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靈性進化，和主人雙修呀！用記憶下注，重開，速通歌留多工廠！
刀鳴聲與微光漸漸消去後，加賀清光那似乎沒有變化的刀身表面就顯露而出。
但上杉澈知道，靈性的變化在更深處，而並非浮於表面。
“小加，感覺怎麼樣？”
他輕聲問道，同時朝著加賀清光的面板看去。
效果名雖然並未變更，但字元卻從原本內斂的銀色變成了燦金髮光的【靈】！
這一變，顯得上下的其他效果名都黯淡無光了。
【效果七：靈→靈！
人世浮沉百日，得見自我真靈。
俗事紛擾，見證歷史，斬妖除魔……對於如今的加賀清光來說，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感覺呀……小加感覺自己很好，主人！前所未有的好！”
刀身輕震，帶著一股子輕微關西腔的娃娃音在空氣中炸響，讓仍然留在一層道場的璃璃子和柳生熾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和之前的“用劍理交流”不同，現在的加賀清光居然是真的“開口說話”了。
一把刀，居然會說話！
還有，這刀到底是怎麼才能做到和人一樣開口說話的？
看出了落到自己身上的疑惑目光，加賀清光自得地解釋道：“小加想要說話的話，簡單地振動空氣就好啦！”
這話給上杉澈聽得眉頭一跳，不禁想問簡單在哪。
加賀清光可沒有類似於聲帶的發聲器官——憑空發出清晰流暢的聲音的難度可高的不止一星半點。
要知道，很多人在嗓子被扎一刀後說話就變得模糊不清了，這就是聲帶受損的緣故。
加賀清光要真能流暢說話的難度，何止上述的十倍？
“精妙的技巧。”璃璃子認真頷首，鼓起了掌。
被璃璃子這個劍術大魔王一誇獎，加賀清光自然是樂得找不著北了，在道場半空中飛來飛去。
還刷刷刷地切掉了上杉澈好幾根頭髮，以彰顯對自身精巧細緻的掌握力。
“好了小加，別鬧了。”上杉澈一把拉住刀柄，再朝它問道，“除了能說話呢，其他的變化也說一說，不用藏著的。”
畢竟，這個效果的介紹堪稱總結形謎語人，主打一個B格高。
被主人逮住問話，加賀清光自然是沒甚麼脾氣地回答道，
“咱感覺自己想事情也很快，之前每次說話前都要頓頓想想，現在的話就不需要了。
一些簡單的修行方法咱應該也可以嘗試！”
這句說完後，加賀清光滑溜地從上杉澈的掌心中鑽出，再邊轉圈邊嘻嘻一笑：“還有主人，你的劍術咱也學了不少。
雖然還不會那招莫名其妙的無明劍，不過三段突刺，各種架勢，還有一些名字叫不出來的招式咱也都會啦！”
在樓上聽到底下傳來小孩聲音，剛走下來想要一探究竟的玉藻恰好聽到了這話。
她呆呆地看向正在空中穩穩演練一些簡單劍招的加賀清光，露出了沉思和費解的神色。
因為這些基礎性的劍招，哪怕是她也不能一口氣那麼穩地練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練了大半年劍術的我的劍法被一把刀打敗了？
怪不得師範代說自己沒有天賦呢。
玉藻默默嘆息，轉身上樓。
算了，還是去看自己的深夜檔新番吧。
上杉澈奇怪地收回目光，滿意地打量著加賀清光——小加的這些招數很有他的影子，而且刀筋極正，沒有哪怕一分一毫的誤差。
以後用它施展無明劍施展的多了，那等之後自己把種子戰上的蜘蛛切給贏過來，豈不是一瞬間能讓對手吃到兩招一模一樣的無明劍？
這下傷害直接翻倍。
不過……就是現在的小加活力似乎變得更旺盛了，估計以後想把它連儲物揹包裡都不太想待了。
