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莫欺少年窮!
在凜冽的風雪之後,永恆之光騎士團的十二名神選騎士率先破開氣浪。他們的秘銀重甲流淌著液態聖光,脊椎骨位置散發著強烈的血脈光焰,照亮了整個大門,就像無盡的強光從外面照進會客廳。
堅硬的地面突然裂開聖痕狀溝壑,阿奇博爾德公爵的獅鷲踏著光焰的漣漪緩步而入,這匹被賜福的強壯獅鷲每步落下都會在地面上留下龜裂狀光痕。公爵本人白銀面具下的瞳孔猶如兩輪微縮的太陽,僅僅是目光掃過之處,空中的雪花就紛紛汽化。
“永恆之光不照罪孽之地。“他的聲音帶著神諭般的重音,腰間懸掛的“破曉晨星”長劍自動浮空,劍譚上鑲嵌的聖骸骨正在蒸騰著熾熱的靈能,紫荊花家族的旗幟在這氣場下獵獵飛舞,“但仁慈的光輝允許螻蟻選擇死法——”
多格林脾氣暴躁,怒目望著衝進來的這些不速之客,早已積壓的怒火全部爆發,他抄起戰斧利刃,就腳踩著座椅扶手,咆哮道:“來呀!我的戰斧早已經飢渴難耐,誰要是想嘗試一下,我就讓他試試熔爐的烈焰到底有多狂暴!”
阿奇博爾德冷哼一聲,巨大的衝擊波瞬間撞到了多格林身上,這位鐵墩子一般的矮人直接連人帶甲倒飛出去,撞爛了座椅,重重的砸進了牆裡。
蘇離冷冷的看著在大量騎士擁簇下走進房間的阿奇博爾德,握緊了手中的劍柄,說道:“還還想先禮後兵,如今看來是沒必要了!”
隨著他凜然的聲音落下,周圍上百名高階直屬侍從瞬間拔劍出鞘,上百名金光閃耀的騎士圍在了會客廳周圍,上百把利劍的寒光照亮了風雪!
“先禮後兵?”阿奇博爾德輕蔑的一笑,說道:“你們小小的一個邊境開拓領,也配跟我談禮節?”
他手握一把金色的天秤,指標激烈的晃動了一瞬,然後就迅速而筆直的指向了坐在蘇離身邊的菲麗絲。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有利博威茲的血脈,你們甚至不配見到我!甚至你的父親都不配舔我的腳背!”
隨後他以凜冽的目光看向菲麗絲:“女親王菲曼紐戰死了,蘇蘭德行省需要一位新的繼承人。你需要跟我回去!我會扶持你成為蘇蘭德新一任女親王,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榮華富貴。”
阿奇博爾德甚至懶得坐到黑森領為他準備的座椅上,他這不是商量,而是一個通知。
以他的實力和地位,完全不在意其他人怎麼想。就像巨龍不會在意螻蟻的想法。
他說完就要帶菲麗絲離開,根本沒想過有人敢拒絕他的命令。
兩名神選級騎士立即就要上前,一左一右押走菲麗絲。
但是就在他們胳膊即將扣到菲麗絲肩膀之上時,一道璀璨而熾烈的紅色劍光猛然向他們臂甲砍去!
暴君一般強大的氣息驟然爆發,這熾烈的劍鋒就算是神選騎士也不能完全忽視。
兩名永恆之光騎士同時驚詫的收回手臂,看向持劍的主人。
揮出這一劍的正是蘇離本人,他一手搭在菲麗絲肩頭,一手倒提長劍,凜然的看向長桌對面氣焰滔天的傳奇騎士,冷冷的問道:“這是我的領地,菲麗絲更是我的女人,想要帶走她,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聽到蘇離堅定而凜冽的語氣,菲麗絲激動的抬起頭,仰望著蘇離的面容,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雙手不禁捧起,緊握著蘇離搭在她肩頭的手掌。
“沒錯!我才不要甚麼選帝侯的位置。我只要生活在黑森領,每天陪著領主大人就足夠了。”
“呵!弱智,你以為你或者你們的意見重要嗎?”阿奇博爾德冷笑一聲,雙臂環抱於胸前,高昂的腦袋輕蔑的掃了一眼蘇離,就像高高在上的主宰俯視著卑賤的螻蟻:“敢在我面前動劍?那就準備好承受代價吧!給我拿下這個女人!”
