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新選帝侯議會選舉人·蘇離·紫荊花!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彷彿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如同寒流般席捲了整個大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威森領,”墓園玫瑰·艾爾斯貝絲·馮·德拉肯緩緩抬頭,她那身黑甲在光芒下泛著幽冷的光澤,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漠然,“棄權。”
她甚至沒有給出任何理由,只是用那雙彷彿能凍結靈魂的眸子掃過全場,尤其是掠過臉色難看的格拉夫和陷入掙扎的赫爾曼,眼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對這場“無聊政治紛爭”的輕蔑。對她而言,守護威森領的邊境,清除墓園中的不死生物,遠比參與這種南北方勢力的扯皮重要得多。她懶得選邊站隊。
說完,她便重新化作了一尊冰冷的黑曜石雕像,將外界的喧囂與爭執徹底隔絕。
棄權!
又一票,而且是至關重要的一票,消失了!
現在,有效票數只剩下十五票!按照選帝侯議會的規則,動議透過需要超過總有效票數的一半。也就是說,在當前十五票的情況下,反對派只需要拿到八票就能鎖定勝局!而他們現在已經有七票在手!
局勢瞬間急轉直下,達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臨界點!
格拉夫·馮·卡扎巴格爾在短暫的錯愕後,臉上再次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猙獰笑容。他不再去看掙扎的赫爾曼,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尚未表態的斯提爾領和穆特半身人。只要這兩方中任何一方投出反對票,或者哪怕只是再有一方棄權,降低透過門檻,反對派都將獲勝!
“看來,結果已經註定了!”格拉夫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某些人的痴心妄想,終究只是一場空!”
菲麗絲的心沉了下去,康拉德總主教的眉頭也緊緊鎖起。希望似乎正在從指縫間溜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烈陽教會總主教康拉德·輝光猛地站起身!他知道,不能再等待了,必須丟擲最後的、也是最實際的籌碼!
他的聲音洪亮,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諸位選舉人!請允許我提醒大家一個關鍵的事實!”
他環視四周,目光重點掃過尚未表態的斯提爾領和穆特半身人,以及那位痛苦沉默的威斯特選帝侯:
“黑森領蘇離伯爵承諾的——每年向每一位現任世俗選舉人無償贈送一枚【祝聖紫藤樹的完整果莢】,持續百年——這份厚禮,其兌現的前提,以及其饋贈的物件範圍,是有著明確界定的!”
他刻意停頓,讓每個人都消化這句話的含義,然後一字一句地,擲地有聲地說道:
“這份承載著生命恩賜的禮物,只對在此次動議中,投下了贊成票這一神聖選項的選舉人,有效!”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炸彈!
只對投贊成票的有效!
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如果你投了反對票或者棄權票,那麼未來一百年裡,那每年一枚、足以讓垂老權貴們為之瘋狂的延壽果莢,將與你,以及你的家族,徹底無緣!
現實的利益,遠比空洞的政治口號和遙遠的傳統盟約,更具有衝擊力!
這個赤裸裸的、將政治抉擇與切身利益直接掛鉤的宣告,瞬間擊穿了許多人最後的猶豫和偽裝!
幾乎就在康拉德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一個歡快而帶著急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穆特領!‘是’!我們投‘是’!”半身人長者傑羅·快活腳幾乎是跳著站了起來,他揮舞著手中的菸斗,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能夠促進貿易繁榮、帶來新商機和新美味的領主,當然應該得到支援!我們穆特領一向熱愛和平與……呃,一切美好的事物!”
他毫不掩飾自己就是為了那實實在在的好處,為了半身人商隊未來的利益,以及那可能嚐到的、蘊含生命靈光的奇妙果實!
第5張贊成票!
這關鍵的一票,如同在即將傾覆的天平上,放下了又一顆至關重要的砝碼!
局勢再次發生驚天逆轉!
現在,贊成票:5票!反對票:7票!棄權票:1票(威森領)!未表態:威斯特領、斯提爾領以及阿瓦蘭領。
有效總票數暫時為 5 + 7 + 1 = 13票!透過需要超過半數,即至少8票!
贊成票還差3票!而反對票已經達到了7票,達到了當前有效票數下的半數門檻,但他們還需要一票才能形成絕對多數(超過半數)!
壓力,如同實質般,轟然壓向了最後兩個尚未表態的席位——威斯特領與斯提爾領!
