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重返戰國時代！肉之宮的抉擇——是見好就收，還是一貪到底？
天台上，披著透氣道服的千紗盤著雙腿，沐浴著晨間的日光。
吸……呼……
女孩正稚嫩地呼吸著，吐出燥熱的氣息。
七月中旬的天，哪怕只是清晨氣溫都已經高過了三十度，更遑論還直直面對著太陽的拂照。
晶瑩的汗水一滴滴地淌過千紗的額前，不斷順遂著輪廓匯聚到下巴，而光是零星直直落下的一點，就已經蓋住了她的睫毛。
熱，太熱了。
悶熱的空氣與汗水的黏膩讓千紗的渾身像是有一隻只小螞蟻在爬一樣難受。
可她沒有動，只是強忍著。
就連眼神，都只是直直地注視著遠方的一棟高樓，一動不動！
——師父說晨間修行的時候要怎麼做，該怎麼做，她就做甚麼，將所有要求盡數執行。
但師父說的甚麼“心的寧靜”“呼吸韻律”她根本就感受不到也做不到，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蒸爐裡慢慢烤著。
“小火慢烤”。
千紗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學做菜時用到的詞。
心中各種平日裡想不到的稀奇古怪的念頭如雜草一般瘋漲而出，千紗砍了一茬又漲一茬。
沒辦法，她只能像個守株待兔的老農那樣，等到雜念一長出來就去割掉。
忽地，千紗感到更熱了。
彷彿有第二個太陽從另一邊升起，照得她想要把舌頭從封閉的口腔裡伸出來散熱。
如此幾分鐘之後，終於被熱到兩眼發昏的千紗動彈了下眼神。
於是看見了坐在天台另一邊，同樣盤腿坐著，赤裸著上身的上杉澈。
堪稱龐大的熱量從他的身上不斷蒸騰而出，將周遭的景象已經扭曲。
一條條粗大的青綠色經脈在那如大理石般光滑乾淨的面板上扭動，遊走，宛若龍蛇一般的活物在奮力掙扎。
光是看著，千紗就覺得渾身都開始疼了。
而上杉澈本身，依舊靜坐閉目，如同老僧入定。
“師父，好厲害。”
千紗下意識地冒出了這個念頭，然後在自己的“念頭鐮刀”割下來之前暗暗說道：“自己得更加努力了！”
原本自己都已經是笨鳥了，而且還比別人後飛……若是想要趕上的話，就只有拼命地拍翅膀，要比別人更加努力地拍，更加有效地拍！
咬牙忍耐著酷熱的千紗如是想道。
——實際上，學會氣血抱丹的上杉澈已經將體內那如同海流一般的滔滔氣血盡數收歸丹田，化作一顆肉眼難見的小丹。
所謂扭曲了周遭空氣的熱量，只是他在將氣血歸一時氣血流淌過四肢百骸之時難免逸散出的一絲餘熱。
將所有感知盡數匯聚在體內的上杉澈並未感知到千紗偷偷的注視，他只是聆聽著心臟與萬靈爐芯的同頻共振。
咚咚，咚咚！
在隆隆的巨響之中，堅不可摧的竅穴瓶頸終於被摧毀的一乾二淨！
豁然開朗的感覺出現在了上杉澈的感知當中，讓他睜開了明亮的雙眼。
人體第七十二大竅，開闢！
樓下。
為了不打擾天台師徒二人修行的璃璃子若有所感地抬頭。
“大神藏……”
她喃喃道：“已經開闢第七十二大竅了麼。”
自己近乎是日夜不休，如今也才堪堪在向著第五十大竅衝擊——看似二人中間只差了二十三個竅穴的差距。
但事實上，竅穴的開闢是越到後來越難的。
她在呼吸法竅穴這一方面，和上杉澈有著至少大半個月，乃至一個月以上的時間差。
自己在劍道一行遙遙領先；上杉君則相反，在呼吸法一道遠遠將她甩開。
如是思索著的璃璃子又感受到了天台上的那一絲精純氣血，笑了下。
恐怕不止竅穴，就連肉之宮都已經快要完成了吧。
“果然，三人行必有我師啊……”
她起身，朝著樓頂走去。
……
【因八百比丘尼的生機滋養引導，與你時刻不停的刻苦修行，你的人體神藏進度提升！】
