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黑森領的第一個敵對領地在蘇離駕馭著獅鷲騰空而起之後，12名空騎兵紛紛從空曠的露臺上起飛，在恢宏雪白的城堡前方盤旋一圈後，匯聚到了蘇離身後，正式開始了這趟前往馬萊堡的行程。
法斯特里克驕傲的高舉著紫荊花家族的大纛，在這面旗幟的效果下，旌旗下的騎士會給人一種錯覺，體型彷彿格外龐大。要知道獅鷲和飛馬本來就是體型巨大的飛行野獸了，而一支更加巨型的空騎兵部隊，足以嚇到任何強大的敵人，甚至在數千米的高空上飛行，會被底下的怪物誤以為是一隊巨龍經過。
當他們從天空中猛烈衝擊而下時，更是能夠依靠恐懼光環，直接引發驚駭敵軍的效果。
等一隊騎兵升空之後，送行的領地大臣和女廷臣們都格外放心了許多，這麼強大的部隊，而且有領主大人的避禍趨福能力，如果還遭遇危機，那就太不合理了。
事實也是的確如領地的大臣們所想的一般，蘇離帶著空騎兵一路風馳電掣，根本沒有遇到任何威脅。
他們穿梭在厚密的雲層之上，行跡完全不可被下方所察覺。
大部分的野獸根本沒有察覺到，數千米的高空上有一隊強大的騎士在雲層後面悄然飛馳而過。
只有一群群候鳥偶爾感受到了空中獵殺者的氣息，但當它們迷惘的轉頭四顧時，卻根本找不到這強大氣息的來源。
獅鷲和飛馬都能夠飛行在4000米以上的高空，越過灰色山脈的雪山之巔，這使得它們的飛行高度超過了大部分的鳥類，也讓蘇離一行人能夠悄無聲息的跨越了數百里的疆域。
而且空騎兵們不僅僅是飛的高，速度也是無與倫比的，這是蘇離來到本世界以後，體驗到的最快的一次行軍。
只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風馳電掣的行進了數百里，跨過了黑森領的疆域和邊疆哨卡。
從天空向下望去，能夠見到外交大臣哈茨克林在邊境的水閘和旁邊的三層花園小屋。
在沒有外交任務的時候，她喜歡待在這裡，坐在花園的躺椅上，手持菸斗，愜意的看著運河上的商船、糧船往來。
這樣也能幫她更好的履行外交大臣的職責，畢竟領地沒有外交任務的時候，這裡是領地對外交流的最前沿，很多商隊和船隻都是從這裡第一次進入商隊。
她把外交大臣的辦公室就設在這裡，十分有利於處理各種檔案。
然後獅鷲又一路飛行，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完美的弧線，直到中午才開始逐漸降落。
這可不是它們飛不動了，相反它們的體力十分充沛，能夠翱翔一天。
帝國的優良戰馬都能奔騰一天，更何況這些強大的飛行野獸。事實上，它們比大雁可是能飛多了。遷徙的大雁在遷徙季能夠飛行一整天，短途飛行也能夠持續幾個小時。獅鷲們哪怕身披數百斤的重型具裝馬具，馱著連人帶甲數百斤的騎士，也依舊精力澎湃。
如果不進入戰鬥的話，它們能擔負著上千斤的負重，在空中滑行整整一天一夜。
但是，它們和飛馬們可以堅持，另外的坐騎就不行了，巨鷹只能飛一上午、最多不會超過一個白晝。而灰天鵝們承擔著半身人的重量早已經煽動不了沉重的羽翼了，在中午的時候，它們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停留的地點正是布里恩涅河在上游的巨大淡水湖旁邊，這是距離黑森領最近的湖泊，同時也是邊境親王領東北方向最壯麗的湖泊了。
其位於布里恩涅河上游的峽谷地帶，周圍環繞著高聳入雲的山脈和茂密的原始森林。湖泊本身長約50公里，寬數十公里不等，湖面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天空的顏色與周圍的山巒輪廓。在晴朗的日子裡，湖水呈現出深邃的藍色，彷彿是天空被切割下來的一塊寶石。
因而其有個美麗的名稱藍鏡湖，如今正被一位男爵掌控著這裡。
蘇離在湖邊停留了一會兒，就有一隊騎兵策馬過來，呵斥道：“甚麼人，膽敢擅藍鏡男爵領的聖地！不知道這是格蘭特男爵的劃設的禁區嗎？”
他們高舉著一面藍白色的貴族旗幟，深藍色的錦緞旗面有種神秘與深邃的氣質，銀白色的豎條則像是弧面的倒影與夜晚的月光，展現出一種冷冽而優雅的氣質。
旌旗中央是一隻展翅的雄鷹，應該是寓意著家族的權威與領土的廣闊，爪子上抓著一個小型盾徽。旌旗背景由波浪狀的線條構成，象徵藍鏡湖的水面。波浪線條從深藍色漸變為銀白色，模仿湖水在不同光線下的變化。
