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魔神降世
倒黴的溫韜就這樣被剝皮實草。
至於剩下那些將領……
當然還是要自裁。
笑?笑的再妖嬈也得自裁。
自裁的可以確保家人不受株連,不肯自裁的統統殺全家。
別說現在他們家人都不在大唐朝廷控制區,但凡經歷了這場戰爭的,都清楚朱溫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他們的家人早晚還是要落到大唐朝廷手中,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自裁吧,也別說冤枉不冤枉,大家其實都明白,但凡在這個時代能當上軍中大將的,基本上全都雙手沾滿無辜百姓的鮮血。
大多數恐怕屠城也都幹過。
都是死有餘辜的。
在國師那威嚴的目光中,這些傢伙一排排接過士兵遞給他們的刀,帶著無限淒涼抹了脖子。
剩下的無論士兵還是中下級軍官統統十抽一殺。
伴隨著一顆顆人頭落地,這場可以說決定了大梁命運的大戰結束。
逃過一劫的楊師厚和李思安甚至都沒敢再留在晉中盆地,兩人帶著殘兵敗將直接撤回潞州。
不過唐軍也沒興趣追擊,在清理完戰場後,王海賓作為新任河中尹,率領所部南下接管河中,殷開山和段志玄繼續坐鎮河東。
他們的主要職責還是完成這些地區的府兵化,只不過和過去不同,現在是全民府兵化,或者也開始說是全民皆兵化,這時候本來也沒多少人口了,持續的亂世之後,整個大唐人口銳減到也就三分之一。尤其是關中和河東,更是戰爭的重災區,河東在北漢時候才剩下二十萬人口,現在應該還多些,畢竟河東主要是五代後期戰爭太頻繁。
但無論如何,在這片區域全民皆兵都是最合適的。
當然,對於楊豐來說真正重要的,是在全民皆兵化的過程中,把李世民後代都找出來。
全民皆兵化也是人口普查。
長安,鳳翔等地的全民府兵化,就已經給他找出數百李世民的後代,再去掉必然存在的假貨,已經給他找出近三百真貨。
成績斐然啊!
至於國師……
鎮州。
清晨的陽光中,還不知道戰場訊息的百姓們,都擁擠在城門前,看著走出空間裂隙計程車兵們。
他們熟悉計程車兵們。
之前由李弘規率領西征討伐河東的成德軍士兵們。
這些以這種詭異方式歸來計程車兵表情肅然,四人一組抬著一面面長幡,上面都寫著字……
不忠之人曰可殺。
不義之人曰可殺。
……
一共七面長幡,由二十八名原本西征的成德軍士兵舉著,在百姓們驚愕的目光中走出空間裂隙,然後默默在路邊站好,緊接著後面出來的是各種儀仗,同樣全都是西征的成德軍士兵舉著,出來後同樣在道路兩旁列隊,緊接著一個拄著巨型陌刀的大將走出。
“大唐國師駕到!”
他喝道。
然後他閃到一旁。
後面兩頭大象在百姓的驚叫中走出,接著駛出的就是象輅了。
當然,不是古代象輅,古代象輅坐著又不舒服,國師早就在現代定製了用於裝逼的,四輪加豪車級減震底盤,上面一個敞篷的木製圓亭,描龍繪鳳,再裝飾以各種金屬異獸,最後還要鑲嵌寶石,裡面加上氛圍燈,而裡面的國師坐在巨大的寶座上,懷裡抱著只異獸……
至於甚麼異獸並不固定,畢竟楊豐早就屯足了珍禽異獸,甚麼天上飛的海里遊的都有。
象鳥都好幾窩呢。
韓愈鱷都一堆。
不過現在他只是隨隨便便抱著只小熊貓而已。
隨著象輅的駛出,空間裂隙消失,最終一個不足兩百人組成的儀仗隊,就這樣護衛著國師出現在了鎮州城門前。
一個守門的軍官終於忍不住了,上前湊到一名舉幡計程車兵身旁……
“李將軍等人何在?”
他問道。
“都死了,七千人還活著的都在此處。”
那士兵面無表情的說道。
“誰殺的?”
軍官驚叫道。
周圍百姓也一片譁然,有幾個甚至已經開始哭了。
“我!”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那軍官和百姓們的目光瞬間轉向象輅,看著懷抱異獸的大唐國師。
“他們都被我殺了。”
國師說道。
“我殺了你這妖人!”
