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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第354章 王亦菲:爸爸討厭都是口水!!學閥問題!

2025-06-08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一九八九年七月十九日,丹佛機場,剛結束在丹佛視察工作的曲海平,登上了一架聯合航空公司232號班機。“派拉蒙如果給力一點,或許我也能夠買得起私人飛機了”

曲海平跟鄭寶印、王建超他們不一樣,之前的膽子沒那麼大。

所以在之前的幾次機會當中,都沒能夠把握住機會。

目前他的身家也僅僅只有六千多萬美元,勉強能夠比得上之前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在炒股派拉蒙這支股票上面賺的零花錢。

按理說,有這樣一筆錢,他也能夠買得起私人飛機。

只是曲海平這個人偏向保守,加上購買私人飛機是很容易,但問題是,維護保養這方面卻是一個天價啊。

也因此,他沒有購買私人飛機。

“尊敬的聯合航空旅客們,各位先生女士們,本次由丹佛飛往芝加哥的232號航班即將起飛.”

隨著時間的推移,曲海平聽到了空姐的廣播報導,便準備戴上眼罩和隔音耳機,等待起飛。

國內有很多人都沒有乘坐過飛機。

但曲海平已經忘記他坐過多少次飛機了,總之他最近這些年,每年都是空中飛人。

不是芝加哥就是洛杉磯,要不然就是紐約、華盛頓、費城、波士頓等,倫敦、巴黎、柏林、東京、香港、臺北、新加坡、吉隆坡等,每年都要去很多次這些地方。

因此,每次乘坐飛機,他都是用來休息。

哈工大旗下的先鋒科技製造廠生產的降噪耳機,確實是非常牛的產品。

每次乘坐飛機的時候,戴上這款降噪耳機,就可以完全隔絕外界的打擾。

眼罩一戴,誰也不愛!

但是這一次,他也不知道飛行多久了,一陣飛機顛簸,就讓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摘下眼罩時,周圍好幾位跟他一樣坐在頭等艙的富豪們,臉上全是驚慌失措的表情。

曲海平頓時心中一沉,看來這是遇到大問題了。

作為最安全的交通工具,飛機出事故的機率,很低。

可曲海平卻也知道,一旦出事,死亡機率卻是百分之百。

任何一點意外,都是非常致命的。

他不由想到了早些年,王多魚教授乘坐的那趟航班。

人家王多魚非常幸運,飛機最後緊急迫降在了松花江上。

可他這一次呢?

不是在國內,而是在國外,美國佬可不會聽他指揮。

怎麼辦?

說實話,涼拌!

曲海平只能夠默默祈禱,因為這個時候,甚麼事情也做不了。

此時,由於執飛此航空的道格拉斯DC-10型客機,因尾部發動機扇葉材料的問題,導致葉片斷裂後射出的碎片,損壞了客機上全部的液壓控制系統。

導致飛機失去控制。

“各位旅客請坐回自己的位置,並繫好安全帶,不要隨意走動.”

乘務長還在拿著飛機上的電話進行廣播,安撫旅客。

本次航班足足有兩百八十五名乘客,幾乎是滿員的狀態。

總共有十一名乘務人員,在此時飛機發生意外之後,全都站出來安撫旅客。

乘務人員確實經驗豐富,儘管這一次的客機出現意外,但她們並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

因為他們這些乘務人員都是接受過嚴苛訓練的。

此時,在機艙最後面的後艙中,一名並不是值勤飛行員的機組人員,也在協助駕駛艙的機長和副機長,控制住這架飛機。

道格拉斯DC-10型號客機是有三個引擎,兩邊機翼上各一個引擎,以及在尾翼基部還有一個引擎。

出問題的就是尾翼基部的這個引擎,葉片脫落導致飛機上的三套液壓系統,全部損壞。

致使各翼面的控制功能失效。

駕駛艙內的兩名飛行員緊急聯絡愛達荷州蘇城的塔臺,要求緊急迫降在蘇城機場。

這一次的情況確實非常嚴重。

如果不進行迫降的話,那麼形勢將會更加嚴峻。

愛達荷州蘇城方面接到訊息之後,倒是馬上給予了肯定的回應,可以進行迫降。

於是,曲海平就又聽到了飛機上的廣播:

“尊敬的各位旅客,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艾爾海恩斯,現在由於飛機尾翼出現問題,我們需要臨時迫降蘇城機場,給大家造成的不便,我們深感歉意。”

“現在請大家坐回自己的位置,繫好安全帶,我們開始迫降.”

