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希望荷魯斯，能像他光潔的腦袋一樣聰明絕頂
灰巖色的天鷹穿梭機，降落於王權陰影號的停機坪。
洛嘉·奧瑞利安走下甲板，向迎賓區望去。
兩列身穿鎧甲，高舉動力矛的秩序陰影分列兩側。
黑甲金翼的寧錄大步走來，“洛嘉，歡迎你的來訪。”
他掃了一眼洛嘉身邊，沒有看到他的左膀右臂——“懷言者”的一連長科爾·法倫和首席牧師艾瑞巴斯。
寧錄倒是在他身旁，看到穿戴自己贈送的土星型終結者原型，已是“混亂導師”的扎德基爾。
[因為我的原因，扎德基爾的能力比原本更強，尤其在洛嘉成為混沌大祭司後，擴軍過程中得到重視。
但他應當還不足以被洛嘉選中陪同，應當還是基於我和扎德基爾的友好關係。]
寧錄的記憶中，“懷言者”艦隊的紙面實力，在大拜壽前甚至超過了“帝國之拳”，成為諸多軍團之冠。
他們除三艘深淵級戰艦和兩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外，還超過一百艘主力艦，以及大量護衛艦和驅逐艦。
但就像他們超過二十萬，僅比“極限戰士”少，卻沒有與之媲美的戰力一樣，“懷言者”空有一手好牌。
即使依靠突襲擁有優勢，卻也沒能贏得最後的勝利。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人數最多的是“秩序陰影”。
海軍的話，即使不算上扎德基爾能撈到的至少一艘深淵級，擁有一座黑石要塞，四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憎惡典範號改造的戰鬥母艦，十五艘遺物級戰艦，一座太空矮人堡壘艦，以及“黑暗科技時代”的殺戮之歌號和黑暗君王號，“秩序陰影”，紙面上也強於“懷言者”。]
寧錄沒有考慮將同山陣號、終焉號、神異號一樣建造於“黑暗科技時代”的獨一無二戰艦，“太空鯊魚”的旗艦水怪號，以及其它能夠指揮的戰艦納入計算。
他的野心火焰悄然燃燒，[還要想辦法，把洛嘉的灰燼編年史號也搞到手。
基裡曼的“復仇女神”戰團才一千人，擁有一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不是純純浪費嘛。
而且，這個他不待見的泰拉裔組成的第二十二戰團，也已經交給格倫指揮了，理應被納入我的控制範圍。]
寧錄思慮間，洛嘉笑著說道。
“寧錄，我感受到了你的熱情。”
“我一直認為，我們有許多共同點。”
他金色的眼眸凝視寧錄，“我提出在阿斯塔特軍團中，引入牧師，你給予強有力支援。”
“我們都是有遠見之人。”
[我只是為了審查軍團人員思想，不久後開始宣揚黑皇帝的信仰。
我可不像你，都是崇拜別人……嗯，別神。
你總不會是為了一百四十三年前的事，特意來感謝我吧。]寧錄心中吐槽，他試探地說道。
“當然，正因如此你才會在戰前會議上，為我說話。”
洛嘉臉上洋溢笑容，“沒錯。”
“荷魯斯的立威方式，只會讓我們走向分裂。”
“我剛從復仇之魂號來，你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嗎？”
“甚麼？”寧錄配合地問道。
“科拉克斯去找荷魯斯，公開宣告，他不會再聽從戰帥指揮。”
寧錄一怔，他沒想到，即使有他援助，泰拉裔少陣亡超過六千人，科拉克斯依然同荷魯斯公開決裂。
他眸光深邃，[這也是我的一個選擇，荷魯斯的打壓給了我一個理由。
如果我現在像科拉克斯那樣，大拜壽時便不用踏入荷魯斯陷阱。
但這也意味著他會將矛頭直接對準我，我要直接和他打一場殘酷但又沒有多少好處的戰爭。]
