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鍊金神格（4合1）
在【赫爾墨斯之眼】的照映下，一縷神光凝聚，漸漸的由虛變實，化為核桃狀的小塊金色晶體。
半透明的虛幻面板隨之浮現出來。
【鍊金天賦獲得中（100%）】
【鍊金神格（本源級）】
【掌握「鍊金之神」概念，擁有鍊金領域神格，能響應鍊金領域的祈求，製造神力，履行神職，並在進行所有鍊金操作時，對應能力等級+4】
“鍊金……神格！”
它的存在本身，以及擁有的種種特性，都令得羅伊大為意外。
而且，即便是過往所獲得的【賢者箴言】，也從來沒有這種凝結成為金色晶體的存在。
直到現在，好像打破精神和物質的界限……
竟然獎勵了一個實體出來！
羅伊看了看。
“羅伊的鍊金神格（五級）……
鍊金術師羅伊凝聚神性所構成的概念結晶體，以精神實體化的方式凝聚成為神格。
該神格能夠響應鍊金領域的祈求，製造神力，履行神職，並在進行所有鍊金操作時，對應能力等級+4……
權能……
神術：「活化術」、「原教旨鍊金術」、「黑化術」、「白化術」、「黃化術」、「紅化術」、「石化術」、「融化術」、「點石成金」……”
羅伊看到這裡，都不由自主一掃而過。
這並非全部，而僅僅只是神術列表的其中一部分。
諸如「秘法解除」、「知識啟發」、「自然魔術」、「鍊金直覺」之類。
甚至於「藝術大師」、「鍊金大師」、「概念武裝」……
也都被囊括在內。
簡單來說，就是把自己星宮命盤之內所擁有的那些鍊金天賦復刻大半，“神術化”了！
大量天賦，密密麻麻，一下不可盡數，都與這顆神格產生了某種神秘的聯絡。
握住這顆神格，羅伊頓時感覺到，周圍好些縈繞自己而動的靈魂粒子受到牽引，不斷匯聚過來。
半黃金半晶體化的神格，展現出了真神級別的神異。
果然不愧是五級物品！
羅伊想了想，並沒有貿然融合這枚神格，而是將它當作一件外接器官，輔助大腦。
因為維澤爾巫師們所求的，是一種比普通神靈還要更加偉大的存在。
那就是用自己掌握的知識撬動真理，尋求天地自然和整個宇宙的終極奧秘。
神祇大多都是本源級別的靈魂所化，也是一種“終極”。
但卻並非全部的“終極”。
登臨神位，身軀和靈魂的屬性就會朝著神靈模板而轉變，對於有些自身本源之外的東西，反而變得無法再融合。
與其如此，還不如按照過往方式，培養一具神靈級的化身出來。
“不過，這顆神格是五級的真神神格？這質量有點高啊。
或許三級切片都還不夠發揮它力量，會有點兒浪費？”
羅伊回憶著自己所知道的種種，內心已經有了一些判斷。
自己靈魂位格雖高，但是能量強度還遠遠不夠，連女武神瓦爾基婭的融合形態都難以駕馭。
但是駕馭這枚神格，反而沒有那麼大的困難。
因為它並不是在外奪來的他人神格，而是完全打上了自身烙印的自己神格。
所需擔心的，只是各種配套設施沒有準備好。
五級真神，沒有道理用個凡人之軀吧？
這副金龍之軀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不是那種堪比神靈的傳奇巨龍。
眼下靈魂強度不足，也很難斬出足夠的靈魂切片，不好塑造貨真價實的真神。
貿然而行，必定外強中乾，然後不得不過度依賴信徒，從而受到某種程度上的“稀釋”。
“還是先不登神好了，也沒得資源來做切片。
等過些年頭，準備好了再說。”
羅伊想了想，取出幾份材料。
也不用甚麼「煉成陣」，就兩手一合，如同搓丸子那樣搓了搓。
片刻之後，手掌攤開。
一團矇矇亮的光華便出現在了上面。
羅伊把指尖接近眉心，按著它，緩緩融了進去。
片刻之後，便是星宮命盤之中，接近中心的部分，多出了一顆璀璨星辰。
