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北伐順天,活捉康麻子
開封城外。
兩軍列陣中。
楊仙尊可是敞亮人。
這次其實是他給清軍下戰書,要求在城外進行決戰,而且他也給了清軍足夠準備時間,戰書是提前三天下的,所以為了這場決戰,清軍將開封周圍能調動參戰的都調來。
最終此刻列陣的清軍已經超過了八萬。
他們的陣型也很標準。
綠營炮灰作為陣型主體,而後方則是八旗精銳充當督戰隊,左右八旗蒙古馬隊,不過最前面其實是八旗漢軍的炮兵。
一水的紅夷大炮。
而且都是重型。
一尊尊兩三噸級重炮在陣型最前方一字排開,旁邊堆著一個個十幾二十斤重的炮彈,後面一箱箱火藥,不過為了防止楊豐偷襲,火藥箱都放在一個個挖好的坑裡,這樣就算被楊豐打爆,也不至於造成連環爆炸。此外還有十幾尊明顯的臼炮,這個應該是用開花彈的,畢竟除非用開花彈,否則實在沒有擺出來對付楊豐的意義。總之我大清為了剿滅這妖魔已經出動了頂級配置,甚至在大炮旁邊還有一群大師在做法,一個個搖著轉經筒唸唸有詞。
另外還有兩個傳教士,站在大炮旁邊好奇地看著對面。
他們對面……
對面都看不到幾個人。
所有天兵都在奮力挖土,然後挖出一道綿延的壕溝,再把挖出的土堆到朝清軍的一邊,這樣就可以挖淺點。
但也不需要和現代戰壕一樣,實際上楊豐要求的標準,就是能露出腦袋和肩膀,然後架上神槍就行,這樣其實挖個一米出頭就足夠。其實這種戰鬥有胸牆就足夠,這也是甲午之前步兵主要作戰方式,戰場修一道胸牆,或者尋找替代,然後趴在上面和對手對射,但既然可以挖壕溝,那還是壕溝保險,畢竟天兵也不是甚麼訓練有素的精銳,楊豐也很難確信他們的戰鬥意志。壕溝的保護就足夠讓他們傷亡降到最低了,而且這點挖土工作在開封這種土質,對於出身農民,苦力,小工匠的天兵來說真的就是小事。
拿著配發的工兵鏟的他們就像鑽洞的土撥鼠一樣奮力挖掘,頭頂泥土向外不停飛出,迅速在一側堆積起來。
所以站在清軍那邊真看不到人。
他們就看到地面上有東西在不停地向外飛出。
而炮兵那邊也一樣挖土,只不過他們挖的炮位大點,而且為了阻擋清軍炮彈直射,在前面放了一堆藤編的籠子然後向裡面填土,這樣就可以當做臨時的堡壘,實際上這時候歐洲這也是標準做法。
騎兵當然不用挖土。
他們正在馬背上拎著連珠神槍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清軍。
尤其是蒙古馬隊。
接替噶爾弼的新任河南提督是馬爾賽,此前他是鑲黃旗蒙古都統,所以直接帶著鑲黃旗蒙古騎兵過來,這也是這次清軍主力。麻哥是明白人,知道在找不到有效辦法解決楊豐前,交戰無論輸贏都可能死傷慘重,八旗滿洲那點人口是很寶貴的。
不能消耗。
但綠營,八旗漢軍,八旗蒙古這些都是可以消耗的。
所以參戰的一萬八旗,倒是絕大多數都是八旗蒙古和漢軍,真正八旗滿洲就才三千,這是充當督戰隊的,不過實際上八旗滿洲現在真正戰鬥力還不如這些。
這樣就更不能出戰,畢竟不出戰還能保持點威懾,萬一出戰現了原形那就麻煩了,上次被逼著進黃河的幾百八旗就已經造成了嚴重影響,綠營各部明顯不是那麼聽話了……
說到底麻哥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我大清是個甚麼政權。
天空中金光驀然劃落。
緊接著楊仙尊出現在兩軍之間,背後雙翼瞬間消失。
天兵一片歡呼。
清軍則一片混亂。
“某奉昊天上帝旨意下界,驅逐韃虜掃清腥羶,收傳國玉璽以立新君,汝等或為清妖黨羽,或為其走狗,原本當召喚天雷以誅滅,然以某身份,實在不屑於汙了這雙手,故此訓練一軍,由其代天誅妖。
今日列陣已畢,那就開始吧!”
