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開闢神國（4合1）
實際上，百萬級別的虔誠信徒連結神格，也僅僅只能供養出10萬點左右的權能。
羅伊現在之所以擁有這麼高的權能/精神數值，一方面是自身神格所攜帶，另一方面，也是多虧了曾在薩克爾人的虛數空間之中“偷吃”，短短几年，積攢大量底蘊。
在那之後，晉升真神，才是正常新神發展的路線。
而且其他神祇還要受到“神格容量上限”，“自身轉煉效率”等等條件的限制，不像自己，掌握【鍊金神格】，只管猛猛發展信徒數量。
羅伊甚至有個直覺，自己一直髮展到90多萬數值，都將不會遇到甚麼真正瓶頸。
所以，還有很大的增長空間。
“現在有七塔聯盟協調，有真神會幫助，達成這一目的不成問題。
但相比於不斷堆積的數值，另外一件事情更加重要，那就是開闢神國！”
“神國……
這究竟會是一個甚麼樣的存在呢？”
尼赫布林巫師塔中，芙麗雅禁不住問道。
“我過去只從資料當中瞭解到，神國並不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依託於外層位面的精神空間，反而更像是神祇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它既是神祇的堡壘，也是信徒的安息之地。
它超越了物理世界的限制，是信念、靈魂和意志的居所，同時也是精神的錨點，信仰的座標……”
“目前為止，我和你瞭解的同樣多，都是從書中得來。”
對於這個問題，羅伊一時之間也沒有頭緒，只是如此回答道。
“不過不要緊，等到把它開闢出來，就明白了。”
芙麗雅道：“最近七塔聯盟那邊也有答覆，說您申請的那些資源準備好了。”
“好，等一切準備就緒，我立刻開始進行嘗試。”
羅伊說道。
……
幾個月後。
虛空之中，神座附近。
真神體周圍突然出現一道道巫陣的光圈。
意志符文亮起，構建出繁複的傳送陣式。
大量以太石和各種各樣珍貴的魔法材料隨之出現。
這些都是七塔聯盟所答應的，幫助羅伊蒐羅和兌換的神國材料。
之前的諸多戰功，還有羅伊自己積攢下的魔石，材料，好不容易才換來這麼些東西。
“按理說來，我這兩三百年來，掙到的各種財富不少。
但偏偏，最近這些年間發展教會，開銷不小。
百萬虔誠信徒級別的收穫，其實是由百億級別的投資所換來。
平均上萬魔石，開銷在凡人們的身上，都足夠打造出高階騎士或者中級以上學徒了。
為了保護這些信徒，也要建立萬人以上級別的牧師團隊，分散在各個世界國家，還得構建主教為首的教會組織……
除此之外，就是並非所有材料都符合當前需求，不可能全副身家都拼上。
真正能夠派上用場的始終還是活動資金，以及恰好對路的材料。
好在，終究還是叫我給兌換到了……”
目前來看，七塔聯盟在這些方面的辦事能力，還是挺叫人滿意的。
此時一切準備就緒，羅伊立刻按照之前所瞭解到的資訊，把自身神力注入到神格，開始激發其領域，用心改造起來。
與此同時，之前獲得的神國之根，還有七塔聯盟提供的大量以太石等等，也被汲取精粹，融入到了其中。
神聖的金色光芒蔓延，如夢似幻的虛影變化之中，一個遍處充滿鍊金工坊，連線鍊金秘境的神奇國度就此誕生。
……
“神國的三大根基，靈性，空間，還有法則之力……
這些結合我對【鍊金神格】的掌控，以及‘精神實體化’能力的運用，便足以開闢出小位面級別的小型空間。
今後，它便像是一顆種子，植入了這邊的虛空。
隨著我的神力累積，將能如同氣球膨脹，不斷擴大。
不過在這當中，最為奇妙的，似乎還是法則之力的運用？
我的意志，好像無形之中發生了蛻變，形成某種契合鍊金領域的法則了。
現在它已經脫離了我自身，以一種自動執行的方式融入這片天地，形成了神國的固有屬性。
也似乎是隨著它的牽引，神國，還有我自身的精神意志，都在與之結合……”
在神國雛形基本構建完成之後，端坐於神座的羅伊認真感悟了一下。
