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銀行大廈。
陳氏的長房四子陳文勝,正在有條不絮的視察‘套現工作’。
平安投資在香港投資的證券價值超過650億港幣,佔香港股市總市值5萬億的1.3%左右。而從5月開始,陳文勝就得到父親的指示,要在半年內陸續清空,僅保留長實、和記相關的少量股票。
這樣的指示,陳文勝只是在1981年聽到過,後來就是1982~1984年的超級大暴跌。哪怕是在‘八七股災’、‘八九股災’、‘第三次石油危機’他都沒有聽到過,這三次也就是減倉三成左右而已。
所以陳文勝相信,此次如此規模的套現,亞洲肯定是因為東南亞的‘大問題’,然後席捲整個亞洲。
好在這些年,平安投資也將業務擴張至歐美,例如兩年前收購的‘巴林銀行’,如今淨資產就是20億美金以上。僅僅是在1995年6月底開始買入日經期指,到1996年中,就賺了8億美金,一掃前恥。至於其他的資金,很多都是平安投資注入的,投資了歐洲的兩大電信集團,以及投資了美國的網際網路及高科技企業。
此外,平安投資此次在亞洲還套現了價值150億港幣的物業,另外在歐美還有價值上百億港幣的物業信託,以及上百億港幣的歐美證券。
整個平安投資的淨資產,高達1000億以上,而且平安投資並沒有上市,所以陳文勝的身家,一直被雜誌報紙統計稱‘平安銀行50%股權’。
而平安銀行則市值一度超過1200億,是香港僅次於匯豐、中銀香港的第三大銀行,比渣打資產更高。
“爸,6月份香港股市交易總額達5000億港幣,我們共計套現110億港幣出頭.”陳文勝的次子陳澤智走進來,彙報了工作。
今年55歲的陳文勝,有三子一女,女兒是老小。30歲的長子是平安銀行的董事,27歲的次子加入平安投資,23歲的幼子則去了巴林銀行實習,女兒則還在美國讀大學。
平安銀行基本上不會讓‘家族接班’,而是繼續以‘職業經理人’,所以長子基本上不會擔任總裁,但也不排除特殊情況上任總裁。
陳氏家族的第三代,幾乎也全部是加入商業,因為有足夠的崗位,他們才會繼續經商。倘若沒有足夠的位置,恐怕也就有其它職業了。
當然其它職業也可以轉變為經商,例如嫡孫女陳司琪,本來是做律師,後來還是成為CEO。就是香港富豪圈,也有醫生經商,而且還不止一兩個。
“比預期的市值高點?”
陳澤智馬上說道:“主要是最近股市太瘋狂了,我們套現時,股價還是在升!”
陳文勝點點頭,說道:“後面也有可能不到預期,但綜合來看,套現600億以上不是問題!”
“肯定沒有問題。而且我們還保留了長實、和記、港燈的股權,650億的資產值不會貶值一分的。”
“嗯,去吧”
兒子離開後。
陳文勝也開始考慮成立‘父子信託’的事情,他成立最晚,三個同胞哥哥早已經成立父子信託。
當然,也是因為平安投資本身就是‘投資企業’。
“網際網路倒是很好的投資。只是父親既然沒有讓我去投資,我就不能大規模去投資美股,畢竟家族已經在這些上面投資很大了。”陳文勝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是家族辦公室的投資部關鍵人物,自然也從各種渠道知道陳氏家族在歐美網際網路是重倉投資。
他沒有選擇跟風,是因為父親沒有指示,而且也擔憂大家都太集中。
他依舊是一個聽話的‘孩子’。
但此次套現七八百億港幣的現金流,除了部份用於以後的回購,其餘資金已經暫時沒有投資渠道。
所以,陳文勝打算成立一個‘父子信託’,以後再給自己的子女一份生活保障。
就在香港回歸後的翌日,泰銖(Baht)遭到狙擊,並誘發一場前所未見的“亞洲金融風暴”。
不過,千里之外的香港,這時仍沉醉在一片“馬照跑、舞照跳、股照炒”的熱鬧氣氛當中,絲毫沒有想到事件會牽動香港經濟的命脈。
