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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第272章 ,你想當我前妻麼

2025-04-01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第272章 ,你想當我前妻麼

一九八五年一月二日,上午的時間,一輛從廣州到京城的列車上,軟臥車廂內,因為吃飯有味道的問題,引發了小範圍的爭執。

傲慢自大的眼鏡男,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優越感,就因為別人吃飯的動靜過大,以味道嗆人為藉口發難,字字句句如刀傷人。

甚至,在保衛科揮手要打人的時候,變得更加囂張跋扈。

袁祖亮過來的時候,不僅沒能夠平息這場小風波,反而把那位眼鏡男給揍了。

嗯,不是袁祖亮揍的,而是他在‘阻止’那位保衛科牟小武打人的過程中,一不小心‘誤傷’了眼鏡男。

“牟小武你怎麼能打人呢?出來之前我沒有說過麼?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

一拳下去,眼鏡男的眼鏡鏡片都碎了,捂住眼睛痛得死去活來的。

王多魚到的時候,也看到了,袁祖亮這就是縱容牟小武。

因為按照袁祖亮他們的能力,怎麼可能會‘誤傷’呢?

並且打哪裡不好,碰巧就打中了眼鏡男的眼鏡,要知道眼鏡男可是在上鋪位置。

雖然軟臥僅有上下鋪位置,上鋪並不是很高,但揮拳打中那位坐在上鋪位置的眼鏡男,說實話,這難度係數有點大。

只是看了一會兒,王多魚就知道,那位眼鏡男確實該打。

開口閉口就是侮辱人的話,而且瞧不起牟小武他們這些保衛科,雖然沒有用髒字,但每一個字都是在辱罵牟小武他們沒有資格出現在軟臥車間,罵牟小武他們粗暴、‘那種人’等等。

簡單來說,在這位眼鏡男的眼中,人分為三六九等,他可以出現在軟臥車間,但是牟小武他們‘這種人’就沒有資格。

因為他們沒有享受軟臥車廂條件的介紹信和證明。

純粹就是眼鏡男自己的‘臆想和猜測’,或許只有跟他一樣的文化人,才能夠具有享受軟臥車廂的介紹信和證明吧?

但可惜了,牟小武他們還真有這樣的資格。

乘務員也是被袁祖亮他們這番配合給整無語了,眼鏡男依然痛苦地叫囂著,要讓袁祖亮他們不好過,要告他們,要讓他們去坐牢。

站一旁的王多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袁祖亮說道:

“老袁,別鬧了,趕緊處理一下!”

聽到王多魚的話,袁祖亮也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牟小武他們幾人更是全都瞬間筆直站立,然後朝前者所在方向敬禮。

其他圍觀群眾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驚詫了一下。

只不過這會兒王多魚已經轉身離開了,大家也只是看到了背影。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風波散去,袁祖亮他們過來跟王多魚彙報情況。

情況就是牟小武他們在吃午餐,很正常的午餐,就是剛才他們在前面一個站點停靠時下車購買的食物,並沒有甚麼特別。

但也不知道是因為味道難聞還是吃飯動靜過大,亦或者是甚麼原因讓那位眼鏡男不爽,所以阻止牟小武他們吃飯,且說話聲音非常難聽,說牟小武他們是‘那種人’。

就是強行給牟小武他們分等級,眼鏡男自認為高人一等,牟小武他們是‘那種人’,不配乘坐軟臥的那種人。

就很過分!

所以牟小武他們忍不住反唇相譏,徹底把矛盾給激化了。

可是牟小武他們打架第一,吵架就不太行,何況他們面對的還是眼鏡男這種文化人呢?

後面的事情,王多魚也知道了。

“好吧,那是他活該,既然你們也打人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但下次可不能先動手打人.”

聽他們解釋完之後,王多魚便揮手道。

不管是發生了甚麼口角爭執,先動手打人就是不對,就是不佔理。

小插曲過後,王多魚繼續看書,他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沒想到,那位眼鏡男後續還是去找牟小武他們的麻煩。

結果不用問,牟小武他們沒有先動手,但眼鏡男卻是動手了,並且還是當著乘務員的面動手的。

然後牟小武一記反擊,直接讓眼鏡男徹底歇菜,暈了過去。

要知道,牟小武他們這些可都是雪豹戰隊等特種部隊出來的人,一個個都是兵王中的精英,脾氣本來就火爆,雖然不能夠先動手。

但是後發先至啊。

眼鏡男暈過去了,全世界都安靜了。

火車好不容易終於抵達終點站:京城!

