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零年七月,加利福尼亞州帕羅阿託,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這是一家美國的高科技公司,是全球綜合放射治療裝置軟硬體以及X光診斷關鍵軟硬體的供應商。
該企業成立於一九四八年,是全球領先的癌症及其他重大疾病診斷及治療解決方案的供應商。
他們的醫療技術團隊非常龐大,企業利潤也是非常驚人。
今天在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總部,迎來了一位客人:新布朗銀行股東、派拉蒙現任CEO萊文伯恩斯。
此人坐在會議室內,開門見山地要求採購一臺醫用直線加速器,並且要求馬上就可以交貨的那種。
這個要求讓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負責人非常欣喜,但面上卻是露出為難之色。
“伯恩斯先生,我需要跟你坦白一件事,那就是醫用直線加速器並不是一臺普通裝置,它包含了很多零部件,並且我們根本沒辦法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就打包好裝置,然後讓你們運走.”
“錢不是問題,如果你們做不到的話,那我不介意去找雷泰醫療科技公司。”
在醫療裝置領域,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跟雷泰醫療科技兩家企業是絕對的死對頭。
因為他們兩家都是美國企業,彼此間的競爭已經有很多年了。
負責人聞言,勃然色變。
但為了能夠拿下這個定單,他只能強忍怒氣。
因為即便萊文伯恩斯無法從雷泰醫療科技公司採購到產品,那麼也可以去歐洲那邊找醫科達公司和西門子公司。
歐洲有兩家醫用直線加速器的高科技企業,跟瓦里安和雷泰醫療科技兩家,並稱為目前醫療科技界的四大巨頭,也就是F4。
深呼吸一口氣,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負責人重新換上笑容,道:
“好,如果你們真的那麼著急,那麼三點五億美元,交易就可以完成。”
萊文伯恩斯當即搖頭道:
“雖然我們很急,但這也不是你們開高價的原因,之前也才兩點三億美元而已,現在你們居然敢開價三點五億美元,呵呵,你們可真是把我當成傻子麼?”
“就二點五億美元,如果可以接受,那就現在籤合同,如果接受不了,那麼我現在就去雷泰醫療科技公司那邊籤合同。”
花兩億多購買這樣一臺醫用直線加速器,確實不是很值當。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直線加速器之前一直都是幹嘛用的?
那可是邱小姐的原材料加工裝置呀。
因此這玩意兒的技術原本就是非常高階,全球能夠造得出來這樣尖端醫療裝置的企業,一巴掌都可以數得過來。
所以那是真的沒辦法。
這筆錢,必須要掏!
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負責人十分無奈,但就在萊文伯恩斯已經離開之後,不到十分鐘內,他就打電話給後者,讓後者回來籤合同。
交易達成!
醫用直線加速器的全部裝置,將會在第一時間打包,然後運往機場。
飛機會飛往哪裡,沒人知道,因為這是一架私人飛機。
為了避開別人的視線,這架飛機將會在倫敦、巴黎、柏林這幾個地方經停。
貨物也會最終停放在柏林過夜。
第二天會有一架飛機,從柏林周邊的小城市達梅普利瓦爾德縣的小機場起飛。
然後將貨物運輸到巴黎。
在巴黎這裡,則是會有另外一架私人飛機,將這些裝置運往港島。
現如今的柏林地區,相對來說,會有點亂。
因此,這些裝置在柏林這邊轉運一下,完全可以避開大家的目光。
然後再將資料全部刪除,加上是趁著夜色起飛,更不會被人關注到。
所有這些裝置將會在第四天的時候,運抵京城。
從王多魚釋出命令,到醫用直線加速器運抵京城,前後不超過六天時間。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甚麼?醫用直線加速器已經運回來了?現在就在首都國際機場?”
協和醫院負責人接到通知之後,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好像是在六天前提出的要求吧?
現在就已經給辦好了?
王多魚這也太高效了吧?
