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初夜權的必要性和超凡牧草
河狸氏族請求在黑森領聖地蕾芙琳湖獲得築壩權，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為領地建設幾座高階的魔法磨房。能夠磨碎普通畜力磨房、水利磨房磨不動的超凡穀物。
這個高階磨房的位置還是很合適的，堤壩下面就是黑森領最重要的農業種植區，比約恩淺灣。領地的第一條運河、灌溉的溝渠、和大面積的良田都在這裡。正好方便把鋼鐵麥種送過去磨成麵粉。
這個鋼鐵麥種製作的麵包，給騎士們提供的力量和防禦加成，雖然只能維持一段時間，大概4小時左右，但完全可以視為永久性效果。畢竟兩餐之間也就幾個小時，而且打打仗之前，領主肯定會大饗士卒。完美覆蓋了戰士們戰鬥的時間。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鋼鐵麥穗的利刃太多了，收割這些麥子還需要穿上鎖甲。這其實是風險很大的一件事情。不是對奴隸的風險，而是對整個領地！
給數百、上千的農奴穿上鎖甲，他們手上還有鋒利的鐮刀，這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
這麼多被武裝起來的奴隸，一旦有個鬼點子，在夜裡學狐狸叫，或者挖出來了甚麼奇奇怪怪的神靈聖像之類的，那這些強壯的奴隸相比於受壓迫，肯定更傾向於發起暴亂，搶劫一回。
怕是到了豐收季，領地需要把騎士軍團集結起來，駐紮在聖地旁邊，監視著他們。
畢竟握利器殺心自起，喉對利器彬彬有禮。
幾百穿著鎖甲的凡人奴隸，面對數百身穿板甲的精英級騎士，那差距不比凡人穿著麻衣短褐面對全副武裝的精銳甲士小。
這也是他養這麼多軍隊的意義所在精銳騎士，僅口糧就相當於武裝侍從啊。
但事實證明，他對領地的糧食危機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他剛解決了範達爾這邊的問題，埃蒙德就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個打擊。
“領主大人，我覺得您和農業大臣的計算好像都嚴重遺漏了一項問題。領地消耗谷糧的可不僅僅是士兵與領民。事實上供養家畜和戰馬，也是一項重要的支出。人吃馬嚼，馬政方面的消耗一點不比人類小。”
也不要問領地為甚麼要供養家畜，真困難的情況下，騎士們的伙食還可以糙一點，畢竟人類可以當灰色牲口用，意志力和耐力都要超越絕大部分的生物。
可是獅鷲的口糧，那是真的沒辦法削減的。它們最低也要吃雞肉，餵它們吃豬肉，就跟讓人吃臭肉一樣，雖然也不是不能吃，但它們可是極度牴觸。
要供應這麼多騎士吃肉，就勢必消耗大量的穀子。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但好在這個事情也有緩解的方法，蘇離說道：“牧馬放羊，就別使用穀物了。多收集牧草吧！如果你們人手不夠，可以給平民加稅，讓他們每個人每年給領地提供100斤芻草。”
芻也就是喂牲畜用的草。
王者之師，總有民爭負薪芻助之。這就跟簞食壺漿一個情形。
如果稅制足夠先進的話，那基本上農業社會的平民都要負擔芻稅。
