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蘇離的‘許攸’抵達!
金戈鐵馬的戰事下,轉眼間,一個月的僵持就在血腥的拉鋸中流逝,邊境親王領的天空徹底被鉛灰色的陰雲籠罩,空氣中開始瀰漫起尤里克嚴冬那刺骨的寒意。這對於交戰雙方而言,都是另一場嚴峻的考驗。
舊世界的冬天,從來都與“溫和”二字無緣。來自北方混沌廢土的“厄倫格倫”寒風,如同裹挾著冰刃,呼嘯著掠過枯萎的大地。雨水開始夾雜著冰粒,夜晚的沼澤邊緣結起了薄冰,溼冷的空氣彷彿能滲透骨髓,帶走士兵體內最後一絲熱量。
對於缺衣少食、依賴沼澤環境的利塔內爾軍隊而言,這無疑是雪上加霜,凍傷和疾病開始如同瘟疫般在營地裡蔓延,進一步削弱著他們本已低迷計程車氣。
然而,對於黑森領的軍隊,這嚴酷的環境卻愈發襯托出其令人絕望的強大。俄爾施泰因指揮下的軍團,不僅武備精良,後勤補給更是源源不斷。
更讓沼澤領士兵感到無力的是,他們能看到對面的敵人,那些黑森領計程車兵,他們的鎧甲、盾牌甚至禦寒的皮襖上,都隱隱閃爍著微弱的魔法光輝——那是造價不菲的驅寒符文在發揮作用。這些符文並非多麼強大的魔法物品,卻足以讓黑森領計程車兵在寒風中保持手指靈活,身體溫暖,維持著高昂的戰鬥力和嚴明的紀律。
他們並未因寒冬而放緩腳步,反而如同適應了寒冷的鋼鐵巨獸,繼續以無可阻擋之勢,有條不紊地壓縮著綠苔沼澤的戰略空間。營壘向前推進,哨塔如同森林般林立,配合著定期響起的“蒼穹號角”對沼澤生態的持續性破壞,利塔內爾的控制區正在肉眼可見地萎縮。
就在這樣一個寒風凜冽的下午,蘇離在中軍大帳內,接到了希露德的正式彙報。這位剛剛返回營地的傳奇騎士,臉上的風霜之色難掩其眼中的銳利光芒,她指向鋪在桌案上的巨大軍事地圖。
“大人,經過接近兩個月的清剿與推進,我軍已基本完成對沼澤領的戰略包圍。”希露德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勾勒出一個巨大的鉗形,“俄爾施泰因元帥的正面軍團穩紮穩打,已佔據沼澤東、北兩側所有制高點。而我率領的騎兵,已徹底掃清南側的所有外圍據點,並將兵鋒推進至西側的雲冠山脈腳下。”
蘇離的目光隨之落到地圖上標記為“雲冠山脈”的區域,立即回想起了關於這裡的一些記憶。他清晰地記得,當初他率領規模龐大的商隊前往馬萊堡時,就曾途經這片山脈的北部邊緣。他還曾登上過一處高地的制高點,站在那時,西方的廣袤平原和平原盡頭那座宏偉的馬萊堡城廓,豁然呈現在眼前,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希露德的手指重點落在了雲冠山脈與沼澤領接壤的一處狹窄區域:“如今,利塔內爾只剩下這最後一條通道,經由‘黑水峽谷’,穿過雲冠山脈的東部支脈,與馬萊堡方向保持著脆弱的聯絡。”
地圖上清晰地顯示,這“黑水峽谷”通道蜿蜒於雲冠山脈陡峭的石壁與瀰漫著毒氣的黑水澗之間,地勢極其險要,易守難攻。
“我們之所以沒有立即徹底切斷這條通道,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希露德冷靜地闡述著她的戰術意圖,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這條通道,現在是我們故意留下的‘魚餌’和‘輸血管道’。我們要讓馬萊堡的那些幕後黑手,繼續心存僥倖,讓他們認為還能透過這裡向利塔內爾輸送援軍和補給。這些湧入的人力和物資,最終都會成為我們的戰利品。這等於是在持續削弱我們的對手,同時為我們補充人口和資源。”
她詳細說明了此地的現狀:“目前,敵軍在此駐紮了重兵,峽谷兩端都構築了堅固的石壘和箭塔,主要由沼棲妖戰士和部分人類死守駐防。根據偵察,每隔幾日,便有來自馬萊堡方向的馱隊,運送著糧食、劣質武器和一些身份不明的‘志願者’透過峽谷進入沼澤。這證明我們的策略正在生效。”
最後,希露德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決斷:“一旦我們透過持續偵察,或者利用‘蒼穹號角’的淨化效果,最終鎖定泥冠堡的準確位置,我們的空騎兵主力將立即行動,以雷霆萬鈞之勢,神兵天降,徹底切斷這條臍帶!屆時,完全淪為甕中之鱉的利塔內爾,將再無任何掙扎的餘地。”
帳外,北風呼嘯,捲起營旗獵獵作響。帳內,戰略的主動權被牢牢握在希露徳手中,那條被刻意留下的通道,如同一條絞索,正緩緩套上沼澤領的脖頸,只待最後收緊的時刻。
而蘇離聽著希露德條理清晰的彙報,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意。他讚許地看著自己這位英姿颯爽的總管,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幹得漂亮,我的總管!這份耐心與遠見,將一場攻堅消耗戰,變成了為我黑森領不斷輸血的盛宴。你的部署,堪稱藝術。”
他隨即切入關鍵問題,語氣中帶著期待:“那麼,這份精妙的部署,目前為我們帶來了哪些具體的收穫?”
