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撲空的鬼神眼珠，核心工廠·歌留多！抱丹坐胯，精氣神合一！
就在工廠警報響起，上杉澈整個人被焚滅的一瞬間後。
漠然的視線垂落，出現便已經將整座工廠的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甚至於所有的管道，流水線，與角落之中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於連以工廠為中心，周遭了十數公里也都被這道冰冷殘忍的目光在瞬息掃視的乾乾淨淨。
可自半空中睜開的猩紅眼瞳一無所獲，只能看見位於後勤工廠最底部，也是最核心之處的工廠核心消失了。
毫無痕跡。
維持核心運轉和固定的力場依然在，但被這份力場所固定的東西卻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倘若不破壞力場的話，那就需要穿過超過十萬度的，由工廠核心工作運轉釋放出的散熱層，同樣也是保護層才能觸碰得到它。
從警報到它出現在工廠上空一共還不超過一秒。
這麼點的時間，偷盜者怎麼可能先越過這散熱層，再消失在方圓數十里內？
哪怕是它自己，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猩紅眼珠來回掃描，卻連甚麼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一無所獲。
開玩笑嗎？
猩紅的血絲數量劇增，眼瞳籠罩的範圍近乎擴增了一倍，卻依舊只看得到變了色的天穹與荒漠。
——還是說，有擅長逃脫的鬼神怪談，乃至荒神級的存在發現了這座偏僻的後勤工廠，取走了其中的工廠核心？
猩紅眼珠垂落目光，讓工廠內所有的機器人序列都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可沒道理啊，偉大主宰們的威名哪怕在常世也是聲名遠揚。
更何況這核心需要以特殊的力場頻率才能正常驅動使用，每個核心對應的頻率甚至都還不同。
哪怕偷走，也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主宰們也生產了對外出售的核心，那些強大的存在也犯不著因為這些能買到的東西招惹主宰們才對。
猩紅眼珠想不通。
它只知道自己要倒黴了。
工廠核心丟了的事小，可現在復刻“歌留多”的模具已經落位到各個工廠之中，這被外人發現才是大事。
偉大主宰再三叮囑過，並且使用了昂貴異常的神秘器物，才讓自己能在相隔千百萬裡的諸多工廠之間瞬間傳送。
可現在工廠核心消失了，歌留多的事也有很大的可能敗露，自己卻只能浮在半空乾瞪眼。
上一次主宰交給自己的有關滲透進攻現世的事，也同樣失敗了。
想到這，猩紅眼珠不禁劇烈地顫抖起來，蜿蜒可怖的血絲爬滿了它的眼白。
氣！氣！氣！
……
此刻，猩紅眼珠氣的物件已經在柔軟的大床上無知無覺地睜開了雙眼。
【你親歷了被極致的高溫焚滅，略有所感，日冕呼吸法熟練度+150！】
怔怔地凝視了懸浮在半空中的提示好一會兒，上杉澈才從一片“空無”之中取回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呼……這被燒的一點不剩的感覺，也挺新奇哈。”
上杉澈微微活動全身，又將氣在周身快速運轉了好幾圈才感到自己的精氣神重新落入了軀殼之中。
這被不知數萬度還是數十萬度的高溫在一瞬間焚盡的體驗，哪怕放在他的數十上百種死法裡，也稱得上是最恐怖的一種。
進入光球的範圍前，上杉澈拼盡全力加強體表的三重迴圈，用雷霆包裹自身，可這保護也只不過支撐了一瞬。
在觸碰到工廠核心的下一刻，毫無感覺的上杉澈傾盡所學的“盾”就化作了飛灰，連同著整個人一起。
沒錯，他甚至來不及感受到痛苦與高溫。
只是眨眼，上杉澈就失去了肉身這個存世根基，徒留茫然的靈魂。
因此，就帶來了唯有意識和靈魂存在，卻無所知，無所覺，無所感的大恐怖。
