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神選級宗教聖像的能力和鼠人的誤會迪特里希被榮恩這樣接老底,臉上徹底掛不住了。
他如今貴為莎爾雅教會在黑森領的牧首,雍容華貴,容貌出眾,風度翩翩。可是年輕時的確是放蕩不羈,如今全部被榮恩這樣抖落出來,他只感覺形象徹底破碎,不如死了算了。
人生不就那麼回事嗎?都這樣了,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
榮恩只感覺大仇得報,彙報的時候,就連臉上的鞋印子都跟著他的眉毛一起精神抖擻起來。
“領主大人,迪特里希閣下說的沒錯。剩下的兩座宗教聖像是我們烈陽女神教會的,其中一個銘刻著迅捷一擊的能力。平時這個神術可以由騎士自己為自己施加,短時間內使騎士大幅度提升敏捷,能以兩倍於之前的速度施展攻擊。”
“但是在這個宗教聖像的注視下,騎士們能夠一直保持這個迅捷一擊狀態。所以這個宗教聖像也被很多勢力和宗教、神廟所使用,矗立在高大的大理石神廟中,神廟的守衛騎士和聖堂武士在守衛宗教聖地時,能夠發揮出遠超尋常的戰鬥力。”
“等我的實力恢復到神選級的時候,我就可以借用薇爾莉特冕下的神力,為領地修建一座幾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宗教聖像。這麼一座大型神像屹立於領地當中,凝視著守衛軍團的時候,烈陽女神的教會騎士團可以在戰爭中爆發時刻保持著迅捷一擊的能力!”
聞言,蘇離有些驚喜,也有些遺憾。
驚喜的方面毫無疑問是這個能力的強力,一座上百米的宗教聖像,會屹立在領地中不倒,哪怕這座聖像不建設在城市中,建設在城外的高坡上,她也是屹立不倒的。
等閒的軍隊根本推不平這麼一座上百米的宗教聖像,尤其是她神恩降臨的時候,手中的金色長劍會閃耀整座中央平原。
方圓十幾裡的戰場上,己方的教會騎士團成員都能沐浴著烈陽女神的神恩。
到時候就算在野外與敵方主力軍團野戰,己方也不會落於下風。
遺憾的是,在與綠龍眷屬的這一戰中,這座宗教聖像是肯定建不起來了。
隨後蘇離問道:“那第二個宗教聖像是甚麼?”
“是洞察敵心。”榮恩引領著蘇離走進浴池,看向擺放在浴池最高處天窗位置的宗教聖像,薇爾莉特這位女武神坐坐在一塊大理石築成的王座上,長劍橫置於膝蓋,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而深邃,彷彿在冥想,透過冥想來洞察敵人的內心。
“這是一個我們烈陽女神教會騎士無法在戰鬥中使用的神術,只有透過宗教聖像才能獲得的能力,可以讓聖像下方的騎士,瞭解敵人的缺點,每次攻擊都必能能命中敵人的破綻,造成致命般的打擊。”
蘇離環顧了一下這座浴室,裝修上一座座聖像之後,這裡顯得更加金碧輝煌了,尤其是烈陽女神的神像,將照進來的月光都變得彷彿陽光一般明亮,使浴池內任何黑暗與陰影都無法隱藏。
見此,蘇離不得不問道:“這個戰鬥力是有保證了,可這個聲勢是不是太大了一點,萬一驚動了鼠人,讓他們提前察覺到了埋伏,不從這裡潛入了怎麼辦?”
