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雄心壯志的墾拓運動和葡萄酒的鉅額收益
當領地的騎士與農夫們都在為自己的莊園和田地忙碌規劃時，作為黑森領的統治者，蘇離的目光自然著眼於全域性。在詳細聽取了範達爾關於秋收成果彙總與冬種計劃的彙報後，他並未停歇，而是徑直來到了他直轄的、位於黑森堡近郊的奇幻莊園——紫荊花莊園。
這裡不僅是他作為領主的私人產業，是許多新作物、新技術、新方法的試驗與展示田。更是各種奇幻植物、超凡作物的集中區域，是黑森領奇幻領地的核心。
站在莊園中心的高地上，蘇離俯瞰著這片井然有序的土地，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整個黑森領的農業圖景。
“範達爾，你之前彙報的數字，我仔細思量過了。”蘇離開口道：“今歲秋收，我黑森領東起艾索尼德湖畔，西至黃昏山脈新拓之地，北起灰山山麓牧場，南至黑水沼澤邊緣，共擁有登記在冊、並能穩定產出的良田三萬四千五百頃。”
他如數家珍般細分道：“這其中，用以保障領民口糧與軍糧的主糧田，約佔一萬九千八百頃；為我們換取大量金幣的葡萄園（主要是各類釀酒葡萄，包括正在擴種的紫晶葡萄），約六千五百頃；其餘經濟作物、染料、草藥及蔬菜田，約一萬頃左右。”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的農業大臣：“這個規模，支撐我們打贏了去年的戰爭，餵養了快速增長的人口，甚至還能結餘巨量糧食與我們的矮人盟友貿易。但這，還遠遠不夠。”
範達爾立刻躬身回應，眼中閃爍著與他的領主同樣的雄心：“是的，大人！這正是我與教會同僚們日夜籌劃之事。若無大規模戰事徵調民夫，僅憑目前領地的人口增長與晨曦教會修女數量的提升，我們完全有能力在接下來的秋、冬兩個季節，開展一場大規模的‘墾拓運動’！”
他語氣振奮地說出目標：“我們的計劃是，到明年春耕開始時，將黑森領的實際耕種面積，從三萬四千五百頃，提升至四萬頃以上！淨增五千五百頃良田！”
“哦？五千五百頃？”蘇離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說說你們的詳細規劃。土地的擴張並非簡單地將荒地犁開，各類作物的比例、區域的劃分，都需精心考量。”
“謹遵您的吩咐，大人。”範達爾顯然成竹在胸，他早有準備地彙報起來，語氣專業而清晰：
“其一，主糧田的擴張。這是保障領地安全的根基，絕不能動搖。計劃已開墾的一萬九千八百頃主糧田，將主要分配給黑麥、小麥以及最重要的鋼鐵麥。新增區域將集中在閃矛平原西部和藍鏡領北部，那裡土地相對平坦，水源經由矮人灌溉渠延伸後便可覆蓋。預計主糧田總面積將提升至兩萬兩千頃。”
“其二，葡萄園與經濟作物的戰略性增長。”範達爾繼續道，“葡萄酒與特色經濟作物是我們換取金幣、吸引商隊的關鍵。新增的六千五百頃葡萄園中，兩千頃將用於擴種需求旺盛的紫晶葡萄，其餘則種植其他優質釀酒葡萄。這些葡萄園將優先安排在綠地丘陵和羅騰峽谷附近的丘陵地帶，那裡日照充足，布里恩涅河、黑水河以及各種湖畔霧氣能賦予葡萄更獨特的風味。”
“另外，”他補充道，“月光捲心菜、燼根韭、月後桑樹（餵養彩虹天蠶）等高價值經濟作物的種植面積也將相應增加一千五百頃，主要分佈在靠近聖池或擁有特殊微環境的莊園附近，以便於修女們集中照料。如此，經濟作物總面積將達到約一萬兩千頃。”
“其三，新墾土地的分配與預備。”範達爾最後總結道，“剩餘的一千二百頃新增土地，將作為機動和試驗田。一部分用於種植快速生長的豆類以肥田，一部分則用來嘗試引種一些高產作物，或者由德魯伊們推薦的耐寒、耐貧瘠物種。這將確保我們的農業結構既穩健，又保有未來的發展彈性。”