像這麼完整，且功能齊備的神格，堪稱極其寶貴，幾乎就相當於一尊神位。
還是財不露白，低調為上。
……
事後，羅伊從房間裡面出來，吩咐一聲，便準備踏上歸途。
“不去跟塞拉菲娜告個別嗎？”
妮莎平常都說挺煩帶小孩的，但是相處多年下來，竟也有了幾分不捨。
她不由得提醒了他一聲。
“你要去就去吧，我可以再等你半天。”
因為之前已經打過招呼的緣故，羅伊這一次，甚至連塞拉菲娜的面都不打算再見。
因為該交代的事情早就已經交代完了，他也不知道，再見的話，有甚麼可說的。
對方若能晉升二級，擁有有千年壽命，遲早都能在阿卡德米亞或者阿拉吉世界相聚。
如果不能，那麼兩三百年，三百多年過後，也是魂歸天地，或者以信徒的形態轉生，出現在光明女神的神國中。
那卻是類似輪迴的存在了。
“那算了，我也不去了。”
妮莎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暗歎說道。
“往好的方向想，這次目標任務超額完成，學院說不定會提供往返配額，就算沒有，為了收割神力，也有可能要往返來回。”
芙麗雅安慰道。
“到時候，你想來看一看她，還是有機會的。”
相比於妮莎和塞拉菲娜之間的類似師生的感情，她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懷念更甚，但卻已經有許多年未見了。
對方是個凡人，大概早就已經自然老死了吧。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生離死別。
但是，作為長生的巫師，總是難免經歷這些生離死別。
很快，眾人各自進了法師豪宅，羅伊則在外鎖定遠方的錨點，催動魔力，施展出了「傳送術」。
隨著身體在原地消失，片刻之後，遠方的森林中，光影幻動，羅伊從中走了出來。
那是他們最初出現的方向，往前再飛1000多里，就是返回阿卡德米亞的所在。
“老師……”
府邸中，遲了一步的塞拉菲娜神色失落，喃喃自語道。
“再見！”
******
奧克米巫塔，第六層。
傳送間。
伴隨著如同水波的時空漣漪微漾，羅伊的身影出現在了其中。
維澤爾所特有的奇特靈性湧來，這一回，卻似隱隱有了幾分不同。
“這股瑪那……
是世界意志對我開放了魔力許可權？
而且，回塔的各種限制也消失不見了！”
羅伊心中微動。
他忽的感覺，這次暫回巫塔中轉，竟似有了和過往截然不同的感受。
就好像，多番在外打拼的遊子衣錦還鄉，終於獲得了某種承認與許可！
一股冥冥之中的訊念湧了過來，令他彷彿無師自通，明白了許多東西。
“原來如此……
現在的我，位格足夠，能力足夠，功勳貢獻足夠，就連‘神職’，也都已經有了！
有資格參與神聖律法的制定，將自身的「巫師格言」化為世界意志的一部分了！”
眾所周知，世界意志和位面意志是黑鐵級別的存在。
它們如同藻類、菌類，又或者蟻群，蟲類，沒有甚麼智慧性。
那是因為靈性規模實在過於龐大，被“稀釋”所導致。
強大而純粹的個體與之融合，不斷往其中新增“黃金”以上的成分，可以增強其本源。
所以現在的自己，也被維澤爾“需求”了。
祂所付出的，是神級存在的認可，以及整個世界的“立法權”。
“具體要怎麼操作？”
羅伊感念著冥冥之中的資訊，閱讀了下去，卻是漸漸面露古怪之色。
“死後魂歸故里，才是真正的開始？”
他突然猛的驚覺，超凡者長生久視……
而在這之上，還有一個遙不可及的境界，那就是不朽！
對於位面和意志來說，大巫師也好，傳奇也罷，又或者神靈……
全都一樣。
都是隻有短短几萬年到幾十萬年的生命。
生命總是脆弱而又短暫的。