希露德顯然早有準備,流暢地彙報道:“正如您所料,大人。由於我們的鉗形攻勢已將這片區域幾乎完全孤立,任何針對此地的攻擊和襲擾都顯得順理成章。過去一個週期,我麾下的精銳騎兵頻繁出擊,伏擊那些透過峽谷進入沼澤的援軍和補給隊,成果斐然。”
她報出一連串令人振奮的數字和物品清單:“我們累計俘虜了上千名人類士兵與隨行人員,繳獲了超過一萬枚金王冠的現金與匯票,以及足以裝備兩個步兵中隊的各式盔甲、武器,超過五十車的糧食和草料,還有數量龐大的箭矢、弩炮配件等軍需物資。”
她頓了頓,補充了最具價值的部分:“此外,我們還截獲了一批珍貴的魔法物品,包括數卷記載著基礎法術的羊皮卷軸、一些蘊含微弱元素力量的護符、幾件鐫刻了防護或鋒銳符文的武器,甚至還有一箱來自矮人山堡的、銘刻著符文的矮人符文戰甲。顯然,我們的對手為了維持這場戰爭,正在不惜血本。”
“哈哈哈!”一旁的俄爾施泰因元帥聽到這裡,忍不住重重一拳捶在鋪著地圖的桌案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堅毅的臉上滿是興奮,“這哪裡是戰場,這簡直是一座為我們源源不斷獻上黃金與鋼鐵的‘獻禮礦脈’!透過這條通道,我們獲得的財富和物資,甚至已經超過了維持前線軍團作戰的日常消耗!這仗打得值!”
然而,這位元帥的興奮並未持續太久,他的眉頭隨即微微蹙起,流露出職業軍人的謹慎:“不過,對方明知這是飲鴆止渴,卻依舊寧願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也要硬撐著把戰事維持下去……這背後恐怕不簡單。他們一定還在指望甚麼,某種能夠翻盤的底牌或者外部干預,否則早該尋求談判或另謀出路了。”
蘇離點了點頭,對俄爾施泰因的判斷表示認同。他剛想開口,帳外便傳來了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擔任營地守衛統帥的神選騎士泰伯羅斯洪亮的聲音在帳門外響起:
“領主大人!您在馬萊堡的盟友——史密斯參議員與佐薇·拉姆齊參議員,已抵達營地,請求覲見!”
蘇離眼中精光一閃,與希露德、俄爾施泰因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利塔內爾所指望的“契機”或許還未到來,但黑森領的營地,卻率先迎來了足以破局的關鍵人物。
蘇離面露笑意,立刻下令:“請他們進來。”
很快,帳簾被衛兵掀起,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然而,一見到這兩人,饒是蘇離心中有所準備,也不由得略微吃了一驚。
走在稍後的佐薇·拉姆齊參議員,變化確實不大。她依舊身著剪裁合體的華麗袍服,下巴微揚,保持著那份彷彿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對周遭一切的審視,彷彿眼前的軍營、戰爭都與她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她只是向蘇離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但走在前面的史密斯參議員,其變化可謂天翻地覆,觸目驚心!