蘇離聽完這份詳盡而專業的計劃，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份計劃不僅體現了數量上的增長，更考慮到了作物結構的最佳化、區域分佈的合理性以及未來的可持續性。
“很好的規劃，範達爾。”蘇離讚許道，“就按這個方案去執行。告訴教會和所有農官，我需要看到在下一個收穫季，這四萬頃土地上的豐收，不僅能填飽所有人的肚子，更能為黑森領帶來更多的金幣、更強的戰士、以及更穩固的繁榮！”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篤定。這場轟轟烈烈的墾拓運動，在黑森領強大的組織能力、晨曦教會的自然神術以及領主堅定不移的意志支援下，必將迎來必然的豐收。
這新增的五千五百頃土地，將是黑森領走向強盛的又一塊堅實基石。
範達爾臉上的振奮之色稍斂，換上了一副更為鄭重其事的神情，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哦，對了，領主大人，如果您時間不緊張的話，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詳細彙報。此事關乎領地發展的根本——人口。”
他作為內閣大臣，當然清楚領主大人一直對此事念念不忘。畢竟，黑森領的狀況長期處於一種“扭曲”的狀態：疆域遼闊，足以媲美甚至超越許多伯爵領，但人口卻始終稀少得可憐，僅靠兩萬出頭、不足三萬人的人力，卻要維持一支高達三四千人的精銳步騎混合軍團。
這種激進的軍民比例，給財政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壓力，使得領地財政長期處於赤字狀態，全賴那些奇蹟般的超凡作物和靈田產出才勉強維持平衡，否則蘇離早已被冠上“暴君”之名而非“慈父”。
“經過政務院與教會最近的詳細核查與登記，”範達爾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喜悅，“我可以向您稟報一個好訊息：截止秋收慶典前，黑森領登記在冊的合法居民人口，已從去年同期的三萬零幾百人，一路增長至如今的三萬五千七百餘人！”
“多少？！”蘇離聞言，即便是以他的沉穩，也不禁露出了驚喜交加的神色，“三萬五千七百人？不到一年的時間，人口增長了近五千人？！這……這增長速度遠超我的預期！範達爾，你是如何做到的？這絕非尋常的自然增長所能及！”
面對領主的驚喜和追問，範達爾微笑著詳細解釋道：“大人明鑑，如此顯著的增長，自然並非全靠新生兒。其主要來源可分為以下幾項，皆非常符合邊境親王領的‘特色’。”
“其一，也是最主要來源，便是烈陽聖徒·旦丁大人的偉力。”範達爾的語氣充滿了敬意，“他的淨化與救贖之光，如同磁石般吸引並轉化著邊境地區的迷失者。過去一年中，共有超過兩千名原本活躍在黃昏山脈邊緣、黑暗森林深處的森林強盜、逃荒難民組成的匪幫、乃至一些被輕微腐蝕但有望救贖的戰幫成員，在旦丁大人的感化下，放下了武器，懺悔罪行，宣誓效忠於您，並接受了安置。他們大多被編入新開拓的村莊，成為了墾荒的農夫或邊境巡邏隊的後備力量。”
“其二，是有組織的移民與吸引。”他繼續道，“我們透過商人行會、烈陽女神教會散佈訊息，並提供了優厚的安置條件（主要是土地和頭幾年的稅賦減免），吸引了約一千名來自帝國其他飽受戰亂或賦稅沉重地區的人口。他們大多是拖家帶口的農民和手藝人，渴望一片安定的土地，同時也是烈陽女神的堅定信徒，畢竟烈陽女神教會的牧師一直鼓勵帝國北方人民移民南下，教徒是移民中的主流。”
