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蕾雅教會的壯大於獅鷲羽莊園一角
蘇離的目光從那些忙碌的修女身上收回，落在了她們那身既神聖又不失實用性的青綠色法袍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隨即變得更為深邃。貿易的順差固然驚人，但黑森領真正的命脈，始終繫於這片土地與守護它的力量之上。
“範達爾，”蘇離開口，將話題從令人眼花繚亂的金幣數字上引回，“財富雖好，卻填不飽肚子，更驅不散荒野的黑暗。我記得去年夏季，大地母親聖池方才建成，開始選拔苗裔。如今秋日已至，那些承載著希望的種子，想必已到了收穫之時？晨曦教會修女的規模，如今究竟如何了？法袍的光鮮只是門面，我更關心她們實際的數量與力量。”
範達爾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為燦爛和篤定，那是一種看到長期投資獲得超額回報的喜悅。他重重頷首，語氣中充滿了無需掩飾的成就感：“回稟大人！您提及的正是我等最為自豪的功業！大地母親聖池不負眾望，其培育的首批修女，已於上月秋分之時，圓滿完成了所有修行與試煉！”
他略微提高聲調，宣佈那個令人振奮的數字：“首批一百二十三名候選少女中，最終共有四十八人成功晉升，正式成為了蕾雅女士麾下的見習修女！”
“四十八人？”蘇離眉梢一挑，這個數字遠超他最初的預期，“接近四成的成功率！這遠比我們最初預估的要高得多。”
“正是如此，大人！”範達爾激動地確認，並將功勞歸於那場關鍵的祭禮，“這一切，都必須歸功於您當時慷慨批准並全力支援的‘破曉牧歌祭禮！是那場盛大祭典所引動的磅礴神恩，徹底改變了局面！”
他彷彿再次回到了那神聖的時刻，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您還記得嗎？我們耗費重金與人力，蒐集齊了那一百顆猙獰的哥布林薩滿頭骨、一百種飽含生命氣息的鮮花以及一百顆蘊含魔力的超凡之穗種子。當祭禮在聖池畔啟動，女神的榮光如同實質般傾瀉而下，整個玫瑰星露果園的百花為之瞬間盛放，池水沸騰著生命的能量，歐甘石碑上的符文亮如晨星！”
“祭禮的效果遠超記載！”範達爾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驚歎，“它不僅極大地取悅了女神，降下的神恩浩瀚如海，更是直接灌注到了每一位參與祭禮的候選者體內。原本需要半年甚至更久才能穩固的靈性與自然連結，在神恩沖刷下被迅速鞏固、強化。許多原本處於淘汰邊緣的少女，因此突破了瓶頸；而本就優秀的苗裔，更是獲得了遠超乎想象的提升！”
他總結道：“正因如此，我們才得以收穫這四十八顆成熟的果實。她們並非普通的見習修女，大人。因祭禮的神恩，她們甫一畢業，平均階位便穩固在了高階見習（階位+2）的水準！其中有近十人，更是直接觸控到了正式修女（階位+3）的門檻，已然能夠穩定施展一至兩個基礎的蕾雅神術，如【微光癒合】或【土壤活力】！”
蘇離聞言，眼中精光爆射。四十八名高階見習以上的修女，這幾乎相當於一下子為領地增加了小半個教區的基層神職力量！她們將被立刻派往各個村莊、農場和邊境據點，所能帶來的農業增產、傷病救治以及士氣提振，其價值遠非單純的金幣可以衡量。
“好！非常好！”蘇離一連說了兩個好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我的大臣，這筆投資，比任何一筆金幣貿易都要划算！”
這四十八名新生修女，如同四十八顆充滿生機的種子，將被播撒在黑森領的廣袤土地上，她們將與田間的麥穗一同，成為領地未來繁榮最堅實的保障。
蘇離環視著比約恩淺灣熱火朝天的播種景象，看著那些穿梭於機械與田壟間的青綠色身影，恍然道：“難怪此地的修女數量似乎比我記憶中多了不少，原來是有這批新生力量加入了。”
但，欣慰之餘，他作為領主的全域性視野立刻讓他看到了一些更深層次的問題。他轉向範達爾，眉頭微蹙：“我的大臣，四十八名新晉修女，這無疑是巨大的成功。但是，這對於如今的黑森領而言，恐怕仍是杯水車薪吧？”
