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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2025-07-05 作者:木允鋒

第168章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天打雷劈的壯觀場面,瞬間摧毀了士紳們的勇氣……

這個沒法抵抗啊!

面對天兵就已經很絕望了,現在面對一個能召喚天雷的,他們還怎麼抵抗啊?

跪吧!

大不了再忍耐!

話說他們當年連我大清跑馬圈地都忍了,雖然楊豐搞得這些性質比跑馬圈地更惡劣,畢竟跑馬圈地的同時,我大清還是承認他們功名的,哪怕我大清北儒宗師孫奇逢家地被八旗老爺圈了,以至於他傲嬌地躲在山裡,但我大清還是一次次徵召他做官。

可楊豐不承認,這個就完全可以說喪心病狂了。

但問題是真打不過他啊!

忍耐吧!

只要控制文字的傳播權,這種惡魔也罷,暴君也罷,終究只是逞兇一時。

士紳們忍耐過的多了。

但最後的勝利者哪一次不都是他們?

老朱比這妖魔狠多了,最後還不是文人想怎麼編排,就怎麼編排他,甚至連他的後代子孫都相信,我大清屠城無數,現在不一樣還要靠著文官士紳們治理朝廷和地方,再繼續下去就連那些王爺貝勒們都得開始以儒學為榮了。楊豐手下這些刁民們,現在仗著有這個妖魔撐腰,的確無法抵抗,但只要他們自己成了新官老爺,一樣也會聽士紳的,花點時間而已,花不了多少時間,五十年頂天了。

最終在衛輝陷落後,周圍各地士紳全都默默接受了現實。

秀才,貢生,監生這些,統統交還他們從清妖那裡得到的好處。

實際上就是大致上估算一筆錢。

本來就沒法統計的。

舉人,進士,告老的鄉宦,統統抄沒田產。

當然,從清妖那裡領的俸祿一樣也得交還。

這個也沒多少。

我大清當官的誰靠俸祿,八成火耗至少一半進自己口袋。

這場堪稱刁民的狂歡,讓黃河兩岸計程車紳們一片顫慄,畢竟他們已經意識到很快就會輪到自己了,這種情況下麻哥真的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各地士紳無不翹首以盼,等著大清王師南下。但可惜緊接著他們的天就塌了,他們沒等到大清王師南下,倒是等到押著德昭等人的囚車南下了。沿途士紳崩潰一樣看著那上百輛囚車在自己面前綿延,押送的大清王師一個個垂頭喪氣,囚車裡面的人用哭啞了的嗓音,向他們控訴那個惡魔。

而京城發生的事情,也隨之迅速傳播開。

士紳們的天都塌了。

聖主明君……

聖主明君你這是怎麼了?

不就是一個妖人嘛,你的八旗勇士呢?你的百萬大軍呢!你的蒙古鐵騎呢?索倫勇士呢?你為甚麼不調兵把這個妖人千刀萬剮?他都打到你門口了,他還殺了你兒子,你為甚麼不跟他血戰到底?

你為甚麼要跪?

站起來啊!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但現實就是,面對這個妖魔,聖主明君也跪了。

雖然麻哥在囚車南下三天後,就突然召見群臣,並怒斥群臣,京城發生了這麼大事,為甚麼不上奏,他不就是在宮裡禮佛,跟著大師修行佛法,然後停了朝會嗎?雖然他的確說過,這次修行很重要,修行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朝政交太子,但這種事情你們這些蠢貨就不明白何等重要嗎?為甚麼不強行進去奏報?

總之陛下對此完全不知情,他因為跟隨大師在宮裡修行佛法,所以把朝政交給太子,然後自己關了門,所以外面發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是大臣們沒奏報。

當然,太子有很大責任,畢竟他修行時候,太子主持朝政。

所以麻哥一怒之下,以太子不能及時奏報,而且應對無能,導致誠親王遇害,另外坐視信郡王被綁架,總之負全部責任,然後又廢了之前已經被他廢過一次的太子胤礽。至於康親王巴爾塗及鐵桿莊稼們抓了德昭等人給那妖人這種事情,麻哥沒有任何表示,這又不是巴爾塗一個人乾的,全城鐵桿莊稼們都參與了。

他又能怎樣?

