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白般若，品質晉升！等階上限·四星解鎖！舊時代的守望者們
“這裡就是了。”
青年環繞著泉水上方的山崖走了一圈，嘖嘖稱奇：“都過去那麼久了，這裡居然一點兒都沒變。
就連那塊長著青苔的石頭都還是一個樣子。”
“有時候，你們行走的手段還真是稀奇古怪又神奇的很。”
剛剛被提示震完的上杉澈怔了下，反問道，
“這泉水難道不是天然的嗎？”
“——當然不是。”
青年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這秘境裡的一切都是那傢伙一點一點蒐集丟進來的，就連居民們最開始也都是生活在常世之中的。
最開始，這裡可是甚麼都沒有的。”
上杉澈抬起頭，視線環繞四周。
天空，太陽，樹木，大抵……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位千年之前的行走從外面“丟”進來的？
他不禁有點眩暈，難以想象。
這還真是……
有些誇張。
“不過這泉水的具體功效我就不太清楚了，當時也忘了問。”
青年拾起一小塊石子，朝著裡邊丟了過去。
一陣平靜的漣漪過後，他攤手一笑，
“但總之，裡面沒有養著甚麼古老巨獸或者妖魔。”
上杉澈心說這想的還挺周到，防止自己跳下去就被一口吞了。
“——所以，還得麻煩上杉君你自己進去感受感受了，反正我覺得千年前的那傢伙應該沒甚麼害你的理由。”
青年笑了笑，又看向一句話不敢多說，就連喘氣都變得小心翼翼的唐傘小僧，
“妙峰你的話，就站在上邊看看，或許也能得到甚麼好處也說不定。”
“好，好的！村長大人！”
唐傘小僧立正了。
“害，叫我村長就行，哪裡稱得上‘大人’二字呢？”
青年搖搖頭，
“更何況，我可覺得自己實在算不得一個稱職的村長……”
“那麼村長，我先走一步。”
上杉澈縱身一躍，任由幾乎與現世大差不差的重力將自己牽扯了下去，撲通一聲落入了乳白色的泉水之中。
【你已進入特殊區域，鍾靈之泉！】
【請注意，你可以在為妖魔化身進行“品質晉升”，與任選一項技能進行2000點熟練度的提升之中任意選擇其一！】
【請注意，你只可在“品質晉升”或者“熟練度提升”選擇其一！】
溫潤暖和的觸感從肌膚上傳來，上杉澈感覺泡著這泉水就像是泡著某種不發出熱氣的溫泉，讓人忍不住放鬆下來。
而真正落入泉水後，又彈出了幾道新的提示。
上杉澈一眼掃過，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麼明顯的抉擇，難道還需要猶豫嗎？
兩千點熟練度……哪怕加持在最難提升的，已經達到專家級的天然理心流之上，從長遠來看，也完全比不上化身的品質提升。
因為無論怎麼說，熟練度都是可以“肝”的，是能用努力和汗水一步步填滿的。
可化身品質不行。
哪怕上杉澈曾在戰國時代用“赤鬼犄角”提升了星點般若的品質，但類似的赤鬼犄角又有多少？
這兩種妖魔可不像三種般若那麼常見。
實力足夠，敢於進入現世的赤鬼恐怕兩隻手掌都數得過來，而它們在被擊殺後的戰利品通常也就在當場被瓜分了。
故而，現在問題的關鍵在於是選白般若，還是選四尾狐。
短暫的猶豫後，上杉澈一下就把目光放在了“白般若”之上。
原因不少，但大多很直白簡單。
其一，與除卻“怒”之外都是控制或者輔助天賦的四尾狐不同，白般若的所有天賦都是為了戰鬥服務的。
