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降谷零立刻抓住機會嘲笑，
“小五郎大哥真笨！就算警察要刑訊逼供，也肯定得等我們這些外人走了之後啊，哪有當著我們的面亂來的？”
“臭小鬼！”毛利小五郎氣得滿臉通紅，又要拿拳頭去砸他。
降谷零早有防備，立刻繞著監控室裡的桌子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喊，
“有本事你追上我啊！明明自己說錯話，還不許別人說！”
一時間，監控室裡頓時亂了套。
毛利小五郎喘著粗氣追在後面，拳頭揮得虎虎生風。
降谷零靈活地躲閃，時不時還回頭做個鬼臉。
玲子坐在椅子上，捂著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有希子和妃英理無奈地對視一眼，只能由著這一大一小鬧下去。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鮫崎警部終於忍不住開口，“審訊還在進行，要是影響到松本他們，我可饒不了你們！”
毛利小五郎這才停下腳步，喘著粗氣瞪了降谷零一眼，悻悻地走到玻璃旁。
降谷零也吐了吐舌頭，乖乖地站到林秀一身邊。
監控室裡重新恢復安靜，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審訊室。
松本警官依舊在耐心地詢問，冬山信介卻依舊保持著沉默，只是在提到“堀內靜”的名字時，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恰好被林秀一捕捉到。
“冬山信介的沉默，和堀內靜脫不了關係。”林秀一低聲說道，“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堀內靜說不定用甚麼手段威脅了他，或者給了他無法拒絕的好處。”
妃英理點了點頭，認同地說道：“如果能找到他和堀內靜之間的問題，或許就能打破他的沉默。”
“冬山信介既然主動認罪，那他的住處按規定可以合法搜查吧？”林秀一轉頭看向鮫崎警部，“你們有沒有去他租住的公寓檢查過？說不定能找到和案件相關的線索。”
鮫崎警部聞言，臉上露出幾分懊惱，
“我本來想著先提審他，從他嘴裡問出真相，再去搜查住處也不遲，沒想到這小子嘴這麼硬，半個多小時一句話都不說。”
“現在去也不晚。”林秀一提議，“既然冬山信介不肯開口，我們就從他的住處入手，說不定能找到他和堀內靜關連的證據，或者是兇器的線索。”
鮫崎警部立刻點頭贊同：“林君說得沒錯！我這就讓松本帶人過去，你們……”
他話沒說完，就看到毛利小五郎、有希子等人都滿眼期待地看著他，顯然是想跟著一起去。
鮫崎警部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妥協：“好吧，你們可以跟著，但必須遵守規矩，不能亂碰現場的東西，更不能干擾搜查。”
眾人興奮地答應下來，跟著松本警官坐上警車，一路前往冬山信介租住的公寓。
那是一棟位於米花町邊緣的老舊公寓，外牆的塗料已經斑駁脫落，樓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狹窄的樓梯僅能容兩人並排透過。
“沒想到冬山信介住這麼簡陋的地方，”有希子捂著鼻子，小聲說道。 她下意識地往林秀一身邊靠了靠，顯然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
松本警官用備用鑰匙開啟房門，公寓的面積很小，一室一廳的格局，傢俱少得可憐。
客廳裡只有一張破舊的沙發和一臺老式電視機，臥室裡擺著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掉漆的衣櫃，書桌上堆滿了大學課本和筆記，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多餘的物品。
松本警官環顧四周：“看起來這小子的經濟條件確實不太好。”
“你們說，堀內靜該不會是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去頂罪吧？”毛利小五郎突然想到甚麼，眼睛一亮，“畢竟殺人罪最少也得判十幾年，沒有足夠的好處，誰會願意去坐牢？”
“錢也得有命花才行，”林秀一搖了搖頭，“冬山信介雖然孤僻，但不傻。作為一個大學生，他應該很清楚殺人罪的嚴重性，就算堀內靜給再多錢，他也未必會同意。”
“除非，堀內靜抓住了他的把柄，或者用了別的手段。”
警員們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搜查，有的檢查書桌抽屜，有的翻看衣櫃，有的則在客廳裡仔細排查。
降谷零和玲子跟在林秀一身邊，好奇地看著警員們的動作，時不時還會小聲討論兩句。
沒過多久，降谷零突然捂著肚子，臉色有些難看：“師傅，我有點尿急。”
說完，不等林秀一回應，他就快步衝進了衛生間。
眾人繼續在客廳裡觀察，松本警官拿著放大鏡，仔細檢視沙發縫隙裡的痕跡，希望能找到毛髮或者纖維之類的線索。
就在這時，衛生間裡突然傳來降谷零興奮的喊聲：“師傅！我好像找到有用的東西了！”
林秀一和眾人立刻圍了過去，只見降谷零從衛生間裡跑出來，手裡用衛生紙墊著，舉著一個白色的長方形物體，臉上滿是得意：“你們看這個！我在紙簍裡發現的！”
“這甚麼玩意？”毛利小五郎好奇地湊上前，一把搶過東西，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小五郎哥哥，你都有女朋友了，連這個都不認識啊？”降谷零一臉揶揄，“這是驗孕棒啊！”
眾人聞言，都愣住了。
毛利小五郎拿著驗孕棒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小鬼，你怎麼認識這個的？”
“電視裡經常演啊，”降谷零理所當然地說道，“一對男女要分手，女的突然拿出這個，說自己懷孕了，然後兩人就和好了，類似的劇情不是很多嗎？”
原來降谷零因為頭髮顏色特殊，經常被其他孩子排擠，父親又常年不在家，獨自一人時只能靠看電視打發時間。
這讓他將各種電視劇、綜藝節目幾乎看遍了，對這些“常識”倒是格外熟悉。
“衛生間？”
毛利小五郎這時才反應過來，降谷零是從衛生間裡拿到這東西的，而且還用衛生紙墊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徒手拿過驗孕棒的手指，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聲音都有些發顫：“這玩意……你是從哪拿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