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白嫖劍豪記憶,皮之淵,骨之山!全部補全!四極呼吸法,到手!
本以為歌留多工廠內的超史詩道具就是最大的寶藏了,可現在上杉澈覺得並非如此。
以記憶作賭注,還能夠讀取他人的記憶光球……
讀取過大鐵匠記憶光球的上杉澈明白,記憶光球內的一切便是其主人曾經的經歷與記憶。
可謂真實無比。
也就是他對打鐵一竅不通,先前也完全沒接觸過,不然怎麼著也得有個【擰螺絲】的技能。
按捺內心的驚喜和激動,上杉澈不著痕跡地掃了掃正在進行歌留多對戰的二人。
一者為中年男人,身著純色布衣,渾身湧動著還算強悍的靈力波動,雖看不出甚麼出身,但毫無疑問是個實力在三星以上的陰陽師。
而另一者是個青年,身旁擺放著未出鞘的太刀,他衣服上的家紋赫然是德川家的【三葉葵】。
可奇怪的是,德川家劍豪的記憶光球在陰陽師的手旁,而天文道陰陽師的記憶光球則在這德川家青年的手旁。
上杉澈再仔細地在周圍看了圈,確定了一件事,
——這些擺放在天平上,當做與他人的賭注的記憶光球,大多都是他們贏來而並非自身的記憶。
這是人之常情,畢竟抽出自身的記憶作賭注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
眼前的賭局還在繼續,上杉澈繼續看下去。
你來我往的三輪過後,就如狐面女人說的那樣,上杉澈已經大概明白了。
這與現代的競技歌留多並無太大的區別。
就是裁判讀和歌的上一句,然後面對面坐著的對賭的兩人比拼手速,看誰在身前的數十上百張歌牌中拿的快。
這個規則,其實還是相對公平的。
不過眼尖的上杉澈來回打量已經大汗淋漓的二人,發現了細節。
在每一次二人伸出手,但還沒真正觸碰到歌牌之前,來自德川家的青年武士與這衣著樸素的陰陽師的手指,都會在半空微不可查地碰撞幾下。
而這“碰撞幾下”其中的水,可就太深了。
雖然肉眼看不見明顯的交鋒,這大概是規則的限制。
可在上杉澈解讀之眼的視界和他的感知中,二人每一次取歌牌時的交鋒可是既兇險又精妙。
瞬發又迅速消失的陰陽術式,對碰抵消的靈力與罡氣,被指尖施展出的劍招……
這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招數都只有一個同樣的目的——阻止對方比自己更快地拿到歌牌!
上杉澈明白了。
哪怕花札坊的規則禁止了明面上的交手,可只要“不被發現”,沒有證據,那就不算違反規則。
這就和不被發現的出千不算出千是一個道理。
這倒是讓他依靠不斷重開,速通歌留多工廠的難度又上了個臺階。
不過如果能提前獲悉下一次會讀哪一張歌牌,在比拼中也還是會佔據絕對優勢的。
“客官,我看您是第一次來花札坊,應該沒準備記憶光球吧。”
等到眼前的比拼步入了尾聲,一直站在上杉澈身後的狐面女人扯了扯他的袖子,微笑開口,
“如此的話,客官要測量一下嗎?”
上杉澈反問:“測量?”
“沒錯,測量一下您記憶的份量。”狐面女人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架天平,循循善誘道,“只要您觸控天平的一端,天平很快就會給出您記憶的價值與份量是多少。”
狐面女人的語氣中帶上了兩分誘惑,
“客官,您都看了這麼久了,難道不想拿出點無關緊要的小記憶,自己嘗試一把,體驗下冠絕天下的遊樂專案·歌留多嗎?”
若是常人來此,現在已經被傻傻的誘惑,把自己全部的記憶換做籌碼在賭桌上開始梭哈了。
但心境百鍊,同樣精通魅惑之道的上杉澈豈會被這點小手段影響。
他抬了下眉頭,淡然地問道:“只是用它測量記憶價值的話,可不可以?”
