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彌勒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她坐起身，薄被從身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和起伏的曲線。
她愣了一下。
然後低頭看著自己。
身上有痕跡。
脖頸、鎖骨、胸口……
那是昨晚留下的。
她的臉微微發燙。
然後她注意到枕邊放著甚麼東西。
一張紙條。
和一個精緻的瓶子。
她拿起紙條。
上面只有幾個字。
“好好休息，下個月再來。”
清司的筆跡。
彌勒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她拿起瓶子，開啟瓶塞。
裡面是淡金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能感覺到，那液體中蘊含著龐大的生命能量。
她倒出一滴，塗在脖頸的痕跡上。
那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不到三秒，完全消失。
彌勒愣了一下。
那個男人……
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下個月……”
彌勒的身體又躁動了起來。
…………
半個多月過去。
木葉隱村。
火影辦公室。
清司回來時，天剛矇矇亮。
他坐在辦公桌後，開始處理今天的第一批檔案。
門被敲響。
“進來。”
門開了。
進來的是照美冥。
她穿著一身深色的長袍，棕色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格外明亮。
她走到辦公桌前，微微躬身行禮。
“火影大人。”
清司抬頭看她。
幾天不見，她的氣色好了很多。
面板更加白皙，眼眸更加明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
滋潤過的光澤。
那是因為清司之前賜與了照美冥自己的血液。
“怎麼樣？”
清司問。
“身體適應了嗎？”
“嗯。”
她點頭。
“那股力量……比我想象的更強大。我的溶遁和沸遁，威力提升了至少三倍，查克拉量也增長了近兩倍。”
照美冥有些難以置信。
這還只是一滴血而已。
“而且……”
她的臉更紅了一些。
“而且甚麼？”
清司問。
“而且……”
照美冥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他的眼睛。
“而且我感覺，和你之間，有了一種奇妙的聯絡。”
照美冥道。
清司點頭。
那是血液融合的副作用。
一旦接受了清司的血，就會與他建立某種程度的聯絡。
清司可以感知到他們，距離越近，感知越清晰。
“習慣就好。”
清司道。
照美冥點頭。
她站在那裡，似乎還有話想說。
但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清司看著她。
那張成熟的面容上，此刻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猶豫。
“還有事？”
他問。
照美冥猶豫了一下。
然後她開口。
“霧隱那邊……希望我能儘快回去。”
她說。
“元師來信說，最近周邊海域不太平，有不明勢力在活動，他們懷疑是曉組織的人。”
清司沉默了幾秒。
“你怎麼想？”
他問。
照美冥抬起頭。
碧綠色的眼眸直視著他。
“我想回去。”
她說。
“我是五代目水影，霧隱需要我。”
她的聲音很堅定。
但頓了頓，她又補充道。
“好。”
清司點頭。
“需要我派人送你嗎？”
“不用。”
照美冥搖頭。
“我自己能回去。”
她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下個月，我會再來木葉，彙報霧隱的情況。”
然後她推門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清司看著那扇門。
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這女人很現實嘛。
得到了血液之後，就沒那麼排斥了。
…………
下午。
日向一族的訓練場。
雛田正在練習。
她雙眼緊閉。
體內，「轉生眼」與「白凰仙法」的查克拉緩緩流轉。
頸側的鳳凰印記微微發熱。
她在嘗試融合這兩種力量。
讓「轉生眼」的瞳力，與「仙術查克拉」完美結合。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轉生眼」的力量來自血脈。
「仙術」的力量來自自然能量。
兩種力量本質不同，強行融合容易產生衝突。
但她能感覺到，清司給她的那部分查克拉，起到了橋樑的作用。
就像一座橋，連線了兩岸。
讓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可以相互流通。
雛田睜開眼睛。
那雙湛藍色的「轉生眼」中，浮現出淡淡的藍色光暈。
她抬起右手。
掌心上方，一團查克拉緩緩浮現。
那查克拉呈湛藍色，但邊緣泛著紫色。
它在旋轉，在變化。
逐漸凝聚成一隻小小的鳳凰。
那隻鳳凰只有巴掌大小，但栩栩如生。
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見。
