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學派初成（4合1）
地道的龍語，純粹的靈魂。
淳樸的魔狼們立刻相信了。
作為跨位面生物，魔狼首領自然也有辨別之力，恭敬微垂狼頭。
“盧普斯·瑪吉庫斯·杜克斯，偉大的八首魔神杜克斯之後裔……
您可以稱呼我為盧普斯，或者杜克斯二十三世！”
說話之間，盧普斯和追隨而來的巨狼們體型縮小，很快轉到了三米多長的非戰鬥形態，甚至略帶幾分討好的搖了搖僵硬的尾巴。
不過它們態度雖然恭敬，但卻也沒有甚麼畏懼。
因為和物質位面相似，在外域的這些地方，同樣存在著自身的法則和各種限制。
要突破這些限制，必然破壞位面的結構，有可能驚動位面的意志，又或主宰和守護者。
它猜測對方應該是來這裡辦甚麼事，臨時路過一下。
果然，羅伊開口道：“這附近有甚麼適合它們生存的地方嗎？”
說話之間，隨手召喚出了幾條穢土魔犬。
盧普斯和麾下魔狼禁不住皺眉：“汙穢的生物！但好像沒有死靈氣息，這到底怎麼回事？”
羅伊道：“鍊金術創造的生命而已，靈魂也是縫合而來，並不是死而復生的亡靈。”
盧普斯驚訝道：“竟然是鍊金生命？”
高明的鍊金術可以創造再生，這個它也有所耳聞。
但卻還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做到如此栩栩如生的地步！
“西邊的沼澤與荒漠，好像適合它們生存。”
盧普斯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不過那裡有巨鱷，魔蛇，還有各種各樣的蠍子，甲蟲等怪物。”
其實它們居住的岩石地穴也符合這個要求，但是臥榻之側，容不下這些莫名的外來生物。
“無妨，只要能有一個棲身之所就可以。”
羅伊說道。
穢土魔犬對食物的要求並不高，這也導致了，不會太挑地方。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原住民的威脅。
……
不久後，西邊。
羅伊在盧普斯的帶領下，來到了這邊利姆內沼澤的邊緣。
但他也沒有如同盧普斯所料那樣，立刻召喚出大批祈並者之流進行攻伐，而是謹慎小心的偵查了一下。
盧普斯都無語了。
您是高貴的聖龍，用得著這麼小心嗎？
但羅伊知道自己斤兩，空有位格而無神力，也未必見得能夠輕鬆解決沼澤裡面的原住民。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還是先穩一手，慢慢尋求扎穩腳更好。
他在這裡留下了自己的靈魂印記，作為次元信標。
非物質位面的定位，依賴於精神而非物質，羅伊如同無師自通那樣嫻熟。
於是沿著沼澤一路飛到荒漠，跑馬圈地那樣留下更多信標。
盧普斯跟了一會兒過後，便喪失耐心。
不料，羅伊很快又有了新的動作。
他在荒漠和沼澤之間發現一個天然地洞，裡面竟然連通著虛空。
這是一個天然的位面縫隙，連線星界虛空。
與此同時，也可以看作是這個位面連線其他地方的邊緣地帶。
“這正是我要找的地方！”
羅伊心中一喜，嘗試著站在洞口，伸出手掌。
在盧普斯驚訝的注目中，黃金聖盃憑空浮現，把通體金黃的液體傾出，轉化成為神力。
金色的光芒掠過，如同太陽照亮了彷彿亙古永恆的黑暗之地。
地洞深處似乎發生了難以言喻的變化。
如同夢境擴充套件，氣泡吹開。
一個弱小，但卻又真實存在的晶壁生了出來。
如果把整個無盡荒野看作是一串葡萄，又或者蜂巢之類的存在。
此刻，便在它的眼前，多出了一顆葡萄，又或者蜜蜂的巢房。
這是開創“半位面”、“小世界”，使得“萬獸園”多出了一個新的獨立界層，又或者“神國”！
宛如創世之神的偉力，深深震撼了盧普斯。
“比預計之中簡單得多！”
它並不知道，羅伊也是頭一回幹這種事情，心中暗想道。
“從此之後，這裡就叫做‘犬舍’——卡萊尼！”
