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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第667章 陳默新頭銜:婦女之友

2025-12-30 作者:天下小黑

雖然說這一次,《家暴》這部電影大家關注的重點更多的放在陳默退圈的這個事情上,但是本身這部電影是切中當前社會痛點的一部電影。

其實陳默還算是比較收斂了,電影裡面展現的案例,並沒有販賣“暴力奇觀”。

也沒有像《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那般令人毛骨竦然。

但是這類的本身不具備普遍性,反而《家暴》裡面的那種案例,才是更真實。

現實題材的電影,之所以難拍,是因為這類的電影,你拍的太“獨特”,會讓人感覺脫離現實。

比如拿當初那個陳默籌拍之前去實體考察的案例為例,那種內裡的轉折可以拍成一部驚悚懸疑片的劇情,可以說,真的要用出來,那麼《家暴》就不再是一部現實題材影片,反而會變成一部獵奇片。

事實是,很多家暴案例,大多時候,其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很多事情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這類的案件的社會痛點在於,民不舉官不究,在於清官難斷家務事,在於很多時候在判罰的時候,也會考慮到夫妻關係,因為是“家務事”,哪怕在法律層面上,家庭暴力也是違法犯罪,可是實際上,具體實施的過程當中,往往很難真正的把源頭掐死。

如網路上很火的那個被多次實施家暴,甚至逃出去都被找到,最後被打的下半輩子要帶著糞袋生活,所以很多人才會希望被重判。

因為太驚悚了,換位思考,那個妻子當時的絕望,可想而知。

《家暴》隨著陳默退圈以及票根抽獎等影響,票房一騎絕塵,當然,同檔期也沒有其他甚麼電影就是了。

《家暴》這種電影的熱映,產生的巨大的社會影響力,隨之而來的是一系列連鎖反應。

在電影上映期間,社交媒體上湧現出大量真實的家庭暴力受害者的求助案例。

這種現象背後其實反映了當下網路傳播的殘酷現實——在平時,如果沒有極具戲劇性的案情(比如之前那個轟動全國、引發全民熱議的家暴致死案),普通受害者的求助帖往往石沉大海。

究其原因,平臺的流量機制本質上是一種“明碼標價”的商業行為,普通人的苦難很難自動獲得關注。

但《家暴》的上映徹底改變了這一狀況。這部自帶話題熱度的電影,為同類社會議題開啟了流量閘門。各大社交平臺都在這段特殊時期,主動對涉及“家庭暴力”關鍵詞的內容給予了額外的流量扶持。

這種平臺演算法的傾斜,讓長期被忽視的一些普通人的家暴問題突然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曝光機會。

許多受害者抓住這個難得的“流量視窗期”,紛紛在微博、抖音等平臺分享自己的遭遇。

有些帖子詳細描述了長期遭受家暴卻投訴無門的經歷;有些則記錄了報警後因“家務事”被警方調解處理的無奈;更有受害者曬出傷痕照片,控訴施暴者憑藉“夫妻關係”屢次逃脫法律嚴懲。這些過去可能無人問津的求助,如今因為電影引發的社會關注,終於獲得了應有的重視。

電影當然不可能解決這類的痛點問題。

好比《我不是藥神》,雖然說電影改善了一些事情,但是實際上,能做的也僅僅如此了。

類似的現象依舊存在!

不過,哪怕是如此,也已經足夠了。

這就是現實題材電影造成影響力後的效果,這也是為甚麼很多人青睞這類電影的原因。

那種改變現狀,改變世界的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

網路上曝光的一些事情,引發的一些熱點案件,讓很多人誤以為,只要有事情,就可以求助網路,這種想法,顯然是不現實的。

記者鏡頭下,家暴受害者李某的遭遇被全程直播記錄。

就在她報案後的第三天,丈夫王某竟然直接闖進了臨時安置點,當著調解民警的面,衝著李某大吼大叫:“跟我回家!”