即便機長親自進行彙報情況。

但飛機上,依然有人不聽話。

不少人喊著要下飛機,要回家找媽媽。

甚至還有人要求直接飛往芝加哥,因為他們要抵達芝加哥參加會議甚麼的,不能遲到。

這類人絕對是拎不清的上班族,有甚麼事情比生命安全更重要呢?

他們還為以為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呢。

曲海平聽話照做,甚至他還再三地將安全帶繫緊,確保不會出事。

至於其他事情,聽天由命吧。

嘭!

伴隨著客機緊急迫降機場跑道。

但因為失去控制,僅僅只是靠飛機的慣性飛行,減速甚麼的都非常困難。

現在大部分旅客都已經閉嘴了。

只不過他們正準備系安全帶的時候,飛機一個顛簸。

然後把他們人都給拋飛了起來。

根據牛頓第三定律,作用力與反作用力是相輔相成的。

被拋飛之後的旅客,再降落下來時,整個人就已經廢掉了。

機艙內頓時大亂,尖叫聲響徹雲霄。

曲海平所在的頭等艙還算好,富豪們都相對惜命,也更懂一些。

所以大家都是繫好安全帶,默默地等著。

在駕駛艙位置上的兩名飛行員,機長艾爾海恩斯臉色淡定從容地透過控制引擎的出力大小,以達到調整飛行姿態,確保飛機可以安全降落停穩。

也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長時間,曲海平感覺飛機已經停穩了。

他整個人依然非常緊張,這一次的事情對他來說,絕對是非同一般的體驗。

“踏馬的,勞資這一次如果死裡逃生的話,一定會購買一架私人飛機。”

就在曲海平在心中暗暗發誓的時候,機長已經從駕駛艙出來了。

廣播也同步進行當中,讓大家緊急撤離下飛機。

“這是真的死裡逃生了?”

曲海平他們這些頭等艙的旅客,一個個都高興萬分。

連行李都不要了,直接就往出口跑去。

等曲海平站在地面上的時候,整個人這才徹底安心下來。

望著遠處的飛機,曲海平眼底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喜悅。

手機就在他的口袋裡,而他也沒有甚麼重要檔案。

至於說行李箱內的那些隨身衣物,都不重要。

這個時候他拿出了手機,開機之後,一通電話就已經打了進來。

“老曲,請問你是曲海平麼?”

電話那頭傳過來鄭寶印焦急的聲音,曲海平趕忙回應。

“是我,老鄭,我沒事,已經下了飛機.”

“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不知道,我剛才接到電話時,整個人都傻掉了,嚇死我了.”

鄭寶印同樣鬆了一口氣。

旺旺集團在美國這邊的關係網路已經遍佈全美,十分發達。

聯合航空公司的客機出現問題,第一時間就被報道了出來。

臉書公司的新聞記者,也是神通廣大,第一時間就已經抵達了蘇城機場內部,進行了現場直播。

飛機事故可不是小事,更何況這次的飛機是緊急迫降成功,還是很值得宣傳一番的。

不過,如果要是知道經濟艙那邊死了不少人,估計就那些官員臉上的笑容肯定會凝固了。

“你現在在蘇城對吧?那我等下安排一下,讓人過去接你回來”

“不用,老鄭,我這邊肯定還需要時間處理.”

“難道你還想繼續乘坐航班麼?你還敢坐麼?”

被鄭寶印的一句話問住的曲海平,不由沉默了許久。

很快他就聽到了電話那頭鄭寶印的聲音:

“老曲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飛機等下就會起飛,你要是回紐約,那你就回來,不想回來的話,那你就去芝加哥忙你自己的事情.”

“好,大恩不言謝.”

“狗屁的大恩!”

鄭寶印打斷了對方的施法,笑罵道:

“雖然說飛機還是有可能出事,但我這架私人飛機,天天都在保養檢修,安全性方面完全沒有問題.”

