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帝國拿下川慶行省就像一股颶風一樣席捲遠東。
不是因為川慶行省多厲害,而是這個地方的位置太重要了。M.Ι.
隨著巡撫譚繼洵通電全國,宣佈退出南方一體。
同時要求川慶行省各地官兵放棄抵抗,接受東洲帝國的領導。
這一電報更是引發巨大的風波,很多人的第一想法就是,東南不可憑。
隨著東洲陸軍後續兩個師的到達,知道大勢已去的川慶行省各地紛紛選擇投降。
方銘州也沒有大開殺戒,畢竟之前那是為了消滅滿清皇室,現在嘛都是同胞,在大開殺戒就不好了。
但即使如此,那些作惡多端的官員和士紳紛紛逃往南方,他們知道,自己犯的罪逃不了一顆子彈。
安全司僅僅守在各地官道就抓捕了不下幾百人,繳獲的各種銀票就達上千萬兩。
當然漏網之魚肯定是有的,但是無所謂。
要說之前整個遠東都是洋人的天下,但是自從方銘州北上,滅掉清朝,更是連洋人的臉面都不給。
這些列強威懾於東洲強大的武器,紛紛轉向南方。
那位赫德成為這些列強在南方的海關總稅務司司長,更是拼命的抽取南方的血汗。
幾十萬士兵的軍費,各種武器購買,即使繁華如南方,都已經吃不消了。
這些洋人更是藉著南方有求於他們,大肆建立工廠,訛詐南方各省。
現在南方計程車紳和官府與洋人越來越對立,要不是方銘州出臺的土地方案,這些士紳說不定就直接投降了。
官員也是無心理政,反而大肆中飽私囊。
那些讀書人也因為之前變法之時取消了科舉,而且現在南方朝廷才剛剛建立,很多事情都是一團亂麻。
根本沒有時間舉辦科舉。
官非官,民非民,整個東南現在已經朝著深淵衝去,一副王朝末年的景象。
自從方銘州決定擠壓南方以來,不僅是南方那些官紳,就是洋人都遭了殃。
為了防止黃金大規模的外流,方銘州已經命令艦隊封鎖了在南部海域,開始進行例行巡邏。
雖然沒有阻止各大列強的船隻進出,但是很顯然,有了情
報部門的情報,想要將黃金等貴重物品帶著離開這片土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大嚶派出了艦隊,東洲帝國依舊派出軍艦進行針鋒相對,擺明著就是有本事打一場,否則別想。
南方想要靠列強,可是那些列強靠的住嗎?
川慶行省丟失的惡果隨著時間的推移展現出來。
首先就是那位盛懷宣,東洲帝國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強硬的闖進了英租界,抓走了此人。
即使大嚶帝國大使竇納樂爵士的抗議,依舊沒有改變東洲帝國視租界如無物的態度。
隨後東洲帝國公審了這位盛懷宣,以叛國罪判處此人死刑。
接著東洲帝國外務大臣胡文柏到達嚶租界,雙方就各國撤出南方一事進行商討。
這位大使更是在到達之前就放出話來,稱現在的遠東是東洲和南清兩國之間的國事。
任何外部國家無權干涉,否則視為同東洲宣戰。
此話一出,加上之前的封鎖,不僅是南方,甚至是那些列強,都知道東洲已經不耐煩這些洋人,開始展現肌肉了。
英租界,此時胡文柏坐在最上方,看著對方的眾人。
這一場景就如同兩年前,還在夏威夷的少爺帶領著大家打敗不可一世的沙俄。
那個時候,夏威夷還需要藉助清國的防禦條約才壓住俄國。
現在...。
胡文柏看了一眼,現在那個南清都沒有資格坐在這裡。
實力才是最強硬的外交手段。
“諸位,既然大家都坐在此處,我代表東洲帝國再次重申一遍。”
“遠東是中華人的遠東,既然南方已經成立朝廷,諸位是時候離開了。”
胡文柏毫不客氣的說道。
此時的對面的眾人臉色都不好看起來,東洲帝國是甚麼意思,竟然敢這麼赤裸裸的要求各國離開。
要知道,東洲雖然強大,但是大家聯合起來,東洲也無法抗衡。
此時大嚶駐南清大使竇納樂爵士開口說道:“胡外長,我們各國是應南清朝廷之邀請,幫助他們發展經濟。”
“這是正常的生意往來,貴國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
竇納樂的話讓眾
人都點點頭,大嚶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硬。
“哦?那竇大使的意思,我們東洲要是向布林地區出售幾萬支步槍或者大炮,這是正常的生意了?”
“布林是大嚶的屬地,大嚶帝國在其上面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但遠東是東洲說了算,同樣的話我回給竇大使,東洲帝國絕不允許任何人在遠東借用做生意的藉口,實行分裂。”
“即使開始戰爭也在所不惜。”
胡文柏對竇納樂的話根本不為所動,直接針鋒相對的說道。
“貴國這是覺得大嚶帝國是隨意可以擺弄的嗎?”
竇納樂也站了起來,他對東洲的態度非常不滿。
大嚶帝國鎮壓世界,所到之處,就是是法蘭西和德意志帝國勢力都要退避三舍。
但在萬里之外的遠東,卻頻頻被無視。
這讓竇納樂覺得大嚶被忽視了,作為大使,大嚶帝國的威嚴必須強硬。
“大嚶的確強大,但是不表達可以在遠東指手畫腳。”
胡文柏來之前,方銘州就已經面提過,對付這些列強不需要給面子。E
東洲現在的實力可以打一場列強戰爭,幾十年前的兩次鴉片戰爭要是再次發生,這些人別想一個活著離開遠東。
在大嚶不知道的地方,六艘潛艇已經前往維多利亞港,只要大嚶敢動手,他們的遠東艦隊別想有一艘軍艦能飄起來。
另外,雞籠港同樣也停靠著十艘主力艦。
海陸空三軍這次就是衝著戰爭爆發的準備來進行預演的。
胡文柏的話讓竇納樂大使眼睛一縮,大家都是外交人員,每一句話或者每個字代表的意義都是不同的。
而這位外長在自己發出最強硬的語氣之後,依舊針鋒相對,這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東洲真的敢對大嚶開戰?
他們哪來的底氣?僅靠那二十艘的主力艦嗎?
大嚶皇家海軍的軍艦規模是他們的三倍,雖然大部分困在布林地區,但是竇納樂相信,小小的布林無法阻攔大嚶帝國太長的時間。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這位竇納樂大使,他的態度決定了遠東局勢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