甭管如何,他們已經美滋滋地派人前往機場,將這些裝置全部運回來,然後開始召集技術員進行安裝。
協和醫院在郊區早已經建設好了一家新醫院。
這家新醫院原本就是用來安裝醫用直線加速器這款裝置的醫院。
只不過協和醫院在跟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談判採購的時候,一直都被拖延,這都兩三年了,一直沒有新進展。
結果王多魚在不到一週的時間裡,就將裝置給買回來了。
簡直恐怖如斯。
也因此,裝置運回來之後,立馬就可以進行安裝,然後進行除錯。
當然這肯定需要技術員了,這方面王多魚也給幫忙解決掉了。
因為萊文伯恩斯直接拿出十來張支票,從瓦里安醫療系統公司這邊挖走了十多位技術工程師。
他們這些人也是跟隨裝置一起抵達京城的。
等他們結束安裝之後,就會留在冰城的魔力研究所機構生活,他們的老婆孩子等也都會被接過來跟他們一起。
見王多魚安排得如此完美,協和醫院的醫生們也知道這一次給王君康做手術,肯定必須要做好。
後續的相關安排,也必須的到位,將王君康身上的癌細胞,徹底清除掉。
絕對不能夠出現後遺症或其他併發症。
雖然醫術再高明的醫生,也很難保證醫治之後,不會有併發症或後遺症,特別是這種高發的癌症,他們也同樣無法做到。
更何況,神經母細胞瘤這樣的癌症,協和醫院在過往的診斷病例當中,成功的案例並不多。
大部分都是有後遺症的,且比例較高。
不過這一次王君康的情況算是比較輕,只是中期,不是中晚期或晚期。
所以按照現在的手術手段、放療、多種藥物治療等方法,應該是可以避免類似的後遺症發生。
就在醫用直線加速器裝置運抵京城的第二天,王君康的身體也調整到最好了,可以開始進行手術了。
王多魚、劉曉儷、王美荷等人都在手術室門口等著,他們都很焦急,但這會兒也只能有耐心、安靜地等著。
“嫂子你不要太擔心了,老三肯定會平平安安地出來的。”
邊兒上,劉曉儷坐在走廊座椅上盯著手術室大門,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一左一右地安慰著她。
鄭寶印、王建超、薛禮生他們則是站著,陪在王多魚旁邊。
李埃弗拉他們這些高管,在他們來到京城的第二天,就被王多魚給勸走了。
他們畢竟是老外,心意到了就行,沒必要一直留在京城。
至於說薛禮生他們這些老王家親戚,王多魚勸也沒用,索性懶得管他們。
這一次王君康生病,對映出很多問題。
雖然王多魚沒有主動告知,但王美麗他們都透過自己的方式,很快就知道了情況。
老家那邊,王守誠、王多智他們都聽說了這件事,也派了代表過來,而不是全部人都來。
畢竟老家那邊還是有很多工作需要做的。
但老家來的人,王多魚同樣在第二天就讓他們回去了。
待在京城就算了,也幫不上忙,還不如回去呢。
“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難熬.”
盯著手術室大門,王多魚眼睛裡已經出現了血絲。
那畢竟是他兒子,他非常擔心。
以前他是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但現在卻是度秒如年。
王亦菲他們幾個孩子都在中關村西大街八十七號院,由鄭寶印他們的媳婦幫忙照看,所以不需要擔心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算再難熬的時間,也終將會過去。
“你們都餓了吧?快去吃點東西吧。”王多魚突然扭頭看向鄭寶印他們說道。
但卻被反過來勸說。
“我不餓,你們去吧,而且我也吃不下東西。”
王多魚搖頭拒絕了。
鄭寶印他們無奈,看了看日漸消瘦的劉曉儷,以及已經瘦了不少的王多魚,心中更難受了。
只能寄希望於手術室內的協和醫院醫生們,能夠順順利利地完成手術,把健健康康的王君康給還回來。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手術室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走出來兩位護士,匆匆說了一句手術還在進行當中,她們有點事兒,然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不多時又跑回手術室內。
劉曉儷第一時間衝上前,看到這一幕,心再次提了起來。
聽到護士們的話,王多魚內心往下沉。
‘希望沒事吧!’
暗自祈禱了一句,接下來又是漫長的等待。
當手術室大門再次被推開時,這一次出來的總算是醫生了。
王多魚他們趕忙上前,醫生也知道他們很急,所以第一時間開口道:
“王教授,收拾很成功,我們已經進行了三次的檢查,確認已經徹底清除”
“但後續還需要在ICU裡待著,我們還需要進行觀察一週.”
