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零年十一月下旬,哈工大葦子溝校區,湖心島別墅客廳內。王多魚一家人正在吃晚飯,剛進行到一半,王多魚突然提及了月底陪老三去京城檢查,他也會一起前往京城那邊出差。
當下,王亦菲頓時興奮起來。
“爸爸,那你要去首都待多久呀?”
不止是王亦菲很高興,就算是老三王君康也十分興奮。
小屁孩們對於這樣的事情,那都是非常喜歡的。
“不確定,最少也要待半個月的時間,最長不會超過一個月吧。”
頓了頓,王多魚笑道:
“你問的這麼詳細,是不是有甚麼計劃呀?”
“沒有,爸爸,我就是想問問。”
“是不是有秘密?而且還是不能夠告訴爸爸的秘密,對麼?”
王亦菲頓時瞪大眼睛,“爸爸你怎麼知道的?”
“真的有啊?是甚麼秘密?”
“不告訴你。”
“為甚麼?”
“因為我告訴爸爸的話,那就不叫秘密了。”
小傢伙還挺聰明的,王多魚笑了笑,沒有再逗她。
這個時候,電視機畫面那邊報導了一件事,倒是吸引了王多魚的關注。
前兩天,撒切爾夫人居然辭掉了職務。
新上任的是約翰梅傑。
歐洲那邊發生的事情,王多魚是今天才知道。
這說明歷史並沒有被改變,依然還是跟原來一樣。
事實上,王多魚這條鯰魚對大不列顛那邊的影響,微乎其微。
也就是倫敦魔戒銀行等企業,這些企業的出現,對倫敦本土的影響,說實話是很小的。
再說了,撒切爾夫人雖然是被迫辭職,但那是因為她自己搞了太多事。
摔了一跤就不說了,還反對甚麼歐洲一體化等之類。
總之她也不是看不清楚眼前的趨勢,只不過是她背後跟人的交易使然罷了。
人在江湖,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除了這條新聞之外,王多魚也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上海證券交易所宣告成立了。
這是好事兒啊。
大A出來了。
“上輩子被坑了好幾次,呵呵,這輩子,我就不坑你們了.”
王多魚頓時笑了。
在上輩子的時候,他進入過大A炒股,本來股票都虧慘了。
要不是後來接了一個專案,他沒有割肉離場,反而是因為消失三個月,股價反彈,他還賺了。
饒是如此,他也不敢繼續在大A浪蕩了。
提現走人,註冊賬戶,消失在江湖中。
當時他還記得,有很多人都信奉一句話:永遠滿倉,永遠熱淚盈眶。
一群韭菜,能不是熱淚盈眶嗎?
這輩子的王多魚,不說要成為莊家,最起碼他也是另一個層次的人,當然不會再進入股市玩了。
他要玩,那也是玩國際市場,比如紐約、東京、倫敦等股市。
只不過,以他現在的時間來看,他大機率是很難再親自體驗了。
越是往後推移,他更加不可能離開國內。
不過具體還要另外看情況,是否要前往國外這件事,上面會跟他說。
轉眼時間進入到了十一月底,王多魚他們一家人,除了王君宏、王君安兩孩子需要上學之外,其他人都前往京城了。
協和醫院,王君康再次來這裡進行檢查。
然後發現了不太好的點,果然真的有癌細胞復發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需要重新進行手術。
不幸中的萬幸,那就是癌細胞並不多,只有零星一點點。
王多魚聽完醫生的話之後,也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癌細胞這東西,還真是難纏啊。
所以他新成立的妙春醫療集團,必須要儘快發力。
“嗯,看來得催促一下,讓寶印他們儘快完成收購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
如果不盡快完成收購,那麼對於王多魚接下來的安排,將會很大不利。
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經常跑醫院來檢查。
癌症這樣的病症,應該是可以治癒的,不能說是它被發現之後,就只能夠等死。
並且這樣的重症疾病,其治療費用,也不應該那麼高昂。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儘管王多魚自己並不是一個很完美的人,但他也有自己的追求。
“多魚,你說我們老三會不會.”
等王君康被送進手術室之後,劉曉儷眼眶紅紅地,站在王多魚身旁,哽咽道。
她這麼一開口,不遠處的王亦菲頓時哭了。
“媽媽,嗚嗚,我好難受.”
