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貴族考核到來
一個騎士團的入駐,當然不可能是隻有田園牧歌的風光。
銀輝平原上,永恆之光騎士團在田園的安寧下,也建起了一座屬於他們的城堡要塞,被命名為【閃光堡】。
城堡坐落在河灣北岸的高地上,背靠橡木林,三面視野開闊。巨大的地基坑已經挖掘完畢,深達數米,直達堅硬的岩層。成隊的牛車、馬車絡繹不絕,從附近的採石場運來巨大的花崗岩石塊。石匠們叮叮噹噹地敲打著,將巨石切割、修整。嚴冬雖然給施工帶來了困難,但騎士們堅韌的意志和侍從、工匠們的努力讓工程穩步推進。
城堡的心臟,一座巨大的方形塔樓正在建造。它並非追求極致的高度,而是強調堅固與威嚴。厚重的石牆底部厚度驚人,向上逐漸收分。塔頂設計為帶有垛口的平臺,未來將安置遠端武器和騎士團的旗幟。塔樓內部規劃有騎士團核心成員的大廳、布拉德利的指揮室、重要的軍械庫和地牢。
主堡周圍是寬敞的內堡庭院,由高大的幕牆環繞。幕牆由堅固的毛石砌築,表面將進行精細打磨。幕牆上建有供守衛行走的雉堞牆道,並間隔設定有堅固的方形塔樓,提供側射火力。內堡庭院將是騎士們日常訓練、舉行儀式和生活的核心區域,規劃有訓練場、小型禮拜堂、鐵匠鋪、馬廄(用於最珍貴的戰馬)、倉庫和高階軍官住所(多為依附主堡的塔樓或建築)。
更外圍,一道更長的、略矮一些的幕牆將把整個河灣高地和部分平原圈進來,形成巨大的外堡區域。這道牆是城堡的第一道防線,也保護了依附城堡而建的村落、更多的農田、牧場和普通馬廄。外堡大門將是城堡最宏偉的入口之一,設計成帶有吊橋和閘門的堅固門樓。
城堡面向平原的三面挖掘了寬闊的護城河,引靜語河之水注入。巨大的木製吊橋結構正在預製,未來將是連線城堡與外界的唯一可控通道。
儘管是軍事要塞,薇蕾娜騎士的優雅無處不在。城堡的石材接縫力求平整精細,重要的門楣、窗框和塔樓頂部將雕刻繁複的裝飾線條。騎士團的徽章——閃耀的利劍刺穿暗影,背景是薇蕾娜的天秤——將被醒目地鐫刻在主堡大門上方和重要的塔樓上。同時,為了體現與黑森領的聯盟,紫荊花與鳶尾花的纏繞紋章也會在城堡的某些重要位置(如主堡大廳)出現。城堡的整體色調以堅固的灰白(花崗岩)為主,點綴以深色的木料和金屬部件,在陽光下顯得既莊嚴又肅穆,象徵著騎士們揹負的沉重與追求救贖的決心。
當然,他們也十分看重與閃矛城的聯絡,騎士團未來的農產品、木材、手工藝品(隨軍工匠製作)會與閃矛城的鹽、鐵器、布匹、奢侈品進行貿易。
布拉德利還會定期與閃矛城自由行會會晤,協調平原及周邊區域的巡邏和防禦,共享情報。永恆之光的重灌騎士成為閃矛城側翼最有力的屏障。
城堡內的小聖堂也向閃矛城的平民開放,騎士團的牧師會主持儀式,傳播薇蕾娜的信仰,進一步鞏固教會在黑森領的影響力。騎士們嚴格的紀律和對弱者的保護,也贏得了當地民眾的初步好感。
冬日的雪花開始飄落,覆蓋在新翻的田壟和城堡粗糙的地基上。銀輝原野上,一邊是裊裊炊煙、牛羊歸欄的寧靜田園,一邊是熱火朝天、叮噹作響的築城工地。
而在紫荊莊園內,氛圍也是非常的火熱。凜冬已至,鵝毛大雪將整個紫荊莊園裹進一片靜謐的銀白世界。呼嘯的北風被高大繁密的祝聖紫藤樹和厚實的樹屋牆壁阻擋在外,只留下細微的嗚咽。樹屋內部,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火熱景象。
巨大的壁爐裡,上好的橡木噼啪作響,跳躍的火焰散發出足以驅散最深寒意的融融暖流。空氣裡瀰漫著松木燃燒的清香、熱紅酒的馥郁果香、以及……一種更為私密、更為誘人的暖甜氣息。
