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和談失敗（4合1）
“這個塔爾曼王國……不，塔爾曼帝國，就算是拿下了。”
等到莫西比離去之後，羅伊意志投在蛇神化身上，對阿忒迪雅說道。
“他們倒是幸運，成為了穩住局面的關鍵棋子。”
阿忒迪雅嘆道。
“不過，這個帝國的誕生是建立在背叛的基礎上，如果他們嚐到甜頭，再次背叛……”
“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數。”
羅伊平靜說道。
他現在需要塔爾曼帝國的效忠。
怎麼把他們馴化，培養成為忠犬，那就是另外一門學問了。
現在也顧不上那些，和阿忒迪雅談話，論及更多事情，是“魔力復甦”的工程。
他把這件事情也告訴了阿忒迪雅，因為他需要這個心腹的幫忙。
“我之前放跑了佐尼安克……
早知如此，就乾脆食言，把它給幹掉了！
不過，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沒辦法事先知道所有一切，現在只能是事後補救。”
阿忒迪雅心中一凜：“您是要我追殺佐尼安克？”
“不用，這種事情，遲早會因工程開啟而洩露出去的。
如果真的有甚麼大動靜，絕不可能瞞得住。
所以，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以合作為主。”
阿忒迪雅道：“那有甚麼是我能做的？”
羅伊道：“你散佈訊息，就說我有復活人的手段，哪怕是弗雷歐這樣的敵人，價碼合適的話，也可以談。
這是為了穩住佐尼安克，讓它不要妄想透過出賣這個訊息而換來自己主人的復活。
我們要讓它想明白，亞奇尼拉已經容不下它，容不下它的主人。”
其實，就連羅伊都無法確定，亞奇尼拉是否會答應佐尼安克，因為“魔力復甦”計劃確實關係到不小的利益，可能會有人願意把他復活，仔細的問一下。
但這種情報並不具備獨佔性，也沒有辦法起到決定性的因素。
真正能夠主導這個計劃的，還得是真正掌控尼赫布林世界的人。
而要掌控尼赫布林，靠的是真正的實力。
“原來如此。”
阿忒迪雅恍然大悟道。
……
在這之後，羅伊又再關注了一下尼赫布林的戰局。
因為法師塔擅離職守，奧格和魯阿克，伊斯葛等人藉機加緊了進攻。
結果三大傭兵團實力極強，而且作戰經驗豐富，藉著迷霧世界特有的“迷霧區域”地形巧妙與之周旋，竟然成功守住了大部分掌控區域。
他們不可能不惜代價去拼，所以短時間內，竟然都沒有甚麼進展。
與此同時，第一次參與位面戰爭的阿拉吉世界諸人，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各種武器，裝備，各種職業，技能，還有人類智慧所帶來的奇特戰術，令得他們應接不暇。
剛開始接觸，更是吃足缺乏心理準備的虧。
這也算是坐井觀天的土著，終於真正見識到了宇宙當中的強軍。
別的先不提，光是那以冒險者小隊為核心所搭建的多職業戰團，就讓過往習慣了軍團作戰的他們難以應付。
“這些傢伙……
比豺狼人厲害多了！”
“太難了，那些冒險者，人均高手……
哪怕是職業等級最低的，也有相當於高階騎士的實力。”
“還有各種魔法裝備，武器也太精良了！”
凱拉多，肯倫，貝當，歐迪恩等人盡皆有點喪氣。
不過，羅伊暫時也顧不上理會這些。
他派人向三大傭兵團首領和冒險者公會發去通告，敦促他們早作決斷。
結果，三大傭兵團的首領都表示，聽冒險者公會的。
而冒險者公會首領，法師“古德曼”，則是要求平等談判。
他要為自己的勢力爭取優惠條件，自然不可能無條件投降。
……
當月，7月底。
原法師塔駐地，克羅恩荒原。
蛇神化身和法師“古德曼”，傭兵團首領“昆帕森”等人約見會談。
對方看到蛇神化身的瞬間，就吃了一驚。
“這股氣息……不同一般！”
古德曼下意識抬頭看去。
在他的視野中，彷彿有一道沖天的光芒直指蒼穹。
金色的光芒如同風箏的長線，把這化身和遠方的天際相連線。