三套維修機組人員來確保安全檢查,且每到不同的機場,還會找當地的機組維修工作人員幫忙再三檢查,防止內部人員的腐敗、懶惰等問題而導致的意外。

在安全這方面,鄭寶印、王建超他們這些人都學到了王多魚的精髓。

錢要掙,但也要懂得如何花,而且還得花得值。

可不是甚麼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鄭寶印跟王建超、李埃弗拉、奧布萊恩等人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們曲海平目前的情況。

一眾管理層,這才鬆了一口氣。

既然曲海平沒事,那麼接下來他們也就投入到他們的工作當中。

派拉蒙這支股票的市值目前還在四十億美元上下,並沒有多少波動。

傑奧莫雷諾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即便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那些貸款才到期。

可現如今的問題是,他目前手頭上的派拉蒙股票,根本不敢賣出去。

他之前在五六十億美元市值時買入的股票,加上以前就持有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目前手頭上足足有百分之三十七點八的股份。

按照四十億美金的市值來計算,這些股份僅僅只是價值十五億美元罷了。

如果他在這個時候賣掉,然後用來還貸款,那他不得虧死呀?

找其他銀行繼續貸款,以貸養貸,這條路是死衚衕,根本走不通。

要不然就是聯絡萊文伯恩斯,讓對方背後的資本,收購他手中的這百分之三十七點八的股份。

但價格肯定不能是目前的市價,必須要更高一些。

除此之外,那就是找高盛公司或者是雷石東。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傑奧莫雷諾在經過差不多一個月時間的思考之後,確認派拉蒙股價沒有絲毫上漲的可能之後,不得不屈服於現實。

他第一時間聯絡了萊文伯恩斯。

收到資訊的萊文伯恩斯,第一時間就聯絡了富勒卡森,後者立馬就將電話放外音,讓處在網際網路通話頻道上的奧布萊恩、李埃弗拉、鄭寶印等人都能夠聽得到。

確認傑奧莫雷諾這位派拉蒙前任董事長已經服軟認輸,並且懂事地退出競爭。

鄭寶印等人都很高興。

因為這意味著,距離他們完全拿下派拉蒙,已經不遠。

於是,兩天之後,萊文伯恩斯帶著談判隊伍,跟傑奧莫雷諾進行談判。

在萊文伯恩斯的耳朵裡,還帶著一副耳機,可以遠端將現場談話內容實時傳送到外界。

富勒卡森他們都在聽著這一次的談判。

談判一開始,傑奧莫雷諾就‘獅子大開口’,希望萊文伯恩斯能夠按照五十億美元的市值收購他手中的股份。

當得知對方手中居然有百分之三十七點八的股份時,萊文伯恩斯都忍不住驚歎了起來。

另一邊的鄭寶印等人,更是驚訝不已。

他們還以為市面上最少有百分之十二的流通股呢,沒想到根本沒有這麼多呀。

難怪派拉蒙股價在過去這一個多月時間裡,根本沒有絲毫的動靜呢。

流通的股份低於百分之十,甚至可能都不到百分之二的股份在流通,當然不會有多少波動了。

畢竟除了旺旺集團持有的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之外,以及傑奧莫雷諾持有的百分之三十七點八,還剩下百分之十點二的股份,應該是在那些牛散或普通散戶們手中,他們估計也不願意更不甘心在這個時候解套。

畢竟大部分人都是在市值四十大幾、五十或者是六十億左右買入的。

虧損那麼多錢,當然不甘心就這麼賣掉。

“我們願意按照四十五億美元的市值來收購這部分股份.”

萊文伯恩斯開口說道,傑奧莫雷諾頓時氣的不輕。

但形勢比人強。

如果他不出售的話,後面會更加困難。

於是他計劃先穩住萊文伯恩斯,隨後幾天內,分別聯絡了高盛總裁和維亞康姆的雷石東。

這兩人得知傑奧莫雷諾居然還持有百分之三十七點八的股份時,全都大吃一驚。

雷石東沒錢,但他也很眼饞這股份。

可是他也打聽到了,萊文伯恩斯背後的資本,估計已經持有了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從過去這段時間,派拉蒙股價幾乎沒有甚麼波動,也可以看出來一些端倪。

所以,即便很眼饞,雷石東也拒絕了。

囊中羞澀啊!

高盛總裁倒是有錢,但他之前都不會當冤大頭,現在更加不可能了。

更何況,他比雷石東更加清楚,派拉蒙的一半股份已經百分之百被歐洲資本給收購了。

甚至那些所謂的牛散們,估計都是歐洲資本的‘白手套’。

也就僅剩下傑奧莫雷諾手中的這百分之三十七點八,一旦收入囊中,估計就會直接私有化了吧?

