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乾飯 逼格
“嗯,應該是吧?”
劉曉儷無所謂地說道:
“這些老山參在我們家老家那邊,不怎麼值錢,挺常見的,孩子他那些堂哥們經常進山,總是能夠搞來很多這樣的老山參.”
“還有就是附近幾個村子,他們也經常進山,多魚會經常讓人去村子裡收購這些老山參,反正也不貴,就多買了幾根”
“這樣的老山參,家裡還有幾根,如果三姑你想要的話,我現在打電話讓孩子他姑姑送一根過來.”
見她如此輕描淡寫的樣子,劉敏冬他們都十分羨慕。
雖然老劉家在冰城這邊也不是小門小戶,但是論資源的獲取,說實話,還真比不上王多魚。
拿百年老山參來說,如果劉敏冬他們拿出五百塊錢到附近村子裡去收購,可能花費一定時間,比如一兩個月,還是能夠收上來的。
可是王多魚不一樣,他隨時都能夠收上來這樣的百年老山參。
儘管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但四五根以上,絕對是非常輕易的。
因為劉敏冬他們也都知道,王多魚名下的旺旺集團,以及哈工大一系的企業等,聯合一起在雙河縣老家推動著養殖業經濟的發展,今年內雙河縣的經濟肯定要前挪一下位置了。
大紅溝村附近的村民,甚至是雙河縣的村民們,都會念著旺旺集團的好。
“這個不會很麻煩吧?”劉敏冬聞言,當即問道。
手裡頭沒有百年老山參也不是一個事兒,所以她還是希望能夠買到這樣的老山參。
但如果太麻煩的話,她肯定也不會要的。
“三姑,不麻煩,家裡還有幾根呢,送一根給你,還是沒問題的”劉曉儷淡淡地笑著說道。
“曉儷,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你這樣會不會不合適?不用跟你家那位商量一下麼?”
確實如此,這畢竟是百年老山參,價值最少在五百塊錢左右,可不是甚麼普通幾塊錢的東西,當然需要跟王多魚商量一下嘛。
劉曉儷錯愕了一下,旋即失笑道:
“他不會理會這些瑣事的,問他也是白問,都是我自己拿主意.”
事實上,她也不是故作大方,而是家裡確實有不少這樣的老山參。
王多魚本身就收藏了好幾根這樣的老山參,其中有一根甚至是超過了一百五十年份。
除此之外,大紅溝村老家那邊的木屋,也收藏了兩三根,且老王家的親戚們,他們每家人手最少兩根百年老山參。
因為老王家現在不缺錢,他們也學著王多魚的法子,該收藏甚麼就收藏甚麼。
比如甚麼獸皮之類的,他們也是有樣學樣。
畢竟他們學不來王多魚儲備知識,但可以儲備這些救命的東西,或者是好看的裝飾品。
此次回來孃家,劉曉儷之所以帶這麼多東西,那是因為前幾天,王君安大伯家的堂哥們,送來了好幾根這樣的百年老山參。
據說是從附近村子裡收購回來的,王向前他們主要是想感謝王多魚這一次救了他們父親。
雖然這些百年老山參對王多魚來說,用處不大,但總比甚麼表示都沒有要強吧?
既然家裡還有這麼多老山參,劉曉儷也問過王多魚,後者只說讓她自己處理,別來煩他就行。
所以她拿出來一根百年老山參,送給她三姑,沒甚麼大問題。
“不用送,不用送,三姑給你錢.”劉敏冬聞言,當即便說道:
“你能夠賣給我一根,三姑記你這份情.”
劉曉儷聞言,搖頭道:
“家裡不缺這些錢,三姑你拿去用就行,有甚麼需要的話,再跟我說,我能做到的,會盡量幫忙”
一旁的劉曉東,聽著他姐姐和他三姑的對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
雖然他三姐並不是一個吝嗇的人,但價值好幾百塊錢的百年老山參,說送人就送人,即便是送給三姑,那也是送啊。
這足以說明,劉曉儷跟著王多魚,並沒有受到委屈。
他們兩人僅僅只是缺了那張結婚紙,僅此而已。
搞不好,他姐姐現在之所以那麼大方,可能就是給他看的。
事實上,他沒有猜錯,劉曉儷就是表現給她孃家人看的。
她跟著王多魚,看似因為沒有拿到結婚證也沒有擺喜宴,而受了天大委屈。
可實際上呢?
