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所謂青春就是團伙作案啊
就如奧利弗所說，薇蕾娜冕下是知識與正義女神。
他們教會的名言是“講真話。講真理。”
教會的標誌是一把劍刃向下樹立的長劍與橫向天秤組合的圖案，以天秤為劍譚，向兩側延伸，掛著兩個黃金盤子象徵著公正與平衡。
在眾神之中，有一些神話把薇蕾娜作為莫爾的新娘。雖然乍一看這似乎是一對不太可能的組合，但他們卻因共同的主題“審判”而結合在一起。他們只是簡單地監督同一概念的不同方面。莫爾審判死者，而維倫娜審判活人。
甚至有些神話裡還傳說她是治癒與慈悲女神莎爾雅和烈陽女神薇爾莉特的母親。她是一位堅忍而嚴肅的女神，是一股仁慈的力量，許多人向她呼籲擺脫專制統治。
莎爾雅教會的人認可這個神話，但是薇爾莉特冕下的信徒對此嗤之以鼻認為這是無稽之談。因為烈陽教會的人相信，薇爾莉特是從凡人晉升成為神靈的。
在這一點上，烈陽教會信徒和帝國國教瑞德瑪的信徒關係緊張，因為後者認為只有人皇瑞德瑪是由人晉升為神的存在。
但不管怎麼說，這三位女神在帝國南方都隱隱形成了聯盟的態勢，因為相較於帝國北方那些狂暴、野蠻的男性神靈，比如尤里克、瑞德瑪、熊神等等，這三位神靈有一個統一的特點，都是相對尊重知識和智慧。
尤其是薇蕾娜教會，他們教派傾向於經營和資助大學，以促進學習和教育。
薇蕾娜教會中的不同組織可能有不同的動機，但有一件事將不同教派統一起來：對知識的儲存。他們致力於獲取關於任何主題的著作，在他們龐大的圖書館中收集這些知識，在那裡他們可以將這些知識的一部分回饋給他們所支援的集社。
由於教派如此致力於儲存知識，混沌的入侵對維倫娜教徒來說尤其可怕。每一場戰爭都帶來毀滅，摧毀了知識的寶庫，剝奪了人類世代積累的知識。因此，當這樣的威脅出現時，薇蕾娜教徒會迅速幫助帝國組織防禦，他們會跑到前線把卷軸和大部頭搬到安全的地方，甚至會跨過尖叫的傷者。
作為痴迷知識的直接結果，對薇蕾娜的崇拜往往會發現自己比其他競爭對手的教派更容易成為爭議的中心。在該教派一些較為激進的神職人員中，有一種信念，即所有的著作，無論內容如何，都值得保護。這種觀點使教派與獵巫者，特別是帝國國教瑞德瑪教派發生了衝突，瑞德瑪教徒會希望看到這些異端的經文被扔進淨化的火堆裡。這是教派內部的一個嚴重爭論點，但這也是一個分歧，薇蕾娜教徒願意擱置，以保護教派的最高利益。
因而從各種角度看，薇蕾娜教會都是黑森領的完美盟友，這個聯盟甚至可以持續到蘇離衝擊帝位的時候。
在選舉人團中，信仰薇蕾娜教會的選帝侯勢必會支援蘇離。
這樣蘇離如果統一了邊境親王領，就等於手握三票了，因為烈陽女神教會一定會支援蘇離。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由於不掌握絕對的暴力，莎爾雅教會和薇蕾娜教會在選舉人團中都沒有投票權。
帝國國教擁有三票、尤里克教會擁有兩票、而烈陽女神教會最近才獲得了一票。
帝國本質上還是崇尚暴力的，掌握軍權和擁有傑出戰鬥力的勢力，才配決定帝國未來的走向。
而信仰薇蕾娜教會的選帝侯正是蘇蘭德大親王領！
所以在奧利弗介紹完薇蕾娜之後，蘇離饒有興致的看向他，說道：“我們開誠佈公的講吧，你從一開始就危言聳聽，是因為蘇蘭德行省的白色恐怖吧？”
奧利弗理了理衣領，從容的說道：“沒錯。領主大人，您恐怕不知道吧，一場白色恐怖即將降臨在您的頭上，至少四名神選者今晚將對您城堡內的成員展開一場刺殺。”