結果隱隱發現，一股原本屬於自己，現在也仍然能夠掌控的意志脫體而出，融入到了這片天地。
這有些像是世界意志的運作方式，但是更為貼切主觀意識，更加的靈活機動。
除此之外，神靈路線所共通的，連線信徒，凝聚神力等等功能，也一併具現起來。
這些功能，都是依託於手中那枚【鍊金神格】而發生作用的。
端坐於神座之上的真神體能夠清晰感覺到，它就在自己身體內，以一種超越空間維度的方式，源源不斷將其影響輻射出去。
與此同時，神國的空間也像是一層具備保護功能的能量罩，嚴嚴實實的將自身包裹起來。
這樣一來，即便有外敵入侵，也要先經過神國層面，才能真正接觸到真神體，從而奪取神格。
現在他還只是一尊新神，神國內部沒有多麼大的空間，也沒有足夠多的狂信徒與祈並者之類。
如果發展個幾千上萬年，神國將會發展到小型位面的級別，大量半神天使，甚至從神，足以把來犯之敵淹沒。
哪怕是同等級別的強敵，不斷損耗之後，也將難以繼續發起攻勢。
這便是許多神靈在危險境地之中保護自身的絕妙手段。
有的時候，神國是否經營得好，對於神祇而言，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當然，巫界眾神，依賴更多的還是維澤爾位面的保護。
“這樣看來，我也擁有了發動神戰，侵蝕和吞併其他神祇的條件？
不過那距離我來說還太遙遠，眼下的神國太空了，都還沒有甚麼祈並者或者英靈之流呀。
還是先把它發展起來，填充一下再說。”
等到當下構建的一切塵埃落定，羅伊巡視著自己這個新生的，暫時而言，還是空蕩蕩一片的國度，忽然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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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羅伊本性也並沒有多麼喜好戰爭。
他打造完這個神國，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嘗試履行神職，把心向自己的信徒靈魂接引過來。
這是神靈與信徒的契約。
透過信奉，敬獻，把平常自然散發出去的精神能量，靈魂粒子寄託於此，相當於存下一大筆款項。
臨死之際，便能看到“天國”顯現，將自己收進“天堂”。
天堂山正是由此而來。
一個人的靈魂是由諸多信念所組成，遊魂之說，類似於篝火。
每人分得一根柴，便把這堆篝火給瓜分了。
就這樣，清淨潔淨，正直善良的靈魂歸於天堂。
自私邪惡，淫穢卑鄙的靈魂歸於地獄。
其他種種執著念頭，強烈願望，因某種跨越時空的神奇感應各安其所。
而此世的經驗，知識和記憶，也因此而作為靈性資源瓜分掉。
這並不意味著智慧生命的靈魂被“撕裂”，而是還原到了高維生物原本就應有的狀態。
原本就是橫跨多時多地，同時投射出重重化身的高維靈體，彼此之間，賴以區分的，也只不過是類似聖遺之物的“思念”、“記憶”。
這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囊括的神奇狀態，但卻是天使、聖靈、祈並者之類的正常狀態。
羅伊現在成功開闢了屬於自己的神國，也該是時候這麼做了。
就在這時，彷彿是心靈之間的某種感應，他立刻就察覺到，遠方某處，真神會掌控的世界中，有個幾年前皈依了自己鍊金神教的虔誠信徒快要死了，導致靈魂暴露。
由於初履神職，羅伊決定自己親自走一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叫上溫莎貝爾，從神國因著法則執行而自然顯現的門戶，投下了精神的力量。
……
冷冷的冰雪覆蓋了大街，中年男子法貝爾蜷縮在街邊商鋪的屋簷下，意識漸漸模糊。
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扯，無數個片段閃現出來。
