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化身成神（4合1）
月餘過後，宇宙深空。
真神體執行在星海中。
周圍漆黑寂靜，只有各種射線和奇異的巫術能量在輻射。
然而，彷彿是因世界意志的庇護，他從始至終都感受到了一股暖融融的陽光普照。
前所未有的安詳與寧靜中，安全感油然而生。
這是外界任何地方都無法獲得的寶貴之物，也是他此刻選擇在這裡成神的直接原因。
因為只有在這裡，他才能夠安穩實行自己的計劃，而不用總是擔心外面的“豺狼虎豹”。
巫師們自己也在外面當“豺狼虎豹”，可太瞭解這種危害了。
就在這時，遠方的星空中，幾道無形的精神投射過來。
幾個身影隨之呈現。
雖然僅僅只是隨意凝聚的投影，但一個個的，精神深邃幽秘，帶著不凡氣度。
身上那股神格與神力所獨有的氣息，揭示了他們的身份。
都是和羅伊即將做的事情一樣，以本體或者化身登神，成就真神的存在！
“恭喜閣下登臨神位！”
“按照我們巫師位面的慣例，從此之後，閣下也將自動成為我們‘真神會’的成員，今後一起共同研究神靈的奧秘，要好好親近呀！”
“組織正缺鍊金或者工匠一類的神職，今後還得多多指教！”
眾神顯得熱情洋溢，只因大家同為巫界之神，都得抱團取暖。
所以，都加入了這個以神靈身份為依據的“真神會”。
巫界其實不流行登神路線，但也難保一些人和羅伊那樣掌握切分靈魂的辦法，讓自己化身成神。
除此之外，便是損失了巫師路線根基，迫於無奈，轉為其他路線的。
甚至還有徵戰過程當中，從其他陣營拉攏，招降，甚至徹底奴役的神靈！
但無論如何，研究，剖析，乃至於奪取神格，爭奪神器，爭奪信仰，都是這幫人所熱衷。
他們也要拉幫結派，共同對抗其他神系。
現在組織裡面來了新晉的神靈，都急切瞭解具體情況。
“諸位客氣了，還請稍等，我這就溝通自己信徒，完成最後的晉升儀式。”
真神體朝他們點點頭，禮貌說道。
眾神忙道：“我們都是接受了聯盟委託，為了協助和守護閣下登神而來……
這裡應該不會有外敵入侵，但登神的過程當中，也難免波折。
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
“多謝了。”
這算是聯盟給的福利。
像某些世界的土著神，晉升過程懵懵懂懂，可沒有這些待遇。
不過，羅伊其實非常自信，也沒有甚麼需要諮詢和請教的地方。
他在先前的日子裡，早就已經把登神之梯的路線摸索透了。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鍊金天賦所賦予的【鍊金神格】本身。
眾神並不知曉這一點，只是分散在周圍，遠遠觀摩著。
真神體身上金光閃閃，看起來就充滿著不凡。
當他全力催動神格，展露完整真神所擁有的權能和神力時，更是油然驚訝，為著這位後輩的優越條件驚歎起來。
“他的神力竟然如此濃郁豐厚？
權能數值只怕也遠遠超過10萬啊！”
“這神格，好像非常完整，至少比我新晉五級的那時候完整！”
“難怪這麼自信，這樣晉升，確實十拿九穩！”
更是有人聯想到羅伊本體在短短几百年內快速晉升之事，由衷感嘆起來。
“這一定是奧克米巫塔的遺產！
不過按照神聖律法的規矩，這確實也只能由他這樣的正統繼承者獲得，否則，位面意志早就已經安排別人得到這些東西了。”
“真是個幸運者呀！”
“那也不見得，為甚麼別人就沒有那麼幸運呢？當然是因為靈魂有甚麼特殊之處……”
“但不管怎麼說，化身成神，就是五級強者了。
相信以他的資質，本體也能很快把自身提升上去，然後迅速成為五級大巫師。”
“嘖嘖，不足1000歲的五級大巫師，未來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我們的組織從始至終都是小眾圈子，在外面各處，也到處被人喊打喊殺……
