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高原的阿里天文臺營地,王多魚所在的住處,他們兩口子剛吃完晚飯。“曉儷,你先去洗棗吧,等下我們一起享用.”
劉曉儷狐疑地看著他:
“你剛才說甚麼?你叫我去洗澡?”
“啊,洗棗啊。”
“行吧,我今晚做飯也出了一身汗,還有一身油煙味兒,確實應該洗澡”
“去吧。”
王多魚笑呵呵地點頭,並沒有當場拆穿。
很快,便看到她回房間拿了浴巾和換洗的衣服,準備去衛生間洗漱。
早已經準備好的王多魚,則是單手抱著王亦菲這個孩子,一隻手拿著一個小盤子。
見她準備去衛生間,王多魚立馬道:
“你幹嘛呢?”
“洗澡啊,不是你讓我去洗澡的麼?上次你妹妹帶過來的沐浴露我還沒用過呢,應該很香很好聞”
“甚麼洗澡啊,我說的是這個洗棗!”
劉曉儷看到他手中的紅棗,瞳孔瞬間放大了很多:
“你說的洗澡是這個洗棗呀?你埋汰我啊,太過份了.”
說著,惱羞成怒的劉曉儷就要動手揍他,結果被他拿王亦菲給擋住了。
女兒是他們兩口子的心頭寶,平日裡都捨不得打一下孩子,劉曉儷自然也不會打她。
就在王多魚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此時的王亦菲居然咯咯笑了起來。
大機率是因為王亦菲這個小不點還以為她父母正在逗她開心呢,所以她笑得十分開心,露出了兩個小小的乳牙。
身為女兒奴的王多魚,立馬就被小傢伙的笑容給硬生生地控制住了,呆愣在原地。
逮著機會的劉曉儷,立馬就一把搶過女兒,然後給了他一記拳頭。
“讓你捉弄我,哼!”
王多魚趁機抓住她手上的浴巾,放鼻尖聞了一下:
“我送你的鬱金香,都不如你的浴巾香。”
“肉麻!”
劉曉儷瞬間敗退,今天的王多魚招惹不得。
正好這個時候,王君宏他們這些孩子們回來了,劉曉儷這才終於逃過一劫,不需要再聽王多魚那些肉麻的情話。
小屁孩們一回來,嘰嘰喳喳地分享著他們今天晚上的所見所聞。
不用問也知道,定然是因為劉德本的到來,營地這邊的食堂,又搞了不少大餐美食唄。
閒扯淡了好一會兒,王多魚便催促孩子們洗澡睡覺。
聽到他這話,劉曉儷哪裡還不明白呀,他肯定又要打甚麼歪主意了。
不用說,今晚肯定少不了要做幾遍填空題。
畢竟現在也才晚上八點多,確實還很早呢。
就在王多魚忙著催促孩子們洗澡的時候,地球另一邊,哈佛大學校園內,正發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兒。
今年的高華健已經順利拿到了哈佛大學工程科學博士學位,李駿便過來邀請對方,希望對方能夠加入華順公司。
但被拒絕了。
“不是,學弟,你為甚麼要拒絕?”
李駿聞言,頓時不解地問道。
高華健比李駿小兩歲,並且李駿也比對方早一年來到哈佛大學讀博士,早一年畢業。
八三年之前,李駿是王多魚的學生之一,前途無量。
但後來他跟厲建書兩人都紛紛放棄了理論數學,轉投到了電腦科學領域,並且順利畢業。
畢業之後,李駿便加入到了華順公司,同時他在哈佛大學期間,跟高華健的關係處得還很不錯。
不僅僅因為高華健跟他那個師弟高華建差不多名字,更是因為高華健本身的學識、資歷都非常好,很適合加入華順公司。
然而,卻被拒絕了。
李駿十分不理解,出門在外,本來就應該團結一致。
但高華健似乎有反骨之心呀。
“我已經接受了斯坦福大學助理教授的職務,很抱歉,李哥,我們不能成為同事了。”
“為甚麼?”
“我們國內的情況,李哥你也知道,我只有待在這裡才能夠施展我自己的才華”
“但是我們哈工大有錢啊,你要甚麼實驗室、器材等,我們都可以支援你呀我們國家很缺乏你這樣的人才,就算你不加入華順公司,也沒必要選擇斯坦福大學吧?”