說完，奧利弗就等待著所有人的驚慌失措。
沒有人能夠面對四位神選者的刺殺而無所動容，哪怕是傳奇級也不行！
在聖域不出的情況下，傳奇級就是大陸上最頂級的戰鬥力了。
四名神選刺客突然襲擊，猝然無備的情況下，就算是傳奇級也有隕落的風險。
但奧利弗衣領都整理的出花兒了，卻發現面對這麼驚悚的訊息，周圍所有的騎士都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好像來的不是四個神選者，而是四個偷雞摸狗的鼠輩！
所以奧利弗隨即一笑，說道：“看來傳言說，領主大人您是黑森領的資訊全知者所言非虛啊。”
蘇離同樣淡然自若的看向他，說道：“而你，神選者閣下，也該坦誠說一下，自己來的目的了。作為薇蕾娜的神選，你難道也捲入了蘇蘭德行省的白色恐怖浪潮？”
奧利弗一甩身後白色的學者袍，這種白色長袍在薇蕾娜教會的教義中象徵著純潔與正義，他從容答道：“我們教會是不會參與世俗的政治鬥爭的。跟您以為的恰恰相反，我是受人所託，來到您領地看一看的。那個人對我曾經有過幫助與恩情，按照正義女神的教義，我必須予以回報。所以拗不過他的盛情，來黑森領看一看。”
蘇離還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是誰委託他來黑森領的？
蘇離認識的人當中，還有人能夠有人有恩情於一位正義女神的神選？
難道又是紫荊伯爵背後的幫助？
從康納騎士到來之後，蘇離也加強了與荊棘谷的聯絡，往紫荊堡前後送了兩次禮物，一次是10枚龍血石，一次是5顆祝聖紫藤樹果莢。
雖說這些東西在黑森領是相對普遍的特產，可是出了黑森領那就是價值不菲的珍貴材料了。
尤其5顆祝聖紫藤樹果莢，能夠延長五個人的壽命，聽說紫荊花家族的長輩們對蘇離是讚不絕口。
家族內關於蘇納伯爵對蘇離偏愛與資助的聲音頓時消停了許多。
所以蘇納伯爵一開心，難道又動用了人情，委託了這位神選者來黑森領？
蘇離於是好奇的問道：“可以問一下，閣下是受何人所託嗎？”
奧利弗從容的說道：“當然。是科特主事，他特意到莫德海姆皇家獅鷲軍事學院拜訪的我。”
科特主事？
威斯特·高商會的主事啊！
蘇離還真沒想到居然是這個胖子。當初種下的因，現在終於結出了果。
蘇離於是驚奇的說道：“我還真沒想到科特主事居然認識一位神選者。他當初怎麼會對你有恩呢？”
奧利弗也沒有避諱，說道：“當初我的村子被吸血鬼伯爵的荒墳守衛攻擊了，科特主事的商會正好經過，付出了十幾名護衛和僱傭兵死傷的代價，才擊退了那個強大的荒墳守衛，不然我就死在了吸血鬼的荼毒之下了。”
“後來我以優異的成績，透過了莫德海姆皇家獅鷲軍事學院，需要推薦信的時候，又是他主動幫我找的一位正義教會的祭祀，所以我才在眾多的入圍者中被順利選入學院。”
蘇離感慨的點了點頭，帝國從來不缺人才！
頂級的人才到處都是，但是隻有那些得到了名人推薦的年輕人才能得到更多的機遇。
這就是帝國版的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蘇離隨後便問道：“閣下在黑森領中也觀察過了，感覺如何？”
與蘇離預期的完全不同，奧利弗嘆息一聲，說道：“您的領地有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感覺。”
“誠然領地的建築高大壯麗，衛生乾淨整潔，就連小偷都被處以極刑，治安狀況良好。”
