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零年十二月下旬,莫斯科。今天依然是銀裝素裹,天空飄著大雪,如果是居住在靠近赤道的人,看到這樣的大雪天氣,肯定會非常高興。
但對於莫斯科本地人來說,卻高興不起來。
連續好幾天的大雪,已經讓整個莫斯科,變得十分雪白。
氣溫降至零下三十多度,甚至有些地方都突破到了零下四十多度。
太冷了!
甚麼潑水成冰在這兒,都是小兒科。
郊區的一處工廠內,已經有兩百多人,提前躲藏在這裡。
他們在這裡挖好了洞穴,並且進行了非常好的偽裝,加上今天的大雪,那麼更加不可能看出端倪了。
今天中午一點半,這一處工廠將會進行一場交易。
安德烈莫戈洛夫乘坐汽車,來到了工廠。
這個人有點怕死,每次出門都是前呼後擁,八名保鑣貼身保護。
特別是在如今這樣的天氣,以及現如今莫斯科這樣混亂的狀態,還有就是安德烈莫戈洛夫經常黑吃黑的行為,估計他自己也知道會被人盯上。
畢竟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的道理呢?
下車之後,安德烈莫戈洛夫心中突然有些心慌。
但他只是抬頭看了看天空的雪花,以為是天氣的原因,所以也沒有放心上。
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第六感的。
只不過,安德烈莫戈洛夫並不太相信所謂的第六感,而且也不是那麼強烈。
因此他還是進入到工廠內,並且讓人開始進行檢查。
今天的這場交易,對他來說,非常關鍵。
因為一旦成功,他將會拿到最少五億美元,如此一來,他的全部身家便會超過二十億美元。
就這還是扣除掉古董、金銀首飾、別墅資產等之類的財富,僅僅只是計算現金和黃金罷了。
其中美元現金最少有八億多,黃金則是最少價值十一億美元。
所以他對今天的交易,格外重視。
除了他和八名保鏢之外,還有其他十多名工作人員,以及兩百米開外的兩百人安保團隊。
十多分鐘之後,當安德烈莫戈洛夫的手下檢查完畢之後,工廠的另一邊,也來了一個車隊。
這個車隊的到來,很快便讓安德烈莫戈洛夫高興起來。
“安德烈,你怎麼會挑選今天來交易呢?太冷了.”
前來跟安德烈莫戈洛夫完成交易的人是布魯米克。
其實最合適來交易的人選,應該是卡爾提姆。
但是卡爾提姆這個人好像有點手腳不乾淨,加上他這個人多少有些不太遵守規則,所以皮克勞文並沒有選擇對方。
“還好吧,也不是很冷。”
安德烈莫戈洛夫聳聳肩,道:
“我們現在開始進行交易麼?”
“嗯,那就開始進行驗貨吧。”
這一次交易的貨物是一批高階機床,以及原油。
目前國際市場上的原油價格,已經暴跌到了二十美元,就這個價格,讓安德烈莫戈洛夫感覺損失慘重。
畢竟八九月份的時候,原油價格可是一度達到了四十二美元一桶。
現在跌落到只有二十美元一桶,感覺很虧。
但卻是沒有辦法,因為八九月份的時候,買家也沒有幾個啊。
似乎國際上有很多大賣家,趁著高價大量出售原油。
驗貨是很簡單的事情,高階機床相對複雜一些,但也是技術問題罷了。
布魯米克為了能夠拖延時間,甚至是讓技術員們,慢慢進行檢查。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最少需要一週才能夠完成檢查。
如此一來,也是為了方便佈局嘛。
兩天之後,就在安德烈莫戈洛夫等人麻痺大意,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布魯米克他們已經發動了襲擊。
既然是黑吃黑,那麼必然要講究手段和策略。
安德烈莫戈洛夫第一時間就被打中了膝蓋,兩槍就被放倒了。
其他的保鏢也在同一時間倒地,不過是一槍斃命。
外圍兩百名安保人員,其實就是士兵。
這就是莫斯科貴族的可怕之處了。
只不過,他們這些人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被地底下的C4炸彈給炸上天了。
“火速清理現場,我們馬上撤離!”