和動輒幾十億年齡的物質星球，以及相對而言比較短暫，但卻也同樣有幾十億級別的世界意志而言，真的堪稱朝生暮死。
所以，死亡不是終結，反而才是真正不朽的開始！
念想間，如同幽靈的紅裙女子悄然浮現。
“歡迎歸來，羅伊閣下！”
“帶我到安置間去，我要把空間門戶掛載上去。”
羅伊吩咐道。
“是。”
紅裙幽靈當即在前面引路。
漫步在巫塔內部的走廊中，羅伊暗自分析一番，也明白了，自己所獲得的神格，是來自於埃格利斯的世界意志饋贈。
它提煉純粹靈魂，幫助凝結出了這份鍊金領域的神格，消耗的是整個世界的本源。
但這並不是掠奪所得，而是因著驅逐聖殿，還有使得民眾開智，增加了將來踏出星海的可能性……
每個世界所能誕生的神位都是非常寶貴的，因為本源是有限的，凝結多了一份，自己就少一份。
除非自身所出的子民有所回饋。
如果一個個都一去不回，像財富女神那樣隕落在外面，那就被其他強者或者世界掠奪去了。
能夠誕生神靈的世界，往往並不見得一定強大，甚至反而有可能更加虛弱。
這就要論及一些非常深刻的「位面學」知識了。
但有一點可以非常肯定的就是，維澤爾世界的世界意志，這麼多年只進不出……
早已變得無比強大。
但是歷代以來，諸位大巫師對此毫無怨言。
為的就是締造九級位面！
位面和位面之間，也是存在差距的
有些位面本身和位面主宰的位格都是七級，有些則是位面八級，主宰七級。
如同深淵、地獄、冥界等等古老而又根本的所在，甚至被評價為九級。
維澤爾想要成就九級位格的巫師位面，還略顯年輕。
所以任重而道遠！
……
法師豪宅，鍊金房內。
眾人各自歇息了。
羅伊卻依舊琢磨著自己新獲得的寶物，來自埃格利斯世界的饋贈，【鍊金神格】。
“這樣一件東西，能夠用來幹甚麼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羅伊找來了芙麗雅。
“大人，有甚麼事嗎？”
“跟我來。”
羅伊招呼一聲，帶著她來到鍊金房中。
“看看你現在的鍊金術水平……
製造一份這東西看看。”
羅伊隨便挑選了一種魔藥配方，如同出題那樣，考驗起了芙麗雅。
芙麗雅接過配方資料仔細檢視，眉頭微皺：“凡塔西亞魔藥？”
這是一種用於輔助冥想的藥物，帶有一定致幻性，主要是因為裡面的懸濁液雜質問題。
所以，煉製它的關鍵在於提純步驟，稍有不慎就會把好端端的冥想類魔藥變成致幻藥品。
不過也有一些學徒特意嘗試製作這種東西來著，它所需要用到的一部分材料來自於某種蟾蜍類魔物分泌的毒素。
雖然有些不大明白羅伊的意思，但她依舊熟練的取出坩堝，準備起來，並在這同時，傳訊囑咐豪宅內的幽靈女僕把材料找來。
不久之後，一小鍋如同淡綠漿糊，黏糊糊的膏狀物品就熬煮好了。
把它就著溫水沖泡，便是羅伊所要的凡塔西亞魔藥。
不過羅伊接過它，簡單看了看，卻是評價道：“雜質含量超過了標準的13%，質量偏中下了。
也就是勉強合格的水平吧。”
芙麗雅面頰微紅，沉默著沒有多說甚麼。
心中卻是暗暗哀嘆。
她不怪羅伊嚴格，只怪自己天賦太差。
儘管已經是二級巫師了，仍然還不能很好的處理這些。
對於鍊金巫師而言，巫師等級只是提供身體素質與壽命、精神力等等的基本條件。
在這基礎上，還是要透過漫長生命去獲取更多知識與經驗，從而逐漸融會貫通，才能成就【鍊金大師】。 在她黯然神傷的時候，羅伊突然出手勾畫了一道「煉成陣」，然後把材料放了上去，並且開始推動自身那個名為【單質分離】的天賦。
它的效果是，能夠從混合物中分離出單一元素。
雖然僅僅只是僅限於常規材料，但卻非常精準的抓住了煉製凡塔西亞魔藥的痛點，把原本未經精細加工的材料改換成為%以上的高純度之物。
又再過了一會兒，魔力催化，羅伊就又快又好的完成了。