蘇離裹著一件柔軟的深紫色天鵝絨睡袍,斜倚在鋪著厚厚熊皮的主榻上,慵懶得像一隻饜足的雄獅。他手裡捧著一卷關於帝國東部行省風物的羊皮書,目光卻並未聚焦在文字上,而是帶著幾分玩味,欣賞著眼前流動的活色生香。
清晨,當第一縷微光艱難地透過結滿冰晶的窗戶滲入時,希露徳便已起身。她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象牙色絲質睡裙,勾勒出豐腴成熟的曲線。她赤著腳,踩在溫暖的地毯上,動作輕柔而熟練地為蘇離準備晨間的梳洗。
她擰乾浸透了溫熱玫瑰水的細亞麻布巾,仔細而輕柔地擦拭著蘇離的臉龐、頸項。她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劃過他下頜的線條或喉結,帶來一絲微癢的悸動。
然後會拿起銀梳,站在榻邊,仔細梳理蘇離有些凌亂的黑髮。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飽滿的胸脯幾乎貼在他的背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梳齒穿過髮絲的沙沙聲,和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體香與淡淡薰香的成熟氣息,構成了最令人心安的晨曲。
更多時候,這“更衣”的環節會被無限期推遲。蘇離的手會探入那層薄薄的阻礙,精準地掌握住那份沉甸甸的豐腴,感受著絲滑布料下肌膚驚人的彈性和溫熱。希露徳則會帶著寵溺和縱容,身體順從地貼近,任由晨光勾勒出兩人緊密依偎、起伏交錯的剪影。那件睡袍,最終往往只是隨意地搭在腰際。
菲麗絲送來的“驚喜”——伊莉雅·銀輝,正以驚人的速度適應著“貼身女僕”的角色,並展現出了艾薇兒傾囊相授的“精髓”。
午後,當蘇離在靠窗的軟榻上小憩或看書時,伊莉雅會端來精緻的銀盤。上面除了熱茶和點心,往往還有一小碟剝好皮的、水靈靈的葡萄或莓果。她跪坐在厚實的地毯上,姿態無可挑剔的優雅。當蘇離的目光從書卷上移開,她會用纖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完美的指尖,拈起一顆晶瑩的葡萄,輕輕送到他唇邊。她的動作看似平靜,但那雙清冽如冰湖的眼眸深處,卻藏著努力壓抑的羞怯和一絲被需要的專注。當蘇離的嘴唇含住果肉,有時會故意輕輕吮吸一下她的指尖,那抹淡淡的紅暈便會瞬間從她天鵝般的頸項蔓延至耳根,純淨的白髮襯得那抹紅霞愈發驚心動魄。
樹屋深處隔間裡的巨大黃銅浴桶,是冬日最奢華的享受之一。蒸汽氤氳,混合著昂貴的香草浴鹽氣息。蘇離浸在滾燙的熱水中,發出滿足的嘆息。伊莉雅挽起了她那頭標誌性的雪白長髮,露出修長優美的頸項。她挽起袖子,露出兩截欺霜賽雪的皓腕,認真地用浸溼的絲瓜絡為蘇離擦背。水溫很高,她的臉頰被蒸騰得緋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銀絲調皮地黏在頰邊。
她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僵硬,但在蘇離帶著笑意的注視和偶爾的“指導”下,逐漸變得流暢而大膽。絲瓜絡滑過寬闊的背脊、結實的腰線,當她的手猶豫著向下探去時,蘇離會適時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帶著浴水清香的身體拉入桶中。巨大的水花濺出,打溼了她單薄的侍女裙衫,瞬間變得透明而緊貼,勾勒出少女青澀又已初具規模的曼妙輪廓。