皮克勞文從外面衝進了工廠,卡爾提姆等其他人則是幫忙把受傷的安德烈莫戈洛夫給帶走。
為甚麼不直接弄死對方呢?
因為他們還想審問一下,看看安德烈莫戈洛夫有沒有在銀行存錢,亦或者是在其他地方還有所謂的安全屋。
直到布魯米克開始佈置陷阱拖延時間的時候,皮克勞文他們這才突然接到相關資訊。
原來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年輕時是一名克格勃特工。
既然是特工,那麼這個人在躲藏錢財等這方面,肯定會有很多手準備。
這人現在已經快六十歲了,估計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但事實上,原時空的歷史當中,寡頭的出現,就是這麼來的。
而安德烈莫戈洛夫雖然在原時空的歷史上並不是一個寡頭,但是也差不多了。
畢竟這個傢伙手握那麼多黃金、美元現金等,已經不是用富可流油這四個字能夠形容的了。
總而言之,就目前來說,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背後,或許還會有其他的安全屋,所以必須要審問清楚。
這一點,事關他們背後的那些大老闆們的打賭,儘管賭博的金額,只是一百萬美元,很少。
但對於王建超、鄭寶印、奧布萊恩他們來說,榮譽,或者是名氣才是他們看中的點。
一個小時之後,工廠這邊來了好幾輛汽車。
警察局第一時間來人了,但是現場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綁匪甚麼的,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所以他們註定撲空。
就算他們按照布魯米克他們乘坐汽車離開時的車輪印去尋找,也沒用。
因為天空飄著雪花,雖然不大,但是想要找到人,幾乎不可能。
於是,警察局只好將這個情況往上彙報,看看克格勃或其他單位能否破解這起爆炸案。
但這個時候,部隊來人了。
死了兩百名士兵,部隊那邊絕對不會輕易鬆口。
就在部隊這邊準備找安德烈莫戈洛夫麻煩的時候,這人的好幾個家,都被皮克勞文安排人去搜刮乾淨了。
就連他們家養的東北虎也直接打死,然後帶走。
老虎沒用嗎?
有用啊,虎鞭甚麼的,都是好東西呀,留著幹嘛呢?
一毛都不會留給對方。
兩個小時之後,莫斯科郊外的一處地下室,烏漆嘛黑的地方,這裡就是臨時審訊室。
一百零八種刑罰當中,就有很多種適合安德烈莫戈洛夫。
“安德烈,你要是不想遭罪,那就主動坦白,否則的話,我們現在就給你上電刑.”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安德烈莫戈洛夫,面對皮克勞文的威脅,渾不在意地吐了對方一臉的口水:
“呸!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們都等死吧,我背後的人肯定會馬上找到你們,讓你們都死無葬身之地”
皮克勞文頓時氣的不輕。
眼前這個階下囚,之前到底吃了甚麼呀,嘴巴那麼臭?
勃然大怒的皮克勞文,頓時給對方來了幾個大嘴巴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兩公里外巡邏的無人機,卻是突然傳回來了訊息:有二十輛汽車組成的車隊,直奔他們這個方向而來。
卡爾提姆、布魯米克和皮克勞文他們全都懵圈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們可是把尾巴都徹底清除乾淨了,怎麼可能會被人如此快就鎖定了位置呢?
“有內鬼?”
“不可能!”
皮克勞文陰沉著臉色,道:
“走,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絕對不能夠在這裡跟對方火拼!”
旺旺集團內部怎麼可能有內鬼呢?
如果真的有內鬼,那早就出事了,怎麼可能還會等到現如今呢?
因此情況很簡單,大機率是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有問題。
安排人將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的全部衣服、首飾等全都丟掉。
然後只帶著此人離開。
兩公里的距離,對於後面追蹤的人來說,當然很快速。
幾乎是皮克勞文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已經追上來了。
不過由於不太清楚這邊的情況,所以追上來之後,他們馬上停車檢視。
但是很快,他們就被巨大的爆炸聲給嚇得躲了起來。
定時炸彈非常準時地響起。
如此一來也可以掩蓋皮克勞文他們離開的蹤跡,同時還能夠把這些追兵拖延在這處地方。
“BOSS,我是皮克,我想要申請衛星定位支援.”
