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菲麗絲命運的轉機,阿奇博爾德,你的死期到了!
面對菲麗絲的威脅,阿奇博爾德低下頭,輕蔑的俯視著全身染血的兩人,目光就像是看兩頭敗犬。
“呵,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收拾行李,明天6點,我們準時出發。記住,這是通知,你們再沒有任何跟我談判的資格。”
話閉,他一抬手,他身後的永恆之光神選騎士紛紛停手,從容的列隊在他身後,擁簇著這位傳奇騎士姿態高昂的踩著一地的金甲騎士,離開了會客廳。
迪特里希第一時間來到蘇離身邊,將憐憫之淚送到了蘇離嘴邊,說道:“領主大人,沒事的,沒事的!喝下這支藥劑就會好的。我們有專業的婦產科醫院,菲麗絲也會沒事的。”
蘇離痛苦的扶著胸口,重重的咳出了一口淤血,他憤怒的直接掃開了面前的藥劑,握緊了染血的左掌,咬牙切齒的吼道:“拿走!在我殺了阿奇博爾德之前,不用給我治療傷口!就像他說的,這根斷肢會提醒我記住今天的恥辱!”
珍貴的憐憫之淚跌落在地,水晶破裂的聲音尖銳刺耳,大量的神聖的藥劑灑落一地,跟鮮血混在了一起,讓整片會客廳硃紅色的地毯變得格外妖豔。
蘇離一向沒甚麼仇人,因為他從來不留隔夜仇!
他咬著牙,痛苦的彎下腰,雙手穿過菲麗絲的腋下,不顧她身上的血汙,將她抱了起來,緊緊的攬入懷中,擁緊了她柔軟纖細的身體,咬牙說道:“菲麗絲,相信我!我一定會殺了這個阿奇博爾德,讓他這個永恆之劍再無永恆,立即破碎!我不會讓你去蘇蘭德行省的!”
菲麗絲臉色蒼白,大量的失血讓她變得格外柔弱,但是她的精神卻史無前例的堅韌,眼眸裡燃燒著明亮而堅定的光芒。
她吃力的抬起手,輕柔的撫摸著蘇離的臉頰,咳出一口鮮血,堅定說道:“不……咳咳~,領主大人,我要去蘇蘭德行省!就算殺了阿奇博爾德,我也要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今天這一幕,再也不想任何人傷害到您!”
“咳~以前……以前是我太自私了。享受著您的寵幸和廕庇,所以才能無憂無慮,享受幸福快樂。可是這一切的美好,我所有的享受,都是建立在您支撐起的羽翼下面的。以後……咳,讓我做一個對您也有用的人吧!我絕不允許,再有任何人傷害您!”
蘇離立即抱緊了她的身體,激動的說道:“這是甚麼傻話!你是我的廷臣,保護你是我這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菲麗絲眼淚奪眶而出,抱緊了蘇離,說道:“領主大人,保護您也是我的願望!我不能再看到阿奇博爾德傷害您。艾薇兒跟我說過,我會是您登頂帝位的最重要助力。不論是宿命還是意願,我都要去蘇蘭德行省!”
“今晚就讓我最後一次服侍您吧。”
蘇離重重的一錘桌子,決絕的說道:“你可以去蘇蘭德行省,但不能這樣屈辱的被押送過去!我從來不報隔夜仇,阿奇博爾德必須死!”
說完,蘇離對迪特里希吩咐道:“你帶菲麗絲下去治療。我跟元帥還有總管閣下商量一下報仇的事情。”
看到蘇離眼睛裡熊熊燃燒的堅定意志,菲麗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要領主大人沒有被這次的挫折打擊到信心。以領主大人的才能,早晚會報仇的!阿奇博爾德已經是一個走向死亡界的亡魂了。
等幾名修女和醫護人員護送著菲麗絲離開,蘇離緊握長劍坐在了長桌旁,希露徳解除了神將姿態,踉蹌著來到了蘇離身邊,她剛才被足足四位神選級騎士攔住了,身上留下了幾道猙獰的傷口。
但是她沒有皺過一下眉頭,直到她跪在了蘇離身邊,抱緊了他斷了一根手指的左手,再也忍不住傷心的嚎啕大哭:“領主大人,都怪我沒用!都怪我!如果我再勤奮一點,境界再高一點,或許今天您就不會受傷了!”