事實上,回歸後的首個交易日,指數雖在部分投資者趁“好市”出貨的帶動下逐步滑落至7月9日的點,但不久又在樓市熾熱及外資再度湧現刺激下重上點水平,並在月底迅速突破點的關口,收報點,令很多追波逐浪的股民如痴如醉。
踏入8月份,在買賣氣氛熾熱的帶動下,指數更在8月7日攀上了點的歷史高位。
從4月3日的點至8月7日的點,指數在4個月內升了 點,累積升幅達38.3%。
8月8日起,在機構投資者獲利套現的牽扯下,指數逐漸由高位回落。
8月19日,因傳聞投資機構看淡亞洲市場而沽貨離場,指數急挫點。
之後,雖略有反彈,但幅度不大。
到了 8月28日,市場再度出現恐慌性拋售,令指數大跌點。由於跌勢觸動了機構投資者的程式沽盤,翌日開市時,指數再度急跌點。
結果,在該月月底,指數以點收市。
與8月7日高峰期的點相比,合共跌去了點,跌幅達15.2%。
承接8月底的急跌, 9月1日一開市,指數再次在投資者瘋狂拋售下大跌點,令很多股民損失慘重、叫苦連天。由於短時間內跌勢過急,市場在9月2日後曾經一度出現技術性反彈,一度攀升至點。
由於指數在9月底重上點水平, 10月首個交易日,在買盤大增的情況下,指數升上了點。
之後,獲利盤再度主導大市,並將指數推低至10月15日的點。
由於金融風暴已在泰國、韓國、印尼、馬來西亞及新加坡等地造成了巨大而嚴重的破壞,部分投資者已注意到事態的嚴重性,並預見香港或者也會受到狙擊。
一如所料,一直將亞洲視為“提款機”的美資國際對沖基金,早已看準了一向視作是香港經濟及金融基石的港元聯絡匯率的弱點,並在10月20日展開猛烈狙擊,扯高了香港的銀行同業拆息,使投資者極為憂慮,而指數則急挫點。
翌日,與國際對沖基金同聲同氣的摩根斯坦利,公開表示減持亞洲市場的投資比重,並指出亞洲股市已處於危險的下跌週期,其第二浪的跌勢甚至會由香港帶動。
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港匯利息大幅飆升,而指數則在21日及22日分別急挫點及點。
由於對沖基金無法在第一輪狙擊中鬥垮港元, 10月23日又再展攻勢,令銀行同業拆息再次被扯高,並升至280厘的歷史高位,而平安指數更創出單日重挫點的歷史紀錄。
由於港元在對沖基金狙擊下仍力保不失,股市在10月24日曾大幅反彈,並升上點的水平。
不過,對沖基金仍緊盯港元不放,並在10月27日及28日持續施襲,令平安指數在短短的兩日內大跌點,跌穿了點的心理關口,使部分投資者陷於極度恐慌的境地。
雖然受到連番狙擊,特區政府仍堅持以龐大的儲備作後盾,確保港元匯率不變。由於對沖基金無功而退,該月月底的平安指數略為回升至點。
與月初的點比較,在短短的20個交易日內,指數跌去了點,跌幅高達30%,市場波動之大、廝殺之烈,不難想像。
“甚麼,你們兩人都懷孕了?” ‘寧靜號’超級遊艇上,陳光良原本心情很不錯的,對於最近的‘亞洲金融危機’,陳光良並不打算馬上干涉。包括10月份的國際炒客狙擊港匯、港指,也確實獲利不菲。
很簡單,香港股市、地產被炒高太狠了,可以給香港降降溫。當然明年國際炒客再來香港時,那麼陳氏家族自然會選擇合適的時機做出應對,同時趁機抄底,反正是長線投資。
前世香港至少萎靡了五年,這一世顯然不可能,憑藉‘科技興港’、‘文化興港’,再加上比前世更雄厚的底蘊,肯定會和韓國一樣,千禧年就會迎來逐步恢復的。
但此時的陳光良心情一沉,只見李佳欣、李佳明站在她面前,像是個做錯的孩子,等待被教訓。
李佳欣小心的說道:“陳先生,我想了一下,我現在財富都快接近百億(90億),如果就一個兒子,未來不夠保險讓你的血脈傳承下去,所以還想生一個。至於.”