“但是在您高高在上的目光看不到的角落裡，腐蝕遍佈，犯罪份子叢生，更有叛亂份子和政變者藏匿城中。”
“而在外部，您缺乏有力的強援，未能建立牢固的盟友。而強敵環繞，威脅遍佈，各種足以覆滅領地危機隨時可能發生。”
“總結一下，您的局勢可謂危如累卵，隨時有傾覆之危。當今局面，你雖百戰百勝，不足以扭乾坤，一敗則致禍不復。”
泰伯羅斯聞言有些氣急敗壞，說道：“領主大人，您別聽他危言聳聽！這個傢伙，我看就是一個滿嘴大話的騙子，就喜歡虛張聲勢！”
勞恩也附和著點頭，說道：“領主大人，我也附議。這說不定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可疑牧師。我們領地欣欣向榮，怎麼會危如累卵？”
但蘇離卻眉頭微蹙，沒有動怒，因為他也有這種感覺！應該說，這個黑暗絕望的世界，總是處於危機當中。
蘇離也深刻的感覺到，領地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危機，但他不清楚究竟是為甚麼，更不知道應該以甚麼樣的戰略和決策解決這個問題。
雖然這個奧利弗有故意誇張的成分，但文人嘛，尤其有才的，總免不了一些恃才傲物的缺陷。而且蘇離覺得他也是真的需要一個頂級的官僚幫他高屋建瓴，建立成王霸業的戰略，和規劃宏圖偉業的根基。
所以蘇離就沒有跟他辯論，而是嚴肅的說道：“薇蕾娜冕下是官僚與學者之神，閣下既然是薇蕾娜神選，想必有豐厚的學識可以助我。敢問閣下，若請閣下擔當我省務院院長，閣下將如何助我成就一番基業？”奧利弗這才露出了笑容，說道：“若我為省務院院長，首要之務，當然是為領主大人選賢舉能！凡我慧眼所察，必不遺漏任何一個人才。遙遠的東方有句名言，十步之內，必有芳草，十室之邑，豈無秀奇？以我親身經歷，帝國之內，並不缺人才，缺的只是將其選拔而出的慧眼識才之人。”
“我作為正義女神的神選，有一雙鷹隼之眼，就像我稱號一般，在我選拔之下，任何有望突破為騎士的血脈都不會被遺漏。”
“再之後，我將大興教育，啟迪騎士之智，讓騎士晉升、突破機率都大幅度提升。而且我可以觀察到騎士的血脈狀態，幫助他們選擇在最合適的時間進行突破。”
“若城鎮之內，農場之中，所有資質卓越的人才都被領主大人所選拔，那麼叛亂份子、政變者將迅速銷聲匿跡。您領地的內患和腐蝕都將大幅度的得以緩解。”
“最後，我將為領主大人勵精圖治，整頓吏治，梳理稅收，使領地財政增加，建築成本大幅度降低。”
蘇離點了點頭，說道：“領地的內政，的確是需要一位能臣良吏來掌舵。”
黑森領如果能夠擊敗綠龍的爪牙，那接下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需要休養生息，改善領地財政了。
至少不能像目前這樣，每個月都是財政赤字，完全靠橫財和戰利品繳獲來補充府庫，一旦橫財不足，領地只要兩三個月的赤字就會導致虧空，甚至財政崩潰。
蘇離的確是需要這樣一位良吏，一位官僚之神的神選者，正義之神的使徒，來清理腐敗，整頓政務。
但勞恩深感威脅，對蘇離身旁謹慎的勸道：“領主大人，您不能輕信他的一面之詞啊。萬一他是蘇蘭德行省派來的間諜呢？”
奧利弗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滿意的點頭，說道：“警惕可疑份子，但更要警惕那些沒有懷疑的人，這是我們教會的思想。作為教派使命的一部分，要傳播學問與正義的思想，所以我們教會總是採取漫遊舊世界作為傳教士。這些傳教士前往暴君統治下的基斯里夫、帝國公爵領和邊境親王領，在這些地方，正義和學問的觀念要麼被忽視，要麼被擱置一邊，支援專制統治。如果你不那麼專斷的話，我可以展現一下我的價值，比如作為神選者，我可以幫你識破敵人在今晚的陰謀，並增加你伏擊戰術的成功率。”