蘇離立即抱緊了她的腦袋,讓她靠進了自己懷裡,安慰道:“寶貝,別說這種話。你真的已經很快了,日以繼夜的修煉,這麼快突破到神選級騎士,已經快要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還能怎麼更快呢?”
“我們只是積蘊實力的時間太短了。阿奇博爾德,我們早晚會殺了他的!”
希露徳對此堅信不疑,立即重重的點頭,仰望著蘇離,說道:“領主大人,我一定要砍下他的頭骨,煉成您劍鞘的裝飾。”
蘇離轉頭看向同樣眼眸裡燃燒著怒火的俄爾施泰因,問道:“我的元帥,有甚麼方案嗎?”
俄爾施泰因握緊了戰錘,迅速的思考著一切的可能,可不論怎麼想,他都想不出眼下就能報仇的可能。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僅那12名神選騎士就像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更何況阿奇博爾德還是一位久經沙場的傳奇騎士。
要想在上千永恆之光騎士團的護衛下殺了他,除非有一位修煉時間比他更久的強者出手,碾壓他的一切反抗。
阿奇博爾德不是喜歡恃強凌弱,以大欺小嗎?
那就讓他以同樣憋屈的方式,死在更強者手中!
這就叫善弄刀劍者,必死於刀下!
可領地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他咬牙思索了半天,還是沒甚麼頭緒,只理清了一個關鍵:“我們必須要在他返回蘇蘭德行省之前就殺了他。在這個返回的途中,雖然他身邊還有1000多名永恆之光騎士,但已經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了。如果他回到了蘇蘭德行省,獲取到了蘇蘭德大親王領的權柄,想要殺他就更不可能了。”
染血的地毯上傳來了一陣淡漠的腳步聲,艾莉瑞亞手握著權杖緩緩走了過來,她的狀態還很好,主要是她沒有拼命的衝動,再加上她手裡的那根翡翠權杖極其的強大,所以只是牽扯三名騎士對她而言還是遊刃有餘的。
她淡淡的掃視了一眼或跪或坐的三人,對他們身上猙獰的傷口和染遍全身的鮮血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道:“你們先照顧好自己再說吧。以你們目前的狀態,留在領地對方還有所顧忌。但是主動去野外襲殺他們,他們正好可以毫無顧忌的大開殺戮。那是傳奇級騎士,你們去多少人都不過是送死罷了。”
“難道我們除了忍耐,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蘇離咬牙問道。
艾莉瑞亞淡淡的說道:“忍耐發育,是你最好的選擇。莽撞衝動,只會付出更大的代價。言盡於此,我去你的紫藤樹上睡一會兒了。這是我應得的報酬,你不會吝嗇吧?”
難怪這頭綠龍這麼好心的幫忙戰鬥,原來是看中了祝聖紫藤樹匯聚大量紀倫之風的特點。那裡是紀倫生命之力匯聚的漩渦,正適合綠龍盤踞沉睡。
可以說如果綠龍能夠在這裡休眠半年,獲得的實力進展抵她在其他地方沉睡十年。畢竟龍類生命漫長,她們也不喜歡修煉,生命中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有這麼一個好地方,意味著綠龍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方式。
蘇離沒心情去管她,就揮了揮手,對艾莉瑞亞說道:“你自便吧。”
等她離開,希露徳捧著蘇離斷了一根手指的左手,說道:“領主大人,艾莉瑞亞目前是我們所有人中心態最冷靜的。我認為聽一聽她的意見是有必要的。就算阿奇博爾德帶走了菲麗絲,我們也不能衝動。他們距離抵達蘇蘭德行省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我們可以靜下心來,選擇最合適的時機動手,要保證不動則以,一動必殺!”
