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三件界定物·海異光的鱗衣！金水相生，再入行走集會！【行走之證】
此時此刻，就連面板上的道具名都在散發著微弱的亮光，像是在提示上杉澈該在這時候使用了。
可上杉澈點開詳細面板看了下，發現其中的效果和介紹都並沒有發生改變。
所以，使用它的方法還是要進入行走集會，將其親手交給待在其中的禍津神。
上杉澈瞥了眼窗外。
外界不知何時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有三兩滴打在了透明的車窗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一點五次浪潮才剛開始，哪怕現在靜岡市內看起來平安無事，但誰又說得準後續會發生甚麼。
他要是現在就進入行走集會，未免也太不尊重這次的浪潮餘波和謀劃了不少時間的常世工廠主了。
上杉澈的腦海中掠過了曾經在荒川詭村見到的，那張戴著單片眼鏡的笑眯眯的面孔。
工廠主·Z……
“還是等到浪潮告一段落再進集會見見禍津神吧。”
暫時關掉面板，上杉澈的視線隨著穩定的車速繼續向前。
路途上，他見到了不少出現在街道上的黃銅機甲。
可它們幾乎都是尚未作亂，就被立刻趕來的，實力至少高出了一星以上的特事處幹員們給消滅或者制伏了。
哪怕沒有幹員前來，也會有莫名其妙的黑色劍光自天而降，直接將這些隸屬於工廠主們的【戰鬥序列】機甲給消融殆盡。
又一縷淺淡的黑色同雨水落下，將剛剛才出現，還沒完全收集現世資訊的黃銅機甲化作了一灘黑水。
下意識的，上杉澈的體表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劍光……給人的感覺完全就是碰著就死，不留一絲的餘地。
哪怕是他碰到，大機率也倖免不了。
“靜岡市的星光結界居然能自帶這種效果麼……”
他嘀咕了一句，在見識著一道又一道黑色劍光的落下後來到了靜岡市特事處總部的門前。
上杉澈拉開車門，第一個下了車。
周遭並沒有攜帶著明顯惡意的妖魔或者怪談的氣息。
他將目光放在了近在咫尺的寫字樓上，不由得驚歎了一聲：“這裡的結界，強度還真是高的離譜。”
在上杉澈的感知中，包裹著靜岡市特事處總部的數層結界疊加起來後簡直像是一具密不透風的龜殼。
只需在結界的運轉中稍微透露一絲，上杉澈就能感受到維持著結界執行的浩瀚如海的靈力。
比他先前在柳生道場見到的那個能夠抵禦鬼神級的黑色結界，還遠要更加複雜強大。
特事處的底蘊在此時不經意地顯露而出。
“我們荒川區怎麼沒這種結界……”
上杉澈咂咂嘴，也不知道現在荒川區是個甚麼情況。
但只要有南條姐在，再怎麼樣情況也不會壞到哪兒去。
類似於之前的那種黑色劍光，她估計揮揮手就能釋放出一大堆對出現的妖魔進行定點打擊。
不想這些。
上杉澈搖搖頭，覺察到了寫字樓中湧出的鬼神氣息。
浪潮來臨，靜岡市本地的鬼神級果然已經回來了。
就是這氣息……
而兩位面色肅穆，守在門口的特事處幹員則發現了從上杉澈周身湧動的“劍理”。
“您好，上杉幹員。”
二人朝他微微頷首，在眼前彈出的電子資訊提示中看到了上杉澈的身份。
他們的語氣之中不免帶著些尊敬。
——因為絕大多數人在“技與理”的道路上都是選擇了“劍技”，選擇了自身從第一次握劍鍛鍊至今的技藝。
畢竟，劍理這種東西太過虛無縹緲。
可他們不知道上杉澈選擇的是“技與理”，若是知曉，指不定當場就會想要上杉澈的聯絡方式，以期未來交流。
停在結界前，經過異常簡單的身份確認後三人就透過結界，進入了特事處之中。
剛越過結界，上杉澈就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一道帶著些微審視，源頭不知在何處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那一位鬼神級。