其二，白般若有個名為“鬼神”的天賦，僅此一項，就能讓上杉澈在眼下這個階段撇掉多餘的猶豫。
最後是能夠復刻白般若兩項天賦的般若假面。
要是提升白般若的品質，指不定般若假面還能再度進化。
如此一來，上杉澈在化身四尾狐的時候戴上般若假面就能獲得更大的提升。
【你選擇了妖魔化身·白般若進行品質晉升！】
【你的妖魔化身·白般若的品質正在晉升……】
兩道金色的提示彈出後，上杉澈便立刻能感受到周遭的泉水開始翻騰起來，似乎有甚麼奇妙的物質滲入了自己的體內。
整個身子都變得暖洋洋的，讓上杉澈的思緒也不禁久違地放鬆了下來，彷彿和整片泉水融為了一體。
溫和絲滑的晉升時長不短，但上杉澈只覺得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
待到他再度將思緒凝聚而起的時候，眼前便已經再度跳出了晉升完畢的提示。
【因你的妖魔化身·白般若的品質晉升，你的體魄+1！】
【因你的妖魔化身·白般若的品質晉升，你的意志+1！】
【你的妖魔化身·白般若的品質已經晉升完畢！請自行檢視！】
上杉澈舒暢地撥出一口氣，回想起卡池中百目鬼品質晉升時的巨大動靜，再轉頭看了眼周遭顏色變淡了的泉水，
“無聲的晉升，不錯。”
他再內視氣海，見到了那張邊框更為閃亮，整體做工再次上了個檔次的白般若卡牌，開啟了它的面板。
在根本上發生了劇變的面板橫亙在上杉澈的眼前。
【妖魔化身·白般若】
【品質：史詩→史詩+】
【等階：二星半】
【等階上限：三星半→四星】
【天賦：鬼神，貪嗔痴，蒼白狂亂】
化身面板的變化很簡單，不過品質，等階上限，還有天賦變動了幾個字。
可就是這幾個字，讓上杉澈的嘴角再壓抑不住，朝上咧了開來。
“四星的等階上限，按部就班地進行升級就能抵達鬼神級……讓外人聽來簡直堪稱荒謬了吧。”
在晉升白般若的品質之前，上杉澈可沒有想到現實會給他帶來這麼一份大禮。
因為作為親歷者，上杉澈可是清楚無比地知道“三星半”與“四星”之間天塹到底有多遠。
哪怕沒有其他的變化，光是這簡單的等階上限提升就完全值得這一次品質晉升了。
可還不僅如此！
白般若的核心技能“鬼神”再度發生了改變——
【鬼神：鬼神之威，鬼神之容，鬼神之力（弱）。】
這一次，鬼神之容後邊的“弱”字也消失不見了，只需要完成最後三分之一的拼圖就能見到完全體的鬼神天賦。
“不過鬼神之容到底算是甚麼？”
上杉澈具現化出般若假面，撫摸著它光滑的邊緣，注視著模樣大變的面具，在愣了兩秒之後有些明白了這四個字的意義。
他的眼中，原本蒼白淒厲的白般若假面之上赫然已經湧現出了深邃的暗紅色咒文。
咒文神秘，狹長蜿蜒。
光是一眼看上去，就令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動彈。
不同於之前讓人想要感到的可怖和驚懼。
如今的般若假面，顯得肅穆又威嚴。
“倒還整的像模像樣的。”
上杉澈上下打量了一番假面，滿意地頷首。
——而且，他之前猜的果然沒錯。
在品質晉升之後，般若假面作為特殊道具保留天賦的效果從60%提升到了70%。
最後，則是原本的天賦“狂戰”與“恐懼之白”消失了，二者合一變成了一個更為強大全面的天賦。
【蒼白狂亂：你所受的傷勢越重，領受的恐懼越多，體魄與意志增長的越多，傷勢與罡氣恢復的越快。】
依舊是簡單粗暴的數值天賦，很符合白般若這化身的調性。
——當然，在所有品質晉升帶來的變化之中，還是那一扇直接向他敞開的鬼神大門最具誘惑力。
若是他甚麼時候還能拿到“短時卡”一類的道具就好了