簡單一點來說，這次小加的靈性進化就是全方面地變得更聰明瞭，潛力因此變大，以後讓它辦事也好辦許多。
上杉澈再瞥了眼【效果七：靈】的下一次進化，發現只需要2500點魂靈點數就足夠。
魂靈點數的需求只增加了500點，這倒是少的有些出乎預料。
“那小加你先自己玩會兒，我得和璃璃子修行了。”
上杉澈隨口朝著如同被專家揮舞的加賀清光說了句，隨後將先前因“論道”產生的熟練度提示全部抹掉。
【你的技能，天然理心流熟練度+63！】
【你的技能，日冕呼吸法熟練度+34！】
【你的技能，御靈術·氣熟練度+28！】
【你的技能，五雷法·氣合熟練度+99！】
——接下來，就是在近一段時間每日晚上都要進行的“抱丹修行”了。
上杉澈甚至還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眼神微動，站在不遠處的璃璃子便心領神會地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後。
“要脫衣服嗎？”他問。
璃璃子搖頭：“昨晚已經摸清楚了，所以不用。”
道場角落，正握著佩劍維持不動架勢的柳生熾，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臉上的愕然便一閃而逝。
然後他立刻就默默地轉身，自覺地用罡氣封閉了聽覺。
璃璃子從和昨天一樣伸出雙手，十指交握，用力地環抱住了上杉澈的胸膛，在閉上眼後緩緩將體內的勁力注入其中。
上杉澈也和昨日一樣沉心，將外界從感知中摒棄。
火熱的勁力流轉，引導，交織，再進行周天的迴圈……
浮在半空的加賀清光自然注意到了抱住自家主人的大魔王，它又不瞎。
但大魔王和主人好像在修行……
它飄得近些了，再湊近仔細“看”，想要從細若遊絲的氣息變化中感受到其中的精華，再加入其中和主人一起修行。
一起修行的意思加賀清光是懂的。
——這個，就叫做雙修！
大魔王現在就在和主人雙修，所以小加也想和主人雙修！
沒道理大魔王能和主人一起做到的事自己就做不到！
抱著這樣的心態，加賀清光輕巧地落到了上杉澈盤起的雙腿上，將自我的一切都緩緩地“沉”入了上杉澈的體內。
就好像和上杉澈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原本正在感受勁力變化的上杉澈一怔，突然發現自己的人體之外多了圈“加速器”。
沒錯，加速器——上杉澈的感知中，所有途徑自己身體的氣力都能灌入其中，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再回轉入體內。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進一步提高了上杉澈修行所有與氣相關的技藝的效率。
雖然奇怪這莫名其妙的現象，可在修行至一半時上杉澈並未分心，反而將這圈加速器自然當做了身體一部分。
又是半小時多後，上杉澈用背接住身後趴下來的璃璃子，再長出一口氣看向眼前彈出的提示。
【抱丹：2.5/100】
【你的技能，日冕呼吸法熟練度+72！】
【你的技能，御靈術·氣熟練度+19！】
嗯？
抱丹的進度一次性提升了1.5%也就算了，這呼吸法的熟練度怎麼一下子飆了七十多點？
上杉澈的直覺告訴他，這離奇的效率絕對與方才莫名出現的“加速器”絕對有關。
那這加速器又是……
嗡。
他低頭，感受到了腿上加賀清光的震動。
同時，也感受到了體外那一圈加速器的震動。