如果能夠多出點兒強人，帶著大家一起反殺回去，多搶一些神格，神國，那該多好啊！”
交流中，這句話瞬間引起了巫界眾神的共鳴。
巫師們這邊的神格，還有各種神器，甚至神國，都是搶奪而來。
想要用巫術的真理研究方法解析神格，可沒有那麼容易。
……
羅伊隱隱把這些精神交流的虎狼之語聽在心裡。
只能說，巫師就是巫師。
成神只不過是兼職。
方法也是奪取神格之類。
不過此刻，他卻感覺自身對於神職，神性，還有神力的運用，堪稱隨心所欲。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自己掌握的【鍊金神格】屬於原生的，完全契合自己靈魂而凝結的存在。
或許從根本而論，它也不是自己一開始就擁有，而是從外界所得。
是自己汲取了宇宙之間的一些源質，才生成這個本源級天賦。
但本源二字，就說明它是從根本層面重煉，完全契合宇宙法則的煉成方式。
他在這一刻也終於徹底明白，自己所成就的，是先天神祇！
大量關於神祇的知識，隨著神力的激發運用起來。
羅伊開始無限制的攝取從始至終一直都縈繞於自己本體身邊的靈魂粒子。
那些來源於信徒信仰所產生的靈性力量，頓時如蒙召喚，歡欣鼓舞，無比活躍起來。
彷彿最後一塊拼圖補完，全部融入真神體的身軀。
權能：20萬……
精神：10萬→20萬
金光由內而外，不停向外綻放，整個軀體都變成為了類似本體那樣的金色光芒。
但是神格內部的力量高度凝聚，如同高壓氣體，急劇升溫。
終於跨過某個神秘的臨界點，點燃神火了！
“吾名，鍊金之神，羅伊！”
冥冥之中，一股訊念以真神體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散發。
這股力量超越了常規空間的限制，無遠弗屆。
很快，星界震動，外層偏向於精神的位面，還有內層偏向於物質的位面同時產生了反應。
******
“開始了！”
星空中，眾神驚歎。
無數信仰之力從虛空中匯聚而來，化作金色的光流纏繞周身。
這些來自各個位面信徒的祈禱聲，在真神體的意識之中迴響，如同萬千細語交織，匯成宏大樂章。
“吾主羅伊，鍊金之神……”
“萬物的創造者，工匠的保護者……”
“雕刻之神……”
“藝術之神……”
“祈求您賜予智慧的火種……”
“願您的神光指引迷途的匠人……”
這些信徒當中，比較清晰明顯的是“正信者”，那屬於明確知道羅伊神名，神職和教義之人。
不過，另外一批也不可忽視。
那就是規模更大，但卻顯得朦朧和雜亂的“泛信者”。
他們都是歸屬於泛信徒一類，甚至暫時還不知曉羅伊，但卻又關聯著“鍊金”，或者“工匠”，甚至“藝術”這些相近概念的存在。
這些全部的總和，構成了羅伊現在所能夠連線到的信徒群體。
祈禱聲中，羅伊感受到，自己的【鍊金神格】正在與這片星空產生共鳴。
他忽的張開雙臂，浩瀚神力奔湧而出，在虛空中構建起一座巍峨的神座。
這神座由純粹的神力凝聚，法則塑形而成，表面流淌著耀眼的金色光輝，裝飾以寶石和雕紋。
高高的椅背上方，金色光柱彷彿利劍，通天徹地。
真神體的身上，同樣神力凝聚，法則塑形，出現了宛若實體的古樸長袍。
那是他的“神裝”。
雖然是屬於“外觀面板”，沒有實質功能的存在，但卻也關係著神之容貌，形象，屬於“錨點”成分。
下一刻，羅伊來到神座前，轉身之間，衣袖一拂，坐了上去。
整片星空都為之一震。
以神座為中心，無數鍊金法陣在虛空中展開，將周圍的星塵與能量重新排列組合。
一個恢宏浩大的，神力約束光影，法則凝聚而成的虛體大殿憑空生成。
以這座大殿為中心，外形酷似球體的領域，不斷向外散發出去。
這原本是羅伊身上的神力所散發的光芒，也是心靈與精神的照映，出現在宇宙背景中，竟似恆星發光發熱。