蘇離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能夠幫我們順利伏擊四名神選者，那就足以展現你的價值了。同為尊重知識的南方派系，我甚至可以允許你們薇蕾娜教會在黑森領傳教，並支援你建立一所高等學院，領地需要一個高等學院培育更優秀的人才。”
奧利弗微微躬身，說道：“樂意至極，領主大人。薇蕾娜冕下雖然不像薇爾莉特冕下那麼善戰，但她教會當中也有永恆之光騎士團、劍和天秤騎士團以及卷軸騎士團。我們教會的祭祀非常善長用計謀幫助騎士團取勝。”
蘇離揮了揮手，對所有人說道：“那帶上他返回城堡。”
黑森領正好缺一位智慧頂級的謀士，領地有點過於注重堂皇之勢，而輕視陰謀詭計了。
奧利弗正好彌補了這方面的缺失。
回到城堡之後，蘇離就直奔浴室附近，此時浴室這裡已經被戒嚴，只有薇爾莉特、俄爾施泰因、榮恩以及迪特里希能夠進入。
守衛這裡的騎士們見到蘇離，立即挺直了身軀，握緊長戟，開啟了一條通道。
蘇離走進其中的時候，就看到希露徳正抱著胳膊站在浴室的門口，榮恩祭祀則低著頭，一直默不吭聲，裡面還有俄爾施泰因的調配聲音。
蘇離走到希露徳身邊，關切的問道：“佈置的怎麼樣了？怎麼不見到其他人？”
希露徳英氣的臉頰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神情有些古怪，說道：“還算順利吧，其他人應該是不想讓您見到。您身後這位就是我們要迎接的那名人才嗎？”
甚麼叫不想讓我見到？
迪特里希可是莎爾雅教會的祭祀啊。
南方三女神的聯盟，烈陽女神、治癒與慈悲女神、智慧與正義女神，三個教會的祭祀都在這裡了，自己唯獨就沒見過這個醫療教會的祭祀。
迪特里希加入黑森領也有一段時間了，蘇離還一直沒見過他，今天正好趁著機會跟他聊一聊，怎麼他還不想讓自己見到？
奧利弗沒有想太多，主動向前一步，對希露徳說道：“您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戰爭聖女·希露徳·科索尼婭閣下吧？我是正義女神神選奧利弗·塞繆爾。”
戰爭聖女？
蘇離驚詫的看向希露徳，倒是沒想到她在領地外有一個這麼響亮的名號。
不過考慮到她被賜予的神術【神聖指引箭】，她戰鬥的方向的確會是像聖女一樣激勵著後方無數的烈陽女神信徒。
希露徳淡淡的對他說道：“歡迎加入我們的領地。期待能與你一起並肩戰鬥，為領地旌旗增彩。”
奧利弗正要解釋他的能力與騎士不同時，俄爾施泰因騎士帶著一個陌生的身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只是這個身影行為古怪，看起來閃閃躲躲的，不像是一名騎士，反而像是拉諾德的信徒，怎麼不敢見人呢？
蘇離眉頭一挑，對俄爾施泰因騎士問道：“怎麼回事？”
俄爾施泰因見到蘇離詢問的目光，很默契的向旁邊讓開一步，說道：“讓迪特里希閣下向領主大人介紹吧。”
話已經說到這裡，一直低著頭的迪特里希終於躲不過去了，不得不抬起頭，對蘇離說道：“拜見領主大人，莎爾雅在上，您會遠離一切疫病。”
見到他的模樣，所有人頓時忍俊不禁，紛紛艱難的忍住了笑意。