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不是給外人看的,劉曉儷她知道自己過得好,那就足夠了。
送出去一根百年老山參,對劉曉儷來說,沒甚麼所謂。
她也不奢求能夠讓孃家人因此高看一眼或者其他,總之以後能不拖她後腿,她就笑了。
吃午飯的時候,劉曉儷突然提了一句,下個月九號,是王君安這個小傢伙的週歲宴,她希望家裡人都能夠來參加。
聽到她這麼說,孟萍姑頓時驚訝道:
“曉儷,你是說小安的週歲宴?他同意給辦週歲宴?當初滿月酒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怎麼大辦麼?僅僅只是喊親戚到家裡來吃一頓,現在他願意辦週歲宴?”
“嗯!”
劉曉儷沒有解釋,只是傳達清楚意思就可以了。
眾人有些吃驚,但很快也消化了這個訊息。
等劉曉儷回到哈工大的時候,這個訊息已經在老劉家散播開了。
王君安的週歲宴?
不少老劉家親戚都表示一定會參加,到時候給劉曉儷撐腰。
畢竟是孃家人,肯定都要去參加的。
而劉曉東則是被他父母來回叮囑了很多遍:不能惹是生非!不能擺臉色!
這可把劉曉東給鬱悶壞了。
幾天之後,王多魚接到了京城打過來的訊息,他大哥王守誠總算是脫離了危險,只不過呢,還沒辦法出院。
即便如此,王多魚也是挺高興的。
六十三歲的老人,能夠度過這一劫,確實不容易。
能夠苟活著,總比死了要強。
好不容易來這人世間走一遭,幹嘛要想不開呢?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王多魚感慨了一下,或許他大哥在京城協和醫院病房裡躺著,也在感慨活著真好吧?
隔天,王多魚順利完成了互反律猜想的證明論文。
“今天已經二十六號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王多魚記錄了一下日期,然後在電腦系統軟體上,確定了列印三份。
一篇論文總共有三百七十二頁,很長很長的論文,光是列印就需要十分漫長的時間。
也就是超級計算機可以無視這些,能夠讓印表機順順利利地列印下來。
女媧系統新增了很多應用程式,這些都是能夠提高辦公效率的程式。
特別是王多魚經常都需要用到印表機,因此很早之前,他就安排相關科研人員,優先解決這些應用程式的技術問題。
“咦,沒紙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多魚視線裡,出現一個提示框,表示印表機有問題。
走過來一看,不僅僅是沒紙了,而且還沒有墨水了。
印表機的紙張和墨水盒,那都是需要定期更換的,只是這一次他需要列印的紙張太多了,所以導致很快用完了。
其實這樣的小事兒,按理說應該讓蘇正淮來處理,而不是他自己親自來完成。
不過王多魚沒有喊對方罷了,因為他可以藉著處理這些事兒的時候,放鬆一下自己的大腦。
更換紙張跟墨盒之後,王多魚便站在印表機旁,一邊等待著那些論文稿件,一邊放空自己。
他是真的沒有在思考其他事情。
過了一會兒,論文都列印好了,王多魚整理好之後,分別把它們存放到了銅製箱子裡。
還有一份需要帶回別墅那邊存放,所以用機器裝訂好,等下帶回去就可以了。
“我今年應該算是最勤快的了吧?”
鎖上箱子之後,王多魚自嘲了一句。
今年他完成了幾何朗蘭茲的第三篇、第四篇和第五篇論文,還有三階方程的復動力系統論文這兩大科研成果,以及其他一些提出猜想的相關論文等。
這些都是已經發表的論文,還有這篇剛完成的關於朗蘭茲的互反律猜想證明論文。
在忙碌著那麼多事情的情況下,他還能夠保持這樣的高產,已經非常牛逼了。
丘成桐、格爾德法爾廷斯、威廉瑟斯頓他們這三位同樣是在去年七月份拿到菲爾茲獎,可他們在今年的科研成果,不僅成就沒有王多魚的高,論文質量也不如他那麼多。
更重要的是,王多魚比他們忙多了,依然還有時間去了一趟江南和雲南遊玩。
只不過,今年也即將過完了,明年要忙碌的事情,將會更多。
“嗯,工作是做不完的,該放鬆還是要放鬆的”
如是想著,王多魚突然很想出去逛逛走一走。
下個月九號是王君安的週歲宴,只要在五六號之前回來,也就可以了。
而現在距離五六號,還有十天時間呢,那就出門,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
想到這裡,他沒有再遲疑,而是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拿著那份論文回了別墅。
“曉儷,走,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去機場。”
到家之後,王多魚吩咐道。
剛才回別墅的路上,他已經給蘇宗熙打電話了,詢問過情況,得知閆家崗機場現在有一架準備飛往廣州的飛機。
既然這樣,王多魚就讓對方等一等自己,他在四十分鐘內抵達機場。
反正是測試罷了,又不急,等他一個小時都無妨。
“出甚麼事情了麼?”