王多魚他們下車,眼鏡男則是交由乘務員這邊幫忙照顧,具體他甚麼時候清醒過來,誰知道呢?

到京城之後,王多魚他們就直奔中關村西大街八十七號院。

三號這一天,王多魚他們這才前往協和醫院,去看他大哥王守誠。

後者在協和醫院已經待了半個月,而且還要繼續待著,不過再有半個月左右也可以出院了。

在醫院這邊,王多魚他們待了小半天,然後就離開了。

現在王守誠也已經度過危險期了,只需要好好養傷就可以了。

只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按照他這樣的傷情,就算出院之後,最少也需要三個月才能夠康復。

“多魚,有你的信,是《京城文藝》那邊寄過來的信件,說是讓你去把那些讀者來信給拿走”

到家之後,劉曉儷她們幫忙處理那些信件,王多魚根本沒有再看過。

明明之前他來過京城幾次,可就是沒有處理這些事情。

“你去幫我把信帶回去唄,到時候把它們送去附近的四合院”

王多魚頭也不抬地說道。

讀者來信都已經存放在了另一邊的四合院,他幾乎沒有再處理過這件事。

《雪城》這本書都已經完結好幾年了,他哪裡會去關注它呢?

不管是稿費還是其他,都已經沒有再讓他興奮的點了。

就好像他已經沒有再關注過自己的工資一樣,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畢竟在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時代,創業才是賺錢的最好方式,旺旺集團發展得非常好,他又是第一大股東,怎麼可能會缺錢呢?

自然也就看不上那點稿費了。

“好吧,那我們過去咯”

“嗯,去吧!”

劉曉儷她們出去了,王多魚則是待在家裡看書。

現在他是在散心的時候,只想著放鬆心神,給自己充充電,完全不想工作。

說實話,他在上輩子的時候,經常都是工作狂的狀態,這輩子從穿越之後,也是常常工作狂的那種狀態。

所以他才會喜歡狩獵這樣的活動。

要不是現在冬季,不適合狩獵,說不定他早已經拿著槍支彈藥進山了。

京城文藝編輯部大院門口,牟小武都沒有想到,冤家路窄啊,居然在這裡又碰到了那位眼鏡男。

而眼鏡男在看到牟小武的時候,也是眼眶紅了起來。

之前在火車上的時候,眼鏡男單槍匹馬,也照樣敢獨自一人面對牟小武他們這些人。

何況現在,他身後可是站著周雁如、顧志鍾、傅吉祥等人,更加有恃無恐了。

但事情的發展,似乎並不是眼鏡男猜想的那樣。

因為周雁如他們居然不是幫他,而是偏幫牟小武他們這邊。

且更讓眼鏡男崩潰的是,周雁如居然勸說他,讓他不要計較。

如果不是眼鏡男非常確信自己並沒有耳聾,他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但這都沒有聽錯了,那麼周雁如的態度,就值得他反思了。

所以在周雁如的眼神示意下,他最終還是選擇退一步,沒有再搞事兒。

牟小武見狀,嬉笑一聲,又跟他旁邊的同行人小聲嘀咕了兩句,幾人哈哈大笑。

氣得眼鏡男氣血沸騰,很想上去把牟小武他們給物理消滅了。

但他理智還在,所以沒敢動手。

直到牟小武他們離開之後,眼鏡男這才小聲地跟周雁如打聽牟小武他們的來歷。

“你最好不要知道,反正他們呀,不是你能夠招惹的存在.”

頓了頓,周雁如接著說道:

“你剛才也都看到了,他們拿走了那麼多袋讀者來信,雖然這些讀者來信都積壓了超過兩年時間,可是你也寫了好幾年,總共加起來的讀者來信,超過了一個麻袋嗎?”

“對了,我還沒細問,你們究竟是因為甚麼起了爭執?”