這大概也是為何如此簡單就把他們放進來的原因。
一層空空蕩蕩，原本負責接待和登記的文員都已消失不見，大抵是去幹更重要的工作了。
上杉澈正想開口詢問，一片純黑色的羽毛就晃晃悠悠地落在了他的眼前。
伴隨著一陣青煙的升起，留著一頭及腰黑髮，面色沉靜的男人就站在了上杉澈的身前。
“上杉幹員，幸會。”男人朝他頷首，伸出右手，“我是如今鎮守靜岡市的鬼神，鴉天狗。”
——【鴉天狗分身（三星）】
他的頭頂彈出如是的標籤提示。
上杉澈同對方握手，倒是沒有多少驚訝。
從剛開始下車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這股鬼神級氣息不太一樣，現在見到鴉天狗，只能算是印證了他的想法而已。
但除此之外，還有些熟悉……
上杉澈陷入思索，不太禮貌地盯了會兒一身黑的鴉天狗，想起了方才在半路上見到不少次的黑色劍光。
他再忽地抬頭，又一次感知到了熟悉的危機感。
原來如此……
在市內透過結界釋放黑色劍光的，是鴉天狗的本體。
鴉天狗見到上杉澈的動作，露出一絲淺淡的笑容：“被發現了啊，很敏銳嘛上杉幹員。”
“哪裡，鴉天狗閣下的劍術出神入化，令人驚歎。”
光是遠遠見到那劍光，上杉澈就能感受出其中蘊含的複雜劍理。
那或許是比璃璃子還要更加出色的劍理理解，而再考慮到鴉天狗是妖魔，或許還是某人的式神之後就更為難得。
“我知曉上杉幹員來此的目的，但如今浪潮勢頭正盛，實在是分不出多餘的精力。”
鴉天狗淡淡道：“等到浪潮暫歇，我再領著上杉幹員你去取鱗衣……還請見諒。”
上杉澈點頭：“理應如此。”
孰輕孰重他自然分得清，況且幾個小時也完全等得起。
“唔……後面還有想要和你們打招呼的小傢伙，已經在後邊藏著很久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鴉天狗臉上的笑容就多了兩分。
他側過身子，露出了躲在牆角後，正探出小腦袋偷偷朝著這邊看來的千紗。
她朝著這邊揮了揮手，
“那個……上杉哥，阿姐，還有柳生哥你們好呀。”
女孩按照家裡教的，首先把三人的名字都叫了一遍才噠噠噠地小跑過來。
玉藻聽了後在心裡嘖了一聲，尋思這才認識幾天就把“上杉哥”放自己前邊了，這兩天他倆在line上聊甚麼了？
不行，之後得看看。
“很可愛的小傢伙，前兩天還立了不小的功。”鴉天狗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只可惜天賦不太好，不然我都想收她為徒了。”
難得鬼神級親自開口談論“天賦”，上杉澈便多問了一句，
“鴉天狗閣下認為，千紗的天賦哪裡不行？”
鴉天狗沒有說話。
上杉澈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要有哪怕一處的天賦過得去，千紗現在都已經是他的徒弟了。
和千紗簡單的寒暄了一下，上杉澈就聽見鴉天狗開口道，
“沒甚麼事的話，就請隨我上樓吧。”
他身後的玉藻聽到這話，便朝著上杉澈咧開嘴，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開口：“不用管咱們，這地咱可熟，大哥你自己上去就行！”
上杉澈就沒再多說。
他跟著鴉天狗分身乘上電梯，一路來到了靜岡市特事處的最頂部。
叮咚。
厚重的電梯門開啟。
霎時間，數塊碩大的投影屏出現在上杉澈的眼前，無處不在的幽深藍光打來。
能看見數十位特事處的幹員坐在了最外圈，正專心致志地伏案工作。
或是敲打打油的鍵盤，或是把有線電話放在耳旁開口交流著些甚麼，根本沒人發現電梯的開啟。