一顆全新的星辰，就此誕生。
從眾神的視角看去，這顆星辰錶面流淌著汞漿般的波紋，呈現出冷冽的金屬光澤，但是在金光照映之下，又帶著耀眼的灼熱。
星辰內部，無數微小的鍊金工坊或者匠人虛影若隱若現。
那是神國的雛形，以神靈精神意志為核心所凝聚的“領域”。
維澤爾的世界意志投來注視，幽藍色的靈光如同溫柔的手掌，輕輕拂過這顆新生的星辰。
這像是在為它賜福，也代表著本土位面對新神的認可。
巫界從此多出了一位以“鍊金”為神職的全新真神。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羅伊感覺到，自己的神座，以及“領域”被輕輕的託舉了起來，不斷“上升”。
這並不是一種空間層面的感受，而是維度層面，不斷向著外層位面進發，但卻又仍然處於巫界的保護之內。
從此以後，這顆“鍊金之星”就出現在了萬物生靈所能感知的層面，屬於是真神體專屬，在物質界的固定錨點，也是信徒們祈禱之時所能感知到的座標。
甚至在一些空間位置上靠近巫界的所在，都將能夠以肉眼或者神秘學法陣，科學裝置等等手段直接觀測到遙遠星空之中的這顆星辰。
……
星辰穩定下來後，開始按照特定的軌跡執行。
真神體端坐在星辰核心的神座上，感受著信仰之力的流動，精神意識也如同光芒，無限的發散出去，與那些不斷靠近自己的靈魂粒子交融於一體。
它散發出的神光穿透層層空間，也穿透了物質與精神的交界，無聲的照耀在了那些信徒身上。
正在研習鍊金術的學徒突然福至心靈，困擾許久的難題迎刃而解。
正在打造魔法物品的工匠手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靈光，莫名的獲得了賜福。
也有一些魔法力量匱乏的所在，有人直接獲得了神啟，掌握了神術！
這些都是神蹟的顯現。
不過這時，羅伊本人卻已不甚關注這些了。
他心神一動，便進入了某個富麗堂皇的大殿。
這是七級主神，知識領域的“神秘之主”，墨斯特里烏姆主持建造的“神秘殿堂”。
但卻並不是神國或者領域所在，而是一個公共設施性質的組織會場。
它效仿萬神殿所打造，整體結構上是一個神力構造的巨大廳堂，扇形開啟的空間面前，凝聚許多高背石椅，團團圍繞中心呈現人字形的主神席位。
然而此刻，這個氣勢恢宏的殿堂中，卻是隻有寥寥數十神座，上方主神席位上，更是隻有一個座位。
所以，就連羅伊這個新晉的真神，都混到了前三排的位置。
“啊，是我們的鍊金之神來了！”
一個略帶玩世不恭的年輕男子聲音響起，那是喜樂領域的豐收與節慶之神，吟遊詩人的保護者，潑埃塔。
“恭喜恭喜！”
旁邊的十多個座位上，光芒亮起，一個又一個身影入殿，向羅伊祝賀。
其他神座則如同石像沉寂，根本沒有絲毫反應。
真神會組織裡面的眾神都是長生者，常年無事，也不會時時刻刻都予以關注。
所以，常年都是零零散散，三五成群的狀態。
羅伊與身邊諸神攀談了一下，發現“線上”的大多都是憎恨之神米索斯，歡愉女神赫多尼，黑暗與恐怖之神斯科託斯之類的存在。
他們都是神格和領域偏向於輔助性質的存在。
又或者，還沒有來得及成長起來，還是些新神。
而“神秘之主”墨斯特里烏姆，還有“戰爭之神”卡穆魯斯之流，都忙著在外廝殺戰鬥，顧不上這些人情世故的交流往來。
有那麼些功夫，不如多搶幾個世界，多宰幾個敵對神靈……
大佬們都去外面猛猛砍人，小萌新們瑟瑟發抖，抱團取暖。
“很好，這很巫師。”
羅伊聽完，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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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收與節慶之神”潑埃塔這時還沒有絲毫淪為不入流角色的自覺，興致勃勃的與羅伊攀談。 “羅伊閣下，你現在新晉真神，最缺的怕是信徒和積累的神力底蘊，要注意一下才行啊……”
