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破解迷宮的鑰匙和方法
“在褻瀆者召喚亡者大軍、玷汙這片聖地的時候,更是我們,在你們這些所謂的守護者毫無蹤影的時候,衝進來,用劍、用血、用命!替你們這些早就死透了的‘高等’精靈,阻止了亡靈將他們拖入永恆的奴役!””
“我們替你們這些高傲的鬼魂做了你們該做卻沒做的事!結果呢?換來的是甚麼?是你這個老鬼不分青紅皂白的威脅和謾罵!罵我們是爬蟲?罵我們是玷汙者?罵幫助我們的矮人兄弟是石崽子?!”
他猛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神情無比的鄙夷:“呸!我看你們這些長耳朵就是活該!活該被亡靈刨了祖墳!活該被那些骨頭架子拖出去當狗!你們這種傲慢、愚蠢、忘恩負義的鬼魂,就該永遠沉淪在死亡裡,連被淨化的資格都沒有!幫你們?老子現在真他媽的後悔!”
德姆斯特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女精靈守墓人那早已被萬古仇恨和傲慢冰封的靈魂上。他那毫不掩飾的鄙夷、那赤裸裸的“活該被刨祖墳”、“活該當狗”的詛咒,更是徹底引爆了炸藥桶!
高臺上,那半透明的靈體猛地一僵。隨即,如同被颶風席捲的冰霧,劇烈地、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不是悲傷的顫抖,而是極致的、幾乎要將自身靈體結構都撕裂的暴怒!
她周身幽藍的光芒瞬間變得刺目、狂亂,如同失控的極光風暴!原本只是凝結地面的冰霜,此刻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蔓延、加厚,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瞬間爬滿了附近的石柱和殘破的水晶棺,將整個大廳映照得一片慘藍。
“你……你……!”女精靈守墓人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冰冷和清晰,變得尖銳、扭曲,如同無數冰片在相互刮擦!
她頭頂凝聚的冰錐不再是靜止的威脅,而是如同沸騰般劇烈翻滾、增生、分裂,瞬間化作一片懸在所有人頭頂的、由無數巨大、鋒利、閃爍著死亡寒芒的冰矛組成的恐怖森林!
整個墓室的空氣被徹底抽乾,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凍裂鋼鐵、凝固血液的絕對深寒!無形的壓力如同萬載冰山轟然壓下,讓所有人都感到骨骼在呻吟,靈魂都要被凍結!
那是一種源自傳奇存在的、毫無保留的、毀滅性的怒火!彷彿下一刻,整個精靈集體墳墓連同裡面所有“玷汙者”,都將被這無盡的寒冰徹底埋葬、碾碎成最細微的冰晶塵埃!
就在這令人窒息、彷彿末日降臨的恐怖威壓下,蘇離卻眉頭一挑,感覺到了一絲詫異。
這還是第一次,這個高傲、刻薄的女精靈,被罵之後沒有立即反唇相譏。這老女人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壓抑到了極致,按她的脾氣和之前的表現,此刻應該早已用最惡毒的精靈語咒罵回來,或者乾脆將那些冰矛砸下來了!但她沒有!除了那聲扭曲的“你……”,她竟然陷入了一種暴怒到失語的狀態?
她在暴怒,但……她在迴避德姆斯特的謾罵!
是她無法反駁那些事實?還是出於某種原因,無法對德姆斯特直接下死手?
蘇離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念頭。他強忍著刺骨的寒意和靈魂層面的威壓,猛地朝德姆斯特吼道:“德姆斯特!別停!繼續罵她!罵醒這個不知好歹的老鬼!把她那高高在上的尖耳朵罵聾!”
德姆斯特被這突如其來的寒冷和威壓凍得直打哆嗦,牙齒咯咯作響,正想縮脖子躲到後面去,聽到蘇離的吼聲,他先是一愣,隨即看到領主大人那異常篤定和催促的眼神。常年的默契讓這個搞怪的莫爾騎士瞬間明白了——領主大人一定是發覺了甚麼!