人群中一個青壯掄著鋤頭衝向他。
但還沒等靠近,就看見他手中九節杖一指,火龍瞬間飛出,下一刻那青壯被烈焰吞噬。
城門前一片顫慄。
“他們都是我殺的,七千成德軍士兵就活下這些,其他都被我殺了,而且我還要來繼續殺下去,王庭湊之後的男人統統誅殺,你們想保王家,那也一樣統統誅殺。看到這上面寫的了嗎,不忠之人曰可殺!不孝之人曰可殺!不仁之人曰可殺!不義之人曰可殺!不禮不智不信人皆可殺!我奉昊天上帝旨意下界,誅殺一切該殺之人。
王庭湊以回紇受大唐之恩為鎮將,殺節帥而作亂,此為不忠,朝廷無力剿滅而不得已安撫,使其子孫享百年富貴,當感恩以衛大唐社稷,王鎔卻背叛大唐投靠逆賊朱溫,故此罪當族滅。
汝輩若誅殺王鎔一族,當免附逆之罪。
若不殺王鎔一族,那就皆為逆黨,此間男子殺盡。”
楊豐擼著小熊貓說道。
他面前立刻一片沉寂,而此時圍觀的越來越多,尤其是城牆上,甚至已經出現了一個明顯是將領的。
“兄弟們,一起上,咱們殺了這妖人!”
一個守門士兵突然舉起弓箭喊道。
緊接著他一箭射向楊豐。
他周圍幾個士兵和青壯立刻吶喊著向前。
很顯然此地民風頗為彪悍,那個還沒燒完的傢伙震懾不住他們,畢竟也都是一百多年的驕兵悍將了,從安史之亂開始,這地方就是節度使們的,河朔三鎮的核心區。從李寶臣到王武俊再到王庭湊,中間除了田弘正那實際上也就一年算是朝廷任命,其他全是自己說了算,唐德宗朝藩鎮大爆發就從這裡開始,這地方真不是死幾個人能壓住。
實際原本歷史上李存勖搞這裡也損失慘重,史建塘,閻寶,李嗣昭,李存進四個核心級大將全死在這裡。
他滅梁都沒在一座鎮州城下死的多。
“站住!”
楊豐喝道。那些士兵和青壯舉著各種武器,一個個兇狠的看著他。
“回頭看看你們身後!”
楊豐喝道。
後者警惕地看著他,連同城牆上那些舉起弓箭計程車兵,一起轉頭看著身後。
下一刻他們頭頂一道金光掠過,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火流星劃破天空,帶著濃煙的尾跡墜落城市,就在落地瞬間化作恐怖的烈焰直衝天空,爆炸的衝擊橫掃周圍一切,同時飛射的火焰如火雨落下,數十座民宅烈焰升騰。
那些士兵和青壯驚恐的轉回頭。
伴隨金光劃過,楊豐已經再次出現在他的寶座……
“想繼續嗎?”
他喝道。
“快,隨我去牙城殺了逆賊王鎔!”
城牆上那個將領吼道。
“走啊,殺進牙城,殺光王家!”
“殺光王家!”
……
城牆上立刻一片吼聲。
城外那些青壯也毫不猶豫地掉頭,同樣吼叫著衝向城門,城門處的青壯和士兵也在轉身。
“記住剛才都是誰了?”