“去年一年，我們並未偏安一隅。”蘇離的聲音帶著開拓者的沉重與自豪，“閃矛平原的匪患與變異生物被大量肅清，那裡的土地已能安穩產出糧食；更重要的是，我們拿下了藍鏡領，將邊境實實在在地推進到了黃昏山脈的腳下！這意味著我們的實際控制疆域，比之一年前，擴大了兩倍有餘！若是算上新納入統治的森林與山麓地帶，說接近三倍也毫不誇張！”
他頓了頓，指出了問題的核心：“疆域的擴張，意味著村莊、據點、開拓營地的數量在以更快的速度增加。每一個新建立的聚落，都渴望能得到一位晨曦修女的指引與庇護，以確保糧食豐收、人心安定。更不用說我們原有領土上那些過去無力覆蓋的偏遠角落了。”
“而這還僅僅是土地。”蘇離的目光變得更為銳利，“別忘了我們的人口。在烈陽聖徒·旦丁的偉力之下，無數迷途的靈魂得以重歸正途。”
“那些曾被混沌低語蠱惑而誤入歧途的戰幫成員、在森林中掙扎求存最終淪為強盜的難民、活不下去而鋌而走險的農民暴徒、乃至一些信仰搖擺但並非無可救藥的異教徒……在旦丁那如同神聖洪流般的淨化與救贖之下，他們放下了武器，懺悔了罪孽，正一批批地被吸納、招安，轉化為我們領地的合法居民與勞動力。”
“這些新增的人口需要安置，需要開墾新的土地，自然會形成新的村落。他們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晨曦教會的撫慰與指導，以確保他們真正融入領地，而非再次滑向黑暗。”蘇離總結道，目光再次投向範達爾，“如此看來，即便增加了四十八名修女，面對幾乎擴大了三倍的領土和持續湧入的人口，我們的神職力量，恐怕依然是捉襟見肘，遠遠不夠吧？”
範達爾聽到領主的擔憂，非但沒有愁容，反而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他恭敬地回應道：“大人明察秋毫，對領地的洞察一如既往地深刻。您所言極是，尋常情況下，四十八名修女對於如今的黑森領，確實是遠遠不夠的。但請您放心，教會與政務院早已預見此事，併為此準備了兩項對策。”
“其一，大地母親聖池的培育並未止步。”範達爾伸出粗壯的手指，“有了去年的成功經驗與充足資金，今年開春，我們便遴選了超過兩百名候選少女。如今她們正在聖池畔刻苦修行，感受女神恩澤。若一切順利，預計在明年春耕時節，便將至少有八十名新的見習修女完成學業，可即刻派往各處新墾之地與村莊，緩解人手短缺之急。”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一絲做成了好買賣的得意：“其二，我們並未僅僅依靠自身培育。得益於領主大人您帶來的雄厚財力，我們透過可靠的灰市商行渠道，從馬萊堡及其周邊區域，一次性購入了五十三名訓練有素、擁有正式階位的晨曦修女！”
蘇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濃厚的興致：“哦？一次性購入五十三名？馬萊堡的晨曦修女莫不是被你們搬空了？我記得蕾雅信仰在帝國境內並非主流。”
“大人英明，正是如此！”範達爾笑著確認，“馬萊堡及其附近區域市場上流通的、身份清白的晨曦修女，幾乎被我們一掃而空。這並不太難，正如您所說，蕾雅女士對於許多帝國貴族而言終究是一位‘外來’的農業與自然之神，並非所有領主都重視其信仰。許多修女在其原領地並不受重用，甚至被忽視。當我們的商人帶著沉甸甸的金王冠上門時，那些領主和商會幾乎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他適時地奉上了一句恭維：“當然，這全賴領主大人您提供的資金支援無比雄厚。即便偶有其他買家感興趣，在價格上也根本無法與我們黑森領競爭。”
蘇離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他追問道：“如此說來，我們晨曦教會如今的實力，已是今非昔比了？”
“是的，大人！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如今的晨曦教會，實力空前雄厚！”範達爾的語氣充滿了自豪，他詳細解釋道：“這首先得益於您一直以來的大力支援。教會不僅擁有了大地母親聖池這樣的聖地，更在發展過程中，自然而然地擁有了自己的產業——我們種植並出售部分超凡作物與蔬菜，虹光蠶絲的經營也由教會主導，這些都為教會帶來了穩定而可觀的收入。”