“哈!領主有令,老德我豁出去了!”德姆斯特猛地挺直了腰板(雖然凍得又縮回去一點),臉上那副悲憤欲絕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經典的、帶著三分無賴七分混不吝的痞笑。他指著高臺上那團狂亂的藍光,聲音洪亮,帶著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戲謔腔調,開始了他的“表演”:
“哎喲喲!瞧瞧!瞧瞧!這老鬼氣瘋啦?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怎麼著?被老子說中心事了?戳到你那高貴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精靈肺管子啦?”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模仿著精靈那種高傲的語調,滑稽又刺耳。
“還弄這麼多冰棒兒嚇唬人?省省吧您吶!”德姆斯特誇張地搓著手臂取暖,“老子當年在諾斯卡冰原上撒尿,那尿還沒落地就凍成冰溜子了!你這點小把戲,也就給爺們兒降降溫!哦,對了,您老在這棺材裡躺了幾萬年,是不是連自己是個啥都忘了?就是一縷青煙!一股涼氣兒!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無視了那幾乎要刺破耳膜的靈體尖嘯和更加狂暴的寒冰能量,繼續口沫橫飛,越說越離譜:
“還守護者?守個屁啊守!老家都被亡靈刨了!要不是我們這些‘低等’的、‘粗鄙’的人類和‘除了敲打鐵塊’,甚麼都不會的鐵墩子幫忙,您那些高貴的親戚這會兒正排著隊給巫妖王跳踢踏舞呢!您倒好,不給我們發個‘精靈救星’的錦旗也就算了,還擱這兒擺譜?裝大尾巴狼?呸!”
德姆斯特甚至誇張地朝著高臺方向做了個極其不雅的擤鼻涕動作(當然沒真擤出來):“老子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您老人家是這麼個不知好歹、忘恩負義、死了都擺不正自己位置的老糊塗蛋,我們就不該管這破事兒!就該讓那些骨頭架子把您這破墳頭改造成公共廁所!讓那些食屍鬼天天來給您‘上香’!保證比您現在這鬼樣子熱鬧!”
“還有啊!”他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拍大腿,指著女精靈守墓人那身華美但虛幻的長袍,“您這身行頭,看著是挺唬人,飄啊飄的,跟發黴的窗簾似的!可頂個屁用啊?除了能放點冷氣當冰箱,您還能幹啥?哦,對了,還能罵人!可您罵來罵去就那麼幾句,‘石崽子’、‘打鐵的’、‘沒教養’…翻來覆去,一點新意都沒有!老子在酒館裡聽醉鬼罵街都比您有創意!您這水平,擱我們鄉下,連村口吵架的老太太都罵不過!”
德姆斯特這一連串極盡侮辱、歪理邪說、又帶著濃濃市井無賴氣息的謾罵,如同最惡臭的爛泥巴,劈頭蓋臉地砸向那位自詡高貴、萬年來都在孤高畫質冷中守護墳墓的精靈傳奇靈魂。效果是……毀滅性的。
高臺上,那團代表女精靈守墓人的狂亂藍光猛地一滯!那沸騰的冰矛森林彷彿卡頓了一下。靈體不再僅僅是憤怒的顫抖,而是開始出現一種近乎痙攣般的抽搐!那尖銳的靈體尖嘯變成了更加刺耳、更加破碎、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致屈辱的噪音!
“住……住口!卑賤的蛆蟲!我要……我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氣急敗壞,卻依舊沒有實質性的攻擊落下。那恐怖的寒冰威壓依舊存在,但其中似乎多了一絲……被徹底氣懵了的混亂和無力感?
德姆斯特的“戰術性嘴炮”,似乎真的在某種詭異的角度上,撼動了這位傳奇存在的“道心”?或者說,把她徹底整不會了?
德姆斯特正罵得興起,唾沫星子都快凍成冰渣了,那股子無賴勁兒簡直要把整個墳墓的莊嚴肅穆都給掀翻了。就在他指著高臺,準備再來一段關於“發黴窗簾”和“村口老太太”的精彩論述時——
轟隆!喀嚓嚓——!!!
一根足有水桶粗、邊緣閃爍著致命寒芒的巨大冰錐,毫無徵兆地從那片沸騰的冰矛森林中狠狠砸落!目標並非德姆斯特本人,卻精準無比地轟在他腳邊不到半米的地方!
堅硬的、覆蓋著厚厚冰霜的古老石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轟然炸裂!狂暴的衝擊波混合著鋒利的冰晶碎片和碎石,如同霰彈般橫掃而出!
“哎喲我滴媽!”德姆斯特怪叫一聲,那點混不吝的痞笑瞬間僵在臉上,整個人被炸得離地飛起,像個破麻袋一樣狠狠摔在幾米開外,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身上的鎧甲發出刺耳的呻吟,多處凹陷變形,無數細小的冰晶碎片嵌在甲葉縫隙和裸露的面板上,瞬間染紅了周圍的冰霜。
他“哇”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冰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顯然內腑受了重創。
“卑賤的蛆蟲!”女精靈守墓人那扭曲尖銳的聲音終於爆發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激怒、卻又夾雜著某種憋屈的狂躁。
“你以為…你以為你曾經在這裡舉行過那些可笑的儀式,送走了一些無足輕重的亡魂…就能抵消你今日的僭越?!就能讓你在這裡肆無忌憚地侮辱一位守護者的尊嚴?!休想!”