投影屏上分別顯示著整個靜岡市的地圖，對於此次浪潮危機等級的預測值，還有很多上杉澈看不懂，正在迅速變動的諸多資料。
地圖之上，時不時有代表著妖魔的紅點出現。
內圈之中，共計十八位精通天文道，氣息雄渾的陰陽師站立在各自的節點之上，以此為中心，維持著絕大部分結界的運轉。
而幽藍陰陽術式的正中心，同時也是整層的正中心，那個黑髮及腰的男人轉過了頭，朝他看了過來。
“若是無事，便過來同我一同看著吧。”
鴉天狗的聲音隔著十數米出現在了上杉澈的耳旁。
後者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順著暫時黯淡下來的術式通路來到了鴉天狗的身旁。
“且看吧。”
鴉天狗的嘴唇翕動。
上杉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微微瞪大了眼眸。
因為此刻顯現上杉澈眼前的，赫然是整座靜岡市的樣貌！
無微不至。
高樓大廈，大街小巷，氣候變化，正趕往家中亦或安全區的人們，湧向各處的特事處幹員，還有隨機出現在市內少數妖魔怪談。
上杉澈同鴉天狗一起“立於雲端”，見到他伸出了手指，朝著某處輕輕一按。
於是漆黑的劍光同時落下。
結界，延伸了鴉天狗的力量，變成了他的手足。
視角又在一瞬間裡收縮，讓二人確認了妖魔的隕滅，再在頃刻間回到原來的比例。
上杉澈剛想驚歎於特事處的新奇技術，就倏地發現鴉天狗又抬手釋放出了一道劍光。
心間有寒意升起，源頭近在咫尺。
他一下明白了鴉天狗的用意。
這種級別的存在就站在自己的身旁，幾乎沒有保留地滅殺著妖魔……
至於能在浪潮告一段落前學上多少，就得看上杉澈自己了。
上杉澈沒再胡思亂想，直接服下了一份安魂香灰，開始認真凝視鴉天狗的動作，靈力流淌的軌跡，還有細碎的劍理的痕跡。
解讀之眼張開，鴉天狗的一切動作在瞬間變得緩慢清晰起來。
而在進入心流狀態後，時間就變得格外的快。
上杉澈只覺得過了一眨眼的時間，餘光之外模糊的靜岡市景就消失了。
鴉天狗略帶疲憊地收起手，朝著從心流之中退出的上杉澈問道：“上杉幹員，可有所獲？”
【你觀看“鴉天狗”對靈力的運用並得到一定理解，你的技能，御靈術·氣熟練度+100！】
【你觀看“鴉天狗”出劍並得到一定理解，你的技能，天然理心流熟練度+100！】
【你觀看“鴉天狗”出劍並得到一定理解，你的特性·劍理（8%），現已變更為劍理（9%）！】上杉澈晃了晃腦袋，在從高速思考的狀態後退出後認真頷首：“拜閣下所賜，所得頗豐。”
“那便再好不過了。”
鴉天狗微笑。
上杉澈再抬頭，發現投影大屏地圖上的紅點赫然已經盡數消失不見，變得一乾二淨。
周圍的十八位陰陽師也有半數暫時休息，盤腿坐在原地調整氣息。
“距離下波浪頭還有不少時間。”鴉天狗從手臂上摘下了一根黑羽，變出分身，“就先讓我的分身帶上杉幹員你去取鱗衣吧。”
他的本體與分身一同朝著上杉澈開口，
“五行氣海，金水相生……想必上杉幹員你早已等不及了吧。”
分身邁開步子，聲音傳來：“請隨我來。”
金水相生？
上杉澈心間一動，五行相生相剋的知識浮現在他的心頭。
他原以為需要集齊全部的五行界定物才能看見這效果，沒有想到現在居然就能起效。
他快步跟在鴉天狗分身的背後，走出了頂層。
靜岡市特事處，二十九層。
在經過重重身份驗證與關卡後，上杉澈終於見到了他最開始想要前往靜岡縣的目的，也是南條愛實說的“任務報酬”——
昏黃的燈光落下，卻把透明的玻璃箱中映照的波光粼粼，五光十色。
無數種複雜鮮豔的色彩自那一條通體湛藍，由一枚枚鱗片精密鉚合的鱗衣上綻放而出，仿若世間最為精緻的寶石。
可如此精緻完美的鱗衣之上，卻有數十處刺目的空缺，幾乎已經佔據了鱗衣的四分之一。