等閒的浴室可不會修的這麼金光璀璨,那些大領主的浴室可能金碧輝煌,非常奢華,但可絕對不會這麼神聖,到處是神靈神恩瀰漫的光芒。
鼠人可是很膽小的種族,如果發現前方異常,很可能有捕鼠夾一類的陷阱,他們就選擇繞路了。
榮恩坦誠說道:“我們已經是考慮了鼠人刺客【膽小鼠輩】的特性,所以避免了設定各種巫術陷阱被他們感應到。但這幾座宗教聖像是真的無法再節省了,而且隱藏在了浴室內各個合理的位置。再節省下去,俄爾施泰因元帥與希露徳總管面對四名鼠人神選刺客的圍攻,很可能有隕落的風險。”
蘇離環顧了一圈周圍,這四座聖像有的藏在了牆壁頂端的通風視窗處,有的當作了浴池和噴泉的裝飾,有的藏在了壁畫裡,有的是神龕,融入的的確比較完美。
在它們全部被啟用的情況下,這座浴室會像一個神聖之地一般,籠罩著璀璨的金光,身處其中的神選騎士,會爆發出遠超尋常的戰鬥能力。
這一切都是用錢堆出來的強大效果啊,尤其大型的宗教聖像,一個售價就在200金王冠以上。
榮恩和迪特里希已經做到了他們作為祭祀可以做到的一切,剩下的就是看天意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奧利弗主動開口,說道:“我可以幫助領主大人您繼續完善這處埋伏,作為正義女神的神選,我可以給這裡的騎士增加一個【守護平衡】的特性,在他們跟目標戰鬥時,會因為圍攻他的對手數量,而增加他的力量與速度。”
“同時,薇蕾娜冕下也是學習之神,可以使用智慧祝福,短時間內讓目標奪取周圍生物的智慧,這會使被剝奪智慧的目標變得莽撞從而更容易落入你預設的圈套。”
蘇離聞言,笑了起來,這個不就是所謂的降智光環嗎?
一旦中了這個光環的效果,目標就算是中了神術,也察覺不出來,反而會更莽撞的衝動行事。
蘇離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8:15分了,鐘樓裡已經響了8次,再繼續大興土木,恐怕只會進一步打草驚蛇。
所以準備的時間只能到此結束了,蘇離便說道:“我們三位神選者,加上三個教會的祝福,在提前知曉了鼠人的行動路線和計劃的情況下,如果還無法順利埋伏到它們,那隻能說我們蠢的該命絕於此。”
“一切就按照目前的規劃準備吧,我們靜候鼠人進入埋伏。”
俄爾施泰因左手扶扶著旌旗,右手握著戰錘,豪邁的說道:“領主大人,我們三個教會都以智慧和戰術而知名,這麼多神選者精心設計的最高水準埋伏,一定能夠大獲成功!您就在城堡上督戰吧,看我們碾碎四名鼠輩。”
蘇離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的元帥,我期待你的輝煌大勝,今夜你一定會名動邊境。”
俄爾施泰因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酒壺與【大地之血】、【憐憫之淚】藥劑,然後走進了浴室之中,坐在了管道北面的屏風後面,只要鼠人出現,他將插下硃紅色的旌旗,在獵獵飛舞的戰旗下,暴起向著鼠人發起猛烈的攻擊。
有月桂花寶石和兩種強大的治療藥劑,就算他面對四隻鼠輩的圍攻,也不會輕易的倒下。
而希露徳則帶著兩種巫術陷阱,隨時準備斷絕怪物的退路。
在黑森堡內,她就沒帶殺傷力和腐蝕性過於強烈的靈魂之井,而是帶著【石化凝視】和【鏽蝕之災】,這是一個金屬系的陷阱,會令敵人的盔甲開始腐爛,並且以雲霧狀的細小碎片脫落,導致敵方關節生鏽,從而移動速度驟減,衝鋒威力下降。
隨著幾位神選者部署完成,領地進入了外鬆內緊的狀態,除了幾位神選者埋伏在了浴室旁邊,其他地方並沒有設定大量的守衛。
倒是在城堡最高處的書房周圍,部署了大量的高階直屬侍從,另外領地所有的冠軍騎士都雲集於此。
萬一埋伏失敗,鼠人們要進入書房,就只能強行殺穿這一重重如鐵桶般的防禦了。
為了防止鼠人利用【無孔不入】的特性潛入,書房的門沒有關上,確保了蘇離和菲麗絲可以被守衛們看到。
而在房間內,還有芙蕾雅與泰伯羅斯貼身守衛著蘇離。
鼠人刺客的赫赫兇威還是超乎蘇離預料的,在這種死亡的威脅下,他根本沒心思想這些事情,提前準備好的紅繩、低溫蠟和黃銅鈴鐺都沒能用上。
當然如果順利的伏擊了這四名鼠人刺客,那準備好的這一切就會成為今夜勝利慶典的狂歡。
芙蕾雅這位冰山美人會融化癱軟屈服在極致的刺激當中。
所以,蘇離忍不住對芙蕾雅問道:“你期待我們打贏嗎?”