小傢伙一哭,劉曉儷頓時止不住眼淚了。
李舒敏和陸月欣兩姐妹也走過來,同樣掉眼淚,哭得稀里嘩啦的。
王多魚:“.”
這可真是嫌他的心情還不夠糟糕,所以她們都來給他找點事情幹是吧?
說實話,他能不知道老三的情況麼?
他已經在行動了,但生老病死這種事,他自己說了不算,得老天爺才能夠決定。
“好了,你們別哭了,等會兒老三出來了,看到你們這樣,可不太好.”
安慰了劉曉儷她們幾句,王多魚儘量跟劉曉儷說好話,哄著她們。
過了好一會兒,她們這才消停了下來。
由於出現了癌細胞,雖然不多,但是王君康在手術過後,還是要住在醫院。
這下可好了,都待在京城吧。
轉眼時間進入十二月份,京城文津街某大院內。
曾昭順跟另外一位領導梅之歸坐一起,對面是王多魚和劉德本兩人。
梅之歸的意思是希望哈工大能夠讓華江電力公司給到他們供電局,作為補償,他們供電局可以為哈工大免費供電十年。
劉德本和王多魚兩人都十分無語,難道哈工大缺這十年的電費錢麼?
真是搞笑!
本來王多魚也不願意來跟梅之歸見面的,要不是曾昭順打電話,他這會兒還在跟張捷遷他們進行討論呢。
“領導,這句話就不要再說了,華江電力公司是不會轉讓出去的。”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而且,就算是你們把華江電力公司給拿走了,旺旺集團也會成立這樣一家企業,到時候你們還是競爭不過我們.”
梅之歸聞言,倒是樂了:
“王教授,你就這麼有自信我們供電局不如你們旺旺集團?”
“領導,這不是自信,這是實力,這就是事實。”
王多魚道:
“華江電力公司的員工工資如何,我相信領導們都應該清楚吧?”
“一旦我們旺旺集團也介入其中的話,呵呵,我們會直接提高一倍的工資水平,我還就不相信了,到時候華江電力公司就算不成空殼子?”
曾昭順和梅之歸兩人:“.”
說實話,旺旺集團有錢,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但沒想到這麼豪橫。
所以想要從哈工大這邊帶走華江電力公司,那麼還真的需要出點血了,否則的話,到時候不僅帶不走這家公司,還把王多魚他們給得罪了。
一番商量之後,哈工大這邊倒是從梅之歸這邊討回來了五百個技術員名額。
當然還有就是免費供電三十年的協議。
這個年限有點長,讓梅之歸不敢籤,劉德本他們也不想給後來者挖坑。
最後只能是折算成錢,對雙方都有利。
畢竟三十年的時間太長了,這中間或許會發生很多事情。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選擇錢財會更簡單。
聊完這件事,王多魚便離開了會議室。
他沒那麼多時間跟他們聊這些破事兒。
不過哈工大這個團體,確實是越來越龐大了,需要好好管一管。
當然這是劉德本、呂恭良他們的事情,王多魚在哈工大的身份,僅僅只是教授,更多是精神圖騰,而不是其他手握實權的人。
如果劉德本他們不好管的話,那就讓上面的人來幫忙。
中關村西大街八十七號院。
家裡的王多魚他們正在吃飯,等吃過飯之後,再把王君康給送回協和醫院那邊。
電視新聞,又報道了一件事。
當王多魚他們在看新聞的時候,拜萊德、波莉、索沃爾他們同樣在電視。
“我們這個國家,終於再次合併在一起了”
“只不過,是西邊贏了,而不是我們老家那邊贏了”
對於拜萊德他們這些人而言,其實他們更希望他們老家那邊贏下競選。
只可惜,事不如人願。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夠繼續待在沃爾斯夫堡咯。
畢竟現如今的情況已經十分明朗,他們整個國家都會按照現在的體制進行。
回到老家那邊,未必有這樣的好機會。
還不如就繼續待在沃爾斯夫堡,反正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有一份工作,家人都在身邊,這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其他都是旁枝末節,也輪不到他們來操心。
十二月初的柏林,下了一場雪,一場大雪。
似乎有瑞雪兆豐年的好預兆。
不過他們這些人並不太相信這些,他們更相信所謂的上帝。
而在莫斯科,已經連續下了半個月的雪,街道等很多地方,那都是超級大雪,出門都成了問題。
作為替代馬丁內斯,前往莫斯科的負責人皮克勞文已經在酒店裡窩了三天時間。
“外面還在下大雪,我們接下來的工作開展,難啊”
皮克勞文有點發愁,但更多的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要怎麼辦,十分茫然。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
眼下最好的辦法,那就是主動出擊。
但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唉,難搞。
自從上次被馬丁內斯坑過一回兒時候,安德烈莫戈洛夫發誓說甚麼也要找回場子來。
所以他在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黑吃黑。
從東京來的好幾位商人,他們都已經被坑掉了最少三億美元。
這些想要趁火打劫的日本商人,想要從莫斯科這邊帶走那些高階裝置等,只可惜,遇到了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狠人。
所以他們最終的命運是魂歸莫斯科的墳墓,被大雪覆蓋。
“法克,算馬丁內斯這個混蛋跑得快,要不然,哼哼.”
