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大清之碧血黃沙
正牌八旗滿洲的登陸,摧枯拉朽般摧毀了倭國人計程車氣,雖然海運的戰馬數量有限,但這些全身重甲的真正騎兵,對已經和八旗朝鮮對耗到臨界點的倭國人來說,依然就像來自傳說中的妖魔……
再說他們也真打不過。
那些平均也就一米五以內,甚至大量都到一米三的武士,拿甚麼對抗這些八旗滿洲?
後者雖然現在落魄了,但之前他們可都是吃肉的。
別說是打了,就是下馬用體重衝撞,也足以對倭國武士們撞出戰馬的效果。
博多的阻擊戰最終以倭軍的全線潰敗結束,緊接著海上等待的清軍源源不斷登陸。
等到倭國人重新組織反擊,試圖奪回博多的時候,他們需要面對的就已經是結陣的八旗,後者以大炮在前,以英國人給的燧發槍混雜火繩槍,再加上數量多到令倭國人絕望的幾十斤重小炮,硬生生以火力轟垮倭軍。然後烏雅.佛標率領三百鐵騎,直接開始了追殺踐踏,這傢伙和他剛剛出生不久的兒子一樣,就這樣在倭國開始了他能止兒啼的嗜血征程……
他兒子叫兆惠。
接下來的八旗在九州島上就勢不可擋了。
至於倭國人的城堡,這個在紅夷大炮面前毫無意義,更何況四阿哥手中還有大量的臼炮,而且英國人也給他提供了部分臼炮。
這場登陸戰讓英國人獲利巨大,不僅僅是在博多和附近掠奪的物資,而且還獲得了大量倭國奴隸,倭奴在南洋其實廣受歡迎,甚至可以說歷史悠久,當年葡萄牙人就已經大量使用,明朝時候因為禁止葡萄牙人在澳門蓄養倭奴,還派官員帶兵過去給他們吊死一批,最終才把倭奴逐出澳門。
但僅僅是澳門沒有了,葡萄牙人在東南亞各殖民地依然大量使用,馬六甲城被攻陷時候,數百倭奴與葡萄牙人並肩作戰。
而英國人……
他們當然也喜歡。
本來就是在非洲販奴的他們當然願意在亞洲開拓新的奴隸來源。
當然,他們其實在任何地方都販奴的,黑奴只是有代表性而已,倭奴他們過去也販賣,甚至勾結海盜抓捕東南沿海漁民當奴隸販賣。
印度奴也有,從殖民地回去的英國紳士身邊帶幾個印度奴一直都是很時髦的行為。
不過對於英國人來說,他們真正喜歡的,其實是倭國女人,畢竟男奴隸是幹活用的,但對於有印度這座巨大礦山的他們來說,幹活的男人不缺,甚至價格都比奴隸更便宜,畢竟奴隸死了等於損失一筆私人財富,印度人死了再換一批,反正丘胖子說他們像兔子一樣能生。但他們缺服務這些幹活的男人的女人,畢竟娛樂業同樣是賺大錢的,而倭國女人一直是廣受歡迎的,於是四阿哥就這樣找到了他穩定的經濟來源,畢竟倭國有的是女人,而他部下也不缺女人,朝鮮同樣有的是女人。
既然英國人需要,那抓了賣給英國人就可以了。
再說販奴同樣是我大清的祖傳手藝,當年入關搶掠時候,都是抓了老百姓回去當奴隸。
這樣穩定的經濟模式就建立了。
清軍負責在倭國擴張,一路上殺男人抓女人,然後把女人賣給英國人換取武器彈藥,然後擴充自己的軍隊實力,繼續向前殺男人抓女人,而同時從朝鮮大量移民倭國,以這些移民充當自己的基本盤,畢竟也需要種田的,後者再控制部分倭國奴隸幹活,最終建立穩定的統治。
同樣朝鮮人也喜歡。
畢竟這時候的朝鮮窮的要死,而且人口也有點過剩,正好向倭國稀釋人口。
英國人則獲得了穩定的貿易基地,以後從東南沿海出海的走私商,可以把他們需要物資運到九州島,他們再運往印度。
當然,也包括倭國奴隸。
我大清就這樣活了。
倭國……
他們也可以八荒鹹歌盛世。
而就在東清登陸倭國,開始給倭國帶去融合的時候,西清皇帝陛下卻不得不繼續西遷。
因為天兵開始西進了。
胤禩甚至都沒選擇真正的抵抗,涼州本來就不是他預定的都城,這地方他很清楚不可能守住,所以天兵一過黃河,他就很乾脆的繼續衣冠西行,倒是忽悠著拉藏汗給他襲擊了一下天兵作為牽制。包括河套的幾個蒙古王公,也沒想到皇帝陛下跑的這麼快,之前還在和清軍一起燒殺搶掠的他們,本能的選擇了襲擊天兵抵抗其西進。
這些傻子的襲擊,極大延緩了天兵西進速度,讓胤禩可以從容撤出涼州,沿著河西走廊一路向西,直到出嘉峪關進入星星峽。
而他們身後接管涼州的天兵,也沒有急著追擊,反而接過他們之前的工作繼續清理各地殘餘的渣子,估計他們再清理一遍也就徹底乾淨了。
哈密。
兩軍對峙。
“終究還是難免一戰啊!”