“小加？”上杉澈敲了敲清冽的刀身，有些不敢相信，“你是怎麼做到這種……”
“嘿嘿。”
加賀清光用刀柄蹭了蹭他的掌心，洋洋得意道：“怎麼樣主人，和咱雙修的感覺怎麼樣？”
上杉澈：？？？
由於這話是直接說的，所以後邊的璃璃子也好奇地探出眼眸：“甚麼雙修？”
上杉澈咳嗽兩聲，解釋了下方才那加速器和加賀清光的關係，還補充了句童言無忌。
“我倒是不在意這種事啦。”少女無所謂地聳肩，“但加賀清光厲害啊，連這種事都做得到。”
的確，按照所謂的“雙修”效率下去的話，上杉澈覺得煉肉這一階段的進度估計都和前邊淬皮，鍛骨差不多了。
這樣的話，指不定能在種子戰的淘汰賽開始之前將煉肉這大階段結束，再正式開始染指四大終極形態之一的【肉之宮】。
上杉澈低頭，凝視著膝上雀躍不已的加賀清光。 小加，你還真是給我帶來了個驚喜啊。
……
完成一整天的高強度修行之後，自然就要去美美地洗個冷水澡。
這本沒甚麼，但今晚加賀清光的靈性得到了提升。
“——主人，我也要一起洗！”
清脆的娃娃音發出的一瞬間，上杉澈能感受到坐在沙發上的玉藻投來的古怪視線。
帶刀，尤其是帶現在年幼的加賀清光一起洗怕是不太合適。
上杉澈敲了下刀柄道：“等我洗完再給你洗，幾分鐘的事。”
“哦。”
加賀清光倒是意外的乖，但在上杉澈剛轉身準備走近三樓的浴室時它便有些奇怪地問道，
“話說，主人和大魔王的關係都好到能雙修了，為甚麼不和她一起洗？之前主人你不還和那個大胸妹一起……”
這話聽得上杉澈臉色劇變，二話不說就把還沒說完的加賀清光一把抓住給塞到了儲物揹包裡去。
——要是讓它把“今川義元”四個字說出來，那還了得！？
幸好璃璃子去一層下邊泡澡了。
上杉澈阻止了在心絃中說習慣後肆無忌憚的加賀清光口出暴論，再轉頭。
看向了正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視的玉藻。
別看她“專心致志”，但上杉澈知道這傢伙絕對聽得一清二楚。
“上杉大哥放心！”
被盯了三秒後，玉藻只得面色嚴肅地朝他敬了個禮，
“咱絕對不會和德川小姐告密，也絕不知道你和德川小姐雙修過，還和某個肯定漂亮滴很的大胸妹一起洗澡，腳踏兩條船的事！”
經典不知道比知道的多。
上杉澈一時不知該怎麼辯解。
他只得說了句“那行”，然後感謝了句。
——因為這個小插曲，上杉澈粗略地洗了洗換身衣服後就回到房間中，再把加賀清光從揹包中取出。
它有些迷惑地開口，
“主人你一下把咱塞進去幹甚麼？還有，咱以前的記憶不太好，也不太喜歡那個黑髮大胸妹……頤氣指使的，所以記不住她的名字。”
加賀清光哼哼道：“要說喜歡的話，咱還是更喜歡大魔王還有……”
在加賀清光微妙的停頓瞬間裡，上杉澈恰好一巴掌給它拍了下來，
“你一把刀懂甚麼。”
上杉澈搖搖頭，知道這純粹是小加的無心之言，便只好教育道：“以後說類似話語的時候，記得用心絃和我說。”
“知道了主人~”
加賀清光不懂，但知道甚麼是對的。
將它連同刀鞘一起放回揹包中，上杉澈躺倒在床上，閉上雙眼。
——蘇生地點，歌留多III號工廠的神龕！
靜謐的水壓流淌而過。
上杉澈睜開眼，發現眼前佇立著與上次來並無不同的巨大黑方塊。
環視四周，也依舊荒涼，完全沒有變化。
取出加賀清光佩在腰間，上杉澈用心絃告誡道：“在外人面前，記得就只用心絃溝通。”
“小加遵命！”
透過小門走入工廠後，沒兩步上杉澈的眼前就跳出提示。
【大鐵匠序列·貳型的遺骸】
不止如此，上一次被他吸收掉的白色記憶光球也依舊懸浮在了這大鐵匠遺骸上。