“這難道是大巫師的化身？”
雖然是野法師出身，但能夠達到這個階段，早已沒有普通草莽豪強的限制。
他也從背後支援的勢力得到了許多支援。
所以，很快大致判斷出來。
“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阿拉吉世界領主，七塔聯盟大巫師，羅伊閣下！”
在眾人的震驚中，巫師方面的執事人員介紹了羅伊的身份。
這一回，他終於不再藏頭露尾，而是把自己真正的身份和實力，明明白白的擺上檯面，告訴了對方。
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幹掉弗雷歐大法師之後，對方就算不知他是大巫師，也必定會往擁有最強戰力的高階巔峰去衡量了。
在不親自降臨的前提下，地面上所能發揮的最大實力，也就是這個階段。
所以接下來的應對，要麼是派遣傳奇法師，要麼則是多職業組合的精銳隊伍。
各種預言術，通曉傳奇之類的法術也會密集探尋。
自己的基本情報，一定會飛快洩露出去。
冒險者公會和傭兵團的人，同樣不會再單獨行動。
所以，還不如干脆挑明，以免心存僥倖，誤判形勢。
正如羅伊所料，這個身份揭露之後，給參與談判的人員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一時間，心緒浮動，頻繁傳訊。
不過，畢竟是人中龍鳳。
古德曼終究還是壓下了內部的爭議，重新平靜下來沒有被打個措手不及。
他強作鎮定的微微俯身，行禮道：“原來是大巫師閣下當面，失敬了。”
羅伊道：“我們現在可以開始談了。
我重申一下之前的要求，貴方應該儘早投降，無條件接受我們掌管尼赫布林世界的一切要求。
包括解除武裝，分散編制……”
他所求的，是徹底解決掉這些武裝組織的潛在威脅，讓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對自己計劃造成任何麻煩。
然後，逐步退出，撤離這個世界，讓自己有機會好好消化勝利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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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應該也瞭解，我們冒險者公會是一個獨立於各方勢力的中立組織，與職業公會，是盟友關係……”
古德曼聽完羅伊的闡述，沉吟說道。
“我們從來也沒有參與各方勢力之間的爭端，之前所做，都是自衛……”
羅伊聽到，暗自冷笑。
這些所謂的中立組織，本質上就是那些帝國的白手套。
其背景，很多都是高魔世界的帝國級勢力，比如亞奇尼拉或者另外幾個奧術帝國的某些高層。
這同時也是大量野法師和無業遊民的去處。
好比說一名農戶之子，沒有甚麼上進門路，但卻又意外的得到了戰士或者其他職業的傳承，甚至幸運的成為了高貴的施法者。
學院體系是不可能讓他進去的，也沒有甚麼法師塔內的崗位供他擇取。
要麼是成為強盜，遊寇，要麼就是追隨者，法師護衛……
實在不願意，就只能去冒險了。
這本質上是一種靈活就業，也是維持帝國穩定的實用辦法。
所以，在他看來，這些勢力的本質就是一種很有活力的民間組織，經常追隨帝國行動，在各大世界進行各種“開拓”、“冒險”活動。
和巫師們喜歡派遣學徒當密探不同，奧術帝國入侵其他世界，是以冒險者公會的入駐為開端。
大量的“中立”人員四處活動，可能持續數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收集到了足夠多的情報。
各種預言術、傳送法陣的支援體系也建立起來。
等到這些都成熟之後，就是法師塔的降臨了。
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巫師們所掌控的勢力不吃這一套，始終多有防範。