見王多魚著急忙慌的樣子,劉曉儷不由驚訝地站了起來。
小傢伙王君宏立馬丟下他的玩具,歡呼著衝了過來:
“爸爸,我可以一起去機場麼?”
王君宏他對這樣的事情,非常感興趣,很樂意湊這樣的熱鬧。
“沒有甚麼事情,你先去收拾行李吧,不需要拿太厚的衣服,我們去廣州.”
抱起小傢伙,王多魚另一隻手又抱起王君安,表示會帶上他們兩兄弟。
兩個孩子頓時咯咯咧嘴笑了起來。
特別是王君宏,整個人都歡呼雀躍不已。
很快,已經收拾好行李的劉曉儷,王多魚也已經把論文存放好,接著便簡單打包了一些東西然後拎著就出門。
坐上汽車之後,直奔機場。
閆家崗機場,今天執行飛行任務的是另外兩名飛行員,他們分別是關偉民和馮東陽。
跟申明宣一樣,關偉民也在美國波音公司那邊參加了為期半年的飛行培訓,對波音737的飛機十分了解。
而馮東陽則是之前留在國內,駕駛那架租借來的波音737飛機,在全國各地飛過很多次。
所以這兩人,論對波音737的熟悉程度,那肯定是關偉民更熟悉一些。
但馮東陽卻是對冰城前往廣州的航線更加清楚,因為他執行這條航線的飛行任務已經超過二十次了。
基本上來說,北方航空公司的飛行員,分為兩個不同隊伍。
一支是送往歐洲和美國參加飛行培訓的飛行員隊伍,另一支則是在國內執行熟悉航線的飛行員隊伍。
他們當然不可能僅僅只是瞭解航線那麼簡單,還需要熟悉很多方面的事情,特別是一些突發事故的緊急處理,更是他們的重點。
而今天這一次又不一樣,因為王多魚他們上了飛機,所以他們肯定不會進行各方面的測試。
王多魚他們坐上飛機之後沒多久,關偉民和馮東陽兩人便駕駛著飛機穿破雲層。
四個小傢伙興奮到手舞足蹈,其中陸月檸這個小屁孩,因為不小心弄掉了自己的隔音耳罩,頓時哭了起來。
因為隔音耳罩被拿開之後,變得非常吵鬧,還出現了耳鳴,小傢伙第一次享受這樣的噪音轟炸,當然被嚇哭了。
“趕緊給她戴上啊,我說你也真是的,怎麼還無動於衷呢?”
見陸月檸還在嚎啕大哭,王多魚不由看向他妹妹訓斥道。
給孩子戴上耳機之後,王美麗這才說道:“哥你都不知道,她剛才就一直想要摘掉耳機,我都勸了她好一會兒,怎麼哄她都不願意”
“不是她自己不小心摘掉耳機的嗎?”
“肯定不是啊,我自己都不敢摘掉.”
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非常大,波音737客機還算好,它只有兩個發動機,而747客機卻是有四個發動機。
發動機越多,噪音越大。
就算卓越科技公司研發了更好的隔音材料,但肯定沒辦法完全隔絕噪音啊。
這可不是隔音耳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你們還敢摘掉耳機麼?”