對此,王多魚表示理解。
如果沒有甚麼大問題的話,那確實會更好。
癌細胞這玩意,確實很難徹底清除。
而且王君康患的是神經母細胞瘤這種兒童癌症之王的病症,更是難纏至極。
所以在各種手段的幫助下,才有可能徹底根除。
不過王多魚認為,或許過些時間,可以使用醫用直線加速器這款裝置來進行治療。
當然他不希望還需要用到這款裝置,只希望他家老三經歷一次手術就徹底成功。
這一次是協和醫院最頂尖的醫生們聯合會診的診斷結果。
王多魚相信他們的手術肯定是全球最頂尖的。
前幾天,他確實有在翻閱相關的醫書,但僅憑臨時抱佛腳的功夫,怎麼可能做到些甚麼呢?
不過是心理安慰罷了。
“那就好,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劉曉儷聞言,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感激地說道。
“不客氣劉女士,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醫生說完之後,又跟王多魚點點頭,然後就先離開了。
“曉儷,我們先去吃飯吧。”王多魚也很心疼她,不過她卻搖頭,表示她想要在這裡陪著老三。
王多魚:“.”
既然這樣,那他也只能夠暫時留在這裡,讓鄭寶印他們幫忙帶飯過來。
薛禮生他們本來還想再勸,可王多魚和劉曉儷都不想離開,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協和醫院的醫生們,都在盡心盡力地完成他們的工作。
待在ICU病房內的王君康,被照顧得非常好。
但老話常說,病來如山倒。
更何況王君康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呢?
所以他這會兒確實非常虛弱,面色都白了很多。
劉曉儷和王多魚兩口子都非常心疼他,但也只能夠儘量用語言安撫,鼓勵小傢伙不要害怕。
王君康也確實堅強,都這麼多天了,也沒有哭過一次。
也不知道是他不太明白自己的病,還是他這個人有點沒心沒肺。
但該說不說,這孩子沒有哭過,卻還反過來安慰劉曉儷和王多魚,確實是讓他們兩口子沒有想到的事情。
時間在緩慢流逝。
每天不同時間點,醫生在檢查完之後,告知的檢查結果都是好的。
如此看來,老三的病症應該是可以醫治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多魚也必須要離開京城,回冰城去準備接下來的數學家大會了。
按照時間來算,估計現在已經有不少數學家抵達冰城了。
本屆數學家大會,跟往屆有很大不同,基本上大部分多年沒有出現過的數學界大佬,只要還能行動,全都跑出來了。
“曉儷,我需要先回冰城了,老三就由你來幫忙照看了.”
進入七月中下旬,王多魚再次接到了劉德本的電話。
儘管後者並沒有催促他,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其實已經相當明確了。
在王君康的病情逐漸穩定下來之後,他王多魚也確實應該回來哈工大這邊了。
而不是一直待在京城這邊。
畢竟他王多魚又不是醫生,待在京城也幫不上忙。
相反,哈工大這邊確實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來出面。
“好,我可以照顧好老三的,你先回去工作吧。”
劉曉儷已經沒有那麼憔悴了,因為老三現在的情況較為穩定了。
王多魚見狀,點點頭,道:
“嗯,茜茜他們也留在這裡陪你吧,跟我回去也沒人照顧他們.”
兩口子定好之後,王多魚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劉曉儷突然拉住了他,然後一把抱住他。
“你又怎麼了?”
