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生注視著身下棺中被青銅光暈籠罩的帝女,嘴角微微勾起,道:
“姑娘,我跟你說話,你卻愛搭不理的,這可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說著,李慕生抬手朝青銅棺中的帝女隔空一抓,一時間,籠罩帝女的青銅光暈盡數泯滅。
混身不著寸縷的帝女身軀,也隨之從棺身中漂浮而起,繼而,這具堪稱完美無瑕的胴體便朝著李慕生緩緩飛來。
李慕生踏空而立於青銅棺上方,目不斜視地注視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帝女。
就在對方離他不到一尺距離,李慕生單手一振,正要將對方攬入懷中之際,原本毫無動靜的帝女卻是忽然猛地睜開雙眼。
霎時間,周圍景象驟然變幻,原本李慕生跟對方不過一尺的距離瞬間被拉長無盡遠。
見狀,李慕生卻是並沒有半點意外之色,只是向前一步踏出,原本被帝女拉開的距離便再次被拉近。
接著,李慕生單手一抱,便將眼前帝女擁入懷中。
面板白皙細膩,入手柔軟,李慕生故作誇張的深吸口氣,從懷中帝女的髮絲間聞到一絲淡淡清香,同時出聲讚歎道:
“姑娘,你好香啊。”
此話一出,原本面若冰山的帝女瞬間破防,睜開的雙目死死盯著李慕生,其中蘊含的殺氣,比李慕生在隱殺閣殺聖身上見到的殺氣都要更加濃郁。
不過很快,被李慕生抱在懷中的帝女眼中神色恢復如常,她雖然不能動彈,但卻是能開口說話,淡淡道:
“我生於千年之前,論年紀跟你祖宗同輩,你當真能對我有所興趣?”
聞言,李慕生頓時眉頭一皺。
雖然此刻手中從赤身帝女的身上傳來一陣冰涼柔軟的觸感,但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絲旖旎想法卻是頃刻間煙消雲散。
不過,李慕生面上卻是不顯,反而手掌順著帝女光滑潔白的後背慢慢下滑,移動至其盈盈一握的腰間時,隨即猛地用力將其抱緊,讓眼前這具完美的胴體更靠近自己。
“姑娘,雖然我確實不喜歡老女人,但你長得這麼漂亮,可以是一個例外。”
李慕生低頭在帝女粉嫩的耳邊故意發出一陣抑揚頓挫的氣泡音,而這時,李慕生懷中的帝女明顯再次破防,以至於連黛眉下的睫毛都輕輕顫動起來。
“你想要甚麼?”
帝女忽然出聲問道,聞言,李慕生微微眯眼,依舊用氣泡音說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麼。”
說著,李慕生手下略微鬆了鬆抱緊的帝女身體,將其身子放正,道:
“不過,姑娘你弄錯了一件事,並不是我想要甚麼,而是你能給我甚麼?”
帝女雙目注視著李慕生,沉默了片刻,道:
“我曾見過無數天驕,你比他們都強,但白帝樓有白帝樓的規矩,以我的權柄,最多也只可從重要之物中取出一件。”
“我不信。”
李慕生連連搖頭,旋即抱著帝女環顧眼前青銅大殿四周一眼,轉而望著對方那張絕美的臉龐建議道:
“要不這樣,你告訴我這白帝樓中的好東西都藏在哪,我自己去拿。”
聞言,帝女沒有說話。
兩人四目相對間,帝女的雙眸中浮現出一片如同星雲般的迷霧漩渦,在這一刻,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有為其沉淪的跡象。
“放開我。” 帝女聲音清冷地開口命令,然而,李慕生的雙目卻如一方望不見底的深潭,根本不為所動,道:
“不放。”
接著,李慕生一手將帝女再次抱緊,另一隻手則是以食指挑起對方的下巴,道:
“不必白費功夫,你太弱了,這些伎倆對我都沒有用。”
“另外,我的耐心有限,如果再有下次……”
李慕生不急不慢地說著,下一刻餘光望去,大殿角落中那道被扇飛的青銅棺蓋隨即無聲咔嚓開裂,轉瞬被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碾成一地銅綠鏽粉。
帝女自然能見到這一幕,不過,她只是靜靜盯著李慕生,眼底的迷霧漩渦緩緩消散,道:
“還從沒有人說我弱,你是千年以來第一個。”
“這讓我不免有些好奇,以你的天賦和實力,在如今天下高手之中能排在何處?”
此話一出,李慕生明顯來了一些興趣,並未著急督促帝女交出白帝樓的寶貝,而是朝不知何時躲在青銅大殿角落暗處的大黑貓招了招手。
見狀,大黑貓當即一溜煙來到青銅棺之前。
“自說自誇的話,我就不跟你說了,你讓它來告訴你,這天下高手中我排第幾?”
李慕生伸手指了指大黑貓,而大黑貓察言觀色,自然是明白李慕生的意思。
它當即就是伸出貓爪子,一頓比比劃划起來,帝女這般聰慧之人自然是一眼便看懂大黑貓的意思。
“天下第一?”
帝女清冷的聲音響起,那雙似寒潭般的眸子看不清甚麼情緒。
接著,她既沒有提出質疑,也沒有繼續向李慕生問話,而是餘光看著大黑貓,忽然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這隻貓很有意思,有人可能會對它很感興趣。”
聞言,李慕生眉頭一皺,而大黑貓則是不知怎麼回事,竟忽然下意識地打了寒顫。
也就在這時,李慕生若有所感,旋即緩緩側頭朝青銅大殿之外望去。
只見,幽冷的青銅大殿之外來了一道人影。
人影從黑暗中跨過大殿門檻緩緩走入,一時間,清晰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青銅大殿中響起。
聽到聲音的大黑貓猛地轉頭望去,在它那一雙綠油油的貓眼中,卻是見到一位身高八尺、穿著常服的中年人。
中年人以木簪束髮,一張丰神俊貌的臉龐上,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此刻正揹著手不急不緩地朝它和李慕生走來。
見狀,大黑貓下意識地後退幾步,隨即身形一閃,便是悄然躲在青銅棺的後方。
雖然眼前的這個中年人看起來面相溫和,整個人也沒顯露有甚麼敵意,但大黑貓可不傻,這個時候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肯定不是甚麼善茬,它自然是能有多遠就躲多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