“幸好馬上就在現世睜開了眼。”上杉澈從床上起身，發現床墊上不知何時已經被汗液浸透了，“不然的話，恐怕這輩子就得當植物人了。”
他吐出了口炙熱無比的氣劍，想要將工廠核心取出看看。
但上杉澈又想到這玩意的恐怖之處，所以決定還是在常世裡拿出——要不然給自己家燒沒了怎麼辦？
眼睛一睜一閉，上杉澈便來到了原本屬於如月車站那片地方的荒野。
——荒川村當然是不可能再去的，天知道工廠主Z現在有沒有掘地三尺想要找出他這個小偷。
周遭除卻那些熟悉的廢墟之外，依舊甚麼都沒有，連常人的怨魂和隨處可見的小妖都見不著。
想來常世的大部分地方都是如此，繁華只是少數。
上杉澈也不多想，他先再度加固了三重罡氣迴圈並將意念放在了離開常世的按鍵上，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後才取出工廠核心。
預想之中的恐怖光與熱並沒有出現。
籃球大小的藍色小球靜靜躺在他的掌心之上，表面折射出微弱的月光，活像一顆玻璃珠。
【工廠核心】
【品質：超史詩】
【效果：暫無，需要以特定頻率力場激發其效果。】
【——超凡能源工業的結晶。】
很顯然，這工廠核心上杉澈完全無法使用。
那就只能當做地圖的鑰匙了——這也是他本來的想法。
再從儲物揹包中拿出吃灰許久的羊皮地圖，上杉澈一手一個，將二者靠近。
很快，上杉澈便能見到羊皮地圖的表面出現了淡淡的微光。
提示跳出。
【是否使用“工廠核心”，對未知的核心工廠地圖進行啟用？】
“是。”
這是根本無需猶豫的事情。
下一條提示接著跳出。
【請在以下三座未知核心工廠之中選擇其一，進行指向！】
光影閃爍，上杉澈的眼前立刻多出了三幅半透明的畫面。
【毀滅】，【進化】，【新生】。
三幅畫面之上，分別出現瞭如是的，有些不明覺厲的關鍵詞。
上杉澈先看向了第一幅畫面，見到其中的工廠宏偉無比，各式各樣的鋼鐵造物林立，長槍短炮排排橫亙佇立。
甚至於，上杉澈還在角落裡見到了曾經在靜岡縣特事處大樓那邊遇到的【戰鬥序列前鋒尖兵】。
很明顯，這第一座工廠是個武器工廠，其中的寶物大機率是靈能武器，要不就是一臺強大的戰鬥序列。
上杉澈不太心動，就和他不喜歡用現代火藥武器一樣。
——使用純粹的外部力量固然能在前期取得一時上風，但久而久之也會使人產生依賴心理。
第二幅畫面中，則是無數的標本林立，數不清的瓶瓶罐罐被那些和後勤序列長得差不多的機器人握著。
再聯絡到“進化”二字……
上杉澈想，這或許是一座藥劑工廠。
其中的大獎，可能就是一管效果驚人，對未來的長遠發展也有不少作用的藥劑。
先在心中把進化工廠排在了毀滅工廠前邊，上杉澈再看向了第三幅畫面。
第三幅畫面之中，倒是和普通的工廠流水線沒甚麼不同，看上去平平無奇。
上杉澈倒是沒看出甚麼和“新生”有關的地方。
但在一番更細緻的觀察後，上杉澈的雙眸陡然一縮。
他立刻取出了剛剛從後勤工廠裡順走的【部件028】，將這方方正正的黑色部件舉在眼前，和畫面中的微小影象反覆比對。
解讀之眼收縮，將這影象“刻”了下來，再在腦海中進行等比例放大。
於是，上杉澈便確認了這影象與部件028一模一樣。 而類似的影象，畫面中還有成百上千！
——就選這個了！【新生】工廠！
雖然單純從影象中看不出這工廠厲害在哪兒，但現實是，工廠主Z的一整座後勤工廠都只在生產一個部件。
而這座工廠中，正在同時生產數以百計的部件。
這工廠裡的大獎和秘密，絕對帶勁！
【你指向了未知的核心工廠·三！】
進行選擇後，一連串的提示在上杉澈的眼前彈出。
【你指向了廢棄的核心工廠·歌留多III號！】
【廢棄的核心工廠·歌留多III號】
【——由工廠主·P與工廠主·L發起，傾注了共計七位工廠主心血與資金的絕密計劃，是工廠主們為了探尋“可能性”作出一次嘗試。
但失敗了。
這是計劃中的超巨型核心工廠之一。】
看完介紹的上杉澈一握拳，難得地喜形於色。
選對了！
七個工廠主一起聯手乾的大事……哪怕這工廠已經廢棄，但其中留下點殘羹冷炙都足夠他上杉澈吃的撐死了。
而且廢棄的工廠，也更利於他探索。