芙蕾雅淡淡的掃了一他一眼,說道:“你要是緊張,就跟你的女廷臣去發洩一下,不要在這裡說些無聊的爛話。”
緊張嗎?
蘇離當然緊張,畢竟那可是傳說中能夠在層層守衛中,潛入大法師書房將對方剝皮斬首的恐怖鼠人刺客啊。
所以蘇離忍不住想要說點甚麼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菲麗絲有些緊張和愧疚的抓緊了蘇離衣袖,對蘇離說道:“領主大人,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您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要不讓我一個人在這裡待著吧,您跟芙蕾雅團長去另一個房間休息一會兒。”
蘇離聞言,低下頭看了看這個柔弱的姑娘,拍了拍她的雙手,安慰道:“說甚麼胡話呢?這叫欲戴王冠,先承其重。這是我選擇的道路,怎麼會怪你呢?你就安心在這裡待著,跟我一起看我們怎麼碾碎鼠人的。還有看我晚上怎麼融化芙蕾雅這位冰山美人。”
聽到蘇離這麼說,菲麗絲稍微心安一些,她轉頭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了。漫長的一夜熬到了現在,終於快要到盡頭了。
蘇離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帶著黃銅望遠鏡從書房的窗戶向下望去,恢宏的城堡籠罩在了黑暗的陰影中,看起來顯得有些森嚴和肅穆。
就在這壯麗城堡的角落裡,應該已經藏匿了四隻鼠人的身影,目標這個時間絕對已經潛入了城堡,極有可能正向著浴室方向潛行。
泰伯羅斯肩扛著巨大的戰斧,站在窗戶邊上,說道:“領主大人,您要小心鼠人的暗殺啊,站在窗戶邊上非常危險,鼠人是有遠端武器的。”蘇離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鼠人的目標不是我,如果開槍向我射擊,只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而且他身上帶著四葉草命運護符,如果真的被攻擊了,他能夠福至心靈,幸運的躲開前三次攻擊,所以不是很擔心鼠人的遠端狙擊小組。
泰伯羅斯想了想,覺得蘇離說的很有道理,便說道:“領主大人,您放心吧。鼠人如果沒有了遠端武器,戰鬥力其實不值一提。神靈是公平的,給了鼠人次元石武器和斯卡文魔法,他們正面作戰的能力就極其的孱弱。”
“他們能夠刺殺成功,完全是因為潛行進入其他勢力,趁目標防禦鬆懈才得手的。而我們領地有您的情報指引,正全力戒備。哪怕沒有俄爾施泰因元帥的埋伏,這些鼠人一頭撞到我們嚴陣以待的防禦上,也不可能得手。”
“如果它們真的需要近身搏殺的話,在書房內暴露了行蹤,哪怕是我也有信心砍碎一頭鼠人神選級刺客。”
“沒錯。”芙蕾雅點了點頭,說道:“屋外的走廊上可是有著7名冠軍級的騎士,鼠人真要浴血殺進來,怕是還摸不到門檻就得死光。”
這是她作為騎士強大的信心,不論面對甚麼樣的強敵,他們都不畏挑戰,敢於亮劍。
狹路相逢,勇者得前。這恰恰是鼠人們不擅長的。