所以,傑奧莫雷諾還想騙人,卻根本騙不到高盛總裁。

當時間拉長之後,很多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心灰意冷的傑奧莫雷諾並沒有找到更強的外援,所以他只能夠將手中的股份賣給萊文伯恩斯。

大半個月之後,也就是八月中下旬,傑奧莫雷諾將手中持有派拉蒙百分之三十七點八的股份,全部賣給了萊文伯恩斯。

至此,旺旺集團順利將派拉蒙給徹底收購了。

私有化程式也正式啟動,那些牛散們手中的股份,也全部被收了回來。

八個月的時間,米高梅換了大股東,派拉蒙退出股市。

目前哥倫比亞背後的大老闆,也正在跟索尼公司進行最後的磋商,看樣子也有可能被收購了。

時間拉回七月中旬,哈工大,葦子溝校區內,大禮堂。

王多魚的報告會持續了四天時間才終於結束。

在第四天下午的提問時間結束之後,整個大禮堂內響徹著非常熱烈的掌聲。

原本坐在講臺下的王君宏,也跟隨眾人站起來,目光崇拜地看著他父親,兩手用力鼓掌,就算手掌紅了他也不在乎。

“這是我父親,太厲害了!”

吳從炘這位前任數學系主任,鼓掌的時候,也是格外用力。

他是躺贏的代表之一。

哈工大數學系一躍成為全國排名第一的院系,整個哈工大因此成為全球數學中心之一,大部分功勞都是此時站在講臺上的王多魚貢獻的。

所以王多魚衝鋒在前,吳從炘他就負責鼓掌,成為傳說中的氛圍組成員之一。

約翰米爾諾、威廉瑟斯頓、查爾斯費夫曼、丹尼爾格雷、丘成桐他們這些人也在鼓掌,每個人心中的想法都不一樣。

有人還會想著追趕上王多魚,即便已經不可能做到了。

陳省身、楊樂、吳文俊、張廣厚等國內數學界泰山北斗們,這會兒也都是目光敬佩地看著王多魚。

現在的八十年代末,國內學術界的情況,已經逐漸出現了一些異常。

學閥門派已經出現了。

儘管哈工大本身並沒有這樣的情況,但有些事情,並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

人性向來都是複雜的。

有些人是任人唯親,也有人知人善任。

哈工大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哈工大,現如今的哈工大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機構。

就算是王多魚自己也不怎麼管下面的事情,他只是顧著衝鋒在前,衝向更高的層次。

至於說那些學閥門派甚麼的,他怎麼可能會去管呢?

因為他根本遇不到這種事兒。

就連他的學生們,也不可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陳省身是從美國回來的,這會兒也是有些吃力。

南開大學數學系是打不贏哈工大的,所以能夠搞得贏的也就是清華北大、復旦這些學校。

但北大清華又是互相競爭卻在一致對外的。

所以南開大學想要穩住第二,難度不小。

如果他的學生丘成桐能夠從哈工大離開,來南開大學幫他的話,或許就穩了。

可惜,丘成桐更願意待在哈工大。

誰讓哈工大天才眾多,王多魚又不怎麼管事,丘成桐更加如魚得水。

“或許應該找他聊一聊了就應該公平競爭才行.”

不止是陳省身這麼想,楊樂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冰城高等研究院幾乎虹吸了全國各地的數學天才,次一等的數學天才,才會被留下來,然後由中科院數學所等其他機構來挑選。

搞得現在的中科院數學所,地位相當尷尬。

大禮堂內的掌聲,持續了十多分鐘。

等候室內的李蓉蓉、王亦菲、陸月檸她們幾個孩子,一個個都小臉激動地看著。

攝像機掃過整個大禮堂,超過五千人都在鼓掌,聲勢浩大。

這樣的場面對於王亦菲他們這些小屁孩來說,是非常震撼的。

其實大人們看到這一幕,同樣也會被震撼到。

再說了,鼓掌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地位極高的數學教授、研究員,是全世界智商最聰明的那一小撮人了。

隨著王多魚離開大禮堂,掌聲才漸漸結束。

“爸爸,我要抱抱,你好厲害呀,嗯嘛,爸爸是最好的,你是我最好的爸爸。”

大禮堂外的汽車內,王多魚剛上車,王亦菲這個小傢伙就迫不及待地要抱抱,還親了她父親一口。

眼底的崇拜和小驕傲,怎麼樣也掩蓋不住。

“哈哈,那可以讓爸爸也親一下麼?”