楊豐傲然說道。
“妖孽,如今聖主臨朝,八荒鹹歌盛世,你這妖孽卻妄稱天命以惑眾,欲使天下重歸於亂,簡直罪大惡極,今日王師畢集,看你還往哪裡逃!”
他對面一個文官怒喝道。
這個看品級應該就是趙弘燮了。
“開炮,陛下有旨,打死這妖孽者抬籍正黃旗,賜世襲佐領。”
趙弘燮旁邊一個身穿正黃旗布面甲的武將喝道。
這應該是馬爾賽了。
原本歷史上四阿哥的軍機大臣,但在以撫遠大將軍對準噶爾部時候畏敵不戰,被四阿哥斬了。
伴隨他的命令,前面一排實際上距離楊豐僅幾十米的大炮,瞬間相繼噴出了火焰,其中甚至包括六門成武永固大將軍級別的重炮,這些剛剛運到的重炮發射二十斤重炮彈,因為距離近,幾乎火光閃耀的瞬間,炮彈就已經撞在楊豐身上。但就在同時,楊豐身上裝逼的金光出現,炮彈撞擊中泛起金色漣漪,同時炮彈被彈開,甚至反彈回清軍炮兵中打的血肉橫飛。
“無知的凡人。”
楊豐鄙夷的說。
他對面卻已經一片驚慌。
那倆傳教士一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表情看著這一幕。
而那些八旗漢軍炮兵和綠營卻已經嚇得有人試圖轉身。
楊豐平靜地走向這些大炮,一個英勇的炮兵,發瘋一樣尖叫著,對著他再次開火,不足十米距離的炮彈撞上楊豐的護體金光,他手一抬,炮彈也在同時反彈回去,那炮兵上半身瞬間化作一團血霧消失了。
其他炮兵驚恐地尖叫著毫不猶豫逃跑。
楊豐一直走到那倆傳教士面前,後者都嚇傻了,哆哆嗦嗦站在那裡。
楊豐手上能量刀出現。
下一刻能量刀在他們身上劃過。
被腰斬的他們分成四半倒下,在地上慘叫著。
至於大師們……
大師們不打逆風局的。他們早就已經擠到士兵裡面躲起來了。
楊豐瞬間騰空而起。
“開火!”
他對著天兵方向喝道。
下一刻一個個炮位上神炮噴出了火焰。
儘管相距半里,但對於這種十四點七毫米的初級版機槍來說,這可以說最完美距離,那些躲在掩體後面的射手穩定地轉動手柄,而上方彈匣內子彈不斷落下,然後在槍膛擊發射出。每分鐘最快兩百發的子彈,帶著恐怖的呼嘯瞬間掠過半里距離,然後撞在混亂的清軍裡面。十四點七毫米的動能,讓子彈可以輕易擊穿多個身體,而清軍的密集陣型也讓它們收到割草的效果,子彈穿透的血肉飛濺中,清軍成片倒下。
但這不是狠的。
最狠的是那些趴在戰壕上面的步兵神槍手們。
他們以標準的排槍戰術,伴著隊長們的喊聲,就像打靶一樣,隔著半里用手中神槍射殺清軍,在扣扳機,拉槍栓裝子彈,推回,扣扳機的機械過程中收割敵人的生命。
他們的敵人最好的也就是個火繩槍啊!
還是低端火繩槍。
距離毛瑟還有至少六代呢!