幾人正交談著,城堡內的犬吠之聲忽然響起。
艾薇兒驀然眼睛一亮,對蘇離說道:“領主大人,是金婭的聲音。”
金婭也就是蘇離的那隻獅獒獸,半年多的時間,哪怕是自然成長,這隻金色的獅獒獸都已經長的非常威猛雄壯了,已經可以擔任起城堡裡巡視的職責,已經有好幾次進入城堡的遊俠騎士和自由傭兵被它給咬傷了。
可以說潛入領地的任何陌生氣息,都逃不過它的鼻子。
金婭的狂吠之聲,隨即拉開了今夜的緊張而血腥的序幕,浴室方向很快也傳來了激烈的犬吠聲。
這是俄爾施泰因元帥的戰寵,這位鬍鬚堅硬的領地統帥,總是提著戰錘,同他強大的戰寵·獅獒獸一同出現。
隨著浴室內犬吠的聲音響起,浴室當中立即爆發出了璀璨的金光,煌煌之光,彷彿一輪烈陽在夜幕中於城堡下方升起,圓形的光芒照亮了方圓數百米。
接著半獅鷲清亮的嘶鳴聲響徹城堡,一道巨大的身影伴隨著耀眼的金光在黑暗中浮現,堵住了浴室通道的一切退路。
見到這威嚴、強大的神將身影,城堡內巡邏的騎士們頓時歡呼起來,四面八方的歡呼聲很快響徹雲霄,一隊隊鐵甲騎士,高舉著硃紅旌旗,從城堡的四面八方迅速向著浴室包圍過去。
芙蕾雅站在窗邊,看向遠方激烈戰鬥的戰場,右拳振奮緊握,說道:“太好了,埋伏成功了。”
她的話音未落,浴室的外牆就被撞爛,一道漆黑的身影從裡面像炮彈一樣激射出來,帶著滿天的鮮血,把夜空染得一片血紅。
多格林見狀,立即舉起了手中的古代遺物·勘探師的狙擊望遠鏡,大吼一聲:“狙擊,齊射!”
上百支雷鳴火槍一同發射,白色的煙霧瀰漫了整片陣地,大量的彈丸直接洞穿了鼠人的屍骸。
但是目標卻沒有一點反應,因為這根本就是在鞭屍了!金色戰錘已經砸穿了怪物的整個胸膛,它胸膛內所有器官都被砸的粉碎,斷裂的骨頭刺穿脊背,讓它的皮毛變得千瘡百孔,死的不能再死了。
同時洞開的牆壁透出了明亮的光芒,讓蘇離得以透過骷髏看到裡面的場景。
而透過望遠鏡看到的局面,卻讓蘇離蘇離大感驚奇,只見寬闊的浴室內,人數眾多的鼠人卻處於防守的態勢,手握著一根黃銅鈴鐺法杖的艾辛方士躲在了浴室的一處角落裡,兩名鼠人神選級刺客雙手握著匕首,弓著身子,呈防禦姿態守在了它的前方。
俄爾施泰因的戰寵獅獒獸四肢緊繃,在一旁對著三隻老鼠瘋狂咆哮,隨時準備一躍而起,咬穿鼠人的咽喉。
而身穿振金符文戰甲的俄爾施泰因則提著滴血的戰錘,極具壓迫感的向著怪物一步一步走去,面對他高大的身影,鼠人根本來不及再利用無孔不入的特性,從一根管道里排隊退出,兩名鼠人刺客謹慎的盯著他,一步步後退。
事實上,戰鬥已經打響有一會兒了,在蘇離看清這一幕之前,鼠人並非一開始就處於防守姿態,而是曾經嘗試發起猛攻,解決掉這個落單的騎士。
三名刺客對著俄爾施泰因發起圍攻,艾辛方士一個人被獅獒獸攆著滿屋亂竄,尾巴都被咬掉了一截。
但是令它們驚恐的是,鼠人一連多次刺殺都未能生效,這個剽悍的騎士根本不閃不避,以防禦著稱的騎士,攻擊卻要比刺客還要凌厲,拼著自身受重傷,也要強行換掉一名鼠人刺客。
而結果不言而喻,鼠人們前三次攻擊,根本就沒能命中他,而接下來前後三次的攻擊,一次刺中了它的胸膛,俄爾施泰因險之又險的才避開了心臟,鼠人帶著綠色疫病的匕首,捅穿了他整個肺葉,距離切斷他心臟只差2厘米。一次刺中了他大腿的動脈,一次切開了他的腹部,腸子都流出來了。