在這之後，羅伊又再在洞口設立了一道精神印記，然後把自己帶來的穢土魔犬丟進了裡面。
“多謝閣下指路了，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做完這些之後，羅伊隨手給了盧普斯一枚價值數十萬的二級寶石。
這豪爽大方，令得魔狼又是一震，隱隱生出幾分崇慕之心。
“這位德拉科閣下，可還真是慷慨啊！”
……
從卡萊尼歸來，羅伊看了看手中的黃金聖盃。
好不容易攢下的些微積蓄，又在剛才傾倒一空了。
上次消耗一空，還是在製造“彈珠”的時候。
“不過，這也是值得的。
開創了卡萊尼，提早實現目標……
這比起普通高階巫師的規劃，怕是早了幾百上千年！
平庸些的巫師和學派，甚至都沒有機會達到這一步。”
羅伊對此也是非常滿意的。
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大勢宣揚，而是藉著申請學院經費的機會，公款造物……
造就了更多的穢土魔犬。
甚至在這期間，嘗試骨魔化的白骨機兵。
這種造物也能以類似穢土魔犬的方式進行處理。
所不同的是，“無盡荒野·萬獸園”的位面法則並不契合這種造物，把它們丟在那裡，會因為長期得不到魔力補充而逐漸枯竭。
真正適合它的，恐怕還得是深淵和地獄中間的“幽冥之域”。
那是各大位面和世界的生物口中，以及各種宗教信仰所錨定的“冥界”所在。
“如果放在那裡的話，肯定能夠契合……
但是冥界強者如雲，想要在那樣的地方佔據下一塊地盤，並不見得像之前那樣容易。
或許應該考慮別的地方？”
羅伊暗自盤算著。
位面和位面之間亦有差距。
有些位面本身和位面主宰的位格都是七級，有些則是位面八級，主宰七級。
如同深淵、地獄、冥界等等古老而又根本的所在，甚至被評價為九級。
也只有這個級別的所在，才更有可能締造出八級強者。
以上種種知識，都記載在「位面學」相關的書籍裡面。
羅伊位面旅行的經驗不豐，也同樣知道這些基本的東西。
******
“全宇宙的各種死靈法術也都聯絡到那裡，各種召喚，徵調，大行其道。
或許根本不用追求甚麼私有或者學派獨佔，直接以鍊金術造就死靈系怪物，然後丟進裡面就行！
反正「召喚術」各有錨點，只要掌握基本的運作原理，依舊還是能夠使用！”
海灘古堡。
羅伊繼續思索著。
“除此之外，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地獄第七層領主，骨魔之王奧斯特昂的地盤上。
但前提是要能夠制衡他，以及得到真心的支援。
要不然，還是之前擔心的那個問題……
強龍難壓地頭蛇！”
想到這裡，羅伊手中翻出之前委託煉製的“死亡之鐮”。
鐮刃如新月，泛著幽藍寒光。
原本光陰歲月侵蝕的鏽跡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暗紫冥火纏繞，充滿著攝人心魄的感覺。
他輕輕揮舞了一下鐮刀，鋒刃在空中劃出森白弧線，仿若寒霜凝結的痕跡。
“赫蘭德的收割·死亡之鐮（五級）……
冥界真神之一，生命收割者赫蘭德親手鍛造的神器，擁有著與自身神格相呼應的死亡之力……
權能：（殘破狀態）
特效1：「生命收割」……
特效2：被此神器殺死的敵人，5%生命力被汲取……
特效3：「奪魂之鐮」，命中敵人可以撕裂靈魂，奪取一部分魂魄之力，並將敵人精神能量轉化成為自身魔力，被此神器傷害的敵人，5%魔力被汲取……
……
……”
這件神器，更進一步提升了！
原因是羅伊又再耗費了一枚神格碎片對其進行修復。
除卻自己拿掉給黑鑽大劍進行提升，獲得即死和「死亡之鐮」效果的“報酬”之外。
奧斯特昂所給的其他神格碎片，都確確實實用在了它身上上。
可以說，無論手藝還是商業信譽，都做到了無可挑剔。
“還真有些捨不得歸還呢！