一邊逃離的時候,皮克勞文一邊拿出衛星電話,給遠在新加坡的富勒卡森進行彙報。
他這麼一彙報,也讓王多魚等其他人給聽到了。
因為此時的富勒卡森正在開會,網際網路電話會議。
王多魚聽著電話那頭,富勒卡森跟皮克勞文的對話,這才知道,原來在莫斯科那邊的負責人,居然被人追殺。
這倒是新鮮事。
幾乎是第一時間,王多魚就給王瀝川和佟志剛他們兩人下達命令,讓他們找高手,入侵莫斯科的網路。
雖說莫斯科這邊現如今加入到國際網際網路的官網甚麼的,非常少,但是沒關係,只要有,那就沒問題。
給莫斯科添點堵,也算是給臉書公司和亞馬遜公司找點事情幹。
另外就是提醒富勒卡森,讓皮克勞文他們注意好用無人機。
該說不說,無人機這東西是非常好的戰場利器。
如果僅靠衛星,說實話,用處並不大。
無人機在現如今的莫斯科黑夜裡,加上又是雪天,隱藏是非常到位的呀。
在這樣的情況下,皮克勞文他們想要逃出生天,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然而,隨後皮克勞文他們發現,身後的追兵,似乎能夠一直咬著他們不放,可以知道他們的前進方向。
王多魚頓時明白了,那應該是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身體裡已經被安裝了衛星定位器,否則的話,不會這樣。
畢竟皮克勞文說了,他們已經把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的衣服首飾等全都清除乾淨了。
那麼這個定位器,就是在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的身體內部。
既然這樣,要麼放棄,要麼快速審問清楚。
可現如今皮克勞文他們都在逃亡路上,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肯定不會配合。
“那就把他給幹掉吧,一點一點地肢解掉這個人”
鄭寶印突然開口說道。
畢竟這麼幹的話,還是有可能審問出來安德烈莫戈洛夫的安全屋情況。
布魯米克他們聞言,也只能夠這麼辦了。
電話中斷,富勒卡森便繼續進行彙報。
他跟李埃弗拉等人一起,聯合收購麥當勞。
二級市場上面的股票,並不算很多,但也需要一定時間來提前收購。
更何況,他們還有收購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的任務,因此就目前而言,他們的工作並不算少。
不管是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還是麥當勞,他們都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
特別是前者,他們更是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時間,但現如今都還不敢直接聯絡那些小股東,否則的話,一旦失敗,那就甭想再收購了。
因為一旦失敗,意味著要面對加州財團這些資本巨頭。
眾所周知,巨頭們完全不講道理。
所以在進行這方面的收購時,必須要萬分謹慎小心。
“行,我知道了,就按照你們的策略來吧,我只看結果,但是我希望在一月份結束之前,要完成收購,否則的話,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消耗.”
聽到王多魚的話,富勒卡森、李埃弗拉、鄭寶印他們連連點頭,表示知道,一定會完成任務。
“嗯,既然這樣,沒甚麼事情的話,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了。”
王多魚是退出了會議,但鄭寶印他們卻是沒有退出聊天。
因為莫斯科那邊還進行是大逃亡呢,所以他們都很想知道,後續的情況到底會怎麼樣。
半個小時之後,安德烈莫戈洛夫死亡。
安全屋的具體位置已經套出來了,倫敦有兩個,新加坡、摩洛哥、洛杉磯、南美洲的里約熱內盧等地方,都分別有一個安全屋。
這傢伙是完美詮釋了甚麼叫狡兔三窟。
安德烈莫戈洛夫居然去過這麼多個地方,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這傢伙畢竟是克格勃出身,所以偽裝技術非常好,矇混過關是很正常的事情。
拿現在國內的第一代身份證來說,裡面並沒有內建甚麼晶片,所以技術含量並不是很高。
以安德烈莫戈洛夫在莫斯科的地位,想要搞到假身份證,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麼?
