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豐收季和飛馬群的增長

沼澤領的實力講道理有些出乎黑森領的意料，這不愧是能夠評定為伯爵領的領地。能夠拿出50萬枚金王冠，也代表了其絕對的實力。

大量傭兵湧入進去之後，卻根本連對方的主力都沒探查到，就被沼澤領的民兵和怪物給擊殺了。

從總結出來的情報來看，這個領地有點邪性，不僅有堅韌、善戰的民兵，還有很多沼澤裡被驅使的怪獸。再加上對方似乎能控制沼澤的環境，傭兵們之前才探查過安全的環境，第二天再來就變成了一片陷阱，導致傭兵的損失非常慘重。

這使得目前黑森領的局勢也特別像官渡之戰前夕，袁紹所面臨的局面，師出歷年，百姓疲敝，倉庾無積，賦役方殷。

所以等希露徳彙報了戰報之後，蘇離也沒有特別關注前線，讓傭兵們和敵人慢慢消耗吧。黑森領的正規軍是不可能立即就出戰的。

之前兩年的戰爭，也嚴重的消耗了領地的實力，領地從人口到軍隊，從戰馬到糧食，都需要時間來恢復

不說三年疲憊對手，最少也要打亂對方兩個季度的收穫。

現如今這些傭兵們出戰，正好打亂的是對手的冬季收穫季。敵方大量計程車兵被動員，地裡成熟的麥田也無法收穫。明年春耕也得耽誤，兩季受影響不是一句虛言。到時候黑森領主力再出擊，會有更好的效果。

既然選擇了這個疲敵戰術，戰爭勝負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決定的。

蘇離便更加註重己方的休養生息和收穫季成果，當沼澤領的邊界還在上演著殘酷的獵殺與掙扎時，黑森領廣袤的田野上，卻迎來了本年度的第三次。

得益於莊園制度改革和大量晨曦教會修道院的興起。原本在嚴冬只能覆蓋著厚厚積雪、一片死寂的土地，此刻卻展現出驚人的活力。

成片成片的冬麥、蕎麥，麥穗飽滿低垂，在冬末難得的陽光下閃耀著沉甸甸的金色光澤。它們頑強地挺過了最寒冷的霜凍，在初春氣息尚未真正到來之前，就已經成熟待割。農奴們在晨曦教會修女的指導下，穿著厚實的衣物，揮動著鐮刀，在冰冷的空氣中撥出團團白氣，臉上卻洋溢著難以置信的喜悅和幹勁。一捆捆金黃的麥穗被迅速收割、打捆，堆放在田埂上，像一座座小小的金山。

在規劃好的魔法作物區，景象更加奇特。超凡麥穗、珍珠麥、鋼鐵麥、月光捲心菜、旅人洋蔥、霜語豌豆、燼根韭等超凡作物、蔬菜全部成熟。

這些成熟的超凡作物，景象更是超越了尋常田地的豐收，呈現出一種近乎夢幻般的奇異畫卷。經過蘇離兩年多不惜成本的投入、德魯伊和晨曦教會修女們的精心培育，以及紀倫之風的持續滋養，這些珍貴的超凡作物終於迎來了首次大規模、成熟的集體收穫，其規模與長勢之喜人，遠超預期。

佔據最大面積的，是領地的超凡麥穗，所有麥穗上流動著淡淡的、肉眼可見的金色輝光，在冬末並不強烈的陽光下，整片麥田彷彿鋪開了一條流淌著液態黃金的河流。麥粒異常飽滿，蘊含著溫和的生命能量，是製作高階軍糧和恢復藥劑的絕佳基礎材料。農奴們穿著鎖甲，才能在修女們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鐮刀收割，普通農具根本無法切斷那堅韌的莖稈。

而在專門的蔬菜種植區，景象更加光怪陸離，一顆顆如同巨大月輪般的捲心菜靜靜躺在田壟上，葉片呈現出半透明的銀色，在白天也散發著清冷的微光，脈絡如同流淌的月華。它們蘊含寧靜與恢復的魔力，是高階宴席和療養院的上品。

霜語豌豆成長在北方高地上，翠綠的藤蔓上，懸掛著如同冰晶雕琢而成的豆莢。豆莢表面凝結著永不融化的細小霜花，輕輕搖晃，會發出如同風鈴般的細微脆響。豆粒本身蘊含冰霜魔力，是製作抗寒藥劑、冰系附魔材料以及特殊菜餚的珍貴原料。

深紫色的燼根韭散發著微弱的熱量，它們茂密生長，如同一片火燒雲降落在了凡間的土地上，這種植物產量巨大，但是由於每天能夠食用的數量極少，過度食用死亡率會驟增，所以這片蔬菜反而看起來是最豐收的，數量最多的。是真真切切的應了翡翠學院德魯伊當初的那句話，你就說它產量大不大、生產條件普通不普通吧？能不能吃，你先別管。