王多魚指了指陸月檸這個小傢伙,然後跟王君宏、王君安和李蓉蓉三個孩子說道。
三個小傢伙連連搖頭,他們當然不會那麼傻。
當然,李蓉蓉和王君安兩個小不點肯定沒那麼聰明,他們倆都是看王君宏的動作,有樣學樣而已。
小插曲之後,接下來的飛行時間倒是順暢很多。
一路平安無事,三個多小時之後,飛機順利抵達廣州。
三千多公里的距離,不到四個小時順利抵達,不能算很快,但絕對不算慢了。
“哇,這裡好暖和呀”
走出機艙門之後,劉曉儷他們頓時發出了驚呼聲,因為廣州的氣溫暖和多了。
誠然如此,十二月底的廣州,氣溫也就是零上七八度,雖然也冷,但是跟零下二三十度的冰城相比,那可真是太暖和了。
機場更遠處,還能夠看到不少綠色植物,但是在冰城,樹木都是光禿禿的,基本上很難看到一抹綠色。
這就是巨大的區別!
下了飛機之後,王多魚他們很快就看到了來迎接他們的汽車。
旺旺集團在廣州這邊有分公司,來迎接他們的就是這邊分公司的汽車。
“嚯,廣州還有賓士汽車呀?這是進口車吧?”
上車之後,劉曉儷便忍不住說道。
開車的不是旺旺集團廣州分公司的人,而是保衛科職員,所以這車是不是進口車,也只有王多魚能夠回答得了她。
目前國內還沒有賓士合資車,按照原時空的歷史來看,要到二零零五年才成立京城賓士合資品牌。
那麼在這之前的賓士汽車,那都是進口車。
這個時空當然也還沒有合資車,畢竟目前的中國還僅僅只是改革開放沒幾年,汽車市場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連港島這座僅有幾百萬人口的城市,都比整個國內汽車市場要大得很多。
畢竟現如今的國內,私家車也才開放沒多久。
到廣州之後,王多魚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白天鵝賓館這邊辦理入住。
其實旺旺集團在這邊也有住處,但王多魚不想去麻煩,所以直接住賓館更加省事兒。
第二天早上,王多魚他們來到了賓館樓下這邊的餐廳,準備品嚐一下廣州特色早茶文化。
所謂的早茶,其實也不是早餐,只能說是介於早餐和午餐之間,當然把它當早餐吃也沒毛病。
“爸爸,這個雞爪好好吃呀”
“這個不叫雞爪,而是叫鳳爪.”
啊?
小傢伙也只是錯愕了一下,但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埋頭乾飯。
廣州白天鵝賓館的特色早茶確實有很多,比如王君宏他們正在吃的鮑汁鳳爪,王多魚直接要了八籠,一人一籠。
還有窩蛋牛肉粥、鮮蝦餃、沙琪瑪、叉燒包、溼炒牛河等。
可以說這些都是非常具有廣府特色的美食,在哈工大校門口也有這樣的粵菜館,味道可能有一些些不同,但更重要的是,廣州這邊的早茶文化更為濃郁一些。
餐廳這邊,人來人往,有不少老人、年輕人和孩子,他們都很喜歡在這邊吃飯,讓整個餐廳變得非常熱鬧。
等王多魚他們吃完之後,走出來時,門口這邊還有不少人在排隊等候。
王美麗她們咋舌不已:“這得多賺錢呀?”
剛才他們二十多人,保衛科另外一桌,僅僅只算王多魚他們這一桌,也都花掉了三十多塊錢。
因為很好吃,加上這邊的早茶分量都很小,對於習慣大分量的王多魚他們來說,吃啥都是要三份,甚至更多。
所以他們一頓飯吃掉別人一個月的工資,好像也很正常。
如此一來,王美麗她們當然以為白天鵝賓館這邊的餐廳非常賺錢了。
賺錢是肯定的,但都是辛苦錢,附加值並不高。
不過餐飲的利潤很高,而且這家餐廳的翻檯率非常高。
反正王多魚他們是早上八點到餐廳,也是排隊了十來分鐘,這才吃上的。
他們這一桌算是吃得慢的了,前後花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的時間才吃完。
但這家餐廳,幾乎是二十四小時營業,因為是賓館的原因,從早茶到晚餐,再到宵夜。
而宵夜是可以做到凌晨五六點的。
從賓館出來之後,王多魚他們乘坐汽車,前往陳家祠等地方遊玩。
因為目的地不是很明顯,所以就是到處走走看看。
累了就找吃飯的地方,吃飽之後就在附近散散步。
比如去沙面那邊走一走,還有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廣州十三行。
結果王多魚他們到地方之後才發現,這裡的商業氛圍太濃郁了,人超級無敵多,不適合他們逛。
“這裡比王府井都要熱鬧.”