隨著他一聲令下,兩名身穿銀色戰甲的神選級騎士立即再度上前,這次他們的動作就粗暴多了,臂膀強力的揮動甚至帶起了激烈的破空聲。
蘇離立即揮劍砍向這兩隻敢越雷池的爪子,但是下一刻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驟然響起,蘇離還沒有看清他的長劍就被一把銀色長劍彈飛出去,一名永恆之光神選騎士瞬間擊飛了蘇離的長劍,然後冰冷的劍鋒直接壓在了蘇離肩頭,將他整個身體壓了下去坐回了座椅上,再前進半厘米就能直接割開蘇離的咽喉。
然而就在此時,這名神選級騎士瞬間像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一記正蹬踹狠狠的命中了他的右腹,他整個人來不及反應,就像蝦米一樣躬著身子,被狠狠的砸進了十幾米外的牆壁上,凹陷的牆壁立即蔓延開大量的裂紋,整個房間都在搖搖晃晃。
擊飛了這名騎士之後,希露徳才彎腰幫蘇離整理好了衣領,雙手扶著他的左臂,幫他坐正了身體。
而另一名騎士則早已經被俄爾施泰因的戰錘擊退,甚至不得不揮動起銀光長劍,艱難的抵擋著俄爾施泰因狂暴的攻擊!
阿奇博爾德掃視了一眼刀光劍影、激烈戰鬥的兩人,高昂的腦袋這才有了一絲興趣,向前一擺手之後,兩名神選級騎士立即向前,為他拉開了一把座椅。
然後他就提著一把傳奇級的長劍獨自坐在了長桌中間,獨面黑森領十餘位大臣。
而在他身後,十名強大的神選騎士卻沒有一人能夠上座,皆肅穆的跨立在了阿奇博爾德兩旁,威嚴的重甲和強大的血脈氣場,更加襯托的這位傳奇公爵無與倫比的強大。
與之相對,黑森領坐在這裡的所有人,的確像是一群不入流的螻蟻。
阿奇博爾德沒有叫停兩名神選級騎士的戰鬥,他就這麼淡然的看著兩人浴血廝殺,然後昂著腦袋,以睥睨眾生的姿態看向前方:“有點意思,居然能夠跟我蘇蘭德行省剛剛百戰餘生的神選騎士打的不相上下。看來,跟你們說話,也不算是辱沒了我的威嚴。”
“但是!小子,你以為這就有資格跟我提條件了?”
蘇離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提條件?公爵閣下,你似乎沒有看清局勢,黑森領上到空氣,下到一草一木,全部都是我的財產。你不打一聲招呼就闖進來,還想強行帶走我的廷臣。我倒是不清楚,我要跟你談甚麼條件。紫荊花血脈,從來不跟強盜談判!”
“大膽!你居然膽敢汙衊公爵!”一名神選級騎士立即暴怒,面甲暴露出來的眼眸變得一片血紅,拔出佩劍就要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出言不遜的年輕人。
但是下一刻,一道銀白色重甲身影從遠處倒飛過來,直接撞向他懷裡。這位神選級騎士反應極其迅速,右腳一轉,稍微一側身,然後就躲過了這道身影的衝擊力,然後左臂一伸就抓住了對方的肩膀,脛甲死死的紮在了地面當中,後退了足足半米,然後穩住了身形。
而這位倒飛過來的身影上,胸腹的位置上赫然是一道燃燒著符文靈能的戰錘痕跡,他正是與俄爾施泰因元帥激烈戰鬥的那位騎士,被狠狠的砸飛了過來。
這意味著在這場談判桌前刀光血影的神選級騎士較量中,蘇蘭德行省的神選騎士竟然落了下風!