再一次坑死了一位來自朝鮮半島的投機商人,安德烈莫戈洛夫冷哼了一句,旋即轉身離開。
他有很好的偽裝,所以每次黑吃黑,都能夠全身而退。
在他離開之後,工廠的天花板,一臺微型無人機這才起飛離開了這裡。
兩公里開外,有一個地下洞穴,有乾草和積雪覆蓋,這就是最天然的掩護。
“嘿嘿,這種無人機真牛逼.”
兩名偵查人員對視一眼,都笑了。
他們已經偵察到了詳細情況,也摸清楚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到底有多麼貪婪。
黑吃黑做到這個份上,確實是一個厲害人物了。
如果不是安德烈莫戈洛夫如此貪婪,或許上面的人也不會把目標瞄準此人。
他們使用的這款無人機是魔力研究所最新的產品。
搭載的電池來自雕牌公司,據說還是實驗室產品,並沒有投放到市場當中。
也就是指甲蓋大小的電池,但容量卻是不小。
不僅僅能夠實時傳回影象資料,還能夠進行持續飛行將近三十公里。
這確實是黑科技了。
攝像頭技術也是非常牛逼,畢竟整個攝像頭居然那麼小。
整臺無人機也就是跟蜻蜓差不多大小,只不過是更為粗細一些罷了。
三十公里的飛行距離,對於這款無人機來說,已經非常牛逼了。
如此小的無人機,還需要搭載電池板塊、訊號傳輸板塊、遙控板塊、攝像頭板塊、資料儲存板塊等。
任何一個板塊都是缺一不可。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噪音分貝低於二十五。
正常人說話就是三十分貝,悄悄話的聲音就是二十分貝。
所以這臺無人機的噪音就是介於悄悄話和正常說話分貝之間。
稍微遠一點的距離,根本就會讓人無視了這樣的噪音。
“等一下!”
突然,那臺飛行中的無人機,懸停在半空中。
隨著攝像機鏡頭的轉向,兩名偵察人員這才看清楚了在他們一公里外的地方,居然還埋伏著兩名特工人員。
如果不是無人機碰巧掃過這一帶,否則的話,還真沒有發現呢。
“看來有人想要螳螂捕蟬啊”
隨後這兩名偵察人員將資訊上報給到皮克勞文。
而皮克勞文則是火速將這事兒告知給了李埃弗拉,由後者來決定接下來應該要怎麼辦。
李埃弗拉也沒有耽擱太久,馬上就跟王建超、鄭寶印、奧布萊恩等人開會,商議如何分配這一次的任務。
畢竟他們這些人也都有下屬前往莫斯科。
上一次馬丁內斯的事情,也讓他們成功盯上了安德烈莫戈洛夫,誰讓此人那麼貪婪呢?
這傢伙那麼喜歡黑吃黑,那麼估計是搞來了很多財貨吧?
“那我們現在開始收網?”
王建超提議道。
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已經吃了那麼多次的黑吃黑,加上這人之前本來就是莫斯科貴族。
既然如此,手頭上肯定有很多資金。
這麼有錢的話,那麼讓他吐出來一點,不過分吧?
“我贊同!”
奧布萊恩點頭道:
“對了,我們要不要來打個賭,看看誰猜測的數字更準確,就拿這個傢伙的身家數字來計算,不算黃金珠寶古董,只計算這個傢伙持有的現金,包括存在銀行的現金”
“誰猜得最準確,那麼這個人就多拿一百萬美元,怎麼樣?”