只可惜，這類道具大多是可遇不可求。
上杉澈輕嘆一聲，將般若假面塞回了氣海之中。
他自清澈的泉水之中躍起，三兩步就攀上了巖壁，來到了地面之上。
剛上岸，上杉澈就發現就站在數米之外的唐傘小僧變高了一些，頭頂紅色的傘面也似乎更加油亮了。
它還站在原地搖搖晃晃的，看起來迷糊不已。
——【唐傘小僧（一星半）】。
提示的變化代表上杉澈的感覺沒有錯。
也許是吸納了逸散霧氣的原因，本來只是個不明不白被拉來當吃瓜群眾唐傘小僧也朝上竄了半個星級。
可謂是天降橫財。
上杉澈沒有打擾他，徑直朝著不遠處坐在了長著青苔的石頭上青年走去，想要道謝。
早已發現動靜的青年朝上杉澈看來，卻沒看出多少區別。
他眯起眼：“這泉水有用嗎？該不會是那傢伙騙人的吧？”
“在下收穫很大。”上杉澈朝著青年拱手，語氣誠懇，“感謝村長閣下帶我來此。”
“嚯，那還挺好。”
青年驚訝地挑眉，又仔細地盯了上杉澈會兒，可依舊沒有找到相較於之前改變的地方。
他的好奇心旺盛，熊熊燃燒。
但青年終究是沒有開口詢問這種有關隱私的問題，沒找到就沒找到了，只能算是自己眼力不夠，積累不足。
若是開口詢問，就未免顯得太過失禮了。
這時，峭壁旁的唐傘小僧也已經清醒了過來，它用單腳跳了過來，分別朝著上杉澈和青年都深深鞠了一躬。
“村長，還有行走大人，感謝二位。”
青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哈哈一笑，
“無需感謝，這都是妙峰你的悟性上佳，假以時日能夠超過你的師祖也不一定呢！”
這話說的唐傘小僧蒼白的面色都變得通紅，深深地低下頭，結結巴巴地不好回話。
青年站起身，朝上杉澈招了招手，
“既然來過了這邊，那就先回村子裡吧。”
……
這一次，因為唐傘小僧實力提升的緣故，回程用的時間足足短上了三分之一。
剛到村門口，青年就發現了村民們大多都聚集在了一起，朝著他……不對，是朝著他身後的上杉澈看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行走大人麼……”
“大哥哥其實看上去平平無奇，像個好人呢。”
“近乎於普通人的氣息，這位行走的斂息之術當真純熟無比。”
嘰嘰喳喳的聊天聲在精怪群中發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與上杉澈和他腰間的行走令箭有關。
上杉澈稍微聽了下，發現這些精怪大多對他的印象都算不錯，只是因為陌生的關係沒敢上前多說甚麼。
唯有一個滿頭銀髮，拄著柺杖的老婆婆沙啞開口：“村長大人，你已經八十多年沒見過老婆子我啦……”這話才把周圍精怪的目光給拉扯了過來。
“村長？”
“這一位就是村長大人？”
“咦？咱們村有村長嗎？”
青年停下步子，打量著皺紋滿面的老婆婆，好一會兒才慢慢將她與自己印象中的那個婦人對應起來，
“有那麼久嗎？”
青年嘀咕著：“我只是想到了個關於陰陽術式傳導的更優結構，想把它落地化作現實而已，沒想到一下就是幾十年過去了。”
他朝著老婆婆以及村民們露出了兩分歉意的表情，
“諸位……抱歉，一個人待的久了，又沒有壽命威脅，時間觀念實在有些模糊。”
村民們則連連擺手。
——如今站在這裡的精怪村民的年齡平均線甚至沒有五十歲，所以根本對村長這話沒甚麼實感。
老婆婆也沒多說甚麼。
她朝著青年微笑了一下，然後緩慢地走了過來，將一個淡黃色的錦囊擺在了上杉澈的眼前。
“行走大人……若是日後遇見了些生活上的困頓，也許它能夠幫你解決一些煩惱。”