“現在您的當務之急是安撫好菲麗絲,畢竟我們可以在黑森領繼續忍耐等待,積蓄實力。她卻要孤身一人,背井離鄉,前往一個完全陌生冰冷,強敵環繞的地方了。她的孤獨和壓力才是最大的。”
時機!
沒錯,蘇離也深吸了一口氣,提醒自己。
可以表達憤怒,但是不能憤怒的表達。
越是這種關鍵時刻,自己越要沉著冷靜,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不能讓憤怒控制了自己的大腦,做出一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隨後他深深的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道:“希露徳,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安撫一下菲麗絲,哪怕是報仇也不必衝動於一時。我的總管,你去挑選60名最忠心可靠,最才幹卓越的騎士,讓他們充任菲麗絲的護衛。”
“我們就是菲麗絲的家和後盾,哪怕是她走,也要有一批心腹和親信,不能到了蘇蘭德行省無人可用。”
“我的元帥,你立即跟榮恩閣下研究一下報仇的方案。我有仇向來當場就報,不希望阿奇博爾德這個惡棍再嘚瑟多久!”
希露徳和俄爾施泰因立即起身,鄭重的行禮,說道:“尊崇您的意志,領主大人!”
等安排好了一切,蘇離就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重新回到了祝聖紫藤樹下。
綠龍已經顯露出了原形,趴在了祝聖紫藤樹巨大的樹冠上,她墨綠色猙獰而嶙峋的身軀壓在繁花緊簇的紫藤樹上,著實像是領地目前形勢的生動具現,醜陋而黑暗的局勢籠罩在勃勃生機的領地上空。而綠龍隨時可能離開,就像阿奇博爾德帶來的壓力隨時會消失一樣。領地終究會蓬勃壯大,綠龍不是對手,阿奇博爾德也一樣!
蘇離看著這一幕腳步停頓了片刻,就推開紫藤樹下的樹屋走進了房間。
英格麗德和艾薇兒正在照顧著菲麗絲房間內還有著鮮血擦拭過的痕跡,但英格麗德清冷的性格也沒有任何抱怨,依舊耐心的照料著菲麗絲。
見到蘇離手上被鮮血浸透的紗布,她更加緊張,立即上前一步,捧著他的手問道:“寶貝,你的手怎麼樣了?啊?這麼嚴重嗎?為甚麼不用藥呢?”
蘇離故作輕鬆的說道:“沒多大事,跟和綠龍戰鬥時的傷口一比簡直微不足道,甚至不值得用藥。”
艾莉瑞亞在樹冠上面打了個哈欠,就裝作沒有聽見,轉過身繼續休息去了。
有大量紀倫之風的沖刷,她身上的色虐侵蝕都弱了很多,這麼久以來,她身子難得的這麼輕鬆。
蘇離則走到了床頭,看向菲麗絲問道:“菲麗絲,你怎麼樣了?”
菲麗絲臉色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蒼白,反而有些紅潤:“我已經吃過藥了,那點傷勢很快就完全治癒。然後艾薇兒還給我吃了星露甜橙和翠綠之穗補充生機,淨化了心靈上的傷痛和絕望,狀態非常好。”“那就好。”蘇離點了點頭,說道:“不要吝嗇這些超凡果實。把狀態調理到最佳才是最重要的。我今天就在這裡陪你。”
艾薇兒在一旁兩隻手的手指緊緊的擰在了一起,掙扎了許久,才猶豫著吞吞吐吐的開口:“少……少爺,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離輕柔的撫摸著菲麗絲的臉頰,轉頭看向艾薇兒,問道:“甚麼事?你直說吧,我們倆之間還有甚麼不能說的呢?”
“那我就直說了。”艾薇兒咬了咬櫻唇,問道:“真的要讓菲麗絲一個人去冰冷陌生的蘇蘭德行省嗎?那對她而言也太絕望了。”
菲麗絲立即握緊了蘇離的手掌,搖頭說道:“這是我自願去的,領主大人。”
艾薇兒看著菲麗絲,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如果只有一根線連著的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再也回不來了。”
蘇離轉頭看向艾薇兒,問道:“斷了線的風箏?你想說甚麼?”