那個挑燈苦讀，為求改變命運的自己……
那個在實驗室裡徹夜不眠，醉心鑽研的自己……
那個被人嘲笑異想天開，不務正業的自己……
“我這失敗的一生……
就這樣結束了嗎？”
忽然之間，法貝爾依稀察覺到了甚麼。
這是人在瀕死時刻的“走馬燈”！
他忽的莫名感覺一陣悲從中來。
法貝爾的家族曾是城中顯赫一時的香水世家，與神秘的魔法界也有幾分千絲萬縷的聯絡。
可到了他這一代，只剩下幾本泛黃的羊皮卷和一座破敗的房子。
他固執的堅守著那些晦澀難懂的神秘學知識，雄心勃勃，想要還原祖傳秘方，結果卻把自己折騰得窮困潦倒。
認識他的人們都說，這是個愚蠢的瘋子，放著正經活計不做，整日對著瓶瓶罐罐痴心妄想。
妻子也受不了他的固執，早早與人私奔，跑得沒影沒蹤。
法貝爾在那之後更加痴迷不悟，試圖用祖傳的鍊金術點石成金，但卻屢屢失敗。
各種香水配方，祖傳工藝，也早幾十年就已經被敗家的爺爺先行一步賣光，根本毫無頭緒。
最近，又再一次不出所料的實驗失敗後，他把原本用作原料的酒精喝光，來了場酩酊大醉。
雪花落在他花白的鬍鬚上，漸漸凝結成冰，那雙曾經包含狂熱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無盡的空洞。
“可笑，荒唐啊……
我這失敗的人生……
哈哈哈哈……嗚嗚……”
恍惚間，他看到兩個身影從虛空中走出。
左側的身影，是個身披白袍的天使，手持牧羊人手杖般的木杖。
右側的身影，是個形象可怖的魔鬼，拖著鎖鏈，木枷，嘴角掛著陰惻惻的冷笑。
“法貝爾·漢斯·克勞德……”
天使的聲音溫和而親切，如同教堂鐘聲，令人心安。
“你一生沉迷鍊金，卻也曾經心存善念，造福世人……”
一個潔白無瑕的靈魂從法貝爾身上站了起來，眼前的虛空，出現了他曾經救濟窮困兒童，做下善行的舉動。
慈善之神卡里塔斯讚許你的義舉，特意派遣我來接引……”
於是，利他，奉獻，擁有著高潔與善良的靈魂被接引去慈善之神的國度了。
魔鬼靜靜等著天使離開，卻是嗤笑一聲：“連自己的溫飽都解決不了，談何造福世人？
你的善行，也就僅限於此了。
除了那幾次一時惻隱的救濟之外，你小子更多還是偷盜，嫉妒，暴力毆打他人……”
法貝爾剛剛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恍惚之間，意識分裂，如同被打碎的玻璃，掉落到了不同層級的地獄。
他看到年輕的自己蹲在實驗室中，雙眼發亮的記錄著新發現。
看到中年的自己跪在貴族門前，乞求一點研究經費。
看到前天的自己，為了一個麵包被人當街羞辱。
每一個片段，都是一份人生的經歷和記憶，帶著不同的情緒撕扯靈魂，把原本完整的自己撕裂開來。
憤怒與不甘，自卑與怯懦，還有那曾經一時的偷盜之念……
“不……”
法貝爾漸漸變得絕望起來。
魔鬼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品味空氣中散溢位來的鮮美靈魂滋味。
下意識的貪婪之心生出，想要牽走更多靈魂。
但就在這時，一個俊美少年帶著知性女神官出現在了他面前。
“小魔鬼，你越界了，這個靈魂是我的。”
“你……”
魔鬼瞪大了眼，忽然之間，面露驚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這個俊美少年的身影。
“你耳朵聾了，聽不見我說甚麼嗎？”
俊美少年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長長的棍子，敲打了他幾下。
那根棍子彷彿擁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每敲一下，魔鬼的身軀就變矮一寸，幾下之後，竟然矮了一大截。
魔鬼又驚又怒，可是眼前的少年身上散發著令他畏懼的氣息。 那股只看一眼，就彷彿整個靈魂都在戰慄不止的感覺，以前只從那些高高在上的魔神身上感受過。