每一道紋路都精緻入微。
鳳凰在她掌心展翅，發出無聲的鳴叫。
然後它飛起來。
繞著雛田盤旋三圈。
最後落在她的肩膀上。
雛田側頭看著它。
它也在看她。
這是她用「轉生眼」與「仙術」結合後創造出的東西。
不完全是她自己的力量。
更像是……
那部分查克拉的延伸。
來自清司的查克拉，在她體內生根發芽，長出了這樣的東西。
“成功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雛田轉頭。
清司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訓練場邊緣。
“清司老師！”
雛田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小跑過去。
肩膀上的小鳳凰也跟著她飛過去，落在她另一側的肩膀上。
清司看著那隻小鳳凰。
“第一次嘗試？”
“嗯。”
雛田點頭。
“它……”
她想了想，不知道怎麼形容。
“它好像沒有自己的意識。”
雛田有些遺憾。
“這是查克拉的分身。”
清司說。
“本質上就只是一團查克拉而已。”
“不過我有辦法讓它擁有一定的意識。”
清司道。
陰遁是從無形之中創物。
陽遁是為有形之體注入生命。
這其實有些像是「仙法·無機轉生」的結合使用。
隨後清司開始施展「仙法·陰陽遁·無機轉生」。
很快，這團查克拉便有了一定的意識，查克拉逐漸化為血肉。
“給她起個名字。”
清司道。
雛田愣了愣。
“名字？”
“嗯。”
雛田看著那隻小鳳凰。
它正在清司的指尖上梳理羽毛，小小的腦袋歪來歪去。
看起來有些呆。
但又很可愛。
“小白……”
她脫口而出。
然後臉紅了。
這名字太普通了。
但清司笑了。
“小白。”
他重複了一遍。
“很適合它。”
小鳳凰似乎也認可這個名字，嘰嘰喳喳叫了兩聲。
雛田的臉更紅了。
但她嘴角那個笑容，怎麼也壓不下去。
“清司老師。”
她輕聲道。
“嗯？”
“謝謝您。”
清司看著她。
陽光下，少女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
那雙湛藍色的「轉生眼」中，倒映著他的身影。
“不用謝。”
他說。
然後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雛田閉上眼睛。
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那隻小鳳凰也飛過來，落在她頭頂，嘰嘰喳喳地叫著。
一切都剛剛好。
…………
傍晚。
木葉街道。
鳴子和佐助並肩走在回村的路上。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今天謝謝你陪我訓練。”
鳴子說。
她的馬尾有些散亂，額頭上還有汗珠，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那個「螺旋丸」，我終於學會了一點！”
佐助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點。”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樣冷淡。
但鳴子已經習慣了。
她知道，這個看起來冷漠的少年，其實會在她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擋在她前面。
會在她餓的時候，默默把自己的食物分給她一半。
會在她被村民辱罵時，站在她身邊，用那種殺人的眼神瞪著對方。
“佐助。”
她開口。
“嗯？”
“你說，我們會一直是朋友嗎？”
佐助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他繼續走。
“不知道。”
他說。
鳴子笑了。
她小跑幾步，追上他。
“不管怎樣，我會一直把你當朋友的。”
她說。
“因為在這個村子裡，只有你和小櫻、卡卡東老師，把我當普通人看待。”
鳴子注意到，佐助的步伐，似乎比剛才慢了一些。
像是在等她。
鳴子笑了笑。
她加快腳步，跟上他。
兩人就這樣並肩走著。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融為一體。
…………
夜晚。
火影宅邸。
清司坐在書房裡，面前攤開著幾份檔案。
關於平行世界的探索報告。
關於木葉內部改革的進度。
每一份都需要他審閱、批示。
門被輕輕推開。
綱手端著茶盤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金髮披散，赤足踩在地板上。
“還在忙？”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
“快了。”
清司合上最後一份檔案。
他伸手，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綱手順勢坐進他懷裡。
“千鶴子睡了？”
“嗯。”
綱手靠在他肩頭。
“靜音今晚陪她。”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今天去看雛田了？”
“嗯。”
“她的轉生眼……怎麼樣了？”
“已經穩定了。”
清司說。
“今天她創造出了一個查克拉分身，一隻小鳳凰。”