艾薇兒走到床邊,從後面抱緊了蘇離的後背,雙手貼著他的胸膛,緩緩說道:“少爺,我想跟菲麗絲一起去蘇蘭德行省,照顧她,安撫她。有她,有我,還有您的孩子,我們三個擰成一股繩,就算斷了線,也不會隨風飄走,還會從空中落下,回到您的掌心。”
蘇離心臟頓時一緊,感覺整個胸口都在疼痛,這三個人,一個是自己穿越來的第一個女人,用身體撫慰了自己的緊張和不安,一個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骨肉血脈,還有一個用生命維護著自己,更是自己登頂帝位的關鍵助力。
她們都走了,那自己真的是無論如何都割捨不下,絕對要殺進蘇蘭德行省,把她們都迎回來。
菲麗絲也眼睛一亮,艾薇兒跟她的關係的確是最親密的。雖然以往艾薇兒在修煉中跟她的親密,讓她總是有些羞澀和難堪。
可是如果艾薇兒真的能夠跟她一起去往蘇蘭德行省,那無疑是她在那個冰冷陌生環境中最溫暖、最堅強的支柱了。
所以菲麗絲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將蘇離的腦袋抱進了自己的懷裡,認真的說道:“領主大人,就讓我和艾薇兒一起再服侍您最後一晚吧。過了今天,我們下次再見面或許就是多年以後了,甚至……還不知道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蘇離頓時抱緊了她纖細的腰肢,說道:“如果蘇蘭德行省的任何人敢傷害你,我一定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這個殺戮,就從阿奇博爾德開始!”
菲麗絲輕柔地俯下身,溫柔地吻在了他的臉頰上,眼神中滿是深情與堅定:“領主大人,我堅信您。無論前方山高水遠,無論歲月如何流轉,我都會在蘇蘭德行省,一直等您到來!”
很快屋內的氛圍就逐漸變得甜膩火熱起來,為了給蘇離留下一個完美而甜蜜的回憶,艾薇兒與菲麗絲都跟他抵死纏綿,極盡媚態,用盡全力的服侍著他。
天鵝絨的紗帳內不斷傳來金鈴的顫音,那是菲麗絲第一次嘗試黃銅鈴鐺。
叮咚聲裹著艾薇兒染了哭腔的呢喃,在薰香和靈液裡釀成令人眩暈的漩渦。
長裙與首飾滑落的窸窣聲,葡萄酒滴落脊背的飛濺聲,喘息與低語交替,在月夜裡敲打出令人耳熱的節拍。
紫藤樹上,艾莉瑞亞的尾尖正浸在紀倫之風形成的淡青色渦流裡,星輝般的魔法粒子順著鱗片縫隙往骨髓裡鑽,淨化著身體裡來自色虐腐蝕的焦躁,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的輕鬆。
可每當屋內傳來床幔鈴鐺的晃盪聲,它背鰭就應激般炸開,爪下剛修復好的樹幹和藤蔓又裂開蛛網紋。
“見鬼的夜風!“綠龍把下巴藏進了大量紫藤花瓣中間,龍角上流轉青色紀倫之風明明滅滅,“再待一刻鐘就吸一刻鐘紀倫之風能力”它懊惱的地用翅膀蓋住腦袋,卻遮不住隨某聲嬌喘突然蜷縮起來的爪趾——那上面粘還著幾片被捏碎的紫藤樹枝。
紀倫之風忽然加強,翡翠鱗片如風吹麥浪般翻湧起碧色光波,艾莉瑞亞舒服得喉間溢位龍吟,尾椎骨發出咔嗒脆響。
偏偏此刻菲麗絲帶著哭腔喊了聲“寶貝“,驚得綠龍右前爪猛然後撤,連帶扯下半片唯美的紫藤蔓。
她的心跳也驟然加速,身體上的色虐腐蝕被淨化,可是心裡的騷動卻怎麼也剋制不住。
一刻鐘,一刻鐘,又一刻鐘,在不斷的推遲下,不知不覺東方的天空就已經泛起了黎明的亮光。
