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倫城外,一場表演讓所有人看到了機槍的恐怖。
李永長就是要讓這些人看看,在機槍面前,騎兵不再是犀利的代名詞。
十幾萬騎兵,死傷大半都沒有突破機槍陣地。
這是一個警告,用俄國騎兵作為警告。
這些牧民雖然不懂甚麼大道理,但是基本的好壞還是分的清的。
之前每年放牧,這些草場都是貴族老爺的,每年都要繳納費用才能放牧,一年下來,連自己都沒嚐到羊肉的味道。
現在呢,那位東洲的官員說了,牧場是大家共有的,還教大家如何科學的放牧。
更是保證,每年特定的時間都會過來收購大家手上的牛羊。
大家只要繳納交易稅就行,這讓牧民都不敢相信這樣的好事。
直到巴彥洪格爾的牧民們現身說法,大家才相信,好日子終於來了。
那些首領和喇嘛們心中滿是惶恐,他們深知自己要面對的是甚麼。
曾經享有的特權將消失,讓他們自己去放羊,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藏傳佛教在元朝開始進入蒙古,最終逐漸演化成現在的黃教。
人可以殺,但是根植在這片土地的信仰和愚昧不會消失。
而東洲要做的,就是提高他們的教育和醫療水平,那黃教只能成為人心裡的一個寄託。
而不是利用它達到某些野心家的利益。
庫倫這個地方將成為東洲控制中北亞的重要據點。
從東洲出發的建設兵團將在幾天後到達這裡,他們將在這裡修建永久要塞。
面對東洲的強勢,整個蒙古上下再也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當首相府派駐的官員到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明白,蒙古,將再次回到東洲的懷抱。
那位汗王和首領們非常識趣的交出了象徵蒙古的大權,就算不交也無所謂。
這一段時間,這些牧民們終於明白東洲是真心為他們好。
相比之前過的日子,他們都恨不得將那些貴族挫骨揚灰。
此次十五萬人騎兵,除去戰爭中死亡和重傷的,剩下依舊剩下近五
萬人的騎兵。
這些人在分到牧場之後,成為東洲的堅定擁護者。
總參謀部也發來電報,這些人將近五萬人的騎兵編成三個騎兵師。
同時從幾大騎兵師中抽調一些有經驗計程車官和老兵。
李永長將這些分屬九大部落的騎兵打散,重新編為東洲第八、第九、第十騎兵師。
這些人從小生活在馬背上,比現在的騎兵師更加精通騎術。
雖然機槍的出現讓騎兵失去了用武之地,但是李永長可沒有忘記,西北那地方還等著自己呢。
當然在這之前,這些騎兵還要接受東洲帝國的訓練。
將他們身上的野性與桀驁等劣習修改過來,讓他們明白為何而戰。
當東洲首相府公開西北戰事的捷報之後,整個遠東都沸騰起來。
不管是東洲還是南清,都是漢人,他們對於這些遊牧民族充滿了恨意。
幾千年來,每到王朝衰落的時候,他們就拿著刀闖進來,肆意的損害著這個國家。
特別是北方這些人,他們祖輩的記憶裡可是深刻的記錄著遊牧民族和中原民族的仇恨。
就是那些老學究,一起看不慣東洲帝國的,聽到這個訊息,也捋了捋鬍子,開懷大笑著。
在這片大地上生活的人,都希望中央帝國能夠打出去,而不是窩裡鬥。
如果說遠東的反應還算正常的話,那麼其他地方可就不正常了。
首先就是嚶法等列強,隨著東洲最後通牒的日子越來越緊,這些人也加緊催促南清那位皇帝退位。
可李鴻章、劉坤一等人明白,一旦載濤退位,那麼南清就成了一個笑話。
這些南方派大佬堅決反對這些列強的意見,一度造成雙方的關係非常緊張。
現在嚶法也只能以勢壓人,真要讓他們出兵對付南清,那恐怕方銘州要笑醒。
這不是光明正大的給自己藉口嗎?
現在的南方,洋人、士紳、南清各式各樣的勢力混雜在一起,導致南方更加混亂。
其中反應最大的就是沙俄了。
在東洲釋出捷報的當天,
那位尼古拉二世就公開發表,要求東洲帝國撤回在蒙古的兵力。
偉大的沙皇是蒙古的保護國,偉大的俄國不允許任何國家對蒙古的迫害。
只不過大家都沒有把這位的話放在眼裡,還保護國,現在東洲和沙俄之間那可是無法解開的死仇。
只不過大家都知道,那條西伯利亞鐵路一天沒有修建完成,兩國都不會真的開戰。
東洲自己還有一大攤子事情沒有解決呢。
不過這位沙皇的確沒說錯,東洲收復蒙古也就意味著沙俄中亞領土和西伯利亞都在東洲的打擊之下。
當然反過來說也行。
當方銘州翻開地圖,看到東洲和沙俄接壤的國境線,也是頭疼。
超過五千公里的國界線,任何一方都無法做到百分百防禦。
看來肢解這頭毛熊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北方的威脅被消除之後,現在的東洲只有西面和南面了。
“陛下,這條鐵路不是沙俄在修建嗎?”
歐陽庚看著方銘州在地圖上劃出的一道道橫槓,差點沒忍住。
自己看到了甚麼?蒙古才剛剛拿到手還沒捂熱呢?三個騎兵師還要訓練,配發武器這些已經足夠首相府頭疼的了。
現在陛下竟然拿出一個龐大的鐵路計劃。
按照這條橫線,東洲帝國將從張家口出發,修建一條鐵路網,這本身就是在首相府的規劃中,沒有甚麼毛病。
但是陛下的橫線竟然越過蒙古,朝著沙俄的東西伯利亞而去。
這是做甚麼?想把那位沙皇活活氣死?
而且環蒙古鐵路,蒙古又沒有甚麼資源,有甚麼好環的。
方銘州沒法告訴歐陽庚,西伯利亞那地方可是遍地資源,雖然冷了點,但是和巨大的經濟利益相比,這都不是事。
不過方銘州也說了,這條鐵路不是現在修建,要等到東洲和沙俄後面一場世界大戰打完再說。
同時方銘州也以皇室的名義,在包頭開設一家鍊鋼廠,那裡的白雲鄂博鐵礦可成就了包鋼。
西北和北方的建設肯定離不開鋼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