直播畫面裡,李某蜷縮在牆角,渾身發抖,而民警的勸阻聲和王某“這是家務事,你們少管閒事”的怒罵聲混在一起。

這一幕看起來像是一出鬧劇,但實際上,它並不是甚麼罕見的、戲劇性的暴力事件,而是《家暴》這部電影裡一再強調的現實——家暴往往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甚至有人圍觀,卻仍然無人能真正阻止。

王某的囂張態度和民警的無力調解,恰恰展現了現實中家暴問題的核心矛盾:法律上家暴是犯罪,但實際執行時,卻常常被歸為“家務事”。

施暴者肆無忌憚,受害者孤立無援,而社會卻習慣了這種“明面上的暴力”——就像電影裡說的那樣,真正的家暴往往沒有那麼多離奇曲折的情節,它就是直接的、赤裸的、毫無遮掩的暴行。

直播曝光後,評論區很快吵翻了天——有人怒罵:“這種人渣就該判刑!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但更多人卻冷冰冰地質問:“捱打第一次為甚麼不離婚?自己懦弱怪誰?”

這種指責,恰恰暴露出社會對家暴最深的誤解。

就像《家暴》電影裡那句扎心的臺詞:“大家都覺得家暴得像電視劇那樣,打得頭破血流、鬧出人命才算‘嚴重’,可現實呢?多數受害者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因為所有人都說‘這是家務事’,連警察來了最初也肯定是調解,而不是第一時間立案,同時很多時候,本身還很難構成立案的標準。

因為這不是簡單的打架鬥毆,而是最親密的家人關係,甚至有些時候,執法者也是吃力不討好。

更絕望的是,法律明明規定家暴違法,可執行起來卻處處碰壁:

丈夫打老婆,鄰居聽見了也裝沒聽見;

甚至還會覺得,夫妻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和!

受害者好不容易報警,但是最多也就是調解,談話,勸勉;

甚至於很多受害者的親人,也都會首先勸說,然後才是其他。

就算離了婚,施暴者還能死纏爛打,甚至威脅“敢跑就弄死你全家”.

就像早前那個真實案例——那個被打到終身掛糞袋的女人,她報過警、逃過,可每次都被抓回去,直到差點被打死才引起關注。

可現實裡,有多少人捱了打,卻連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句話誰都懂,可是真正到了實際的時候,卻往往背道而馳。

張予綺她們這段時間,一直也有在忙“反家暴慈善基金”的事情。    雖然也做了不少事情,但是全國範圍內這類的事情太多了。

她們能做的其實真的不多。

楊蜜輕嘆一聲,放下手中的慈善專案報告,抬頭對陳默說道:“其實我們最近收到很多求助,但能實質性介入的案例不到十分之一。有些受害者連立案回執都拿不到,調解書反而成了施暴者的‘免罪金牌’。”

她的指尖敲了敲桌上那份標註著“調解後復發”的檔案,裡面記錄著某位受害者第七次報警時拍的淤青照片。

陳默靠在窗邊,玻璃映出他緊鎖的眉頭。

“其實拍《家暴》時我去婦聯跟訪過,有個細節劇本里沒敢用——”

他轉身時眼底帶著壓抑的怒意:“工作人員說最絕望的不是接警,而是接到‘撤銷求助’的電話。施暴者當著警察面簽完保證書,轉頭就在監控盲區掐著脖子逼受害者打電話撤案。”

“有些人總在罵相關部門不作為,但實際上,我走訪時發現,他們比誰都希望能解決問題。民警、婦聯、社群工作人員,哪個不是一次次上門調解、勸離,警告?

可結果呢?受害者前腳簽了離婚協議,後腳又被哄回去;

剛搬進臨時庇護所,轉頭就被丈夫和親人用三言兩語勸了回去——你說這工作怎麼做?”

高媛媛皺眉問道:“最讓我想不通的是,有些男人在外頭違法被警察抓的時候,慫得跟鵪鶉似的,可在家打老婆遇到警察上門,反倒橫起來了,還敢當著民警面吼‘這是家務事,你們管不著’——他們哪兒來的膽子?”

“因為吃準了‘家務事’這三個字!”