上杉澈用雙手接過了錦囊，認真地道謝一聲。
——眼前的老婆婆，就是那位他之前路過村子時見到的“占卜婆婆”。
“行走大人的道謝，老婆子我就收下了。”
輕微的頷首後，笑眯眯的占卜婆婆轉身，緩緩離去。
隨著占卜婆婆的送禮，其他的精怪村民們也多多少少送來了一些“本地土特產”，不過大多都是以紀念意義為主。
上杉澈不管價值，一一認真道謝。
待到歡聲笑語的精怪村民們離開後，上杉澈才感慨了一聲：“這裡，完全算得上是個世外桃源啊。”
沒聽說過這成語的青年思索片刻，在大概理解了其意思後不置可否地回答，
“永恆的平安與喜樂……這些與世無爭的精怪們的確十分享受這種氛圍。”
上杉澈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
——本以為只過幾十上百年，想要避開絕無可能戰勝的怪物，在嶄新的時代裡闖出一番天地。
卻在某一天被外來者突然告知，外界已過千年。
千年時間太過漫長。
塵歸塵，土歸土。
屬於他的一切，和他曾歷經的一切，都已經留在了千年之前的那個與常世接壤，但同時也是陰陽術無比繁榮昌盛的平安時代。
“那麼村長閣下，我該怎麼離開呢？”
上杉澈朝他問道。
“這個簡單，你從哪裡出現的帶我過去就行。”
青年朝他爽朗一笑。
——不多時，三者就來到了上杉澈睜眼見到的那片密林之中。
在唐傘小僧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青年只是揮了揮手，就讓一個供人通行的淺白色漩渦出現在了草叢之上。
哪怕是近在咫尺，張開了解讀之眼的上杉澈也沒看出其中的門道。
只能發現這與靈力的深度運用有關。
青年捏了下鼻子，覺察到了從旋渦對面湧出的熟悉氣息，
“禍津？她還在麼。”
“村長閣下，若無事宜在下就先行告辭……”
“上杉君，能幫我個忙嗎？”
青年懷念地微笑著，打斷了上杉澈的道別。
“請說。”
青年的眼瞳裡湧動著好奇之色，
“下次有空來的話，能帶來一些有關於歷史的卷宗嗎，我想了解一下這千年之間都發生了甚麼事。”
上杉澈眨了下眼，朝他頷首：“小事。”
——對於青年來說，過去千年發生的歷史都是“未來”，要是叫上杉澈有著看到下個千年未來的機會，那他也會朝著他人請求的。
青年朝他擺手：“那就先行謝過上杉君了。”
同青年與唐傘小僧擺手後，上杉澈就一腳跨入了淺白色的漩渦之中。
……
“上杉行走，看樣子你在秘境裡所獲不少呀。”
禍津神的語氣裡帶著些微的喜色。
她輕揮小手，讓上杉澈的思緒在一瞬間從恍惚變為清醒，讓後者看清了她的模樣。
“的確如此……可要是沒有禍津神閣下的提示，或許我根本就進不去這秘境，更遑論在其中拿到想要的東西了。”
上杉澈光是想到白般若“四星”的等階上限，就感到前途實在是一片光明。
“這些只是吾應做的事而已。”
禍津神雙手交疊，面色平靜：“沒甚麼值得誇讚的。”
說罷，她又輕輕嘆了口氣，
“吾原本還想同過去那樣，給上杉行走你釋出一些簡單輕鬆，獎勵豐厚的任務。
只可惜，現在的吾已經做不到這種事了。”
禍津神輕撫著一旁經過翻新，但依舊難以掩蓋歲月痕跡的空蕩石板，
“如今的吾會待在這裡，保證行走集會永遠存在著，成為所有行走最後的退路。”
她的語氣出奇平靜。
上杉澈沉默了會兒，向她問道：“雖然冒昧，但能問下禍津神閣下您的壽命幾何嗎？”
禍津神沒有回答。
但上杉澈卻從她的周身感受到了一股蒼涼與孤獨的氣息。
想來，這個答案會是很大，很大，很大的數字……