火繩槍的完美體蘇爾式,燧發槍,火帽槍,米尼彈線膛槍,紙殼彈後裝步槍,金屬子彈後裝步槍。
兩百多年的跨度。
這就是碾壓。
每分鐘甚至達到十幾發射速的三千支神槍,以排槍方式,每分鐘向密集列陣的清軍投射數萬發子彈,兩三百米距離無論威力還是精度都足夠,伴隨響徹平原的槍聲,清軍割草般倒下。
清軍甚至沒有任何反擊能力,畢竟他們的炮兵是最先逃跑的。
面對狂風暴雨般的子彈,那些拿著鳥銃,弓箭甚至大刀長矛的清軍,完全被打懵了,他們在那裡不知所措地看著對面瀰漫的硝煙,他們身旁子彈不斷呼嘯而過,而他們的同伴也不斷在血肉飛濺中倒下。
死屍迅速堆積起來。
甚至連趙巡撫都沒躲過,一枚神炮射出的大口徑子彈,直接在他肚子上穿過,帶著裡面粉碎的內臟飛出。
他的死屍剛墜落,就被倉皇逃跑計程車兵踩在腳下。
清軍瞬間崩潰了。
後面充當督戰隊的八旗滿洲立刻上前試圖阻止。
但沒用。
畢竟他們已經不是他們祖宗了。
那些急著逃命的綠營,可不會在乎他們的身份,毫不客氣地動手了,在後者的長矛攢刺,刀砍箭射中,試圖阻擋的八旗滿洲不斷墜落馬下,然後直接被綠營踐踏。
與此同時天兵的騎兵也出擊,他們雖然不會馬上格鬥……
這個肯定不會。
這些人只是會騎馬而已。
但他們也不需要格鬥,衝到距離八旗蒙古馬隊還有上百米時候,所有天兵騎兵都停下,在馬背上舉起他們手中的連珠神槍,對著還在吹火繩的八旗蒙古開火,然後就是不停開火了。這種帶著彈倉的步槍裡面有十六發子彈,槓桿式可以讓它們以極快射速向對手傾瀉,而且一百米的距離,也是它們的精準射擊距離。那些還在吹火繩的八旗蒙古還沒反應過來就在子彈撞擊中倒下,而且還是持續不斷撞擊,他們懵逼地看著對面,看著這些連鎧甲都沒有的對手,後者舉著那不大的火槍,一刻不停地向著他們射出致命的子彈。
然後八旗蒙古也崩潰了。
但天兵們並不放過他們,緊接著就追擊,並在拉近距離後,再次停下然後傾瀉子彈。
這些騎兵更快啊!
八旗蒙古身上鎧甲,長矛,弓箭火繩槍,一堆的負重,怎麼可能跑的過這些沒有鎧甲的騎兵,後者無非一身軍服然後帶著百餘發子彈。
甚至那些打空彈倉的騎兵,停下重新裝滿子彈後,都能再追上八旗蒙古繼續射擊,後者試圖還擊,那他們就掉頭遠離,反正八旗蒙古一身負重根本跑不過他們。就這樣整個戰場上的清軍全都崩潰了,綠營全在逃跑,實際上這些混蛋也不是完全被打的,他們不排除還沒打就準備跑了,這一點從他們和督戰隊火併的沒有絲毫猶豫就可以看出,說到底他們喜歡這個結果。而八旗滿洲在抵擋了一下綠營,明白自己根本打不過這些混蛋後,也毫不猶豫地逃跑了,八旗蒙古則被騎兵追殺逃跑,八旗漢軍……
八旗漢軍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
而他們後面那些天兵甚至已經走出了壕溝,畢竟敵人根本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連個受傷的都沒有。
他們站在戰壕外,用震撼的目光看著前面幾萬清軍的潰逃。
然後他們直接端起步槍,在那裡愉快地追著練習槍法,平原上綿延成一條細線的天兵,在瀰漫的硝煙中,閒庭信步般向前,邊走邊裝填子彈開火,然後看著對面清軍的成片倒下。
那些炮兵甚至把他們的神炮也推了出來,然後向前一段就停下,對著清軍打空一個彈匣,再繼續向前一段,再停下打空一個彈匣,就那麼走走停停保持著火力輸出。他們的追擊讓清軍跑的更快了,可以說完全放了羊,而在清軍跑過的地方,除了死屍和傷兵還有不計其數的武器甚至鎧甲,畢竟逃跑時候第一件事就是脫鎧甲,穿著鎧甲是逃不了多遠的。
所以後面的開封城內,那些計劃留守的軍民也紛紛湧出,然後快樂地向城內搬運,尤其是那些大炮。
楊豐只是在天上看著。
這個結果……
這個結果其實他也有些意外。
這個時代的清軍理論上還不至於爛到這種地步,所以最合理的解釋,應該就是綠營心裡長草了,雖然投降還不至於,但讓我大清慘敗,這個是他們想要的。
說到底這些年八旗迅速糜爛,早就已經震懾不住綠營。
要不然麻哥怎麼連他們想造子母炮都不準呢!
麻哥清楚八旗威懾力不夠了。
“傳令各軍撤回,去柳園口,準備渡河,北伐順天,活捉康麻子。”
楊豐說道。
他下面的等待的傳令兵立刻分散向各部傳令。
這個季節黃河已經完全封凍,而且足夠他們透過,包括那些重武器也可以透過,至於追殺清軍並不重要,只要他渡河北上,那清軍就完全顧不上管開封了,畢竟就天兵這實力,是真有可能打到京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