他倒是下旨給那些死傷的,尤其是被毀了府邸的賞賜銀子了。

這一頁揭過。

最終只有胤礽承擔了一切,好在他已經被廢過一次,應該習慣了,再說只是廢了他的太子,又沒和上次一樣直接幽禁起來。

同樣麻哥對於正在運送南下的德昭等人也裝不知道。

他是皇帝,在皇宮裡,別人不向他奏報,他當然就不知道了。

但正在北上的天兵,他這個真沒法當不知道。

畢竟楊豐已經說了,天兵殺到京城就是他明正典刑的日子,面子上的羞辱已經是事實,掩耳盜鈴也終究過去,本質上並沒有讓他失去甚麼,雖然的確失去了一個兒子,但好在他正嫌兒子有點多呢!可接下來是關係他的生死,關係他的統治,那無論如何他也必須把天兵阻擋住。

安陽。

“所以麻子想求和?”

楊豐看著跪伏腳下的巴爾塗。

這座彰德府城也已經被拿下,和衛輝一樣,根本不需要天兵攻城,在天兵北上途中,各處鄉村的青壯就已經攜帶武器,甚至帶著乾糧向天兵匯聚,然後為天兵前驅。

而安陽城內青壯同樣在他們衝向城門時候,就蜂擁而出,在士紳們悲憤欲絕的咒罵中開啟城門。

然後城內城外匯合,掃蕩那些敢於頑抗的官紳。

至於綠營,因為主力都已經在開封城外崩潰,留守的本來不多,面對這種情況毫不猶豫倒戈,倒是因為仙尊對某些人的態度,他們抵抗激烈,但也沒甚麼用,畢竟他們數量太少,直接就被青壯們淹沒。至於楊豐他當然不管這些閒事,作為仙尊他不插手俗事,不過他要到哪裡駐陛,那也同樣是隨心所欲,所以他總是跟著天兵,在後者佔領的最前沿,就像一尊巨像般鎮壓著,剩下就是天兵帶著青壯們完成他們的抄家。

然後民兵化。

然後分營,百姓推選營長,營長指定隊長,但地方官由仙尊指定。

實際上就是根據營長們的表現從他們裡面挑選。

這樣使得天兵進軍速度很慢。

畢竟這不僅僅是直搗京城,還要在沿途建立政權。

現在距離仙尊京城之行已經過去近二十天了,就連押送囚車的隊伍,也已經過了正定,他們速度也不快,畢竟沿途經常有大清忠臣阻撓。那些崩潰了計程車紳,經常跪在路邊或者撲到囚車上拉著不放,彷彿那不是囚車,而是他們失去的夢想。

崩潰了嘛!

原本就指望聖主明君能掃平妖孽繼續他們的盛世,結果聖主明君先跪了。

麻哥再怎麼演戲,也改變不了事實。

大家都懂。

他面對那妖魔都能交出多鐸後代保一時苟安,那需要拋棄這些士紳時候當然更不會有絲毫猶豫,知道自己未來命運已經註定計程車紳們,也只能用阻擋囚車向前來維持虛幻的盛世。

彷彿他們攔住囚車就能換來麻哥的奮起一樣。

至於巴爾塗一路上還得喬裝打扮才能順利南下。

要知道士紳們已經把他視為了禍國殃民的奸臣,把他比做大清的秦檜,把他帶著鐵桿莊稼抓捕德昭等人的行為比做秦檜害死岳飛了。這種情況下巴爾塗真不敢公開身份,被士紳發現了,肯定要把他打死的,這時候可沒人害怕他這個親王。

“仙尊,皇上,不,麻子說仙尊既然是神仙,何苦管這些俗事,若仙尊能收兵,他願以如今天兵所佔之地為仙尊之供奉地,與大清為並列之國,並以仙尊為大清國師,令普天之下,皆以仙尊為尊,各地皆立仙尊之寺廟,天下皆供奉仙尊。哪怕是草原,西域,遼東,甚至朝鮮等藩屬,皆令其供奉仙尊,使仙尊之寺廟遍佈四海,麻子及其子孫,皆以仙尊為尊,世代供奉仙尊。”

巴爾塗趴在地上說。

“就連西域?”

楊豐說。

“就連西域,仙尊乃真神,大清上下已知,無不以仙尊為尊,那大清之藩屬自然也應以仙尊為尊,如有不從者,大清將為仙尊討之。”

巴爾塗趕緊說道。

“那我現在要你們舉族西征,使西域各國皆服教化,你們去嗎?”

