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空調溫度
“啊?”毛利小五郎鬱悶地反問,“不能用其他東西嗎?”
“柔道部活動室裡的東西可能和案件有關,都不能亂碰,”林秀一解釋道,“你就委屈一下吧。”
“……真倒黴,”毛利小五郎一邊小聲抱怨,一邊解下了皮帶。
眼見林秀一手持皮帶向自己走來,井上副校長驚怒道:“你想幹甚麼?”
“井上校長,你不是不相信嗎,咱們試驗一下……”
說到這,林秀一已經閃身到了副校長身後,用皮帶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就知道了。”
感受到脖子上的勒緊和窒息,井上副校長下意識得開始掙扎。
就這麼持續了兩三秒鐘,林秀一放開了手裡的皮帶。
“咳、咳咳……你這個混蛋!”井上副校長一邊咳嗽,一邊破口大罵。
“大家看副校長得脖子,勒痕是不是朝向後方,至於向上得勒痕……”
林秀一說著,又舉起了皮帶,井上副校長見狀,趕忙躲到了一旁,其他老師們也都是一樣。
“我來吧,”小林醫生主動站了出來。
小林醫生是個美人,林秀一自然不能像對待井上副校長那樣粗暴,便只是把皮帶虛擱在了她的下巴下方。
“如果是上吊得話,因為身體的重力作用,勒痕就會朝上,”林秀一解說道,“就算死者後悔了,開始拼命掙扎,勒痕也依舊只會朝上,怎麼也不可能朝後得。”
“除此之外,上吊自殺留下的勒痕,一般都是U型,”
“被人從後面勒住脖子,因為勒人者要發力,U型上面的開口也會收緊。”
“大家可以看死者的脖子,上面有兩道清晰的勒痕,一道朝上,一道朝後,前者是U型,後者的開口收緊。”
“這就說明,死者是先被人從後面勒死,然後才掛起來上吊的。”
“井上校長,我這個實驗你清楚了嘛,”林秀一似笑非笑得舉起了皮帶,“如果不清楚的話,我們再……”
“清楚了,清楚了……”副校長雖然心裡惱火,也只能點頭,“既然是他殺,那兇手呢?”
“還不清楚,需要繼續調查,”林秀一理所應當的說道。
“你!”副校長氣得翻了翻眼睛,卻也沒有辦法。
這時,鑑識課的警員已經檢查完了死者的屍體,上前向鮫崎警部彙報。
“……屍體剛開始出現屍僵,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應該在一到兩個小時左右。”
“現在是下午四點十六分,”鮫崎警部看了看手錶,“也就是說,死者是在兩點十六分到三點十六分中間遇害的。”
“井上校長,希望你們配合調查一下,這段時間不在教室的學生,不在崗位上的教師和員工,尤其是和死者有交集的的。”
“……好。”副校長瞥了林秀一一眼,帶著老師們下去配合警員調查。
林秀一則是邁步來到了活動室側後方的空調前。
“秀一,是不是又發現甚麼了?”毛利小五郎好奇得用手肘捅了捅好友。
“你看那,是不是有不少水漬,”林秀一指了指空調下方。
“確實有水,”毛利小五郎踮起腳瞅了瞅,“不過空調有時候會滴落冷凝水,很正常吧?”“笨蛋,只有環境忽然冷熱變化過大,空調又還在工作,才會滴下冷凝水,”妃英理沒好氣道,“你們柔道部活動室的空調,難道一直都開著啊?”
“沒有,”毛利小五郎趕忙搖頭,“昨晚空調是我關的,我記得很清楚。”
“正常來說,白天都在上課,不會有社團活動的,”妃英理猜測道,“難道是兇手開啟了空調?”
“可兇手開空調幹甚麼?”毛利小五郎不解道,“太熱了?”
他們兩人說話的功夫,林秀一已經從目暮警官那裡要了一隻手套,戴上之後,找到線控器,開啟了開關。
隨著空調開始運轉,線控器上也顯示了設定的溫度,16度。
“16度?不對啊,”毛利小五郎吃驚道,“就算再熱,也不可能調這麼低的,我記得昨天,空調應該是28度才對。”
“兇手好端端得把空調溫度調這麼低幹嘛?”妃英理疑惑道。
“溫度會影響很多東西的,”
林秀一順著空調得出風口方向看去,相隔不到兩米,便是死者被吊上去得地方,
“小五郎,你們進來的時候,空調是開還是關?”
“這個……”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撓了撓頭,“當時看到土井前輩掛在那,我腦子一下就懵了,哪還顧得上其他。”
“你走了以後,那位星野部長一直都在活動室嗎?”林秀一想了想問道。
“不清楚,”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不過我帶著小林醫生回來的時候,活動室裡依舊只有他一個人。”
“這中間你離開了多久?”
“也就兩三分鐘吧,”毛利小五郎估算了一下時間,“我那時還不知道土井前輩已經死了,想著找到小林醫生,或許還能救活他,就拼勁了全力在跑。”
“秀一,你懷疑兇手是柔道部的部長?”妃英理低聲詢問。
“不好說,”林秀一沉吟道,“還缺少關鍵的證據。”
“兇手應該不會是部長吧?”毛利小五郎遲疑道,“我聽前輩們說,星野部長和土井前輩可是最好的朋友,去年暑假的全國聯賽,他們倆代表帝丹出戰,土井前輩獲得了亞軍,星野部長也進了八強。”
“他們這麼厲害?”妃英理驚訝道,“那怎麼今年連十六強都沒進?”
“這裡面的原因,柔道部的前輩們可能知道一點,”毛利小五郎無奈道,“可他們沒人願意說。”
林秀一沒再說話,而是又走到了土井隼人的屍體旁邊。
忽然被人從後面勒住脖子,死者肯定會拼命反抗……
想到這,林秀一開始仔細打量屍體的手指,最後在其右手食指的指甲縫中,看到了一些淡紅色的粉末。
林秀一找來鑑識課的警員,讓他將其從手指縫中摳了出來。
“這應該是血肉的碎末,”警員仔細觀察了一陣後確定的說道,“可能是死者掙扎的時候,用指甲從兇手的身上摳下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