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帝皇掃六合楊豐也得為以後做準備,畢竟就衝這節奏以後不排除難度會繼續增加。
目前難度的確還能扛住。
但以後呢?
看看城牆上揮舞寶劍,就跟跳舞一樣優雅,但卻還在以劍氣砍瓜切菜般斬殺匈奴雜兵計程車族公子,再看看掄著兩支上百斤重鐵戟,城牆都能一躍而上的寒門武將,還有那些渾身血色符咒,依舊在苦戰的匈奴勇士,要說以後不會出現封神榜一樣的神仙大亂鬥,這個楊豐是真不信的。
他的確可以引入科技,用火器強化普通人的戰鬥力,讓他們可以用暴兵後的數量碾壓,再加上他的神器,形成無敵的力量。
但是……
如果對手是神仙呢?
他有劈開空間的神器,那對手要是也有類似的呢?
他能劈開空間隨意瞬移,甚至瞬移到異世界,但對手要是能像西遊記裡定身法一樣把他定住呢?
所以他需要足夠數量的,能夠給自己頂到前面的雜兵,需要大量儘可能強的天線寶寶,而匈奴人這套血祭巫術明顯最適合用來強化普通人,至於段家的丹藥和石勒的怪物那都太邪惡,實際上他的方天畫戟裡就有好幾只怪物,但只是在裡面處於封印狀態,而段末波的丹藥也在裡面。
這些不能用。
畢竟一個要吃人,一個要用童男童女。
雖然楊豐自認經歷這麼多,早就已經到達視人命如草芥的程度,但下線還沒低到這種地步。
而匈奴人這套甚麼都不需要。
最多就是後遺症嚴重,但既然是炮灰天線寶寶,那就無所謂了。
當然,不是讓他們以冷兵器,他們都能拎著上百斤的武器,扛住數百發子彈的打擊,還衝得像發瘋的戰馬,那給他們配上現代武器豈不是更狂暴,就劉虎這實力給他配上一門無後坐力炮,估計他都敢當PRG使。現代士兵揹著彈藥箱拎著加特林屬於表演,但他真能揹著一千發子彈,拎著加特林沖鋒,而且還得是十二點七的。同樣現代士兵一身防護十幾公斤就算重型防護,就他這樣套上五十公斤裝甲,最多也就是讓他跳不到十米,上一百公斤不影響他去奧運跑一百一十米欄。
很有用啊!
一個當然不夠。
但一支這樣的軍團呢?
黃金馬桶上的帝皇帶著他的星際軍團降臨異世界?
無數血祭勇士穿著重型裝甲,扛著重機槍甚至小口徑炮,簇擁在皇帝陛下的象輅周圍,在血紅的天空下踏著屍山血海,掃蕩一個個異世界……
就在太祖高皇帝的幻想時刻裡,鐵弗匈奴的騎兵也崩潰了,他們彷彿專門前來送人頭一樣,突然出現在這個戰場,然後丟下他們酋長和一千多具死屍,然後又那麼匆匆的離去了。當然,他們並不是突然的,實際上就像楊豐猜的,劉聰已經被包圍在平陽,劉曜也罷,劉乂也罷,都沒興趣救他們的皇帝,但等他們的皇帝死了,搶這個皇位的興趣還是有的。
而劉乂是皇太弟,有這個名分,那劉聰就得拉外人贊助,所以他特意邀請了哪怕在匈奴裡面也是人厭狗嫌的劉虎。
後者是來幫他奪皇位的。
而且不僅僅是劉虎,劉曜還拉攏了姚弋仲,蒲洪,但這倆心思不純,至少他和劉乂真打起來前是不會真正下場,這種事情這是標準操作,他和劉乂打起來時候,那才是真正待價而沽,只有劉虎這種沒腦子的莽夫才在這時候下場,但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劉曜和劉乂打起來,甚至都還沒等到他們的皇帝駕崩,楊豐的大軍已經出現在長安。
而沒腦子的劉虎看楊豐大軍都已經殺進長安,外面就幾千警戒的,居然腦抽到想玩斬首。
只能說他運氣太差了。
但凡他有他曾孫勃勃的頭腦,也不至於死在長安城下。
而鐵弗匈奴的崩潰,劉虎的陣亡,可都在城牆上匈奴士兵的視野中,所以他們同樣崩潰了。
夕陽西下。
“這就是劉曜?”