但是本世界帝國的稅制比較潦草，沒有分稅制，粗暴的直接十九稅，農民除了一點口糧，基本上是甚麼也剩不下來。
農民生活的怎麼樣，全看領主的美德有多高，給他們退多少的稅收。
蘇離覺得，給普通平民再多退一成稅收，讓他們交100斤芻草，怎麼看都算是一種仁政了。這算是給自己再刷一刷美德。
當然，省務院可能並不支援這個想法。鐵血宰相奧利弗對一切退稅的想法都非常抵制。
上一次報稅日的時候，這位宰相就跟蘇離和範達爾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對蘇離給農奴退稅高達三成的政策，他認為非常的不明智，礙於蘇離的地位，他還保持了尊重。
可是對晨曦教會的仁慈和慷慨，他就沒那麼客氣了，直接用臂甲重重的砸在了議事桌上，激烈的碰撞導致火星四濺。
然後他冰冷的眼眸居高臨下而俯視著範達爾，質問道：“仁慈？閣下的腦袋莫不是被那些泥腿子身上的跳蚤給啃食了？帝國的律法一向是刻在了騎士的劍刃上！農奴生來就應該用血肉潤滑領主戰車的車輪。”
“十九稅是任何瑞德瑪賜給貴族的聖餐。你應該建議那些蛆蟲更加感恩戴德，他們遇到了美德的領主大人。要知道就在去年，帝國南方的里昂尼斯騎士團鎮壓暴動時，可是用兩成反叛者的腸子給葡萄園施肥！”
別看農業大臣範達爾敢跟暴躁的矮人一言不合，互相開噴。可是對這位鐵血宰相的強大氣場，他們根本沒有一點反駁的勇氣。畢竟那是一位強大的官僚神選啊。
所以範達爾完全是躲著奧利弗走，唯恐一言不合就被削減了各項仁政。
而對蘇離，這位鐵血宰相也不止一次提出了勸諫，蘇離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他鑲釘戰靴碾過滿地關於退稅的稅冊殘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對蘇離問道：“大人莫非忘了綠皮軍閥古克是怎麼撕開南方莫卡子爵的喉嚨？當那些骯髒的野獸潮水般湧來時，是您退還給農奴的銅板能築起城牆，還是騎士老爺們浸透農奴血汗的板甲？“
相較於退稅，這位省務院的院長一定會更傾向於給領地平民加稅。最後即便退而求其次，雙方達成妥協，他最多也是從領地緊張的財政裡撥出一筆錢，從農民手裡購買芻草。
雖然，這位大臣並不是對蘇離的一切政策都絕對支援，但蘇離並討厭他，相反對他非常的賞識。
無條件支援蘇離的一切想法，那是高階侍從總管的職責。作為領地最位高權重的官職，高階侍從總管要負責說服其他人支援蘇離的想法和態度。
而省務院院長只要負責工作上恪盡職守就可以了。
蘇離就很欣賞奧利弗公事公辦的態度。工作上有甚麼就說甚麼，那才能展現自己的價值。據理力爭，並不會導致蘇離生活上對這個人有甚麼不滿。
因而，關於芻草究竟怎麼解決的事情，蘇離可以完全不用憂慮。他只要提出需要芻草，這位鐵血宰相會幫他解決的。
埃蒙德對省務院院長的能力也是非常信服，可僅有芻草是遠遠不夠的，他立即說道：“領主大人，遊牧是養不出極品的戰馬的。真正的戰馬只吃芻草可不夠，必須在草料里加穀物。一匹合格戰馬，每天要吃掉三個農奴的口糧。所以面對綠龍災厄，騎士們才能踩著野獸人的脊椎，踏破他們的陣線。”
蘇離一擺手，說道：“這個不是問題，給坐騎加料的事情，我有了解決的辦法。你知道【月光苜蓿】嗎？”