王多魚大樂,笑著說道。

小傢伙頓時偏向一邊,把她那雪白細嫩的小臉蛋靠近了過來。

結果下一刻,就被她父親弄了一臉的口水。

“哎呀,爸爸,討厭都是口水呀,我不給你親了。”

“你就在我懷裡,你說不給我親,那我偏要親。”

“大灰狼來了,呀,媽媽快救我”

副駕駛位置上的劉曉儷,回頭看著笑鬧中的父女倆,對小傢伙的呼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王君安和王君康兩兄弟十分羨慕地看著,雖然他們也想要他們父親抱,但妹妹才是他們爸爸的心頭寶貝。

他們兩兄弟的話,嗯,除非是他們父親很高興,要不然,別想被抱。

只因為自從王亦菲這個妹妹出生之後,他們父親就將更多的親密時間留給了她。

有時候,就連劉曉儷都吃醋呢。

“多魚,今天是報告會最後一天了,那明天你們要幹嘛?不是說本次報告會持續一週時間麼?”

由於路程很短,所以他們很快就到家了。

聽到劉曉儷好奇的詢問,王君宏他們這些孩子都看了過來。

“還有三天時間是用來交流的,這一次的函子性猜想已經徹底被證明,接下來就是等待時間的流逝,看看有沒有人證偽或者其他.”

“朗蘭茲綱領就像是一棟只有框架的大廈,需要不斷地往裡面填充主體結構,函子性猜想就是其中一塊非常大的結構.”

“大家都需要再三確認,看看這塊結構到底結不結實”

“除此之外,估計大家也有許多問題,所以會趁著這一次的報告會,互相進行交流”

王多魚容較為通俗易懂的話,解釋給劉曉儷她們聽。

即便如此,她們還是不明覺厲!

“爸爸,我聽不懂,但爸爸是最棒的。”

第一個開口的是王亦菲,小傢伙格外捧場,然後馬上就聽到她父親這麼說道:

“茜茜真好,來,讓爸爸再親一下。”

“啊,不要啊!”

小傢伙頓時被嚇得急忙往後逃跑,一邊逃跑一邊還不忘回頭,似乎在挑釁:爸爸你快來追我呀。

真是又菜又愛玩。

不過小孩子嘛,就是喜歡玩。

轉眼時間,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下午,王多魚來到了哈工大數學系一間會議室內,跟陳省身、楊樂、張廣厚等人一起開會。

丘成桐他們也來參加這一次的會議,怎麼說呢,有點嚴肅,似乎很不同呀。

以往開會的時候,都是輕鬆的氛圍。

即便大家因為某一個數學問題爭得面紅耳赤,也並不影響這樣輕鬆自如的氛圍。

但是今天,確實很不一樣。

果然,會議剛開始,張廣厚就已經開門見山,指出了學閥風氣的事情。

這一點需要重視。

“哦,是有甚麼天才學生被擋住了晉升之路嗎?明珠蒙塵?”

吳從炘第一時間皺眉,裝傻地說道。

人家張廣厚都已經明牌了,只說是學閥的問題。

就差點明著說是王多魚這位學閥,導致現如今我們國內數學界的風氣,變得非常不好。

簡而言之,那就是必須要讓王多魚卸掉某個職位,不能夠繼續待在某個職位上面,佔著茅坑不拉屎。

“吳教授,你應該很清楚我在說甚麼,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這樣裝呢?”

張廣厚直言不諱,徑直拆穿了吳從炘的偽裝。

讓後者當場下不來臺,面紅耳赤地坐在那裡,尷尬不已。

“張教授,你到底想要說甚麼?”

王多魚沒有沉默,因為他不開口的話,丘成桐是不會說話的。

即便丘成桐已經在哈工大數學系主任的位置上,待了五年多的時間。

但是丘成桐並不是那麼的認同哈工大,他僅僅只是因為王多魚在哈工大,加上約翰米爾諾他們也都在這裡,能夠幫助到他在數學方面,走得更遠,所以才留在這裡。

現在吳從炘被外人欺負了,或許在丘成桐看來,這僅僅只是吳從炘、張廣厚等人的‘內部矛盾’。

他丘成桐只不過是一個‘外人’,僅此而已。

所以他才不會隨便插嘴。

另外一方面,那就是他如果要開口的話,只怕他老師陳省身也會說話。

因此,沉默才是最好的。

“王教授,明人不說暗話,現在你們冰城這裡,已經成為了全球數學中心,我希望你們就不要再盯著國內的數學天才不放手”

張廣厚沉聲說道:

“每年有大量的高考狀元、數學天才.都跑來你們哈工大了,不管是北大還是清華,亦或者是中科院,論人才的儲備,都遠不如你們.”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王多魚聞言,打斷道:“那按照張教授的意思,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第一,每年的中小學生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不能再按照之前的招收模式來,而是按照盲選模式,應該要讓學生有更多的自主選擇權.”