這麼一面精心設計的旌旗，就能夠看出其背後所代表的勢力絕對不是一個僅僅依靠家族廕庇的邊境開拓領，而是實力已經深深紮根在了這片土地的強大貴族。
希露徳在蘇離身旁低聲說道：“領主大人，我感受到了海神曼南的氣息，他們應該是曼南的信徒。”
一旁的哈茨克林主動上前跟對方交流，這種情況正是她這位外交大臣發揮的時候，不然讓領主大人上去交流，怕是不用三句話，雙方就得打起來。
哈茨克林作為一名半身人，天生擁有跟人親和的能力，她笑容可掬、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們是來自黑森山麓的邊境開拓騎士，只是路過貴領地。根據帝國法律，我們開拓騎士有暢行邊境親王領的自由。”
對方當然能夠看的出來這一行人是某位貴族的親隨，但哈茨克林的話語還是讓他們略微一驚，問道：“你們才是開拓騎士？”
其他騎兵也震驚的紛紛四顧：“甚麼開拓騎士會有這麼多獅鷲？”
“這可是我們男爵大人渴求了很久都沒有得到的強大坐騎啊。”
“現在開拓騎士都這麼強了嗎？這是出身於哪個大家族的貴族子弟？”
“看不出來，他們的旌旗似乎不屬於任何帝國選帝侯，也不在那些顯赫的公爵世家之列。”
他們竊竊私語片刻之後，終於有一道聲音驟然拔高：“我知道了，他們應該就是灰色山脈腳下的那個開拓領。”
“黑森領？最近聲名鵲起的那個領地？”
“打敗綠龍的那個領地？”
隨著一道道聲音傳出，這些騎兵們瞬間紛紛深吸了一口涼氣，謹慎的後退了幾步。
他們怎麼可能不害怕？雖然本世界的資訊流通較慢，可是作為一個距離僅僅一千多里左右的鄰居，他們對灰色山脈腳下發生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的。
尤其一些流浪騎士、自由傭兵以及遊吟詩人從黑森山麓返回之後，添油加醋的描述，讓他們都清楚了發生在黑森領的激烈戰事，這可是一舉擊潰了數以萬計綠龍爪牙的強大騎士啊。
鋪天蓋地的怪物軍團都倒在了他們的劍鋒之下，傳說屍山血海般的戰場鋪滿了整個領地。
他們領地內僅有一座小型的烈陽女神修道院，裡面還沒有甚麼強大的祭祀和騎士，所以對這場戰鬥的情報瞭解不多，可是越是這種模糊的傳言，越增加了他們對這一戰驚悚的印象。
畢竟雙方的戰鬥力差距實在太大了！一方軍民男女加起來可能還不到五千，另一方卻是漫山遍野、數以萬計的怪物軍團。
簡直不敢想象，這些人類騎士是怎麼打贏的這場戰事。
所以藍鏡領的騎士們都在猜測，一定是這個領地的騎士們都剽悍善戰，殺人如麻！每名騎士都能斬殺數十名、甚至上百名怪物，才能打贏這實力相差懸殊的戰事。
謠言傳的越離譜，他們對眼下這些騎士們的恐懼就越深刻。
更加可怕的是，這隊騎士雖然人數較少，可是論戰鬥力，要殺光他們也是輕而易舉。
旌旗的恐懼光環下，這些騎士們彷彿全身都瀰漫著滔天的血氣。
在驚駭的氛圍持續了片刻之後，對方領頭的騎士才強行抑制住恐懼，強撐著說道：“我們不管你們是不是過路的，只要在我們藍鏡領內都要遵守格蘭特男爵的法律！擅闖藍鏡湖都要罰款3枚金王冠！”
這位男爵可真是會盤剝啊。
這可是三枚金王冠，對途經這裡的遊俠騎士、冒險者而言，簡直是一個天價的財富。
就算是蘇離都覺得有些心疼，原來被人徵稅是這種感覺？平白無故就要將大量的金王冠繳納出去。
範達爾連忙攔在了蘇離面前，說道：“領主大人，入鄉隨俗，我們出門在外，不要隨便跟人起衝突。在我們領地，如果有人擅自取了蕾芙琳湖的湖水，也要面臨1枚金王冠的罰款。任何騎士團、任何商會甚至途徑的貴族們都會遵守的。”
蘇離想起了對芙蕾雅和英格麗德的承諾，本來就打算忍了，就當是繳納了過路費。
但這個時候，一向冷靜睿智的希露徳止住了範達爾的話語，向前一步，手握劍柄，強大的氣場籠罩著對方所有人，肅殺的問道：“我們就是不交，你們想怎麼樣？說了我們休息一會兒，馬上就離開！”
蘇離驚詫的看向希露徳，這不是她的風格啊。
倒是一旁的小綠茶希爾瓦娜握緊了弓箭，若有所思。
在神選級的強大氣場下，對方佇列一陣凌亂，就連戰馬都不安的踐踏著馬蹄，紛紛後退。所有曼南的騎士都握緊了手中的利刃，緊張的看向隊長。
可以說，如果爆發衝突，他們這些人必死無疑。
這裡有一位神選騎士、兩位冠軍騎士，不需要多久，就能將他們全部刺死在馬下。