劉曉儷如是評價道。
從商業街這邊離開之後,王多魚他們在珠江附近逛了逛,然後就回去了。
一天就這麼浪費了。
但該說不說,這樣的遊玩散心,確實能夠放鬆心情。
接下來兩天時間,王多魚他們又去逛了其他地方,比如海鮮市場。
逛海鮮市場相當於逛海洋館了,甚至比海洋館還要厲害,因為海鮮市場裡有很多海鮮都是海洋館沒有的。
除了這個海鮮市場之外,還有他們這邊的蛇羹店,看得劉曉儷她們頭皮發麻,陸月檸、李蓉蓉他們這些孩子更是尖叫連連。
當然,更恐怖的千奇百怪的市場,王多魚就沒有去了。
他們是去逛花市。
廣州的花市一般來說要到春節前才會有,但王多魚他們是直接前往鮮花批發市場,這裡有更多的鮮花。
這座城市的外號就叫花城,所以來這些地方,肯定要看花市。
劉曉儷她們都分別購買了一些鮮花,王多魚吐槽道:等你們帶回冰城的時候,肯定不要兩天就會凋謝了。
冰城的氣溫太低了,這些花估計到地方之後,可能都不需要一天就會快速枯萎。
轉眼時間,來到了本月最後一天,沒有所謂的跨年夜,就只是很平淡的飯後閒逛。
而王多魚他們在廣州這邊遊玩的時候,遠在美國這邊,聖誕節狂歡讓很多商家為此賺得盆滿缽滿。
位於曼哈頓最繁華地段的優瑪服裝門店,這家門店分為上下兩層樓,每一層都有兩百平米出頭,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了。
要知道這裡可是全球最繁華的城市,其中最繁華的街道,總共四百多平米的面積屬實不小了,租金非常昂貴。
從本月十五號開始,優瑪服裝店便開始進行打仗促銷活動,聖誕狂歡購物節正式開始。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持續到十二月最後一天,幾乎每一天,這家門店都是人擠人的狀態。
每天的營業額都超過了三萬美金,倉庫裡的貨,最多隻能夠堆積十二個小時,很快就會被清空了。
這個速度實在是太恐怖了。
競爭對手看到這一幕,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三十一號晚上,曼哈頓優瑪服裝門店不遠處,鄭寶印站著看了一會兒,然後才轉身離開。
回到紐約這邊旺旺集團總部,他見到了王建超、魏若來等人。
“咋樣?你們過去這幾天的業績如何?”
“哈哈,我知道你們優瑪服裝很厲害,但是我們潘多拉也不差哦,你猜一猜我們潘多拉過去這十五天的營收是多少?”
王建超聞言,頓時嘿嘿直樂呵,挑眉地問道。
鄭寶印笑了,“怎麼?你想跟我們優瑪服裝比較麼?比海外全球營收還是隻比美國這邊的營收?”
“美國這邊啊,只是比過去十五天時間,不比其他,咋樣?敢不敢比?”
“有甚麼不敢的?不過你可不能拿那些賣會員的錢來充數”
潘多拉服裝的黃金會員,一張卡就要十萬美金,簡直就是離譜!
偏偏這麼貴的會員卡,還有那麼多人申請購買,真是讓人無語。
只能說美國這邊的有錢人,比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
“那肯定了,我說了只是比營收而已,而且僅僅只是比較過去十五天的營收,僅限美國市場!”
聽到王建超的話,鄭寶印更加有信心了。
之前潘多拉剛開業的時候,平均每家門店每天的營收就已經破四萬美金了。
當時整個美國市場僅僅只有十二家門店,如今已經過去半年時間,門店數量已經擴張到了五十二家。
但因為在一些中小城市開設了分店,頓時讓潘多拉門店每天營收的平均數僅為二點九萬。
在十一月份的時候,鄭寶印記得,潘多拉每家門店平均的營收是二點四萬,因為這是銷售淡季。
現在是十二月的聖誕購物狂歡節日,潘多拉這家服裝品牌並沒有進行打仗,但是有精緻小禮品贈送。
這些小禮品都是一些香水、護膚品等,價值不菲。
是的,這些香水等小禮品是潘多拉未來的產品,只不過目前還沒有上市罷了。
如果是目前市面上的定價,這些香水、護膚品等,最少也是九十九美金或以上的價格。
因為有這些小禮品贈送,所以很多人都樂意進來門店看一看。
但介於潘多拉的會員制,所以沒有一萬美金的話,根本是沒有辦法成為他們家的客戶。
這就是逼格!