很快,眼鏡男就簡述了一下情況,但都是偏向他自己這邊,對他不利的話,他當然不會說。

然而周雁如可是過來人,並且她也大概知道眼鏡男的性格,所以聽完之後,便說道:

“我勸你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而且你這個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個性,還是要改一改,否則的話,下一次可不是這麼簡單了”

眼鏡男聽得雲山霧罩的,至今都還不知道牟小武他們的來歷,不過他不敢當著周雁如的面說甚麼。

所以他只能夠私底下去打聽。

這不,傍晚的時候,他就跟傅吉祥他們吃飯喝酒聊天,酒過三巡之後,他這才詢問了起來。

儘管傅吉祥他們支支吾吾,但還是透露出來了一些關鍵資訊。

姓王的一位數學教授,在北方冰城,名氣非常大。

在國內,來自冰城且名氣極大的數學教授,又是姓王的,那麼應該就只有王多魚這位了。

過去這些年,王多魚可謂是頻繁出現在報紙上,眼鏡男作為一個文人作家,當然不可能不關注報紙。

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是王多魚。

等他脫口而出,道出了王多魚的名字之後,傅吉祥他們的反應也證明了他的猜測沒錯。

“總之今天出了這個門,我就不會再認我說過的話,你不要跟王教授去比,他是真正的國士,你可能不知道,但我們非常清楚,今天那幾位都是退伍士兵.”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向出發,你之前吃過的虧,就當過去了,要不然,真的追究起來,還是你倒黴,因為沒人會站在你這邊.”

“聽我一句勸,不要再去想這件事了”

眼鏡男:“.”

從得知牟小武他們這些人都是王多魚身邊的警衛之後,眼鏡男便沒有了任何想法。

真的幹不贏對方嘛。

不管是從實力還是從地位出發,他都不可能有資格成為對方的對手。

所以何必自找苦吃呢?

“放心吧,傅隊長,我肯定不會再去想這件事的.”

一杯酒下肚,沒人知道他心裡的苦。

身為一名文化人,他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一向都是心高氣傲的他,被幾名警衛給戲弄了,還打了好幾拳,就這麼輕飄飄地放下?

不可能!

如果對手是王多魚,那麼眼鏡男自然不會再有甚麼想法,但只不過是幾名大頭兵而已,憑甚麼在打人之後就逍遙法外?

而且還當面嬉笑、嘲笑他?

當著傅吉祥他們的面,眼鏡男當然不會不聽勸。

事後的話,他肯定會拿起筆,開一個小號,寫幾篇文章來搞事兒。

把自己隱藏起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另一邊,王多魚並不知道這件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當一回事兒。

在京城待了半天不到,也就是劉曉儷她們還沒把那些讀者來信帶回來呢,方禮和就跑了過來。

“多魚,你果然在這裡,我聽說你回來京城了,沒想到還真是.”

等方禮和說完之後,王多魚這才知道,原來是他在火車站出來之後,被人看到了。

方禮和知道王多魚不喜歡乘坐火車,因為時間太慢了,效率很低。

就因為那人碰巧看到王多魚這件事,方禮和還跟對方辯論了好幾句呢。

沒想到王多魚是真的回來京城了。

“不過你的小靈通手機沒訊號呢?我撥打你電話的時候,提示打不通.”

王多魚:“.”

對方為甚麼打不通?肯定就是關機了呀,附近訊號還是非常不錯的,自然不可能是因為沒有訊號的原因。

他之所以關機,就是不想工作,也不想社交,他只想簡簡單單地玩幾天,然後就回哈工大。

結果方禮和還是找上門來了,沒轍啊!

那還能怎麼辦呢?

當天下午,王多魚就去了文津街這邊的大院,跟方禮和他們談了兩三個小時,接著連晚飯都是在大院這邊解決的。

三峽水電站專案已經穩步推進,據說現在已經開始搬遷了,具體搬遷時間需要差不多兩年才能夠完全搬遷完。

不過三峽水電站這邊的前期籌備工作也已經開始了,整個專案的總體投資也基本上確定了下來。

哈工大會參與到這個專案當中,作為七機部的下屬單位,也是目前國內第一檔次的研究型大學,哈工大怎麼可能不參與三峽水電站這個專案呢?

作為全球第一大水電站專案,三峽水電站的技術要求還是非常高的,因此這其中涉及到了很多高精尖的技術。

導致這個三峽水電站本身的專案時間,最少也是十年起步。

光是遷移、轉移三峽上游受影響的這部分人群,上百萬人之多的搬遷工作,便需要兩年時間才能夠完成。

其他的工作就更不用說了。

事情很多,一步步來,慢慢完成就對了。

除了三峽水電站專案之外,方禮和還跟王多魚聊了那個五馬赫戰鬥機專案的事情。

“多魚,你跟我交個底兒,這個五馬赫戰鬥機專案,到底能不能完成?”