【當前進度：72/108】
汗水！
努力！
上杉澈毫不臉紅地將在半個月內連開三十六竅穴的功勞據為己有。
——但凡換個人，哪怕有八百比丘尼的半顆心臟，又怎麼做得到！
沒在意新出現的聊勝於無的小buff能力，感應到更進一步契機的上杉澈繼續朝下看去。
【你的日冕呼吸法·鑄筋階段·蟒筋已完成！】
【你的筋脈強度中幅上升！】
【你的體魄+2！】
【因你完成了蟒筋階段，你的肉體強度小幅提升！】
這是一週前完成的尋常，沒甚麼好看的。
【你的日冕呼吸法·鑄筋階段·蛟筋已完成！】
【你的筋脈強度大幅上升！】
【你的體魄+4！】
【因你完成了蛟筋階段，你的肉體強度中幅提升！】
蛟筋，完成！
見到這數條提示，上杉澈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原本體內正在無聲嘶吼咆哮的蛟筋也在雷骨，重血與罡肉的多重作用下被迅速馴服。
再隨同龐大的抱丹氣血流淌而過，一同被納入他的掌控之中。
若是換做尋常人，哪怕取得蛟筋的突破也還需要經歷數日的適應和磨合期才能真正能用於戰鬥之中。
他不一樣，只要一分鐘就夠。
鑄筋完成後，新的提示源源不斷。
【因你完成了“鑄筋階段”，將“淬皮”“鍛骨”“煉肉”“鑄筋”四大階段盡數完成，你對罡氣的利用效率大幅上升！】
所謂的“利用效率”，除卻能感受到所有的罡氣用得更為得心應手之外，也反應在體內氣海的變化。
上杉澈內視了下如今再次擴大的氣海，稍微估算了下，發現自身的氣海差不多在六千丈方圓左右。
同時還在以不緊不慢的速度一點點擴張，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三分之一還多的星河氣海那麼大了。
論質量，與那星河氣海相較而言也沒差太遠。
之前進入德川佑五郎的記憶光球中得知，萬丈方圓通常就是所有氣海極限的極限了。
德川佑五郎自身的星河氣海，也就是恰好達到這個極限，一眼根本難以望到盡頭！
可絕大部分人別說萬丈了，甚至是達到千丈都難！
若無其他的奇遇，命川呼吸法中便已經說明了——小神藏對應千丈方圓，大神藏對應三千丈方圓的氣海。
唯有完整神藏，才堪堪達到“九千丈”這個級別。
但現世中修行呼吸法的人千千萬萬，有資格接觸到“命川呼吸法·小神藏”這個等級的修行法門的人有多少？
接觸到之後練成了的，又有多少？
萬分之一，恐怕都說高了。
諸多資訊在上杉澈的思緒中如電掠過，他靜靜地想：
“但對自己來說，或許不止。”
萬丈氣海，並非盡頭！
簡單算算吧。
他如今不僅沒有構成任何一個神藏，而且距離他預想之中的五行迴圈還差上了一枚夠格的土行界定物。
五行完成迴圈，所得的收穫恐怕遠遠比預想的大！
同時，還差著兩張妖魔化身的卡牌……
之後獲得的妖魔化身，應該可至少開局就是鬼神級了。
這樣一想，那星河氣海又算得了甚麼。
等等。
上杉澈突然想起自己這五行氣海，最開始是用【山神岩心】開闢的空無氣海才對！
他自己，到現在可還沒有開闢氣海！
如果是這樣，那以後豈不是還能多出個氣海……雙氣海？
上杉澈還來不及露出笑容，新的提示便接踵而至。
【因你完成了“淬皮”“鍛骨”“煉肉”“鑄筋”四大階段，現可鑄造完整的“肉之宮”，是否開始鑄造？】
面對苦等許久的肉之宮，上杉澈自然是要狠狠鑄造，狠狠晉升！
“是……”
可話還來不及說出口，數條唐突的提示打斷了他的念頭。
【請注意，因你獲得了“肉之宮·四大終極形態”的修行方法，在將四大終極形態修行完畢後，可鑄造“肉之宮·終極”！】
【請注意！！！因檢測到你正在開闢人體大竅，構成體內神藏！】
【在你構造出“完整神藏”後，可開始鑄造“肉之宮·終極”……二者合一，獲得“肉之宮·神藏”！】