桶內空間頓時變得狹小擁擠,水波盪漾,肌膚相貼,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伊莉雅那清冷的面具徹底融化,只剩下迷濛的水汽和無措的嬌喘,任由領主大人探索著艾薇兒“教導”她必須熟悉的一切領域。她生澀的回應和壓抑的嗚咽,成了最動聽的樂章。
綠龍艾莉瑞亞,則帶來另一種清冷與氣場的征服感。她似乎尤其鍾愛壁爐前那片最溫暖、鋪著薄薄地毯的區域。
通常她會慵懶的躺在那裡,僅披著一件蘇離寬大的襯衫,赤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蜷縮在壁爐前看著自己的魔法書。火光在她翠綠的眼眸中跳躍,在她蜜色的肌膚上鍍上一層金輝。
只有當蘇離主動走向她,帶著一絲挑戰和征服的意味靠近時,艾莉瑞亞才會有所回應。她會微微抬起那隻握著寶石的手,示意蘇離坐在她身邊鋪著的華貴地毯上。她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當蘇離坐下,她會用那冰涼如玉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頰或下頜,動作輕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龍爪掠過的危險暗示。她的體溫比人類略低,觸碰之處帶來一陣奇異的、令人戰慄的清涼。
她的吻是清冽的,帶著雨林深處苔蘚和稀有礦物的氣息,開始如同蜻蜓點水,帶著施捨般的意味,但一旦深入,便如同點燃了引信,爆發出潛藏的、足以焚燬一切的熾熱。
在最激烈的時刻,她白皙如雪的肌膚下會隱約浮現出細密的、熾熱的血脈紋路,讓白皙的面板變得粉紅而熾熱。她的喘息會變得低沉,喉嚨深處會發出一種奇異的、如同古老鐘磬與低吼混合的嗡鳴,那是屬於巨龍的、壓抑的本能之聲。給蘇離以龍騎士的最大成就感。
樹屋的空間有限,這幾位風格迥異的佳人共處一室,空氣中不可避免地瀰漫著微妙而灼熱的氣息。
而他能夠這麼清閒,也是因為目前領地的形勢非常的完美,有了卷軸騎士團這個世俗騎士團加入之後,黑森領的軍隊可謂是直接超過了男爵領。
尤其這個騎士團被安排在了寶石池周圍,並在當地起了一座要塞,能夠直接與黑森堡犄角呼應,蘇離就更安枕無憂了。
總不能所有信仰的軍隊,不同勢力的軍隊都同時被腐化、煽動叛變。
現在黑森領的實力,從整體上看已經完美符合男爵的標準了,不論人口、財政、疆域、軍隊還是影響力。
當然他跟伯爵還是有差距的,他現在能跟伯爵領比的主要是疆域,目前黑森領的面積並不比佔據荊棘河谷的紫荊堡更小。
但是論人口就遠遠不如了,一個伯爵領人口怎麼也不止2~3萬人,稍微靠譜一點的伯爵領,人口就在10萬上下。不可能比東方的一個縣人口還少。
同時黑森領的軍隊也比伯爵有所不如,一位伯爵標準是有3000精英騎士,一位公爵標準時精英騎士。
黑森領的精英騎士在入冬之後剛剛超過1000人,這還是俄爾施泰因元帥精心設計好的。
不過這一切也符合邊境親王領男爵的特點,幾乎所有邊境親王領貴族都有著跟黑森領差不多的局面,那就是地廣人稀,軍事實力強悍(但財政虧損嚴重)。
