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狗日的王多魚居然還想送我進監獄?九哥我知道錯了汽車前往大紅溝村的路上,小方突然開口說道:
“數學家,其實虎鞭酒和虎骨酒都很好賣的,我聽領導說過,這玩意兒在城裡一瓶五百毫升的虎鞭酒能夠賣一千五百塊錢呢”
“如果是還有配虎鞭本身的話,那麼這樣的虎鞭酒可以賣到兩千塊錢以上”
“所以剛才那位顧老師的報價,也不算低了.”
剛才在縣醫院住院走廊那邊,顧延年拉著王多魚,報了價格,希望可以求購虎鞭酒來治病。
情況也不復雜,就是他兒子顧金生下體出了問題,可能永久性功能受損,這樣的話,只怕他們顧家到他兒子這裡就要斷根了。
根據醫生的說法,虎鞭酒這樣的藥,或許有可能會讓他兒子恢復過來。
所以他在這段時間都在瘋狂地尋找虎鞭酒。
然而,虎鞭酒又豈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但凡出現一頭雄性老虎,早就會被瓜分殆盡了。
大紅溝村老王家有這樣的虎鞭酒,但外人只要來打聽,那就是沒有。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陷阱,如果賣的話,不管甚麼價格,都很容易被人扣上投機倒把的名號,如果不賣的話,呵呵,被人惦記是非常難受的。
所以老王家統一口徑,都喝完了。
村民們當然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面跟老王家作對,除非他不想在大紅溝村混了。
顧延年的關係在冰城那邊,他只是來雙河縣這邊碰碰運氣而已,都好長一段時間了,沒想到今天還是碰著運氣了。
“算了,再說吧。”
王多魚搖搖頭,沒有跟小方絮叨這件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另一邊的顧延年,卻是已經來到了張軍所在的病房。
作為一名老師,顧延年的智商還是很夠用的。
他從護士那邊打聽清楚了張軍的情況,所以主動過來找後者進行交易。
張軍聽到之後,頓時傻眼,緊接著心動不已。
為甚麼?
因為顧延年來找他進行交易,只要他答應對方,到時候問王多魚要三百塊錢和兩瓶虎鞭酒,然後顧延年拿走兩瓶虎鞭酒,而他能夠拿到一千塊錢。
一來一回,他可就可以淨賺三百塊錢。
這樣的買賣,上哪裡找啊?
可旋即,他就看到了旁邊同病房另外兩張床的病人和病人家屬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瞬間就激靈了起來。
交易?
不,不,不能交易,這是投機倒把啊,要被抓的啊。
“滾滾滾,不可能,你踏馬的就別騙勞資了,勞資都這樣了,還不夠慘麼?還來整勞資,草泥馬的.”
上一秒還十分心動的張軍,下一刻勃然色變,衝著顧延年怒罵不止。
後者直接被罵得瞠目結舌,然後才反應過來,真是太草率了呀。
正所謂關心則亂,顧延年是因為太過關心自己的兒子,導致都忘記投機倒把的事情了。
交易虎鞭酒這事兒,只能夠私底下進行,哪能夠在這樣的公共場合交易呢?
暗惱不已的顧延年,只能暫時離開。
但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夠守著縣醫院,守著王多魚了。
“狗日的王多魚,居然想要用這個法子來把我送進監獄裡?王八犢子,我去泥馬的”
看著顧延年離開,張軍還是無法平息憤怒,咒罵個不停。
在他看來,顧延年的出現,其實就是王多魚布的一個局。
讀書人腦子好使,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但他張軍從來不走尋常路,雖然是一個文盲,但他自認為還算靈光,要不然他這個流氓,早特麼被人關監獄裡了。
回到大紅溝村的王多魚,可不知道縣醫院發生的事情。
大哥家裡,王多魚坐下來了解事情的具體經過,跟孔華宜說的八九不離十,加上李國慶也說了個七七八八,所以事情大概就是這麼一個事情。
張軍要一千塊錢賠償,王守誠、王多智他們這些哥哥們都不願意,說是要跟張軍硬剛到底。
雖然王多魚也不願意出這一千塊錢,但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弟弟去坐牢吧?