低頭看著懷裡的劉曉儷,王多魚總感覺她好像有事兒。
但劉曉儷只是搖頭,小手卻是用力抱緊他。
前段時間,王多魚蒐集醫書的時候,朱玲可是親自登門拜訪過的。
只不過當時王多魚忙著翻閱醫書,顧不上這些。
所有醫書都是由袁祖亮代為轉交給到書房裡的王多魚,而不是王多魚自己親自去接收。
也因此,朱玲其實只是隔著袁祖亮,看到了書房裡的王多魚。
後者只是點頭表示感謝,並沒有聊天。
當時劉曉儷還在醫院裡守著老三,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還是事後才知道這件事。
儘管已經過去多年,朱玲也很少登門,就算來看望王君宏,那也很少跟王多魚聊天。
且現如今劉曉儷的地位穩如泰山。
即便沒有那一頁紙,卻也不會危及她在王多魚心中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王多魚的內心,更多的位置都是留給了科研事業,忙工作的時間比陪伴劉曉儷和孩子們的時間都要漫長很多。
看似一日三餐他都跟劉曉儷他們一起,但其他時間,卻很少能夠看到王多魚的,除非是睡覺。
這一次王多魚如此妥善處理他跟朱玲的關係,讓劉曉儷非常高興。
要不是她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擔憂、照顧老三,早就應該跟王多魚聊一聊這件事了。
“好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別總是想那麼多”
又叮囑了兩句,王多魚鬆開了她。
劉曉儷沒有再纏著他,只是眼神溫柔地目送他離開。
“爸爸,我會照顧好媽媽和三哥的.那你要記得想我哦。”
門口這邊,王亦菲被告知她要留在京城,而她父親則是提前回冰城,小傢伙老氣橫秋地叮囑,把王多魚和劉曉儷都給逗樂了。
即便是躺在病床上的王君康,這會兒也是笑了出來。
半天之後,王多魚回到了闊別將近兩個月的家。只不過他才剛把行李放下來,劉德本他們就登門了。
書房別墅接待區的沙發上,呂恭良在彙報著事情。
“還有五天,大會就要開始了,但在兩天前,咱們學校門口的那兩間五星級酒店,就已經住了一大半人.”
“美國、大不列顛、法國、德國、南非、印度、日本等國家的數學代表團,好像都跟提前約好了一樣,前後不到兩天時間內,他們全都到了”
“在最近這幾天,他們已經自發地組織了好幾場交流,就在酒店的會議廳內”
葦子溝校區是目前哈工大的主校區,本科階段的學生全都在這裡。
老校區那邊基本上都是碩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以及其他科研機構。
而大多數國際性科研報告會議、大會、交流活動等,都是在葦子溝校區這邊舉辦的。
只因為葦子溝校區這邊更寬敞,大禮堂都有好幾個呢。
並且校門口的兩間五星級大酒店,那可都是三十多層樓高的大廈,裡面有不少五百人級別、千人級別、兩千人級別的室內會議大廳。
此類大廳可以滿足不同的會議需求。
比如摩托羅拉、蘋果公司、任天堂等很多外資企業,都會跑來這裡預定房間、會議廳甚麼的。
不僅僅是因為這兩家五星級大酒店很新,服務好,更是因為這裡的裝備也同樣是最先進的。
哈工大有甚麼最新的裝置,其實都會第一時間應用在這兩家五星級大酒店。
比如說投影儀、大螢幕裝置、音響、隔音降噪裝置等。
很多大型會議室的隔音是做得非常完美,達到航空級別。
比如先鋒科技這家企業改進的降噪裝置,這些其實都是應用在航空客機上面的,結果五星級酒店這邊也可以用得上。
也因此,如果是兩千人或者是低於兩千人的會議,很多企業都願意選擇這兩家酒店。
哈工大葦子溝校區內也有這樣的會議廳,準確來說叫大禮堂。
不過現在大會還沒開始嘛,而且目前哈工大本科生雖然已經結束了期末考試,但依然還有不少活動,比如說實習、培訓等。
另外就是酒店本身就有這樣的場所,方便大家交流。
也因此,大部分提前來到冰城的數學團隊,他們都沒有前往哈工大,而是待在酒店這邊進行交流。
丘成桐、約翰米爾諾、查爾斯費夫曼等人都在前兩天加入到交流會當中了,直接就住進了酒店裡面。
等呂恭良說完之後,王多魚整個人已經愣住了。
萬萬沒想到,大家如此熱情,居然都已經提前跑來哈工大這邊自主進行交流了。
按理說不至於這樣,畢竟去年王多魚才舉辦過報告會,且還是連著一週的時間,這可是相當漫長的時間了。
“好,我知道了。”
王多魚點點頭,表示他已經清楚明白。
這個時候,劉德本突然說道:
“多魚,除了這個數學家大會之外,過去這兩個月時間裡,我們哈工大又完成了好幾項非常不錯的科研成果,一個是鈦合金方面的新材料,第二個是碳纖維新材料,第三個則是鋰離子電池方面的新材料.”