“不必多說,李哥,我們山水有相逢,就此別過吧。”
高華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不可能跟李駿說出他自己心中的理想抱負,誰都不能說,他只相信他自己。
報效祖國並不是嘴上說說,要看怎麼做。
再說了,現在國內缺他一個高華健麼?
說實話,並不缺。
可在斯坦福大學這邊,卻是缺他一個高華健。
沒過幾天,李駿從別人口中得知了一個讓他瞠目結舌的訊息:高華健已經更換了一本新的身份證件。
那本證件上面不再是紅旗飄揚。
而是出現了一隻白頭鷹。
“靠,叛徒!”
李駿目瞪口呆,旋即破口大罵。
這個訊息慢慢散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在加州這邊的華人圈子,基本上都傳遍了這個訊息。
很多人都無法理解,為甚麼高華健要這麼幹。
遠在普林斯頓大學,正在修改論文的厲建書,也接到了李駿的電話。
“老厲,你收到訊息沒有?高華健這個混蛋,居然當叛徒了.”
“你說甚麼?我們的小師弟怎麼就當叛徒了?”
厲建書還以為對方說的是他們老師後來新收的學生高華建呢,沒想到居然說的是另外一個高華健。
八四年的時候,王多魚收了一個學生,跟高華健的名字就差了一個字。
“他當叛徒就當叛徒咯,我們又能怎麼樣呢?”
這話很有道理,但李駿還是無法理解,也不能原諒對方這種行為。
唉,如之奈何?
哈工大葦子溝校區,正在數學系教學樓忙自己事情的高華建,突然被喊去開會。
呂恭良親自主持的會議,就是針對這一次高華健進入斯坦福大學擔任助理教授職位這件事而召開的會議。
訊息傳遞迴到國內的時候,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對於高華健的選擇,很多人都無法理解,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所以只能夠加強思想教育了。
坐在會議室內的高華建,一臉懵圈。
雖然他今年也才二十二歲,但他之前就是計算科學實驗班的學生,一直以來都是天才。
成為王多魚的學生之後,更是備受關注。
過去這半年時間,他也發表了好幾篇論文,儘管目前看起來算不上甚麼重大的理論突破,但是論文質量也不算差。
可現在他聽到了跟自己差不多同名同姓的哈佛博士,當了叛徒,然後學校因此召開會議,頓時滿臉懵圈。
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
真是莫名其妙!
但沒轍,他現在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甭管他是否承認都好,這件事都已經發生了。
受著唄!
等他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居然是老師兩個字,高華建頓時激靈了一下。
連忙接起電話,恭敬地問好:
“喂,老師,您回來學校了麼?”
“沒呢,我還在青藏高原這邊。”
王多魚笑著說道:
“是這樣的,我看到了新聞,劉書記跟我說了,你今天被喊去開會了,你不要想那麼多,我相信你。”
“另外,我也相信你那位同名同姓的人,雖然你不認識他,我也不認識他”
“咱們哈工大現在的情況,你也很清楚,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一些,你沒必要學別人.”
“你現在是搞純理論數學研究,不需要那麼昂貴的實驗室.即便你需要超級計算機,我們哈工大也能夠提供目前全球領先的超算”
“未來如果你轉向數學應用領域,需要申請實驗室,咱們哈工大也有,就算沒有,旺旺集團也有好幾間大型實驗室,你不需要擔心這些.”
“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跟你說,別覺得心裡委屈,也不要被外界影響,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即可.”
電話這頭的高華建,頓時被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他雖然還年輕,但他又不傻。
“老師你放心,我沒有覺得委屈,我不會想那麼多的”
“不過,老師我現在就遇到一個問題,我想跟你討論一下.”