不過算了，以後接手的神格碎片和神器、半神器大把，信譽可比它們貴重多了。
再說，我也已經收過‘源質稅’，那才是真正要緊的東西！”
略微心動的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羅伊發動巫陣，聯絡上了奧斯特昂。
“最終成品竟然是這樣的形態！”
奧斯特昂很快回應。
得知羅伊終於把這件事情給辦妥，他迫不及待的鑑定欣賞一番，當場給出好評。
“不錯！不錯！
完全可以說是超出我的預期！”
“我早就說過，不會讓你失望的。”羅伊略作沉吟，終究還是趁著這個骨魔高興，跟他談了一下寄養白骨機兵的事情。
“哦，寄養兵員，合力煉製？”
奧斯特昂眼中幽光閃爍。
“我們老家有句古話，叫做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但閣下這邊確實是個好地方，我們將會盡可能多的進行投入……”
羅伊半是警告，半是利誘道。
他經過深思熟慮，決定把至少1/3的骨魔類煉成物寄養在這邊，從而換取與奧斯特昂簽訂新的框架協議，惠及麾下學徒和弟子。
目的就在於，讓門下學徒和弟子能夠以最為方便快捷的方法獲得戰鬥力。
若論最為方便快捷獲得戰鬥力的巫術，「召喚術」遠遠稱不上是唯一之選，但卻絕對是諸多候補選項之中較為突出的其中一項。
這類巫術無需苦修己身，只需契約異界生靈。
咒文念起，魔力為憑，魔犬、骨魔，甚至深淵惡魔，都可以化為兵員，征戰殺伐。
這種巫術當然也是有風險的，支付的代價過於巨大，召喚而來的兵力噬主等等，都時有發生。
但這仍然無損其“實用”之名。
奧斯特昂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憑此和羅伊討價還價，商討起來。
最終兩人終於就此達成了共識。
……
“新的「煉成陣」……
骨魔煉成？”
很快，談判成果體現在了學派技術上。
如果因格尼姆等人出生於科學世界，並且有過相關的工作經驗，很容易就會聯想到集中採購，國家補貼之類的概念。
羅伊想辦法從奧斯特昂那裡搞到了一些“低價靈魂”，用於補貼煉製者，尤其是那些剛剛入門的低階學徒！
“只需要特定的印記和咒語，就能輕鬆煉成！
主要包含兩大類，骷髏戰士與骷髏法師……
尤其骷髏法師，蘊含技能與自我靈性，以及召喚而來的地獄靈魂決定！”
因格尼姆等人越看越驚喜。
“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等等，這裡的陣式，怎麼感覺跟「獻祭術」有些相似？”
“還融合了「召喚術」的東西！，感覺跟縫合怪似的。”
“但確實簡單有效！”
因格尼姆等人私下裡討論一番，也逐漸明白了，這必定是某個合作專案所得出來的成果。
另外一邊。
卡哈姆大師的城堡中。
馬泰提斯神色匆匆，來到裡面稟報自己的老師，隨後奉上了自己蒐集到的一些資料。
“「召喚術」、「獻祭術」、「死靈術」……
這裡有聯絡到地獄第七層的陣式，物件是某個骨魔領主！”
卡哈姆越看越心驚。
因為屬於入門基礎的緣故，羅伊甚至都沒有對這些資料進行甚麼加密設定，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學院內部公開了。
但就算這樣，它所展現出來的複雜和高深，仍然足以令人震撼。
卡哈姆都不太弄得懂，羅伊怎麼把這麼些東西有機統合到一起。
“會不會是為了經費，還有驗證成果，不惜藉助地獄的力量強行實現？”
馬泰提斯猜測著。
“來年申請經費，可以以此為由進行質詢。”
卡哈姆神色微動，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那麼簡單，要是那麼簡單，我們自己的「獻祭術」也能做到，甚至取得更大成功！
可是現在看來，他在這些領域的造詣更深，掌握的秘法也更多！”