“咱們現如今已經陸陸續續投入了將近三十億人民幣的資金,前些日子,我又看了一眼專案資金申請,又需要花費三億六千七百萬人民幣啊”

“雖然我知道你們哈工大這邊賺錢能力很厲害,但真的禁不住你這麼花錢呀”

“如果五馬赫戰鬥機專案不太可能實現的話,要不我們把目標定低一些,比如三馬赫戰鬥機,如何?”

王多魚聞言,那叫一個無語啊。

三馬赫戰鬥機專案豈不是更加困難?

因為三馬赫戰鬥機專案就差不多跟黑鳥偵察機一樣了。

而黑鳥偵察機的造價是非常高的,即便我們國內能夠搞掂鈦合金的原材料這件事,那麼其他核心技術也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呀。

其核心的關鍵技術包括空氣動力學設計、變迴圈發動機、高溫材料和偵察裝置等。

先說空氣動力學設計這部分工作,黑鳥偵察機的設計是完全打破了傳統航空器的觀念,其機翼採用60度後掠角設計,能夠有效減少激波阻力,提升超音速飛行的效率。

另外機身兩側的輕薄銳利邊緣在高速飛行時能產生可控渦流,不僅增加了升力,還提升了飛行穩定性。

除此之外,機身採用扁平化設計,降低了雷達反射面積,提高了隱私性。

因此這部分工作倒是簡單一些,因為目前哈工大擁有全球最頂尖的數學團隊,同時還擁有目前國際領先水平的fluent這款計算流體力學的模擬軟體。

再加上王多魚自己,那麼完成這部分工作,並不會很困難。

但是難點在於後面的變迴圈發動機、高溫材料和偵察裝置啊。

黑鳥偵察機的變迴圈發動機是由普惠公司研發的,這種發動機巧妙地融合了渦輪噴氣發動機與衝壓發動機的特性,透過可伸縮的錐形進氣口控制激波形態,使得進氣速度從三點二馬赫降低至亞音速,從而提供強大的推進力。

不說王多魚不會開倒車,去追逐這樣的目標,就說這樣的設計,只會比亞燃衝壓發動機的設計和研發工作會更加困難。

即便研發出來了,新的戰鬥機能夠跟人家的黑鳥偵察機相提並論麼?

最重要的一點,研發中最為重要的時間成本,或許還沒等王多魚他們把戰鬥機研發出來,人家黑鳥偵察機就要退役了呢。

因為原時空的歷史上,黑鳥偵察機就是在九八年退役的,而現在已經是八五年,王多魚真不敢確定自己能夠在九八年之前,他領導的戰鬥機專案能夠順利量產。

到了九八年這個時間點,或許我們已經到了展示一代、生產一代、研發一代的時代了。

如果都到了那個時間點,那麼他研發的三馬赫戰鬥機,意義就不大了。

現如今的時代,全球都已經朝著四代機前進了,按照原時空的軌跡來看,四代機就是從一九九零年開始服役的。

四代機宛如“戰場刺客”,不是你不行,而是你根本看不見我。

只因為它的核心特徵包括隱身設計、超音速巡航能力、向量發動機和有源相控陣雷達等。

所以配備瞭如此超強技術的四代機,當然無敵了。

不過,如果這種四代機遇到了五馬赫戰鬥機的話,那也是渣渣的存在。

這玩意兒的隱身設計,又不是真的完全隱身,以五馬赫戰鬥機的巡航速度,再牛逼的四代機,也只能是渣渣。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句話放在空戰領域,也是同樣道理。

四代機的飛行速度,一般來說都是二點五馬赫左右,但是五馬赫戰鬥機如果真的被王多魚他們研發量產的話,那麼不用問也知道,四代機根本不可能打得過。

有源相控陣雷達這玩意兒也不是沒有破解的可能性,隱身設計也同樣如此。

甚至,只需要讓五馬赫戰鬥機公開亮相,只怕敵人那些四代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因此王多魚不可能接受方禮和的建議,不搞五馬赫戰鬥機的研發,反而跑去搞三馬赫戰鬥機的研發,這當然不可能。

“領導,我們必須成功,也只能夠成功,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其他退路!”