綱手挑眉。
“查克拉分身？”
“嗯。”
“那是你的查克拉在起作用。”
綱手道。
“差不多吧。”
清司點頭。
他現在也對自己的查克拉感到了神奇，好似森羅永珍，無物不包。
綱手抬起頭，看著他。
“你對她……”
她頓了頓。
“不只是弟子吧？”
清司看著她。
月光從窗外灑入，在綱手的臉上鍍了一層銀邊。
“誰知道呢。”
清司微微一笑。
…………
一個月過去。
鬼之國。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彌勒從沉睡中醒來。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清司的側臉。
清司如約而至。
“醒了？”
清司的聲音傳來。
彌勒輕輕嗯了一聲。
她想坐起來，但身體有些痠軟。
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她的臉微微一紅。
清司放下書，走到床邊。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股查克拉在他掌心跳躍。
那查克拉是透明的，但隱約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彌勒愣了一下。
那是……
“從你體內提煉出的查克拉。”
清司說。
“鬼之國巫女的血脈，確實有些特別。”
他的指尖輕輕撥動那團查克拉。
查克拉在他掌心旋轉，逐漸分離。
雜質被剝離，只留下最核心的部分。
那是一團淡粉色的光團。
純粹、柔和、泛著溫暖的光。
彌勒看著那團光。
她能感覺到，那裡面有她的氣息。
有她作為巫女的咒力。
有她傳承了千年的血脈之力。
“這是……”
“巫女查克拉的性質。”
清司說
“或者說，鬼之國巫女一脈特有的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那糰粉色光團上。
“很有趣，這種查克拉與‘預言’、‘封印’、‘淨化’這三種性質高度相關，如果深入研究，應該能開發出不少有用的術。”
彌勒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團光。
那是她的力量。
但此刻在清司手中，它顯得那樣純粹，那樣美。
清司從懷裡取出一個封印卷軸。
他將那糰粉色查克拉封入卷軸，在表面寫下幾個封印術。
然後他將卷軸收起。
其實他血脈裡也透過詞條繼承了這一部分，只是不如彌勒純粹。
“你領悟了詞條：【巫女本質（金色）】。”
【詞條：巫女本質（金色）】
【達成要求：觸碰到巫女查克拉的本質。】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使用封印術的消耗將降低。
你使用巫女封印術的效果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
你開發新的巫女封印術的速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
你對封印術有著獨特的理解，不同於傳統的封印術，你的封印術擁有屠魔的效果，查克拉中蘊含的屠魔效果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
你的後代繼承到這一點的機率增加300%。
】
【注意：後續可繼續進階。】
清司看著突然出現的詞條，眉頭一挑。
這他倒是沒想到。
“好了。”
清司道。
彌勒看著他。
“你……要拿它做甚麼？”
清司低頭看她。
“做一些事。”
清司沒有解釋太多。
…………
等清司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火影辦公室。
嘭嘭。
有人敲門。
“進來。”
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少女。
紫色的長髮在腦後紮成高高的馬尾，穿著一身改良過的巫女服，白色的上衣，紅色的緋袴，腰間繫著深紫色的腰帶。
那是鬼之國的傳統服飾，但經過改良，更適合戰鬥。
紫苑。
她走到辦公桌前，站得筆直。
“火影大人！”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
清司抬起頭，看著她。
“紫苑。”
他開口。
“在木葉當忍者的感覺怎麼樣？”
紫苑的眼睛亮了起來。
“很好，我要成為中忍了！”
紫菀道。
清司微微頷首。
“不錯。”
清司道。
“看來你沒偷懶。”
紫苑嘿嘿笑了兩聲。
然後她想起甚麼，收斂了笑容。
“火影大人叫我來，是有甚麼任務嗎？”
她問。
清司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推到她面前。
紫苑拿起檔案，快速瀏覽。
“格雷爾之礦……”
她念出標題。
“那裡怎麼了？”
“最近有暗部報告，那片區域出現了異常的查克拉波動。”
清司說。
“懷疑有人看到了神秘的礦石，已經有暗部的先遣部隊過去了，只是有封印結界籠罩。”
紫苑合上檔案。
“要我帶隊？”
“你和紅豆、紅蓮一起。”
清司說。
“你們三人組隊，足以應付大多數情況。”
紫苑的眼睛更亮了。
“是！”
她大聲應道。
然後她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火影大人……”
“嗯？”