他們可不認甚麼所謂的中立。
不過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羅伊也沒有提及以後還讓不讓他們進來，在尼赫布林活動。
只是道：“撤離這個世界之後，可以重新商量入駐條件。
冒險者公會的權益，我們會有所考慮的。
只是，需要遵循我們的規矩，維持民間團體的秩序……”
古德曼面露難色：“這恐怕不行，這樣一來，我沒有辦法向總會交代。”
他這句話既是解釋，也是威懾。
冒險者公會的總會，確實是一個堪稱古老的強大勢力，有很多傳奇強者，都在其中留下自己的印記。
而且，帝國高層也經常需要收集各種各樣的情報和資源。
有時候藉助官方力量不方便，同樣需要他們。
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交織成網，就成為了龐大的勢力。
羅伊當然知道他背後有總會。
如果不是顧慮這個，早就親自出手拍死他們了。
不過……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如果貴方實在難以接受，就只能在戰場上面見真章了。
我手底下的軍團渴望建功立業。
阿拉吉世界的眾人，還有剛剛投誠的塔爾曼帝國，想必也很願意利用貴方部屬的項上人頭作為功勳。”
古德曼之前佯作為難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最終，談判還是沒有取得甚麼實質性的成果。
基本上就是各說各話，把條件和底氣擺上檯面論了一道。
……
“沒想到，不是之前判斷的先遣隊那麼簡單……
對方這就已經有了大巫師坐鎮啊！”
離開談判會場之後，古德曼等人回到自己的地盤，暗中商議起來。
其他人倒是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每逢位面戰爭，必有大巫師參與，這不是擺明了的事情嗎？
他們沒有法師塔這麼便利的戰爭利器，全靠大巫師橫跨星海，提供戰略層面的保障。”
“等等，羅伊……
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
我好像甚麼時候聽說過？”
突然，雄鷹傭兵團的昆帕森想起了甚麼，從隨身的空間戒指掏出一張通緝令，檢視起來。
結果這一看，卻是不由微愕。
“一級巫師羅伊……”
“這是殺了帝國名門之子，愛德文法師的那巫師？”
其他人依稀聽過這件事。
“一級巫師羅伊？
不，他早就晉升二級了！
之前好像曾經打探到，托拉德世界，擊敗過名門之子法瑟斯……”
“不，明明是三級，愛倫星域，弗蘭星之戰，他好像就曾有所參與。”
幾人談論間，突然面面相覷，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
這才短短几百年間，一路從一級竄升到了四級，現在竟然都已經是大巫師了？
因為有預言術，通曉傳奇、異界探知等等各種法術的存在，亞奇尼拉方面，其實一直都對羅伊有著大概的模糊瞭解。
愛倫星域，傳奇戰役之後，更是加大了投入，把這些資料串聯起來，通報各處。
這也是各大傭兵團都已經開始有了他資料的原因。
這麼做，其實未嘗沒有提前扼殺，防止他晉升大巫師的打算。
不過很明顯，還是太遲。
對方都已經晉升！
“算了，沒有必要過於擔心。
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毀掉尼赫布林，不會輕易本體下場，親自對付我們。
如果僅僅只是化身降臨，或者賜予麾下部屬力量，勝負還未可而知。”
“不錯，沒有必要怕他！”
很快，幾人又從最初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之中回過神來，相互打氣道。
就好像羅伊之前不怎麼怕聖光使者哈利·雷奧特那樣，藉著物質世界的保護，還是頗有底氣。