首次消費必須是滿一萬美金,要不然就是直接掏一萬美金成為潘多拉的會員,或者是直接成為他們家的黃金會員。
消費門檻在這裡擺著,使得他們家的顧客並不會有多少。
如此一來,即便潘多拉再牛逼,估計營收也不會怎麼樣。
“你們潘多拉的日均營收不會破五萬美金了吧?”
鄭寶印很快試探性地給出一個數字。
這個營收資料已經非常高了,畢竟五十二家門店,按照平均每家門店日均五萬美金的營收,單日全美國市場營收就是兩百六十萬美金。
總共是十五天,那就是三千九百萬美金。
看起來好像比之前六七月份剛開業那會兒,僅十二家門店時日均每家門店四點六萬美金,也沒有拉開多大的差距。
但實際上,這已經非常恐怖了。
美國有很多有錢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可富豪們又不是傻子,除了部分有錢的富二代們、暴發戶們等之外,其他一些真正頂級有錢人,根本不會看得上潘多拉。
畢竟這部分人群,他們只會對私人訂製感興趣。
“不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王建超頓時大笑著說道,鄭寶印苦笑不已,連忙搖頭,表示猜不到。
見狀,王建超也沒有繼續賣關子,而是直接揭開謎底。
“我們潘多拉過去十五天內,每家門店日均營收達到了十二點五四萬美金,創造了歷史新高”
“其中新增客戶超過了三萬人,沒有想到吧?”
鄭寶印張大嘴巴,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營收資料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十二點五四萬美金的日均營收,也太可怕了吧?
所謂的新增客戶,也意味著有三萬名會員,這些人每人最少消費或充值一萬美金,當然也會有人直接購買十萬美金的黃金會員卡。
這最少都是三億美金的會員費啊。
營收不是最重要的,那麼新增使用者這才是最可怕的。
畢竟每家店都有十二點五四萬美金的日均營收,十五天也就是九千七百八十一萬美金的營收而已,跟三億美金的會員營收相比,壓根兒沒有可比性。
成為會員,這些錢可退不了,只能進行轉讓。
做甚麼生意能夠如此賺錢呢?
不僅僅讓那些冤大頭捨得掏錢,而且還是心甘情願地掏錢呢?
當然是因為服務和產品質量,以及出其不意的營銷。
其實紐約這邊的幾家門店,新增會員就貢獻了十分之三,營收更是貢獻了五分之二。
畢竟紐約是全球最大城市,這裡的有錢人太多了。
特別是華爾街金融巨鱷,到處都是有錢人。
“你們牛逼!”
過了一會兒,鄭寶印這才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我們優瑪服裝過去十五天的總營收達到了五千三百多萬美金,本來我以為天下無敵了,沒想到你們潘多拉還更猛.”
王建超當即說道:
“之前我管理巴博斯鐘錶廠的時候,可是被你壓制了好久,現在我好不容易,終於是能夠硬氣一回了,嘿嘿,寶印,舒服吧?”
邊兒上的魏若來、梁勝之和曲海平他們三人,只能夠微笑看著。
對比優瑪服裝和潘多拉,魏若來他們確實差了許多。
“明天就是元旦了,我們四號還是五號回去?”
聊完這事兒,王建超問了一句,鄭寶印沉吟了一會兒,問要不五號回去?
於是他們就這麼定了下來,五號回國。
趕在這個時間點,他們還能夠參加王君安這個小傢伙的週歲宴。
只不過,時間如此趕的話,那就需要讓財務這邊快點完成相關的統計資料了,方便他們回國之後,跟王多魚彙報這件事。
此時,在廣州的王多魚,接到了丘成桐的電話。
“王教授,你去了廣州居然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這也太過分了吧?”
“本來就是想出去走一走,逛一逛而已,沒有想著提前通知誰.”
“行吧,那王教授你甚麼時候回來冰城?我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
丘成桐想要請教的問題並不是之前王多魚提交稽核的論文,那兩篇論文已經發表了。
三階方程相關的復動力系統證明論文,難度係數同樣不小,很多人還在翻閱這篇論文。
“沒那麼快,我最少要十號之後才有時間,如果你很急的話,那麼我現在可以跟你在電話上聊一聊.”