楊豐看著面前已經乾屍化的死屍。
未來的大趙皇帝,現在已經收縮成了不大的一團,就像個乾旱巖壁上的卷柏。
連顏色都一樣。
“回太祖高皇帝,正是此賊,此賊悍勇至極,臣折損了三百多部曲,才把他生生拖死。”
周撫趕緊說道。
“行了,朕記住你周家功勞,不過我記得他好像還收了司馬衷的女人吧?若在城內找到,就賜給你了,為妻為妾隨你便。”
楊豐饒有興趣的說道。
“彼亡國之暗夫,陛下開基之聖主,豈可並言,妾於爾時,實不欲生,意謂世間男子皆然。自奉巾櫛已來,始知天下自有丈夫耳!”
聽聽,多麼會說話的女人,難怪劉曜能跟她生好幾個子女。
這女人現在也就三十,還是好年紀。
“臣謝陛下恩賜!”
周撫激動的說道。
真的可以激動,那可是泰山羊氏,正經的頂級士族,比他家門第高多了,而且泰山羊氏只是受到重創,但依然是頂級士族,羊獻容族人裡面,還有一堆原本在司馬睿手下當官。之前羊曼還是司馬睿的丞相主簿,和王導這些一個級別,甚至之前被楊豐摔死的司馬裒他老婆山氏的媽都是泰山羊氏的,這就是士族,都是狡兔三窟的,而對於寒門家族的周撫來說獲賜這個女人屬於喜從天降。
當然,太祖高皇帝只是出於好心,他只是關心這個可憐的女人,絕不是為了惡趣味。
看了看地上劉曜的乾屍,太祖高皇帝站起身,昂然走下象輅,直接從乾屍上踩了過去,就像踩碎一個早就燒透的樹枝般,讓它變成了一堆碎屑。
“傳旨,洗城三日,三日後去平陽。”
楊豐喝道。
士兵們一片歡呼。
三日後。
平陽。
“臣等叩見陛下!”
……
在一片叩拜中,太祖高皇帝的象輅駛出空間裂隙,而在他對面不遠處,平陽城依然屹立。
“戰事如何?”
楊豐問道。
“回陛下,劉聰等賊負隅頑抗,平陽城堅,臣等多次攻城皆未克。”
衛雄趕緊回答。
這時候箕澹在晉陽籌集糧草,作戰以他和李矩負責,實際上他們也只是試探性進攻了幾次,這裡作為劉聰的都城,裡面精銳聚集,只是因為漢軍火槍兵震懾不敢出來迎戰而已,但漢軍主動進攻就不一樣了,火槍兵就算在城下壓制,效果也不會比弓箭強,而城牆上的肉搏戰,那就是匈奴的血祭勇士的主場。衛雄二人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主要是圍困,然後由那些拓跋部鮮卑騎兵清理外圍匈奴人。
後者很樂意幹這個。
因為拓跋部依然處於內亂中,越來越多的拓跋部鮮卑南下,然後依照規矩蓄髮易服,改漢姓,學漢話。
實際上也不只是拓跋鮮卑,各地流民投奔的可以說絡繹不絕。
至於這些人的成分已經沒法分辨,反正他們都是說漢話,也是漢人打扮,自稱漢人遺民,但實際上屠各,烏桓,甚至氐羌原本都這樣,屠各這時候本來就是指完全漢化的匈奴。這些人沒法鑑別,再說就算能鑑別,也免不了那些負責的受賄賂放過,說到底就算衛雄等人,也都不在乎這個,他們本來就是過去跟著拓跋鮮卑的,甚至他們最初南下時候不但有鮮卑,還有一堆烏桓。
包括原本劉琨手下那些人也不在乎,他們過去經常要靠拓跋鮮卑幫忙打仗。
最終此刻的平陽周圍,已經匯聚了超過五十萬大雜燴一樣的漢軍,就連老弱婦孺都摻雜其中,一些都開始在周圍種田了。
這其實是古代攻城戰的標準做法,在目標城市周圍建立封鎖性據點,甚至種田補充軍需,然後以士兵阻斷外圍救援,最終比拼耐力,甚至比拼幾年都是很正常的,哪怕有了大炮之後也一樣,鄭成功攻熱蘭遮城,也是在城外種田。楊豐那種到了地方,直接一箭射開城牆,然後所有士兵蜂擁而上,不到一天攻破一座大型城市的戰術屬於奇蹟。
楊豐看著眼前跪滿了的臣民,哪怕以他對這個時代人的瞭解,也能看出裡面不少肯定不是漢人。
雖然和羯人那樣明顯的的確沒有。
那些臣民也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畢竟大家都知道太祖高皇帝來了,這平陽也就立刻攻破了。
“傳旨,挑選一批擅長挖土的,然後向城牆挖掘,羽林軍掩護,一直挖到城牆為止。”
楊豐說道。
“太祖高皇帝,咱們不用神箭了?”