阿奇博爾德頓時目光一冷:“正義女神冕下的預言昭示,夜鶯當棲息在黃金王冠之側,一個小小的開拓領,雖然有點意思,但想要挑戰我,還是太嫩了點!我要帶他走,誰能阻攔的了我?”
話音未落,他已抽出長劍,銀光如水,照亮了整座房間,劍光如清脆的龍吟,直接刺向蘇離的咽喉。
另一道金色的劍光瞬間同時亮起,希露徳毫不畏懼的攔在了蘇離面前,迎向了傳奇級騎士的劍鋒。
但是阿奇博爾德僅冷哼一聲,長劍一震,希露徳瞬間倒飛出去,直接砸穿了厚厚的承重牆,飛出房間幾十米,重重的在雪地裡跌落幾次,然後才倒在了雪地中,噴出了一口猩紅的鮮血。
傳奇級騎士的標誌!以凡人之軀,卻能有比肩神將之力。
綠龍艾莉瑞亞撐著下巴靠在座椅上,在一旁淡淡的看向身旁被阿奇博爾德長劍指著的蘇離,冷淡的說道:“天真。傳奇級與神選級之間的鴻溝,你現在見識到了。”
蘇離此刻雙拳緊握,等看到希露徳撐著長劍,單膝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就收回了目光,雙目血紅,充滿了怒火,死死的盯著阿奇博爾德,用咽喉迎著他冰冷的劍鋒:“有本事,你就殺光我們所有人。要帶走菲麗絲,除非踏過我們所有人的屍骸!我倒要看看,你這位公爵,有沒有勇氣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把一個開拓領屠戮一空!”
阿奇博爾德握緊手中的金色天秤,輕蔑的笑了出來:“呵呵,威脅我?那就讓命運見證螻蟻的掙扎!”
下一刻,他的長劍猛然揮動,劍光一挑,一抹鮮血瞬間爆發,瀰漫了蘇離周身,噴濺了菲麗絲絕美的容顏一臉。
蘇離脖頸前的命運護符猛然炸裂,在潔白的襯衫前燃燒起了熊熊烈焰,而巨疼此刻才清晰的從左掌傳來。
扎心的疼痛,讓蘇離忍不住抱緊了左掌,痛苦的吼了出來:“啊!”
血色染紅了菲麗絲的全部眼簾,下一刻悲傷的眼淚就從她的眼眸中奪眶而出,她不顧一切的立即撕開了自己的一片裙襬,指尖顫抖著將華麗的絲綢連忙綁在了蘇離斷裂的小指處,湧出的鮮血瞬間就染紅了潔白的裙裾。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沒事的,沒事的,馬上就不疼了……”她滾燙的淚珠滴到了蘇離染滿鮮血的手掌上,溫熱的淚水卻讓蘇離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十指連心,斷裂的小拇指和飛濺的鮮血讓他面容都猙獰扭曲了,死死的盯著對面的阿奇博爾德。
英格麗德的實力跟傳奇級騎士相差還是太大了,她製作的命運護符哪怕有四葉草神奇能力的加持,還是擋不住阿奇博爾德的攻擊,只是把從斬斷手掌縮減成了斬斷一根手指。
可是即便這種程度也已經耗盡了這枚護符的全部靈力,一瞬間就破裂燃燒殆盡了。
這意味著阿奇博爾德的下一劍可以輕而易舉的接著砍斷蘇離的手掌。“以永恆輝光見證——“阿奇博爾德劍尖輕挑,那截斷指懸浮在銀色的聖光中逐漸結晶化,“這枚血琥珀會永遠提醒你僭越的代價!“
“怎麼樣?螻蟻,見識到了嗎,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死亡要恐怖的多。下一劍,就會砍下你的左掌。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嘴巴更硬還是骨氣更硬。”
說完他劍光上就再度爆發了璀璨的銀光。
希露徳嘹亮的聖歌聲瞬間響起,她強行啟用了神將之姿,煌煌劍光照亮了整片莊園,就要衝進來跟這個傳奇級騎士死戰。