“救命！”
魔鬼心中哀嚎著，趕緊轉頭一溜煙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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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
看著對方連滾帶爬的驚慌模樣，俊美少年冷笑一聲，但卻沒有多管。
這俊美少年，自然便是羅伊。
確切來說，是已經成就神靈，坐上“鍊金之神”神位的五級切片分身，真神體。
接引之際，瓜分靈魂，趁機多撈一些原本不應屬於自己的好處，其實也是常有之事。
但就好比溫莎貝爾當初，即便下了地獄，到了安巴托爾面前，仍然還是被自己撈了回去。
安巴托爾當時說的是：“不必狡辯，一切解釋權都在你的神明。”
當時的自己狐假虎威，利用高位格騙過了那尊地獄位面的化身。
但現在才明白，對方深諳順其自然的道理。
因為宇宙各方陣營和勢力，對於靈魂的爭奪，都是視作根本的。
早就已經有了不成文的規矩。
就連地獄之主都得尊重一下這些規矩，普通魔鬼又豈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你是……”
法貝爾殘存的意識看著這一幕，忽然產生了某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羅伊沒有多言，只是把手一揮，神力啟用對方靈魂，透過光影投射的方式，照映對方本心。
周圍立刻亮起了一團渾蒙的光芒，小小的孩童，趴在床前，瞪大眼睛閱讀著某本不知從何而來的童話故事書籍。
法貝爾看著這一幕，模糊的記憶也彷彿被啟用，猛的想了起來。
“啊，是那本《神奇的尼奧斯》！”
那是他六歲左右，正對世界好奇的年齡，意外看到的一本叫做《神奇的尼奧斯》的童話故事書。
裡面記載了“鍊金少年尼奧斯”的系列故事，現在想來，都是一些鍊金啟蒙的知識。
那本書透過童話故事的方式，激發了小小兒童對於鍊金和化學的興趣。
為甚麼幾種不同的材料，倒在一起，攪拌均勻，就會發生反應？
為甚麼金屬的性質能夠變化，塑造成為各種造物？
為甚麼會有魔藥能夠喝下就讓人變形，模仿各種生物？
“純粹的好奇和求知的慾望。”羅伊開口，溫和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神性，“這才是你的本性。”
忽然，法貝爾模樣變化起來。
他逐漸從一個落魄中年的樣子，還原到了五歲兒童般的模樣。
原本閱讀的書籍也拉長變形，逐漸化作一條通往天國的階梯。
法貝爾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忽然，一道溫暖的光芒籠罩了他。
那俊美的少年站在前面，向他伸出手：“我乃鍊金之神羅伊，你的執著與堅持打動了我，願意跟隨我，去往鍊金術師的國度嗎？”
法貝爾艱難的抬起頭，最後一絲未曾變化的，中年人的渾濁眼睛裡閃過一絲淚花。
在這一刻，終於也徹底變回了孩提的清澈。
“原來您是吾神！
您……真的來接我了！”
“跟我走吧。”羅伊麵露微笑，“我允諾你永遠保持孩童之時純真無邪的模樣，允諾你實現兒時願望，擁有一座專屬於自己的鍊金工坊，允諾你與神同在，能夠無憂無慮的進行各種試驗，享受永恆的興趣愛好……
在那裡，時間永恆，材料無限，你再也不用為生計發愁，可以專注於自己最熱愛的事業。”
已經化為兒童的法貝爾用盡最後力氣握住那隻手，眼中重新燃起久違的光彩。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離開了冰冷的軀殼，踏著書籍所化的階梯，走進一個充滿璀璨金光的世界。