聽到王多魚的話,丘成桐皺眉了一下,但還是沒忍住,透過電話跟前者聊了起來。
隔著電話進行討論,確實沒那麼方便,特別是王多魚寫出來的公式符號,他看不到,只能夠全神貫注地聽著王多魚口述的證明過程。
有點難受,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也不想浪費王多魚的時間精力。
半個小時之後,王多魚這才結束通話電話,而丘成桐卻是揉了揉耳朵,因為長時間聽電話,致使他的耳朵有些不太適應。
“電話雖然很好,但終究還是面對面交流更加方便一些.”
廣州這邊,王多魚沒有多少想法,他看了一下眼前的手稿,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將它們扔進垃圾桶了。
元旦這一天下午,王多魚他們買好了燒鵝、糕點等,來到了廣州火車站,排隊進站,乘坐火車前往京城。
他們計劃去京城那邊看望王守誠,在京城待兩天,然後再回冰城。
此次出遊計劃,到此結束。
王多魚的目的就是為了散心,廣州這地方非常好,包容性很強,過去這幾天他是吃好睡好喝好,心情也非常好。
除了接到丘成桐的電話之外,其他都很好。
“爸爸,我們為甚麼不坐飛機呀?我不喜歡坐火車”
上了火車,王君宏一直嘟著小嘴,滿臉的不情願。
他們這一次乘坐的是火車軟臥票,車廂內就只有四個床鋪,舒適度比硬臥稍微好一點,但好不了多少。
而對於王君宏這個小傢伙來說,他當然是情願乘坐飛機,也不願意坐火車的。
“你不喜歡可不行,你現在沒有選擇,而且我們乘坐火車也挺好的,看看風景不是很好麼?”
小傢伙聞言,嘴巴一扁,依然非常不樂意。
但王多魚可不管他,自得其樂地拿出書本,開始看書。
不趕時間的話,乘坐火車是沒有甚麼問題的,但如果趕時間,那麼飛機才是最佳選擇。
何況,這還是軟臥車廂,已經非常豪華了。
火車哐當哐當地駛出火車站,朝著北方前進。
劉曉儷除了照顧王君宏跟王君安兩個小傢伙之外,就是照顧她的那兩盆鮮花。
她沒有購買綠植,因為她也知道很難養活,但鮮花不一樣,最起碼在未來幾天,這些鮮花能夠愉悅心情。
除此之外,她跟王美麗她們仨一起打牌,鬥地主。
王多魚沒有參與這些,他要麼看書,要麼看窗外的風景。
反倒是王君宏,終於得到了允許,可以玩掌上游戲機了。
這款產品在國內的銷量馬馬虎虎,因為大家都沒有多少閒錢,就算是那些青少年,他們這會兒也沒有多少錢。
別說小縣城裡的那些青少年,就算是京城、上海、廣州等大城市的青少年,他們兜裡也沒有幾個錢啊。
所以掌上游戲機在國內的銷量當然不太好。
但這對王君宏這個小屁孩來說,自然不是甚麼大問題。
他每週最多能夠玩一個小時,多了沒有。
四歲的孩子,玩這樣的遊戲機,已經挺熟練的了。
“耶,爸爸,我玩通關了.”
就在王多魚看書正入神的時候,小傢伙這個時候突然蹦了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不等王多魚說甚麼,隔壁突然傳來了辱罵聲,並且越來越吵鬧。
王多魚那兩個妹妹就在隔壁,但聲音好像不是他們這邊傳過來的,而是另外一邊,好像是保衛科這邊。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麼保衛科他們當中有人所在的車廂內,上面的床鋪,是其他旅客。
“甚麼情況?”
隨著爭吵的升級,王多魚忍不住皺眉。
袁祖亮這個時候已經起身去檢視了,還留下其他幾位保衛科留在原地沒有離開。
類似火車這樣人員複雜的公共場合,更是需要多留意,以免意外的發生。
而此時,吵鬧的車廂內,其中一名保衛科已經抬手要打人了,可那名即將被打的眼鏡男,依然十分囂張地挑釁著說道:
“你有本事你就打,我還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動手?”
“就你們這種人,怎麼能坐軟臥呢?這軟臥是誰都能坐的麼?你們有享受軟臥條件的介紹信和證明麼?”
“乘務員同志,你來的正好,這兩人從我上車開始就一直連吃帶喝的,吵吵把火的,吵得我的都不能睡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