赫爾曼·馮·威斯特猛地抬起頭,臉上充滿了掙扎,康拉德的話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那百年的延壽果莢,對任何統治者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黑森領的鬼藤,是他們收復故土的希望!如果因為投了反對票而失去蘇離的友誼和支援……
而斯提爾領的安娜夫人,那位精明的攝政,她的眼中瞬間爆發出銳利的光芒。她意識到,斯提爾領手中這最後一票,其價值在此刻被提升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無論是北方同盟還是蘇離的陣營,都迫切需要他們這一票來鎖定勝局!
她輕輕拉了拉兒子阿爾貝里希的衣袖,低聲在他耳邊快速說了幾句。年輕的選帝侯臉上露出一絲茫然,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安娜夫人緩緩站起身,面對全場聚焦的目光,她從容不迫,聲音清晰而冷靜:
“斯提爾領,尚未做出最終決定。”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格拉夫和眼神迫切的康拉德,“我們需要看到,哪一方能為我們飽受亡靈蹂躪的邊境,提供最直接、最有力、最及時的援助承諾。斯提爾領的票,只投向能切實解決我們生存危機的方向。”
她將待價而沽的姿態,擺到了明處。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匯聚到了那個自始至終都在痛苦掙扎的男人身上——赫爾曼·馮·威斯特。
他的決定,將可能直接決定這場帝國最高權力博弈的結局!
是遵循千年傳統,站在北方盟友一邊?還是為了領地的核心利益與未來希望,投向南方的新興力量?
赫爾曼的喉嚨劇烈地滾動著,他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最終,在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抬起頭,目光不再迷茫,而是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迎向了格拉夫那難以置信的目光,然後轉向帝國宰相奧托,用沙啞而堅定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威斯特領……對此動議……”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千年的重擔都吸入肺中,然後重重地吐出:
“……‘是’!”
第6張贊成票!
赫爾曼·馮·威斯特那破釜沉舟的“是”字出口,彷彿一道驚雷劈開了議事大廳內凝固的空氣。短暫的死寂之後,是轟然爆發的喧囂與難以置信的低吼!
贊成票達到了六票!與反對票的七票,僅有一票之差!
而此刻,尚未表態的,只剩下兩家——待價而沽的斯提爾領,以及那理論上應緊隨帝國國教、卻至今沉默的阿瓦蘭領(通常由皇帝或其代表行使投票權)。
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磁石吸引,瞬間聚焦到了斯提爾領那對母子身上。年輕選帝侯阿爾貝里希在那無數道灼熱、審視、甚至帶著威壓的目光下,顯得有些不安,下意識地向母親靠了靠。而掌璽大臣安娜夫人,則如同一塊經歷了千年風霜的礁石,面色平靜,唯有眼中閃爍的精光暴露了她內心正在進行的激烈盤算。
她知道,斯提爾領這一票,此刻價值連城!它不僅可以決定一個新興勢力的崛起,更能為飽受亡靈之苦的斯提爾領換來至關重要的生存資源。
“安娜夫人!”格拉夫·馮·卡扎巴格爾再也無法保持坐姿,他猛地起身,聲音如同受傷的暴熊在咆哮,試圖用氣勢壓垮對方,“提爾領的困境,我們米登蘭、諾德領絕不會坐視不管!白狼騎士的鐵蹄和諾德海軍的戰斧,隨時可以南下助你清掃亡靈!”
他丟擲了軍事援助承諾,儘管這承諾在安娜夫人聽來,遠水解不了近渴,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清掃亡靈?”菲麗絲女親王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質疑,她並未起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格拉夫選帝侯,您麾下勇猛的白狼騎士和諾德領彪悍的戰士們,固然是對抗野獸人和混沌的利刃。但面對斯提爾領那如同潮水般湧動、無孔不入的亡靈大軍,他們慣用的衝鋒與劈砍,又能發揮幾成效用?更何況……”
她微微側頭,目光掃過北方几位選帝侯,語氣平淡卻帶著尖銳的刺:“北境諸省連年征戰,資源匱乏,自身尚需帝國支援。他們又能拿出多少實實在在的金幣、糧食,來幫助斯提爾領重建那被亡靈摧毀的城鎮與要塞?難道要讓斯提爾領的子民,在餓著肚子的情況下,靠著幾句空泛的承諾去對抗永無止境的死亡浪潮嗎?”