羅伊暗暗點頭。
他現在擁有的信徒確實還不多。
不要看在米奧爾世界，已經擁有了註冊會員過萬的教會組織。
它被列入了官方的監控之下，規模不可能無限膨脹。
其他世界來不及發展，也還沒有多少虔誠信徒。
潑埃塔也告訴他：“信徒有專屬和公共之分。
專屬信徒是自己私人所掌控，也是能夠直接把靈魂粒子傳遞到面前，直接感應到的存在。
而公共信徒，則是在遙遠的星空彼岸，大家都能接觸和感應，但同時也有可能存在爭奪。
那一般屬於多神論的泛信者。
此外，就算專屬信徒本身，也有可能產生‘信仰偏移’，進而漸漸動搖，脫離。
但不管甚麼信徒，信仰之力都真實不虛，只是質量有所差別。
很多先行一步的神靈，會在物質世界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傳教，擴大自身的影響力。
因為這是祂們力量的來源，也是最重要的財富。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是我們所走這條登神路線的首要原則！
我建議，一起發展公共信徒，掌控那些宗教氛圍濃重，多神論為主的安全世界作牧場……
除此之外，就是我們這種等級的存在，或多或少都已在手中掌控一些領地。
我們可以交換髮展許可，各自神殿入駐。”
“是啊，信仰是需要培養的，但卻又是遵從內心的選擇，很難勉強。
每個人的靈魂特質不一，天然錨定的領域也各不相同……
可能在某個領域只是泛信徒，淺信徒，永遠都不可能產生太大價值，但更換了領域，卻又成為虔誠信徒，乃至於狂信徒，聖徒！
我的建議是充分調劑資源。”
歡愉女神赫多尼也附和道。
“這個自然。”
羅伊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下來。
“我手底下掌控的阿拉吉世界，尼赫布林世界，還有諾門世界，都可以開放給諸位發展教會組織。
一應條款，遵循組織章程就是。”
“那可實在太好！”
眾神欣然而笑。
他們手中確實也掌握一些各自世界，能夠和羅伊交換。
具體的條款，又要看麾下眾人各自的計較了。
因為每個世界的價值不一，能夠發展的信徒人口，還有挖掘的潛在價值，都不盡相同。
組織內部也要明算賬。
大致上，都是劃定一個地域，比如大陸或者國家之類作為傳播範圍，規定人口上限，作為牧區。
能夠從中發展多少信仰人口，得到多少虔誠信徒乃至於狂信徒以上級別的存在，全靠自己。
大家不得爭奪虔誠信徒，但淺信徒，泛信徒，可以適當共享，必要的時候甚至允許改信，作為交易籌碼。
“信徒還能交易的？”
羅伊此刻聽了，大開眼界。
“要不然你以為，為甚麼明明有著神靈的庇佑，地上還是那麼多的戰爭，災難？”
憎恨之神米索斯陰惻惻的一笑，指點羅伊這個新神道。
“比如說，我在你的地盤上發展的教會勢弱，不打算要了，就操控地上生靈發動戰爭，使之淪陷。
屆時改朝換代，新的統治者強迫麾下子民改信，就完成了交易。
這當中難免有所折損，但只要智慧生靈的幼崽們成長起來，二三十年就能換個世代。”
說到這裡，他也不免遺憾。
“當然，如果是卡穆魯斯閣下他們，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直接發動戰爭，屠滅其他神系的信仰人口，然後再透過移民來個騰籠換鳥。
就實現了信仰的更替。”
“那位閣下畢竟是戰爭之神，正好可以在這個過程培養更加忠誠的信仰，像我們就只能儘量依託於和平的世界來發展了。”
“豐收與節慶之神”潑埃塔慼慼然說道。
羅伊點了點頭，依稀有些明白了，這是神性和領域的衝突。