聽到奧布萊恩這個提議,大家都來了興致。
他們這也算是小賭怡情了。
一百萬美金看似很多,但實際上對於王建超他們這些人來說,那真的是一筆小錢。
因為現在的高管層,一個個的身家都是五億美元以上。
所以一百萬美金,真不多。
再說了,以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手中持有的現金為基準,那麼想要猜對,還是有點難度的。
眾人閒聊過後,很快透過了對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的收網行動。
隨後他們就將這件事上報給了王多魚。
此時,待在京城的王多魚,正忙著南天門計劃的其中一個專案的準備工作,倒是沒有留意到這條簡報。
旺旺集團越來越龐大,雖然王多魚已經讓奧布萊恩、鄭寶印、王建超他們這些負責人組成了管理層,讓他們有自行商議大事兒的權力。
但是涉及到重大決策,依然還是需要讓王多魚這邊過目。
所以每天都會形成最少二十條的簡報。
這些簡報給到王多魚這邊,並不會花費他多少時間和精力。
或許就是吃個飯的時間,他就已經看完了。
每一條簡報都是事關旺旺集團旗下的相關工作、決策等,這也是王多魚瞭解自己旗下企業的方式之一。
除此之外,他還會隔段時間檢視財務報表。
這種報表可不是上市公司公佈的那種報表,而是更為詳細的報表,甚至是原版報表。結束一天工作之後,王多魚回到了中關村西大街八十七號院。
最近這段時間,他和劉曉儷都住在這裡。
老三王君康也會偶爾接回來,比如中午和晚餐,基本上都是在家裡吃飯。
不過晚上還是會讓他在醫院這邊度過。
反正有四名倒班的護士幫忙看護,也不會有甚麼大事兒。
到家之後,正在屋裡玩鬧的王亦菲,頓時飛撲了過來。
“爸爸!”
她想要讓她爸爸抱,卻是被她父親給一隻手擋住了。
“我還沒換衣服呢,你別急。”
他剛從外面回來,外套挺冷的。
屋內的有暖氣,還有空調,溫度是在二十六度左右,所以十分溫暖。
也因此,王亦菲她們幾個孩子都是穿著短袖。
所以王多魚可不想這個時候抱孩子,要不然孩子很容易著涼,甚至是感冒發燒之類的。
小傢伙一聽,卻是扁著小嘴巴,滿臉的不高興。
直到她父親脫掉外套,把她抱進懷裡時,小傢伙這才咯咯笑了起來。
“今天在家,有沒有惹你媽媽生氣?”
“沒有!”
王亦菲大聲道:
“爸爸,我想做吃蛋炒飯,你會不會做呀?”
“你又嘴饞了,就算想要吃,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太晚了,明天給你做蛋炒飯吧.”
跟小傢伙們玩鬧了一會兒,王多魚這才回到書房,開始今天的工作。
這兒的四合院,也是王多魚的一個家,書房是標配。
不過四合院的書房,自然是遠不如葦子溝校區的書房。
饒是如此,電腦、網線這些,都不會缺少。
所以即便是在京城,他也可以隨時跟外界進行了解。
很快,他就看到了從美國那邊發回來的簡報,看到了相關情況。
得知是要對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莫斯科貴族下手時,王多魚頓時露出了笑容。
莫斯科貴族是從六十年代開始的,這一群人就是趴在莫斯科身上的吸血鬼。
比甚麼螞蟥之類的要恐怖得多。
用甚麼蛀蟲來形容這群人,都不足以形容一二。
因為這些莫斯科貴族們的危害,確實非常大。
超過二十萬的莫斯科貴族們,形成了利益團體。
背後還有他們的家庭,最少是百萬人。
而這些人聯合起來之後,就算是戈爾巴喬夫,也是望而生畏,不斷妥協。
否則的話,以戈爾巴喬夫的手段,也不至於如此。
所以說那位叫勃列日涅夫的牛人。
他才是真正的罪人。
“呵呵,這麼肥的螞蟥吸血鬼,就應該由我來終結他!”
王多魚冷笑一聲,隨即批覆了王建超他們的行動計劃。
第二天早上,王多魚便跟劉曉儷提了一嘴小傢伙要吃蛋炒飯這件事。
“等會兒吃過早餐之後,你就可以用水來煮米,將這些米煮到八分熟,然後就上鍋蒸煮到完全熟,之後就放涼,晚上再炒的時候,就會粒粒分明瞭.”