******
“這是達到了精良品質……不，已經堪稱極品的傑作，雜質含量……
幾乎沒有雜質！”
在羅伊的示意下，芙麗雅稍微檢查了一下，隨後便帶著幾分震驚，猛然驚覺道。
她不明白，明明是差不多的步驟，差不多的手法，羅伊大人煉製出來的怎麼就不一樣？
不過很快又明白，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
羅伊自己也暗暗震驚。
他這時候才猛然意識到，【鍊金神格】所提供的“進行所有鍊金操作時，對應能力等級+4”效果，竟似把自己原本所獲得的各種黑鐵級天賦也算上去了！
因為它們都開始顯現神術化的效果，而不再僅僅只是自身所用的靈魂能力。
想到這裡，他伸手一撫，掌心覆蓋了芙麗雅剛才煉製出來的魔藥。
頓時間，那如同淡綠漿糊，黏糊糊的膏狀物品，就顏色褪去，變作了無色之物。
“果然是對一級魔藥都產生效果了。”
以小窺大，其他的各種鍊金天賦，大多也獲得了對應的提升。
當然，因為各自特性不同，這個“+4”的效果作用於各大天賦肯定也會有所不同。
不過，羅伊暫時來不及探索這些，就又開始嘗試起了另外一種能力。
他嘗試著催運神格，把一股金色的如同「秘法印記」的神秘符文催發出來，如同燭火，朝芙麗雅的身上飄去。
此時，芙麗雅正在檢視剛剛經過提煉的成品，驚訝於它的改變，忽然感覺一股暖融融的魔力接觸自己的身軀，然後迅速融了進去。
她驚訝抬頭，卻聽得羅伊吩咐道：“不必驚慌，盡心感應這股力量。”
芙麗雅定下心神開始照做。
結果卻是很快驚訝發現，自己腦海裡面莫名的浮現出了一些知識，如同本能驅使，察覺到了如同星辰照映的虛淡光點。
“那是……【單質分離】？”
她喃喃自語著，喚出了這個天賦能力的名字。
“重新煉製一下凡塔西亞魔藥試試。”
羅伊吩咐道。
芙麗雅自己也正好帶著幾分好奇，於是連忙照做起來。
結果，又再過了一會兒，更快更好的完成了。
不待羅伊吩咐，她就自己主動檢驗，結果驚訝發現，品質達到了精良以上，過往極難處理的雜質很量，也降到了1%左右的水平了。
這已經是非常好的效果，也是過去的她所難以企及的。
“您剛才賦予我的力量是甚麼，怎麼感覺有點像是神術！”
芙麗雅回味過來，帶著幾分震驚詢問道。
“那確實就是神術，鍊金領域的神術！”
羅伊坦言對她說道。
他也沒有提及【鍊金神格】的事情，只是道：“我在埃格利斯期間，研究了一些聖殿的資料，瞭解了關於神術和降臨的種種。
今後說不定能夠搞出一些鍊金助手之類輔助鍊金的做法。”
“類似天使降臨那樣？”
“是啊，以你之見，應該要把它設定成為怎樣的模樣？”
芙麗雅一震，很快也不免憧憬起來。
“如果是類似投影化身的存在就好了，有時候可以幫忙幹些雜活……
不過這種事情，普通學徒也可以替代，還是要進行一些像剛才那樣的精細操作，提升自己能力，拓展自己的邊界。”
“你說的對，提升能力，拓展邊界更加重要。
雜活誰都能幹，這種作用卻是不可取代的。”
羅伊與之討論起來。
……
當天夜晚，豪宅書房中。
羅伊坐在書桌前，藉著明亮的魔晶燈光看書。
他一手翻著書頁，一手輕撫著油光水亮，手感極佳的大黑貓哆米，目光卻是跟著思緒掃過紙面。
這裡沒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公式和嚴謹的文字描述，只是如同睡前的童話故事，提及某種名為“妮芙拉”的存在。
這是一種學術化表達的翻譯語句，適合於小型自然妖精，類似於“尼瑟”、“斯普萊特”等等小精靈之類的存在。
在他之前所看的各種民間傳說中，也有山林間的小妖精們喜歡惡作劇，會把農夫的鋤頭藏進樹洞，又在黎明前悄悄放回原處的故事。