……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一群人聚集在街頭，指指點點。
“噢，那個可憐蟲，終於凍死在街頭了！”
“好像是喝醉酒，沒來得及回家……”
“竟然脫得光光的，真是個可笑的死法！”
“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法醫蹲在屍體旁認真檢查，過了一會兒，對旁邊的助手道：“胳膊和手掌不見外力強制痕跡，是典型的終末低溫脫衣症。”
“看來可以結案了，不過死者是個孤家寡人，該怎麼辦才好呢？”
助手呵著白氣，掏出小本，用略帶幾分僵硬的手指記錄了一下，然後迅速重新插回衣兜。
能夠迅速結案，對於他們這種基層辦事人員而言，也是非常有利的，至少不用幾番奔波。
但屍體放在大街上也不是個事，得有人收屍才行。
“不要緊，他是個正神信徒。”
法醫從屍體破舊外套的內袋裡摸出一枚金屬徽章，上面銘刻著鍊金之神羅伊的聖徽，那最近已經開始流行開來的，精美的天平圖案。
“是鍊金神教的，通知教會，讓他們派人來處理就行。”
“那太好了。”助手點了點頭。
最近他們所在的公國又添一個叫做鍊金神教的教會，乃是受到全大陸各王國共同承認的正神教會。
據說成立的時候，還降下過神蹟，顯現出不凡的氣象。
不過當時自己還在加班，無緣得見那樣的盛況。
既然死者是登記在冊的信徒，那麼死後之事，也將由那個教會負責。
世俗王國早已與之達成協議，原本該由民政部門負責的這些事務，還有一些撫危濟困的社會職責，都歸到了這些教會名下。
不久後，圍觀群眾漸漸散去。
陽光灑在那張帶著微笑的蒼白麵容上，原本應該可怖的屍體，此刻竟顯得格外安詳。
……
在這之後，因著神國和信徒之間的信仰連線，羅伊的鍊金國度再次接納了一批信徒。
他們依照信仰的忠實程度，還有各種貢獻，轉生成為與法貝爾一樣的祈並者。
但是暫時而言，並未出現神使或者天使級別的存在。
“這麼說來，我現在還是光桿司令一個？
也不對，溫莎貝爾早就已經足夠資格充當我的使者，阿忒迪雅靈魂堅定，也註定會是類似的存在。
不過她們追隨的是我的本體，是否要安排駐紮在這個化身的神國當中，暫時未可而知。
如果能夠做到的話，當然還是儘可能的留在物質世界。”
羅伊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所瞭解過的資料，若有所思道。
******
一名神靈所擁有的最重要資產，毫無疑問是神格。
它是神性、神力、神職等等的基礎，憑此點燃神火，登臨神座，開闢神國。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作為基礎資源的神力，很大一部分是外界加持，來源於信徒們的靈魂能量。
所以，信徒非常重要。
信徒等級，主要依據其信仰的深淺程度來劃分。
等級最低，但是群體範圍也最大的那一批，正是自己現在和真神會中的巫界眾神共享的資源。
他們叫做泛信徒，又或可稱名義信徒。
這種信徒對神國的貢獻微乎其微，也根本不在教會體系之內，生前和死後爭取的收益都非常低。
然而，群體規模卻又總是最大，積少成多，對於神祇而言依然還是不可忽視。
接下來是淺信徒，也就是普通訊徒。
他們一般都是註冊在某個教會之中的正式成員，定期參加宗教儀式，遵守基本戒律，甚至要定期向教會捐贈，過組織生活。
這構成了信仰體系的基石，提供的信仰之力也是維持神國運作的基本能量來源。
基層牧師等神職者，通常也都在這一階層之中湧現。
然後是虔誠信徒。
他們的生活幾乎完全以信仰為中心，深刻理解並踐行神祇的教義，願意為信仰作出重大犧牲。
有些全員虔誠的國家，甚至政教合一，利用教義和聖訓來代替專業的法律。
他們對於神祇的勢力而言，是核心力量與骨幹。
教會高層的主教，高階牧師，聖武士等等，都出自於此。
更進一步的則是狂信徒，往往帶有偏執的排他性。
他們的信仰是熾熱，執著，堅定不移的，為了神祇的榮耀，可以毫不猶豫犧牲自己或他人。