蛋炒飯的米飯,肯定不能是直接煮熟的,否則的話,到時候炒的時候,無法做到跟飯店那種粒粒分明的米飯。
只能是先水煮,接著上鍋蒸熟。
這樣製作出來的米飯,才是蛋炒飯的原材料。
咱們這邊吃的米飯,跟人家印度那邊吃的米飯,完全不同。
印度那邊的米飯,基本上都是粒粒分明,因為這樣的話,方便他們手抓飯嘛。
疆省那邊也是這樣的米飯品種,確實跟內地這邊的稻穀品種,不太一樣。
劉曉儷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本來就有些無聊,既然小傢伙想要吃蛋炒飯,那就準備一下咯。
文津街某大院,王多魚來到的時候,孔祥言他們都已經到了。
又是新的一天工作,銀杏葉三發戰鬥機的發動機專案,終於是可以啟動了。
資金不是問題,關鍵是裝置和人才。
要不然也不至於要準備這麼長的時間。
現如今國內的航空人才,還是蠻缺的。
亞歷山德羅夫他們這些從莫斯科過來的人才,雖然非常頂尖,但王多魚肯定不敢輕易動用他們呀。
撐死了就是讓他們先完成S27戰機、伊爾八十六客機等方面的改良研發工作。
之後再酌情考慮是否要讓他們加入到國產客機的研發專案當中。
此時,國內正在進行研發的專案有五馬赫戰鬥機、殲十戰鬥機、運十飛機等,還有王多魚這邊已經成立了磁等離子發動機等專案。
除此之外,沈飛和成飛這兩大航空基地,也同樣還有自己的生產研發任務。
這就導致國內這邊的航空人才,確實十分緊張。
“老張,老孔,那麼這個專案就交給你們來完成了,希望你們可以順順利利.”
辦公室內,王多魚跟孔祥言和張捷遷兩人嚴肅說道。
兩人都十分認真地點頭。
銀杏葉三發戰鬥機的發動機專案,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專案。
他們還需要經常跟王多魚進行溝通才行,因為他們都知道王多魚在航空發動機方面的能力,不管是設計還是其他方面,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才。
加上王多魚本身的數學能力,毫無疑問,這是最頂尖的人才了。
敲定這件事之後,王多魚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不過南天門計劃還有很多專案,依然還在準備當中,所以他需要完成的工作,還不少。
但有些專案不需要準備那麼長的時間,有些則是還需要再等一等。
人才匱乏,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保密才是排在最優先等級的位置。
轉眼到了晚上,王多魚回來的時候,劉曉儷已經在炒蛋炒飯了。
陸月欣、王亦菲、李舒敏她們這些孩子已經圍著廚房轉悠了。
飯香味已經十分濃郁了,王多魚進來之後,也聞到了,便高興地過來瞅一眼。
結果下一刻,正在把玩雞蛋的王亦菲,不小心把雞蛋給摔地上了。
“茜茜,現在要怎麼辦?”
王多魚和劉曉儷兩人都沒有罵她,情緒穩定的兩口子,只是看著小傢伙自己處理這件事。
只見小屁孩先是跟他們父母說了對不起,然後就跑去拿掃把開始進行處理。
雞蛋碎了一地,蛋殼、蛋黃和蛋清到處都是。
用掃把進行打掃的時候,頓時讓小傢伙十分嫌棄。
“爸爸教你應該怎麼處理”
邊兒上的王多魚,並沒有親自動手,而是站在旁邊指導,讓小傢伙自己來處理。
培養孩子的動手能力,就是要從小抓起的。
肯定不能說是等孩子自己長大了再培養。
當然不是!
此時的王亦菲都有已經三歲多了,有足夠的自理能力,完全可以自己自行地處理了。
兩歲的時候,王多魚和劉曉儷都儘量讓她自己吃飯了,就算吃飯時,她把米飯弄得到處都是,他們兩口子也不會說甚麼。
反正就是她自己來處理。
從王君宏到現在的王亦菲,家裡的四個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
情緒穩定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大人的情緒穩定,對孩子來說,非常關鍵。
就類似剛才王亦菲把雞蛋摔地板上,如果王多魚或劉曉儷這個時候吼孩子的時候,除了讓孩子哭泣,以及傷害到孩子的幼小心靈之外,於事無補。
而且大人自己也會因此生氣。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是孩子自己調皮搗蛋,說了那麼多次,總是記不住,還是要搗蛋的話,那就再說。
不一會兒,小傢伙處理好了。
王多魚這才說道:
“吶,茜茜你以後要記住了,雞蛋是很容易碎的,所以你最好不要隨便玩雞蛋,要不然摔碎之後呀就像剛才那樣,想要清理是很困難的喲.”