戰爭和豐收節慶是有所衝突的，真神會內部也要儘量避免成員之間的這些衝突。
羅伊想了想。
還好，自己的鍊金領域和很多其他領域都不衝突，似乎百搭？
要戰爭就能戰爭，要和平就能和平。
各種世界都能夠適應。
……
在這之後，羅伊特意招選了一批弟子門人，叫來尼赫布林巫師塔中集中培訓。
他們將會成為自己的首批牧師，傳播鍊金之神的教義。
“作為鍊金之神，我可以賜予你們力量和財富。
但作為巫師，我還是希望，你們都能靠著自己研究，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
巫界眾神，其實大多都只能算是兼職。
並不會把這些來源於神格和神力的力量看得太過重要……”
但話是這樣說，他自己深入剖析這個體系的本質，卻是又對其中所蘊藏的巨大好處感嘆不已。
而且，現在自己缺乏親信，派遣一些弟子們人前往各個教區，依賴他們開疆拓土，也是理所當然。
根據自己的「巫師格言」，還有神教的教義，羅伊將會給予他們對應的報酬。
而這份報酬，便是神眷，獲得神術體系的各種力量。
“放心吧，教授閣下！”
“老師，我們曉得的！”
眾人此刻還自信滿滿。
能有大巫師前途的，都不大指望神眷或者神術。
羅伊對此也沒有多說甚麼，因為有些事情，得幾百年後才會揭曉。
當這些人晉升無望，又或眼睜睜的看著其他同門，甚至年齡遠比自己小的後輩天才快速超越過去時，才會意識到，這些對於巫師而言並非正統的道路，反而才是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當中的一些人難免就此投身信仰體系，尋求登神之梯。
或許會考慮謀取自己庇護之下的工匠之神，或者其他從屬者的地位。
但那也都是至少幾百上千年之後的事情。
達到二、三級以後，才有資格追求那些。
為了讓真正的天才心無旁騖，他都是專門挑選資質稍差的去幹這些開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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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小半年過去。
沃爾夫世界，尼赫布林巫師塔中，羅伊招來芙麗雅和妮莎，詢問一些事情的進展。
芙麗雅和妮莎當即也分別作了彙報。
羅伊瞭解完，暗自滿意。
其實在五級之上，強者如雲，現在的自己還稱不上甚麼縱橫宇宙。
但宇宙在空間上的尺度是浩瀚無垠的，許多強者生活在各自位面和世界，可能終身都不會相遇。
時間上面，動輒數萬年，數十上百萬年的壽命，還有各種長生不朽的方法。
主神級別，真靈大巫師之流，更是連存在方式都摒棄了智慧生靈的主觀意志，只剩下靈魂精粹的核心，“真靈”一物融入位面。
這也意味著，他們將進入到更高的維度層次。
那種級別的存在，俯瞰宇宙萬方，戰鬥方式往往是以法則或者領域來推進，舞臺也是整個宇宙。
爭奪和看重的利益，同樣不會是簡單的資源，而是更高層次，法則或者本源的東西。
那麼在這宇宙星海之間的“舞臺”或者“棋盤”之上，真的就是六級者無敵，五級為中堅力量，不可或缺了。
自己現在成就真神，處境就非常好。
一片大好！
“相比這些，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您的聖徽，還有牧師袍服，教義，章程等等……
也都制定下來了。
這也多虧了之前在米奧爾世界積攢下經驗，弗梅諾斯主持設計了不少東西。”
這時，妮莎說道。
“哦？”
這種“小事”，羅伊從始至終都沒有關心過。
但既然都已經完成，也就順便過問了一下。
妮莎也沒有多做解釋，吩咐賽琳，把兩個肉菇魔人制作而成的活體魔偶召了進來。