不管任何時候,只要進過監獄的人,這輩子差不多都毀掉了。
跟人打架鬥狠,永遠都是沒有出息的,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很大機率就是因為老王家兄弟太多了,所以才會培養出王多石這樣好鬥的性格。
如果王多魚不是穿越者,那麼他大機率也是這種喜歡打架鬥狠的一類人。
“大哥,三哥這件事明天再說吧,你們都先別置氣鬥狠,先這樣吧,我回去休息了。”
王多魚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跑了一個下午和晚上,人都快累趴下了。
轉眼第二天,小方已經早早起床來鍛鍊身體了,而王多魚則是在吃過早餐之後,看了一會兒書,這才出門。
這一趟出門,三哥也跟著一起,今天還是先去縣醫院那邊。
剛到縣城醫院,就被顧延年給堵住了去路。
這一次,顧延年可算是懂事了,因為四周根本沒有其他人,所以即便要進行交易,想必王多魚也不會拒絕。
“不好意思,顧老師,我沒有虎鞭酒,真的,你找錯人了。”
然而,王多魚還是拒絕了對方。
出門在外,多個心眼才是正經事兒,何況顧延年只是第二次見面的陌生人,鬼知道說的是真是假啊?
這年頭,有些人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還有有些人見人也說鬼話。
明明對方是人,但轉個身的功夫,只怕就不是人了。
“同志,同志,我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我兒子.”
顧延年多次請求,還是被王多魚拒絕之後,他扛不住了,就要給對方跪下來。
他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雖然家裡沒有皇位需要繼承,但兒子的幸福他這個當爹的,不能不管不顧呀。
王多智於心不忍,但沒有替對方求情,而是拉著小方小聲詢問情況。
當他從後者口中得知一瓶虎鞭酒便價值一千多塊錢的時候,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家裡就有虎鞭酒啊,而且顧延年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他們家在哪裡,完全可以交易嘛。
當即,王多智便上前幾步,想要跟老九商量一下解決這件事。“姓王的你特麼還敢來這裡?我草泥馬的”
縣城醫院住院部病房門口,張軍看到王多魚他們的身影時,頓時怒氣衝衝地罵了起來。
一邊罵,一邊還讓家屬扔東西,因為張軍自己動不了手。
可他也不敢罵得太兇,因為會牽動傷口。
王多魚有點懵圈,看來這事兒不那麼容易解決啊。
不等張軍罵完,王多魚朝對方家屬招手,讓對方出來門口走廊這邊談事。
張軍家屬也不怕,就站在病房門口這邊,跟王多魚談,想要看看後者到底同不同意昨天那個條件。
“一千塊錢的賠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已經說過了,最多就是三百塊錢,我願意跟你們談這件事,不是擔心我弟坐牢的事情,而是因為這件事確實是我弟弟不對.”
“但拋開一切不說,難道張軍他就沒有錯麼?”
頓了頓,王多魚朝遠處跟他三哥站一起的小方努努嘴,然後盯著張軍家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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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跟我一起過來的這位是領導的警衛員,我回來之前,領導就說了讓他自己來處理這件事,但我拒絕了.你知道為甚麼麼?”
此時張軍家屬已經懵了,但還是跟著王多魚的說話節奏,下意識地問為甚麼?
“因為我不想以勢壓人,也不想欠領導的人情,當然你們現在非要這麼幹的話,反正我也拿不出一千塊錢,那我只好欠領導人情了,到時候你們能夠拿到一百塊錢,算我輸。”
張軍家屬滿臉不信,“不可能,誰不知道你王多魚是一個作家啊?半個月掙三百二十塊錢,一千塊錢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王多魚瞬間無語。
對方說的也不無道理,半個月掙那麼多錢,那麼兩個月賺一千多塊錢,完全不是問題。
那麼這一次張軍被王多魚弟弟打得這麼可憐,要價一千塊錢,很合理吧?