“其三，非人種族的歸化與加入。”範達爾補充道，這充分體現了本世界的多元性，“得益於我們與灰山王國的緊密聯盟以及領地相對寬鬆的環境，約有兩百餘名矮人工匠、礦工（主要是來協助開發新發現的礦脈）及其家屬，獲得了長期居留許可，他們主要居住在黑森堡和白堡。”
“此外，”他笑了笑，“還有約一百多名半身人被我們領地的美食（尤其是新開發的各類奇幻作物）和安寧的生活所吸引，舉家遷入，他們大多在比約恩淺灣和半身人巴蘭自治領附近聚居，發揮他們天生的農業和廚藝天賦。甚至，我們還接收了少量（約數十名）其他種族的成員，包括幾位尋求寧靜的木精靈巡林客、幾位逃離混沌矮人奴役的其他世界奴隸，包括黑暗精靈、震旦煉丹師、虎人、蛇人等等，以及幾位尋求知識交流的基斯里夫人類學者。不過這些數量都很少，很可能一座城市、一個小鎮裡才有一名，都生活在建築風格迥異的建築裡，充當占卜師、藥劑師之類的。”
“其四，才是正常的自然增長。”範達爾最後總結道，“在領地糧食充足、生活趨於安定、且晨曦教會修女們努力推廣生育祝福與醫療知識的情況下，領地的出生率確實有了顯著提升，新生兒比去年同期增加了近三百人，而死亡率則因醫療改善和防禦增強而有所下降。”
蘇離聽完這份詳盡的人口報告，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近五千的人口增長，這意味著更多的勞動力、更多的稅基、以及更龐大的兵源潛力。黑森領那扭曲的“地廣人稀”狀況，終於得到了切實的緩解。
“好！太好了！範達爾，這是比任何豐收和貿易順差都更寶貴的財富！”蘇離重重地拍了拍範達爾的肩膀，“務必妥善安置所有新領民，無論是人類還是其他種族，只要他們遵守律法、效忠領地，黑森領就有他們的一席之地！繼續維持當前的政策，我希望明年春耕的時候，我們能向著四萬人口邁進！”
人口的強勁增長，如同為黑森領這臺日益精密的戰爭機器注入了最新的血液，使其根基變得更加雄厚，未來也更加可期。
領地的政務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蘇離終於有閒暇開始關注自己的莊園。本世界的貴族，最重要的產業，就是自己的葡萄酒莊園了，哪怕蘇離也不能免俗。
秋日的陽光比春日更加醇厚，為紫荊花莊園披上了一層燦爛的金裝。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嫩葉的清新，而是成熟葡萄濃郁的果香與發酵酒液的醉人芬芳。蘇離在範達爾及隨從的陪同下，再次踏入了這片對他而言意義非凡的莊園。
與初春時相比，眼前的景象已然大變樣。廣闊的葡萄園裡，藤蔓上掛滿了沉甸甸的果實，深紫色的紫晶葡萄如同無數顆凝聚了陽光與魔力的寶石，在葉片間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農夫和釀酒工人們穿梭其間，進行著最後的採收，歡聲笑語和收穫的喜悅充斥四野。 很快，得到訊息的梅莉安·薩菲爾修女快步迎來。秋季的她，身姿依舊玲瓏曼妙，那是浴火玫瑰帶來的永久性改變，但氣質卻沉穩內斂了許多，眉宇間那股難以自持的春情與焦慮被一種平和與篤定所取代。她身上的修女袍似乎也經過了些許修改，更合身了些，雖然依舊難掩其傲人曲線，卻顯得莊重了不少。
“領主大人，願秋收的豐饒與您同在。”梅莉安微笑著行禮，眼神清澈而平靜。
“梅莉安，”蘇離打量著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莉娜修女的接替，讓你找到了內心的寧靜。”