這通電話持續了十來分鐘,王多魚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都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本來幾分鐘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結果愣是被高華建這臭小子給拖延了那麼久。
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
早知道這臭小子心那麼大,王多魚就不給他打電話了。
最近這段時間,高華健的事兒,在國內科學界傳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認為他這個人是瘋了。
也就只有少部分人才能夠理解他,知道他到底想幹嘛。
“那小子的問題是解決了,但我的問題.算了,靠別人是靠不住的,還得靠我自己才行”
王多魚看著眼前桌上的數學稿紙,苦笑一聲,眼神卻逐漸堅定了起來。
即便是已經過去大半年時間了,他也不會氣餒。
想當初破解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時候,他可是費盡心血,搞了好幾年,這才終於破解。
只不過納維斯托克斯方程跟黎曼猜想不一樣,否則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參考此前的辦法,換換腦子,隔段時間又再來破解黎曼猜想。
十五億個非平凡零點,這還只是起步。
還有就是數值逼近法等眾多方法和數學工具,他想要融會貫通,那就需要耗費時間和精力。
這自然不是類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一樣,考慮諸多變數,從控制變數來控制一切。
南非,比勒陀利亞。
市區的某一棟別墅內,當聯邦調查局特勤人員抵達現場的時候,凱文早已經逃之夭夭。
是凱文提前收到訊息了麼?
不是,而是他最近趁著草履蟲這款病毒軟體在網際網路上面迅速傳播的時候,他助紂為虐,在背後煽風點火,讓這股病毒之風吹得更快。
結束之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先逃為妙。
撲空的特勤人員,當即便把訊息傳遞迴美國這邊。
萊恩泰勒得知訊息之後,破口大罵:
“法克,我就知道艾克薩公司的人無能,這群貪婪嗜血的惡魔,就應該下地獄”
他之所以那麼氣急敗壞,除了本身對王瀝川他們這些人沒有好印象之外,更是因為此前的草履蟲網路病毒事件被坑了那麼多錢,因此被局長大罵,而對王瀝川他們懷恨在心。
當即萊恩泰勒就給王瀝川打電話,但後者根本沒有接聽。
相反,王瀝川是打給了安全域性計算機小組負責人威廉鮑勃。
“威廉,我知道你們應該沒有抓到凱文,你跟你們主管解釋清楚,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凱文有可能會提前逃跑,我們給到你的地址,那是半小時內凱文還登陸過的地址,但不能保證你們一定可以甕中捉鱉,成功將凱文緝拿歸案.”
威廉表示理解,畢竟他就是計算機工程師,自然明白這一點。
萊恩泰勒這混蛋蠻橫粗魯,囂張跋扈慣了,很少能夠聽得進別人的意見。
反正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就是需要威廉幫忙解釋一下了。
很快,安全域性局長也知道了這件事,他也認為他們安全域性被艾克薩網路安全公司給戲耍了。
不管威廉鮑勃怎麼勸說,安全域性局長和萊恩泰勒兩人都聽不進去。
所以這件事他們需要王瀝川一個說法。
狗屁說法!
王瀝川拿出了事前的對話記錄,甚至還有影片呢。
安全域性局長大為光火,但能怎麼辦呢?
“不行,你們必須要再次提供凱文的地址,必須要確保我們一定抓住凱文。”
一千五百萬美金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對此,王瀝川攤了攤手,道:
“我不能保證你們一定可以把凱文給抓到,但如果凱文再次登入,那麼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給你們傳送地址訊息,僅僅只是再免費提供一次。”
“下次你們安全域性再這麼不講信譽,那麼我們將會終止跟你們安全域性的合作關係。”
被威脅的局長,更加生氣了,恨不得立馬掏出手槍,把王瀝川給送走。
然而,王瀝川可不怕對方。
誰讓他身後站著那麼多律師團隊和保鏢團隊呢?
即便是安全域性局長,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當眾射殺他吧?
資本在美國這片土地,那是享有特權的呀,局長也不敢隨便亂來。
否則的話,死無葬身之地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然而不等安全域性局長繼續憤怒,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法克!”
這是上級領導打過來的電話,一般情況下,領導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但現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只怕沒有好事兒。
自從手機被髮明出來之後,最開始的局長,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玩意兒實在是太方便了。
可是現在這一刻,他無比討厭痛恨手機,因為這讓他沒有了自由,基本上二十四小時都要確保電話暢通,否則的話,扣工資。
電話是五角大樓那邊打過來的,領導讓他馬上來一趟五角大樓。
很緊急的語氣,通知完畢之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局長自然知道發生了大事兒,所以他也就沒有再跟王瀝川掰扯那麼多。
目送局長離開之後,王瀝川這才給遠在紐約的王建超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王總,事情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這一次草履蟲病毒事件,影響很大,十分惡劣,你們有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我記得王教授之前給我們開會的時候說過關於一款網路安全防火牆的軟體,不知道臉書公司那邊有沒有開發出來,還是說哈工大那邊正在開發類似的軟體呢.”