楊豐說。

“呃,舉族?”

巴爾塗尷尬了一下。

舉族就有點難為他們了,畢竟他們捨不得的是這裡的榮華富貴,西征這種事情還是難以接受,畢竟不少鐵桿莊稼都是去過西域的。

“還說不是哄騙我!”

楊豐抬腳把他踹出去三米遠,不過還是控制了一下,所以巴爾塗緊接著爬起,帶著嘴角鮮血又跪下了。

“仙尊,這些都是麻子說的,奴才就是替他奏明仙尊啊!”

他哭著喊道。

“那你就告訴麻子,我也不是不能放過你們,但既然你們說以我為尊,那就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我讓你們舉族西征,你們就舉族西征,這才能證明你們真以我為尊,如今連這都不肯,你們還說以我為尊?

你們當我是傻子嗎?

滾!

告訴麻子,道我已經給你們劃出,不肯走就等著被滅吧!”

楊豐喝道。

說著他又把巴爾塗踢了出去。

後者趴在地上緩了一下,才趕緊支撐起來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倒退,就那麼像好奴才一樣離開了。

楊豐隨即站起身,緊接著直衝天空,在下面軍民的叩拜中,徑直飛向了開封。

開封城外。

“殺進去,雞犬不留!”

我大清川陝總督音泰,舉著刀催促著部下士兵。

他應該是目前清軍裡面有數的宿將了。

這傢伙不是那些王公出身,就是以西安駐防八旗的普通士兵起家,從平三藩開始在戰場拼殺,甚至曾經被流彈把牙打掉,他純粹靠著軍功被麻哥一直提拔到總督,甚至現在年羹堯都得低他一級。他率領著陝西八旗和綠營五萬大軍,就在天兵北伐勢如破竹時候,突然殺進河南,然後斬了躲在洛陽看熱鬧的綠營總兵,並驅趕著洛陽的綠營,一同突襲開封。

但實際上這場突襲是失敗的,他還沒離開洛陽,洛陽就有好幾幫刁民以最快速度向開封報信了。

不過留守開封的楊二也沒在意。

他用楊豐留給他的無線電,向仙尊稟報之後,就淡定地等著音泰上門了。

所以現在音泰只能強攻。

好在他部下都是能打的,尤其是得知楊豐的某些針對性做法後,他特意動員起西安一支義勇,後者因為開封城內兄弟的遭遇,對這個妖魔極為仇恨。此刻在列陣城外的大炮掩護下,這些義勇作為前鋒,悍勇地衝向開封城牆,一個個高喊著除妖的口號,看得音泰頗為滿意,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衝上城牆的景象。

但下一刻城牆上無數火焰噴射。

用十幾萬清軍裝備武裝起來的開封城牆上,數以百計的大炮,數以萬計的鳥銃,全都對著大清勇士們噴出火焰。

後者轉眼間屍橫遍野。

哪怕勇士也嚇壞了,他們本能地轉頭想跑。

“快上,敢臨陣脫逃者格殺勿論!”

音泰毫不猶豫地命令身旁的八旗滿洲軍官。

“大帥,看起來他們真衝不上去,不如先讓他們撤下來。”

軍官陪著笑臉說。

“蠢貨,這些狗東西如此悍勇,如今大清危難之際,他們回去若是趁機鬧事怎麼辦,一個活的不準回去,無論他們能不能衝上去,統統都得死在開封。”

音泰怒道。

那軍官瞬間清醒。

“殺!”

他毫不猶豫地吼道。

緊接著他率領的八旗滿洲騎兵就衝向已經潰逃回來的義勇,然後在馬背上舉起火繩槍,很乾脆地對著這些義勇開火。

後者帶著驚愕一個個倒下。

“回去,臨陣脫逃者格殺勿論!”

軍官吼道。

緊接著他換上長矛,在狂奔中徑直把一個潰逃回來的義勇刺穿。

其他八旗滿洲精銳們也紛紛效仿,端著長矛直衝義勇,把一個個潰逃的義勇刺穿,後面那些咒罵著,只好再次掉頭,迎著城牆上的火力衝鋒,在密集的炮彈和子彈打擊中倒下,活著的發瘋一樣嚎叫著,衝過依然結冰的護城河,撞向高聳的城牆。

但就在這時候,他們頭頂的天空中一道白光劃落,緊接著義勇們一個個化作炸開的血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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