說實話,王多魚確實有一千多塊錢,但他不可能拿出來賠償給對方。
因為如果他真的這麼幹了,往後就別想有安寧日子了,即便他不常待村裡,也同樣會被打擾的。
甚至他不在大紅溝村,可能都會有人來找老王家的麻煩。
要知道,城裡很多人每月的工資也就是三四十塊錢而已,農村大部分人每月撐死了也就是賺十塊錢左右。
但是王多魚不僅僅每月賺六百塊錢,而且是持續每月都能賺到這麼多錢,是可以穩定且持續,甚至是賺到更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旦有人心生歹意,那就是非常致命的。
“第一,你們不懂稿費是有多麼難賺,我不怪你們,第二,別說我沒有一千塊錢,就算我有,我也不可能拿出來.”
王多魚深呼吸一塊錢,對張軍家屬豎起三根手指:
“第三,即便我有這麼多錢,而且我也把這筆錢給你們了,呵呵,那也只會害了你們,你們不可能護得住這筆錢。”
“最後一點,如果我能拿出來一千塊錢的話,我直接請我領導來處理這件事,是不是更加完美?你說呢?”
“言盡於此,如果你們還是不願意按照我昨天晚上的賠償方案,那我就讓我領導過來給你們談,兩個小時之後我會再過來,你們好好考慮清楚。”
說罷,王多魚轉身離開了。
醫院外面,顧延年激動不已地拉著王多智的手,似乎下一刻就要跪下來了。
對方是真的很想要虎鞭酒,但王多魚說了,想要交易可以,但必須得先去看看對方的兒子。
畢竟虎鞭酒對王多魚來說並不算甚麼重要東西,賣是可以賣的,但他不想因此惹上麻煩。
顧延年激動地答應了下來,甚至還想馬上帶王多魚去冰城那邊確認他兒子下體不行這件事。
見對方這樣,王多魚終於是鬆動了一點,但沒有馬上答應下來。
這件事終於是定下來了,顧延年是最開心的,王多智也很高興,因為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兩個小時之後,王多魚再次回到病房,不出意外,張軍答應了。
不答應也不行,張軍雖然是流氓,但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或許王多魚有一千塊錢,或許沒有,但不管如何,那都是王多魚的,而不是他弟弟王多石的。
肯為自己弟弟花三百塊錢,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怎麼樣?
張軍不敢繼續再賭下去,萬一王多魚真的有其他手段呢?
反正跟著王多魚一起出現在醫院的那個司機小方同志,確實是軍人,這肯定假不了的事情。
三百塊錢和一瓶虎鞭酒,虎骨酒這東西,王多魚就沒有再給了。
拿到諒解書之後,王多魚帶著張軍家屬,一起前往青山鄉派出所領人。
有張軍家屬在,李國慶當場就把王多石給放了出來。
後者看到他九哥的時候,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感到害怕,羞愧地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哼!”
冷哼一聲,王多魚沒有給自己弟弟一個好臉色,反而是笑著對李國慶道:
“李隊長,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還有這些糕點你拿回去吧,我們不能收”
李國慶還想把糕點還給王多魚,但後者肯定不會要的。
雙方讓了好一會兒,最後李國慶不得不接了下來。
把張軍家屬送回縣城醫院之後,王多魚他們一行人這才返回大紅溝村。
“九哥,我錯了!”
大哥家裡,也就是‘祖宅’,父母的牌位前,大哥三哥他們都坐著,但王多石卻是朝他九哥方向跪了下來。
回來的車上,他就聽他三哥說了,這一次為了救他出來,他九哥拿出來了三百塊錢和一瓶虎鞭酒。
虎鞭酒倒是沒有甚麼,家裡本來就有,但那也是他九哥上次捕獵到的。
可三百塊人民幣的分量就太重了。
就算他在礦石廠工作,每月的工資也僅僅只是二十七塊錢而已,三百塊錢的話,那他不吃不喝也得攢十一個月才行。
雖然三百塊錢,大概就是他九哥半個月左右的稿費,但這跟他可沒有任何關係。
最關鍵的是,讓他九哥千里迢迢跑回來,為他的事情奔走,確實很不應該。
“你跪我幹嘛?你應該跪父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