陳光良頓時頭疼起來,他不喜歡帶氣球,所以一般讓女人吃藥,亦或者讓她們吞下,或者塞進後面。
時間長了,他也就隨性起來,她們吃不吃藥都不知道,這樣自然機會多多。
“胡鬧,我馬上都88歲了,不等他們長大,我.”
“不會的,你一定能活110歲!”
李佳明討好的跪在陳光良面前。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們兩人居然敢違揹我的旨意,我現在很生氣”
生氣,確實生氣。
陳光良最擔心是自己百歲後,雖然還能活著,到時候會不會成為女人的‘擺佈’?
有時候,陳光良擔憂的不是自己能活多長,而是擔憂自己行動自如、頭腦清醒的時間有多長。
如果需要坐在輪椅上,任由女人擺佈,那就是一種悲哀。
當然,男人至死是少年——“那些小護士,該怎麼辦呢?”
很快,李佳欣、李佳明舔食著‘怒氣沖天’,這時候吳國芳毫不顧忌的端著美酒點心走進來。
“你知道這個事情?”
“嗯。您放心,我們一定好好教育孩子的”
陳光良冷哼一聲,確實端起酒杯。
“你也去換套衣服試試”
“啊等等”
幾天後。
陳光良忘記被李佳欣、李佳明擺了一道的事情,畢竟就一個孩子,似乎也對李佳欣不太公平。
早知道,應該1992年就要,也不至於晚了五年時間。
不過一開始,李佳欣對美貌很在意,也並非一定要第二胎。
11月初旬。
愉景灣,陳氏家族別墅區。
這裡雖然屬於陳氏家族,但一般是作為度假用,所以一直比較安靜。
這天,陳光良的11個兒子從全球飛往香港,直奔愉景灣的陳氏別墅區。
地下室的家族會議室。
陳光良與11個兒子圍著會議桌坐下,11個兒子都知道有重要事情宣佈。
“我打算讓家族辦公室,未來五年時間斥資1000億港幣購入黃金現貨,分別儲備在全球各地,其中香港必須佔50%。這批黃金,將成為我們家族的‘底蘊’之一。”
此言一出,11個兒子頓時感興趣起來,唯獨沒有疑問。
二房的陳文驊,率先說道:“目前黃金現貨價格在300美金每盎司上下,相當於一噸黃金約8500萬港幣,那就是我們家族未來五年至少需要採購1100噸黃金。”
大房的陳文勝說道:“香港目前一年進口黃金是300噸。按照目標,我們家族辦公室在香港每年要採購100噸以上。我們渠道倒是多,銀行、珠寶行、貿易行都可以分散採購,另外還有一些特殊渠道,最大限度降低影響。”
陳文傑說道:“香港佔50%,新加坡要佔5%,這是我們家族的亞洲另外一個重點。蘇黎世也要佔5%,英國也5%,紐約佔5%,就去了70%。其餘30%可以考慮一些離岸中心或政局穩定的城市,像.”
很快,11個兒子就商討出較為詳細的採購與存放方案。
“資金的問題呢?目前家族辦公室的現金,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
“父親放心,資金我們會解決的,各脈湊一湊也就夠了。”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幾乎都是千億以上的身家,每人拿出100億港幣毫無問題。
陳光良笑著說道:“那每年計劃採購的資金,你們自行解決吧。不過我覺得問題不大,預計網際網路會在1999年底和2000年初登頂,那個時候家族辦公室會套現大量的資金。反正,儘可能不要你們出錢吧!”
“父親,這些都是小問題。既然是關係家族的底蘊,我們就算出力很應該的,更何況享受的也是我們及後人。”
陳光良點點頭,不再多說甚麼,反正家族辦公室的事情,11個兒子也會辦好和協商的。
目前這11個兒子就是家族辦公室的‘常任理事’,遇到甚麼不同意見,可表決。誰死了,誰的嫡長子或鐘意繼承人就代替。
當然,常任理事會,還會收到‘家族成員表決大會’的限制,當然幾乎不會遇到那種情況。
“你們個人就不需要儲備黃金現貨了,畢竟這種投資屬於‘戰略性長遠投資’。全球那麼多專案,你們機會多。”
“明白,父親”
陳光良點點頭,黃金、股票、股權、土地、物業.都是投資,只要一個地區的政局穩定就行。
當然,他的小家族辦公室,等到從網際網路套現,也要購入120噸的黃金,作為傳承。(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