“感謝領主大人的安排。”梅莉安的語氣充滿了感激，“莉娜姐妹對生命能量的掌控極具天賦，她很好地接管了翡翠花園核心區的照料工作。那株浴火玫瑰的力量被她用某種藥草園的法陣部分中和並導向更純粹的生機，而非……嗯，您知道的那種影響。我現在主要負責外圍葡萄園的‘紀倫之風’引導和品質把控，這讓我能更好地平衡信仰與職責。”
蘇離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在遠處翡翠花園的核心區域，那位有著赤褐色短髮的莉娜修女正帶著幾名助手忙碌著，一切井井有條。
“那麼，今年的收成如何？”蘇離關切地問道，這是他此行的核心目的。
梅莉安的臉上立刻煥發出興奮的光彩：“托領主大人的福與女神無上恩典，今年是前所未有的豐收年！紫荊花莊園的葡萄園總規模已穩定在一千二百畝！其中，翡翠花園核心區在莉娜姐妹的打理下，穩定在二十五畝，其產出品質比去年更有精進！”
她指向那些滿載葡萄的籮筐：“得益於春季的順利擴種和整個生長季風調雨順——當然，還有我們修女們不懈的神術滋養，今年所有葡萄園均實現了全面掛果！核心區畝產預計仍能穩定在兩千斤左右的高位；而去年新闢的那一百畝優質園，今年是首次盛果期，畝產預計能達到一千八百斤；其餘外圍園平均畝產也達到了一千二百斤左右！”
蘇離心中快速計算著，臉上不禁露出驚喜的笑容。這意味著紫晶葡萄的總產量將是一個驚人的數字，遠超去年。
“安娜莉絲呢？今年的釀造情況如何？”蘇離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那位古怪的釀酒大師。
在釀酒工坊外，他們見到了安娜莉絲。她依舊一身紅衣，白絲襪一塵不染。令人欣喜的是，她左眼的腐蝕印記又淡化了不少，如今只剩下一些淺淡的痕跡，那枚紫水晶眼球顯得不再那麼突兀，反而增添了幾分神秘的美感。她身邊，那個叫索菲亞的“淨水親和”少女更加熟練地幫忙處理著事務。
見到蘇離，安娜莉絲微微頷首，語氣雖然依舊平淡，但能聽出一絲滿意：“領主大人。今年的葡萄品質極佳，尤其是核心區的果實，生命能量充沛且穩定，‘瓊漿’特性的激發成功率比去年提高了三成。”
“總共能產出多少？”蘇離直接問道。
“根據目前的發酵和蒸餾進度估算，”安娜莉絲冷靜地報出數字，“完美品級（瓊漿特性）的紫晶黃金白蘭地，預計能產出約一百二十瓶。精良品級（強效微醺和讓人產生愛意）的，預計能產出約三千瓶瓶。”
她頓了頓，補充道：“此外，用剩餘果實和部分次級果釀造的、僅冠以‘紫晶’之名的普通白蘭地，產量預計將超過一萬五千瓶。”
蘇離聽完安娜莉絲報出的數字，饒是早有心理準備，呼吸也不由得為之一窒。這些數字背後所代表的，是如同黃金河流般洶湧而來的財富！
範達爾腦海中飛速計算起來，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
“領主大人，按市面上的價格，最普通的‘紫晶’白蘭地，以其名號和黑森領如今的聲譽，一瓶也至少價值2枚金王冠！這一萬五千瓶，便是三萬金王冠的底子！這幾乎相當於一個小型男爵領全年的稅收總和。”
“精良品級的……”蘇離的聲音帶上一絲奇異的語調，他想起了那“強效微醺和讓人產生愛意”的特性，這簡直是沙龍宴會、私人幽會的無上妙品，“其效果曼妙，能輕易催發心底最溫柔浪漫的情愫，讓雙目交匯間充滿電光火石，讓最矜持的淑女也眼波流轉，讓最古板的紳士也心生盪漾…此等佳釀，一瓶60枚金王冠只怕也有人搶破頭！三千瓶，就是十八萬金王冠！”