上杉澈的眼中，這光彩奪目的鱗衣表面甚至還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隸屬於史詩之上的光芒。
鴉天狗用手指叩了叩玻璃表面，讓仿若活物一樣的玻璃收起。
密室中，他沉默地凝視了鱗衣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指取出了鱗衣上最中心，最誘人的那一枚深藍色的鱗片。
取走後，上杉澈能明顯地看見整條鱗衣從淡淡的金色變作了極深極深的紫色。
鴉天狗轉身，將這枚鱗片交到了上杉澈的手中。
他輕聲道，
“海異光……是我的故人。
此番我將這最為重要的一枚交予上杉幹員你，既是為了投資新生代，也是覺得你不會將它埋沒。”
鱗片落在了上杉澈的掌心，哪怕在此處靜置了漫長的時間，它也並不冰冷，反而散發出了一種如同璞玉那樣的溫潤質感。
深紫色的光芒包裹著鱗片，面板彈出——
【海異光的鱗衣】
【品質：史詩+】
【——海異光心口處的鱗衣。曾隨海異光一同見證了數百年的世事變遷，滄海桑田，又在脫落後歷經漫長歲月的洗禮。
如今，它落在了你的手上。】
史詩+的品質……幾乎和他從勝海那兒花費六千點買來的姑獲鳥之羽等同。
上杉澈又看了眼那條鱗衣上的其他鱗片——這些鱗片估摸著也就普通史詩品質，甚至在史詩中也位列末尾。
鴉天狗將這唯一的一枚鱗片交給他，可的確是一份大禮。
剛把這鱗片握在手中，上杉澈就明顯地感受到了體內的氣海，或者說氣海內的十拳劍碎屑感應到了甚麼，搞得整個氣海都鬧騰了起來。
鴉天狗自是看出了這變化，他笑了聲：“這幾天若是要用它界定氣海，現在這裡住下也無所謂。”
“多謝。”
上杉澈握緊了鱗片。
……
與此同時，荒川區特事處。
“這波浪潮都結束了才冒頭，你們這群傢伙，也還真是耐得住性子。”
辦公室內，躺在靠椅之上的南條愛實睏倦地打了個哈欠，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荒川區各處剛剛藉著浪潮餘波完成了晉升，還沒來得及興風作浪的妖魔們就紛紛在詭譎的靈力波動中死於非命。
遠方的天穹上，剛剛毫不掩飾自身行跡，完成了第二次巡天的歷道博士嘖嘖稱奇，
“這女人還真是可怕，剛剛開放上限一個月多點時間，就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
歷道博士有些奇怪的摸了摸下巴，
“話說她不是天天加班麼，哪來兒的修行時間？”
荒川區，上杉澈的宅邸。
獨自端坐在道場正中央的璃璃子平淡睜眼。
純粹的劍域以她自身為中心立刻膨脹，趕在南條愛實出手之前將宅邸附近的妖魔鬼怪盡數砍斷，切碎。
同一時間，貼著如月車標的列車也正在翻湧的浪潮聲中飛馳，將被誤送入現世的怯懦妖魔給一批批送回常世。
“下一站，戰國墳場……”
“下一站，戰國墳場……”
列車門開啟，立刻便有許多把家底都掏空了的小妖魔慌不迭送下了車。
而車門外，則一左一右地站著兩個頗有禮貌，先等下車再上車的乘客。
左邊的少女肩扛小鐵錘，一身小麥色肌膚，正不太確定地嘀咕著：“第三環試煉居然是要乘車去，該不會坐錯吧。”
右邊的面覆鐵面的高大乘客則眯起眼，自言自語著：“這就是主公所說的，能夠通往現世的列車麼……”
等到後無人再下車後，素不相識的二人一同上了列車。
列車門緩緩關閉。
……
拿到鱗片後，上杉澈暫時告別得去為下波浪潮做準備的鴉天狗，來到了一處無人使用的修行靜室中。
上杉澈內視氣海，發現過了數分鐘那與般若卡牌融合的十拳劍碎屑也依舊活躍。
簡直是對海異光的鱗衣迫不及待了。
在此之前，分別隸屬於金與火屬性的十拳劍碎屑和姑獲鳥之羽完全搭不上關係，自然是獨立的兩次界定。
可這次不同。
“金生水，水克火，也不知會帶來甚麼全新的效果。”
上杉澈還是有所期待的。
就和前兩次界定一下，上杉澈用罡氣裹住海異光的鱗衣，將它熟門熟路地置於氣海的上空，想要看看反應。