整個魔法作物區，空氣中瀰漫著複雜的魔力波動和奇異的混合香氣——有麥田的醇厚、捲心菜的清冷、洋蔥的提振之味、豌豆的冰寒以及燼根韭的辛辣。各色魔力微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朦朧而瑰麗的光霧，籠罩在田野之上，宛如神蹟降臨。

穿著綠色法袍的晨曦教會修女穿梭其間，他們手中的簡易法杖或符文工具閃爍著微光，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魔力，確保這些珍貴的作物在收穫過程中能量不會逸散。農奴們則帶著敬畏和興奮，在修女的指揮下勞作，每一次收割都充滿了儀式感。他們看著那一筐筐、一車車閃爍著奇異光芒的果實被運往由符文加固、恆溫恆溼的魔法儲藏室，臉上充滿了自豪和希望。這些不僅僅是食物，更是領地力量、財富和未來的象徵！

更讓黑森領振奮的是，到了冬季末，黑森領培育了一年的香草園，終於豐收了！

領地的香料產業主要是兩塊區域，一塊是來自溫泉鎮的香草蘭。

沒錯，溫泉鎮。

治癒溫泉那裡，當初只有百餘人的小村莊，如今已經發展了起來，成為了一座小鎮，人口多達600多人。

這裡的產業不僅僅有香料，其實這裡的一切都是依託那座溫泉而產生的，在這裡開拓成溫泉浴場之後，就逐漸開始興盛。裡面的泉水對淨化腐蝕、恢復體力、治癒疾病都有非常顯著的效果，所以能夠吸引大量的貴族、騎士和商人到訪。

領地內外的貴族、騎士家族以及大富商、矮人大師等幾乎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這使得這裡迅速聚集了一批人口，為這些人提供服務。

同時當地也有大量的農夫進行生產，也需要集市貿易，所以這裡就形成了領地的第一個小鎮。

這其實比單一的香草園更讓蘇離滿意和欣慰。因為單一的生產園，說明那是他強行推進的專案，需要領地的扶持。

而溫泉鎮的興起，卻說明當地的經濟已經進入了良好的迴圈，建設起了完整的生態體系。獎勵領地不用扶持，他們也能夠不斷擴大。

這個小鎮的出現，也使得黑森領終於從城、村二元結構，發展到了城、鎮、村的三層體系。

將來黑森領內越來越多的區域發展出小鎮，向周圍輻射影響力，黑森領的經濟就繁榮起來了！疆域內就不再是地廣人稀，而是像帝國內部一樣繁華、富庶了。

不過在眼下，這座小鎮最重要的財政收入顯然還是來自香草。

香草蘭的豐收是安靜的。低矮的藤蔓攀附在特製的支架上，墨綠色、細長如匕首的豆莢沉甸甸地垂下。

經驗豐富的園丁和晨曦教會的修女們沉默地在藤架間穿行，用精心打磨的小刀，精準地割下那些顏色轉為深褐、頂端微微裂開的成熟豆莢。動作必須極其輕柔，任何一點擦傷都可能毀掉豆莢內部醞釀的精華。

這些珍貴的豆莢被小心地放入鋪著柔軟苔蘚的柳條籃中，隨後將被運往陰涼、通風的發酵工坊，經歷漫長而關鍵的熟成過程。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幽而複雜的甜香，這是未來價比黃金的香草氣息最初的萌芽。每一個收穫者都深知手中之物的價值，動作帶著近乎虔誠的謹慎。武裝衛兵在園外巡視，目光銳利，防備著任何可能的覬覦。

與香草蘭的低調形成對比的，是暴馬丁香的採收。這種被寄予厚望的東方樹種，在黑森的土地上展現出了遠超預期的生命力。它們並非矮小的灌木，而是長成了樹幹粗壯、枝椏遒勁的小喬木。冬末時節，深褐色的枝頭，繁花已經褪去，掛滿了密集的、近乎黑色的乾燥小花蕾簇。這才是丁香真正的價值所在——那蘊含了極致辛香與苦澀力量的花苞。

採收暴馬丁香是一項需要力量與技巧的工作。海拉親自照料著這裡，她用特製的長柄剪，仔細地剪下那些飽滿的花枝。花蕾細小而堅硬，如同無數微小的鐵蒺藜。被剪下的花枝成捆地堆放在鋪著粗麻布的地面上，像一堆堆等待冶煉的奇特礦石。

一籃籃珍貴的香草蘭豆莢被密封儲存，一捆捆深褐色的暴馬丁香花枝被裝車。香草園的第一批豐碩產出，正源源不斷地運往安全的儲藏點和加工坊。這是黑森領耐心培育、投入巨大心血的成果。