王多魚沒有記錯的話,九十年代這個時間點,就算是國內,想要搞到假身份證,那也是很容易的。
只要有錢,甭管甚麼假證,都可以辦得到。
不過安德烈莫戈洛夫是死了也好,省得有甚麼意外。
被王多魚他們猜對了,安德烈莫戈洛夫身體裡還真是的有定位晶片。
就是不知道莫斯科這邊甚麼時候搞來了這樣的技術,畢竟莫斯科這邊的半導體技術,連國內都不如。
五十年代的時候,莫斯科跟美國在半導體這方面的發展,就因為材料問題,從此被美國徹底拉開距離。
在當時,美國在電晶體上面是領先莫斯科兩年到四年左右,並不是很大的差距。
然而,莫斯科在電子管方面的領先優勢,卻是美國這邊拍馬也難以追上的。
導致當時莫斯科這邊就重點發展電子管,而電晶體這方面的技術,就只是複製美國即可。
電晶體的優勢是體積小,適合整合化、成本低廉、且壽命長。
反之,電子管雖然功率大、線性好等優點,但體積大、需要預熱等缺點,逐漸被市場拋棄。
到了現如今的一九九零年,莫斯科在電晶體半導體技術這方面,居然也已經擁有了定位晶片,且還能夠給到安德烈莫戈洛夫這樣的人使用。
只能說莫斯科這邊的科技樹發展,確實匪夷所思。
當然,也有可能是王多魚比較少接觸到美國那邊躲藏在陰暗處的科技樹,否則的話,估計也會被震驚到五體投地的。
原時空的歷史上,所謂的口罩事件。
據說就是美國那邊的某生物研究所鼓搗出來的東西。
確實挺可怕的。
安德烈莫戈洛夫落網之後,這件事也已經塵埃落定了。
現如今王建超他們更加關心的點,則是這傢伙到底有多少現金?
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眼已經來到了一九九一年一月份。
從現在開始,新的時代也要到來了。
其實從八九年開始,就已經是新時代了,鄭寶印他們全都已經感覺到了。京城協和醫院。
“王教授,現在王君康小朋友的病情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了.”
醫生十分肯定地說道。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醫治,王君康身體內的癌細胞,終於是徹底根除了。
只要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在八歲之前,每年都進行身體檢查,那麼癌細胞應該就不會再復發了。
神經母細胞瘤這樣的癌細胞病症,只要徹底根除,在八歲之後,基本上不會再出現。
但由於王君康出現過一次,後續是否還會出現,這件事,誰也無法保證。
只能是儘可能地排除這樣的意外,輔助放療、藥物治療等手段來徹底完成了。
“好,謝謝醫生。”
王多魚點點頭,他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癌症這樣的疾病,是人類最難以治療,也比較難躲避的病症。
擁有良好的生活習慣,保持愉悅的心情,適當的運動,只有這樣,才是遠離疾病的關鍵。
“太好了,三哥,我們可以回家了!”
邊兒上的王亦菲,頓時歡呼雀躍地說道。
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待在京城,雖然也能夠到處去玩耍,但時不時也得跟著來醫院這裡。
不知道為甚麼,王亦菲是非常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聽她父親說,醫院裡那種難聞的味道,是消毒水的味道。
雖然她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味道,但她不喜歡,只想遠離。
“嗯!”
王君康點點頭,他也很想回家,他也不想留在醫院這裡。
劉曉儷的眼眶又紅潤了,因為她比誰都不想留在醫院。
但現實情況就是這樣,她也無能為力。
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直不生病呀。
“走吧,我們回去吧。”王多魚牽著王亦菲的小手,另一邊則是牽著王君康的手,一家人離開了醫院。
回到中關村南大街八十七號院,收拾好行李之後,他們一家人就前往機場,乘坐飛機返回冰城。
到家之後的當天晚上,王多魚在書房別墅內,跟鄭寶印他們開會。
“你們的打賭,誰贏了?”
會議剛開始,王多魚便笑呵呵地問道。
時隔那麼長的時間,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的全部資產,應該是清點完畢了。
所有這些錢財,都會彙總好之後,運回冰城這邊。
具體怎麼分配,後續會有結果。
布魯米克、卡爾提姆、皮克勞文等人的家人全都在冰城,所以具體要怎麼分,回到冰城之後再說也不遲。
“已經確定了,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總共擁有二十二點五億美元的現金和黃金,猜測最準的是艾倫科斯塔,他猜的是二十二點三億美元.”