“我們都很清楚,現如今我們哈工大有好幾百個科研專案,其中好幾個非常大型的研究專案,特別是南天門計劃相關的專案,是多魚你最為關注的點.”
“因此這些材料你可能需要了解一下.”
換句話說,王多魚必須要抽時間搞清楚這些新材料,看看是否對磁等離子發動機等相關專案有幫助。
在諸多研發專案當中,新材料都是關鍵中的關鍵。
就好像王多魚折騰了八年多的五馬赫戰鬥機專案,一開始是他用來測試、試驗他在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上面的理論研究成果。
到後來,他已經順利破解,證明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
直到現如今,五馬赫戰鬥機差不多快要試飛了。
其中最為關鍵的點,就在於眾多的新材料技術被突破,被研發出來。
比如之前王多魚極為關注的油箱設計,其實這個還不是關鍵。
相反,超燃衝壓發動機內部的耐高溫材料,這才是至關重要的核心關鍵。
因為在發動機內部,一旦速度超過五馬赫的時候,其溫度會變得非常高,以幾何指數級增長。
並且根據油箱總量、燃油消耗速度,五馬赫戰鬥機的飛行速度保持在五馬赫這個恆定數值時,是可以持續飛行超過兩個半小時時間的。
如此便要求發動機內部的耐高溫材料,不僅僅能夠承受得住幾千度的高溫,更是需要能夠長時間承受得住。
也因此,這種極端特殊的材料,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行,我知道了,我會抽時間去看看的。”
王多魚點頭道,這是好事兒啊。
能夠研發出更多的新材料,不管是民航客機,還是戰鬥機,亦或者是其他領域,其實都可以給到非常不錯的幫助。
如果能夠順順利利地協助到哈工大的眾多科研專案,那就更完美了。
除了這件事之外,劉德本他們也沒有其他事情了。
哈工大旗下一系的企業,王多魚現在已經不怎麼管理了。
不僅僅是因為王多魚本身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更是因為舒印彪、黃鳴泰、楊德勇他們這些企業負責人們,一個個都心態野,都想要拿到自主權利。
所以王多魚也懶得管他們那麼多,只要大方向不會差,那他就任由他們自行發展。
而且過去這麼些年,王多魚親自把控之下,已經給他們創造了極好的條件。
現如今他們也就是蕭規曹隨,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如果是搞甚麼大動作,劉德本他們肯定也會跟王多魚提一提。
就在王多魚跟劉德本他們聊工作時,他回到哈工大的訊息,也不知道怎麼就傳出去了。
導致湖心島外面,已經來了不少人。
丘成桐他們已經過來了,不過這會兒被袁祖亮他們給攔住了。
外面的動靜,很快就被王多魚注意到了,反正他們也聊得差不多了,索性便起身讓丘成桐他們進來。
“多魚,那我們先告辭離開了。”
劉德本他們先退出去了,約翰米爾諾幾人已經進來了。
書房內,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就又熱鬧了起來。
約翰米爾諾他們幾人先是關心了一下王君康這個老三的身體情況,隨後這才開始聊數學課題。
接下來幾天時間,王多魚都在忙碌中度過。
除了跟丘成桐他們聊科研課題之外,還有就是檢視那些新材料,以及抽時間前往元昌大型風洞實驗室、磁等離子發動機專案科研基地等。
工作繁多,使得王多魚忙得腳不沾地。
饒是如此,他還得抽空打電話給劉曉儷,關心老三的身體情況。
每次打電話的時候,王亦菲總是在旁邊搗亂。
甚至有些時候,她還偷偷拿她母親的手機,主動給王多魚打電話。
“多魚,你想我了麼?你快親我一下.”
偷手機就算了,關鍵是這娃兒,居然還模仿她母親的語氣和聲音,用她母親的口吻來跟她父親聊天。
反正第一次聽到這語氣的時候,王多魚都有點懵圈。
這小屁孩,欠揍!