他們也不知道影魔之王的存在，以及羅伊手底下擁有的其他各種底牌，只把他當成了普通的大巫師。
這同樣也是羅伊不怕透露的原因。
他的底牌和秘密多著呢，適當逐步放出，反而擾亂了敵人的注意力。
而在這時，羅伊也在和自己麾下的部屬們討論著幾人。
“冒險者公會在這邊有三名三級強者，三大傭兵團，也各自擁有一名三級強者。
職業分別是法師、術士、遊蕩者、戰士、奧法騎士、秘術師……
都是高魔世界出身，含魔量充沛，不是甚麼低魔土著啊！”
同樣三級階段，出身，平臺的不同，決定著實際的威脅。
很明顯，這些人不是過往的那些土著巫王，三級無心者，脈輪武者之流可比的。
大致上，應該是牧師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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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很急，但是在這時候，反而不應操之過急…… 誰知道這些冒險者和傭兵團的高層，是誰家的小舅子或者親姐夫？
打了小的來老的倒不至於，但招惹上背後強者，卻是幾乎可以肯定的。
我之前也算是小小的得罪過光輝之主的教會，積累下了一些恩怨，雖然不至於懼怕他們，但若真的被針對，也會變得多有掣肘，會變得很難受。
不過，沒有稜角，過於圓滑，也是任人磋磨。
這要把握好一個度……
才能妥善解決。”
在眾人的討論之中，羅伊同樣在衡量。
他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保住勝利果實，保住已經得手的好處。
包括影魔之王、法師塔，還有整個尼赫布林世界在內……
全部都要！
想到這裡，他又再瞭解了一下之前交手的情況，得知阿拉吉世界的軍團針對這些勢力征戰，確實有些吃力。
他們原本是土著，跨出自己的世界之後，終於開始正式對外征戰，正處在最艱難的轉型期。
“非常抱歉，大人……
我們實在沒有辦法獨立對付這樣的強敵！”
私下裡詢問凱拉多等人的時候，這些人類世界的英雄面露慚愧告知道。
“不要緊，你們也開始改組，轉變成為同樣規模適中的戰團模式吧。”
羅伊反過來安慰了一下。
凱拉多感嘆道：“我這時候才明白，您為甚麼在征戰完豺狼人帝國之後，要讓我們以冒險者任務的形式，把歷練出來的英雄高手們以小隊的形式整合在一起，執行各種各樣的冒險任務。
為的就是配合這種三到五人為小隊，十支到百支小隊為戰團的新型編制。
這樣的一個戰團，就是一個傭兵團的編制，可以適應許多位面戰爭的任務。
經過檢驗，它的規模適中，實戰能力是足以比擬一名施法者的。
可以組隊挑戰，處理很多事情。”
來到這邊的戰場之後，他們才瞭解到，那些傭兵很少大規模正面進攻，都是以滲透、潛入、斬首等特種作戰為主。
這和傳統上驅使土著兵團，大規模消耗“人礦”，是截然不同的做法。
總的來說就是，打法上非常靈活，有的時候，一個冒險小隊就能拖住整整一個軍團，成千上萬人都暴露在各種法術的威脅之下。
曾經有戰略家提出過這樣一個設想，一名大騎士騎著法師「坐騎術」召喚出來的異界戰馬，是否可以對付擁有諸多高階騎士在內的千軍萬馬。
答案是肯定的。
只要充分發揮機動靈活的優勢，大騎士不斷與之接觸、戰鬥，就能不斷的對軍團造成損害。
擊殺掉了高手之後，剩下諸人一觸即潰，根本無法造成威脅。
所以，現代化的魔法戰爭，人數是起不到甚麼作用的。
但偏偏，異界征戰又缺不了大量人力物力。
因為打下來的地盤需要維持，需要駐守。
資源不會自己跑到囊中來，得派人去調查，開採。
“我會讓塔爾曼帝國負責這方面內容的，你們就儘管改組，往精簡化，特種化方向發展！”
但這種事情也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成功實現的。
得有大量的投入。