在馬泰提斯略感疑惑的眼神中，他面上再次浮現糾結的神色，似乎在考慮著甚麼艱難抉擇之事。
許久之後，終於是下定決心，咬牙說道：“我要想辦法再去深淵一趟，借到足夠多的力量！”
馬泰提斯面色大變。 ******
幾個月後。
時間來到了第三年的3月份。
新的學期開始了。
教學區，課室外。
換上一身白色長袍的因格尼姆略帶幾分緊張，嘴裡唸叨著甚麼，在走廊上面走著。
不過片刻之後，路過的好些灰袍學徒紛紛行禮，並且避道而行。
作為新晉巫師，他無疑是稚嫩的。
但在剛剛入學的新生眼裡，一身白袍，已然是高高在上的超凡人物。
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身份已經截然不同，因格尼姆變得昂首挺胸，夾著講義往前走去。
“「羅氏鍊金學」開課……
承蒙老師器重，允許我暫代講師之責，以助教身份授課。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千萬不能講砸，讓老師失望啊！”
他心中暗暗為自己鼓著勁，走進了大課室旁的休息間。
塔倫託，菲婭尼已經在裡面等著。
他們略帶幾分羨慕，恭喜因格尼姆，並且加以鼓勵：“老師對你可還真是器重啊，把授課的機會給了你……”
“好好表現，也是給我們打個樣板！”
因格尼姆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和他們討論起授課的細節。
幾分鐘後，鐘聲響起，便和他們辭別，轉身進了課室。
……
“各位同學好，現在我們來上《羅氏鍊金學》的第一堂課。”
另外一邊。
教務處的辦公室中。
羅伊坐在那裡，用巫術水晶球看著因格尼姆授課。
芙麗雅也特意錯開時間，沒有去講課，而是留下來一起觀看。
結果聽到因格尼姆開口，就忍不住噗嗤一笑。
在這座學院裡面，教職人員是不用給學徒打招呼的。
“他還太嫩了，這麼客客氣氣的，一看就知道是剛剛晉升的新巫師啊。”
羅伊倒是不以為然：“在巫界，學徒和巫師的差距極大，就算有些學徒心性比較成熟，也決然不敢欺生。
而且隨著巫師們的年齡變大，閱歷增長，總會歷練出來。
10年不行，就20年，20年不行，就30年，一直到100多歲，怎麼的也該成熟老練了。”
“那倒也是。”
芙麗雅若有所思道。
羅伊看了一會兒，大致確認，因格尼姆講課也沒有甚麼毛病之後，便沒有再多關注了。
實際上，就算出了紕漏，也沒甚麼要緊。
他現在都已經是正式巫師，人生的容錯率大得很。
相比之下，羅伊更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隨著學年過去，有些學徒加入，有些學徒退出，煉成陣研究學會的人數規模，已經穩定在300左右……
這些全部都是經過了學歷測試，擁有一定巫陣基礎和學習興趣的會員。
類比那些神祇的信徒，就相當於泛信徒。
他們當中好些人也兼著其他學會或者興趣小組的成員身份，在各個組織和社團忙碌。
甚至有些退出了學會的，依舊保持著一定興趣。
其中200人左右屬於淺信徒，秉承著機會主義信條，看看有沒有甚麼機會可撈。
又或許想要透過巫陣之道改寫命運，逆轉無法畢業的結局。
100人左右才是真信徒，對新學說抱有一定信心，也是真的寄望於此作為主修課程。
不過說到學有所成，並且對這新學說抱有極大信心，可以堪稱學派骨幹的，還得是以梅加洛菲亞，熱尼埃和因格尼姆等人為首的核心人員。
以煉製出賢者之石，獲得入門資格為標準，現在已有20多人，而且數量還在增加……
他們將把自己的經驗傳播，也是彌補我學說的細節部分，更進一步將其完善。”
現在羅伊是愈發確信，就算自己是神，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無比完善。
還有各種各樣實踐當中產生的問題，也需要梅加洛菲亞等人去應付。