“那個……我母親……”
她有些遲疑。
“她最近還好嗎？”
清司看著她。
那雙眼眸中，有對母親的思念，也有少女特有的不好意思。
“她很好。”
清司說。
紫苑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嗯。”
清司從懷裡取出那個封印卷軸。
“這是我從她那裡帶來的東西。”
他將卷軸遞給紫苑。
紫苑接過，好奇地開啟。
卷軸裡，是一團淡粉色的查克拉。
那查克拉在卷軸中靜靜流轉，泛著柔和的光。
紫苑愣住了。
她能感覺到，那團查克拉裡，有母親的氣息。
有她熟悉的味道。
有她從小感受到的溫暖。
“這是……”
“你母親的查克拉。”
清司道。
“這是他讓她給予我的。”
“我分你一部分，也算是做個念想。”
清司道。
光靠彌勒的查克拉肯定是不夠的，清司只是提煉出這部分的查克拉性質，然後想辦法增殖而已。
畢竟，克隆的技術對清司來說很簡單了。
他只需要將這部分查克拉注入到一些無意識的血肉裡面，再增殖即可。
“母親……”
紫苑輕聲喃喃。
清司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許久之後，紫苑抬起頭。
她的眼眶有些紅，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謝謝火影大人！”
紫苑道。
“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清司點頭。
“去吧。紅豆和紅蓮已經在等你了。”
“是！”
紫苑將卷軸小心收好，轉身跑出辦公室。
門在身後關上。
清司收回目光，繼續批閱檔案。
…………
傍晚。
夕日紅的家。
這是一棟不大的房子，位於木葉的住宅區，周圍種滿了各種花草。
院子裡，幾株夕顏花正在盛開。
清司推開院門，穿過小徑，走到門前。
他抬手，輕輕敲門。
裡面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
夕日紅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居家的衣服，腰間繫著同色的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紅色的長髮沒有像平時那樣束起，而是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胸前。
她看到清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揚起一個促狹的弧度。
“喲。”
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這不是大忙人火影大人嗎？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清司看著她。
暮色中，她的臉帶著淡淡的笑意，那雙紅色的眼眸裡，有一些調侃。
“確實忙。”
他說。
“所以現在才來。”
夕日紅輕哼一聲。
“進來吧。”
她側身讓開。
清司走進屋裡。
玄關收拾得很整潔，鞋櫃上擺著一盆小小的綠植。
他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最引人注目的是茶几上擺著的幾碟小菜。
一盤涼拌黃瓜，一盤味噌茄子，一盤厚蛋燒，還有一小碗醬菜。
熱氣騰騰的，顯然是剛做好不久。
“正好趕上飯點。”
夕日紅從後面走過來。
“我剛做好晚飯，你要不要一起吃？”
清司在沙發上坐下。
他看著那些小菜，又抬頭看她。
“你做的？”
“不然呢？”
夕日紅在他旁邊坐下。
“看樣子很好吃。”
清司道。
夕日紅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她很快壓下那點喜悅，輕哼一聲。
“算你運氣好，今天我心情不錯，做的都是拿手菜。”
她說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厚蛋燒，遞到清司面前。
“嚐嚐。”
清司看著她。
她坐在他身邊，側著身，筷子舉到他面前。
清司張開嘴。
咬住那塊厚蛋燒。
夕日紅看著他咀嚼，眼睛一眨不眨。
“怎麼樣？”
她問。
清司嚥下。
“不錯。”
他說。
“比我預想的好。”
夕日紅的嘴角揚起。
“那當然，我可是練了很久的。”
她說著，又夾了一塊涼拌黃瓜，遞過來。
清司再次張口。
她就這麼一塊一塊地喂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喂到第五塊時，清司伸手，攬住她的腰。
夕日紅的身體微微一僵。
但她沒有躲開。
她只是低下頭，臉微微泛紅。
“幹、幹嘛……”
她的聲音有些輕。
清司沒有說話。
他將她拉近，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夕日紅輕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她的手還拿著筷子，有些不知所措。
“清司……”
她輕聲喚他。
清司的手環著她的腰，從後面輕輕握住她的手。
“繼續。”
清司道。
聲音就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
夕日紅的耳根瞬間紅了。(本章完)