而這個冬季，蘇離沒有停留在比約恩淺灣那裡，而是帶著侍衛與晨曦教會修女，來到了北方血色高原的白堡之上。

凜冽的北風在血色高原上呼嘯，捲起乾燥的雪粒，抽打著裸露的岩石和低矮的、顏色深沉的苔蘚。

矗立在這片赭紅色高原中間、一座懸崖邊緣的，正是黑森領北疆的統治核心——白堡。

城堡本身由當地開採的堅硬青灰色岩石壘砌而成，線條粗獷，稜角分明，塔樓低矮敦厚，城牆高聳而堅固，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氣息。它扼守著高原腹地，是抵禦北方未知威脅和監視高原動向的前哨與象徵。

城堡厚重的橡木大門在寒風中緊閉，只有塔樓上哨兵的身影如同黑色的剪影，在慘淡的冬末陽光下移動，撥出的白氣瞬間被風吹散。城堡的石牆上凝結著一層厚厚的、灰白色的冰殼，足有一掌寬，是高原無休止寒風與溼氣的見證。    白堡的統治力，不僅僅體現在這堅固的堡壘上，更延伸到了高原廣闊而嚴酷的土地上。在城堡視線所及的範圍內，以及更深入的高原草甸上，散佈著黑森領最堅韌的牧民和他們賴以生存的財富——羊群。

這些高原羊體型不大，卻異常強壯，披著厚實、捲曲的深色羊毛，能在冰天雪地裡刨開薄雪尋找下面枯黃的草根。此刻，在避風的谷地或岩石圍攏的簡易畜欄裡，成群的羊只擠在一起，抵禦著刺骨的寒風。

牧羊人裹著多層鞣製粗糙的羊皮襖，臉上刻著風霜的痕跡，鬍鬚上掛著冰凌，沉默地守護著他們的財產。他們手中長長的登山杖，既是驅趕羊群的工具，也是防備高原上偶爾出沒的雪狼或更危險東西的武器。

支撐著這些羊群度過漫長寒冬的，是一種高原特有的、被稱為“血蹄草”的堅韌植物。它並非真正的草，更像是一種低矮、根系發達、貼地生長的苔蘚狀植被。即使在冰雪覆蓋下，它的葉片依然呈現出一種深沉的、近乎紫紅的色澤，蘊含著驚人的水分和養分。

牧羊人會在夏秋季節儘可能多地收集、晾曬血蹄草，作為冬季最重要的補充飼料。正是靠著這種不起眼的植物，高原羊群才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存活下來，並在春季到來時提供珍貴的羊毛和肉食。

在這片嚴酷的土地上，自然精魂的存在比溫暖的低地更為活躍，也更貼近生存本身。除了在低地牧場護佑牲畜的“畜主”精魂外，高原的牧羊人還虔誠地供奉著一位獨特的存在——“巖隙守護者”或稱為“牧道之魂”。它並非具體的形象，而是牧民們感知中，那些指引羊群找到避風處和安全牧道、讓血蹄草在石縫間頑強生長的無形力量。牧民們會在特定的岩石裂縫或古老的路標石堆處留下微小的祭品——幾滴羊奶、一小撮鹽、或是一縷剪下的羊毛，祈求這位沉默的守護者繼續庇佑他們的羊群安全，指引牧道不被風雪掩埋。

蘇離裹著厚重的斗篷，站在白堡最高的瞭望臺上。寒風撕扯著他的衣袍，但他站得筆直，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下方遼闊而蒼涼的高原。他能看到遠處如同灰褐色地毯般移動的羊群，看到像螞蟻般在寒風中勞作的牧羊人，看到城堡下簡陋但秩序井然、正冒著炊煙的牧民定居點。

北方的畜牧業，艱苦但穩定。羊毛、羊肉、皮革，是黑森領重要的物資補充，而白堡控制下的牧民，則是這片荒原上最可靠的眼睛和屏障。在這片被冰雪與寒風統治的土地上，生存本身，就是一場無聲的勝利。

陪同他視察這裡的是領地的牧苑總管埃蒙德，這裡的工作成效，關乎他的業績，所以他十分振奮的彙報道：“領主大人，我們這個收穫季迎來了一個極大的豐收。得益於沒有戰亂和兵災禍及我們領地，領地足足有半年的時間都是太平歲月，風調雨順。”

“所以我們有大量的軍隊和精力可以巡邏血色高地，配合著牧羊人的情報，我們這半年剷除了十幾個綠皮戰幫，5個野獸人營地和哥布林部落。血色高地上牧民受到的威脅大幅度降低。”

“在這個收穫季中，除了比約恩淺灣那裡收穫了大量的糧食，我們在血色高地上也迎來了極大的豐收。尤其是這裡的道路安寧之後，來自黑森堡的超凡牧草·月光苜蓿正源源不斷的運送到這裡的各個牧場。”