“真的有這樣的軟體啊?不過開發肯定需要很長時間吧,我怕很快又有類似的病毒軟體,那就難搞了”
草履蟲病毒事件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是它給網民們帶來的惡劣影響並沒有就此散去。
即便罪魁禍首克萊夫已經被抓走了,可是誰又能夠保證下一次會不會出現比草履蟲病毒更加可怕的網路病毒呢?
最近這段時間,關於網路安全討論的相關帖子,在臉書公司的論壇上面可是有不少呢。
大家都十分擔憂類似事件的發生,恨不得立馬給自己的電腦安裝上相對應的安全守護軟體,避免來自病毒的毒害。
“王總,你不用擔心,就算沒有這樣的軟體,我們過兩天就過去給你的電腦安裝一個應用軟體程式,絕對能夠保證你的電腦安全。”
王瀝川十分清楚王建超就是一箇中度網蟲,特別喜歡在網上衝浪。
說實話,瀏覽網頁甚麼的,確實有趣,但也不至於上癮吧?
反正王瀝川對此是沒有多少感覺的,相反他更加嚮往王建超出海遊玩、左擁右抱的生活。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王建超出門去了。
今天是紐約這邊的一次聚會,鄭寶印他們都從其他地方過來了,所以大家在紐約這邊聚一聚。
旺旺集團紐約總部,李埃弗拉、奧布萊恩、富勒卡森、迪倫達里奧、萊茵哈德、艾倫科斯塔等人都聚在這裡。
如果不是因為王多魚今年有點放手讓鄭寶印他們來管理旺旺集團,否則的話,類似的聚會應該是在冰城才對。
這兒是紐約,在這裡聚會的話,其實更容易讓其他人發現。
導致每次李埃弗拉他們過來旺旺集團總部的時候,都是走秘密通道,避開別人的目光。
“我們楓樹資本已經成功拿下了東京水神集團”
聚會一開始,奧布萊恩就給大家彙報了一個好訊息。
相隔那麼長的時間,東京水神集團,總算是被拿下了。
儘管楓樹資本為此付出了一部分代價,也就是持有的東芝公司、松下電器、三菱汽車等幾家企業的股票。
以此來逼迫三菱財閥放手,畢竟就算三菱不願意放手,三井等其他財閥也不會同意的。
何況,東京水神集團就算再好,肯定也不如三菱汽車呀。
另一方面,東京水神集團有相當一部分的股份都在大西洋投資公司手中,三菱財閥想要拿下,也是非常困難的。
如果不拿下的話,也是很噁心人。
索性還不如順著這個臺階,把東京水神集團讓給楓樹資本呢。
此時的日本,已經是泡沫經濟上漲最瘋狂的階段之一。
等到明年才會達到最巔峰,比如日經指數就會在八九年突破歷史記錄,達到了點。
要知道在一九八五年的時候,日經指數也才點呀。
短短几年時間增長了點,簡直可怕!
其實也難怪,這個時間點,日本媒體每天都在鼓吹,要買下紐約。
誰讓日本東京的整個地價都超過了美國930萬平方公里的價值呢?
連《紐約時報》也因此提出了一個問題:到底是誰打贏了二戰?
“嚯,這麼快?效率挺高的呀。”
王建超聞言,頓時笑著豎起大拇指:
“我看報紙上面的報道,日本那邊的經濟發展非常誇張,房地產、日本股市一天一個價,是不是很多人都瘋狂了呀?”
“我們這個時候把東京水神集團收入囊中,應該能夠賺不少錢吧?就是不明白,為甚麼我九叔不願意讓水神集團私有化退市呢?”
私有化退市才能更好地賺錢,將利潤收入自己的口袋裡。
但是從他九叔的策略安排來看,今年之前一直都是做多日本房地產和股市。
就是不知道甚麼時候清倉退出。
可既然已經收購了東京水神集團,那麼大機率是不會退出了吧?
奧布萊恩聞言,笑道:
“肯定不能私有化啊,東京水神集團的股份很分散,不止是大西洋投資公司,還有地平線資本等也都持有股份”
“怎麼私有化?”