靛青色的晨霧漫過鱗片縫隙時,艾莉瑞亞才驚覺晨露已浸透爪墊。她翡翠色的尾尖無意識卷著紫藤樹冠即將跌落的樹枝,那上面纏著十七圈自己昨夜慌亂中折斷的藤蔓,每根藤蔓都記載著菲麗絲忽然拔高的顫音。月光照亮它逆鱗下汩汩流動的玫紅色光脈,就像把整片夜晚的纏綿鎖進了她的胸腔。
飄落的風雪都在她灼熱的氣息周圍全部融化,她一直躲在樹梢上心跳急速的偷聽到屋內傳來了漱漱的更衣聲,在晨曦還未亮起之時,兩道纖細的身影就披著白貂絨的斗篷走出了房間,在風雪中攙扶著回頭凝望著這座樹屋足足一刻多鐘,然後才轉身安靜的離開,只留下了幾滴晶瑩的淚花,消失在了漫天的風雪裡。
這個黑暗而絕望的世界,對每個人都一視同仁,不會因為任何身份而有所仁慈和留有希望,哪怕是一名無憂無慮的少女,一名充滿希望的領主。
她們走的時候沒有再跟蘇離道別,畢竟昨晚的抵死纏綿已經表達了一切。
現在沒必要再多說甚麼,她們希望對領地和愛人留下的最後印象是甜蜜的幸福的。
不想最難堪的畫面讓彼此看到。
晨曦升起前,晨霧朦朧中,菲麗絲和艾薇兒在大量永恆之光騎士團的護送下離開了領地。
在紫荊莊園的塔樓上,蘇離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不禁想起了他在紫荊堡啟程時,或許蘇納伯爵也是這樣默默的看著。
英格麗德陪在他身邊,眼眸清冷的望著遠方逐漸消失在風雪中的旌旗,問道:“你已經醒了,為甚麼不去見一下呢?”
蘇離握緊手中長劍,殺氣凜然的說道:“殺了阿奇博爾德,洗刷了我們所有人的屈辱,我才會去見她們。”
英格麗德嘆息一聲,說道:“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你才建立領地不到一年,沒必要跟那些傳承千年的公爵領地相比。哪怕阿奇博爾德也已經統治領地70多年了。”
等遠處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風雪中,蘇離才轉身走下樓梯,說道:“發生這種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讓我知道自己跟真正的強權有多大的差距。也省得驕傲自滿,懈怠鬆弛。”
但是時間會讓蘇離清楚,自己在這一次的變故中究竟損失了甚麼。
曾經熱鬧、歡快的莊園在菲麗絲和艾薇兒離開之後,頓時變得冷清了下來,希露徳在玩命的修煉,而芙蕾雅本身就不算是蘇離的女廷臣。陪在蘇離身邊的廷臣居然只剩下了英格麗德一個人。
而這位女巫沉默寡言,清冷的性格,讓這座莊園變得格外的寂靜、冷清。
一連半個多月,莊園裡除了英格麗德夜晚為了撫平蘇離的低落,而發出的那纏綿的喘息聲,和讓綠龍面紅心跳的求饒聲,整座莊園就幾乎沒有多少聲響。
可奇怪的是,這頭綠龍居然放下了巢穴裡大量的寶藏,就住在了紫藤樹冠上面。
不過目前黑森領都在知恥後勇,全力奮發,蘇離又待在樹屋裡半個多月沒有出來,也沒有人有多餘的精力關注它。
這種氛圍直到半個月後的清晨,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莊園裡的寧靜,希露徳推開樹屋,跪在了蘇離身旁,輕撫著他的後背,說道:“領主大人,領地終於迎來一件值得慶祝的喜訊了,或許能夠改變一下您的心情。矮人至高王派出的隊伍已經抵達了我們的領地。”
“矮人至高王的使者來了?”蘇離驀然精神一振。
阿奇博爾德,你的死期到了!
或許菲麗絲將成為唯一一位帶著大量軍隊,以主人姿態,君臨蘇蘭德行省的選帝侯繼承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