“【月光苜蓿】？”埃蒙德立即眼睛一亮，說道：“我聽說過，這是塔爾祝福過的一種牧草，只生長在茂密的森林和肥沃草原的深處。這種葉片上蜿蜒著銀藍色靜脈紋路的超凡牧草是帝國境內品質最為卓越的牧草之一。”
“傳說每到雙月交輝之夜，這種牧草就能夠滲出珍珠母色的露珠。在這個時候，一定要用鑲嵌著巨牧鹿顱骨的鐮刀收割，才能獲得月光苜蓿的全部效果。食用這種苜蓿的戰馬，眼窩裡會迸發出翡翠般的光芒，耐力顯著提升，甚至連續奔跑六個小時都不會疲憊。”
六個小時都不會疲憊？
蘇離對比了一下，跟角馬群的馬王差距還是有點大的，角馬群的馬王也就是屠獸者·傑羅德的坐騎是整個黑森山麓最雄駿的戰馬，據說能夠連續賓士三天三夜，前往前線彙報緊急軍情。
與這匹神駒相比，普通戰馬能夠奔跑六個小時不疲憊，無疑是差距很大的。
但是相較於沒有用這種月光苜蓿的普通戰馬，那可就是幾倍的差距了。
馬的耐力比人是差很多的！戰馬短途衝鋒還行，長距離行軍，一定是人等馬。甚至不需要太遠，一場馬拉松距離的長跑，人類有時候就能跑贏馬匹。
哪怕是帝國的角馬全力奔襲的話，也就跑兩個小時左右。
第一次蘇離統帥騎兵長途奔襲半身人部落的時候，就不得不在跑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停了下來，給戰馬解鞍吃草，休息恢復體力。
可吃了月光苜蓿的角馬能夠奔襲6個小時！這意味著蘇離騎士軍團的機動能力提升了3倍甚至5倍！
畢竟人也是要吃飯修行的。也就是隻要有這個月光苜蓿，戰馬的休息時間完全可以與人類同步，根本不會耽誤多少行軍時間。
而且好處還不止這些，埃蒙德繼續說道：“這種月光苜蓿不僅給戰馬提供了充足的耐力，而且聽說用純潔少女眼淚培育的完美月光苜蓿，可以讓戰馬跋山涉水如履平地。”
“任何牲畜食用這種超凡牧草，都有可能在靈力的淬鍊下獲得資質晉階，成為更高階的超凡種類。”
“當然，本世界一切的東西都是有代價的。尤其是涉及到靈能時，過度充沛的靈能會極大增加腐蝕的機率。如果人工養殖的月光苜蓿，在沒有足夠少女之淚的祝福下，有機率畸變為劣等腐殖苜蓿，會在馬廄中長出腐敗血肉，飼草槽裡會爬滿跳動著心臟的藤蔓，將偷吃穀物的農奴拖進長滿獠牙的根莖迷宮。然後血肉會使其恢復平靜。”
血肉會使其恢復平靜！這可真是充滿了本世界永恆絕望的色彩啊。
千萬不要以為這會是一件好事。相反，這意味著永遠的黑暗和絕望會一直籠罩在這片馬廄裡。農奴們永遠也不清楚，哪些月光苜蓿是安全的，哪些是暫時恢復了平靜的。
只要農奴進入這片馬廄，就可能被腐殖苜蓿猙獰的藤蔓拖進根莖迷宮裡。
但是既然他們去偷馬廄裡的穀物吃，那承擔代價也是理所應當的。
蘇離很快就略過了這一點，轉而將關注放在了這些超凡牧草的培養上。
大抵這位野性之神·塔爾是真的有些狂放不羈的。
他的牧師名字是塔爾侍女，他的聖獸巨牧鹿、獨角獸之類的都要純潔少女才能騎，哪怕蘊含著他神力的牧草，也要純潔少女的眼淚才能灌溉培育。
這使得領地的初夜權就變得好像格外有必要了。
任何少女的貞潔都是屬於領主大人的。
至少在領主大人允許之前，一位處女失去了她的貞潔，那她和她該死的姦夫，都得被吊死在絞刑架上。蘇離可以特赦不要，但農奴們不能自己偷。
隨後蘇離對埃蒙德說道：“你提的這些，領地會全力以赴的支援你。不管是純潔少女的眼淚，還是大量的芻草，我們都會全力收集。我只有一個要求，儘快將這種牧草在神聖森林裡培育出來，以滿足戰馬和戰鬥公羊的需求。”
