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該刑訊逼供了吧?
“我看他這麼痛苦,就勸他自首。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擔責任。”
“信介也想通了,願意主動認罪,爭取法官的從輕處罰。”
“至於之前說‘入室搶劫’,是因為我當時太傷心,沒看清現場情況,才誤會了。”
堀內靜語氣誠懇地補充,
“現在真相大白,我也算能給我先生一個交代了。希望大家能給信介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請大家不要再過多關注我的私人生活,讓我先生能安息。”
電視畫面裡,冬山信介始終低著頭,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他微微發抖的肩膀,卻沒說一句話反駁。
記者們還在追問,堀內靜卻在警察的護送下,轉身走進了警視廳,只留下一個“堅強又善良”的背影。
居酒屋裡一片寂靜,只有電視裡還傳來記者們的嘈雜聲。
松本警官臉色鐵青,拳頭攥得緊緊的:“好一個堀內靜!居然玩這一手!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冬山信介!”
“她這是早就準備好了。”林秀一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故意等到你們開始調查她的情人,就立刻帶著冬山信介自首,用‘意外失手’和‘勸人向善’的戲碼,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和好人,既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又堵住了媒體的嘴,這個女人確實厲害。”
“可冬山信介為甚麼會願意背上殺人罪呢?”有希子疑惑地歪頭,茶色的捲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難道他真的是兇手?”
“不一定,”妃英理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懷疑,“你沒注意到嗎?冬山信介自始至終都沒說話,而且堀內靜提到‘朋友’的時候,他還躲開了她的手。”
“說不定是堀內靜用甚麼手段威脅他,或者給了他好處,讓他替自己頂罪。”
鮫崎警部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語氣憤怒:“不管怎麼說,這個案子絕對沒這麼簡單!”
“松本,明天立刻提審冬山信介,一定要問出真相!”
“林君,也麻煩你多幫忙分析分析,堀內靜這步棋走得太急,肯定有破綻!”
林秀一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電視上。
畫面已經切換回了新聞主播的臉,正在誇讚堀內靜“深明大義”。
林秀一對此心中冷笑,堀內靜越是想掩蓋,就越說明她心裡有鬼,而冬山信介,或許就是解開這個謎團的關鍵。
……
第二天,在鮫崎警部的邀請下,林秀一來到了警視廳。
除了他之外,妃英理、有希子、毛利小五郎,就連玲子和降谷零也都過來了。
對此,鮫崎警部雖然有些頭疼,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提醒妃英理她們,不要亂傳案件的調查情況。
眾人紛紛點頭,跟著鮫崎警部一路來到審訊室旁的監控室。
監控室不大,正中央掛著一塊巨大的單向透視玻璃,玻璃另一側便是審訊室。
毛利小五郎一進監控室,就迫不及待地趴在玻璃上,好奇地問道:“秀一,裡面的人真的看不到我們嗎?”
“小五郎大哥,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啊?” 降谷零滿臉無語,雙手抱胸,像個小大人似的解釋,
“這種單向透視玻璃很常見啊,很多高階汽車的車窗用的就是這種,從裡面看外面清楚,從外面看裡面就是鏡子。”
“好像……也是啊。”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後腦勺,恍然大悟,可轉念一想,自己居然被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孩子教訓。
他頓時覺得丟了面子,臉色一沉,抬手就捶了降谷零一下,
“我自己知道!不用你這個小鬼頭提醒!”
“你怎麼還動手!”
降谷零氣惱地捂著被捶的腦袋後退兩步,拉開與毛利小五郎的距離,嘴裡還嘟囔著,“明明就是自己不懂,還不允許別人說。”
“好了,別鬧了,”鮫崎警部無奈地招呼一聲,指了指監控玻璃,“審訊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安靜點。”
眾人收斂起打鬧的心思,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監控玻璃。
片刻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兩名警員押著冬山信介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前,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雙手被手銬銬著,一進門就被按坐在特製的審訊椅上,金屬鎖鏈“咔嗒”一聲鎖死,將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審訊桌的另一側,松本警官和目暮警官早已等候多時。
松本警官面色嚴肅,手裡拿著厚厚的案卷,
目暮警官則端著一杯熱水,試圖用溫和的語氣開啟話題:“冬山同學,我們知道你還年輕,或許是一時糊塗才犯了錯。”
“只要你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配合我們調查,法官在量刑時一定會考慮的。”
然而,冬山信介只是低著頭,下巴抵在胸口,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
無論松本警官和目暮警官怎麼詢問,從案發當晚的行蹤,到他與堀內靜的關係,再到那把殺害堀內真吾的手槍來源,他都始終一言不發,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多小時悄然流逝,審訊室裡依舊只有警方的提問聲和冬山信介的沉默。
監控室裡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悶,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打破沉默,
“這小子油鹽不進,該用刑訊逼供了吧?我看電視劇裡都這麼演,只要狠狠揍一頓,再嘴硬的犯人也得乖乖招供!”
“咳、咳咳!”鮫崎警部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有些尷尬,“毛利君,你可別亂說!警視廳早就禁止刑訊逼供了,我們辦案全靠證據和合理審訊,絕對不會用暴力逼供的。”
“唉?”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撓著頭滿臉疑惑,“可我記得之前新聞上還說,警視廳的刑訊逼供率高達……”
林秀一聽到這裡,趕忙用手肘懟了好友一下,眼神示意他別再說下去。
毛利小五郎這才反應過來,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這種話要是在警視廳裡說,豈不是當面打人家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