最後，他的目光投向了那最為珍貴的完美品級，喉結甚至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而這完美品級——‘瓊漿’……”範達爾的聲音低沉下去，彷彿怕驚擾了這份極致誘惑的魔力，“它已不僅僅是酒，它是…慾望的甘霖，是重返青春激情的金鑰。”
他想象著那畫面，語氣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種蠱惑般的魅力：“只需一杯，那濃郁如化不開的玫瑰與成熟果實交融的香氣，便能喚醒身體最深處的渴求。它能讓貴婦蒼白的臉頰浮現出少女般的紅暈，讓眼眸溼潤如春水，讓冰冷的指尖也變得滾燙而渴望觸控；它能讓勳爵忘卻疲憊與歲月的磨損，重燃起近乎野蠻的衝動與活力，回到那個可以徹夜狂歡、不知疲倦的年紀。”
“一夜縱情，不知東方既白。這並非誇張，而是對其效力的真實描述。它是頂級沙龍里最隱秘的傳說，是貴族們私下裡願意傾盡千金以求的至高享受。千金難求？不，對於渴望重燃愛火、體驗極致歡愉的人來說，它的價值無法用金錢衡量！若硬要定價，一瓶一千枚金王冠，也只會讓那些人趨之若鶩！一百二十瓶…這便是十二萬金王冠！”
範達爾緩緩吐出一口氣，將這個天文數字最終彙總：“三萬，加上十八萬，加上十二萬，”他的眼中彷彿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三十三萬枚金王冠！”
這個最終的數字如同一聲驚雷，炸響在寂靜的秋空中。
範達爾手中的賬本差點脫手掉落，他張大了嘴，花白的鬍鬚都在顫抖。周圍的侍衛們即便極力維持著肅穆，也忍不住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三十三萬枚金王冠！
這意味著甚麼？這意味著黑森領僅僅依靠紫荊花莊園這一處的出產，其年收入就已經超越了許多實權伯爵領，甚至逼近一些貧窮的公爵領！這足以武裝起一支全員披掛精良符文鎧甲的軍團，足以修建起連綿數十里的雄關要塞，足以讓蘇離擁有幾乎無限的財政底氣去實施任何宏圖偉略！
可以說，紫晶黃金白蘭地的價值完美契合本世界的經濟分佈體系。正如這個世界的軍隊配置：最耗費財力的並非規模龐大的底層士兵——即便擁有數千名武裝侍從，其價值也不過幾千枚金王冠；也並非站在武力頂端的極少數人，比如一個領地中至多十幾人的冠軍騎士，其一年的維持費用至多不超過兩千金王冠。
真正的開支重心，在於中堅力量的精英騎士。假設一個伯爵領培養三千名精英騎士，僅一個月就要耗費超過一萬五千枚金王冠，而全年軍費更將高達十八萬！
正因如此，紫荊花莊園所產的這批頂級白蘭地，其收益恰好抵消了蘇離的軍費支出，使他能放心大膽地擴充軍隊，無需受制於財政壓力。至於領地內規模龐大的矮人工程師、鍛造大師等工匠群體，以及官僚系統與神職人員，則由其他財政收入予以支援。
而三千精英騎士的規模，也正好匹配一個伯爵領的軍事配置水平。更重要的是，這支軍隊將成為領地中新晉傳奇·聖百合花騎士·希露徳的強大後盾，足以讓她大展身手、開疆拓土，迎來屬於她的輝煌時代。
“好…好……”蘇離連說了兩個好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他看向安娜莉絲和梅莉安的目光充滿了激賞，“你們…你們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紫荊花莊園，當為我黑森領的‘不朽金庫’！”
這洶湧而來的財富洪流，將徹底扭轉黑森領長期以來的財政赤字，並將其推上一個前所未有的強盛高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