但是就算是神將姿態,她也不會是阿奇博爾德的對手。作為傳奇級騎士,阿奇博爾德可以在神將狀態下依舊使用血脈能力,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希露徳再次擊飛。
而更絕望的是,在阿奇博爾德身後還有12名神選級騎士,甚至不需要他出手,這12名神選級騎士就已經阻攔下了瘋狂衝擊過來了近百名金光閃耀的黑森禁衛騎士。
這些蘇蘭德行省的神選騎士剛剛經歷了跟綠皮的史詩級戰爭,每一個人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絕對精英。
他們輕而易舉的就擊倒了數十名黑森禁衛騎士,這些騎士們不管怎麼樣怒吼,都無法逾越這巨大的差距,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甚至綠龍艾莉瑞亞都看不下去了,參與了戰鬥,也根本無法挽回局勢,三名神選級騎士手握長劍殺向了她,要不是她手裡的翡翠權杖強大到不可思議,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她可能最先隕落掉。
因為人類騎士之間的內戰還必須要留手,畢竟邊境親王領是帝國目前開拓的主要方向。永恆之光騎士團不管怎麼說,都沒辦法對著同屬於一個陣營的騎士大開殺戒。
甚至如果他們真的殺了蘇離和大量的烈陽女神教會騎士,很可能引發兩個教會的信仰戰爭。
真鬧到了那種程度,別說阿奇博爾德只是一名公爵,就算他如願以償的掌控了整個蘇蘭德行省,也扛不住烈陽女神教會以及帝國選帝侯議會的怒火。
尤其烈陽女神教會,那可不是一個多麼講道理的文弱教會,相反就連他們的牧師都是武藝強大的騎士,霸道的不講道理。
阿奇菲爾德強闖烈陽女神神選的世俗領地,又殺戮了大量的烈陽女神騎士,那烈陽女神真正強大的騎士團就百分百會報復回來。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可不僅僅是某一方的特權。
甚至像焰陽騎士團的大團長,可能會親自出手,砍下阿奇博爾德的腦袋,以宣洩教會的怒火。
論武德之昌盛,正義女神薇蕾娜教會可是遠遠不如烈陽女神教會。她們教會更多的是以學者和官僚而著名,甚至蘇蘭德行省本身就不以武德而著名,不然也不會行省首都都被綠皮給攻破了。
但阿奇博爾德的確是不敢殺了蘇離,可接著砍下蘇離幾根手指,甚至砍下他整個手掌的底氣是絕對有的。
他無視了周圍所有的刀光劍影,直接就以璀璨的劍光繼續刺向蘇離染血的手掌:“敢拒絕我,那就要付出代價!我看看你還能撐到甚麼時候!”
“啊~!”一聲尖叫響起,聲音如杜鵑啼血。菲麗絲直接撲在了蘇離身上,哭泣著喊道:“都住手!我答應了,跟你們回蘇蘭德行省!別再傷害領主大人了!”
鋒利的劍刃刺破了菲麗絲柔嫩的面板,從她光潔的後背刺入了寸許,涔涔的血珠立即順著她光滑的脊柱流了下來。
阿奇博爾德面容依舊冰冷,沒有收回長劍,就這樣用劍刃抵著菲麗絲和蘇離兩人,冷冷的說道:“你們沒有任何資本跟我提條件!”
菲麗絲猛然提起了一旁跌落的一把染血長劍,架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頸上,雙目決絕的望著阿奇博爾德,說道:“你如果敢繼續傷害領主大人,我就立即自刎在這裡!”
阿奇博爾德瞬間雙眸中燃燒起熊熊的怒火,他緊握著長劍,肅殺的俯視著菲麗絲:“賤人,你敢威脅我!?”
菲麗絲立即將利劍切入了自己的脖頸當中,劍鋒輕而易舉的劃破了她吹彈可破的肌膚,流出來一縷妖豔的鮮血:“我本來就是一個卑賤的女人,是領主大人讓我知道了甚麼是幸福和快樂。如果離開了領主大人,我自己活著也沒甚麼意思了!我不懼一死,但你的野心就飛灰湮滅了!讓你的人立即停手!”