上杉澈，陷入沉思。
璃璃子無聲的推開天台大門，看見了那一條條在上杉澈面板下緩慢蠕動，如同琉璃一樣透亮的大筋。
只這一眼，她便已經明白上杉澈已經將蛟筋完成。
現在，恐怕是要開始鑄造肉之宮了。
她正好可以觀摩一下，學習學習經驗。
千紗聽到背後的動靜，正想要回頭，就被璃璃子輕輕地用掌心按住了。
“心如止水。”她淡淡道。
千紗一凜，在心底道了聲抱歉後繼續開始割心中雜草了。
璃璃子站在千紗身旁，靜靜地看著半垂著眼的上杉澈。
數分鐘後。
奇怪，他怎麼還沒開始？
璃璃子挑了下眉。
遇到困難了？
但也不應該。
在她的眼中，上杉澈體內的生機堪稱恐怖，根本不像是非鬼神生物該有的。
別說鑄造區區一個肉之宮了，要是把上杉澈渾身的氣血生機給煉成大丹，分成十份給十個人鑄造肉之宮都完全是綽綽有餘。
——其實，上杉澈在糾結。
一場異常激烈，異常艱難的鬥爭正在他的腦海中進行！
——是見好就收，先將眼前的，確定的“肉”給吃到；還是說要一貪到底，將眼下的收穫全部投資未來？
若選擇後者，可是還要先開闢一百零八大竅，構成完整神藏，再去完成四大終極形態才能造出這【肉之宮·神藏】！
漫長卻又短暫的思考過後，上杉澈的眼神一狠。
別人恐懼我貪婪！
貪，怎麼可能不去貪！
要是放在以前，說不定他就在糾結中選擇現在收手了。
因為修完完整神藏與終極形態的時間實在太過漫長……但現在他有了八百比丘尼的半顆心臟，天賦資質與修行速度全面提升！
而且，還能去有著大量時間的戰國時期！
如此得天獨厚的優渥條件，要是他還不去貪一把……那還修個屁的行？
百目鬼的天途試煉太長，三兩天就成為鬼神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那他，就要在這之前找到堪比鬼神的手段，以凡人之軀比肩鬼神！
更遑論【肉之宮·神藏】這兩個詞迭加起來，只要是不傻的人都能看出它在命川呼吸法後續篇章【蘊神藏】當中可能有大用！
【你選擇了暫緩肉之宮的鑄造。】
【人體神藏·當前進度：72/108】
【皮之淵：0/5000】
停了？
璃璃子感受到那股暗中湧動氣血的消散，發愣地眨了眨眼。
明明完成了蛟筋，也有了足夠雄厚的本錢，怎麼反倒不動了？
她問：“上杉君，遇到甚麼難題了嗎？”
上杉澈長舒一口氣，將周遭所有的熱量收歸體內：“冥冥中的感覺告訴我，現在最好不要鑄造肉之宮。”
面對疑惑的璃璃子，他繼續解釋道：“更準確點說，是我的肉之宮可以不止步於此。”
“——皮之淵，骨之山，肉之宮，龍之筋。當我將它們盡數在肉體上銘刻完畢，再完成完整神藏之時，那才會是更進一步的肉之宮。”
璃璃子沉默了。
在沒有完成肉之宮的情況下，去將四大終極形態都修行完畢？
未鑄就肉之宮前，修行一個終極形態幾乎就是肉體的極限了。
她正想用理論來反駁，但隨即發現如果是上杉澈的話……似乎說不定也行？
不如說，在自己見過的人當中，好像也只有上杉君這龐大的氣血和生機能夠支撐了。
倘若換成她自己，恐怕修不到一半就要氣血耗盡而衰敗了。
上杉澈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於是笑道：“這個簡單啊，到時候我留一大罐子血，你每天喝一點就行。
頂不住了，也可以適可而止量力而行麼。”
他聳聳肩：“反正我造血功能強大，一天放個三五十升根本沒甚麼大礙。”
理是這個理。
前些天璃璃子見到了上杉澈放血給那些趕來的跑腿小弟，他那莫名變成綠色的血已經比許多大藥都要來的營養更加豐富了。
“行吧。”
璃璃子點點頭，見上杉澈又聚精會神起來，便也暫時沒出口打擾。