“自然可以。”
狐面女人朝他微微躬身:“所有進入花札坊內的客官都可以免費使用天平測量一切記憶的價值。
同樣,我們也不會以任何手段逼迫客官們將任何記憶當做籌碼。”
“花札坊的初衷是為客官們來帶歌留多的樂趣。”
狐面女人的聲音認真,
“所以一切的比賽,賭局,都在客官們完全自願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的。”
NPC說的話,應該不會摻太多的假。
至少只是用天平測測記憶價值的話,不會出甚麼大問題。
上杉澈思緒一轉,便將手指搭在了天平的一側,然後同意了其上傳來的“訪問請求”。
——他還挺好奇,自己的記憶與方才的那個陰陽師和劍豪的記憶光球比起來又價值幾何。
砰!
在上杉澈手指放上去的第一個瞬間,天平便立刻朝著那一側重重砸下,另一頭也落下了一個標註著“100”的大號藍色籌碼。
可這遠遠不夠,天平甚至沒有朝著籌碼的那一側抖動一下。
砰砰砰!
轉瞬間,五塊標註著“1000”,足足有著常人巴掌大小的紫色籌碼落在天平之上,讓這架不大不小的天平都發出了僵硬的吱呀聲。
這次變化後,上杉澈能明顯地聽見身前的狐面女人下意識發出了驚愕的聲音。
同時,能感受到周圍所有的侍者的目光都齊齊轉向,打在了他的身上。
這些方向,角度不同的目光,所蘊含的情緒卻都一模一樣。
這些侍者,全都是同一人?
上杉澈來不及多想。
因為就在他沉思的星點時間裡,眼前天平上的籌碼已經密密麻麻地堆積了起來。
白色的,綠色的,藍色的,深紫色的,燦金色的,乃至如鮮紅瑪瑙那般晶瑩剔透的大紅色籌碼都自虛空之中乍現……
每過一個剎那,天平另一端上的籌碼就會以幾何倍數翻倍增長,彷彿沒有盡頭。
狐面女人再也端不動天平,她慌忙地後退了好幾步,聲音恐懼而顫抖,
“無論是人類還是妖魔,都不可能……你是甚麼東西……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她尖叫道:“別碰天平了!不要再碰它!”
上杉澈也驚了,他尋思自己的經歷也沒多麼傳奇啊,從接觸超凡開始滿打滿算也就一兩百天而已。
這時,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片段。
難道是那一次永珍分……
上杉澈的想法還沒出現,他手下的天平便在嘎吱巨響中轟然斷裂,爆開!
同樣爆開的,還有整個世界。 在刺耳的巨響中,周遭的一切都如同被漆黑的巨浪席捲吞噬,無論是外邊熱鬧的街道,還是正在進行無數賭局的花札坊。
一切的一切,都被粘稠的黑暗吞入腹中。
上杉澈也不例外。
眼見狐面女人在驚恐的叫聲中化作虛無,上杉澈也就只好嘆了口氣,自認倒黴。
誰能想到他測個資料,都能把副本測爆炸呢?
黑暗湧來,在眨眼間就把上杉澈脖頸以下的身軀抹除。
但區區致命傷,對於早已習慣了被斬首的上杉澈的意識構不成多大威脅。
三秒內,他的思緒仍舊清晰。
就在這最後一瞬間裡,在最後的黑暗湧來之前,上杉澈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抹微末的紫光。
那是……
【劍豪·德川佑五郎的記憶光球】!
提示照舊跳出。
【是否讀取?】
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和思考,上杉澈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
——是!
下一刻,一切歸於虛無。
……
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而是江戶時代,如日中天的德川家的劍豪·德川佑五郎的所見所聞。
那是劍豪年輕時的經歷片段。
自九歲到十四歲,德川佑五郎的人生除卻【修行】便是【廝殺】。
五年間,他經歷的真劍試合足有七十二場。
他只斬人二十三,卻未嘗一敗!
剩下的人,則被他特意留手放了回去,叫他們修行有成之後再來找自己報仇。
這對於武士來說是莫大的侮辱,會令他在未來樹敵無數,但德川佑五郎卻絲毫沒有想過自己敗的可能性。
這是何等的傲氣,何等的狂妄!