其中男性魔偶身上穿著織金長袍，領口處用金線繡著精美繁複的星辰圖案，腰間繫著鑲嵌各色寶石的腰帶，在燈下折射出迷離光暈。
女性魔偶所穿的則是銀白色系為主，但卻同樣精美華麗的古典女神官長袍，佩戴珠寶，首飾。
各自胸前佩戴的聖徽為同一款式，都是耀金鑲嵌寶石的圓形徽章，中間銘刻天平樣式的徽記，兼具神秘符文。
背面則是聖訓“~！”（等價交換）。
這身裝束既保留了貴族服飾的精緻華美，又透露出宗教界的神聖崇高。
“並非所有宗教都崇尚禁慾或者節儉，我們翻閱典籍，認為鍊金術是需要消耗大量資源的貴族知識，至少也得中產以上階層才容易接觸和掌握。
而且它還需要具備一定知識，才能得到更好發展。
就算依靠神啟，獲得了神術，也還離不開世俗的各種資源……
所以，守牧世俗的神職人員，從服飾上面就應體現出這項技能的富貴屬性，發展路線，也與富國強民關聯起來，藉以打動世俗統治者。”
羅伊略作思索，點了點頭。
宗教想要得到發展，確實離不開世俗統治者的支援。
如果是那些比較強勢的領域神祇，還有可能發展出政教合一的國家，但鍊金領域，並沒有那麼容易做到這一點。
“與您在埃格利斯的時候所走的路線一樣，本教神職人員，可以走輔佐領主的顧問路線，或者發家致富的商賈路線，旁通財富、工匠、雕刻藝術等領域……”
妮莎簡單介紹了一下。
這時，溫莎貝爾一身盛裝，走了進來。
作為靈魂殘缺的追隨者，她的靈性純度反而極高，在那之後，扮演光明女神，承載神力等等，更是為自身積攢了一部分神性。
現在的她，更是可以作為鍊金神教的使者而存在。
因此，所穿的服飾類似於女性神官的袍服，但卻更具神聖性。
羅伊略作沉吟，對她說道：“等到各國的教會建立起來，各種大型儀式，祈禱現場，可能需要安排使者下凡，展現神蹟，賜福於人。
就得由你代勞了。
我會把冰火電三使徒的掌控之權交給你，也充當麾下天使使用。
“是。”
溫莎貝爾對伊羅伊的命令，自然是完全服從。
……
接下來的幾年間，教會諸事進展順利，飛快紮根到了真神會所掌控的上百個世界的各個國度。
接下來的又幾年，蓬勃發展，更進一步擁有了百萬級別的虔誠信徒。
這就已經是堪稱真神標配的程度了。
要知道，很多世界的生產力水平低下，世界意志又抗拒科技或者其他大量繁殖人口的路線，因為那會導致智慧生靈大量增加。
根據靈性守恆的定律，可以推匯出，如果沒能從外界汲取到充足的靈效能量作為養分，就得消耗世界意志自身的靈性。
這對沒有自主意識，也不懂得長遠規劃的世界意志而言，是個極大的損耗。
所以，很多低階的土著世界，都保持了原生態的發展風貌。
而高階……
高階的世界競爭激烈，人口素質也高，不會那麼輕易對羅伊這個新神開放的。
百萬級別……
在科技世界，見慣了動輒百萬、千萬級別人口的城市，好像顯得並不那麼多，但實際上，在百萬虔誠信徒背後，是至少千萬以計的普通訊徒，乃至上億的泛信徒，還有十億百億級別的非信徒，異教徒（魔法宇宙的無神論者非常稀少，略過不提）……
也多虧了背靠組織，加上自己本身底子深厚，才有這樣的資源。
“要是換成一個從土著世界晉升上來，懵懵懂懂的新神，連自己該幹甚麼，不該幹甚麼都還不知曉……
又沒有其他位面和世界的座標，盲目的在宇宙虛空之中亂闖，無疑是平白浪費時間啊。”
羅伊對此頗感滿意，漸漸的，也對這個新組織有了一些歸屬感。
“看來，真神會還是有些用處的。”
不過，短時間內，他也沒法為這個組織做出甚麼貢獻。
因為他正忙於收攏信仰，凝聚神力，填充自己的神格。
虛空星海，神座殿堂中。
【赫爾墨斯之眼】的照映下，【鍊金神格】熠熠生輝，新的資訊展現出來。
權能/精神：30萬……
“該是時候開闢神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