聽到鄭寶印的話,王多魚笑了一下。
“嗯,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你們跟你們下面的人說清楚,後續在莫斯科活動的時候,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可不能再隨隨便便地搞事了,否則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栽倒在莫斯科.”
“不能因為莫斯科現在的形勢混亂,就可以為所欲為”
人都是很容易有僥倖心理,也很容易自大自傲。
特別是這些中小領導,被下面的人拍拍馬屁,就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很容易闖禍。
鄭寶印他們豁然一驚,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李埃弗拉他們幾人卻是在心裡嘀咕,也不知道王多魚這番話,是不是在敲打警告他們呢?
王多魚可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的,只要完成他佈置的任務,那麼他不介意讓下屬這些人多賺一點。
隨後富勒卡森彙報,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在二級市場上的流動股票,基本上已經被收購了。
這個時候,就可以完全進行發起收購了。
如此一來,也就是要正式對加州財團進行宣戰了,那麼後續到底會如何進行下去,那就要看對方如何應對了。
反正對於旺旺集團來說,不管加州財團如何掙扎,這件事都已經木已成舟,改變不了的事實。
“好,既然這樣,那你們做好規劃,我可不想你們接手的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是一個空殼!”
王多魚聞言,頓時大喜地說道。
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啊,這可是一家大企業。
他更看重的是這家企業的醫療技術團隊和科研團隊。
如果能夠收歸己有,那麼後續國內的妙春醫療集團,肯定能夠迎來質的飛躍。
“九叔,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不會魯莽行事的.”王建超笑著說道。
“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啊,寶印都比你好,就數你最衝動,最忍不了一點.”王多魚悻悻道。
對於自己這個大侄子的脾氣,王多魚當然瞭解。
自從手裡有錢之後,脾氣大得不行。
除了在他面前,王建超在外面已然十分囂張跋扈,要是讓他忍一忍,那大機率是不行的。
也因此,王多魚自然是較為擔憂對方的脾氣,可能會導致這一次的交易出現意外。
“九叔,我已經改了很多,不信你問問寶印,他肯定最知道了.”
王建超訕訕地辯解道,鄭寶印也幫忙附和解釋了一句,王多魚翻了個白眼,罷手道:
“行了,我也不是非要訓斥你,只是跟你說明白,這個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對我很重要,清楚明白?”
他們全都表示明白。
同時心中也在嘀咕,王多魚對他的兒子,確實是非常寵溺愛護。
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說收購就收購,即便是打亂了今年的計劃,也在所不惜。
這樣也好。
跟著王多魚這位有情有義的大老闆,前途光明!
隨後又開會了一會兒,這才結束今天的會議。
轉眼第二天,王多魚來到數學系教學樓,開始進行今天的教學交流工作。
過去這一個月的時間,他都待在京城,哈工大這邊的很多工作都停了下來。
他還有八個學生呢,他每個月還有一次數學分享交流會呢。
除此之外,他還領導著好幾個科研專案呢。
儘管他已經將大部分的科研工作交給了相關負責人,可不代表他完全脫離了科研工作啊。
接下來一週時間,他都在忙碌當中度過。
直到五天之後,他這才帶著一篇論文來到了磁等離子發動機專案組辦公室這邊。
“好了,大家都在這裡,那我們開始開會吧”
坐在會議室主位上,王多魚微笑說道。
他主持今天的會議,主要是主講關於磁等離子發動機的離子迴旋共振加熱單元將射頻能量直接耦合給離子。
這是發動機的工質加熱單元,其加熱效果對發動機推力效能有關鍵影響。
“為了探究該單元的工作規律,我們專案組已經建立了用於模擬的二維軸對稱多流體模型,並且我們採用該模型對磁等離子發動機中的螺旋波等離子體源與不同輸入的離子迴旋共振加熱單元進行模擬.”
王多魚頓了頓,接著說道:
“諸位可以翻看你們手中的資料,我已經完成了該部分計算工作。”
“透過計算結果表明:螺旋波等離子體源在放電過程中由於沉積功率分佈發生變化而不斷經歷模式轉變過程,模式轉變時電子溫度出現峰值,等離子體密度迅速上升.”