村婦們則說，要是發現牛奶無緣無故少了一些，準是那些巴掌大的小東西又溜進廚房偷喝了。
確切的來說，是一種類似於之前自己所煉製各種妖精的存在，但卻更加偏向於拇指姑娘，擁有真正智慧，甚至自己的性情、喜好甚至理想。
妮芙拉和它們有著相似的地方，但卻也有明確的不同點。
首先是體型，它更接近於拇指姑娘，但是背後長著兩隻翅膀，類似於小妖精。
然後是性情，相對而言比較溫和，內向，雖有高超智慧，但卻更多是體現在學術上面，喜歡研究以及引導其他智慧生靈研究。
當中一些可能還保留著妖精類生物惡作劇的習性，但卻是出題考驗……
本質上，更是隸屬於天使級的“聖靈”，而不是拇指姑娘的“人靈”或者帕麗奧妖精的“蝶靈”。
由於之前煉製過拇指姑娘瑪婭，羅伊現在對於這種小妖精的煉製也深有把握了。
但他現在並不是要精心製造一兩個成品，而是制定一種相對穩定的生物模板，然後批次煉製。
所以，他參閱了不少聖殿的典籍，將其定性成為零級的那種小天使。
埃格利斯的宗教典籍當中曾有提及，天使以溫和光芒指引迷途的旅人。
牧羊人在暴風雪中看見朦朧的光暈，循著它找到溫暖的洞穴。
看著看著，羅伊心中忽然有所感觸，提筆記錄下了剛剛一閃而逝的靈光。
在那之後，塔中的月餘時間，都開始忙碌於此。
終於，神力催動下。
就在羅伊掌中。
一個穿著精緻連衣裙，背後生長類似流光飛翼的光線羽帶的妖精類生物誕生。
她蜷縮著身軀，忽然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喚醒，揉了揉眼睛，手撐著羅伊的掌心，站了起來。
她只有拇指姑娘的大小，但在【赫爾墨斯之眼】的照映下，卻是呈現出璀璨的金芒。
竟然是黃金級的靈魂，擁有高超神性與智慧的存在。
******
“成功了！”
看到這一幕，羅伊眼前，半透明的虛幻面板浮現，一個全新的配方出現。
妮芙拉天使（聖靈）
（黃金級靈魂配方）
靈性構成比例：
獸性：%
人性：%
神性：%
屬性配置表：
本能：弱
情緒：中
情感：強
智慧：極強
神性：強
一切都正如所料，是達到了“天使”層次的聖靈級生物。
這種階段，已經不怎麼在乎物質或者精神的形態了。
神力製造的身軀，使得它天然具備一定的聖化性質，生死之間，也能夠在神國輪迴，屬於特定領域，特定神祇的使者。
而如今，羅伊就是利用開源的資料探尋其配方，並且運用上自己的理解，把某些“傳說”的傳奇要素提煉出來，化為將其實現的核心。
那種來自於智慧生靈的“信仰”或者“認知”，構成了它們靈魂核心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這一刻，羅伊甚至對真正意義上的「創生」之終極，創造靈魂有了些微的感觸。
這其實也屬於某種昔日終極。
創生學的終極！
“呀！實在是失禮了，參見父神大人！”
小小的精靈甦醒之後，很快接受了腦海裡面浮現的記憶，帶著糯糯的聲音，挽裙行禮道。
“很好，妮芙拉……
你是我創造出來的第2個智慧精靈，就以‘次女’為名，稱呼你為‘格妮塔’吧！”
羅伊麵上帶著幾許欣慰，對她說道。
“多謝父神大人賜名！”
格妮塔高興說道。
……
不久之後，格妮塔就和黑貓哆米打了聲招呼，然後愉快的玩到一起了。
和拇指姑娘一樣，這種被羅伊製造出來的小傢伙具備著高度的智慧性，以及真摯與狂熱的強烈情感。
由於是聖靈的緣故，它沒有人類那麼多彎彎繞繞和花花腸子。
像人類甚麼都均衡的的靈魂配方，才會導致一樣米養百樣人的結果。
對於這種小精靈而言，整個靈魂當中都只有對學術以及對創造自己的主人的狂熱。
