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權能失效了“咳,那我就直接問了,你們兩個.有沒有聽說過【具名者】?”
諾拉愣了一下,彷彿想到了甚麼一般,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克洛伊則是乾脆的回答到:〖聽說過。〗
〖機械聖堂您還有印象吧?〗
那可太有印象了,那名殺了他的神甫就疑似是機械聖堂的人,喚起機魂用的就是機械聖堂的禱詞,女妖們手中的蒸汽步槍也是機械聖堂的造物。
修斯對這個教會的印象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詭異黑科技,看上去似乎都有些道理,但越琢磨越不對勁。
比如那個蒸汽步槍,居然用的是水銀蒸汽,又比如機械神甫,那些鋼鐵義肢用的怎麼看都不像伺服電機。
〖機械聖堂的前身是機械學會,那時我們還是燭光會名下的逐火之蛾教派,跟他們關係很是友好,因此也知道些秘辛。〗
〖比如.大賢者布魯諾自稱為【具名者】。〗
〖但到底甚麼是【具名者】,我們也沒有更多瞭解了。〗
修斯轉頭看向了諾拉:“你有印象嗎?”
“有印象,但我並不知道具體情況。”諾拉左右晃了晃花瓶“這件事一定在聖堂中有記載。”
“哦,你這麼確定?之前見過?”
“【埋葬者】會埋葬一部分有害的知識,這是我們抵禦汙染的辦法,我懷疑這部分相關的知識已經被我埋葬了——但靜默聖堂那邊一定有備份。”
說完,她定定的看著修斯:“世界會遺忘,但白骨之鴉不會。”
修斯點了點頭,他聽過不少類似的說法,之前在諾拉給他的畫面中也看到過——風雪埋葬過往,聖堂永不遺忘,這句話是刻在教堂之上的。
“靜默聖堂千年前的名字是遺忘聖堂,我們知道許多秘辛,但並不會像燭光會那般將其收藏,而是將其埋葬,將其遺忘。”諾拉瞥了眼克洛伊。
〖再說一遍我不是燭光會的,而且你們遺忘不遺忘的有甚麼用麼,白鴉公國都亡了,骨白鴉真就剩個骨頭架子了。〗
砰!
諾拉到底是超凡者,對肌肉的控制極為高明,她脖子猛一發力,花瓶直直的砸在了克洛伊日記的縫隙處。
〖噫!!!〗克洛伊哀嚎了一聲,日記的紙頁猛的繃直,又軟軟的垂了下去。
“行了,不要鬧了,妮妮你快把她倆掛上去,一個掛東邊一個掛西邊,塔塔你和理查也趕緊回去吧。”
眼看自己的辦公室又要亂起來,修斯當機立斷的趕起了人,妮妮拎著日記和花瓶,嘴裡哼著歌離開了,塔塔與理查也小聲討論著出了門。
修斯走到門口,把房門反鎖了幾道,坐回了椅子上。
他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
修斯的面龐迅速變得呆滯僵硬,腦袋也低垂了下來,他回歸了。
片刻之後,胸口一個大洞的工人修斯睜開了眼睛。
“嗯?”
剛剛睜開眼修斯就覺得不對,這裡怎麼下霧了?
他仍舊處於滿是浮冰的海面,下半身被凍結在冰中,也不知道是哪裡的海域,看樣子應該是在北境。
畢竟北境才有這種滿是浮冰的海洋。
霧氣很大,堪稱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附近的浮冰也是白色的,修斯幾乎成了睜眼瞎。
深呼吸了幾口,霧氣從喉嚨以及胸口的洞中湧入了肺部,修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其實挺喜歡霧氣的氣味,從小就是,每當霧霾的天氣就會跑出房門在外面亂竄,享受那種甚麼都看不到、探索未知的樂趣。
“真不錯,之前只是聽說過海霧,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海霧也算是種常見的現象,但來了卡斯特爾後還沒見到過,修斯好奇的打量了一會兒,便不再在意,牽動絲線準備拉幾人進連結。
現實中需要謹慎些不好試探,但他現在都換了具軀殼了,探聽一下訊息應當不會有甚麼麻煩。
伸手把幾根絲線拿住,然後一拽——
這時幾人便進了連結之中,那冥冥中直抵靈魂的絲線讓他們此刻跨越了距離,可以互相溝通。
本該是這樣的。
但手上傳來的卻並不是之前的輕靈感覺,反而極為滯澀,彷彿被甚麼東西掛住了一般,修斯睜大了眼睛順著絲線看去,卻只能看到絲線消失在霧氣中。
“怪了,怎麼沒辦法拉進連結了”
心中莫名有種不妙的感覺,又嘗試了幾次,依舊不行,絲線完全拽不動。
修斯在這邊不停的牽動絲線,可延伸進霧氣之中的絲線彷彿被卡住了一般,半點也拽不動。
正當他準備放棄的時候,手中的絲線.忽的顫了顫。
就彷彿霧中有人拽著另一端在拉扯一般。
北境,灰熊鎮。
鎮上的居民們原本還在為趕走了冬狼歡呼,可沒過多久,就有另一批人來到了鎮子上。
據說是對付冬狼的抵抗軍,看他們的相貌確實都是白鴉公國的難民。
鎮子上的人們對士兵早就充滿了厭惡,無論是領主的冬狼騎士,還是這些北境來的抵抗軍,在他們眼中都沒甚麼區別,都只會帶來麻煩。
鎮子上的人們早早的關上了房門。
但.這支隊伍似乎有些不同,他們並沒有擄掠糧食,也沒有搶走他們的積蓄,反而幫著鎮子上的人清理了一下冬狼的軍營,那邊原本是鎮子的市場。
現在它恢復了原本的功能,抵抗軍們從清出來的空地上擺出了各種東西,說是要和鎮子上的居民做交易。
那些東西的種類不少,從各種野獸的毛皮到風乾的鹹肉都有,說來好笑,北境雖然很是有些森林,也不缺獵物,但那些都是領主老爺們的私產,自由民嚴禁前往打獵。
就算有人去偷獵,也不過小打小鬧,因此毛皮在這邊還算賣的上價。
可鎮子上的居民們全都捂緊了錢包,誰也不敢買他們的東西,甚至家門都不敢出。
誰知道這是不是抵抗軍的陷阱——發現誰有錢後直接搶走,他們這些鎮子上的居民不過是些老實人,老實人都是要被欺負的。
第二天,一無所獲的抵抗軍們便失望的離開了。
然而人們還沒來得及慶幸,一支冬狼衛隊便蹋開了鎮子的大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