寧錄沒有說話，他繼續推演另一條路，依然服從荷魯斯的命令。
[不撕破臉的情況下，荷魯斯應當會採取調離，並設定陷阱的手段。
他對萊恩、基裡曼和聖吉列斯都採用這種方式。
不過，關鍵是他的陷阱是否符合我的利益。]
洛嘉凝視寧錄，[若是寧錄也和荷魯斯一樣，我的計劃便能順利展開。
荷魯斯絕不會任由寧錄龐大的軍團和諸多領地脫離他的指揮，這和科拉克斯的影響完全不同。
他若是和寧錄陷入鬥爭，我便有了機會，我同時為他們提供幫助，就像泰拉的偽神一樣，鼓勵他們競爭。 我將指引他們，藉助他們完成諸神賦予我的神聖職責，人類便不會像靈族一樣，因為抗拒而衰亡……]
洛嘉沉醉於他啟迪寧錄和荷魯斯，拯救人類的宏偉計劃中，頭頂的燈光照耀得頭頂經文大放光彩，雙眼綻放金色光芒。
“戰帥卻有不妥之處，但我依然會遵循他的命令。”
寧錄平靜的話語，令金色光芒收斂。
洛嘉驚詫地望著寧錄，[他失去戰帥之位，又遭受打壓，怎麼可能毫無怨氣？]
他金色眼眸轉動，“你能這樣想最好。”
“只是我擔心荷魯斯還會以你立威，你知道的，許多人都認為你才應該是戰帥。”
“我從來沒想過擔任戰帥。”寧錄淡然說道，雖然他擁有“失序之國”，能抵禦四小販腐化。
但若直接對抗四小販，源質必會暴露，將引來覬覦。
即使寧錄已從“墮落伯爵”魔藥材料和陰影面存在，推斷黑皇帝和源質有陰影，甚至部分隱匿方面權能，依舊不認為在直接較量中能瞞過四小販。
畢竟，他還無法完全調動源質的力量。
而且，戰帥這個權力有限，時間短暫的位置，於他而言弊大於利。
洛嘉金色眼眸一滯，看著寧錄推開會客室的大門，側身邀請洛嘉。
原體侍從阿爾塞納·鄧恩為洛嘉倒滿一杯紅茶後，他品了一口。
“茶香醇厚，回味悠長。”
洛嘉凝視對面的寧錄，“很遺憾，我們的兄弟，荷魯斯不是這樣想的。”
“我想他已經明白，他雖是戰帥，但下達的命令必須合理。”
寧錄思慮之後，最終決定，依舊接受荷魯斯的命令。
他相信透過之前的行為，以及現在對洛嘉的話，會讓荷魯斯在未來設下陷阱時，命令足夠合理。
當然，合不合理的最終解釋權由他決定。
若是派他像聖吉列斯一樣，去惡魔世界，就算合理，他也會直接掀桌子，像科拉克斯一樣大喊：
我受夠了你的愚蠢命令。
我不會再聽從你這個戰帥的命令。
另一方面，若能趁機獲得足夠好處，不合理也可以，他也樂於踏入陷阱。
寧錄敢於踏入陷阱，除了隱匿的軍團實力，還有各軍團的棋子，以及“太空鯊魚”和“灰燼之爪”。
[希望荷魯斯，能像他光潔的腦袋一樣聰明絕頂，給我準備的陷阱足夠“合理”。]
洛嘉凝視寧錄，他居然對偽帝如此忠誠，失去戰帥之位，又遭受打壓，卻依然忠誠。
兩日後，洛嘉帶著扎德基爾登上天鷹穿梭機。
他望著越來越遠的龐大黑色戰艦，對扎德基爾說道。
“寧錄的雙眼空有偽帝賦予的銳利，卻看不到真正的啟迪光芒。”
扎德基爾心中向黑皇帝懺悔，開口迎合洛嘉。
“當然，唯有您掌握真理，您會為人類帶來啟迪。”
洛嘉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已明悟真理，不受他的些許恩惠影響。”
他並不懷疑扎德基爾，他的黑暗使徒們都已信奉諸神。
若是扎德基爾背叛，他早已告訴寧錄。
無論是侍奉混沌，還是他親手殺死禁軍，都是忠誠的寧錄無法接受的罪行。
“放棄寧錄，荷魯斯將是我們唯一的目標。”洛嘉說道。
“尤里曾的啟示，是我的前行方向。”扎德基爾暗自鬆了口氣，洛嘉依舊信任他。
他遵循黑皇帝的意志，追隨異端同行的褻瀆之舉，將得到寬恕。
[我的些許褻瀆之舉皆為吾主，吾主將寬恕我的一切惡行。
我會為吾主帶回祭品。
我終將完成吾主神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