“沒問題，領主大人！我會使用神術儘快蒐集月光苜蓿的種子，在森林裡廣泛播種，第一階段至少擴張到20畝。”
蘇離點了點頭，問道：“我們現在牧場裡還有多少牲畜？”
“數量已經不多了，領主大人。根據《血松林開墾令》，每戶願意前往邊疆開墾的家庭都能申請三袋冬麥種子和兩匹挽馬，我們已經送出了上千匹挽馬。”
“同時領地騎士們的增加，騎士們也買走了接近2000匹的戰馬。”
“我們現在牧場裡的戰馬只剩下了920多匹，挽馬2000多匹，山地公羊500多隻，倒是普通山羊和綿羊的數量可觀，多達6000多隻，我們的牧羊人正在往血色高地轉移這些羊群，畢竟血色高地是天然的牧場。”
黑森山麓比較好的一點就是這廣袤肥沃的土地不僅農業發達，而且有很多天然的牧場，尤其是靠近北部山地的涼爽高地，是天然的放牧區。
其實那裡放牧的遠不止蘇離自己，很多騎士家族、領地望族和大地主們都在那裡買了蘇離的土地，僱傭牧羊人進行放牧。蘇離騎著獅鷲巡視的時候見到過下面一處處肥美草地上的牧群，至少有八九支，合計可能也有一兩千只牛馬。
這些騎士家族們其實相當的富裕，畢竟蘇離是非常慷慨的，打贏了這麼多場戰事，分給騎士家族們的戰利品要佔到總數的2～3成。
這也是蘇離威武極高的最重要原因。勝利就是最好的激勵，士兵們總能夠跟著他在勝利中取償，獲得大量的財富、利益、土地、牲畜。
領地的人口統計每過幾個月就要重新核對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這些騎士家族們會從抵達黑森鎮的奴隸販子、捕奴團那裡源源不斷的購買奴隸，以為他們耕種莊園，放養牧群。
每次清點的時候，蘇離都會發現領地的人口比他預期的多，農田比他計算的要廣。
當然，對此蘇離是樂見其成的。
這麼廣袤的黑森山麓，只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沒辦法迅速發展起來。必須依靠大量的騎士家族向外擴張一座座據點和莊園，然後以這些據點、農莊為基礎，向周圍開拓出來一片片的農田和牧場。
在蘇離把種田的重心安排下去之後，範達爾和埃蒙德立即開始推行起來這些政策。
首先就是埃蒙德需要的牧草，果然是被蘇離猜中了，埃蒙德去省務院請求奧利弗支援，當即被這位鐵血宰相罵的抬不起頭來。
奧利弗給他簡單計算了一下，免去一成稅收對領地的財產損失究竟有多大，並且可能造成多少商人、大地主趁機逃稅漏稅，僅初步核算，以領地當前規模，每年就要損失數百枚金王冠。
等領地發展壯大之後，規模有+人口時，更是每年可能損失數千枚金王冠！
好在月光苜蓿的出現，讓奧利弗看到了一點價值，才給了埃蒙德一點好臉色。
他批給了埃蒙德30枚金王冠，讓他自己去收集牧草。
30枚金王冠！
相較於動輒數百上千的收益看起來微不足道，可是卻展現了無與倫比的購買力！
這相當於30名農夫一年的全部收益了。
一次性撒了出去，輕鬆就動員了1000多名農夫幫牧場收集起來了10萬多捆牧草。
這可是切切實實的來錢極快專案，平民一手交貨，牧場一手交錢。
很多家庭都是拖家帶口的行動了，就算是5歲的孩子都帶著石刀跑到地裡收割芻草，換取一枚銅幣。
尤其是距離牧場比較接近的那幾個村莊，每個村莊幾十戶人家忙完農活之餘，趁著夜幕降臨之前都會搶割一批牧草，然後一個村子裡十幾名強壯的青年推著車子或者趕著馬車把這些牧草送到牧場裡去，換取高達幾枚銀幣的鉅額財富。