“同時,開啟離子迴旋共振加熱單元輸入後,電子闡述基本不變,離子溫度有明顯提升,這說明離子迴旋共振加熱單元對離子有明顯的加熱效果,且增加輸入電流幅值與輸入電流匝數均可顯著提高離子溫度,實現發動機高比衝工作模式.”
嘶!
聽到王多魚的話,會議室內的孔南傑、李功能、梁偉強等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手中的資料也無不說明了這一點。
磁等離子發動機的前景,大有可為啊。
畢竟按照王多魚現如今提及的這種理論模式,完全是可以開發出一款遠超霍爾推進器的深空推進器呀。
畢竟大家都知道,霍爾推進器的推力實在是太小了,到現在都還沒有突破一牛的推力。
雖說在深空之中,根本沒有空氣阻力,宇宙飛行器在深空宇宙飛行時,使用霍爾推進器也差不多夠用了,實在不行,不還有液氧等燃料嘛,使用火箭作為推進器,也是可以的嘛。
不過呢,磁等離子發動機明顯要比霍爾推進器強大得多。
一旦實現這款發動機的功率最大化,推力堪比火箭,甚至超過火箭時,那麼成為主流也就是必然的事情。
但是現在一切都還只是剛剛起步,亟待解決的技術問題,太多了。
而且,就算磁等離子發動機被研製出來了,那麼燃料問題,依然是令人頭大的問題。
總不能這樣的磁等離子發動機還使用液氧等燃料來進行發電,然後給發動機提供動力來源吧?
也因此,跟磁等離子發動機最搭配的組合,其實就是可控核聚變!
因為只有這個技術,才有可能進行星際航行。
讓星球之間的超遠距離航行,變為可能。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還太遠太遠,也不知道兩三百年內能否實現這樣的超遠距離星際航行。
此時此刻的中國,都還沒實現登月夢想,居然想著跳出銀河系之外?
純屬是想太多了。
在接下來幾天時間內,王多魚就忙著給孔南傑、李功能、梁偉強等人開會,一篇篇論文拿了出來。
他給出來的都是理論資料,這裡面有很多都是需要進行實驗論證的。
因為王多魚拿出來的資料,都只是建立在模型計算這方面,並不是真正的實驗測試。
這天,王多魚總算是結束了這邊的工作,從明天開始,他總算可以休息一下,然後推動自己的理論數學的研究工作了。
晚飯的時間,王亦菲一聽說她父親明天休息,當即便想要出去玩。
這會兒是冬季,今年春節是二月十四日,在冰城這裡,窩在家裡過冬是常態。
也因此,待在家裡許久的王亦菲,都已經感覺自己要發黴了。
所以聽到她父親休假,她當然要出去玩了。
“你又出去玩呀?你前天不是剛出去了麼?”
劉曉儷笑呵呵地開口,雖然語氣不是責怪,但卻是想要跟小傢伙商量,前提已經出去過一次了,明天可不能再出去了。
然而王亦菲可不會聽這些,她就想要出去玩。
“媽媽,我前天是跟你出去玩,又不是跟爸爸出去玩,我都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跟爸爸出去了,為甚麼不能讓我陪一陪爸爸呢?”
聽到小傢伙這個牽強的理由,大家都笑了。
王君宏更是忍不住道:
“茜茜,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你不就是不想寫作業嘛?嘿嘿,等明天你跟爸爸從外面回來,肯定會看到很多很多很多作業的”
她二哥跟著附和道:
“對,到時候你要是寫不完作業,媽媽就會打你屁股。”
茜茜瞪大眼睛:“不可能,爸爸會幫我的,對不對爸爸?”
這個時候,老三突然開口道:
“爸爸要上班呀,你覺得爸爸會幫你嗎?怎麼幫你?”
啊?
好像還真是這樣啊,那怎麼辦?
大家見她這副呆萌的樣子,全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反應過來是被哥哥們欺騙了的王亦菲,頓時哼道:
“我不喜歡你們了,爸爸,大哥二哥和三哥他們欺負我,你幫我揍他們。”
“茜茜,你是女孩子,可不能這麼粗魯哦,不要動不動就是揍人,你從哪裡學來的?”