這番話,赤裸裸地揭開了帝國南北格局的傷疤——相對富庶的南方與資源緊張、更依賴武力的北方之間的潛在矛盾。南方常視北方為粗魯的鄉巴佬,北方則鄙夷南方是缺乏血性的娘炮。
安娜夫人靜靜地聽著雙方的拉攏與攻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中卻在飛速權衡。
北方同盟的承諾,聽起來熱血,但實際能兌現多少?他們自己還時常需要南方的糧食和資金輸血。而南方……蘇離伯爵不僅掌控著能加速植物生長、或許對淨化土地也有奇效的紫色靈田,他手中更握有【祝聖紫藤樹的果莢】這等神物!即便斯提爾領自己用不上,拿去與南方其他富庶行省或者教會交易,也能換來天文數字的財富和急需的物資!這遠比北方那空泛的軍事援助要實在得多。 生存的壓力,與對巨大利益的渴望,眼看就要最終壓倒對於北方軍事援助的最後一絲顧忌。
此時格拉夫冷笑一聲,丟擲了一個更實際的誘惑:“雖然我們北方行省很難給斯提爾領以物資的支援。但是馬萊堡的約阿希姆城主已經向我保證!只要局勢穩定,他將為斯提爾領提供源源不斷的糧食和金幣支援!”
“要知道斯提爾領作為西南行省,跟馬萊堡的聯絡可是要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更近啊!北方的勇力加上馬萊堡的財富,這才是解決你們困境的真正保障。”
馬萊堡的支援!安娜夫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呼吸都微微急促。持續的糧食和金幣,這正是斯提爾領重建最急需的!北方的軍援或許粗糙,但加上馬萊堡這個貿易樞紐的物資,聽起來確實極具吸引力。她幾乎要立刻點頭應允這份“慷慨”的援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烈陽教會總主教康拉德·輝光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警鐘般敲打在安娜夫人心頭:“安娜夫人,請清醒一些!”
康拉德目光銳利:“如果此次動議無法透過,意味著選帝侯議會與黑森領之前達成的所有諒解與條件都將被推翻!南境將立刻失去穩定,兵鋒再起已成定局!到了那時,第一個被兵圍城下的,就是馬萊堡!一個自身難保、甚至可能易主的馬萊堡,拿甚麼來兌現對您那‘源源不斷’的支援承諾?這不過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安娜夫人發熱的頭腦瞬間冷卻下來。是啊,如果蘇離被激怒,馬萊堡首當其衝,約阿希姆的承諾根本就是一張空頭支票!
“他敢!”格拉夫怒髮衝冠,鬚髮皆張,狂暴的氣勢席捲四周,“那個邊境暴發戶要是敢圍攻馬萊堡,我米登蘭的大軍立刻南下,碾碎他和他的黑森領!我看誰敢阻攔!”
“你可以試試看,格拉夫選帝侯。”菲麗絲女親王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終於緩緩起身,銀髮如瀑,冰藍色的眼眸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如果你麾下的白狼騎士敢踏足馬萊堡戰場,我蘇蘭德行省的全體將士,必將緊隨其後,開赴前線!我倒要看看,是你北方的戰斧鋒利,還是我南方的劍刃堅韌!我們就在馬萊堡城下,真刀真槍地碰一碰,看看誰才能站到最後!”
帝國內戰的威脅,被菲麗絲以最直接、最強硬的方式擺上了檯面!南方聯盟對抗北方同盟的可怕前景,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安娜夫人聽著這如同最後通牒般的言語交鋒,心臟狂跳。她再次權衡:北方的承諾建立在虛無的馬萊堡支援和可能引發全面內戰的風險上;而南方,蘇離伯爵不僅掌控著可能對淨化亡靈有用的資源,更握有【祝聖紫藤樹的果莢】這等可以換取任何物資的硬通貨。更何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烈陽教會的康拉德總主教。斯提爾領主要的信仰是治癒與慈悲女神莎爾雅,在亡靈入侵的關頭,正是莎爾雅女神的騎士們挺身而出,以損失慘重的代價拖住了亡靈入侵的腳步,挽救了大量的平民,給斯提爾領減少了大量的損失。
莎爾雅女神正是是烈陽女神薇爾莉特的親妹妹,兩位女神及其教會關係密切。斯提爾領於情於理,他們都更應屬於南方陣營的延伸。
生存的現實壓力、對北方空頭支票的清醒認識、對南方硬通貨的渴望,以及信仰層面的天然親近,最終促使安娜夫人做出了決定。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安娜夫人輕輕握了握兒子阿爾貝里希的手,然後緩緩站起身。她沒有看臉色鐵青的格拉夫,也沒有看眼神迫切的康拉德和菲麗絲,而是面向帝國宰相奧托,用清晰而冷靜的聲音宣佈:
“斯提爾領,經慎重考慮,認為一個穩定、強大且與帝國核心緊密聯絡的南方邊境,更符合帝國整體的利益,也有助於緩解我領面臨的亡靈壓力。”
她頓了頓,終於投下了那決定性的一票:
“因此,斯提爾領,對此表決……‘是’。”
第7張贊成票!