而且和拇指姑娘瑪婭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它的認知當中，羅伊是神，不是普通生靈的存在！
所以她誕生的地方就是天國，黑貓哆米是大天使長，芙麗雅等人是神的僕人。
不久之後，她又在哆米的引導下，知曉了後院“小人國”的存在，知曉了拇指姑娘瑪婭和其統領的臣民們。
“小人國”的眾人得知了格妮塔的身份，恭敬而又熱情的招呼了她，然後迅速打成一片。
“_……”
“唔，利托斯地位減一……
三……二……一……
一減一……
等於七！
咦！”
寶石魚利托斯在旁邊的空中漂浮著。
它的體型太大了，在小人國，完全就是巨型怪物“大鯨魚”的存在，所以沒有辦法玩到一起，只能百無聊賴的自己吐著泡泡。
結果，暗地裡計算起來，得出某個驚人結論。
自己的地位又回到七了！
這個驚人的事實讓它昂揚起來，精神都亢奮了幾分。
羅伊可沒有空管小傢伙們那麼多，依舊埋頭煉製著。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提及埃格利斯世界的收穫了。
他從聖殿那裡弄到了好些神力浸染的聖器，那些本質上也是人類精神意念寄託之物，是“聖遺物”一類的存在。
從裡面可以提煉出精神意念，以及純粹的靈性。
經過提煉本源的操作，把遊魂和靈性打碎重組，便構成了新的靈魂原料。
這其實已經頗有手工操作的“輪迴”特性了。
這個魔法宇宙沒有大輪迴，但卻有著眾多的神靈和大巫師、傳奇法師之類的施法者，能夠進行這種操作。
各種神國，也有安排死後歸宿以及轉生天使的存在。
從某種意義而言，格妮塔的認知確實沒有錯。
掌握了神格的羅伊，獲得了“+4”的強大加持，原本就已經有所涉獵的各種操作，變得愈發得心應手了。
他把這些器物裡面的靈效能量提取出來，製造了足足10多個妮芙拉天使。
結果就是，豪宅徹底熱鬧起來。
“讚美父神大人！”
小傢伙們長相甜美，聲音又好聽。
不過很快問題隨之而來。
怎麼安排這些小東西成為了一個問題。
“我允許你們暫時居住在圖書館，學習各種知識……
等到將來學有所成，再派出去，幫忙引導人類學徒吧！”
羅伊想了想，作出安排道。
隨後又招來芙麗雅：“你暫時擔任她們的啟蒙老師，給她們上上課！”
這種聖靈的靈魂，幾乎就是為了學習鍊金知識而生的。
很快，全部都感受到了本能的喜愛。
而在妮芙拉天使開始學習的時候，羅伊卻是感受到了一股神秘金芒匯聚過來
原來是她們那弱小卻又精純的靈魂，誕生出了“信仰”。
這些自己創造出來的東西，天然便是自己的信徒，涉及到的領域竟然同時包含“創造”以及“鍊金”。
而因為自己擁有【鍊金神格】的緣故，後者的吸收更加順利。
羅伊想了想，沒有把它們收集起來，而是全部回饋，用於培育這些天使之靈。
雖然這些信仰之力很微弱，但卻勝在精純可靠。
再加上，自己將來能夠從億萬生靈當中所獲得的那些，必定能夠達到高階天使的存在。
而在完成這些之後，時間很快來到了6月上旬。
“基裡克閣下，好訊息！
你的任務報酬兌換申請透過了！”
教務處的迪耶夫終於聯絡他，進行了埃格利斯世界任務結算的通知。
“哦？”
羅伊聽到，精神一振。
因為他之前所提交的申請，涉及到了一些寶貴資源。
沒想到學院方面還挺大方，竟然痛快答應了。
“沒有錯，你要求全部以神格碎片結算，3枚知識領域的特定神格，都已經為你準備就緒……”
“好的，我馬上結束休假，返回阿卡德米亞！”
羅伊立刻說道。
雖然擁有神格之後，返回巫塔的各種休假和逗留時間限制，似乎就消失不見了。
但為各種提升之故，還是要各大位面和世界到處遊歷，爭取更多的本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