哭笑不得之餘,小傢伙這樣的玩鬧,也確實逗樂了王多魚,算是他最近這段時間,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隨著的時間推移,轉眼來到了國際數學家大會的開幕式。
哈工大禮堂內,沒有收到邀請函的人,沒辦法進入會場內,只能到隔壁的小型一點的大禮堂坐著看大螢幕。
為甚麼?
因為這一次來的人,太多了。
比之前預計的人要多很多。
國外總共來了超過五千九百人,勉強可以看做是六千人了。
而國內其他城市加一塊兒,來了最少四千五百人。
反正附近的好幾家星級酒店,全都滿員狀態。
只是一場數學家大會而已,犯不著來這麼多人。
全世界加一起的數學研究人員,博士級別以上的人才,限制在理論數學研究層面,也就是幾萬人罷了。
結果這一次直接來了超過一萬人,那確實有點恐怖。
不過王多魚估計,大部分沒有收到邀請函的人,應該是民科數學家。
或許這部分民科數學家也挺厲害的,但終究不如真正的數學家。
他們這些人都只是憑藉著對數學的熱愛,一腔熱忱,所以才會不遠萬里地跑來冰城這裡朝聖。
開幕式上,王多魚做了簡短的演講,其他幾位數學家也發表了講話。
在開幕式結束之後,接下來就是各個報告會了。
第二十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作報告的人有二十五位,包括王多魚、丘成桐、約翰米爾諾、約克茲、楊念真、馬克西姆、韋嘉鴻、博切爾茲、布洛克、瑪古利斯、費根、愛德華威騰、阿蘭孔涅等人。
有那麼多人作報告,自然不是都在同一個報告大廳。
而是會分在不同報告大廳,在接下來幾天時間裡完成這些報告會。
每天上午和下午分別一場,每一場其實也就是一個小時或者是四十五分鐘。
看似這樣的安排非常不合理,實際上這就是未來的大會安排。
原時空的歷史上,是千禧年之後,國際數學家大會的安排才會這樣。
換句話說,此次報告會將會持續十二天。
其中王多魚自己就佔據了一天的報告會。
在他舉辦報告會這一天,沒有其他人會舉辦報告會,之所以這樣安排,那是因為大家都想聽一聽他的報告會。
如果同一時間還有其他數學家也作報告的話,估計沒多少人去聽,因為大部分人都會想著要聽王多魚的報告。
而王多魚的報告會,其實就是在開幕式這一天,上午和下午各一場。
主講內容就是狄利克雷多項式的新大值估計和新型別的自守無窮乘積這兩篇論文。
在去年,他將函子性猜想的七篇證明論文都發表,並且在年中舉辦了報告會之後,他又陸續發表了兩篇論文,便是以上這兩篇論文。
目前他手頭上還有未曾發表的科研成果,有且僅剩下一個:霍奇猜想!
實話實說,霍奇猜想這個科研成果也是非常至關重要的,不管是對王多魚來說,還是對於整個數學界。
那都是相當重要的。
當然,如果王多魚還想要拿到四年後的菲爾茲獎,那他肯定是需要將霍奇猜想的證明論文給發表出去。
只不過到時候怕是會石破天驚。
畢竟霍奇猜想,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
除此之外,王多魚不會公開的論文: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
如果將這些論文成果釋出出去,全世界都會被震驚的。
但這種資敵行為,王多魚是不會幹的。
霍奇猜想可以考慮要不要發表,具體到時候再看。
因為這種前沿性的數學理論,國外的數學家未必能夠研究透徹,進而將其應用在反重力技術等未來科技層面。
當然,連王多魚自己也沒有必勝把握,可以將霍奇猜想等相關數學證明應用在反重力技術等方面,更別說其他數學家了。
要知道,就算他真的將霍奇猜想公開,現如今的數學界,想要徹底弄明白這篇論文,絕對不會超過五個人。
弄明白之餘,還需要將它聯想並應用在反重力技術上面,那就更難了。
畢竟反重力技術不僅僅只是應用數學模型計算,對物理等其他方面的理論、技術要求,同樣非常高。
“以上,便是我的證明”
大禮堂內,隨著講臺上的王多魚,將最後一步證明完成,整個會場頓時掌聲如雷。
王君宏這個小傢伙,也坐在中間位置,這會兒也是跟著大家一起賣力地鼓掌。
他就是來湊熱鬧的,感受大會,感受一群世界上最聰明的人聚在一起到底在幹嘛。
因為今天他父親講的是關於新型別的自守無窮乘積,這個知識點對王君宏來說,超綱了。
可不是說他去年聽過他父親的報告會,他現在就可以聽得懂了。
函子性猜想跟新型別的自守無窮乘積,完全就是兩個不同領域。
“我爸真厲害,也不知道他怎麼學的,咋就懂這麼多呢?”