古德曼等人顯然也是明白這一點，才有恃無恐。
他們現在也把隊伍散得很開，並不容易一網打盡。
而要斬首強者，則又能夠快速聚集，相互支援。
……
時間很快來到小半個月後。
陰影世界。
法師塔，指揮室中。
塔靈賽琳漂浮在半空中，少女頭顱狀的物質載體嘴唇翕動，述說著最近以來盤點的收穫。
“軍團法杖·雷電（二級）……相關資料已經成功調取，巫術化改造嘗試成功。
芙麗雅大人據此列出數個改造方案，還請過目。”
金龍化身坐在那裡，簡單看了看。
“閃電束，閃電鏈，雷霆一擊，雷雲風暴……
這些都是塑能法術的不同應用形態，僅僅只需要對法陣內部的符文陣列進行簡單改動，就能很快實現。
甚至在更進一步深入掌握之後，還能運用其他材料製造出類似的火球術法杖，隕石術法杖……
不過，和深入把握本質，掌握基本能量構型的其他改良相比，價值就不值一提了。”
芙麗雅不愧是得力助手，竟然都已經深入把握到了鍊金巫陣的本質，成功將其應用到了其他領域。
比如說，召喚術……
非常便利的“召喚法杖”，直接以魔晶儲能的方式連線精神意志。
結合過往建立的學派資產“犬舍卡萊尼”，就能實現小規模的魔物軍隊召喚。
還有就是和骨魔之王，奧斯特昂·達伊蒙簽訂的契約，也能提供骨魔的召喚服務。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軍團物資，各種材料，裝備！
經過最終的確認，我們在此役當中，收穫了168件二級法杖，以及368件法袍、鎧甲、魔法頭盔、盾牌、手套，皮鞋等裝備，還有1200以計的魔法飾品、奇物。
上萬以計的二級法術卷軸，十萬級別的一級法術卷軸，還有千萬級別的零級法術卷軸……”
軍團物資是服務多人的，所以乍聽起來數量可觀。
但實際上，奧術帝國已經實現了奧術的工業化。
魔導機器的流水線生產，一份零級卷軸，價格也就是5~10魔法金幣。
大規模採購，價值可能還要更低。
這千萬級別，也就價值幾個億而已。
一級卷軸、二級卷軸價格略高。
但也不過是幾千、幾萬、十幾萬的級別。
總價值同樣是“億”為單位。
羅伊真正在意的不是這麼些東西，而是另外一物。
“還發現了十二臺卷軸印刷機，配套材料處理的生產車間，每臺日產量萬張以上……”
羅伊專門看了看，這是一種衣櫃大小，用來處理魔法紙張和魔獸皮之類的東西，能夠源源不斷生產製造法術卷軸。
批次生產的卷軸等級，涵蓋零級至一、二級的大部分法術。
以塑能系攻擊法術為主，不同級別的機器，附帶的等級和各種精通專長模擬不盡相同。
******
“這種高階玩意，換成其他巫師，還真玩不轉啊。
而且，似乎因為缺乏遠端授權，已經自動鎖死……
不過我能解決！”
羅伊把自己的靈魂能力投射到金龍化身上，用【赫爾墨斯之眼】觀察著。
下一刻，意念籠罩。
【逆向工程】、【秘法解除】發動。
咔嚓一聲輕響，內部機關發動，“印刷機”自動破壞。
但是羅伊根本不慌，【修復專家】的能力，配合【鍊金神格】，輕鬆將其修復，甚至順手進行了一番改造。
適配巫師魔力之源，能夠連線人體，靠著人腦當“電池”的新介面，就此完成。
因為法師的魔導機器主要依靠魔晶，這種能源轉換，巫師們並不擅長。
還有一些精密操作，羅伊乾脆將其彙編，改造成為更加易於操作的傻瓜化程式。
這樣一來，就連學徒都能使用這種機器了。
也就沒有了被卡脖子的風險。
當然，他也順手加了一些自己的秘法鎖上去。
如果意外失竊，甚至被法師們攻佔法師塔，搶了回去，面對這樣的秘法所也得抓瞎。
羅伊倒想看看，他們【逆向工程】、【修復專家】的能力，和自己相比如何。
不過接下來，卻是叫人有些哭笑不得。
“法師塔的公賬內，沒有多少餘款了……
只有6億多的現金幣……”
賽琳口中的金幣，是指魔法金幣。
這種正面雕刻著展翅雄鷹，兩隻鷹爪分別抓著長劍和法杖，背面則是複雜符文陣列的金幣，是亞奇尼拉為首的多個奧術帝國聯盟通用的貨幣，價值通常被認為和魔石相當，是1:1的關係。
6億看起來不少，但在法師塔這樣的單位，屬實是捉襟見肘。