“我們的畜群規模迅速壯大，比如在斷谷峰的高山牧場裡，我們飛馬群數量極速壯大，從5匹飛馬，3匹馬駒成長到了10匹飛馬，5匹馬駒。其中2匹飛馬還是我們的飛馬飛出去之後，帶回來的新馬。”

蘇離嘴角帶著笑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現實寫照了這屬於是。

然後他問道：“還有幾匹呢？是從哪裡來的？我記得最近沒有飛馬騎士加入我們的領地。”

飛馬騎士，那是很少見的！

蘇離到現在也就見過那麼3名飛馬騎士。一般這種騎士，很少會加入世俗領地。

而蘇離的這個馬場，飛馬能夠有這麼大程度的增長，也是因為在永恆之光騎士團裡，有幾名騎士擁有飛馬。

但他們是教會騎士，指揮起來總歸是不太方便的。

也就是這個馬場能夠精心的照顧飛馬，有利於飛馬的生活和成長，那些教會騎士團的飛馬騎士，才會把飛馬放在這裡，由專業的牧馬人照顧。

同時黑森領也沒有收取他們的費用，還免費提供超凡牧草。

不是蘇離有求於他們。

而是雙方簽訂了協議，公平交換。黑森領提供牧場和超凡牧草，他們提供種馬。也就是他們的飛馬生了新的馬駒，都要歸黑森領所有。

等於是黑森領投資一筆眼下的財富和牧草，換取將來更多的飛馬。

而教會騎士們也獲得了更加雄駿，耐力更強的飛馬坐騎。

這一波是雙方的雙贏。

埃蒙德笑著解釋道：“剩下的幾匹當中，除了教會騎士團外，還有1匹飛馬和2匹馬駒，是我們從商隊手裡買的。”

“買的？”蘇離眉頭一挑，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畢竟他屬於是種田入腦了，一直想的是自給自足。

埃蒙德忽然拿出來一個交易，他還真是有些意料不到。

埃蒙德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聲音在寒風中顯得很清晰：“大人，那三匹飛馬，是矮人‘鐵輪’商隊帶來的。他們從努恩來，走的是山路，損失了不少馱畜。”

他停頓了一下，回憶著當時的情景。“上個月初，商隊首領霍夫曼找到白堡。他說在努恩的馬市上，一個破產的帝國騎士急需用錢，賤賣了坐騎和它的兩匹幼駒。商隊看準了機會，用一批上好的矮人鐵器和火槍換了下來，打算運到阿拉比賣個好價錢。”

“但翻越灰色山脈時，他們遇上了暴風雪和巨魔的襲擊。”埃蒙德的聲音很平實，“成年飛馬為了保護幼駒，翅膀被巨魔的石棒擦傷了，商隊也折了人手和馱馬。他們不敢再走山路，只能繞道血色高原，想盡快脫手回本。”

“我在城堡庭院裡看了貨。”埃蒙德繼續說道，“那匹成年飛馬是栗色的，骨架很好，左翼的傷不算重，但需要靜養。兩匹幼駒，一灰一白，有點瘦，受了驚嚇，但血統錯不了。霍夫曼開價很高，要1000枚金王冠。”

“我們牧苑手裡正好有一筆財政撥款，於是就做主買下來了這批飛馬，用來改良我們的種馬和馬群。這也是我們牧苑的工作重點，為領地改良馬種，提供更多的優良戰馬。”

蘇離咋舌，問道：“1000枚金王冠嗎？這可真是不便宜啊。”

不愧是高階的坐騎，一匹抵得上多少個農奴啊？

埃蒙德看向蘇離，笑著回道：“雖然領地目前財政已經非常富裕了，但我們也沒有鋪張浪費。這1000枚金王冠的價格的確是太高了，所以我沒答應。我告訴他，黑森領有剛收的超凡牧草和月光苜蓿乾草，還有溫泉鎮新出的香草豆莢和暴馬丁香花苞。這些在帝國境內都是硬通貨，價比黃金。”

“磨了兩天。”埃蒙德語氣裡沒甚麼波瀾，“最後談妥了：“我們付一百枚金王冠現錢，外加五十捆月光苜蓿乾草，十斤香草蘭豆莢，十斤暴馬丁香花苞。他急著走，也怕夜長夢多，野獸人或者綠皮再來。城堡的護衛盯著他們裝貨，當天下午商隊就離開了高原。”

“那三匹馬駒和母馬，”埃蒙德最後說，“現在都在斷谷峰牧場，有最好的牧馬人照料。翅膀的傷快好了，幼駒也開始長膘。這筆交易，我們沒吃虧。”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們這次的千金買馬，也算是給領地打出名聲去了。很多商隊都表示，願意向我們出售更高階的坐騎。或許等到明年開春，商隊們陸續返回，我們領地就能夠收購到更多的飛馬和其他強大的高階坐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