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要注意影響!
眼見教務主任被目暮警官推到了警戒線外面,毛利小五郎想到自己三人昨天被他痛罵,當即忍不住,衝著教務主任做了個鬼臉。
“可惡!”
教務主任氣得臉色鐵青,手裡的竹刀舉起,就想要衝進去教訓毛利一頓。
可看著眼前的警戒線,他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放下了手。
學生可以以後再教訓,現在闖進去,萬一被這些警察扣上破壞現場的罪名,那就太虧了……
教務主任找著藉口安慰自己,卻不想這時,旁邊有沒眼色的學生開口問道,
“老師,為甚麼他們三個能進去,其他人就不行?”
“八嘎!”教務主任手裡的竹刀,直接打在了發問學生的身上,
“我剛才就讓你們散開了,為甚麼還都待在這!”
“快給我回家!”
教務主任和發瘋了一樣,不斷用竹刀擊打驅趕圍在體育館門口的學生,很快,體育館的門口,便沒有人敢停留了。
不過,熱鬧依舊還是要看的,許多學生都站在遠處,眺望著體育館,其中就有不少一年級A班的學生,
“林秀一他們三個怎麼進去了?”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和搜查一課的警察認識?”
“昨天他們遲到,村上老師說是因為協助警察調查案件,你們說,今天體育館裡的事,不會也和他們有關吧?”
……
藤峰有希子也和話劇社的同學站在一起,疑惑地看著不遠處的體育館。
她對林秀一三人的印象,並不怎麼好。
和班裡的其他人一樣,有希子覺得毛利小五郎是個熱血笨蛋,妃英理是個只知道讀書的書呆子。
而坐在她身旁的林秀一,則是個不喜歡說話的好色陰沉男,昨天還色迷迷的盯著她看,最後還說甚麼想起了以前認識的人?
這都甚麼年代了,居然還用這種老套的藉口!
……
體育館,
保健室的小林醫生在確定土井隼人已經死亡後,便開始保護現場,不讓其他人進入柔道部的活動室。
事實上,學校得知訊息的領導和老師們,也並未過多關注已經死亡的土井隼人,而是圍著和毛利小五郎一起發現屍體的柔道部部長星野輝不斷髮問。
“你們在發現他的時候,有看到其他人嗎?”
“今年暑假,你們柔道部在全國聯賽上的成績很差,主要的原因好像就是土井同學,他最近的狀態怎麼樣?”
“柔道部的其他人,有排擠他嗎?”
……
“活動室的門當時是反鎖著的,我用鑰匙開門的時候,一年級的毛利小五郎也來了,把門開啟後,我們倆剛進去就看到隼人掛在半空,”
面對老師們的輪番詢問,柔道部部長星野輝紅著眼睛,聲音低沉地說道,
“當時只有我和毛利小五郎,再沒有其他人了。”
“自從暑假輸了柔道聯賽的比賽後,隼人就一直在自責。”
“柔道部的大家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應該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看來,土井隼人是因為暑假時輸了柔道比賽,太過自責,覺得對不起同學,便選擇了上吊自盡!”
副校長做出了總結,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都點了點頭。畢竟學生自殺,雖然也會給學校的聲譽帶來一定的負面影響,可這已經是影響最小的了。
如果是他殺,那帝丹不僅承擔的責任要更大,對帝丹的聲譽,也將是一個致命打擊。
有一個潛在的殺人兇手在學校,以後哪還有學生敢來帝丹上學!
至於警察抓到兇手的可能性,那群“稅金小偷”、“只會領薪水的無能飯桶”真要是這麼能幹,也不會捱罵了。
“井上校長,我……”保健室的小林醫生想要說些甚麼,卻被副校長厲聲喝止,“這個時候,不要多事!別給學校惹麻煩!”
學校這邊剛調查清楚“真相”,搜查一課的刑警們也趕到了。
“各位警官,我是這的副校長井上仁真,”帝丹副校長上前說道,“我們已經基本確定,土井隼人是因為輸了暑假的柔道比賽,心懷愧疚,這才選擇自殺的。”
“希望你們能儘快結束案件,不要影響到學校裡的其他學生。”
“鮫崎島治,警視廳搜查一課警部。”
自我介紹後,鮫崎警部擺了擺手,示意目暮警官帶人調查案發現場,然後才面無表情的回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會自己調查清楚的,至於甚麼時候結束案件,也要看調查的進度。”
“警部,我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井上副校長有些惱火,“土井是自殺的,不要為了他一個人,影響到我們學校的其他學生。”
“是不是自殺,要由警方來判定,而不是……”
鮫崎警部的話還未說完,旁邊便有人出聲說道:“他不是自殺的,是有人先把他勒死,然後掛到上面去的。”
不是自殺?
副校長和老師們都是心中一驚,還以為是警員發現了甚麼,卻不想轉過頭一瞧,說話的居然是一個穿著帝丹校服的學生。
現在可不是二十年後,那個到處都是高中生偵探的年代。
別說帝丹的副校長和老師們,就是鮫崎警部他們,昨天一開始也都不相信林秀一。
“你是哪個班的?”井上副校長怒道,“跑到這來胡說甚麼!快出去!”
說話的自然是林秀一了,他已經在柔道部活動室轉了一圈,大致瞭解了情況。
聽到井上副校長又在扯那些注意影響之類的屁話,他才忍不住開口。
“林君,說說你認為不是自殺的原因,”鮫崎警部開口道。
“警部,他就是個學生!”井上副校長不滿道,“難道你們警方已經無能到相信甚麼都不懂的學生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罵習慣了,鮫崎警部並未生氣,只是示意林秀一繼續說。
“我在死者的脖子上,發現了兩道被勒的痕跡,”林秀一指著死者的脖子說道,“一道的痕跡朝上,一道的痕跡朝後。”
“這又能說明甚麼!”井上副校長不耐煩道,“說不定是他上吊後,忽然後悔了,開始掙扎,這才弄出兩道勒痕的。”
“那我們就做個實驗好了,”林秀一笑道,“小五郎,把你的皮帶借我用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