外界並不知道地平線資本等都是同屬於旺旺集團旗下的企業。
而且王多魚之前也說過了,收購可以,但也僅僅只是為了爭奪控制權而已,是想要多拿一段時間的利潤。
等到明年的巔峰時期過後,就會慢慢清倉退出。
旺旺集團做多日本股市和房地產市場,樂天集團也同樣如此。
所以必須要趁著整個市場都最瘋狂的時候,也是市值處在最高位時,及時撤出。
並且由於他們做多的企業和倉位太多了,撤出的時候,需要有秩序離開。
如果是一窩蜂離開,呵呵,搞不好會造出意外。
畢竟僅僅只是樂天集團在日本股市持有的股票市值便已經超過兩百億美金了,再這麼繼續上漲下去,市值還會更高。
樂天集團是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做多日本股市和房地產市場了。
持有大量的日本房地產企業上市公司的相關股票,那麼其市值增長那麼快,也就不足為奇了。
“嗯,確實不適合私有化,不討論這個了,就目前來看,日本經濟還會繼續漲,會吸引越來越多的國際遊資.”
李埃弗拉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據我所知,目前華爾街有超過一半以上的資本巨頭,都把資金轉移到了日本,砸到了日本股市和房地產這兩個巨大的蓄水池”
目前華爾街的共識:日本股市和樓市是世界最熱的投資點!
其實不止是華爾街,倫敦、巴黎、新加坡、香港等很多地方的金融資本都把目光投向了日本股市和樓市。
可以說是全世界的資金有相當一部分都來到了日本這邊,靠全世界的託舉,加上日本本身的政策、美元貶值的大背景等,造就了目前日本經濟的高度繁榮。
日本人在中國投資辦廠,比如東芝公司、豐田汽車、索尼公司等企業,都跑來國內這邊,然後他們把廉價商品賣到世界各地。
放眼全球,僅僅只是汽車行業,日本品牌便有豐田、三菱、日產、本田、馬自達、鈴木等,這些牌子在全球範圍內都是響噹噹的呀。
所以日本樓市和股市的繁榮,並不完全是泡沫。
“這倒是好事,做多日本樓市和股市本來就是教授親自制定的策略,我記得是很多年前就已經定下來了,教授的眼光高瞻遠矚,毋庸置疑”
迪倫達里奧笑呵呵地王多魚的彩虹屁,眾人會心一笑,卻又聽他很快轉移了話題:
“說點不那麼開心的話題,斯特拉頓奧克芒公司的安迪和喬丹兩人已經獲得了富國銀行的支援,他們想要透過增發股份,把我們太陽投資公司的股份稀釋掉”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會議室內眾人的不滿。
大家的表情全都變的不那麼友善,或皺眉,或冷哼,或開口斥責,不一而足。
喬丹和安迪這兩人是甚麼情況,鄭寶印他們這些人都知道。
當初明明是喬丹他們兩人主動聯絡奧布萊恩,希望楓樹資本能夠投資。
後來是太陽投資公司投資,但這也不是喬丹他們這兩人過河拆橋的理由啊。
此前曼哈頓檢察官想要針對喬丹兩人的調查,還是太陽投資公司出面解決的。
給錢是肯定的,但這並不僅僅只是給錢那麼簡單。
“要不問問教授吧,看看這件事我們是嚴厲處理,還是不要這家企業”
富國銀行畢竟是華爾街本土巨頭,背後站著蓋茨家族,即便是旁支,但也不是太陽投資公司能夠輕易招惹的。
隨便樹敵是不智的行為。
迪倫達里奧並不認為斯特拉頓奧克芒公司能夠賺多少錢,其利潤能夠保持一年就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全美的富豪也就那麼點,以喬丹培訓出來的那些銷售員,說實話,未必能夠騙得了其他精明的富豪。
所以他想要放棄這家企業的股份。
趁現在富國銀行插入進來,順手賣掉會更好。
鄭寶印聞言,搖頭道:
“不,舅舅他肯定不希望我們打擾他的,上次”
此前他就跟他舅舅打過電話,諮詢關於牽一條電纜到ALD區這件事,都被唸叨了幾句。
斯特拉頓奧克芒公司這件事,看似能夠賺不少錢,但其實也就那樣。
誰都知道喬丹和安迪他們在幹嘛,不就是賣那些垃圾股嘛,完全就是遊走在法律的邊緣。
簡單來說,這家企業其實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大爆炸。
“先跟富國銀行他們磨一磨,等過段時間之後,我們再看看要不要賣。”
“至於說稀釋股份?呵呵,他們想太多了,我們有的是手段弄他們。”
不管是喬丹還是安迪,他們兩人在華爾街都是無根之萍,想要立足,可沒那麼容易。
再不濟,到時候讓楓樹資本、頂峰全球、地平線資本等分別出資,哄抬物價。
富國銀行要是不傻,就知道應該怎麼做。
眾人聞言,這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不過王建超卻是驚訝地看了鄭寶印一眼,但是沒有吭聲。
他們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他可從來不知道鄭寶印甚麼時候這麼聰明瞭。
這種策略性的建議,明顯不像是鄭寶印能夠想出來的。
想到剛才鄭寶印說了,他跟他舅舅透過電話。
呵呵,那想來這些策略建議,應該是他舅舅告訴他的吧?