此刻，上杉澈正在呼叫已經由足足三十六枚相互聯絡的炎種組成的周天炎甲。
雖然構成法門中最基礎的小周天也需要七十二枚炎種。
但在萬靈爐芯的操縱下，三十六枚炎種已然可以形成一個“微周天”，去以真正周天炎甲一半的強度護住一個重要器官。
這防禦力可太夠了——畢竟周天炎甲是一門需要至少360枚炎種環環相扣才能大成的荒神法門。
至於同樣掛機了半個月的五雷法，也已經距離大師級不遠了。 【你的技能，五雷法·氣合熟練度+1786！】
【五雷法·氣合（專家3072/5600）】→【五雷法·氣合（專家4858/5600）】
等到再在戰國時代掛機個十天，上杉澈就能美美收穫第二門大師級陰陽術。
當然，這半個月裡他根本的劍術與御靈術也都沒有落下。
不過這兩門都需要時間慢慢磨——特別是天然理心流，所以收益不算太明顯。
【你的技能，天然理心流熟練度+140！】
【你的技能，御靈術·氣熟練度+730！】
【天然理心流（專家8000/）】→【天然理心流（專家8140/）】
【御靈術·氣（大師6192/8000）】→【御靈術·氣（大師6922/8000）】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臨字訣。
上杉澈日日進入黑色空間抽空觀想，花了半月時間，如今已經從“只能看見模糊的馬賽克”變成“能看見大半輪廓了”。
或許再按部就班地花一週的觀想時間，就能將這“20%”掌握度的瓶頸突破了。
——原本這瓶頸應該是沒那麼好突破的，但奈何上杉澈的意志屬性與心境本質已經遠遠超越了同階，連尋常的鬼神都比不上。
也不知，突破後會冒出甚麼新效果來，能不能給他增添一張如同“超限狀態”一樣的新底牌。
魂灰的話，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十連和日常修行消耗之後，也依舊還保持著1w出頭的良好儲備。
【魂灰】
這也是多虧了他每天在飯後去江戶城消消食，打打秋風。
只是時間花的越來越多，收穫反而越來越少，前兩天還差點被方相氏逮捕。
最近，這江戶城肯定是去不了了。
上杉澈可不想被堵泉水。
正好時間差不多了，1w魂灰的儲備只要不去勝海那大手大腳地消費也完全夠用。
只可惜上個十連還是沒有抽出【比良坂瞳泉】這個晉升中最核心的素材。
要是在第三個十連還沒有蹤跡的話，就得用下珍藏許久的【保底卡】，或者是看看特事處和陰陽寮的庫存中有沒有這個珍貴素材了。
不過眼下百目鬼的天途進度才堪堪達到%，完全不急。
清點完全部收穫和提示後，上杉澈從原地站了起來。
半個月的沉澱讓他的實力再進一步，不過奈何本人太貪……沒有瑕疵的肉之宮，完整神藏，四大終極形態。
常人光是得到其一就已經滿足。
而他，全都想要。
代價是付出的，就是普通人的千倍萬倍不止了。
上杉澈搖搖頭，看向了一旁挺直著脊背，目視前方坐著的千紗。
哪怕女孩整個人已經被汗淋透，也沒有動彈。
可惜，還是沒有學會心如止水。
上杉澈無聲地嘆了口氣。
心境這個東西就和數學一樣，不會就是不會，別人是教不了的。
就連璃璃子都不能讓千紗一步到位，只能告訴她一些經驗和指點，其餘的讓她自己去“悟”。
不過自己當時怎麼一下就明白了……
上杉澈任由念頭發散著，走到了千紗的旁邊。
正好自己體內現在又不少氣血盈餘，可以幫她疏通富足一下身體，順便掌握一下剩下的上段，和下段兩個基礎架勢。
——理論上來說，只要對自身氣血的掌控力足夠，有抱丹的水準，那可以天天用氣血幫他人活絡身體，使其進步神速。
但若是真要做，那可是十分耗費氣血的。
譬如璃璃子，要是換她來幹現在上杉澈要做的事，少說得虛弱個三五天。
“千紗，能起來嗎？”