只見這位風度翩翩的中年帥哥臉上，眼角烏黑帶著一片淤青，跟個大熊貓似的，顯然剛剛被收拾了一頓，非常的狼狽。
迪特里希當然清楚現在自己的狀況有多糟糕，所以他連忙轉移了話題，說道：“領主大人，我們在這裡已經部署了四處宗教聖像，其中一個是大型神龕，是莎爾雅冕下的雕像，就安裝在浴池和噴泉中間，鼠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上面銘刻了一個被動神術·生命之光，這是一種強大的神術，能夠照亮目標的內心，驅散黑暗和恐懼。”
“如果鼠人的方士使用了詛咒、恐懼之類的效果，可以讓我們的騎士免疫其負面詛咒和控制。”
免疫恐懼，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能力。
在一場近身抹殺的小型團戰中，哪怕是稻草人引起的魔法恐懼，控制對手兩秒也足夠致命了。這會導致鼠人的刀鋒連刺多刀，對一名騎士形成重創。
“還有一個宗教聖象上銘刻了一個神術【強化治療】，在啟用這個宗教聖象之後，每過10秒可以對己方騎士進行治療祝福一次。不過這是架設在牆壁內的神龕，釋放祝福的時候會有金色的光芒閃耀。如果鼠人把這座神龕打碎了，效果就失去了。”
“另外兩個宗教聖象是烈陽女神教會的聖像，就由榮恩閣下向您介紹吧。”
“迪特里希，你這個缺德的混蛋，好事你從來想不起我，壞事絕對不落下我。當初在海利格爾堡，你去婦產科看漂亮貴婦的時候就總是偷偷摸摸的一個人行動，被人家丈夫帶著族人打上門了，你就拉上我去幫你分擔拳腳！”一道憤怒的咆哮從一旁角落裡的草地上響起，榮恩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蘇離尋聲望去，終於忍不住笑意，捧腹大笑起來，只見榮恩臉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鞋印，鼻子上還往下留著兩道鼻血，看起來端的是搞笑無比，跟迪特里希這個熊貓站在一起，不像是兩位嚴肅的宗教牧首，反而像是剛剛打完架回來的兩個熊孩子！
迪特里希面對希露徳和奧利弗詫異的目光，頓時漲紅了臉，惱羞成怒的罵道：“你……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傢伙！果然你的誓言就不能相信，你曾經以莎爾雅的名義起誓，絕對不在外人面前提起這一切的！為此，我還請你吃了13金幣的大餐啊！為了這一頓，你知道我差點把褲子都給當了嗎？”
榮恩理直氣壯，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莎爾雅的信徒了，當然可以揭露你的老底。我不僅知道你差點當褲子，還知道你為了還債，去陪了海利格爾堡的一位女伯爵，走的時候還拿了人家的絲襪和內衣，謊言是為了自己收藏，實則是賣給了行樂者協會的混蛋。”
“這事被女伯爵知道後雷霆大方，幾乎要發動高階侍從全城從去追殺你，你以為是誰幫你收拾的爛攤子？”
蘇離不禁嘖嘖讚歎，這可真是一段精彩的過往啊。
看著他倆吹鬍子瞪眼睛的火熱模樣，誰能想象得出來，他們倆之前還近乎決裂，永不相見呢？
不過這也讓蘇離由衷的羨慕，難怪有人說青春是轟轟烈烈，而轟轟烈烈這四個字，一聽就是團伙作案
這麼兩位如今看起來德高望重，風度翩翩的宗教牧首，年輕的時候竟然也曾經如此年少輕狂，放蕩不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