作為胤禩前鋒的年羹堯,看著他前面列陣的準噶爾部騎兵。
不過不是策妄阿拉布坦率領,而是他手下頭號大將大策凌敦多布,他率領六千騎兵突襲哈密,試圖在這裡阻擋胤禩前進,但突襲失敗,清軍早就加強了哈密的防禦,而且他也沒想到胤禩跑的這麼幹脆。
胤禩為了迷惑蒙古各部,一直都在說自己要堅守涼州,以涼州為大清都城以圖收復中原。
這樣蒙古各部就完全可以支援他了,畢竟他卡在涼州,那麼無論高原還是河套都在其保護中。
但他根本沒打就跑路了。
結果不但拉藏汗和河套蒙古各部都沒反應過來,策妄阿拉布坦同樣也沒反應過來。
得知他突然西行後,能做出的最快反應,也僅僅是讓大策凌敦多布搶先突襲哈密,畢竟準噶爾部牧民也是分散遊牧。需要提前召集才行,而且策妄阿拉布坦也不是沒有後顧之憂。他北邊和沙俄交戰多年,準確說是多代,從葛二蛋他爹開始,準噶爾部一直在和沙俄交戰,而且戰績比麻哥強多了,甚至一次全殲過數千沙俄人。
貿易是貿易,打仗是打仗,儘管靠著往俄國貿易壯大,但在阻止俄國南下這一點上,他們也是很堅定的。
不過沙俄是持之以恆的南下,而遊牧部落無法駐守,所以被攻破修築的城堡後很快沙俄就再次修起來,準噶爾部一旦失敗一次,他們就建立了穩定的立足點然後就可以再繼續向前。
就是不斷蹭蹭。
一旦成功就紮根了。
除了沙俄還有哈薩克,雖然哈薩克已經被打崩成三玉茲,但也不是說被屠滅了。
一旦有機會,他們還是要翻身的。
所以策妄阿拉布坦也不敢全力迎戰胤禩。
年羹堯在嘆息中拔出刀,緊接著走出陣型,在那些列陣的清軍騎兵面前走過。
“前邊就是天山,你們不少人都去過,那裡是無邊的牧場,無數良田,甚至還有城市,咱們已經失去了中原,也回不去了,你們都知道,咱們沒本事再打回去了,可咱們也不能被逼死,咱們前面還有生路,南疆的那些城市,牧場,農田足夠咱們活的很好。 殺過去就是生。
殺不過去就是死。
你們的家人就在後面,咱們甚至連支撐兩個月的糧食都不夠,今日咱們沒有退路,要麼死,要麼殺開一條活路。
殺!”
他舉著刀吼道。
“殺!”
“殺!”
……
那些士兵們全都吼道。
說到底他們都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戰勝天兵的,但打不過天兵還打不過別人嗎?
現在自己的家人,家族,甚至所有族人,全都在後面,他們後面是追殺的天兵,只有攜帶的少量糧食,兩旁一邊沙漠一邊巍峨天山,除了向前沒有任何選擇,殺過去就是活,殺不過去就是死,而且是闔族全死。
在一片殺戮的吼聲中,年羹堯率領清軍結陣向前。
至於戰術……
沒甚麼戰術。
這裡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準噶爾部戰術就是升級版遊牧,至於駝城甚麼的,那只是葛二蛋的,而且早就被證明沒甚麼用,現在準噶爾部就是遊牧戰術,但加上了火器,靠著遊牧騎兵的優勢多路襲擾,先火槍再弓箭再格鬥,用持續不斷襲擾截斷對手後勤,然後各路收攏圍攻,靠著這種戰術他們後來在和通泊重創八旗。但問題是那是和通泊而這是哈密,那裡他們有足夠空間周旋,有河流,有牧場,有一個個可以放牧的山谷保證戰馬的食物,但這裡怎麼周旋,進南邊沙漠還是鑽北邊天山?