蘇離清晰地記得,上次見面時,史密斯還是一個身形瘦削、眼神陰鷙、言語間充滿自矜與算計的典型官僚。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彷彿被抽乾了精氣神,被無形的壓力折磨得近乎垮掉的男人。
他原本合身的議員袍服此刻顯得空蕩蕩的,包裹著更加佝僂的身軀。眼眶深陷,周圍是濃重的黑暈,臉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蠟黃,頭髮也變得稀疏灰白,彷彿一下子蒼老了二十歲。那曾經陰鷙卻銳利的眼神,如今只剩下難以掩飾的疲憊、驚惶,以及一種看到救星般的急切。
更讓帳內所有人愕然的是,史密斯一進入帳內,目光鎖定蘇離後,竟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和形象,一個箭步衝上前,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噗通一聲幾乎是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抱住了蘇離的大腿,隨即竟放聲痛哭起來,聲音嘶啞而充滿了委屈:
“蘇離大人!您……您終於來了!您終於來了啊!” 他涕淚交加,情緒激動得難以自持:“您不知道……當效忠於我的‘城東巡邏團’向我彙報,在金輝平原上看到了您那熟悉的紫荊花旗幟,在雲冠山脈的山脊上,望見了您黑森領的戰旗迎風飄揚時……我……我有多麼興奮,多麼激動啊!”
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蘇離,彷彿要將滿腹的苦水一次性倒出來:“您根本就不知道,這近一年來,我過的是甚麼苦日子啊!那約阿希姆,還有議會里那些牆頭草,他們……他們簡直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啊!”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一旁的俄爾施泰因微微皺眉,希露德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唯有佐薇·拉姆齊,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那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蘇離低頭看著這位幾乎崩潰的參議員,看起來馬萊堡內部的鬥爭,其殘酷程度恐怕遠超他的想象,而史密斯,顯然已經快要被逼到絕境了。
隨後蘇離微微俯身,用力將他攙扶起來,聲音沉穩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史密斯參議員,不必如此慌張。既然我來了,你和你的困境,自然會得到解決。”
他示意侍從搬來座椅,待史密斯勉強坐下後,才繼續問道:“現在,冷靜下來,告訴我,馬萊堡究竟怎麼樣了?”
史密斯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鼻涕,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但聲音依舊帶著顫抖和悲憤:“大人……馬萊堡,再也不是您當初見過的那個繁榮、至少表面寧靜的貿易樞紐了!現在的城裡……政治鬥爭已經到你死我活、水深火熱的地步了!”
他嚥了口唾沫,心有餘悸地繼續說道:“主要是兩個方向,像兩股漩渦在撕扯著城市!一邊是帝國選帝侯議會派來的那些官僚,他們簡直像輸紅了眼的賭徒,為了掩蓋他們在邊境親王領的腐敗和失利,拼命地想捂住蓋子,任何不利於他們的訊息都可能招致報復。”
“另一邊,就是城主約阿希姆!”提到這個名字,史密斯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從那次‘神聖遠征’回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跟城市議會公開決裂了。”
史密斯參議員的聲音因恐懼和激動而更加尖利:“大人,您無法想象!馬萊堡現在已經不是政治鬥爭,而是一場公開的、血腥的內戰!就在城市的街道上!”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需要鼓起勇氣才能回憶那些畫面:
“約阿希姆從遠征歸來,帶回的不只是功勳,還有一支完全效忠於他個人、經歷過血火洗禮的‘遠征軍老兵’。他不再遵循任何議會規則,直接以‘肅清內奸、整頓城防’為名,調動他的親衛隊和那些老兵,對議會派的勢力進行赤裸裸的清洗!”
“這不再是暗殺那麼簡單了!”史密斯揮舞著手臂,臉色蒼白,“就在上個月,效忠於議會的‘商行護衛團’與約阿希姆的城主衛隊在銀匠大街爆發了正面衝突!雙方加起來超過五百人,就在堆滿貨物的集市裡用弩箭、長劍和戰錘互相廝殺!街道被鮮血染紅,店鋪燃起大火,屍體堆滿了排水溝!最後是約阿希姆出動了他直屬的獅鷲騎士,從空中用爆裂弩矢進行無差別轟炸,才強行鎮壓了議會派的抵抗……那簡直是一場屠殺!”
佐薇·拉姆齊冰冷地補充道,她的聲音裡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這只是一個縮影。約阿希姆控制了城防軍的主力和大宗軍械,而議會則依靠僱傭兵和各大商行的私人武裝。現在馬萊堡的夜晚屬於箭矢和火把,沒有任何法律和秩序可言。今天可能是一位支援議會的銀行家全家被吊死在自家門口,明天就可能是一隊巡邏的城主衛兵被屋頂墜落的巨石砸成肉泥。”
史密斯接著說道,語氣充滿了絕望:“沒有底線了,徹底沒有底線了!約阿希姆的人會綁架參議員的家人,逼迫他們屈服;議會這邊,也有極端份子試圖在城主府的供水系統裡下毒!經濟已經崩潰,碼頭幾乎癱瘓,因為雙方都在爭奪每一艘船的稅收,經常在港口區爆發混戰。普通的市民要麼逃離,要麼就只能躲在地窖裡,祈禱不被流矢或者破門而入的亂兵殺死。”
“更可怕的是,”佐薇接過話頭,眼神銳利,“約阿希姆給他的一切暴行都披上了‘合法’的外衣。他設立了所謂的‘軍事審判庭’,任何被指控為‘通敵’,這個‘敵’現在可以指代任何反對他的人,包括我們,甚至可能包括您,蘇離大人,或‘危害城市安全’的人,都可以不經審判直接被處決。絞刑架在中央廣場上幾乎從未空閒過。”
史密斯最後總結道,聲音顫抖:“大人,馬萊堡現在已經分裂成了兩個互相仇恨、隨時準備置對方於死地的陣營——以約阿希姆為首的‘城主派’和以我們部分殘餘參議員及商會力量為核心的‘議會派’。每一寸街道都可能成為戰場,信任已經完全破產,唯一的規則就是力量與殘忍。我們……我們真的已經無路可退了!”