她的靈體劇烈波動,頭頂的冰矛森林瘋狂震顫,顯然剛才那一擊偏離目標並非她所願,而是某種規則或本能在最後時刻強行扭曲了方向。她無法,或者說被某種無形的契約限制,不能直接殺死這個曾經“施恩”於此處亡魂的莫爾騎士!
德姆斯特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他艱難地抬起頭,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和冰碴子,臉上居然又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帶著諂媚的無賴笑容:
“哎…哎喲喂!尊敬的…咳咳…守護者大人!息怒!息怒啊!”他一邊咳著血沫,一邊用極其誇張的語氣喊道,“小的錯了!小的這張破嘴該打!您…您這一下真是…真是神威蓋世,震古爍今!小的差點就去見莫爾神他老人家述職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牽動了傷勢,疼得直抽冷氣,只能半撐起身子,對著高臺方向連連鞠躬,動作因為疼痛和寒冷顯得極其滑稽:“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罵的不是您!我罵的是那些骨頭架子!那些該下地獄一萬次的亡靈雜碎!是它們!是那個叫老賈斯帕的黑心腸巫妖!是他玷汙了聖地,驚擾了英靈!是他把您這兒弄得一團糟!”
“至今他還有一個名叫姆哈瓦的部下帶著大量的亡靈躲在了外面,對這裡虎視眈眈呢。我們…我們跟您是一邊的啊!我們是來幫您清理門戶的!”
德姆斯特強忍著劇痛,語速飛快,試圖把仇恨目標完全轉移到亡靈身上:“您看看外面!那個黑騎士姆哈瓦,還有他身邊那個被亡靈邪法催出來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矮人怪物,他們還沒死透呢!他們才是真正的褻瀆者!他們還想闖進來繼續搞破壞!您要是把我們這些‘友軍’都凍成冰棒兒了,誰幫您對付他們啊?”
他喘了口氣,眼神變得“無比真誠”(至少他自己這麼認為),丟擲了最重要的籌碼:“尊敬的守護者!只要您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對付那些亡靈雜碎!我,德姆斯特·莫爾,以莫爾騎士的榮譽發誓!等這事了了,我立刻帶著我手下所有的兄弟,不!我請整個黑森領的莫爾牧師團都來!”
“就像過去一年我們一直在這兒做的那樣!認認真真、規規矩矩地,給這裡每一位被驚擾的、被玷汙的英靈,舉行最隆重的莫爾界超度儀式!送他們安息!讓這片聖地重歸寧靜!保證比去年幹得還漂亮十倍!百倍!”
德姆斯特幾乎是吼出了最後幾句話,然後緊張地、眼巴巴地望著高臺上那團狂亂而冰冷的藍光。他賭上了最後的籌碼——亡魂的安寧。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觸動這位固執、高傲、卻又職責所在的老鬼魂的東西。
整個墓室陷入了死寂。只有熔岩坑冷卻的滋滋聲、傷者的呻吟、以及德姆斯特粗重的喘息聲。 高懸的冰矛森林停止了沸騰,但那刺骨的寒意和恐怖的威壓並未消散。女精靈守墓人的靈體沉默著,那幽藍的光芒劇烈地明滅,如同她內心激烈的天人交戰。
憤怒、屈辱、職責、以及德姆斯特最後丟擲的那個關於“超度亡魂”的承諾,在她那萬古冰封的靈魂深處激烈碰撞。
時間彷彿再次凝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蘇離緊握著長矛,手心全是冷汗。瑟蘭薇爾屏住了呼吸。葛森也忘記了疼痛和憤怒,瞪大了眼睛看著高臺。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那冰冷尖銳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雖然依舊帶著刺骨的寒意,卻少了幾分狂暴的殺意,多了一絲複雜難明的壓抑:
“…卑賤的…投機者…”她似乎在努力控制著語調,“帶著…你的承諾…和那些…臭烘烘的,只敢在地洞裡搞陰謀的鼴鼠…立刻…滾出去…清理掉外面的…汙穢…如果…你們失敗了…或者膽敢…欺騙我…我保證…會讓你們的靈魂…在這片寒冰地獄裡…哀嚎…一萬年!”