抬頭看著講臺上的父親,王君宏的目光熱烈而崇拜,心中激動不已,同時又泛起了點點疑惑。
其實,他自認為非常刻苦努力了。
從去年年中之後,他已經儘可能地抽時間來學習數學了。
導致他都沒有怎麼再學習過其他科目,都是專注在數學上面。
以至於他在學習駕駛飛機上面的時間,都縮短了一些。
然而,他目前的水平,還是有待提高。
當然他還得慶幸《哈工大數學期刊》是中文版,他能夠看得懂。
如果是國際版,亦或者是其他論文期刊,以他的英語水平,跟人交流沒有問題,但是想要完全能夠看得懂那些英語數學論文,恐怕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甚至是需要請教他人才行。
也因此,他才會感慨萬千,極為崇拜他父親的博學。
要是王多魚知道他大兒子心中的想法,恐怕會笑話小傢伙兩句。
王君宏才多大?
滿打滿算還不到十週歲啊。
就這樣的年齡,跟他同輩的天才們,撐死了也就是高中數學水平。
可王君宏去年之前就已經是大學數學專業本科生的水平了,現在更進一步,是碩士研究生的水準之上。
然而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他能夠聽得懂王多魚的報告會。
這要是真的能夠聽得懂,那才是妖孽呢。
大禮堂的掌聲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時間才結束。
隨後就是提問時間。
等徹底結束之後,才是自由交流時間。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楊念真等其他人開始進行作報告。
這個時候,不少民科數學家這才有機會進入到現場聽課。
一時間,哈工大的大禮堂,聚集了不少人。
還好此時已經是暑假,校園內的學生少了一部分。
大部分學生都已經跑去實習了,或者是回老家了,還留在校園內的學生並不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哈工大舉辦的大會,很快也來到了閉幕式。
王多魚昨天晚上跟劉曉儷透過電話,知道現在老三的情況十分穩定,他也就放心了許多。
李蓉蓉、陸月檸和王君安他們三個孩子也在暑假之後,去了京城那邊。
目前哈工大湖心島的家,就只剩下王多魚和王君宏父子倆。
雖然家裡十分冷清,但父子倆都忙著參加報告會,倒是沒怎麼感覺到冷清。
反正家裡也就是睡覺休息的地方,而且正好劉曉儷他們不在,否則的話,他們回去可能會被唸叨。
在過去這些天,王多魚則是一直帶著自家老大,跟丘成桐等其他人進行交流。
這一次來參加大會的老傢伙有不少,除了安德烈韋伊之外,還有蓋爾範德、謝爾蓋諾維科夫、伊戈爾沙法列維奇等人。
蓋爾範德這位是莫斯科現在最厲害的數學家之一,雖然沒有拿到過菲爾茲獎,但並不影響其在數學界的地位。
可惜的是,蓋爾範德的老師柯爾莫哥洛夫已經在前兩年去世了,要不然這位大佬也來參加本屆大會,那麼註定這屆大會更加輝煌。
即便如此,也並不影響本屆數學家大會的含金量。
往屆的很多菲爾茲獎獲得者,基本上都來參加了這一屆大會。
現如今是新時代到來,所以很多數學家都紛紛出山。
比如英國數學家考克斯特,這位是零七年出生,跟安德烈韋伊、蓋爾範德等人是同時代數學家。
老傢伙們都如此之多,更別說其他人了。
隨著閉幕式的到來,大家最為期盼的一幕也即將到來,那就是菲爾茲獎結果揭示的時候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