對方冷笑一聲:“你抓個小偷,他當然怕,那是板上釘釘的犯罪行為。可家暴呢?民警一進門,施暴者立馬換副嘴臉:‘兩口子吵架而已’,‘她先動手的’,‘我喝多了沒控制住’.再加上受害者哆哆嗦嗦不敢指認,鄰居親朋好友打圓場說‘夫妻嘛難免的’,最後九成九變成調解結案。這些畜生早摸透了——只要不鬧出人命,警察最多批評教育,回頭關起門來,他照樣是天王老子!”

張予綺挺著大肚子,臉上帶著幾分不滿和無奈,嘟囔道:“那咱們拍這部電影還有甚麼用?”

陳默一聽,直接甩給她一個白眼,語氣裡帶著點嫌棄,又有點認真:“你這說的甚麼話?怎麼就沒用了?咱們又不是神仙,更不是老天爺,能普度眾生。

這部電影哪怕只幫到一個人——讓哪個捱打的能有機會喊出聲,有人聽;

讓哪個原本沒人管的案子,現在有人管了;

讓哪個差點被打死的,最後能活下來.這還不叫有意義?”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但字字砸在地上:“連法律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指望電影能解決?你在想甚麼呢?

現實就擺在那兒,家暴不會因為一部電影就絕種。可要是連這點改變都瞧不上,那才真叫沒救了。”

虎娘們不由地吐了吐舌頭,表情跟孩子一樣,說變就變。

“哎呀,我就是吐槽一下嘛,其實咱們的反家暴基金就幫了不少人呢!”

陳默沒好氣地把她精緻的髮型揉亂道:“知道還說?就知道給我添堵!”

“就像當初那個縣城婆羅門家暴的案件,就因此而受到廣泛的關注,最終的結果是好的,不是嗎?”

陳默深吸一口氣,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緩緩說道:“拍《家暴》的初衷,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讓那些在黑暗中無聲哭泣的人,能被看見。”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框:“記得籌備時我們去見的那個受害者嗎?”

張予綺乖巧地點了點頭道:“嗯,記得,當然記得,不過,那個丈夫真的有些可怕!”

“是啊,你說如果更早的時候,她的事情就被曝光到網路上,被關注到,哪怕是避免社死,避免被口誅筆伐,事情也不至於鬧到最後你死我活的地步,對不對?”

張予綺抱著靠枕的手指微微收緊,聽見陳默聲音沙啞地繼續道:“我們改變不了‘清官難斷家務事’的千年痼疾,但至少能用鏡頭撕開那層遮羞布。就像電影裡那個被丈夫當眾拖回家的鏡頭——”

他突然轉身,眼底燒著闇火:“多少人覺得家暴就該是《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那種戲劇化的殘暴?可現實裡,施暴者往往理直氣壯地在光天化日下動手,圍觀者卻當這是‘夫妻吵架’。”

“記得選角時你問我,為甚麼要把女主角設計成反覆原諒施暴者的性格?”

陳默拿起桌上那份泛黃的調解檔案:“因為在很多地方每三起離婚訴訟裡,就有一個受害者撤回起訴。不是她們懦弱,是整個社會都在用‘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把她們推回火坑!”

“我們這部電影,就是要打碎這種‘家務事’的偽善!當觀眾看見銀幕上的警察調解多次無果,看見鄰居說‘夫妻打架很正常’,他們才會明白——”

陳默盯著張予綺圓睜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不是受害者不逃跑,而是我們每個人都在無形中砌高了那堵困住她們的牆。”

不過,也有個有意思的事情。

《家暴》的熱映,話題的高漲,的確讓不少受害者女性,站出來說話,並且能被人聽到。

而在很多平臺,出現了不少感謝陳默和《家暴》電影的影片。

無一例外地,都是女人。

讓陳默又榮獲最新稱號:婦女之友!

這不是貶義詞,而是實打實的褒義詞。

因為這部電影,他的確成了很多受益者女性的感激的物件。

所以,婦女之友,也算是實錘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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