郗鑑小心翼翼的說。
“都靠朕,要你們何用?”
楊豐喝道。
群臣趕緊請罪。
不過想想也是,哪有全靠太祖高皇帝打仗的。
緊接著羽林軍開始挑選天線寶寶,至於挑甚麼樣的,這個就很簡單了,當然從那些最不像漢人的開始,說到底太祖高皇帝不介意收下他們,但這血稅他們也得交了。
而挑選出來的很快就發放農具,開始向著平陽城挖掘。
楊豐給他們的任務,是從城外半里開始,向著城牆挖一條兩丈深的壕溝。
期間羽林軍火槍隊負責保護他們,而且這條壕溝還得越過護城河,所以必須從河底穿過,而河水的滲透問題也很簡單,在接近護城河時候,就繼續往更深處挖掘。然後製造一個個直徑不斷減小,可以套接的木管,就像箍桶一樣,就是大點,河底處在這些木管裡挖,邊挖邊向裡塞進去新的,直到透過河底,反正就那幾米寬而已。
總之一批批天線寶寶被徵召,然後填進了壕溝,而城內的匈奴人當然明白他們想挖地道攻城,所以很快就有血祭勇士跳下城牆,頂著羽林軍的子彈跳進壕溝和裡面的人展開廝殺。
然後被救援的羽林軍和那些跟隨楊豐而來的將領幹掉。
當然,被他們殺死的天線寶寶忽略。
畢竟打仗死人很正常。
而壕溝也在這種廝殺中不斷一點點向前,一批批被徵召的天線寶寶被填進去替換那些死傷的。
太祖高皇帝的象輅就在後面,所有人奮勇爭先。
就這樣到了午夜時分,這條壕溝終於完成。
“把它推到最裡面。”
楊豐指著他腳下的機場移動炸彈的推車說。
至於車上……
FAB3000航彈。
沒裝引信。
但在裡面塞進去一根電雷管,後面的一盤電線連著起爆器。
於是新一批天線寶寶被徵召,然後進入壕溝,推著這個沉重的鐵坨子向前。
城內的匈奴完全莫名其妙,他們甚至已經在城內挖了壕溝,就等著漢軍挖過城牆冒出頭時候砍死,結果後者不挖了,還把這麼個東西推向前,完全就是莫名其妙,但有一點他們清楚,不能讓它越過護城河。緊接著大批匈奴血祭勇士衝出城,甚至帶著精銳騎兵,這個問題就不需要楊豐關心了,一直等待的鮮卑騎兵在漢人猛將們帶領下,直接衝向匈奴展開血戰。
壕溝內天線寶寶繼續向前。
也不斷有匈奴血祭勇士衝進壕溝,然後依舊是混亂的血戰,整個壕溝甚至都被鮮血染的變了顏色。
而擋路的死屍不斷被丟擲,在兩邊形成綿延的屍牆。
但新的天線寶寶依然不斷被送進去,靠著他們的血肉鋪路,壕溝裡的FAB3000在泥濘中一點點移動,恍如一戰壕溝裡的畫風,不過它最終還是被送進了穿越河底的隧道……
“諸位,想知道我們的大炮所用火藥的真正威力嗎?”
楊豐看著他面前的群臣說道。
後者趕緊陪著笑臉。
“還有你們,知道朕讓你們付出這些傷亡是為了甚麼嗎?”
楊豐緊接著對那些士兵和還沒用上的,替換出來的天線寶寶說道。
下一刻他直接就按下了起爆器。
所有人本能的看向城牆,就在同時隧道盡頭處,城牆化作噴向天空的黑色,而彷彿一頭火焰的魔怪在拱起般,下面火紅的光芒閃耀,緊接著是撞擊所有人耳膜的巨響。這恐怖的巨響甚至讓所有人都本能的尖叫,在他們的尖叫中,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瞬間橫掃戰場,正在交戰的鮮卑和匈奴騎兵在氣浪衝擊中瞬間就倒了一片。
大地的顫抖從所有人腳下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