“但更重要的，”他話鋒一轉，指向遠方廣闊的田野和村莊，“是信仰的根基已然深種。在黑森領的每一個村莊、每一處莊園，蕾雅女士的信仰都已深入人心。那些農場主和莊園主們比誰都明白，一位晨曦修女能為他們帶來甚麼——是實實在在的糧食增產、牲畜健康！因此，他們極為樂意贊助教會，慷慨解囊，只求能在自己的莊園內設立一處小小的聖地——或許只是一座刻有歐甘符文的石碑，或許是一間簡陋卻整潔的小木製禮拜所。”
他的描述勾勒出一幅充滿舊世界田園牧歌與虔誠信仰交織的畫面：“甚至在許多普通的鄉村，村民們也會自發地集體籌資，希望能聘請一位修女常駐。他們會合力修建一個小小的傳教點，也許只是村口大樹下的一座神龕，或是用石頭壘砌的微型祭壇。對他們而言，這不僅僅是為了增產，更是祈求平安、治癒疾病的精神寄託。正是這遍佈鄉野的、自下而上的信仰需求與資金支援，成為了教會迅速擴張最堅實的基礎！” 蘇離聽完，緩緩頷首，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他目光再次掃過眼前繁忙而充滿生機的田野，彷彿看到了無數微小的信仰之光正在領地的每一個角落亮起，最終匯聚成支撐黑森領不斷向前發展的磅礴力量。“如此甚好。”他沉聲道，“有了信仰的根基，有了人民的支援，黑森領便真正擁有了無可動搖的根基。”
情況正如範達爾所描述的那般，在黑森領欣欣向榮的土地上，無數個類似的場景正在上演。其中，位於比約恩淺灣邊緣的“獅鷲羽莊園”便是一個絕佳的縮影。
這座莊園的主人乃是精英騎士阿爾貝特·霍夫曼。他並非黑森領的舊貴族，而是當初毅然決然追隨蘇離少爺，從遙遠的紫荊堡千里迢迢而來的“從龍之臣”。
當年，他還只是一名前途未卜的見習騎士，實力在同行中並不出眾，卻憑著一種近乎賭博的直覺，堅信那位年輕的蘇離少爺擁有能幫助騎士突破極限的、不可思議的機緣。為了獲得一個追隨的名額，他甚至咬牙將自己珍藏多年、一直沒捨得喝的一瓶產自塔拉貝海姆的醇厚葡萄酒（這在舊世界裡，對於一位並不富裕的見習騎士而言，已是極為貴重的財物），塞給了當時負責募兵的康納·霍亨索頓。
事實證明，阿爾貝特這次看似冒險的投機，成為了他一生中最英明的決定。抵達黑森領後，在蘇離領主麾下，他經歷了無數血與火的考驗，實力在實戰中突飛猛進。更令人羨慕的是，他在一次慘烈的守城戰中，真切地感受到了烈陽女神那慷慨而熾熱的神恩，不僅傷勢盡復，實力更是一舉突破瓶頸，晉升為強大的精英騎士，甚至已然隱約觸控到了那令人敬畏的冠軍騎士的門檻。
最近除了非常重要的政務，他都放下交給管家去處理了，自己則全心侍奉女神，以尋求那條屬於自己的冠軍之路。
當然如果追尋不順，他也考慮攢一大筆錢，去找領主大人指點一下自己。畢竟冠軍級機緣，雖然不常見，但對領主大人而言一定不難。只不過領主大人需要考慮把這個機緣給哪位精英騎士罷了。
而伴隨著實力與戰功而來的，是領主慷慨的賞賜。金錢、名譽以及眼前這座富庶的莊園，都是水到渠成的回報。阿爾貝特騎士對此深信不疑，並將自己的一切成功歸功於蘇離領主的指引。因此，他對領主頒佈的所有政令都報以無條件的、近乎盲目的信任與響應。
在他的精心經營和全力投入下（指無腦聽從蘇離的一切話，狂熱響應蘇離的每一份號召），“獅鷲羽莊園”呈現出一種帝國風格與黑森領奇幻特質交融的繁榮景象：
莊園的核心是一座用堅固石料壘砌而成的主樓宅邸，並非奢華宮殿，卻結實厚重，帶有明顯的軍事防禦功能，其屋頂鋪著暗紅色的瓦片，煙囪中正冒出裊裊炊煙。宅邸旁矗立著一座小小的、供奉著烈陽女神聖徽的祈禱室，彰顯著主人的信仰。
莊園的田野規劃得井井有條，廣闊的麥田剛剛完成秋收，金黃的麥茬還留在地裡，而一旁的田壟已然被重新翻開，露出了肥沃的黑土。數十名農夫和農婦正在田間忙碌，將精選的冬麥種子播撒下去。幾臺由公羊牽引、充滿半身人巧思的條播機正發出規律的哐當聲，高效地工作著。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莊園一側，那裡有一片被精心打理的小園林，中央是一座翡翠池。這正是領地最著名、最廣泛的奇幻灌溉設施，池水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生機勃勃的翠綠色，並非藻類滋生，而是因為其是使用取自寶石池的翡翠寶石生成的，使得池水彷彿充滿了活躍的生命能量。
莊園裡的牲畜偶爾會被引來飲用此水，而修女們也會取用池水祝福農田。池邊擺放著一些粗糙但虔誠的祭品，顯然是農夫們自發獻上的。