很多異端裁判所之類的組織，都是由這種級別的信徒所掌控。
以上都是偏重於物質世界的階層和身份，信徒死後，其靈魂會被接引至神國，轉生至天界形態或者地獄/煉獄/深淵形態。
地位和身份，取決於生前的信仰深度和對神祇事業的貢獻。
絕大多數泛信徒、淺信徒，還有缺乏貢獻的平庸虔誠信徒，最終會成為祈並者，就是之前法貝爾的程度。
他們是神國最基本的組成部分，將會失去大部分生前的人格和記憶，轉化為一種純粹體現該神祇本質的存在。
比如，戰神的祈並者將會是好鬥的戰士形態，愛情女神的祈並者會是美麗的妖精。
羅伊作為鍊金之神，祈並者自然就是沉迷鍊金的鍊金術師了。
一般虔誠信徒，有突出貢獻的普通訊徒和淺信徒，以及牧師或聖武士之流，則是轉生神僕，天使。
他們通常能夠保留更多的自我意識和生前記憶，在神國中擔任各種實際職務。
再往上則是聖靈，英靈。
他們生前都是神祇的傑出戰士和教會精英，比如聖武士，虔誠牧師等等，或為神祇事業作出巨大貢獻的英雄角色。
將能保留完整的個性和戰鬥技能，並被賦予更強大的天界形態，是神國軍隊的精英，各種神術載體的佼佼者。
至於更進一步的，就是高階神使，還有選民之流了。
溫莎貝爾正是高階神使。
極少數作出過巨大貢獻的虔誠信徒或狂信徒，也可能會在生前就被賜予選民的身份和力量。
未來進入神國，將保留全部人格和記憶，並且得到極大增強。
他們是精英當中的精英，負責執行最重要的任務，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行神意。
很多教會組織的教宗，將獲得這一殊榮。
比如，弗梅諾斯！
“為甚麼會產生這些差別呢？”
芙麗雅帶著巫師式的疑問，略帶好奇的問道。
“神國的屏障，本質上其實是一張濾網，阻擋不同法則特性和神職領域的靈魂進入。
它甚至都不是我的化身所能自主掌控，而是銘刻在更高層次的大宇宙法則。”
羅伊此刻對這件事情有了更加深刻的瞭解，也能完美回答芙麗雅的問題了。
“關鍵是信。
只有堅信，才能把靈魂轉變成為契合神國的形態，才能保留知識，記憶與經驗。”
“如果被強行帶入，會怎麼樣？”
芙麗雅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那會被沉澱成為土壤，砂石，草木等存在，又或依照深淵和地獄的特性，轉化小惡魔，劣魔之流。
此外，無機的部分都是靈魂的碎屑所轉化，而有機，也有意識的部分，才是較大的分塊。
各大位面和世界，其實也都是這樣所組成，總質量往往取決於靈性單位的數量。
接引靈魂進入神國的行為，能夠壯大神國，但也同樣相當於沖淡了濃度，所以通常是越純越好。”
“啊，原來如此！”
一切似乎都聯絡起來了。
芙麗雅恍然大悟。
基於萬物有靈論，無論世間的山石草木還是各種物質，本質其實也是和智慧生靈一樣的基本粒子所組成。
所不同的是，有些處在惰性狀態，有些處在活性狀態，表現出來的也是物質形態的種種差別。
所以說，靈魂天然就是一種材料，有可能會把泛信徒或者無信仰的靈魂拿去“砌牆”，作為神國世界的基石，又或者變化成為花草樹木之類，無生前記憶和個性的存在。
不過，就在這時，芙麗雅敏銳發現了另外一個東西。
“這麼說來，同領域或者相近領域的神祇，可以輕易侵入神國？”
羅伊點點頭，道：“不錯，那往往也意味著，神戰的開端！”
神靈之間需求的資源太單一，尤其同領域的神靈，更有可能成為天然的敵人。
彼此之間可以侵入神國，這個事實更是加劇了這種衝突的爆發。
所以，自己今後要防範的，就是其他神系的神祇們，尤其鍊金或者鍛造，工匠之類領域的。
話音剛落，突然之間，真神會的“神秘殿堂”傳來了聚集的訊息。
一個緊急情報被傳了過來。
“信使領域的旅行之神……
伊特爾閣下，發現了一個存在多名土著神靈的新世界。
卡穆魯斯閣下決定征戰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