第430章 醉酒
“呼呼呼……”
良久,這個幾乎令柳二龍窒息的吻,才結束。
戴承風同樣微微喘息著,鬆開了柳二龍,但額頭卻還抵在她的額頭,呼吸交融,帶著濃郁的酒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柳二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原本就因酒意而染上緋紅的臉頰,此刻更是豔若桃花。
那雙平日裡銳利明亮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含羞帶怒地望著戴承風,呢喃著。
“戴承風,你混蛋……”
說話間,眼神裡交織著未散的情動、以及一絲懊惱和深深的茫然。
戴承風聞言,卻只是溫和的笑笑,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柳二龍,以及自己造成的‘傑作’。
只見此刻的柳二龍,她的紅唇被戴承風吻得有些紅腫,泛著水潤誘人的光澤,微微張合間,無意識地輕喘。
幾縷烏黑的髮絲,因方才的親密而黏在了她汗溼的額角和頰邊,非但不顯凌亂,反而增添了一種被疼愛後的慵懶風情。
而她的身體,依舊微微發燙,軟得像是沒有骨頭,若非戴承風的手臂仍攬著她的腰,她幾乎要滑落到地上去。
那副模樣,全然不見了平時赤龍般的潑辣與剛烈,只剩下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征服後的嬌柔與誘惑。
“二龍姐姐……”
良久,戴承風看著這完全不同以往的柳二龍的模樣,喉結微動,手指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拭去一絲細微的汗跡,同時呢喃著她的名字。
只是,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你這般模樣,可真是…醉人…”
此刻,柳二龍因戴承風的觸碰和話語而輕輕一顫,眼神閃爍,試圖凝聚起一絲往日的鋒芒。
但,卻徒勞無功。
酒意和剛剛那個狂野的親吻,幾乎徹底瓦解了她的防線。
因此她最終只是偏過頭,避開戴承風過於灼人的視線,準備轉移話題,以此來掩蓋這失控的局面。
“……酒……不是說……喝酒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嬌軟。
“呵!”
戴承風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愉悅。
不過,他沒有選擇拆穿柳二龍的小心思,反而從善如流的鬆開了些許禁錮,但仍讓她靠在自己身側,然後拿過了酒壺和杯。
“好,喝酒。”
說著,戴承風再次為柳二龍斟酒,這次倒了小半杯。
琉璃杯盞在她迷離的視線中,晃動著誘人的血色光澤。
柳二龍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接過,仰頭飲下,試圖用冰涼的酒液壓下喉嚨裡的乾渴和心底莫名的躁動。
然而,隨著酒液入喉,帶來的暖意卻似乎加劇了那種躁動。
戴承風這時,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條斯理地品著,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柳二龍,讓柳二龍愈發緊張。
不過,有一點,讓柳二龍稍稍安心。
那就是戴承風不再像之前那樣頻繁的勸酒,只是偶爾與她輕輕碰杯,說些無關緊要的閒話,或是評價一下酒的口感,或是說說庭院裡的夜景。
但似乎,戴承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干擾。 他坐在自己的身邊,距離親近,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以及他身上那股清冽又混合著酒香的氣息無處不在。
讓柳二龍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失序。
最終,柳二龍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試圖用轉移注意力,同時用酒精麻痺自己,掩蓋那份不知所措的慌亂。
甚至到了後來,隨著柳二龍的醉意越來越強烈,思維越來越模糊,她喝得也越來越急。
彷彿這不是醇香的酒,而是能讓自己短暫忘卻煩惱的忘憂之水。
戴承風並未阻止,只是適時地為她添酒,靜靜地看著她逐漸徹底放鬆、乃至放縱的過程……
最終,酒意徹底上了頭。
柳二龍開始感覺眼前的景象,變得微微旋轉,戴承風的側臉則在月光和燈光的光暈下顯得有些模糊,卻又格外好看。
“嗯……”
柳二龍輕哼著,身體越來越軟,腦袋越來越沉。
心裡那股被玉小剛狠狠刺傷的痛苦和委屈,在酒精的催化下,再也壓抑不住,洶湧地翻騰上來。
不知何時,她已半倚半靠,最終軟軟地滑躺下來,頭枕在了戴承風的腿上。
這個姿勢過於親暱,但她已無力思考,只覺得這“枕頭”甚是結實安穩,還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戴承風低頭,看著躺在他腿上的女子,她雲鬢微亂,衣襟因方才的動作有些鬆散,露出身前小片細膩泛紅的肌膚……
伸出手,輕輕將她頰邊一縷頑皮的髮絲掠到耳後,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
感受著戴承風的動作,柳二龍輕輕一顫,目光迷離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躲開。
她仰望著夜空,眼神迷濛,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水光閃爍,不知是酒意還是淚意。
望著天邊那彎模糊的月牙,忽然柳二龍喃喃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醉意:“他……他這個王八蛋……當初追求我……最後又逃婚……現在又汙衊我……”
戴承風沉默地聽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梳理著她濃密的長髮。
“我柳二龍……哪裡不好?”
她忽然提高了聲音,帶著不甘和憤懣,卻又很快低落下去,充滿了自我懷疑,“我為他做了那麼多……等他那麼久……他說走就走……說不要就不要……”
她猛地伸手,摸索著抓住戴承風還拿著酒杯的手,就往自己嘴邊送。
戴承風順勢將杯沿湊近她的唇,讓她啜飲了一口。
酒液有些灑落,沾溼了她的下巴和頸項。
戴承風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的下頜,拭去酒漬,動作輕柔。
柳二龍則繼續嘟囔著,眼神越來越渙散,“我當初就是瘋了才會瞎了眼!看上他那種懦弱、優柔寡斷、只會逃避的偽君子!”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這種倔強的脆弱格外惹人憐惜。
“甚麼狗屁理論無敵……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敢面對……廢物……”
“結束了……早就該結束了……今天……今天就徹底結束了!”
她像是在對戴承風說,又像是在對自己發誓,用力地揮了一下手,卻軟綿綿毫無力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