上杉澈摩挲了兩下手指，想起了方才青年朝他提出的請求。
於是他開口：“禍津神閣下，您有甚麼愛好，想要看的書籍，或者想要吃的食物嗎？”
披著白兜帽，靜謐的如同一尊石膏雕塑的女孩愣住了。
她有些茫然眨了眨眼。
許久後，遲疑地搖了搖頭：“吾……不太清楚。”
“類似的記憶過於久遠，也實在太過細碎和模糊了。”禍津神朝著他無奈道，“上杉行走，請見諒。”
這回答卻在上杉澈的預料之中。
上杉澈從儲物揹包之中取出了一瓶冰鎮汽水，遞到了女孩的手中，
“這個飲品送您……”
神秘一笑後，上杉澈朝她揮了揮手，
“那禍津神閣下，還請期待咱們的下次見面吧。”
微末的白光在禍津神的眼前消失，她呆呆地歪了下頭，看向了有些冰手的黑褐色可樂。
她摩挲了兩下塑膠瓶身處的冷凝水珠，用食指小心地粘起一滴，放在了舌尖上品味了下。
飲……品？
就是水一類的東西嗎？
禍津神有些搞不太懂，就像她搞不太懂這個脆弱的瓶子該怎麼開啟，才能越過外面的這層膜看清裡面到底是甚麼一樣。
從這之後，禍津神除卻要打掃空蕩蕩的行走集會之外，又多了項每日任務。
——研究這個奇怪脆弱的瓶子該怎麼開啟。
……
上杉澈再睜眼。
發現了穿著小白裙的千紗正蹲在自己的面前，表情凝重。
“上杉哥，你終於醒了。”
她無比嚴肅地說道：“阿媽說過，如果睡在這裡的話，是會著涼的。”
千紗蹙起小眉頭，認真教誨：“這習慣實在不好，哪怕是上杉哥也該改正。”
見到她這副模樣，上杉澈不但沒覺得煩躁，反而覺得千紗這幅小大人的樣子實在有些可愛和好玩。
所以他同樣認真地說：“感謝千紗醬的關心，但我其實是在這裡修行來著。”
“唉？”
已經醞釀好了一大堆她自己聽過無數遍，也和弟弟們說過無數遍的大道理的千紗立馬抿起了嘴，若無其事地轉過視線。
“原來是這樣嗎……啊哈哈，千紗好像有點笨。”
女孩乾乾地笑了兩聲。
接著，千紗又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上杉哥，你們修行者實在是厲害啊，是不是每年都不會感冒難受好幾次了？”
“嗯！”
上杉澈朝她豎起大拇指，目光犀利：“修行有成之後，哪怕冒著大雨淋溼全身也不會發燒了！”
千紗露出了星星眼：“居然——這麼厲害嗎！”
“還有更厲害的呢……”
上杉澈話說到一半，兜裡的手機卻嗡嗡嗡地連著震動了好幾下。
在千紗好奇的目光下，他先拿出了手機，解鎖後朝上看去。
是南條愛實發來的資訊。
【南條愛實：預選賽的時候很多強者都會到，算是你最後一次能夠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面對面收集資訊的機會，記得別缺席了。】
後面跟著一些注意事項和預選賽相關的條例。
【月砂醬：一定到。】
“話說千紗醬。”上杉澈一頓操作，把南條愛實的line推給了她，“這個大姐姐是我的上司，很厲害的。”
“我會和她說明情況，你之後可以和她聊一聊，看看她願不願意直接收你當徒弟。”
“好的……”
千紗輕聲回應，點了點頭，瞥著上杉澈的餘光裡不免有些失落。
上杉澈沒有注意到。
因為他已經把目光放在了窗外席捲而起的雷暴雲之中。
再起的浪潮陰雲之中，電閃雷鳴。
“這樣的天氣……可是修行御靈術和五雷法的絕佳舞臺啊。”
上杉澈再把目光放在了不久後就能走滿進度條的四尾狐化身之上，不禁愉快地笑了聲。
他暫時告別千紗，朝著特事處的頂層天台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