這可是相當於他們幾天的收入了。一名農夫平均每日的收入大概也就20銅幣左右。唯一讓他們心疼的就是，政務官公告說的1捆芻草換1枚銅幣，可他們根本拿不到這麼多。牧場管事，那個肥頭大耳的傢伙，要看心情剋扣兩到三成的佣金，美其名曰為領主大人節流。
農夫們也是毫無辦法，而且他們捧著到手的幾枚銅幣也是很滿足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領主老爺的仁政了，有了這筆額外的收益，他們孩子就不用去跟野狗搶食了。
畢竟就算政務官不給錢，他們這些平民也得“自願”為領主大人的偉業獻身。
但情況在蘇離老爺親自檢查牧場草料時出現了變化，數萬捆牧草堆砌的豐饒牧場上，旗杆頂部掛上了主事那顆肥頭大耳的腦袋。
牧場的豐饒和芻草的堆砌，讓蘇離老爺很滿意。
但是主事居然敢在馬政的專案上上下其手，讓蘇離老爺很憤怒。
馬政腐敗是蘇離的禁忌和雷池，誰敢越雷池半步，他都毫不猶豫的處以極刑！
雖然這個小小的主事，貪汙腐敗的也就幾十枚銀幣，可是審判庭還是沒有一點寬恕他的可能。
在芻草積儲的同時，埃蒙德在神聖森林裡的月光苜蓿專案也是進展的如火如荼。
這幾隻高貴的銀角巨牧鹿就像是巨牧鹿裡面的貴族，它們進入神聖森林，就對整座森林進行了一次巡視，踏出的痕跡上長出了大量的月光苜蓿，極大的減少了埃蒙德的培育時間。
如果能夠讓這些巨牧鹿足跡把整座森林覆蓋，那怕是能夠培育出上數千畝的優良牧草。
畢竟這片神聖森林的面積也不大，是靠埃蒙德人工轉化的。
為了這個偉大的計劃，埃蒙德甚至賄賂了塔爾教會的牧首露娜德珊閣下，讓她去色誘這些巨牧鹿。
當然，他不敢直接把這句話說出來。不然露娜德珊能夠直接扯爛他的鬍子。
他打著的是以合作的名義，推進專案。
這也是兩個教會的傳統了，晨曦教會與塔爾教會的牧師經常會在慶典上合作主持儀式。
這也是他對塔爾教會的固有印象了，塔爾和他的那些聖獸都是老色痞了，哪怕是一頭巨牧鹿也喜歡讓純潔的少女跨騎在它們身上。
對埃蒙德的想法，露娜德珊是不清楚的。因為這個老傢伙打著以賠償的名義，來忽悠的她。
當初露娜德珊的那頭巨牧鹿借給了範達爾，結果死在了龍巢裡。它的顱骨和另外兩隻蘇離情報找到的巨牧鹿屍體一同被收集了回來，由矮人用青銅、橡木和顱骨一同打造了三把聖獸顱骨鐮刀，交給了幾名純潔的17歲少女，在森林裡收割月光苜蓿。
而範達爾和埃蒙德一致對她提議，讓她去再馴服一頭銀角巨牧鹿，當作她新的坐騎。
露娜德珊不明所以欣然的接受了這兩個老頭子的好意。
但是事情卻不盡如人意，這些銀色巨牧鹿對她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甚至還不如對希露徳的態度親近。
但要知道希露徳可絕對不是甚麼純潔少女了，甚至她可是沾滿了蘇離的氣息。
這屬於是生理上的基本常識了，如果一次完美的親密活動，那男性的氣息會在女性體記憶體留至少兩天。
也就是兩天的時間裡，女性活動的時候，內衣上都會有流出來的男性遺留。
但即便這樣銀角巨牧鹿也更親近希露徳，讓露娜德珊有些受打擊。
她雖然喜歡看男性騎士裸露的胸肌、腹肌，可是她真真切切的還是一位侍奉塔爾的純潔少女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