這裡離開哈密他們連水都沒得喝。
所以對面的準噶爾部騎兵們同樣直接向前,兩支相對沖鋒的騎兵甚至戰術都是一樣的,他們一個個在馬背上舉起火槍,隨著距離的拉近緊接著開火,密密麻麻響起的槍聲中,雙方不斷有人墜落馬下,而打完來不及裝填的他們,很乾脆的換上了弓箭,在相對的衝鋒中互相射出利箭。
射完接著換長矛。
然後他們就這樣混亂的撞在一起。
無數戰馬的嘶鳴中,長矛互相穿透身體,一個個悍勇的騎兵墜落馬下,馬蹄在他們身上踐踏而過。
近距離的血腥搏殺開始。
“殺!”
親自衝鋒陷陣的年羹堯,舉著刀砍向對手。
對面準噶爾騎兵夾著長矛直衝向他,但年羹堯卻突然停下,然後左手拔出了燧發短槍,直接對著那騎兵就是一槍。
後者帶著驚愕應聲向後倒下。
而就在同時兩人交錯而過,年羹堯一把奪過他的長矛,徑直刺向了另一名準噶爾騎兵,後者立刻擋開,但卻在下一刻被他的親兵一箭射中腦袋。
所以年大將軍的戰鬥就是個象徵性,年大將軍也不是靠衝鋒陷陣出名,他這種身份的都有親兵呢。
但他的大旗卻是整個戰場的核心。
那些拼死搏殺中的八旗兵,看著他的大旗就明白,他們的統帥正和他們一起在戰鬥。
混亂的騎兵戰場上黃沙漫天,硝煙瀰漫,視線嚴重受阻,但年大將軍的旗幟卻是最醒目的指引,看到這面旗幟的清軍,都放下了最後的顧慮,帶著殺出一條生路的瘋狂,和他們的對手廝殺。利箭的呼嘯,長矛的折斷,戰馬的悲鳴中,死屍不斷墜落,在馬蹄踐踏中染紅黃沙,刀斧的砍殺中肢體折斷,鞭鐧的狂砸中腦漿迸射。
在這一刻八旗士兵們終於恢復了祖宗的悍勇,在失去了幾乎一切之後,他們又找回了曾經擁有的。
而就在同時,後面又一批清軍趕到,然後又一批……
進入西域的十萬清軍,正在後面排成綿延百里的長龍,護衛著他們同行的家人源源不斷趕到,同樣他們也在源源不斷投入戰場,當混戰中的大策凌敦多布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因為傅爾丹,席柱率領的兩路清軍已經繞開戰場,包抄了他的退路。
夕陽西下。
被俘的大策凌敦多布和三千多準噶爾部士兵,已經被押到了大清皇帝陛下的面前。
“朕受佛祖曉諭,以天下妖魔橫行,皆因佛光不能普照,於汙穢之地生出妖魔,故此西巡天山,欲使天山遍地寺廟,佛光普照草原,爾等皆事佛,為何阻擋朕?準噶爾部亦大清之臣,牧區乃先帝所定,朕縱然入西域,又豈敢違背先帝旨意?朕欲往者南疆,並無踏足北疆之意,朕此前多次加封爾等,恩寵已極,何故今日阻擋王師?”
胤禩擺出一副聖主明君姿態問大策凌敦多布。
“陛下真不想侵佔我們的牧場?”
後者說道。
“朕可以在此對著佛祖發誓,朕與隨行軍民,不會踏入伊犁一步,如違誓言,當永墜地獄。
若你們還不信,那朕就請大師前來作證。”
胤禩說道。
“那是拉藏汗立的,我們不認。”
大策凌敦多布毫不猶豫的說道。
胤禩笑了。
“那你們想要哪位大師前來作證?朕可以做主,你們想要哪位前來,朕就迎哪位前來。”
他說道。
現在拉藏汗對他已經沒用,可以卸磨殺驢了。
說話間他低頭給大策凌敦多布解開了繩子,甚至還雙手把他扶起,大策凌敦多布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