“第二,王教授你應該取消每年在不同地方挑選數學天才的這個少年數學班,應該讓這些孩子有其他選擇才可以.”

“第三,王教授你擔任冰城高等研究院院長的職位已經有七年時間了,是不是應該退位讓賢了?”

聽到張廣厚的話,會議室內的眾人,頓時都愣住了。

而王多魚更是笑了出來。

“張教授,原來你說的學閥,就是我呀?”

還別說,自從華羅庚去世之後,國內能夠跟王多魚相提並論的本土數學家,完全找不到。

一九八五年之前,王多魚雖然也很厲害,被國際數學界稱為數學皇帝。

但那會兒華羅庚憑藉資歷,還是能夠跟王多魚平分秋色,甚至略勝一籌。

畢竟底蘊、資歷這一塊,是王多魚的短板,誰讓他崛起得太快了呢?

然而,華羅庚離開之後,國內本土數學界,老的老,退的退,病的病。

比如陳景潤,他因為病魔纏身,已經無法再理會數學界的事情。

吳文俊雖然不是跟華羅庚同時代的數學家,但也差不多。

一九一九年出生的吳文俊,現在也已經七十歲了,年齡很老了。

雖然身體還算健朗,但基本上不理數學界的事情。

或者說,從很早之前,吳文俊就差不多是隱形人物。

當年他是跟華羅庚一起,在五十年代拿到了國內唯一三枚國家自然科學一等獎,還有一人是錢學森。

所以吳文俊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

但華羅庚非常出名,而他吳文俊卻是隱姓埋名的那種,不怎麼理會外界的事情。

現在他都已經70歲了,更不可能理會這件事。

這不,張廣厚他們這次就想邀請吳文俊教授來參加今天的會議,但被拒絕了。

蘇步青這位中國微分幾何學派創始人,也都已經八十七歲高齡了,雖然還沒完全退休,但明顯他也沒有來參加今天的會議。

為啥?

人家王多魚才多少歲?

就讓他退休?

這不是鬧著玩嘛!

所以蘇步青也沒有來。

國內本土知名的泰山北斗,陳景潤、吳文俊、蘇步青等人都沒有來。

僅憑張廣厚、楊樂、陸啟鏗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成事呢?

陳省身雖然來了,但他並非國內本土學派,他是海外留學派,跟張廣厚他們這群人有著天然的隔閡。

只不過,為了南開大學,陳省身還是出席了今天的會議。

隨著王多魚那句話,會議室內的眾人,臉色再次變幻。

氣氛都凝重了不少。

不等張廣厚發話,王多魚便又接著說道:

“說實話,我比你們更想辭掉甚麼院長職位,甚至我連哈工大數學系教授這個職位,我也辭掉.”

“不過你們猜,為甚麼我沒有辭?”

眾人皺眉,面露不解。

陳省身、丘成桐師徒倆對視一眼,似乎有些明白了。

王多魚笑呵呵地給出了答案,只不過他這個笑容,有些苦澀:

“因為上面領導不讓!”

一句話,就讓大傢伙再也不敢吱聲了。

學閥?

呵呵!

甭說王多魚根本不是學閥,他也沒有這麼幹過。

就算真的是學閥,那麼上面的領導,估計會非常支援。

誰見過哪個學閥領袖,不是天天跑去開會,搞風搞雨,反而是一頭扎進實驗室、辦公室,動不動就閉關一個月、半個月的?

最關鍵的是,王多魚不僅能夠沉住氣,時常閉關,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

依然能夠隔三差五地拿出科研成果,且這些科研成果還都是非常頂尖,對數學發展有重大影響的成果。

這樣的學閥,領導們看了,恨不得多來幾個呢。

讓王多魚辭掉冰城高等研究院院長的職位?