所以就算他們沒能晉升正式巫師，都有各自的作用。
甚至於，那些沒能成功煉製出賢者之石的……
也可以用作研究“為甚麼不成功”！
“一臺機器，始終是會有核心部分，還有各種可供替換的零件。
現在步入正軌，就算是可以正常運轉了。”
……
轉眼功夫，一年後。
羅伊來到學院的第四年開始。
梅加洛菲亞，熱尼埃等人都大四了。
他們沒能晉升。
普羅迪傑，戴莫尼奧……
這兩位同樣被收入門牆的弟子，同樣沒能晉升。
反倒是學會里面，一名叫做提巴斯，還有洛尼克的後進成員順利晉升。
羅伊同樣把他們收入門牆，使得門下弟子數量達到九位，正式巫師達到五位。
不過這樣一來，安置他們的去處便成為了問題。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羅伊知道，自己有義務管一管分配。
“如果跟其他沒有靠山的學徒那樣被髮配出去，顯得沒有好處。
至少也得給一些寶物，裝備，或者更好的分配去處。
這樣好了，資質比較差的，就給一兩樣秘術，或者寶物打發出去。
潛力巨大，或者能夠幫忙完善學說，編撰經典的，就留校搞學術研究，這樣才能薪火相傳。”
從某種意義而言，羅伊現在能量有限，也包不了太多分配。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自己所擁有，別人絕不能及的優勢。
那就是掌握的知識和發展路線實在太多，無論哪一個門徒，都能因材施教。
想學靈魂配方？
沒問題，教你一門。
想學染色？
也可以。
機械路線，戰爭傀儡？
老師我熟啊！【逆向工程】不是白得的。
至於甚麼寶物鑑定，珠寶製作，致命毒藥，提煉合成，手工製作，裝備附魔，符文陣列……
那不巧了嗎？
全都是略懂的領域！
羅伊忽然之間發現，之前所學，一大堆亂七八糟，看起來繁雜眾多的東西……
在這一刻竟然盤活了！
全部都盤活了！
之前也僅僅只是限於自我提升感覺，它們可以合成高階天賦，成就技能！
了不起則是博學多長，觸類旁通。
沒想到，它真正的意義是在學派建設上！
自己就是活著的經典，活著的百科全書！
“每一份知識，每一個秘術，傳授出去都是火種……
學派興盛，有望啊！”
對此，羅伊也是倍感欣慰。
******
門徒增多，弟子們需要各種各樣的資源，各種雜事又多了起來。
短時間內，“不缺錢”的羅伊都開始倍加關切經費。
好在這一兩年間，也不知道卡哈姆大師那邊怎麼了，忽然沒有了聲息。
每年總有3~4億經費順利進賬，源源不斷的供血。
羅伊都沒有怎麼用到自己的錢，只是把好些過去的試驗產品和成果轉化。
而且正如嬰兒時期嗷嗷待哺，純粹就是累贅，但若以發展的眼光看問題，沒過幾年就要成長起來。
幾年內，正式巫師數量激增，就開始有能力反哺學派了。
哪怕從生意的角度，這也是一筆合算的買賣。
羅伊心甘情願的付出著。
第五年。
【鍊金天賦獲得中（100%）】
【自然魔術（白銀級）】
【掌握自然界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鍊金轉化原理，能夠模擬自然現象進行鍊金操作，在涉及植物生長、礦物結晶、氣象變化等自然過程時，對應能力等級+2，產出物相當於自然出產而非人工造物。】
“竟然是白銀級的天賦！
而且，好像還跟‘自然魔術派’有些許關係！
去年提巴斯和洛尼克晉升，我還以為沒有甚麼收穫了呢。
沒想到憋了一年，又給我凝結出這樣的天賦！”
在羅伊掌握的諸多鍊金天賦當中，這樣的白銀級天賦已經只能算是普通尋常。
但他依舊笑納。
提供給他這些源質的新進門徒，名叫施夏爾、馬特麗斯、格羅特。
羅伊考慮給他們安排去處。
“接連留校，學院也受不了，還有各種考評以及其他教授的爭奪……
名額不夠啊！
好在我有阿拉吉世界，分配去那裡，幫助鳶尾花聯邦或者梅根爾帝國征戰豺狼人帝國吧！”