王多魚樂呵道。
冰城是東北,這裡講東北話。
可是王多魚家裡比較少講東北話,也就是鄭寶印他們這些親戚登門之後,才會說兩句東北話。
大部分時候,都是標準的普通話。
甚至偶爾還會出現英語、廣東話之類的。
誰讓王多魚家這邊經常來的客人,很多都是來自全球各地的呢?
比如說丘成桐,他這人既講廣東話,也講英語。
還有其他客人,比如說查爾斯費夫曼、劉德本、呂恭良等人。
劉德本也不是冰城本地人,老家是南方那邊的,平時講普通話。
呂恭良則是廣東那邊的,講廣州話。
而王多魚他們一家在廣州也有房子,之前也經常在那邊常住,所以王君宏他們這些孩子都多少沾染那邊的一些習慣。
比如說最近非常流行的港臺歌曲,家裡的電視機,不時地總會播放這些港島歌曲。
可以說,八九十年代就是粵語歌曲最巔峰的時刻。
九十年代之後,才是寶島歌壇火遍兩岸三地,稱王稱霸的時代。
周邊都是這樣的環境,自然也就使得王君宏他們這些孩子,多多少少都會說上幾句其他語言。
如此一來,也使得王多魚家的東北話氛圍,並不濃厚。
劉曉儷她從十二三歲就待在江城學習跳舞了,更是早已經習慣了講普通話。
不過,王亦菲雖然不是很經常說東北話,但性格卻挺像東北大妞,大咧咧的性格。
揍人、幹哈等相對符合東北人性格的話,已經被王亦菲給學了個七七八八。
“爸爸,我才不是粗魯呢,是大哥二哥他們太過分了,哼!”
哼哼怪王亦菲,看向她那三個哥哥的時候,表情就非常不對勁。
王君宏他們仨兄弟,沒有再吭聲,省得被他們妹妹給盯上。
父母都比較寵溺妹妹,他們仨當哥哥的,平時也寵溺她,但更多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欺負一下自己妹妹的。
畢竟他們都還小。
就在王多魚他們一家在聊天時,電視機畫面一轉,突然報道了關於中國計量科學研究院研製的銫原子基準鍾。
“據報道,該銫鐘的準確度相當於在十萬年內誤差一秒,這一成果的取得標誌我國的時間頻率計量已達到國際先進水平.”
聽到這裡,王君宏忍不住道:
“爸爸,這個銫鐘是甚麼呀?這樣的基準誤差,真的很厲害麼?”
電視機上面有文字報道,所以家裡人都能夠看得非常清楚。
劉曉儷他們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王多魚卻是搖頭道:
“我也不是很懂這方面的技術,不過銫原子我倒是知道一些.”
在之前的五馬赫戰鬥機研發當中,為了降低尾氣的雷達顯示訊號,新增了銫元素。
這種技術,在很早之前的黑鳥偵察機就已經出現了。
只不過當時我們國內根本沒有這樣的技術。
王多魚領導成立的五馬赫戰鬥機,當然會規劃這方面的雷達訊號遮蔽技術。
而銫元素這樣的材料,在遮蔽雷達訊號當中,確實有著奇效。
當然,僅僅只是尾氣排放這一點,肯定還不夠,還需要在設計戰鬥機機體上面下很大的功夫。
五代機當中,就已經出現了極為成熟的隱身效能。
比如原時空歷史上,美國的F22和F35,還有我們的殲20和殲35,這些戰鬥機都採用了先進的隱身技術來降低雷達、紅外和其他探測裝置的探測能力,從而提高戰機的生存能力和作戰效能。
作為穿越者,王多魚自然是非常清楚這方面的技術,所以在七八年前,成立五馬赫戰鬥機專案開始,就已經確定了這個方向。
實話實說,如果他真的讓五馬赫戰鬥機成功飛上天,我們在空戰領域,絕對是無敵手的存在。
加上極其優秀的隱身技術,那麼五馬赫戰鬥機肯定會讓敵軍戰機膽寒,不敢再隨意進入我們的領空範圍。
“啊?這個銫原子豈不是有害物質?”
聽完王多魚的陳述,王君宏頓時驚訝不已地問道。
這頓時讓劉曉儷他們也緊張了起來,畢竟核輻射的危害已經深入人心。
如果銫原子也是這樣的放射性元素,而王多魚又有可能接觸到,劉曉儷他們當然害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