“這不用問，準是被挪用和瓜分了。
弗雷歐要執行自己的計劃，得餵飽很多人。
算了，我又不是奧術委員會的紀檢部門，管不了那麼多……”
就在這時，賽琳卻又告訴他一個好訊息：“我發現了賬本，還有昆帕森等人麾下部屬當中，好些冒領法師軍團編制福利的證據！”
“嗯？”
羅伊微怔。
旋即若有所思。
這倒是個可以利用的東西。
雖然無法從根本上改變大局，但在小處著手，爭取相關人員的支援，還是可以做到的。
……
接下來是各種各樣的雜物、雜事。
本質上都是之前繳獲法師塔的延續。
羅伊花費了一些時間精力進行盤點和處理，大致確認，總價值在百億以上。
都是排除法師塔本身，還有一些不太好估價的高價值物品的收穫。
雖然賽琳報告說，光是修繕法師塔，還有為其充能，就要消耗數十億之巨的資金。
但總的來說，還是大賺特賺。
尤其那12臺魔導機器“卷軸印刷機”……
堪稱高魔級別的技術結晶。
對於巫師世界而言，可是真正頂尖的寶貝玩意。
甚至就連奧術帝國本身，都具有著很大價值。
這根本不是花錢能夠買到的。
“有了這些東西，我也能源源不斷製造好些法術卷軸，擁有很強的軍團級施法能力！
至少，武裝幾個小型軍團，是不成問題了。
唯一可惜的是，沒能搞到製造魔杖的機器。
按理說來，魔杖也是可以透過工業化方式大批次生產的。
至少低階魔杖可以。”
就在這時，羅伊忽然萌生了自己手搓一臺的念頭。
這就好像光刻機之類的東西。
很簡單嘛，有手就行。
只要有了明確的方向，按理說來，手搓一個不難的。
自己可是【鍊金之神】！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需要先吃透“印刷機”裡面的魔導知識和工業思維，還要系統性的學習一下工程控制論之類的理論。
並且結合自己的巫術知識進行巫術化改造。
就在這時，賽琳暫時打斷了羅伊正在進行的盤點。
“七塔聯盟回訊了，紅袍巫師阿肯寧想要和您通訊。”
“好，接通。”
羅伊吩咐一聲。
話音剛落，一道巨大的光幕就在身前顯現，全息投影照映出阿肯寧的幻影。
這使得這位老巫師如同身臨其境，降在了羅伊的面前。
“大巫師閣下，真是恭喜啊！”
他左右看了看，見到一派現代化的金屬房間，便知道是法師塔內部的指揮室。
不由得略帶感慨道。
巫師世界並不是沒有成功繳獲過法師塔。
但卻確實很少很少。
當然，巫師們有巫師自己的方式，各種豪宅，小世界，也各有手段。
倒是大把可替換的路線。
真正令人羨慕的，還是這個玩意是現成的，修修就能用。
法師塔本身就價值千億啊！
“閣下有甚麼事嗎？”
金龍化身面上帶著笑意道。
“是這樣的，您之前提交的申請批覆下來了，關於塔爾曼帝國的一切，聯盟都予以了批准。
唯一有問題的是，榮譽巫師身份，只能限定為一個。
我們不想過多放出……
要知道，就連奧格，都是在打完愛倫星域戰役之後，憑藉軍功獲得。
投獻尼赫布林世界，雖然也是相當於軍功級別的貢獻，但只能兌換一個，無法兌換多個。”
“好吧。”
羅伊目光微垂。
看來只好在其他地方補償一下他們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應該也可以兌換，那就是用自己斬殺高階巫師的功勞……
但羅伊不會輕易把它消耗在這裡，他要攢起來，兌換一些秘術或者稀缺資源。
“對了，關於魔導技術，還有工業化的知識……
聯盟那邊有沒有儲備？”
“當然有，那麼多年的戰爭下來，總是會有所積累的。
不過，我勸您不必對此投入過多熱情，我們的巫術化體系，和奧術的魔導工業，是截然不同的。”
“我也只是看看而已。”
羅伊含糊其辭道。
說完這些，阿肯寧又再告訴了他一些加派增援，以及封鎖周邊星域，盯緊傳奇法師之類的事情。
一切都如羅伊所願，儘可能為他多加爭取數年時間，徹底消化這些收穫。
結束通訊後，羅伊想了想，派人把莫西比找了過來，告訴他聯盟的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