小傢伙連連點頭,接著表示她知道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這個時候,劉曉儷也已經做好飯菜了。
晚飯就是蛋炒飯,還有一個湯。
這樣的搭配,看似簡單,實際上營養豐富,也吃起來也不會覺得不合口味。
粒粒分明的蛋炒飯,金燦燦的顏色,還有一些肉粒、胡蘿蔔丁、香蔥等配料。
看起來就非常有食慾。
王亦菲吃了一口蛋炒飯,立馬就豎起大拇指:
“媽媽,你做的蛋炒飯,太好吃了,我今天要吃兩大碗,我宣佈這是我最喜歡吃的飯,媽媽,我明天可不可以繼續吃蛋炒飯呀?”
李蓉蓉他們其他幾個孩子也都紛紛表示誇讚,王多魚也豎起大拇指讚道:
“曉儷,我必須得誇讚你一句,你這個蛋炒飯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炒飯”
劉曉儷登時笑了:
“你才發現麼?”
但很快,她就又皺眉了,因為王君宏突然開口說了一句:“爸爸,我記得媽媽以前也炒過蛋炒飯呀,難道以前的不好吃麼?”
今天是週末,王君宏、李蓉蓉、陸月檸、王君安他們都從冰城那邊過來了。
因此,王君宏這句話,頓時讓劉曉儷狐疑地看向王多魚。
後者則是瞪了一眼老大:
“這麼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巴是吧?趕緊吃!”
“曉儷,你別聽老大胡說八道”
對於王君宏這個孩子,王多魚基本上是拿他當朋友來相處,已經很少過多幹涉這孩子的決定。
再說了,自從小傢伙去學習飛機駕駛技術之後,王多魚對這孩子就採取了放養策略。
也不是說完全不管,他就只是引導孩子往正道方向,不要偏移就可以了。
其他方面,他確實很少管了,更多就是跟孩子閒聊,當朋友一樣隨便聊天。
“你呀”
劉曉儷瞪了一眼王多魚:
“你就是黃婆賣瓜,自賣自誇,這一次的蛋炒飯跟以前的蛋炒飯,唯一不同的不就是米飯本身嘛,我就是按照你說的那種辦法”
“所以你就是在誇你自己.”
茜茜這個時候突然問道:
“媽媽,甚麼是黃婆賣瓜呀?黃婆賣的瓜,好吃麼?”
經過王亦菲這麼一打岔,劉曉儷也懶得說了。
而這個時候,電視機這邊報道了一則新聞,吸引了王多魚的關注。
中國陝西飛機制造公司建成的第一條年產萬輛微型汽車的總裝生產線,透過了國家驗收。
說實話,王多魚不是很明白,陝西那邊居然還有這麼一家公司。
而且這家企業不生產製造飛機,反而是生產微型汽車?
也太不務正業了吧?
說實話,王多魚都不知道應該如何進行吐槽了。
莫斯科,皮克勞文跟其他幾人坐在一起,商量一件事:如何讓安德烈莫戈洛夫進入陷阱?
以及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拿到安德烈莫戈洛夫藏起來的那些錢財。
“上面的BOSS已經給到我命令了,任務很重要,但如果能夠減少傷亡情況的話,更加重要.”
坐在座椅上的皮克勞文,突然往前傾,表情更加嚴肅認真,語氣低沉:
“所以各位,我們需要制定好計劃,然後跟我們的BOSS進行彙報”
“這件事很重要,但又不那麼重要,因為我們後續還需要繼續在這裡收購莫斯科的諸多裝置等.”