真是雞賊!
隨後很快就輪到迅猛龍基金負責人艾倫科斯塔說話了,大家都十分期待他的反饋。
三十億美金的投資,依靠高頻交易、套利交易、定量方法等量化交易系統來賺錢,或許真的能夠賺大錢也說不定呢。
特別是奧布萊恩他們,更是期待。
畢竟他們本身也是複雜金融公司,自然也是希望能夠用上這種高科技的躺賺方式呀。
比如說高頻交易好了,奧布萊恩他們之前聽說之後,都忍不住兩眼放光呢。
所謂的高頻交易,是利用計算機程式在極短時間內(毫秒或微秒級)執行大量交易的自動化策略,透過捕捉市場微小价差或短期波動獲利。
當然這玩意兒非常依賴高效能運算機和低延遲網路。
因此之前迅猛龍基金可是投資了一條高效能電纜,連線紐約和芝加哥兩地的交易市場。
後續又連線了一條電纜通向倫敦、法蘭克福和巴黎等城市。
可以說現在的迅猛龍基金,已經開始逐步進入全球市場,利潤也在穩步增長。
計算機普及化是大勢所趨,不管是紐約、芝加哥還是倫敦、香港,全球很多交易所都已經開始推廣計算機系統了。
“我們目前已經實現盈利十三點六五億美元.”
嘶!
聽到艾倫科斯塔的話,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麼猛的麼?
也太可怕了吧!
霎時間,大家對王多魚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這種前瞻性和格局,確實不是他們這些凡人所能夠理解的。
量化交易系統簡直就是開了掛一樣,在市場上無所不能。
五月底在廣州開的會議,六月中下旬之前,三十億美元全部到位。
換句話說,也就是一個半月的時間罷了,獲利十三點六五億美金,要不要如此不講道理呀?
“之所以有這麼好的利潤,這一點跟現在的市場有很大的關係.”
艾倫科斯塔連忙解釋道:
“紐約和芝加哥兩地的交易量是全球最大的一個市場,現在東京交易所也已經追趕上來了,甚至有超過的可能.”
“進入九月份,我們應該能夠順利連線東京交易所,到時候我們的利潤還能夠繼續上漲.”
“另外一方面,我們所有盈利都會繼續投入市場,以此來產生更多的利潤”
量化交易策略有很多,除了高頻交易之外,還有統計套利、均值回歸、動量追蹤、指數增強、多空靈活、管理期貨、多因子選股、事件驅動、市場中性等策略。
如此諸多策略,有些是需要依賴計算機,有些則是依賴市場反應,有些則是依賴政策變動、財務報表等事件。
所以並不是完全執行某一策略來實現盈利的。
迅猛龍基金的技術團隊還會繼續擴大,在管理層面的壓力也會增加。
眾人連連點頭,表示明白,同時也不忘恭喜對方。
畢竟賺了那麼多錢,等到年底召開總結大會的時候,艾倫科斯塔的獎金,絕對不會少。
然而聽到這裡,艾倫卻是更希望能夠像去年做空美股一樣,讓他有機會跟著一起上車。
畢竟這樣的話,他賺的錢,肯定會更多。
在座有不少人,可都是億萬富豪呢,千萬富豪根本沒有甚麼牌面。
青藏高原,阿里天文臺營地。
“回家!”