他緊張地前傾身體,壓低聲音:“而現在,最可怕的是,這兩個漩渦似乎隱隱交織在了一起!約阿希姆正在城裡瘋狂地排查一切與黑森領、與您相關的情報和人員。我們透過特殊渠道得到確切訊息,約阿希姆正在與帝國選帝侯議會的官僚正暗中聯合,他們想要共同對付您!”
蘇離靜靜地聽著,目光深邃。他彷彿能看到馬萊堡上空交織的陰謀之網,一個是源於帝國官僚體系的腐敗與恐慌,另一個是源於傳奇騎士的私人仇恨與權力慾望。而他自己,以及黑森領的崛起,正是將這兩個原本或許獨立的漩渦強行扭結在一起的催化劑。命運的軌跡,在此刻顯得如此清晰而又充滿了戲劇性。
他冷靜地點了點頭,隨即英武地一揮手,目光銳利地看向史密斯:“史密斯參議員,你冒著風險,千里迢迢來到我的軍營,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向我抱怨和訴苦吧?說出你的來意。”
這時,一直冷靜旁觀的佐薇·拉姆齊果斷地向前一步,接過了話頭,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那份特有的高傲,卻多了一絲務實:“蘇離大人說得沒錯。我們此行,是代表馬萊堡內仍堅持理性的力量,前來與您正式達成聯盟的。”
“聯盟?”蘇離眉毛一挑,目光在佐薇和史密斯之間掃過,“你代表誰與我聯盟?是你們個人,還是馬萊堡議會的某一派系?更重要的是,你們如何證明自己的誠意?”
佐薇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問,她挺直了脊背,言辭清晰而有力:“我們自然帶來了足以打動您的誠意——一個能幫您找到並鎖定泥冠堡確切位置的方法!”
此言一出,整個大帳內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俄爾施泰因和希露德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佐薇身上,連沉浸在悲傷中的史密斯也下意識地停止了抽噎。困擾黑森領多時的最大難題,那座在沼澤中不斷移動的幽靈城堡,其破解的關鍵,果然還是由兩位來自敵營核心的參議員帶來?
蘇離的身體微微前傾,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說下去。”
佐薇·拉姆齊迎著蘇離銳利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她清晰而冷靜地闡述道:
“蘇離大人,您很清楚,我們馬萊堡議會,或者說帝國在這片土地上的統治,與選帝侯議會的官僚體系早已是盤根錯節,密不可分。正因如此,我們才能接觸到最核心的資訊。”她刻意頓了一下,強調接下來的話。
“現在,選帝侯議會派來的那些專員,尤其是赫爾穆特之流,確實在瘋狂地支援利塔內爾,試圖阻止您。但他們當中,並非所有人都像赫爾穆特一樣利令智昏、甘願陪著利塔內爾這條破船一起沉沒!”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世情的冷笑:“總有一些人,更‘顧全大局’,或者說,更怯懦、更珍惜自己的性命和前途。”
“他們很清楚,如果事情真的徹底失控,如果一位擁有巨龍和傳奇騎士、能夠正面擊潰一位實權伯爵的強者,最終被證明是因為選帝侯議會的貪腐和阻撓而無法獲得應有爵位……這件事一旦被捅到泰拉,震怒的選帝侯閣下們為了平息事態、維護議會表面上的‘公正’,會怎麼做?”
“他們或許不會輕易動您這樣的強者,但把赫爾穆特和一些知曉內情、辦事不力的‘具體經辦人’全部推出去當替罪羊,吊死在泰拉的城牆上以儆效尤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所以,”佐薇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鄭重,“在這些‘理智派’的官僚中,我們獲得了關鍵的資訊——關於沼澤領內部的情報,以及如何破解泥冠堡那不斷穿梭移動的詭異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