眾所周知,莫斯科有很多財富。
而現如今的情況,大家都非常明白。
所以,在這個時間點,如果能夠跟莫斯科完成更多的交易,提前鎖定,乃至是將那些物資、武器等搬空,轉手一賣,那就是鉅額財富了。
面對這樣的誘惑,沒人能夠抵擋得住。
但也因此,很多人都會鋌而走險。
因此洩密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要不然,之前旺旺集團安排的十八羅漢,也不至於倒下那麼多人了。
也就馬丁內斯能夠順順利利地提前離開,其他人只能夠慢慢地熬。
“我的建議是跟之前一樣,安排人跟對方進行交易,然後選址提前進行埋伏”
“那關於那些錢財如何處理?萬一對方直接全部存入銀行裡面,我們又沒有密碼,可怎麼辦?”
現在是一九九零年,而不是一八九零年。
連莫斯科這邊的很多銀行,都已經使用電腦進行辦公了。
密碼這事兒在國內的很多銀行都已經普及了。
不再需要密碼就可以取錢的時代,早已經成為了過去。
甚至有些高階的銀行儲物櫃等,不僅僅需要密碼,更是需要指紋等。
畢竟銀行也不是吃乾飯的,要是隨便有人偽裝好存摺戶主來取錢,輕易地拿走存放在銀行裡面的錢財。
事後被戶主知道,那麼後續也會有很多麻煩。
早在二戰時期,就已經有很多特工的偽裝能力,超凡脫俗了。
更別說五十年後的今天了,一旦金額過多,那麼歹徒們絕對會鋌而走險。
現如今的很多電影,都有拍攝過關於如何搶劫銀行,如何打劫之類的,使用的技術還是非常先進的。
銀行也不傻!
自然會進行全方面地保護。
“我認為現在應該是派人摸清楚安德烈莫戈洛夫的錢財,準備齊全之後,再進行行動.”
又有人如是提議道。
皮克勞文他們商量了許久,終於是拿出來了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
隨後把計劃提交給到王建超他們,半天之後,鄭寶印他們全部透過了這個計劃。
於是開始執行該計劃。
想要摸清楚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的錢財,說實話,還是比較容易的。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基本上都已經全部摸清楚了。
這個人僅僅只是一名莫斯科貴族,但在莫斯科境內擁有超過十個豪宅,其中在莫斯科郊外就有一處秘密的城堡別墅。
奢華到家裡養東北虎、北極熊等。
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而且他有七個老婆,跟韋小寶一樣牛逼,孩子超過二十個。
家族成員眾多,也導致安德烈莫戈洛夫在賺錢這方面,格外重視。
這大機率就是他喜歡黑吃黑的原因之一吧,畢竟養這麼一大家子,沒點橫財,還真是不行。
“現在基本上已經查清楚了,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在他的家裡,最少藏了有五億美元的現金、黃金等財物”
莫斯科城郊的一處房子,辦公室內,皮克勞文肅然道:
“其中我們查到有一處地方,安德烈莫戈洛夫並不怎麼常去,但這裡有十二名安保人員”
“經過排查之後,我們才知道,這兒是他的一處贓款保險庫”
“此人極度自負,對其他人並沒有多少信任,就算是對他的老婆和情人,也同樣如此.”
皮克勞文並沒有查出來,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具體有多少錢財。
但是透過目前掌握的資料,可以肯定的一點,那就是安德烈莫戈洛夫這個人不喜歡把錢財存放在銀行。
並且這傢伙非常喜歡黃金、美元、古董等,是忠實的現金掌控者。
應該是過往的經歷,讓他清楚,與其將錢存放在銀行,還不如存放在自己的保險庫裡面。
想要用錢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取用,如此一來,更加簡單。
反而是存放在銀行的話,會十分麻煩,且容易被其他人跟盯上。
“既然這樣,那我們開始給對方設定陷阱,做局把這個人給幹掉吧”
在皮克勞文的對面,卡爾提姆當即惡狠狠地說道。
對於卡爾提姆的提議,大家都一致贊同。
安德烈莫戈洛夫的生活,太逍遙了,卡爾提姆他們都羨慕壞了。
因此,即便是皮克勞文,他也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那我上報給BOSS,一旦BOSS同意,我們就開始執行任務.”
卡爾提姆突然道:“要不我們先執行,如何?”
皮克勞文卻是皺眉反駁道:
“卡爾,難道你想死麼?我們旺旺集團的家法你是非常清楚明白的.”
命令就是命令,規則就是規則。
又不是甚麼十分迫切的事情,為甚麼不跟上面彙報,就擅自行動呢?
“皮克,你肯定沒有聽說過一句中國話: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對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