話音落下,那懸在眾人頭頂、令人窒息的冰矛森林,如同被無形的手抹去一般,瞬間消散於無形。恐怖的寒冰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雖然墓室依舊冰冷,但那股凍結靈魂的絕望感消失了。
但聞言蘇離卻站了出來,沒有立即答應她的條件。
他捂著劇痛的胸口,指縫間滲出灼熱的鮮血,但眼神卻異常銳利,如同受傷卻依舊鎖定獵物的雄鷹。他強撐著站直身體,目光穿透瀰漫的塵埃和冰冷的空氣,直視高臺上那團波動不定的幽藍靈體。
“等等。”蘇離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也打斷了女精靈守墓人即將消散的注意力。
幽藍光芒猛地一凝,冰冷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帶著被打斷的不悅和審視。
“精靈的守護者,”蘇離微微喘息,但語氣沉穩,“清理外面的褻瀆者,是我們共同的目標,也是我們離開此地的必經之路。但問題在於——”
他伸手指向墓室入口的方向,那裡依舊能隱約傳來外面“長鬚之戰”幻象戰場模糊的廝殺聲和能量波動,
“外面這片扭曲的空間,這座由精靈遠古記憶構成的牢籠,它困住了所有人,包括我們,也包括那些亡靈。那些精靈的幻影守衛會無差別地攻擊任何闖入者。我們此刻衝出去,不僅要面對姆哈瓦和他身邊的怪物,還要應付整支‘精靈大軍’無休止的圍攻。腹背受敵,我們如何能完成你的要求?如何能確保將那些褻瀆者徹底清除?”
他頓了頓,直視著靈體深處那兩點冰冷的火焰:“你要求我們清理汙穢,卻又將我們置於必死的絕境。這,是否公平?或者說,你需要的,僅僅是我們出去送死,然後你再尋找下一個‘工具’?”
蘇離的話直指核心,點破了當前最致命的困境——如何在這片敵視一切活物的記憶迷宮中,安全地、有效地去執行任務?
高臺上的幽藍靈體沉默了。光芒明滅不定,顯示出她內心的權衡。顯然,蘇離的質疑並非無理取鬧。過了片刻,那冰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一絲妥協:
“狡猾的人類,你說得對這片被喚醒的記憶,對生者充滿敵意…”她的聲音似乎更縹緲了一些,彷彿維持交流也在消耗她的力量。“想要真正離開這座牢籠,必須平息這片土地深處的憤怒,必須淨化掉那些烙印在空間中的最深的仇恨之源。”
“甚麼仇恨之源?”蘇離立刻追問,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那些矮冬瓜的傳奇!”女精靈守墓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即使隔著萬古時空,那份對矮人傳奇強者的敵意也清晰可辨。
“在這片被固化的長鬚之戰記憶裡,有三名矮人傳奇的幻影,是他們指揮著骯髒的矮人軍隊,是他們造成了最慘烈的殺戮,他們的存在是這片記憶空間最頑固的毒瘤!也是維持這迴圈牢籠的重要節點!”
她的話語讓葛森·灰巖等矮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但此刻無人出聲反駁。
“想要開啟牢籠…”女精靈守魂人繼續道,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在揭示古老的規則,“你們必須深入戰場找到並徹底淨化那三個矮人傳奇的幻象!擊敗他們抹除他們在這片空間中的…烙印!”
“然後呢?”蘇離緊追不捨,“擊敗之後,我們如何獲得離開的信物?我們不可能扛著三個矮人傳奇的幻象殘骸回來找你。”
“…愚蠢!”女精靈守墓人冷哼一聲,“當你們成功淨化掉一個矮人傳奇幻象。在你們入口處,不斷迷失、迴圈的那三條路徑的終點,原本是聖樹影像的位置,將會具現出對應傳奇矮人的一小部分真實殘骸。”
“那是當年長鬚之戰,我們擊敗矮子,並取得的戰利品,正是用這些殘骸的力量,我們精靈利用奧術和魔法的神秘能力,設定了這片迷宮,並模仿出了他們在長鬚之戰中的幻影。”
“那是這片土地記憶深處保留的仇恨凝結物,將那些矮墩子的殘骸…帶回來…交給我…”
她的靈體光芒微微亮起,一片銀綠色的光芒緩緩飄出,最終落在了蘇離手上:“這是一枚艾瑟拉瑞恩聖樹的褪色葉片,可以進行敵我識別,保證你和你的軍隊不受精靈幻象攻擊。”
“每一份殘骸都可以交換一枚艾瑟拉瑞恩聖樹的褪色葉片,四枚葉片合在一起,就是指引你們走出這扭曲時空的信物,它會讓空間的迴圈暫時失效,指向唯一的真實出口…”
條件清晰了,卻也無比艱難!深入危機四伏的精靈幻象戰場,在無數守衛的攻擊下,找到並擊敗三名傳奇級的矮人幻象強者!每擊敗一個,還要立刻折返到之前“失敗”路徑的終點,去取回對應的矮人傳奇殘骸!最後,帶著三份殘骸回到這裡,換取三枚葉片,才能離開!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尤其是在隊伍已經傷亡慘重、疲憊不堪的狀態下!
“怎麼樣…人類?”女精靈守墓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這個交易你們敢接嗎?還是寧願留在這裡,與我這老鬼和那些亡靈做伴,直到永遠?”
壓力,再次回到了蘇離和他的隊伍身上。是接受這九死一生的挑戰,還是被困死在這時空的夾縫裡?沒有第三條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