但凡一個能夠在邊境親王領立足的領地,到了男爵這一級,在疆域上都能比肩帝國內部的伯爵,甚至他們想的話,疆域都能繼續擴大。只是很多人考慮到防守壓力和部隊的分散,選擇了最有利的地形,就停止擴張了。 就比如藍鏡領,他就屬於典型的擴張到地理極限之後,就主動收縮了,把四面當作了自己的防守天塹,只佔據核心的藍鏡領腹地,進行種田和發育。
這倒是讓蘇離非常的好奇,帝國究竟是怎麼設定開拓領評定標準的。
畢竟很多時候,王國騎士和男爵,男爵和伯爵之間,很難有嚴格的界定,從而給開拓領主評定一個貴族爵位。
但不管怎麼說,蘇離對黑森領的年終第一次考核非常有信心。
因為在黑森領統治的這片土地上到處都呈現出一種秩序與生機交織的蓬勃景象。
廣袤的田野佔據了大片平坦區域。冬小麥的幼苗頑強地挺立在覆蓋著薄雪的黑土之上,形成一片片整齊的、略顯稀疏的綠色網格。休耕的土地則裸露著,被犁溝分割成規整的長條,上面覆蓋著收割後留下的金黃色麥茬和秸稈,在寒風中低伏。農莊附近零星分佈著乾草垛,用茅草覆蓋得嚴嚴實實,為牲畜儲備著越冬的食糧。農婦們裹著厚實的粗布衣裙,在田壟間巡視,用木耙仔細清理著影響幼苗的枯草。
牧場主要分佈在靠近河流的緩坡地帶以及丘陵間的谷地。成群的耐寒高地羊被牧羊人驅趕著,在枯草和雪層下尋找著草根。它們厚實的捲毛在冷風中微微抖動。體型健碩的牛群則集中在建有簡易棚屋的圍場附近,慢條斯理地咀嚼著乾草。牧人穿著皮襖,警惕地注視著地平線,腰間的號角和短柄斧是他們應對野獸或零星掠襲者的依靠。遠處,能看到小群的馱馬在開闊地活動,由馬童照料。
點綴在這片農田與牧場之間的,是大小不一的莊園與堅固的據點。它們並非都如黑森堡那般宏偉。最常見的是堅固的石木混合結構的農莊主屋,通常建在略高的土丘上,帶有厚實的木門和狹小的窗戶。這些農莊周圍環繞著木柵或矮石牆,內部包含穀倉、畜棚、工具房和僱工、農奴居住的長屋。煙囪裡冒出的柴煙,是冬日裡生命延續的明確訊號。
稍具規模的騎士或自由民地主,則擁有帶小型塔樓的莊園宅邸。這些宅邸多用堅固的石料建造,通常擁有一個封閉的內院。雖然不及城堡宏偉,但其雉堞、包鐵的木門和用於瞭望的木製哨塔,清晰地表明瞭它們作為防禦據點的功能。莊園周圍依附著小片果園、菜圃和佃戶的簡陋屋舍。
更遠處,在領地的邊緣或重要的隘口,矗立著小型石堡和瞭望塔。這些軍事據點由效忠於蘇離的騎士或資深軍士駐守。它們扼守著道路和橋樑,監視著荒野的動靜。瞭望塔頂升起的黑色煙柱,是傳遞警訊最快的方式。這些堡壘如同釘子,將看似寧靜的田園牢牢固定在領主的掌控之下。
勞作的人們——農奴、自由農、牧人、工匠——構成了這幅冬日田園圖景的核心。他們的生活圍繞著土地和牲畜的節奏,在嚴寒中維持著領地的生機。田野的秩序、牧群的移動、莊園升起的炊煙,以及遠方堡壘上士兵的身影,共同編織出黑森領特有的、帶著務實與堅韌氣息的田園牧歌。
這一切都是黑森領在有序管理下,於嚴酷邊境中頑強生存的證明。
或許這片土地並非沒有危險,也有隱藏的怪物出沒,但已經足以證明這是一個合格的帝國貴族開拓領,足以屹立在這片邊疆,讓帝國的獅鷲旗飄揚於這片廣袤的天空。
將要到年底的時候,蘇離一如既往的跟女廷臣們結束了愉悅而幸福的晨練生活後,房間門被敲響,希露徳在短暫的與來人交流之後,便興奮的向蘇離稟報道:“領主大人,根據黃昏山脈的守軍彙報,來自馬萊堡的官員,代表帝國選帝侯議會已經進入我們領地。一行人正極速向我們紫荊堡開赴過來。”
“兩年了啊!”蘇離也披上了衣服,直接站起身,興奮的說:“這一天終於來了啊。”
不過很快他就眉頭一簇,問道:“咦,奇怪啊。選帝侯議會的官員不應該先去我們的領地考察一下嗎?怎麼直接來我們紫荊宮了?”