恐怕他剛辭職,約翰米爾諾他們就馬上過來提離職,下一刻就提桶跑路了。

沒有約翰米爾諾、查爾斯費夫曼、威廉瑟斯頓他們這些人坐鎮的高等研究院,只怕下一刻就會從雲端跌落下來。

“我們再聊一聊張教授你剛才說的奧數競賽獲得者的自主選擇權問題,以及少年數學班的問題,難道我們一直都是強迫那些天才,讓他們必須加入進來麼?”

王多魚接著道:

“當初就已經說好了,就按照現在的模式,讓學生自己選擇,不要搞甚麼小動作”

“這麼多年下來,誰搞過這樣的小動作?”

是的,哈工大沒有幹過,也不允許北大清華復旦他們這麼幹。

但哈工大有非常強大的優勢啊:有錢又有人!

錢這玩意兒,全國人民都知道,哈工大不僅僅只是一所國防大學,更是經濟發展引擎。

海豚集團、華信公司、卓越科技等企業,全都是世界聞名的跨國大品牌。

有錢的很!

人就更不用說了,以王多魚為首的數學科研團隊,齊集超過兩個巴掌的菲爾茲獎獲得者,還有大量頂尖數學家。

大量天才蜂擁而來,不僅僅是國內的數學天才,國際上也有大量的天才。

比如最被大家津津樂道的就是約克茲這位學生,師徒一起領菲爾茲獎。

這樣的畫面,全球僅此一例。

誰不想拜入王多魚名下,成為他的學生,從此走上人生巔峰呢?

錢和人這兩項,哈工大已然無敵,北大清華復旦南開他們這些大學,拿甚麼競爭?

現在競爭不過,所以就只能跑來找王多魚,說他是學閥,讓他‘退位讓賢’?

明明是賣慘,卻搞得如此理直氣壯。

不是張廣厚他們傻或愚蠢,而是真的沒辦法啊。

上面也偏心哈工大這邊,他們能怎麼辦?

因為如果上面不偏心哈工大這邊,王多魚心氣不順的話,到時候他直接遠走高飛。

順帶著把威廉瑟斯頓、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都給帶走,方禮和他們這些人豈不是要傻眼?

所以這是一個死結,張廣厚他們當然也知道,可又不甘心中科院數學所、北大清華等逐漸沒落,所以只能夠用這樣的方式,裝傻賣慘,希望博得王多魚的同情心咯。

但,現在看來,這個辦法好像不奏效。

“好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破壞我們當前的和諧!”

王多魚道:

“不管是冰城高等研究院,還是中科院數學所,都是我們國內數學界的一份子,犯不著分得那麼清楚”

“如果有天賦絕佳的數學天才,不管是在冰城,還是在京城,亦或者是在其他城市,我相信他們都能夠成長起來”

“咱們現有的教育體系雖然存在一定的不足和缺陷,但已經是目前最好的方式了.”

今天這場會議,註定虎頭蛇尾。

陳省身全程沒有說話,但他出席今天的會議,本身就已經表明了態度。

而王多魚沒有邀請對方來哈工大演講的意思,對方同樣沒有再發出邀請。

結束會議之後,王多魚就回到了湖心島的家中。

這個時候突然收到了美國那邊的訊息:曲海平乘坐聯合航空公司的航班,客機因控制系統失靈被迫緊急迫降在愛達荷州蘇城。

還好曲海平沒有出事,平安落地。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王多魚知道這件事之後,也開始進行反思。

一週之後,他來到了先鋒科技製造廠,來到實驗室,重新進行安排實驗測試。

聯合航空公司那架發生意外事故的客機是道格拉斯DC-10型號飛機。

這款飛機是麥道公司應美國航空的需求而研製的三發動機中遠端寬機身客機。

其載客量比波音747少,但在航程方面卻是跟747相近。

而這款飛機是在六七年研發的,七三年二月份就已經執行首飛任務,兩個月後就交付使用了。

這樣一款載客量在300人左右的客機,備受六七八十年代的美國航空公司的歡迎,因為當時美國國內航空業發展迅猛,對大客機的需求量激增。

只不過發動機葉片材料質量卻是有這樣或那樣的問題。

以及飛機液壓系統的設計問題。

這些都是先鋒科技製造廠在進行飛機生產製造時,應關注的技術核心。

對於客機的安全問題,王多魚比誰都要上心。(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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