聽到王多魚的話,方禮和欣慰點頭。

花了那麼多錢,到現在卻是連一個響都聽不見,他當然擔憂,這才建議王多魚要不降低難度罷了。

可他並不大,三馬赫戰鬥機或許更加困難呢。

否則的話,四代機的普遍飛行速度就不是二點五馬赫,而是更高的三馬赫了。

黑鳥偵察機雖然能夠維持在三點二馬赫的速度,但不是能夠一直做到這樣的巡航速度,另外它除了製造成本高昂之外,運營維修成本也是讓軍工複合體們直呼受不了的存在。

畢竟黑鳥偵察機經常漏油,根本存不住油。

普通客機使用的是航空煤油,但是黑鳥偵察機使用的卻是一種特殊的JP7航空噴氣燃料,由殼牌石油公司一九五五年為軍工複合體的黑鳥偵察機和A12牛車設計的。

這種航空燃料的特點是低揮發性、高熱穩定性、高燃點等,這樣的後果就是,當黑鳥偵察機飛行速度越快,發動機效率越高,耗油量也相應增加。

每小時的耗油量高達四點萬升!

偏偏這種特殊的噴氣燃料,是普通航空煤油價格的很多倍。

因此黑鳥偵察機雖然很好,但就算是全球第一大經濟體的美國也直呼受不了,到了一九九八年時便讓它退役了。

這也是為甚麼四代機那麼牛逼,巡航速度卻遠不如黑鳥偵察機的原因之一。

跟方禮和他們聊了三峽水電站和五馬赫戰鬥機專案的事情之後,王多魚也結束了晚餐,坐車回家了。

到家之後,劉曉儷她們還在拆信。

連還沒滿週歲的王君安,都在一旁幫倒忙,玩的不亦樂乎。

李蓉蓉、陸月檸和王君宏他們三個小傢伙玩得最開心了。

“爸爸,你回來了,快來,我們帶回來了好多信呀,媽媽說這些信都是寫給你的,爸爸,為甚麼這麼多人給你寫信呀?”

小傢伙看到他父親回來了,當即興奮地衝過來,把他父親拉過來,然後詢問那些信件的事情。

王多魚拿起其中一份信件,樂呵呵地一邊翻看,一邊跟小傢伙閒聊。

他也沒有想到,如此長時間沒有去管這件事,京城文藝那邊,居然積攢了這麼多信件。

話說他寫的那篇小說也都已經過去好幾年了,畢竟現在都已經是八五年了,距離七八年也已經過去快七年時間了。

“哥,這麼多麻袋的信兒,另外那套四合院都已經放不下了呢,你看要不要再買一套四合院?”

這個時候,王美麗插嘴問道。

“這麼快就滿了?”王多魚錯愕了一下,旋即點頭道:

“那就再買一套唄,不過你們可得盯著點,不能被人給偷家了”

雖然這些讀者來信沒甚麼作用,但終究是那些讀者的一份心思,存起來也挺好的。

能不能存得住,又能存多久,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夠隨便處理了。

閒聊了幾句,王多魚就催促小屁孩們趕緊洗澡睡覺去。

一月份的天氣,十分寒冷,特別是京城這邊,零下十來度左右。

之前劉曉儷她們從廣州那邊帶回來的鮮花兒,這會兒都已經蔫了吧唧的,不好看,被扔掉了。

天寒地凍,根本不可能放得了幾天。

在廣州的時候,王多魚是讓小傢伙們每天都要洗澡,跟在冰城一樣。

因為在冰城的時候,室內還是十分暖和的,足足是零上二十五六度,穿短袖都沒有甚麼問題。

小屁孩們追逐打鬧,自然也就使得他們經常流汗。

出了汗,當然得洗澡。

“我不想睡覺”

啪!

“不聽話是吧?趕緊去洗澡!”

面對不聽話的孩子,簡單得很,揍他一頓,就老實了。

等忙碌完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劉曉儷原本還想跟王多魚溫存一下,結果他都已經困得睜不開眼,摟著她就光速睡著了。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轉眼第二天,王多魚去了一趟文津街大院,下午回來了。

然後五號這一天,王多魚他們就乘坐飛機,返回到了冰城。

從十二月二十六號這天說走就走,到現在五號回到冰城,前後總共是十一天,實際上的遊玩時間,其實就是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和一號上午,差不多就是五天半吧。

即便如此,對於王多魚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回到哈工大之後,王多魚就被丘成桐他們給包圍了,連續幾天時間都沒有閒下來。

不是進行數學交流,就是各專案組的事情。

明明他也只是出去了十一天時間而已,感覺好像積攢了一兩個月的工作量似的,也太多了。

轉眼時間,來到九號這一天,王君安的週歲宴。

讓王多魚和劉曉儷都沒有想到的是,朱玲又出現了。

這一次的朱玲跟之前幾次完全不同,她居然打扮得更加漂亮得體,整個人容光煥發了一樣。

“你不高興了?”