【你發現了，“破碎的大鐵匠序列貳型的記憶光球”。】
“工廠的內部，重啟了麼。”
上杉澈猜測道——但這猜測會在他再一次觸控光球后進行驗證。
他沒有繼續朝著遍佈危險氣息的粘稠黑暗中走去，而是伸出手觸控白色光球。
嘩啦。
與上次一模一樣的畫面在上杉澈的意識中流淌而過，就好像遊戲的過場CG那樣不可跳過。
“要進來玩一把嗎，客官？”
眼前，熟悉的狐面女人正笑著招呼著上杉澈。
他轉轉頭，發現周圍的一切與上次進來時並無不同。
甚至，就連一些走過的行人，還有他們走路的軌跡都一模一樣。
果然，讀取那記憶光球觸發這江戶時代場景的“鑰匙”。
那接下來……
“玩一把，具體指得是甚麼？”
上杉澈來到【花札坊】的門前，朝著狐面女人表露出了感興趣的模樣。
這時，他才注意到了狐面女人戴的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張臉，若是想要知道她的樣貌，用罡氣掀開這假面就行。
不過現在還是先等等，做出這種出格的事依舊有可能讓這次探索直接終結。
“歌留多。”狐面女人沒有復讀，而是嬌笑著回道，“客官，我們花札坊裡，可不止出過一個天下第一哦。”
“現在也正值【天下第一歌留多大會】的比賽期間，贏下前三都有大獎，兌換籌碼還是雙倍哦。”
狐面女人推銷著，然後一把抓住了上杉澈的手腕，想要帶他走進熱鬧不已的花札坊，
“至於玩法的話，客人你進來看一會兒就懂了。”
上杉澈沒有抵抗，知道這是觸發了事件過場。
他簡單整理著方才的資訊：
首先，這“恰好”發生的比賽的前三有大獎，那奪得第一大機率就能拿到地圖中說的超史詩道具之一。
其次，這裡面的比賽不是打打殺殺，而就只是單純地玩歌留多——參與者在聽到讀手“唱讀牌”上所寫的短歌后，需要迅速找出印有相應短歌下句的手牌。
搶奪速度快、搶奪到的牌多者為勝。
不過這是起源於明治時代的“競技歌留多”，主打一個比拼記憶力和反應力，也不清楚這江戶時代的玩法是怎樣的……
上杉澈的思緒到這裡突然一滯。
他反應過來，玩法實際上不重要。
對他來說，每次進入工廠都能重開，所有人物的行動邏輯也不會改變——那他拿到這比賽的第一不是輕輕鬆鬆？
上杉澈立刻向著狐面女人瞭解了一下賽制，發現這是個單敗淘汰賽，差不多隻需要贏個七八輪就能拿下第一。
那自己哪怕技術稀碎，豈不是也最多一週就能速通了這【天下第一歌留多大會】？
於是上杉澈將視線從周遭各個佩戴不同動物面具的侍者身上收回，就連玩法都還沒看便問道，
“我想要參加這個天下第一歌留多大會的話該怎麼辦？”
狐面女人似乎這樣的人見得多了，她熟稔地回答道：“通常來說，只需要拿出對手認為與他付出的籌碼等同價值的籌碼下注就行。”
“下注？”上杉澈追問道，“用甚麼下注？”
如果是魂灰的話，那可能還有點心疼……
“客官請看。”
狐面女人帶他走到了人氣火爆的場地前，指著朝著一邊倒的天平笑道：“這便是了。”
上杉澈定睛一看，發現那天平兩端之上的赫然是兩團記憶光球！
一者深藍色，另一者則是明晃晃的紫色！
【天文道無名陰陽師的記憶光球】
【劍豪·德川佑五郎的記憶光球】
兩行提示出現在光球之上，上杉澈一下被震住了。
用記憶，來下注？！
等等。
思維轉的極快的上杉澈很快明白——只要在這歌留多比賽之中贏下對方，那就能獲得存著心得，技藝，經驗，秘密等等等等的記憶光球。
他望向了那【劍豪·德川佑五郎的記憶光球】，舔了舔嘴唇。
還有，這種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