至於妖魔,斬的數量他早已沒去數過了。
也沒必要數。
——不過記憶光球中這些事只是一筆帶過,真正著墨的只有德川佑五郎在修行呼吸法的時間。
年僅十四歲,修行四極呼吸法之一【命川呼吸法】的德川佑五郎,就已經打通了足足一百零八個大竅,開闢出廣袤無邊的氣海。
再以可怖的天分與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將肉之宮的四大終極形態盡數修成。
如此,他便以這堅實到可怕的基礎,來到了繼氣之海,肉之宮之後,命川呼吸法的第三個階段。
——【蘊神藏】!
已經與德川佑五郎的視角融合許久的上杉澈一怔。
他記得,肉之宮之後明明應該是【五臟仙】才對,這是璃璃子看著德川星給她的手札說的。
但很快,德川佑五郎的心中便浮現解答——
第三階段·蘊神藏,便是命川呼吸法與其餘的呼吸法拉開本質差距的階段。
命川呼吸法真正的神異之處,從這裡才開始顯現。
上杉澈正想聽聽這蘊神藏與五臟仙的不同之處,意識卻又開始變得昏昏沉沉。
記憶光球到這裡中斷了。
……
【因你獲悉了劍豪·德川佑五郎的部分記憶,你的日冕呼吸法正在補全……】
【本次補全完畢!】
感到頭痛欲裂的上杉澈用力捏著太陽穴,艱難無比地睜開雙眼。
提示如流水不停跳出。
【因你獲悉了劍豪·德川佑五郎的部分記憶,你的日冕呼吸法顯現了四大終極形態之一“皮之淵”!】
【因你獲悉了劍豪·德川佑五郎的部分記憶,你的日冕呼吸法顯現了四大終極形態之一“骨之山”!】
【因你獲悉了劍豪·德川佑五郎的部分記憶,四大終極形態“皮之淵”與“骨之山”所需求的熟練度大幅降低!】
上杉澈緊鎖著眉頭,運氣壓制痛感,同時艱難地轉動念頭。
他還記得,記憶光球中的德川佑五郎練成四大終極形態之後堪稱無敵!
雖然未來叫劍豪,但這時候的他從來沒有用刀劍對過敵。
不如說,他根本連劍都沒有摸過,只淬鍊身體,意志,修行著德川家的命川呼吸法,再用一雙拳頭就將一切敵人摧枯拉朽地擊敗。
他的身體,就是這世界上最強的神兵利器!
【皮之淵(0/3000)】
【皮之淵:淬皮的終極形態。極致的防禦!皮膜將化作溝壑天淵,任何罡氣與勁力落在其上,都會如落入深淵,在漫長的時間與距離中流失得無影無蹤。】
【骨之山(0/3000)】
【骨之山:鍛骨的終極形態。堅不可摧,亦無堅不摧!骨如山嶽,堅逾精鋼,空手勝過萬般兵刃。】
【注:根據你當前的修行進度,目前可選擇修行四大終極形態中的“皮之淵”或“骨之山”。
但在選定修行四大終極形態其中之一後,需將該形態修行完全完畢,否則無法轉修下個形態!
同時,將暫停日冕呼吸法的正常修行!】
好!
聽了不知道多久的四大終極形態,終於可以正式開始修行了!
上杉澈捂著被海量知識塞到幾乎要爆炸的腦袋,在加賀清光擔憂的注視下坐起身,想要考慮考慮先選哪個終極形態練成。
可新跳出的提示打斷了他的思考。
【因你獲悉了劍豪·德川佑五郎的部分記憶,你獲悉了四極呼吸法·命川呼吸法的部分知識……】
上杉澈怔住了。
沒想到他千方百計,處心積慮想弄來卻完全沒有頭緒的德川家的四極呼吸法,今天竟然以這種意外的方式落到了他的面前。
德川佑五郎記憶光球帶來的驚喜……還遠遠沒有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