這位蓄著剛硬鬍鬚的隊長也緊張的嚥了口唾沫，但態度依舊強硬，他拔出了佩劍，厲聲喝道：“立即遵守我們的法律，否則我們就兵戎相見！”
希露徳右腳猛然一踏，神選級的強大實力爆發，她已經某種程度上可以用凡人之軀發揮神將之力，平坦的地面瞬間破裂，大量的裂痕向著對方腳下蔓延而去。
這支曼南的騎兵佇列瞬間人仰馬翻，大量的坐騎馬失前蹄，將背上的騎士甩了下來。
跌落在地的騎士們更加驚恐，不敢置信的望著前方那個手握劍柄，金髮飄揚的強大身影。
“傳奇騎士？”
“怎麼可能？她不是神選騎士嗎？”
這時候他們隊長不得不立即安穩人心：“不可能，她要是有傳奇騎士的實力，阿奇博爾德怎麼會從他們領地帶走菲麗絲。”
聽到他們震驚的聲音，蘇離也察覺到異常了，這個領地對自己領地的情報瞭解的有些過於詳細了！
希爾瓦娜悄然站到了蘇離身邊，貼在他耳旁小聲說道：“領主大人，我感覺他們對我們似乎有點過於恐懼了。”
“你是說……”蘇離望著這些騎士，蹙眉問道：“他們心裡有鬼？”
希爾瓦娜輕輕點頭，說道：“希露徳總管一定是發現了這其中的端倪，才主動拒絕了他們的要求。他們從過來的那一刻開始，對我們的恐懼就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蘇離疑惑的問道：“他們在恐懼甚麼？我們的實力？”
這麼說起來的話，也是的確有些可疑。正常的接觸，己方又不是殺人狂，怎麼會讓他們怕成這樣？除非他們在心裡早已經將己方視為了敵人。
法斯特里克這位浪蕩騎士也察覺到了異常，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害怕我們的實力，那大可不必上來徵稅啊。我怎麼感覺他們就是在挑釁一樣。”
艾莉亞娜面容肅殺，說道：“我懷疑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來自黑森領，至少他們的隊長一定知道！他們很可能是看到我們從空中降落後，特意過來的。”
此時對方的隊長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在希露徳的巨大壓力下，撐著劍從地上站起來，問道：“你們想挑起兩個領地的戰爭嗎？”
因為三枚金幣，挑起兩個領地的戰爭？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蘇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
而希露徳此時也取出了三枚金幣，直接扔在了對方腳下，問道：“你們想要的，我們給了。意味著，如果真的發生了戰爭，就是你們的責任了！”
對方似乎沒想到峰迴路轉，這位強大的神選騎士忽然就同意了他們的要求，所以面對三枚金燦燦的金王冠，一時有些迷茫。
直到他的隊員提醒他：“隊長，我們拿到了金幣，還不走嗎？”
希露徳此時走到了蘇離身旁，低聲說道：“領主大人，準備戰爭吧。我剛才只是為了找個藉口試探一下他們，現在我幾乎可以斷言，這個領地一定會挑起跟我們的戰端。我們現在只是打消了他們的一個藉口，他們早晚會找到新的理由的。”
看著倉皇離去的曼南騎士們，蘇離驚詫的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希露徳一指這片美麗的藍鏡湖，說道：“他們是曼南的信徒，不可能封鎖這麼大一片水域，不讓領民靠近。相反，作為潮汐與海洋之主·曼南的信徒，他們一定要想方設法的讓更多人親近水源，感受水流之利。我在空中的時候留意過了，湖周圍有很多水利設施、水利磨房、水壓鍛造錘等等，甚至有一座沿湖建設的大型城鎮和城堡。這裡很可能是他們的領地核心，不可能禁止外人靠近。”
“當然，更重要的是，我聽過其他商隊的彙報，他們從來沒提過這方面的罰款。”
他們針對自己一行人特意提出的罰款？
雖然這種事在帝國境內很常見，黑暗、腐敗的帝國，官僚隨意開出罰金已經是司空見慣了，甚至很多領地內沒有明確的法律條款，領主大人的意志就是法律。
可是蘇離還是有些不忿，問道：“那你還給他們三枚金幣。就應該把他們全殺了。”
“那他們就名正言順的挑起對我們的戰爭了。”希露徳望著這片水域，說道：“他們很可能瘋狂增加關稅，封鎖布里恩涅河前往我們領地的航道。”
增加關卡，提升關稅，哪怕在帝國內部也是引起兩個領地衝突的最重要原因。