不然每次剛走出門就被鬼神級大眼珠，乃至更恐怖的工廠主注意到，那這張圖開的豈不是廢了？
【你獲悉了廢棄的核心工廠·歌留多III號的地點！】
開啟許久未曾使用的地圖功能，上杉澈發現這歌留多III號工廠在現世中並沒有對應的位置。
只有在常世地圖中，才閃爍著光點。
這就意味著上杉澈無法在現世輕鬆開圖。
而且這光點距離上杉澈開的幾張地圖都極遠，中間隔著漫長的未開荒的黑圖。
若是要去，只能依靠一瞬百千里的列車前往了。
上杉澈想了想，覺得叫如月列車的話不太好——哪怕這工廠已經廢棄，但曾經也是複數工廠主們重視的計劃。
要是讓她因為自己招惹上那麼多工廠主，上杉澈也過意不去。
那麼，就只好使用傳統派了——
【列車的雙程票（特殊道具）】。
嶄新如初的新幹線車票出現在他的手中。
不屬於任何人，只是一種常世中的現象的常世列車則不會出現被工廠主盯上的問題。
確認了一下歌留多III號工廠的座標可以輸入車票之中，上杉澈便也先將它塞了回去。
自己都“睡”一兩個小時了，也是時候下樓和璃璃子吃晚飯了。
這工廠，等吃晚飯再去也不遲。
還有“歌留多”……
上杉澈總感覺地詞在哪兒聽到過一樣，回去查查去。
海潮靜謐。
上杉澈睜眼。
一番查詢和搜尋後，上杉澈大概明白了歌留多的意思。
歌留多也叫歌牌，是一種傳統的日式紙牌遊戲。
遊戲開始前，先把和歌寫在紙牌上。
選手用的牌上只寫有下句，聽讀牌——也就是裁判讀上句，讓選手找對應的紙牌嗎，誰拿的快就是誰贏。
就是個規則如此簡單的小遊戲。
可新的疑惑接踵而至。
這樣普普通通的小遊戲，又與工廠主們費了老大力氣想要探尋，最後還失敗了的“可能性”有甚麼關係呢？
上杉澈又耐心找了會兒，沒網上發現甚麼額外的隱喻。
“回頭，問問南條姐和慧覺他們吧。”
搖了搖頭，上杉澈看向已經黑下來的天空。
想必璃璃子已經等了很久了。
“吃飯吃飯。”
哼著歌，上杉澈走到了一樓的道場開口：“璃璃……”
話未說完，上杉澈的聲音頓止。
因為坐在一層道場中央的璃璃子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一點他所能感受到的生命氣息！
八重垣發動，上杉澈的身影一晃便抵達了閉著眼，連罡氣迴圈都不再維持的盤坐著少女身前。
他伸手，沒在少女的鼻樑下試到呼吸。
一動不動，沒了氣息。
甚至，連渾身的面板也都是涼的。
可璃璃子的身上又毫無傷勢，不像是因外人所導致的狀況。
上杉澈再側耳傾聽，甚至連心臟的跳動聲都消失了，唯有慢了下來的血液流動聲證明生命體徵還未完全消失。
將死未死，大概是形容眼前璃璃子最生動的詞語了。
“這是甚麼情況……”
他緊鎖眉頭。
面對完全未知的情況，上杉澈也不敢隨便觸碰璃璃子。
要不，先用電話把南條愛實call過來？
南條姐的話，哪怕璃璃子是真的練功走火入魔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徵，說不定也有機會給她救回來。
就在上杉澈猶豫沉思的片刻時間中，他忽地看見少女的睫毛動彈了一下。
下個剎那。
璃璃子睜開了雙眼。
頃刻間，難以言喻的精氣神自她的身上噴薄而出，熾烈渾雄的氣血從她的每個毛孔之中湧出，再匯聚一堂，沖天而起！
璃璃子的頭頂，赫然出現了烽火狼煙一般的景象！
宛若實質的目光電射至上杉澈的臉上，讓後者的毛孔微微立起。
感受到了危險。
“上杉君，真是好久不見吶！”
璃璃子起身，渾身上下洋溢位了鋒銳無匹，霸烈逼人的氣勢。
她笑道：“跨過生死關頭，我的精氣神終於在剛剛融匯合一，連同所有的氣血一起能夠在體內匯聚一點，形成抱丹之勢。”
說話間，少女朝向上杉澈走來三步。
三步之後，所有的氣勢就又被璃璃子收斂，讓她變回了那個普普通通的JK。
唯一不同的一點，是她的眼睛。
原本平靜似水，靜若深潭。
現在則無比明亮，無比霸道。
因為資訊量一時間太大，還沒反應過來發生甚麼的上杉澈見到璃璃子揚起唇角。
聽她說道，
“——我要，參加種子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