平了!贊成票與反對票戰成了7比7平!
巨大的譁然聲幾乎要掀翻議事大廳的穹頂!誰也沒想到,這場原本看似北方同盟穩操勝券的表決,竟然會一路廝殺到如此慘烈的平局!
現在,所有的壓力,所有的期待,所有決定性的目光,瞬間從斯提爾領移開,如同聚光燈一般,猛地打在了那個一直空置的、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皇座,以及皇座旁,那位始終沉默如深淵的帝國宰相——奧托·馮·海夫伯格的身上!
阿瓦蘭領的票,皇帝的決定,還未做出!
按照慣例,阿瓦蘭領的投票權由皇帝行使,在皇帝無法出席時,通常由宰相作為代表,並且阿瓦蘭領的立場往往與帝國國教保持一致。而國教,已經投下了反對票。
如果宰相遵循這一“慣例”,投下反對票,那麼動議將以8票反對、7票贊成的結果被否決!
大廳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每一道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奧托宰相,試圖從他古井無波的臉上讀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傾向。
格拉夫·馮·卡扎巴格爾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死死地盯著奧托,眼神中充滿了警告與期待,彷彿在說:“遵循傳統!站在國教一邊!”
菲麗絲女親王和康拉德總主教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們知道,最終的審判時刻到了。康拉德甚至下意識地再次強調了那個無法被忽視的籌碼,他低聲,但確保周圍人能聽到:“……唯有贊成者,可得百年恩賜。”
奧托·馮·海夫伯格緩緩地站起身。這位年逾七旬的老臣,面容依舊如同雕刻般沒有任何表情,但他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卻緩緩掃過下方神態各異的選帝侯們,彷彿在衡量著帝國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讓人以為時間已經停滯。
最終,他微微清了清嗓子,那平穩而蒼老的聲音,如同命運的鐘聲,敲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皇帝陛下,雖因故未能親臨,”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但陛下始終心繫帝國之穩定與長遠。”
他略作停頓,目光似乎在菲麗絲和康拉德的方向停留了一瞬,又似乎沒有。
“阿瓦蘭領之投票權,旨在維護帝國之根本利益與……穩定繁榮。”他選擇了措辭,“經權衡,認為承認並吸納新興之強大力量,使其歸於帝國法統之內,較之於將其排斥在外,更有利於帝國之長治久安,亦能……為帝國帶來新的活力與保障。”
說到這裡,他不再猶豫,清晰而堅定地宣佈:
“因此,阿瓦蘭領,代表皇帝陛下,對此動議……”
“……‘是’。”
第8張贊成票!
動議,透過!
轟!!!!
巨大的聲浪瞬間衝破了寂靜,歡呼、怒吼、難以置信的驚呼、憤然拍案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整個議事大廳徹底沸騰!
菲麗絲女親王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一抹難以抑制的激動紅暈浮上她絕美的臉頰。康拉德總主教長長舒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激動與自豪。烈陽教會,終於踏入了帝國最核心的權力圈!
而格拉夫·馮·卡扎巴格爾,這位北境的“暴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不甘的怒吼,卻最終被淹沒在贊成者的聲浪之中。
帝國宰相奧托·馮·海夫伯格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緩緩坐下。沒有人知道他那深邃的眼眸深處究竟在想甚麼。是出於對帝國穩定的考量?是皇帝日益虛弱的身體對那延壽果莢的無法抗拒?還是看到了黑森領集團那無法忽視的潛力與威脅,認為將其納入體系比放任在外更為明智?
或許,兼而有之。
但無論如何,一個不爭的事實已經鑄就——
來自黑森領邊境,看似不起眼的【祝聖紫藤樹】所結出的神奇果莢,以其無法抗拒的、關乎生命與權力的極致誘惑,加上蘇離巧妙的政治手腕與已然成型的強大實力,成功地撬動了延續千年的帝國權力格局!
蘇離·紫荊花,這位曾經的邊境開拓騎士,如今的黑森領伯爵,正式被選帝侯議會承認,成為烈陽教會世俗選舉人的首任持有者!
帝國的天空下,一顆新的政治巨星,已然冉冉升起!舊世界的權力地圖,從這一刻起,被永遠地改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