沒有領主能夠容忍自己領地的重要商路被另一個領地給封鎖、掐斷了。
而很多強權領主以及霸道領地又喜歡藉著地理優勢，封鎖另一個領地，以逼迫對方屈服和就範。
那戰爭必然爆發，這種事很難評價孰是孰非，只能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任何一個領地，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勢必要削弱周圍的勢力，將其變為自己的附庸或者資源供應地。
就像眼下，這個藍鏡領很可能已經在著手想怎麼限制黑森領了，甚至他們的高層可能已經做好了幾種戰爭規劃草案。所以他們的騎士才會在見到己方後，格外的恐懼和心虛，這是面對敵人和對手時的反應啊。
當然也沒必要覺得他們邪惡和針對黑森領。就算他們不做這種準備，黑森領休養好之後，也會對他們發起攻擊和征服。兩個勢力的碰撞，必須要有一個勢力倒下和臣服才能結束。
這個發現，讓蘇離本來有些散漫的狀態再次繃緊。
這個黑暗而絕望的世界，永遠都蘊含著危機。世界不會等你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戰爭才姍姍到來。
黑森領剛剛才有所發展，來自外部的威脅和枷鎖就立即逼近了。不等黑森領完成物資準備和軍隊動員，選擇好擴張方向，敵人就先一步行動了！
蘇離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位格蘭特男爵和他的藍鏡領很可能就是我們接下來要面臨的最大外敵了。如果他暴增關稅，把前往布里恩涅河上游以東的稅率提升到100%以上，很可能會直接掐斷我們一條重要的貿易商路。戰爭將不可避免，我們做好準備了嗎？”
他要是真的掐斷了商路，領地那薄弱的財政平衡會立即崩潰！
到時候不管蘇離想不想，都得帶著軍隊跟藍鏡領決一死戰了。
也幸虧蘇離這一趟行程會從馬萊堡賺取大量的財富，讓黑森領的府庫再次充裕起來，至少有數萬金王冠的儲備，能夠支撐幾個月的財政赤字。
不然在被封鎖商路，財政破產之後，他連給騎士和軍隊們發工資的財富都沒有，只能任由這個藍鏡領拿捏了。
這種危機也是邊境親王領的常態，一位開拓騎士需要面對的不僅僅是資源的匱乏、野獸的侵襲，還有大量的挑戰來自於其他開拓領的覬覦與野心！
希露徳從容的回道：“我認為戰爭至少也需要一兩個月後才爆發。就算藍鏡領想要增加關卡，提高關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暴增到100%以上的稅率，會讓他們也損失慘重，大量商隊將繞過他們的領地，減少他們的貿易收入。格蘭特男爵必須要做好預防，並將大量區域嚴格管控，儘可能掐斷商隊繞路他們，前往我們領地的可能，然後才會發起封鎖和戰爭。”
“戰爭一旦爆發，我們必須要先打通兩個男爵領之間的勢力才行，這中間還是有幾個小型的開拓領和王國騎士領的。這可能會耗費我們幾個月的時間，所以我們也必須做好財政和糧食方面的儲備。”
蘇離微微點頭，他這一趟也算是親自勘察了戰場地理了。其實藍鏡領距離黑森領說遠，那的確是挺遠的。
雙方統治核心之間，有著廣袤的權力真空區域。這也是邊境親王領一大特點，在開拓領主權力中樞之間的勢力空白地帶，總是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威脅，地精、劫掠者、強盜團和邪惡修會隱藏其中，威脅著旅人和商隊的安全。
從黑森堡抵達藍鏡湖，距離足足有近千里！這個疆域可是極其廣袤了，步兵行軍就要十幾天。
但是雙方說近也是極近，跨過了黑森領的邊界，從巴蘭自治領出發過來，雙方就只剩下了幾百裡的路程。乘坐戰船的話大概1～2天就能直抵藍鏡領的腹地核心。騎兵突襲更是一天一夜可達。大概就相當於東方帝國內部，兩個大郡之間的戰爭。
當然這裡是超凡世界，疆域更加廣闊，尤其邊境親王領地廣人稀，行動速度也更快，聯絡也更緊密，更像是帝國南部荒蠻邊疆兩個大縣的戰爭。
蘇離於是問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我們對藍鏡湖的情報有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