下個瞬間，姑獲鳥之羽砰的一聲自氣海之中升起，渾身燃起了熊熊的黑炎，明顯很不待見鱗衣。
另一個方向，被金芒包裹著的般若卡牌升起，十分友善乃至於期許地歡迎鱗衣的到來。
最後，那懸浮在空中的鱗衣則毫無異動，既對敵意沒反應，也將善意無視了。
平和中正，任由上杉澈這個氣海的主人調遣。
上杉澈看得連連點頭：“這才對，那一個個碎屑和羽毛來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狂，都認不清老大老二了。”
他鬆開了對於鱗衣的控制，讓它自身在氣海之中進行界定。
然後，有形粗壯的罡氣大手將已經準備好攻擊的姑獲鳥之羽一把抓住，頃刻按下！
咕嚕嚕~
炙熱的氣泡在氣海表面升起，再噼裡啪啦地破碎。
很明顯，姑獲鳥之羽十分不情願。
但再不情願，它也得老實地服從於看得見的調控。
湛藍的鱗衣在氣海上空飛了一圈後，最後落在了粉白色海面的上空，緩緩垂落，與恰好竄出了海平面的四尾狐卡牌合二為一。
嘩的一聲。
上杉澈能看見原本就栩栩如生的四尾狐卡牌表面鍍上了一層波光粼粼的湛藍邊框，連帶著卡牌內的背景都全變成了炫目的七彩。
海異光的鱗衣，於此界定。
【因你的空無氣海受到“海異光的鱗衣”界定的影響，你的意志+1】。
【因你的空無氣海受到“海異光的鱗衣”界定的影響，你的靈術+2】。
【因你的空無氣海受到“海異光的鱗衣”界定的影響，你的水屬性抗性增加！】。
【受到“海異光的鱗衣”的界定影響，“十拳劍的碎屑”與其產生了聯動效果！】
【請自行檢視聯動效果！】
轟轟！
般若卡牌在這一刻竄到了四尾狐卡牌的身旁，與它緊貼，再無先前的嫌隙與排異反應。
金光與藍光同時綻放，而後交織變得更加明亮。
整座氣海都因此發出了隆隆的巨響，第三次地朝著無垠的邊界瘋狂擴張而去。
可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變化。
在解讀之眼的視野下，兩張融合了界定物的化身卡牌以一種固定的速率開始旋轉，不斷藉著對方的力量增強著自身與本質。
除此之外，同時間內產出的罡氣相較於之前大幅增強，說是翻倍甚至都不止。
肉體的自愈能力，也因此增強了一大截。
金水相生的效果，可見一斑。
而這，只是單獨兩種屬性的界定物相生的效果。
“氣海之中，還多出了一股生機盎然的感覺……”
上杉澈的目光有些疑惑，沒弄懂這感覺帶來的變化在哪兒。
當然，鱗衣界定後帶來的也不全是正面效果。
——姑獲鳥之羽被孤立了。
湛藍與燦金愈發的光芒之下，姑獲鳥之羽的黑色顯得格外黯淡。
此時它正縮在海面之下，哪怕大手消失了也沒像之前那樣氣昂昂地釋放自身威勢。
不過這是小事。
兩張化身卡牌忙著維持金水相生呢，根本就沒空管形單影隻的姑獲鳥之羽。
“有了前幾次界定的經歷，這次界定倒是意外的平靜啊。”
上杉澈推開靜室大門，感受著體內愈發充盈的力量與罡氣，來到窗邊，靜靜聆聽著天地間浪潮的翻湧聲。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聽見這浪潮聲時，心中的緊迫與不安。
可現如今，上杉澈的心態卻已經截然不同。
就和麵對浪潮餘波的特事處一樣——沒有驚變，沒有意外，有的只是如期而至，和平穩度過。
凝視著漸漸放晴的天空，上杉澈笑出了聲，從儲物揹包取出了圓盤形的集會令牌。
日光的照耀下，青銅圓盤的邊緣泛起微光。
……
再度睜眼時，上杉澈就聽到了遠比現世中要猛烈千倍萬倍，彷彿要淹沒世界那樣的浪潮聲。
“許久未見，上杉行走。”
恍惚間，上杉澈聽到了略帶喜色和愕然的聲音，
“你拿到的，居然是這一張‘行走之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