灌溉系統則體現了矮人的實用主義風格：結實的矮人鑄鐵水管和精準的水閘將從附近溪流引來的水源，高效地輸送到每一塊需要滋潤的田地裡，與翡翠池的神秘能量相得益彰。
此刻，莊園的打穀場上堆滿了今年收穫的、小山般的麥捆（其中極其微小的部分正是能強化體魄的鋼鐵麥），空氣中瀰漫著穀物和乾草的芬芳。牲畜欄裡，牛羊肥壯。而秋種的準備工作也已接近尾聲，只待最後一批種子入土。
一位身著青綠色法袍的晨曦修女正在田邊巡視，她時而蹲下檢查土壤墒情，時而對農夫們叮囑幾句，她的存在讓所有人都感到安心與鼓舞。
阿爾貝特騎士本人並未穿著華麗的禮服，而是一身便於活動的皮質獵裝，腰掛長劍，正在聽取莊園的管家，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捧著賬本，一絲不苟地彙報。
“老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已成功從藍鏡湖的漁夫工會採購到一條活體的光鱗魚。”管家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為此我們支付了不小的代價，但絕對物超所值！我們特地請了領地內一位冠軍級的德魯伊大師——同時也是晨曦教會的高階祭祀前來勘驗過。大師確認，我們莊園這座翡翠池中蘊含的靈能，足以供養這條珍稀的生物。”
他頓了頓，詳細解釋道：“雖然這環境還不足以讓它自然繁殖，但它會定期產下魚卵。德魯伊大師說，只要我們家族的子嗣分次食用成年的光鱗魚，讓池塘裡空置下來，在水紋、氣候尤其是池中靈能充沛的合適時機，就有可能催化其中一顆魚卵孵化成魚苗並順利成長。如此一來，我們霍夫曼家族的血脈後代，其天賦資質便能得到保障！”
阿爾貝特騎士聞言，眼中爆發出灼熱的光芒。這意味著他的家族擁有了世代傳承的基石，階級將不會輕易墜落。“好！太好了！”他低沉地喝彩，“這意味著我的兒子、孫子，每一代人中，至少能有一人憑藉此物，穩穩達到見習騎士以上的成就！”這對於一個新興的騎士家族而言，是無價的寶藏。
管家繼續彙報，語氣中帶著安穩與欣慰：“此外，我們家族資助培養的那位遠房侄女，艾爾瑪，如今在晨曦教會中已然晉升為初階正式修女。教會已經應允，若無重大變故或徵調，她未來幾十年都將常駐我們獅鷲羽莊園，負責傳播女神恩典，指導農田生產和鄉間醫療。”一位正式修女的常駐，其帶來的隱性好處遠超金錢衡量。
“還有一樁喜訊，老爺。”管家的臉上笑容更深，“我們花費重金從領主府內務司競標到的幾株紫晶葡萄嫁接藤，已經成功存活並開始蔓延了！得益於夏季‘塔爾’帶來的旺盛野性生命力，它們熬過了最難的適應期，如今長勢良好。”
他指著莊園邊緣一處新開闢的、受到精心照料的園地：“雖然今年只有一畝左右的規模，但預計明年就能擴充套件到五畝，後年甚至能達到十畝以上！即便我們培育出的葡萄品質無法與領主大人翡翠花園中的那些極品相提並論，也足以釀造出最頂級的葡萄酒。保守估計，將來每年僅此一項，就能為莊園帶來數十枚甚至上百枚金王冠的純利！”
老管家最後合上賬本，做了一個充滿自豪的總結：“老爺，請您放眼看看吧——我們的莊園如今擁有光鱗魚改善血脈，出產鋼鐵麥強化體魄，種植月光捲心菜和紫晶葡萄換取鉅額財富。我們的莊園年收入，將來甚至足以讓一位貧窮的王國騎士（擁有騎士爵位和采邑的真正貴族）感到震驚和羨慕！”
“而且，”他加重了語氣，指向莊園周圍那圈明顯加高加固、閃爍著灰白色岩石光澤的木製圍牆，“我們響應領主大人的號召，將所有圍牆都塗抹了厚厚的石膚南瓜泥。如今的防禦力，堪比許多城市的石制城牆！尋常的地精戰幫或者野獸人散兵，根本別想撼動分毫。獅鷲羽莊園安全無憂，必定能在領主大人的庇護下，長久地安穩種田、經營下去！”
阿爾貝特騎士聽著管家的彙報，目光掃過自己繁榮穩固的莊園，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和堅定的笑容。這一切，都源於他當年那瓶塔拉貝海姆葡萄酒的正確投資，以及他對蘇離領主那份毫不遲疑、近乎盲目的追隨與信任。他的獅鷲羽莊園，正是黑森領在蘇離統治下無數個因此受益、並變得愈發強韌的微小縮影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