上杉澈說著，順便用念力從一樓道場將她常用的那柄竹劍拿了上來。
上杉澈的聲音讓意識恍惚，又累又熱的千紗猛地一驚。
她想也沒想，下意識地就拖著軟到無力的身體，咬著牙喘著氣站了起來。
師父說甚麼，她就做甚麼！
“拿著，上段架勢。”
一柄沉重如汞的竹劍落在了她的手中。
千紗幾乎要把牙都咬碎了，才能邊握緊竹劍，邊從混沌的思緒中搜刮出“上段架勢”到底是個甚麼玩意。
足足十數秒後，她才慢如蝸牛擺出了一個不倫不類，錯漏百出的上段架勢。
“不錯。”
上杉澈讚許的話語讓千紗的體內又湧出了一股新的力量。
緊接著的，是一雙有些冰冰涼涼的細膩大手從上到下，將她全身不合理的分寸和細節全部糾正。
可這樣，手中的劍就變得更重了。
“保持住。”
千紗渾身顫抖，卻不敢鬆懈分毫。
三分鐘後，看準了千紗即將到極限的臨界點的上杉澈伸出手掌，搭在了她的肩頭。
蘊含著濃郁生機的滾燙氣血，就此注入！
一瞬間，兩眼發黑的千紗便覺得已經不是自己的輕飄飄的身體又落到了實處，被她所掌控著。
千紗能感受到一股炙熱洶湧的力量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這，體表的汗水正快速蒸發著，短短片刻就已經化作霧氣升騰而起。
不出兩秒，原本酸，漲，痛的地方已經全部變得輕鬆起來。
竹劍也不重了。
一時間，千紗甚至感覺自己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屏息凝神，用心感受。”
上杉澈的聲音讓飄飄然的千紗一凜，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動作上面。
不知是甚麼原因，現在的她的理解能力遠超以往，兩三分鐘便已經將上段架勢的所有細節給牢牢記住。
接著是下段。
不到十五分鐘，千紗就已經將三個基礎架勢融會貫通。
“還有沒用的氣血……”
上杉澈喃喃了一句，反正不用白不用。
乾脆，就幫千紗淬鍊下身體，打打肉之宮的地基板吧。
“千紗，待會可能有點疼你忍一下。”
“好……唔！”
一個字還沒說出，劇烈的疼痛就已經讓千紗擰起了小眉頭，一下就把嘴唇給咬破了。
半小時後。
汗出如漿卻全都已經蒸發乾淨，渾身疼痛難耐卻又感覺哪哪兒都有勁。
這種相反的感覺讓千紗覺得十分奇怪。
不過她並不討厭就是了。
因為自己晨間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而且感覺身體強壯了許多，說不定能一蹦三尺高哩！
要是疼一疼就能換來強大，那她寧願每天疼！
女孩的身上並沒有所謂洗精伐髓後的“汙泥”，這些普通人體內細碎的雜質早已被氣血排除，再由上杉澈的罡氣粉碎。
“師父……好厲害！”
千紗又揮了揮竹劍，發現現在的自己居然能做到任憑心意隨時停下。
她再擺出三個架勢，“喝哈”地呼吸著，發現比之前順暢了不止一個檔次！
女孩的眼中滿是喜色。
上杉澈在一旁開口，壓了壓她興奮的情緒：“別鬆懈，記住這種感覺。”
千紗應了聲，眼神認真起來。
上杉澈看了好一會兒後滿意頷首——用資料來說話的話，那就是這次氣血洗禮少說給千紗提升了4點體魄，2-3點的意志。
待到千紗又素振十次後，上杉澈開口道，
“千紗，把百目給我一下。”
女孩愣了下，接著從這些日子裡所看到的提示最下方想到了“百目”是何物。
於是她閉目，用念頭將晶瑩剔透的百目從額前取了出來，放在了上杉澈的手中。
上杉澈將其中的8枚百目鬼之眼暫時封印，然後將【真視之眼】替換成了【全視之眼】。
千紗如今的修行，更需要這個，而不是個讓人頭頂冒出標籤的“鑑定眼”。