似乎看到了王多魚表情不太對,劉曉儷忍不住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她這就是吃醋了!

雖然她也知道王多魚跟朱玲不可能複合,不僅僅是因為朱玲以前的決絕,以及他現在跟劉曉儷感情十分穩定,更重要的是過去這幾年,朱玲變得非常作。

但即便如此,朱玲也是王多魚的前妻啊,這個前妻跟之前第一任前妻陳清婉可不一樣。

劉曉儷是他枕邊人,非常清楚王多魚真的對陳清婉不管不顧。

即便一月四號那天下午,王多魚去了一趟北橋派出所跟那些公安同志就上次他前妻鬧事這件事進行道歉和道謝,他也沒有去見陳清婉,更是連多問一句都沒有。

當時劉曉儷可是全程跟著看著,非常清楚這事兒。

可對於朱玲,明明她都那麼作了,王多魚每次都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每一次的口頭威脅,也僅僅只是威脅,沒有落到實處。

王多魚頓時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這是沒事兒找事兒,吃哪門子醋啊你?我哪裡就不高興了?”

“你現在大著肚子呢,可不能生這樣的悶氣,她朱玲再怎麼樣,那也只是前妻”

“你還知道我大著肚子呢?”劉曉儷給了他一個白眼,道:

“她是前妻,那我是甚麼?一個名分都沒有”

前妻好歹也佔了一個妻的名義啊,以前好歹是夫妻一場,可她劉曉儷呢?真的就是甚麼也沒有。

“你也想當前妻麼?那我明天就跟你去領證,直接把結婚證和離婚證都給領回來,你是不是就滿意了?”

這會兒的王多魚,也是懶得照顧她的心情了。

因為之前他就已經跟劉曉儷明確說過,是她自己親口答應下來的,就因為這件事,王多魚還跟她多次重複,前前後後都有好長一段時間呢。

當時也是確認了她真的不會因為結婚證這件事跟自己鬧騰,王多魚這才願意重新接受她的。

否則的話,王多魚當時就打算這樣好了。

反正他要是想解決生理需求,還是很簡單的。

就好像現在,劉曉儷懷孕,他不也是有幾個月沒有同房了嘛,不也照樣這麼過?

而且呂若溪和袁雪怡她們倆就在哈工大呢,也根本沒有離開,可王多魚不也沒有去找她們麼?

這會兒劉曉儷提及這件事,王多魚不得不警告她一次。

兩人相識相知這麼多年,劉曉儷是一個甚麼樣兒的人,王多魚怎麼可能不知道?

“好了,你別生氣了,我就是說說而已”

劉曉儷不得不先服軟,退讓一步。

“你剛才可不像是開玩笑的!”

王多魚撇撇嘴道:“雖然你現在是孕婦,按理說我應該讓你,但你不要拿結婚證這件事跟我,因為我的情況你自己心裡非常清楚,雖然我們沒有領證,但除了那張紙之外,我甚麼東西沒有給你?”

“從八一年三月之後,我跟朱玲徹底離婚,後來你也搬過來了,之後再也沒有離開過.”

“現在外人眼中,你就是我王多魚的另一半,他們這些人需要知道我跟你有沒有領證麼?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會趕你走.”

“但是如果你也想學朱玲那樣,呵呵,那你儘管這麼做好了”

劉曉儷:“.”

怎麼還上綱上線了呢?一點玩笑話都開不起!

王多魚懶得跟她爭辯,她那是玩笑話麼?