但是哪怕受了這麼重的傷,俄爾施泰因的攻擊也沒有停頓片刻,鼠人的攻擊沒能命中要害,但俄爾施泰因的攻擊在宗教聖像加持下卻全部命中了鼠人的破綻,所以在鼠人們強行擊殺掉俄爾施泰因之前,他憑藉著守護平衡的加持,力量暴增,卻先行強行擊殺了一名鼠人刺客。
然後在莎爾雅教會強大的【憐憫之淚】治癒效果下,就如同神靈降下了神恩,以莎爾雅的眼淚迅速的治癒了他身上大部分的傷口。
這導致鼠人不得不改變戰術,再這麼消耗下去,騎士有沒有死不知道,艾辛方士真的要被獅獒獸咬壞了。
這種局面,被各個擊破,任務必敗無疑。
所以它們只能守護在艾辛方士面前,等候方士使用鬼祟魔法,解決這個局面。必須讓這些腦子裡全是肌肉的人類大隻佬,見識一下魔法的威力了。
艾辛術士躲在角落裡,像是跳大神一樣,身體顫抖,語氣急促:“該死的人類玩意兒,你身上怎麼會有守護平衡!是正義教會那個娘們插手,這是圈套,圈套!”
鼠人的誤會,讓俄爾施泰因眼睛一亮,他當然不會解釋,他巴不得鼠人把仇恨轉移到蘇蘭德行省的公爵身上。
所以俄爾施泰因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提起戰錘就暴喝一聲:“你們這些陰暗角落裡的砸碎,中了圈套和埋伏,就去死吧!”
艾辛方士急的幾哇亂叫,高舉法杖就大喊道:“人類玩意兒,死!死!死!枯萎術!”
隨著它的吶喊,一道綠色的汙穢能量,從法杖上面的鼠頭中激射而出,直接命中了泰山壓頂般砸下來的俄爾施泰因。
這是鼠人虛弱對手的重要手段,透過唸誦疫病之書,鼠人方士可以施放出讓人萎縮虛弱的疾病。
斯卡文魔法與奸奇法師、死靈法師、黑魔法師和女巫所使用的魔法比較類似,都是令人厭惡,邪惡至極,旨在向敵人傳播痛苦和死亡的法術。
面對這個各方面都得到了強化的人類騎士,鼠人必須先削弱其實力,虛弱其行動速度,才能降低己方致命的風險,然後再想辦法解決掉他。
但是讓它們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鼠人汙穢的綠色法術命中了騎士,但是這個騎士就像沒有受到任何效果和影響一般,身上閃耀著璀璨的金光,就將綠色詛咒全部驅散,高舉著戰錘接著砸了下來。
鼠人神選刺客不得不以矮小的身軀,迎向了這可怕的攻勢,兩把匕首擋在了金色戰錘面前。
下一刻摧枯拉朽的聲音傳來,鼠人的武器根本擋不住矮人精心鍛造的符文戰錘,直接崩碎,然後戰錘力道不減,砸斷了鼠人的雙臂,然後狠狠的砸中了鼠人的腦袋,將它整個腦袋和脖頸都砸進了胸膛之中。
就在鼠人方士震驚的時候,一道神聖的指引箭,帶著閃耀的金光,從遠方飛至,直接洞穿了其身體,十幾米長的金光箭帶著恐怖的力道,將其狠狠釘在了牆面上。
鼠人過於關注前方的俄爾施泰因了,這讓遠處的希露徳得以從容命中。失去了這個方士的鬼祟魔法,鼠人不能隱匿和潛行,就徹底失去了威脅。
蘇離放下單筒望遠鏡,興奮笑著說道:“勝負已分了!下去把鼠人的屍骸和腐蝕給清理了。這麼多神選者,一定身上帶著大量的好東西。”
“芙蕾雅,你把頭髮紮起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