如今她的體魄與意志屬性增長不少，也能勉強承受的了全視之眼的效果了。
但上杉澈還是用念頭控制把全視之眼的“靈視”範圍縮小，定在了一個比較合理的區間。
——這玩意高了可對孩子不好，要是看見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怎麼辦？
同時，把原本百米的範圍縮小到周身一米，且視野僅僅只有眼前180度。
用眼睛“看”到360度，對千紗來說還是太難以理解了。
“之後使用的時候別太驚訝，儘量去適應它。”
千紗盯著變了顏色的百目，眨眨眼用力點頭道：“好！”
璃璃子靜靜注視著，沒多問。
上杉澈則在拜託專業性更強的璃璃子老師關注千紗的揮劍動作和呼吸節奏後，拿出了手機，看了看快遞進度。
——差不多了，二尺大人的神龕和神櫝材料，今天下午就能送到家門口。
還有就是……
咦？
真夏主動找我？
這倒是稀奇。
【靜間真夏（現居北海道）：上杉君，最近有空嗎？】
上杉澈沒直接回沒空，而是先問了句。
【月砂醬：北海道那邊有甚麼情況嗎？】
嗡嗡。
手機震動，靜間真夏秒回。
【靜間真夏（現居北海道）：這邊的收尾工作稍微遇到了點情況，碰見了個鬼神級及以上進不去的……【秘境】，【鬼屋】，或者說【迷宮】？】
【靜間真夏（現居北海道）：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啦，反正那裡邊絕對不正常，可只有鬼神之下的存在能進得去。】
靜間真夏發了個笑嘻嘻的表情。
【靜間真夏（現居北海道）：說到鬼神之下，我肯定一下就想到上杉君你咯，種子戰魁首大人~】
上杉澈發了個“別搞”的表情包，然後回覆。
【月砂醬：雖然有點抱歉，但我最近實在抽不開身……要不，讓璃璃子去？】
“我無所謂。”
“如果那邊情況緊急，我現在就可以動身。”
璃璃子的聲音如幽靈般突然在身後出現，嚇了上杉澈眉頭一跳。
【月砂醬：璃璃子說她可以。】
【靜間真夏（現居北海道）：那太感謝了！！！】
接下來，靜間真夏又在line裡發了一大堆感恩戴德的表情包，看樣子的確是苦惱了許久，實在沒辦法才找了過來的。
上杉澈看著還在邊素振嘴角居然邊揚了起來的千紗，沉吟道：“不過千紗的話……”
“我帶著就行。”璃璃子已經拿出手機和靜間真夏交流起來，“到時候，我讓她一直待特事處大樓裡不出門，她很聽話的。”
這倒也是。
如果跟千紗說不能出門，那她就絕對不會像北野瑠奈那樣因為各種“不小心”“意外”出特事處的大門。
“彳亍口巴。”
上杉澈猶豫了片刻，決定在臨走之前多給千紗弄點保命小道具。
不是他不信任特事處，而是北海道那邊之前實在不太平，而小千紗的實力又令人汗顏，多做兩手準備準沒錯。
……
午後，從特事處中購買的神龕材料準時送到門口。
上杉澈將其清點收起後，讓歌留多和二尺大人都準備好。
臨行前，他向著黑皮書問了句“璃璃子去北海道有沒有危險”。
【完全沒有！絕對沒有！上杉大人！】
這次黑皮書倒沒出甚麼異樣，光速地回答了問題。
看來它也不是沒用，只是之前碰到的“對手”都有些超規格。
接下來，二尺回到了地藏像裡，歌留多則居然完完整整地進了萬靈爐芯。
和千紗說是出差之後，做足了補給的上杉澈隨便跑到遠處找了個地方，從儲物揹包中取出那枚關鍵的道具。
【歷史之匙·錨點】
【——使用後，回到使用“歷史之匙·靜滯”的時間點。】
陰影中，上杉澈深吸了一口氣，在青好奇地注視下在心中默唸，
“使用。”
歷史之匙化作光點消失。
霎時間，他墜入深海。
從未見過的幽黑海潮遮天蔽日，撲面而來。
仿若末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