兩口子在這邊嘀咕,差點鬧掰,但那邊的朱玲卻是容光煥發,跟王美荷她們聊得火熱。

今天是王君安的週歲宴,宴席當然是晚上進行的,老王家來了不少親戚。

除了親戚之外,其他人就沒有過來了,因為週歲宴並不是在別墅這邊舉辦。

畢竟今天是一月九號,冰城一年當中最寒冷的季節,沒幾個人樂意在家舉辦這樣的喜宴。

更何況小傢伙的週歲宴有很多人要來參加,幾十圍臺肯定是免不了的。

因此王多魚圖方便省事兒,就直接選擇哈工大學校食堂。

校門口也有不少酒樓食肆甚麼的,但王多魚還是選擇了食堂。

別以為學校食堂不行,逼格不夠。

實際上,哈工大學校食堂非常大,逼格也足夠,廚師做出來的飯菜也是非常美味的,色香味俱全只不過是最基本。

即便王多魚想要湊一桌滿漢全席,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王多魚沒有繼續待在客廳,而是招呼鄭寶印他們進來書房這邊聊天。

鄭寶印、王建超、魏若來、梁勝之和曲海平他們五人也是前兩天剛回到冰城的,由於王多魚都在忙,所以也沒空搭理他們。

這不,直到今天,王多魚這才終於抽出空閒時間來,而且他還是剛從辦公室那邊提前下班回來。

書房內,加上薛禮生和文世宣他們兩人,總共八人。

他們七人以工作彙報的形式,跟王多魚口述過去的一九八四年,他們各自的公司營收情況。

首先是薛禮生負責的巴博斯鐘錶廠,相比去年的三點三億人民幣總營收,今年總共達到了四點二億人民幣和五十萬美金的外匯收入。

是的,巴博斯鐘錶廠在過去的八四年,總算是有了一點突破,但不多。

出口賺回來的五十萬美金外匯,這還是潘多拉服裝品牌公司這邊要求生產的幾款黃金手錶,要不然巴博斯鐘錶廠根本不可能賺到這些錢。

當然,五十萬雖然不多,但也突破了零。

那麼往後搞不好就可以依託潘多拉,煥發出新的生機。

“嚯,不錯嘛,四點二億人民幣的營收,在國內眾多企業當中也算是非常厲害的了”

王多魚聽完之後,頓時欣喜地笑著誇讚道。

薛禮生卻是謙虛地表示,這些都是王建超的功勞,他就是撿便宜了。

這句話不完全正確,雖然王建超的功勞是很大,但如果沒有薛禮生的‘守成’,也很難做到穩步增長。

創業辛苦,守業更辛苦。

接下來就是曲海平了,他負責的是希貝爾女裝品牌。

由於是面向都市白領,衣服單價都在六十九到九十九美金之間,在去年五月中旬上市,七月份的時候總共有三十五家門店。

現在已經擁有一百零七家門店了,這個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從五月上市至今,總共是六個半月的營業時間,平均每家門店每天的營收是四千一百美金,不算很高,但也絕對不算很低。

全年總營收是八千五百五十五萬美金,這個資料比不上潘多拉十五天的營收資料,但也十分牛逼了。

見曲海平羞愧不已地說希貝爾半年營收還不如潘多拉十五天的營收,王多魚不由道:

“客戶群體不同,當然有不一樣的營收,而且營收是營收,盈利才是真正的錢,不要只看營收.”

聽到王多魚的話,曲海平差點沒忍住,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因為潘多拉可是高階服裝品牌公司,甚至是奢侈品牌了。

利潤本來就非常高,而且還是高得離譜的那種。

所以潘多拉不僅僅是營收爆表,利潤更是很牛逼的。

梁勝之負責的肌肉鯊魚這個服裝品牌,從開業到現在,也已經過去半年了,但依然沒有多少氣色。

似乎真的是要平地起驚雷,才有可能實現營收資料的爆炸性增長。

沒有營收,就談不了利潤。

半年下來,肌肉鯊魚的門店達到了七十八家,營收資料剛好過一千萬美金。

資料更爛,可以說是最爛最差的了。

巴博斯鐘錶廠的外匯營收也很差勁,但是國內卻有四點二億人民幣的營收啊。

唉!

王多魚見狀,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對方了。

肌肉鯊魚真的沒辦法快速起來,就算做廣告也是需要時間的。

再說了,半年時間能有一千萬美金的營收,也已經不錯了。

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等梁勝之彙報完之後,便到了魏若來。

後者負責的是躍步這個運動服裝品牌,主打產品是鞋子,特別是球鞋,不管是籃球鞋還是足球鞋,亦或者是其他運動鞋,都是躍步的產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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