“也好，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激惱了世界意志，要做最後的反撲。
越來越多英雄級的魔物出現。
再加上阿拉吉世界本身的精英被抽調出去，那邊屬實是有些空虛了。”
芙麗雅幫忙參詳著，也贊同把他們分配到那邊去。
羅伊還有休假期，還有免費往返的配額，可以經常去那裡看他們。
……
光陰似箭，時間飛快過去。
第六年，門徒畢業依舊，正式巫師來到了11位。
羅伊沒有獲得新天賦，但是有這些微進度。
第七年，正式巫師數量來到15位。
還是沒有獲得新天賦，但是進度大增。
零級門徒，也來到了70多位。
“再這樣下去，我遲早得弟子過百，門徒數千！”
羅伊自我感覺良好。
而且和他預計當中一樣，犬舍卡萊尼的建設進度飛快。
即便只有一部分學徒在貢獻，每人每年煉製那麼幾個穢土魔犬，積攢出來的數量也高達近千了。
其中更有好些領主級頭目。
因格尼姆等人，甚至開始嘗試煉製英雄級的一級魔物。
羅伊有時候都忍不住想，那些神祇締造信仰，建設教會，也是這樣積攢起信仰的吧！
和賢者之石的締造方法類似，他們將其融入到了自己的靈魂！
這是一個關鍵的差別，賢者之石的靈性來自於物品，或者各種各樣的材料，就算包含著一些外界生命的部分，也經過了鍊金術的淬鍊。
而神靈信仰，收集到的是那些遊離的精神。
集合萬眾之力，萬千意志於一身，神火鍛鍊，徹底化為自身的屬性！
所以半神的精神力數值，能夠輕易達到6萬~9萬，而真神級別，是60萬~90萬！
“我有【賢者箴言】所帶來的力量加持，再加上巫師路線和神靈路線原本就不同，不可能把那些遊散的精神意志利用。
但若找到合適的神格碎片，收集起來，製造半神器，甚至神器！
卻是可以充分利用！
光是眾多門徒對於知識的狂熱崇拜，都可以製造出不錯的學派裝備了！”
在這期間，羅伊開始構想，蒐羅相關的資料還有資訊。
結果，“知識領域”，一個叫做「神賜力量」的法術進入他的視野。
這原本是來源於牧師的技能，可以將所有知識技能新增到牧師職業的法術書中，並且對施展預言系法術造成增益加持。
但羅伊所需的，並不是這個法術本身，而是受其啟發，將自己之前編撰的《禁忌之書》、《靈魂之書》、《真理之書》、《陣式之書》締造成為神器，提供給自己使用。
它能夠如同神靈領域掌管“祈禱”，自動燒錄和整理門徒的成果！
長此以往，省卻搜尋和整理。
不要小看這一點，在知識領域當中，這種搜尋和整理的能力，就已經足以稱作是神蹟了。
須知好些國家級勢力編撰教材，編撰百科全書，或者其他一系列的學術著作，也是從浩若煙海的資料裡面摘錄，編撰，並不是憑空產生。
神器能夠自動整理，那簡直就是一個學術團隊，時時刻刻對其最佳化。
如果提供的材料足夠多、足夠好，或許還能新增其他特別功效。
比如說，用在戰鬥上！
想到就幹，羅伊立刻開始打造它們的雛形，是四本城牆磚那般厚重，但是中間卻沒有紙頁，而是等著神格碎片填充，透過精神力量來顯現。
打造的過程很順利，就只剩下神格碎片到位。
而且還必須得是知識領域的神格碎片。
……
“申請研究經費，神格碎片級別的特別材料扶持？
這可不太容易呀。
這個東西得院長親批，恰逢聯盟也有才能透過的。
而且還必須出錢購買。
大概10億一枚吧。”
教務處。
迪耶夫得知了羅伊的需求，也是頗感犯愁。
“那就幫忙聯絡一些半神器的煉製委託，我來打造好了！
除此之外，若我手中有了神格碎片，還望學院幫忙兌換，都換成知識領域。”
羅伊淡定的提了一個建議。
“你自己還有這樣的生意？
那倒也行！”
迪耶夫略感意外和驚喜。
“如果這樣的話，學院可以幫這個忙！
看到有願意付出神格碎片為報酬的，我會及時通知你，爭取接下！
在這之後，也會幫你兌換的。”
羅伊謝過他，便離開了教務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