王多魚在八月中下旬這一天,跟劉曉儷商量著回冰城的事兒。
ALD區雖然自然風光無限好,但住的時間長了,也不會習慣。
畢竟這裡終究是‘天上’,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地帶,跟東北大平原,完全就是兩碼事兒。
“你終於捨得回家了,你看看你那幾個孩子,跟野人一樣,每天都髒兮兮的.”
劉曉儷有些幽怨地說道。
雖然不需要她來洗衣服,但肯定需要她幫忙晾曬啊。
小屁孩們的衣服特別髒,每天不是騎馬就是刨地,要不然就是在草地裡追逐打鬧。
衣服上面抹了一點青草汁水,嘿,那可甭想給洗乾淨了。
所以來到這邊的第二天,劉曉儷就給孩子們全部換上了黑色衣服。
因為黑色衣服耐髒。
可即便如此,沒兩天,不是褲子破洞就是衣服被撕開了口子。
帶過來的衣服最起碼有五套,現在已經沒有一套是完整的了,全都被補過或是有補丁。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劉曉儷虧待孩子呢。
明明家裡有服裝廠,衣服本來就不缺,結果現在這情況,劉曉儷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你辛苦了.孩子不都是這樣調皮搗蛋的嘛,現在是暑假,他們愛幹嘛就幹嘛,我們還能讓他們天天坐著不動呀?”
王多魚笑呵呵地說道。
“我們過兩天就回去,讓他們收收心”
“你的研究課題,弄好了麼?”
突然,劉曉儷表情變得認真,關心地問道。
說實話,她並不是很經常關心王多魚的研究課題,不僅僅是因為看不懂,更是因為她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只不過每次劉德本、丘成桐他們這些人來家裡的時候,對王多魚的那種打從心底裡尊敬的態度和表情,讓劉曉儷清晰地認識到,他在科學界的地位,確實非常厲害。
或許論資歷來說,王多魚還比不上錢學森他們這些國士無雙。
但是從成就來看,王多魚並不輸多少了。
“沒呢,好幾個科研課題,不是說弄好就可以弄好的。”王多魚的笑容變淡了不少:
“我這一趟出來就是為了散心,也出來那麼長時間了,連孩子們的心都玩野了,我也應該回家了。”
“是嗎?”劉曉儷卻有些不信:
“我聽美麗說,你們那個甚麼旺旺集團要拉一條電纜來這裡,好方便跟你聯絡,對吧?”
王美麗她們兩姐妹不時地要看她們的孩子,所以她們也來過兩趟ALD區。
鄭寶印也不會撒謊,何況拉電纜這件事也沒必要瞞著王美麗她們兩姐妹。
至於說拉了電纜之後,ALD區這邊的資訊豈不是很容易外洩,這事兒大可不必擔憂。
且不說ALD區這邊能夠跟外界連通的電腦,根本沒有幾臺,即便是連通了,也會被監管。
論網際網路技術,呵呵,沒人能夠比得過哈工大。
“對!”王多魚點頭,劉曉儷馬上道:“那你不等電纜拉好之後再回冰城麼?”
“你不知道鋪設一條電纜需要很長時間的麼?現在馬上快九月份了,我總不能等到十月份吧?”
王多魚無奈地攤了攤手:
“況且老大馬上就要開學了,老二也該收收心,讓他靜下心來學習,哼,繼續留在這裡的話,他們怕是無心讀書”
老二王君安都四歲多了,可不能再這麼溜達了。
明年九月份,王多魚指定會把老二送去學校,肯定不會讓他再像現在這麼悠然自得。
劉曉儷只得點頭,但有個問題,如果孩子們知道過兩天就回家的話,只怕要哭出來。
果然,到了晚上,孩子們到家之後,得知了訊息,立馬就吵鬧了起來。
都不想回去。
上個月剛來之後,超過要離開ALD區,後來學騎馬、看土肥圓打架、撿蘑菇等,有這些活動之後他們就樂不思蜀了,現在更是不想離開這兒了。
但是不可能,哭也沒用!
而且王亦菲的生日也快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