阿奇博爾德冷哼一聲,被氣笑了:“一個小小的見習騎士,也敢威脅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吼~”隨即他爆喝一聲,巨大的音浪震盪聲,直接讓菲麗絲痛苦的跌倒在地,長劍也咣噹一聲墜落到了一旁。
原來實力差距大到一定的程度,就連想死都是一種奢侈。
菲麗絲跌倒之後,就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劇烈的震盪讓她雙腿之間流出了一片鮮血。
阿奇博爾德冷硬的戰靴踏過了一地的鮮血,站到了菲麗絲面前,一身強大的重甲覆蓋了她全部的視線,然後阿奇博爾德才微微低頭,俯視著被震倒的蘇離和菲麗絲,目光就像看兩隻敗犬:“我要帶走你,只是一個通知。你們!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蘇離強撐著身體,靠在了椅背上,大口的吐出了一口鮮血,目光死死的盯著阿奇博爾德:“以紫荊花之血,以烈陽女神之名,等血光染紅帝國南境的的夜幕,我一定會砍下你的頭顱,裝飾我的劍鞘!”
阿奇博爾德擰笑一聲:“一個小小的邊境開拓騎士,連貴族都不是,也敢大言不慚。沒了這個女人,你甚至連見我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如果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算冒著風險殺了你又如何?難道帝國和薇爾莉特還真會為了你一個小小的開拓騎士與我一位公爵為敵?”
榮恩祭祀在一旁咆哮道:“阿奇博爾德,你未免太猖狂跋扈了!恃強凌弱嗎?你一個公爵卻對一個邊境開拓領大開殺戒,那就別怪我們烈陽教會對你展開追殺和屠戮了。我就不信你還敢把我們整個領地殺的一乾二淨!只要我們活下來一個人,你的罪行就一定會被昭告於天下!”
“褻瀆者艾爾德利德都只敢假手於綠龍威脅領地,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聽到榮恩的咆哮,阿奇博爾德動作終於一頓。褻瀆者·艾爾德利德公爵正掌控著另一位順位繼承人。
哪怕以他一向膽大妄為的作風,也不敢直接出手覆滅一個開拓領。實在是邊境親王領的重要性現在太高了,牽扯著整個帝國的關注。
如果帝國隨隨便便一個貴族就能夠沒有任何理由,肆無忌憚的屠殺邊境親王領的開拓領主,那帝國還怎麼推行接下來的政策?還怎麼保證其他開拓騎士可以放心的前來經營?
尤其眼下這個黑森領其實很不一般,蘇離統帥著一連幾場的輝煌大勝,讓他們聲名鵲起,哪怕是在帝國的首都當中,權貴們都聽偶爾會談起他們的戰績,帝國真正的高層和強者都交口稱讚。
蘇離更是幾乎被公認的,將會成為烈陽女神薇爾莉特的神選。
這個時候,把這個新起之秀給殺了,阿奇博爾德不僅是要面臨帝國高層的怒火,更是會使他名聲和勢力都受到影響。他背後那些支援他的人會慎重考慮與他的合作。
而這是他絕對不能承受的代價,要知道蘇蘭德行省可不是憑他一己之力擊退了綠皮的入侵。相反是幾支選帝侯組成了聯軍,進入了艾維蘭宮,才驅除了那些髒亂的綠皮。
自古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些選帝侯的勢力終於染指進入了蘇蘭德行省,就一定要啃下一大塊利益才會罷休。每個選帝侯都希望扶持一位自己的代理人,幫自己擷取蘇蘭德行省的利益。
這也是為甚麼蘇蘭德行省的政治鬥爭失去了底線,很多事情甚至都不是這些蘇蘭德公爵自己能夠決定的了。
他一著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讓其他公爵和選帝侯取得最終勝利。
尤其此時,菲麗絲也決絕的死死盯著他:“如果你敢傷害領主大人,我寧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你能看得住我一時,看不住我一世。只要我自殺在路上,你和你的野心都將全部覆滅,讓其他公爵奪取政治鬥爭最終的勝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