楊豐說道。
“回國師,小的都記住了。”
旁邊的投降軍官麻木的說道。
的確麻木了,他們七千多人西征,被國師放出的山洪吞噬的就剩下兩百多,然後還得經過十抽一殺,可以說現在對國師的畏懼,那就是深入骨髓,別說這時候國師只是殺他們同鄉,就是殺他們親人,他們一樣也是麻木的。五代十國就是這樣,想靠感化恢復秩序,法律,道德是完全不可能的,所有試圖用這種方式的死的都會很難看。但殺戮可以,而且是最兇殘的殺戮,橫行河朔一百多年的魏博為甚麼現在已經很老實了,就是被朱溫殺怕了,六千牙兵都是殺全家,羅紹威哀嘆鑄成大錯,就是他知道魏博的魂被朱溫殺沒了。
羅紹威死後他兒子羅周翰繼任,剛被衝的穿越的潘晏實際上掌權,但宣義節度使楊師厚在朱溫支援下,輕易殺潘晏搶了魏博節度使的位子。
魏博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就是被殺怕了的。
不過就算這樣,後唐的滅亡也是從魏博開始,終究還是殺的不夠乾淨。
至於原本歷史上趙大能成功是因為五十年戰亂,就連武將自己都殺怕了,宋朝的武將為甚麼老老實實受文官欺負,卻沒有敢反抗的,就是因為防備武將做大是整個國家的共識,不僅僅是文官,武將自己也是這樣想的。都來十五帝,播亂五十秋,扣除李嗣源和柴榮的十幾年,三十來年能換十三個皇帝,這還不算那些割據勢力還有事實上都形同割據的藩鎮內部自相殘殺。。
沒人能獲得安全,武將也是朝不保夕,武將也處在隨時都可能被殺全家的危險中。
殺累了。
渴望秩序成了普遍共識。
所以趙家結束了亂世,不是杯酒釋兵權的藩鎮們沒能力反抗,而是他們也累了。
但現在才剛開始,武將們正殺的快樂,楊豐想把他們按住,那就只能殺到他們害怕。
“回頭這些殺全家。”
楊豐滿意的說道。
而此時鎮州城內已經開始了激戰,外城的青壯,士兵,內城的將領,豪強全都湧向牙城,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已經開始修仙的王鎔及其宗族,根本沒來得及關閉牙城,緊接著就被外面計程車兵和青壯湧入。後者衝進牙城直接就是雞犬不留的架勢,楊豐說殺男丁,但他們可不管這麼多,喘氣的都砍了,牙城就是王氏宗族聚居。
從王庭湊開始這個實際上是回紇的家族,已經控制鎮州一百年,家族繁衍再加上收的養子後代,已經是數千人口的龐大家族,面對突然湧入計程車兵和青壯當然要反抗,牙城裡面殺得血流成河。
當然,這些與楊豐無關,他在城外坐在寶座上,悠然地欣賞著風景,一直到兩個時辰後,之前那帶頭的將領,才拎著一顆人頭出城。
“末將張文禮叩見國師,逆賊王鎔首級在此。”
他跪倒在楊豐面前說道。
他後面計程車兵和青壯們跟隨而出,然後將一顆顆人頭獻給國師。
“很好,乾的不錯,你們,再把張文禮一家殺了。”
楊豐笑著說道。
張文禮都懵了。
他愕然抬頭。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你們,再把張文禮全家殺了。”
楊豐說道。
那些士兵和青壯毫不猶豫的扔下王家人頭,然後撲向張文禮和他後面應該是幾個兒子。
“國師,我犯何罪?”
張文禮一邊抵擋攻擊一邊憤怒的吼道。
“看看我這上面,不孝之人曰可殺,我記得你現在應該叫王德明吧?你既然是王鎔義子,甚至已經被改名入王氏宗族,那殺王鎔就是不孝,王鎔背叛大唐是不忠,該當族滅,你殺王鎔是不孝,同樣該殺全家,不忠不孝者皆可殺,我很講道理的。”
楊豐說道。
張文禮已經顧不上跟他糾纏這個問題,那些剛剛跟隨他殺光王鎔宗族三千多口計程車兵和青壯們,正像餓狼般撲向他,他和幾個兒子拼死抵抗,但終究還是被後者淹沒,緊接著他的人頭被砍下,和被他砍下的乾爹王鎔人頭一起擺在了國師的象輅前。
“這裡有一份朝廷新修訂的律法,以後都規規矩矩做人,犯法可是要殺全家的。”
楊豐拿著一本新修的大唐律說道。
這個大致上其實是大明律,只不過略有修改而已,老朱制定的這份律法基本上算古代的巔峰了,唐朝律法遠比不上明朝,話說唐朝主人還可以殺奴婢,只不過需要報備之後才能殺。
“另外這是朝廷新任河北道行軍總管,兼真定府尹,以後鎮州就改成真定府了,原本成德節度使所轄,都歸真定府管轄。”
他緊接著指了指闞稜。
後者拄著一丈長陌刀看著那些士兵和青壯。
“看甚麼,都見過你們的新任府尹。”
楊豐喝道。
“小的見過府尹。”
……
士兵和青壯們戰戰兢兢地說道。
“適才對國師無禮者何在,依照大唐律法,對國師無禮者以大逆論。”
闞稜冷笑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