他看向希露徳,問道:“跟馬萊堡那邊的人聯絡的怎麼樣了?打探出甚麼訊息了嗎?”
現如今黑森領可不是一個孤立的領地了,他們在各個地方都有自己堅實的盟友,在近處有灰巖堡、紅須堡等軍事同盟。
遠處則有拉姆齊家族、史密斯參議員等實權派作為呼應。更遠的地方,甚至有一位選帝侯作為他的情人。
他想要了些低、中、高層的秘密都不難。
為了這次的貴族評定,他也不可能完全不做準備。派人打探一下考核的內容,好針對性的準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讓蘇離驚奇的是,希露徳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聯絡了拉姆齊家族、灰市商行和史密斯參議員,他們都不清楚其中的機密。”
“尤其是灰市商行剛剛從我們領地離開,帶走了1000套‘星鐵甲’,我們賺取了枚金王冠,他們也賺取了枚金王冠。這可是一筆深厚的交情,稍微一賄賂,他們甚麼機密都說了。包括灰市商行那些見不得人的買賣。”
“可是關於帝國貴族考核的內容,他們卻是真的沒有甚麼可靠的情報。”
“他們守口如瓶?”蘇離眉頭緊簇,這不科學啊。
“那倒不是。”希露徳英氣的臉龐上氣質颯爽,回道:“相反,他們說甚麼的都有。但是很多內容自相沖突,我們認為完全是市井謠言和底層的胡亂臆想。真正有價值的情報幾乎沒有。”
蘇離眉頭一挑:“哎?那就怪了。在這黑暗腐敗的帝國,還有花錢打探不到的秘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帝國嗎?”
希露徳從容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帝國的腐敗是根深蒂固,方方面面的。我不信這支考核評定團隊能夠免俗。”
“相較於他們清廉且公正,能夠守口如瓶。我更相信,這是我們沒有接觸到腐敗他們的門檻。帝國沒有花錢打探不到的秘密,如果打探不到,只能說明我們花的錢不夠多。”
蘇離微微頷首:“說的有道理。以帝國黑暗而腐敗的特點,這裡面沒有腐敗是不可能的。你們花了多少錢了,還沒有摸到門檻?”
“已經前前後後花了600多枚金王冠了。”
“600多枚金王冠!?”蘇離聲音控制不住的拔高!
這可是金王冠啊,1枚就抵1名農夫1年的收入了。蘇離當初沒有金手指的時候,可是想著拿20枚金王冠就跟艾薇兒去度過餘生呢。
可這600枚金王冠,還沒有摸到門檻!
難道要花幾千枚金王冠,就為了打探清楚考核的標準是甚麼嗎?
那最後這場考核下來得花幾萬枚金王冠啊。有這個錢,蘇離幹甚麼不好。
所以他直接揮了揮手,說道:“暫時先停止這項工作吧。我們隨機應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